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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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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艳红咬紧牙关不啃声,而恰好上楼的徐少恭见碧君和一名服务员拉扯起来,忍不住走过来,皱着眉头问:“碧君,怎么回事?你怎么跟服务员过不去了?”
“徐少,二嫂在里面!”碧君已经顾不得回答徐少恭的话了,用手指了一下那间儿童房的门说:“赶紧把门撞开,二嫂在里面被人控制了?”
“什么?”徐少恭大吃一惊,正在疑惑间,房间里又传来安澜的求救的声音。
“放开我……放开……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安澜的声音惊慌失措的传来,就好似遇到了一桩极其可怕的事情。
“让开一点!”徐少恭把碧君往旁边推了一下,然后奔跑两步,飞起一脚把门给踹开了,然后疾步冲了进去。
“怎么了?”刚从三楼下来的易水寒恰好看见徐少恭飞起一脚踹门的动作,即刻跑过来问。
“二嫂在里面,”碧君用嘴对着儿童房间门嘟嘴,而她的双手依然死死的抓住凌艳红的手。
什么?易水寒迅速的冲进房间门去。
而房间里,安澜正被一满脸通红的男人抵住在墙壁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那人给拉掉了两颗扣子,而她也正用手拼命的去抓那人的脸。
“咚!”徐少恭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那男人肥头摔了摔,这才稍微清醒一点,瞪着徐少恭问:“你为什么打我?”
“我要打死你!”刚进门的易水寒挥起一拳朝那肥胖的男人头上挥去:“张奎,你TM现在色胆包天了是不是?我老婆你也敢动念想?”
“别打了,”徐少恭赶紧拉着易水寒的手劝着:“张奎这不对劲得厉害,估计是被人下药了,而嫂子脸色绯红,好像也不对劲……”
“一定是凌艳红搞的鬼,”碧君硬把凌艳红拽到了门口对易水寒说:“凌艳红今天装扮成服务员混在邵家……”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徐少恭伸手掐住凌艳红的下巴:“是谁让你来的?又是谁给你的胆子?”
凌艳红早已经吓得脚都软了,看见徐少恭发怒,再看着易水寒那黑沉着的脸,一时间只管摇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在她身上找到了这个,”碧君从凌艳红身上的服务员服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蓝色小瓶子来递给徐少恭。
蓝色瓶子上的字是日文,不过徐少恭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日文的意思是——催情药!
“给她灌下去!”易水寒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脱下身上的外套把批在安澜身上,然后一把抓过徐少恭手上的那蓝色的瓶子。
“我不要!”凌艳红终于害怕起来,迅速的摇晃着脑袋挣扎着:“我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这真不是我的主意!”
“不要,现在说不要哪里还来得及?”徐少恭一把抓住凌艳红的头发:“就算不是你的主意,可你也知道这是害人的事情,既然你愿意帮那人做事,就应该替那人受过。”
徐少恭说完这句,即刻掐住凌艳红的嘴巴,而易水寒当即就把那蓝色瓶子里的液体直接倒进了凌艳红的嘴里。
“我们出去!”易水寒拥着满脸酡红的安澜走出门去,徐少恭也迅速的跟出来,然后反手一把带上了门。
“啊……”房间里传来凌艳红的尖叫声,然后是呼天抢地的声音:“张奎……你个王八蛋……张奎……”
房间里的张奎淫笑着开口:“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你第一晚上跟老子……也没叫这么大声不是……”
“我先带安澜回去了,”易水寒对徐少恭道:“安澜也有些不对劲,她的脸好红,估计也被凌艳红下了药。”
徐少恭点点头,易水寒即刻拥着安澜朝楼
梯口走去,他和安澜刚下楼,易家人也就从楼上下来了。
☆、153。自作自受1
“少恭,你站在那做什么?”易旭山走到二楼就听见最里面的房间里有怪异的声音传来,于是忍不住喊了徐少恭一声。
其实邵家每个房间的都是用的隔音效果极好的门,唯有儿童房的门没有使用有隔音效果的材料,因为考虑到以后孩子小住里面,万一有个不对劲外边的人也听得见。
正是因为儿童房间的门没有使用隔音效果,而张奎和凌艳红在里面弄出来的响动又大,外边的人自然就听了个清清楚楚燔。
刚开始凌艳红的声音是尖叫声,可随着后来药物的发作,她和张奎发出的就是极其淫荡的声音了,而这样的声音回荡在二楼,让在场的人听了都面红耳赤着窠。
“还像不像话了?”易荀宽黑沉着脸呵斥着,然后冷冷的对徐少恭下令:“把门踹开,把里面的奸夫淫妇给我拉出来!”
“对,少恭,把门踹开,把里面不要脸的女人拉出来!”易旭山也愤愤的说:“现在的女人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居然跑人家家里来勾搭野男人了。”
“这……不好吧、”徐少恭一脸的为难,转过脸来看着自己的岳父道:“人家里面正办事呢。”
“怎么了?”邵逸夫从楼下跑上来,看见站在那的徐少恭赶紧追问着:“水寒刚刚说这楼上发生事情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水寒呢?”易旭山皱着眉头问:“他怎么不上来?这样的情形,应该让他上来看看才对。”
“寒二哥刚刚带二嫂回去了,”刚上楼来的柳云溪代替邵逸夫回答着:“二嫂好像有些不太舒服,我看她脸颊红红的,寒二哥说可能是晚上敬酒时喝了酒有些醉酒了。”
“晚上的酒我交代服务员用纯果汁的啊?”邵逸夫不由得惊讶起来:“难不成服务员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逸夫,你还是赶紧把门打开吧,”邵含烟在后面淡淡的说:“毕竟这是你家,有人不顾廉耻的跑你家来做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阻止的好。”
“可……姑父说要让寒二哥上来看看呢,”邵逸夫一脸为难的望着自己的姑姑,然后又对楼梯口的云溪说:“要不,云溪,你去把寒二哥喊回来?”
“他们已经开车走了,”云溪朝窗外望了望说:“寒二哥此时估计没心情看热闹了吧,他就想着带二嫂回去醒酒呢,醉酒可不好受,二嫂明晚还要开音乐会不是?”
“那……我就真把门给打开了?”邵逸夫用征求的目光望着易旭山。
易旭山一脸的尴尬,他刚开始之所以想让徐少恭迅速的把门踹开,是因为他笃定房间里的女人是顾安澜,而此时此刻,听说易水寒已经带着顾安澜走了,他终于明白,今天看来还是失算了,顾安澜那个女人运气好,居然中了药都逃脱了。
而此时房间里的女人既然不是顾安澜,那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而且他已经没心情去理会这件事情了。
于是,他就淡淡的说:“随便吧,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只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张扬的好,云溪你赶紧下楼去招呼客人,不要让别的客人上来看见了。”
云溪点点头,迅速的朝楼下走去,这样的场面,她这个女孩子自然是不要看的好,不管房间里的男女是谁,她都不要去看。
隔壁别墅楼上,凌雨薇手里端着鸡尾酒看着拥着安澜上车的易水寒对身边的中年妇女道:“姨妈你又失策了,艳红她没有成功。”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成功?”董佳慧对凌雨薇的话嗤之以鼻的道:“没见顾安澜的脸颊那么红么?”
“正是因为她的脸颊那么红我才知道没有成功啊,”凌雨薇淡淡的说:“我那晚中过春毒我知道的,那种药效还在身上才满脸通红浑身滚烫着呢,而那种药效一旦消失了,脸色也就苍白无色了。”
董佳慧听侄女这样一说,脸当即就沉了下去,然后牙齿紧紧的咬着唇角,端着红酒的手都在颤抖,而凌雨薇则端着鸡尾酒悄然的转身离去。
而邵家别墅二楼:
易旭山没心情理会,邵含烟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对邵逸夫道:“赶紧把门打开,这像什么样子?当真成动物了吗?什么事儿都不分地方不分场合了?”
而此时房间里的声响明显的小了,逐渐的安静了下去,邵逸夫去找了钥匙来把门打开,探头进去看了一眼又赶紧退了出来。
“是谁在里
面?”易荀宽一脸冰冷黑沉,他也没想到邵英挺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寿宴上居然还闹出这样的丑闻来。
而且,他刚刚听到水寒带着顾安澜离开了,还听说安澜脸颊红红的,心里隐隐约约的猜到,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极其蹊跷。
“是张奎和凌艳红,”邵逸夫摇摇头叹息着说:“我这房间可是给未来的孩子准备的,这被他们玷污了……不行,我得让张奎重新帮我把这个房间装修一下,不,是把这一层楼都给我重新装修一下才行。”
“凌艳红?”邵含烟当即就看向易旭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凌艳红好像是凌雨薇的堂妹吧?”
易旭山不耐烦的说了句:“什么叫如果没记错?凌艳红就是雨薇的堂妹,可这件事情跟雨薇有什么关系?里面的人又不是雨薇?”
易旭山的话刚落,邵含烟都还来不及反驳,房间里的张奎就骂骂咧咧的出来了:“操你M的艳红,今儿个老子是着了你的道了……”
张奎骂骂咧咧的,衣衫不整的走出来,却被邵逸夫给直接拦住了:“张奎,你在我家乱搞了就想走?没这么好事吧?”
“什么叫我到你家来乱搞?”张奎用手指着房间里的凌艳红喊着:“都是她,是她把我叫上来的,是她跟我说在这房间等着,然后有国际范儿的音乐家会进来,她还说那女人是个见了男人就脱裤子的烂货。”
刚刚做完激烈运动的张奎大脑还不是特别的清新和灵光,说到这里又愤愤的道:“靠,凌艳红这个女人满嘴胡说八道,明显的是她在欺骗老子,那个女人哪里是见到男人就脱裤子了?她是死也不肯脱裤子,还差点把我的手指给咬断,痛死我了!”
“痛死你了?”一声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正说得口吐白沫的张奎还没反应过来,顺着问话应了声:“嗯!”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房间里,八十二岁的易荀宽老爷子是军人,这一巴掌打下去力度不清。
“啊!”张奎痛得大喊一声,倒退两步,用手捂住自己红肿的脸颊睁大眼睛看着易荀宽,嘴角流着血颤抖着的问:“老爷子,你这是……我哪里惹到你了?”
“你嘴里说的那个音乐家是我的孙媳妇!”易荀宽老爷子因为情绪激动的缘故脸红筋涨,用手指着张奎怒吼着:“你连我孙媳妇的主意都敢打,我今天不揍死!”
“不是我啊!”张奎即刻连滚带爬的朝楼下跑去,嘴里还喊着:“真不是我啊,我也是上了凌艳红那女人的当了,是她给我喝了加了催情药的水啊?”
“今天,这里究竟怎么回事?”易荀宽待张奎连滚带爬下楼后才怒目瞪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衣衫不整的女人问。
凌艳红低着头哪里还敢说一句话?只恨不得把头低得更低,然后趁机赶紧逃走才是。
碧君在一边淡淡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聪明的她自然省略了易水寒和徐少恭给凌艳红灌药的那一段。
“看来是有人还不甘心,”邵含烟冷哼一声道:“水寒刚被语嫣找上楼来见我们,安澜就在楼下出事了,怎么就这么巧?”
“就是易语嫣让我这样做的!”凌艳红突然在邵含烟嘴里找到了脱罪的机会,迅速的把脏水往易语嫣身上泼。
“说话要动脑子!”一直站在徐青莲身边的语嫣冷冷的看着凌艳红道:“我连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都不知道,我还让你这样做了?这邵家楼上楼下可全都有监控的,我们等下直接把监控调出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徐少恭从楼下跑上来,然后看着凌艳红冷哼一声道:“刚刚我已经去查过了,隔壁王大山家今儿个开派对,邀请的酒店厨师服务员跟我们是一家酒店的,服务员制服都一样,而凌艳红是参加隔壁王家派对的,她肯定是在那边问服务员要了衣服换上,然后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混进来了。”
“就算这样又怎样?”凌艳红气呼呼的喊着:“你们不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易水寒还不是给我灌药了?”
“我们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徐少恭对凌艳红的话嗤之以鼻的道:“你要是认为吃亏了,那就去告我们好了,看最后谁死的更惨!”
凌艳红即刻不啃声了,今儿个她是栽了大跟斗了,这样的事情她自然不希望被更多的人知道,哪里还敢去告徐少恭跟易水寒?
易水寒
开车带着安澜迅速的离开阳光湾畔,安澜的脸颊很红,呼吸也有些不顺,他不由得着急起来,忍不住就问着:“要不要去医院?”
安澜摇摇头:“应该不用,找点水给我喝吧?我就是心里烦躁,觉得无比的燥热……好在那瓶果汁我也才喝了不到一半。”
“去医院也是挂盐水,要不我给你弄点盐水喝吧,”易水寒侧脸过来,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她。
“这哪里有盐水啊?”安澜疑惑的望着他:“这又不是在家里?”
“路边随便哪家小店也有盐卖啊?”易水寒当真是服了她了,在看见一间士多店时迅速的靠边停车过去。
安澜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易水寒下车去了,她摇下车窗来,窗外的冷风吹来,让感觉到燥热的她瞬间舒服了不少。
五分钟后,易水寒端了一大杯子水回来,还笑着对她说:“赶紧喝吧,我问老板要的开水兑的食言,又加了矿泉水进去,温水喝起来没那么难受。”
安澜点点头,接过杯子来喝水,好在盐加得并不多,不少特别的咸,她倒是屏住气一口气把一大杯水喝下去了。
因为水温有些高,喝了水后安澜只觉得额头开始冒汗,身上也在发汗,好似愈加的热了。
易水寒就对她说:“你先忍一下,这就跟感冒一样,出一身大汗,把那药的毒气憋出来,然后再上一通厕所就差不到了。”
“你怎么知道?”安澜略微有几分意外的看着他:“你有经验了?”
“我哪来那么多经验?”易水寒白她一眼:“我不过是根据我以往醉酒的经验来推断的,以前我喝醉了,陈楠送我去医院,每次也都是给挂盐水针的,医生还说,如果实在来不及来医院,可以自己喝盐水。”
“……”
好吧,他到底是理科生,这什么事儿都用推理法,根据醉酒就能想出用盐水解春药的毒,他也算是奇才了。
好在安澜喝了温热的盐水出了一身汗后身体明显的舒服多了,脸颊上的红晕在逐渐的消退,当易水寒把车开回沁园时,她的脸已经逐渐的恢复正常颜色了。
易水寒长长的松了口气,虽然说盐水也能当解药,但是这也还是要根据人的意志是否坚强来决定,安澜今天表现得非常的坚强,他甚至有两次看到她手死死的抓住安全带牙齿咬得很紧的忍着。
当然,他其实比她还要难受,看见她一脸春情荡漾的神色,他的身体早就有了反应,如果不是考虑到她明晚要开音乐会,他估计就不会去干给她兑盐水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了,他自己不比盐水更好?
当然,明天安澜要开音乐会,他今晚得让她睡个好觉,同时还得想办法尽量不要让人把她明天的音乐会破坏掉。
2月14号情人节,安澜的首场个人音乐会将于今天晚上八点在滨城音乐厅举行
按照提前两个小时到场的原则,易水寒下午五点就从沁园开车出门了,这个时候没到下班高峰期,而沁园距离音乐厅有些远,大约有二十公里的样子,按照正常的车程,也就半个小时不用就到了。
然而,他的车刚开出沁园不到两公里,前面突然发生撞车,三辆车连环撞,而且两辆车直接撞横着了,把整个路面堵了起来。
他急急忙忙的想要后退,可后面那么多车,而且距离路口太远,哪里还退得了?根本就是被直接堵死在路上了。
“怎么办?”后排座位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略微焦急的传来。
易水寒耸耸肩膀:“只能坐这里等嘞,什么时候交警来把道路疏通了什么时候开车走呗,还能怎么办?我们又没有直升机可以用。”
“……”
滨城,音乐厅这边。
晚上七点半,音乐厅门口围满了人,但是进场的人却极少,更多的人是在紧张的观望着,议论着。
甲说:“我在开车来的路上听到消息,听说安娜的车被堵住路上快三个小时了,现在那条路还没动呢?”
乙说:“是啊,我也听说了,刚刚交通台还在说这是今年开年以来最长的一次塞车呢,据说已经塞了二十公里了,让出门的人尽量绕道行走。”
丙说:“哎,说这些都没用,现在主办方还没宣布推迟时间呢,如果安娜实在赶不过来,那就只能是退票呗?”
丁说:“可我不想退票啊,我就想听安娜的音乐会啊。”
众人:“……”
这不废话么,谁不想听安娜的音乐会啊?不想听会买票么?
☆、154。情定一生之吻
而不远处,易语嫣也着急的对徐少恭说:“你跟邵逸夫赶紧想办法啊?这我二嫂过不来怎么办?”
“我能想什么办法?”徐少恭耸耸肩膀说:“刚刚我的助理还打电话给我,说前后塞得死死的,大约塞了二十公里呢,警车都进不去了。”
“这可是安澜开的第一场音乐会呢,听说门票卖得超好,仅仅一个星期门票就卖光了,”柳云溪在一边摇着头说:“这一场音乐会安澜要赚不少钱的,应该可以帮到寒二哥的海米科技不少,谁知道滨城今天居然会发生有史以来的大塞车呢?”
“什么叫谁知道?”邵逸夫对她的话嗤之以鼻的道:“你有点脑子好不好?这样的塞车你觉得正常吗?窠”
“你这……什么意思?”易语嫣即刻看向自己的表哥,眉头微微皱紧。
“逸夫的意思就是——”徐少恭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易语嫣低笑着道:“你二哥很快就要回易家来了,他终于知道入赘顾家是怎样一种惨状。”
易语嫣只觉得背心都在冒汗,云溪看了她一眼,她们俩是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而此时,音乐厅门口的喇叭声响了:“各位观众,安娜音乐会将在晚上八点准时开始,请还没入场的观众赶紧抓紧时间入场,现在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二十分钟……”
准时开始?
易语嫣四人当即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易水寒和安澜的车三个小时前就被堵在路上了,据说那条路现在还没松动,这音乐会怎么就准时开始了呢?
“难不成是由杰森开场?”徐少恭猜测着的说:“二嫂请了杰森做嘉宾的,而据我所知,这一次杰森没入住沁园而是住的酒店。”
“就算由杰森开场,可万一杰森的独奏表演完了我二嫂还没赶到怎么办?”易语嫣是真的着急了。
“那也没办法,我们先进去吧,”邵逸夫说完这句又对身边的柳云溪说:“记得把你订的花拿上,等会你不能给安娜献花就给杰森献花吧,反正你也一直都觉得杰森很帅的。”
柳云溪就毫不相让的回答:“那是,杰森原本就很帅,这一点你想不承认也不行,难不成你还有他帅?”
邵逸夫的脸当即一沉,徐少恭赶紧插话进来解围:“我们赶紧进去吧,这只有十分钟了呢,站这外边吹冷风远不如进去的舒服。”
易语嫣和柳云溪便一人抱着两束花朝音乐厅门口走去,而邵逸夫和徐少恭每人也抱三束花跟上去。
邵逸夫看着怀里的花对徐少恭摇摇头说:“真不明白她们,买这么多的花做什么?还不如直接拿这钱把门票买完呢?”
徐少恭白他一眼:“人家安娜的门票早就卖完了,语嫣倒是做了准备,说如果票卖不完剩下的她就全买了送亲朋好友,结果是票不够卖,很多人没抢到票呢。”
“……”
好吧,邵逸夫承认,顾安澜开这场音乐会他没怎么关注过,因为最近他的事情太多了,别说顾安澜的事情,就是柳云溪他都关注得极少。
虽然很多观众接到消息,听说安娜被堵在路上赶不过来了,可谁也没有提前退票,大家也还是在最后一分钟前都进了音乐厅。
晚上八点整,滨城音乐厅拉开序幕,
当安澜身着黑色的礼服手拿白色的小提琴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来到台前,都还没开口说一个字,全场就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而易语嫣等四人则明显的愕然,四人面面相觑,几乎异口同声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安澜是怎么赶到音乐厅的啊?”
对于安澜是怎么赶到音乐厅的,这里不得不把时间拉回到今天凌晨。
昨晚易水寒把安澜从邵家的阳光湾畔带回来,因为安澜中了点春药,他让安澜洗了澡就先睡了,而他自己——
他仔细分析了一下在邵家发生的情况,首先是他和安澜去给老爷子敬酒,酒是果汁没错,为何他那杯没事而安澜那杯却有事?
其次是怎么那么巧?他被易语嫣叫到楼上去安澜就被骗了?而且偏偏还是带她去那最尽头的儿童房?
他觉得整件事情单单是凌雨薇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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