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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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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伤了,前天晚上送去的医院!”安舒窈也跟着站起来。
江寒霜听了,二话没说,只在衣架上古拿了自己的大衣和包,然后转身去鞋柜前换鞋。
整个过程,快而颤抖。
安舒窈来这边是打车过来的,她没有中国驾照,慌着跟上去道:“江小姐,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江寒霜在门口,扭头看了一眼安舒窈:“我也没打算让你在我家留着!”
…………
阿千开车,这几天虽然不下雪,可之前下的那场大雪让街上的马路看上去湿冷不堪。
又是蓉城医院。
江寒霜从车里下来,让安舒窈带着,直接往住院部跑过去。
不过,到了住院部前台,她就停住了。
她先向前台询问了封疆的伤势。
“605病房的病人,受了什么伤?”江寒霜问。
安舒窈见她停下来,也就跟着停下来等她,不过对于她向前台询问封疆伤情的这个举动,拧了眉,有些担忧。
前台的医生哪来登记单翻开看了看,又抬眼看江寒霜,过程中目光也瞥了眼安舒窈:“你是谁?”
“我是他未婚妻!”江寒霜脸上透着着急。
前台的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听到这一句,目光又看了一眼安舒窈:“这位不是病人的未婚妻?这两天都是她在照顾病人啊!”
江寒霜听了,瞳眸紧缩的厉害,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继续问:“我问你他伤的怎么样了?”
前台医生一听这口气,冷哼一声:“挺严重,昏了一晚上,左肋骨骨折,肺出血!”
可毕竟这里是VIP病房区,医生口气不善,也没对江寒霜做出什么评价。
江寒霜听了,扭头就走,看也没看安舒窈一眼。
反倒是安舒窈,小跑着追上去,拉住江寒霜的手臂:“江小姐!”
江寒霜脚步一顿,脸色清冷:“安小姐,还有事?”
“关于我说了我是他未婚妻这件事,很抱歉,不过我也是形势所迫,我来照顾他是他同意了的!”安舒窈试图解释。
“那你还通知我?是觉得我可怜,还是来让我跟你做个对比?”江寒霜神色愈冷。
安舒窈摇头:“没有,江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之所以同意我来照顾他,作为交换条件,就是不让你知道她手上了,你也知道,董事长的目的。”
“那你还跑来告诉我?不好好听你们董事长的话?”江寒霜唇角冷笑了起来。
安舒窈有些无奈,不过还是继续解释:“我知道我违反了董事长的要求,可是……可是他这两天,醒着的时候也基本不怎么理我,不管是昏迷还是睡着的时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我是不忍心,才去叫你的!”
江寒霜那条被安舒窈拉着的手腕顿了顿,她没再说话,甩开手臂,冲着走廊里605的病房走过去。
605病房并不难找,因为只有这一个VIP病房门口还站了两个穿西装的保镖。
江寒霜走到门前,倒是没有人拉着她。
门口是半掩着的,江寒霜走到门前,先是从门缝里就看到了封疆正半倚在床上打电话。
邢老果然没有控制他的通讯自由。
所以他始终没有给她打电话?
她听到病床上的男人说了个“习沉”,所以是在让习沉继续骗她么?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受伤住院了,就她一个不知道?
这算什么?
她伸手,推开门。
男人正通话的动作顿住,然后缓缓的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看着正缓慢的往她跟前走的女人,封疆的心脏也没由来的抽痛了一下,一直等女人走到了他的病床前,他才低哑着嗓音开口:“霜霜,你来了。”
呵!
江寒霜红了眼眶,但没哭。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五天没有见到他了,脸上苍白了许多,声音也哑了几分,只不过,依旧淡然的躺在病床上个而已。
江寒霜目光把男人头头到脚看了一遍,脸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粘着细小的白创可贴,身上因为穿着病号服,看不出来端倪。
“伤哪了?严重么?”她问。
封疆只是直直的盯着江寒霜的脸,“不严重,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她眼眸闪了闪,就知道这男人肯定会风轻云淡的这么说。
她没有拆穿,也没有继续说话。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封疆盯着一直站下病床前低垂这眼眸的女人,本来半倚着的身子起来凑过去,看着距离自己更近的女人,声音低低淡淡的询问:“霜霜,你是不是生气了?”
372 你从来都没想过我们一起承担,是不是?
江寒霜脸色淡淡,也只是仔细看的时候,才能看出眼眶发红,她摇头轻声道:“没有。”
男人坐在病床上,移动有些缓慢,伸出手去拉江寒霜垂在一侧的手掌。
江寒霜垂眸看过去,男人原本匀称修长的手上,一道道都是红紫色的伤痕,眼中的地方被纱布包扎着,一直蔓延到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袖子里。
她眼睑闪了闪,快速伸手拉着男人的手,把男人的手掌拉在手里,前后的都看了一遍,脸色愈发的冷,顺着那修长手指上遍布的痕迹一直往上,然后拉开男人的衣袖。
封疆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呆呆的看着女人,任由江寒霜拉着,并掀起了他盖着的长袖。
“霜霜。”男人开口。
江寒霜没说话,更没抬头,顺着手腕上的那道血红的伤痕往上,她已经屏住了呼吸,不过等掀起的时候才总算松了一口气,手臂上总算是没有伤口。
“真的只是皮外伤。”封疆仰头,淡淡的看着女人的表情。
江寒霜没理他,松开男人的手,又往病床上靠近一步,目光落在男人上身的病号服上,声音冷冷的:“把衣服脱了。”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因为江寒霜更靠近她,不由自主的缓慢向身后的枕头上靠了靠,仰头看着她:“霜霜,真的只是皮外伤,修养两天就好了。”
江寒霜见男人不脱,也懒得再费口舌,伸手直接掀起了男人衣服的下摆……
封疆以为活动缓慢,又想去拉女人的手,在女人掀开他衣服的瞬间,似乎牵动了伤口,从鼻腔出发出沉闷的一声。
江寒霜手里掀着男人的衣服,整个人都愣住了。
封疆左边腰腹上缠了一圈厚重的白色纱布,能很明显的看到是肋骨处的损伤,她有些想起在前台问医生,医生说他肋骨骨折,肺出血。
眼泪是真的控制不住才流下来的,尽管她一点都不想哭。
很快啜泣声就传入了男人的耳朵了,封疆抬手,握住江寒霜的手,把她手里的衣服拽开放下,然后才道:“医生说,大约半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江寒霜也没有死死拽住男人的衣服,反倒是男人一直平平淡淡的语调让她恼火,抬起眼眶里还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封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就像现在这样,你哭了。”男人极其的有耐心,拧眉看着女人已经满是泪痕的脸颊。
“那你宁愿让安舒窈照顾你,也不愿意让我照顾你?”她红着眼,声音提高。
“不是,这是作为交换,不让你知道的条件就是让安小姐来照顾我。”封疆始终是双眸盯着女人。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知道?”江寒霜问。
封疆知道她是彻底生气了,于是伸手去拉她的手:“霜霜,我只是怕你担心,我本想,等我好了就去找你……”
“封疆!”江寒霜直接甩开了男人的手,后退了一步:“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你以后都不瞒着我,不对我撒谎,你让我等,我可以等,可是!你连受伤都不肯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想过我们一起承担,是不是?”
“不是。”封疆见女人的情绪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脸上愈发的沉静,拧着眉心:“霜霜,我真的只怕你担心,他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受伤,想让你心疼,让你愧疚,然后……让你离开我,你知道么?”
江寒霜猛地抽了一口气,对呀,这男人受伤是因为她,可她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充耳不闻也做不了,她真的是一点都无法反驳,就连他受伤不告诉她,理由都那么充分,所以她还能说什么呢?
女人没再说话,抬起手臂擦了脸颊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苦笑一声,转身往病房外走。
“霜霜,你去哪?”病床上的男人很快声音急促紧张的问。
江寒霜脚上放慢了步子但没有停下,说了句:“回去。”
她没有听到男人再说话,于是就径直朝着病房门口走过去,几乎是在她手落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她听到男人重重的一声,“霜霜,不要走。”
然后,她听到一声锐利的玻璃破碎声,扭头去看,整个人几乎都惊住了。
仅仅反应了一秒钟,江寒霜瞳孔放大,快速的奔到病床前,看着已经掀开被子从病床上下来的男人,“封疆,你是不疯了!”
他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
可封疆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在打翻了桌上的玻璃杯后,依旧朝着正冲他过来的女人走过去。
“封疆,你身上有伤你不知道,谁让你下……”
她愤怒的朝男人走过去,却被迎面走过来的男人抱了个满怀:“霜霜,你既然来了,就不要走。”
江寒霜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她被男人抱着,也没敢用力推他,“松开我!”
她只是声音听起来比较凶,其实连砰男人一下都不敢,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封疆 把女人抱在怀里,手臂又紧了紧:“不松。”
江寒霜咬着唇,鼻头还是不住的泛酸,依旧冷声:“封疆,你身上有伤!”
“本来是想瞒着你,可你现在知道了,那就不要走了,在这陪我,不要生气了,嗯?”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在她耳边响起。
“不是有安小姐在这照顾你,她应该照顾的比我好!”江寒霜声音闷了下来,没有推开男人,也没再让男人松开她。
“我基本不跟她说话,霜霜,别跟我生气了,我好多天没见你了,让好好好看看你。”男人手臂缓慢的松开她的腰,低头去看她。
江寒霜拧眉,在男人把脸垂下的时候,她能明显看到男人更加苍白的脸色,她主动扶住了男人的手臂:“坐回床上去!”
封疆看着她,却没动:“那你答应不走?”
江寒霜顿了顿,其实她也没打算要走,刚才不过是想回家一趟替男人收拾换洗的衣服和日用品。
封疆见她不答,也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要坐回床上的意思,虽然肋骨处很疼了,疼得他额头开始冒细汗。
“你先躺回床上去!”江寒霜道。
封疆又怕她走,想伸手去抱着女人,却在伸手的时候牵动了伤口,眉头紧紧的拧着,手臂始终没有落在她腰上,却忍不住踉跄了一步。
江寒霜急了,赶紧扶住男人的手臂,“我不走,我不走!”
男人听着,这才算松一口气,低低的喘着,忍住身体从伤口处传到四肢百骸的疼痛,却笑了起来:“好。”
江寒霜慢慢扶着封疆,本想让他躺下,可封疆不肯,也就只等半躺在床上,后背倚着枕头。
这个过程中,封疆始终拉着女人的手,像个脆弱的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似的。
其实,江寒霜虽然脸上不好看,心里却是抽抽的犯疼。
她帮男人盖好被子,站在病床前,看了看男人还拉着她的手,淡淡的道:“我先回去带点你和我换洗的衣服过来,顺便让吴妈做饭,我给你带过来?”
封疆拉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很快摇头:“不行。”
“我只是回去一趟,又不是不来了!”江寒霜拧眉。
“让阿千回去帮你带东西,我现在给吴妈打电话,让她做饭,然后一起让阿千送过来。”封疆漆黑的眸里很坚定。
“可我还没洗澡呢,我想回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再过来陪你。”江寒霜道。
“这里什么都有,在这里也可以洗。”封疆依旧看着她,坚定的道。
373 霜霜,不要跟我置气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江寒霜没再说什么。
病房里又回归了短暂的安静,最后还是封疆拉着她的手道:“霜霜,不要跟我置气了,比起吃饭和睡觉,或者休息,我真的只想好好看看你,抱抱你。”
江寒霜此刻就站在病床边,封疆受伤了,而且伤的还很眼中,她就算再生气,其实还是因为心疼的,这男人都这么软着求她了,她怎么可能还能心狠的跟他生气,其实她早就心软了。
她轻叹一声,坐在床沿上,伸手握住封疆的手:“想吃什么,我给吴妈打电话。”
封疆看她神色缓和了下来,拧着的眉心也就舒展开来,只淡淡的道:“你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什么。”
“你是病人。”江寒霜看着封疆,提醒他。
“我知道,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男人黑眸盯着她,虽然只是很浅很浅,可还是能感受到,他在笑。
江寒霜也懒得跟他再说,直接给吴妈打电话,让她熬点排骨汤和几个清淡的开胃小菜。
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
江寒霜在等阿千送日用品和饭菜的时候,用热毛巾帮封疆擦了脸,以及身上没有伤口的地方。
因为封疆说,在住院的这两天,他没让安舒窈碰他,也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江寒霜听这些的时候,其实也很清楚,他是故意解释给她听得,她也就听听没说话。
阿千大约在她忙活完后,就带着江寒霜交代让拿的日用品和吴妈做好的饭菜过来了。
封疆则出奇的安静,江寒霜喂她吃饭,他就一口一口的吃,只是中间会提醒让她自己也吃,等吃了饭,男人看着她收拾了桌子。
江寒霜把用过的保温壶和碗筷都拿在手里,然后从床边起来要走,却被封疆拽住了衣袖:“让阿千过来拿就行。”
江寒霜道:“她应该就在外面,还是我去拿给她吧!”
封疆拧眉:“霜霜,你今晚住这里吧?”
江寒霜一听,往整个病房里看了看,没有多余的床,或者折叠床,甚至沙发,也只是能容纳两人坐的空间,根本躺不了人。
江寒霜回头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男人:“这里没地方,我还是回去睡吧,明早上就过来。”
封疆听了,自然拽着她衣袖的手更紧了,眼眸也黑了下来:“你躺这里就行。”
“封疆,你别胡闹,你现在伤的严重!”江寒霜很快回绝。
封疆没再看着她,只是扭头朝着病房门口高声道:“阿千,进来!”
果然,阿千此刻就在门口站着呢,听到封疆叫她,很快推门进来,站在病床前,低头道:“先生,您有什么事?”
“拿着她手里的东西送回去,明早上来送早餐。”封疆淡淡的吩咐。
阿千抬头,看了看江寒霜手中拿着的餐具,伸手拿过来:“江小姐,您还有其他要带走的么?”
江寒霜轻叹了一声,摇头:“没有了,明早让吴妈熬点八宝粥。”
阿千点头:“好的,我回去告诉吴妈。”
…………
阿千走后,封疆才拉着女人的手:“今晚在这里陪我,嗯?”
“好,那我睡沙发那里吧!”虽然有点小,但她个头也不高,迁就一晚上应该也不困难。
男人拧眉,挪了挪身体,腾出一块地方,“你躺这里。”
“我万一睡觉碰到你的伤口怎么办,封疆,你别闹了!”
江寒霜想挣开男人的手,却又不敢用力,结果却被男人突然用力一拽,拉着倒在了床上。
“封疆……”
“霜霜,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也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不会碰到伤口,你就陪陪我,嗯?”男人的气息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廓。
这气息里,真是还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江寒霜听到那句他说“也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心里猛地一疼,整个人都心软的不行,眼睛酸了起来,侧身面对着封疆:“如果我碰到你,你要叫醒我。”
男人勾着菲薄的唇角,淡淡的笑:“好。”
其实,这几天她也没有好好睡过,都是熬到后半夜才入睡,清晨又被不同的噩梦惊醒,此刻,她抱着他久违的安心。
彼此相拥,才能踏实的入睡。
江寒霜伸手关掉了病房里的灯,在陷入一片黑暗后,她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无比的安心。
…………
习沉知道封疆受伤住院后,跟夏和笙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凌景铄。
两个人男人都黑沉着一张脸,坐在会所包厢的红色沙发里,茶几前站着的小弟颤颤巍巍的低着头:“那个……我们老大说,他、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习沉脸色冷郁,菲薄的唇里只吐出一个字:“滚!”
站着的小弟腿一抖,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包厢外跑了出去。
如果习沉跟夏和笙是跟上次来的那情况一样,刚才那小弟也不至于害怕,而是这次他们根本不是有礼貌的走进来的,而是一路踹翻了十几个兄弟,直接坐在包厢里,点名叫凌景铄来见他们的。
那小弟刚走出包厢,头还没来得及扭,就跟走廊里走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抬头,才发现是自家老大。
“人呢?”凌景铄拧着眉问。
小弟指了指包厢的门。
凌景铄松开那小弟的衣领子,又看不过这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样子,一甩手骂道:“德行,滚!”
说完,凌景铄推门进了包厢。
他一进来,坐在沙发上本就冷沉的两个人已经抬起了头。
习沉抬头,薄唇上反倒是沁出一丝薄笑来,黑眸瞅着走过来的凌景铄:“你小子还挺有胆子的?”
凌景铄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
本就过分好看的一张脸上,拧起了好看的眉,“这事儿真跟我没……我…操!”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习沉突然一脚踹翻在了沙发上。
凌景铄被偷袭,瞬间火冒三丈,从沙发上起来,就要还给习沉一拳,手臂刚伸出去,就被夏和笙半路给拦了。
单手一曲,右手臂已经被夏和笙反剪在了后腰。
习沉上来揪住凌景铄的衣领子,怒光锐利如鹰,声腔却是慵懒又危险的:“凌景铄,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小子,如果封疆受伤,他什么样,我就让你什么样?”
凌景铄知道自己一个人斗不过两个,原本也没想打架,拧着眉无奈的叹了一声:“习沉,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他是出了医院被揍的,咱们可是说好的,我的人只管监狱里,是不是?”
习沉一听,目光里的戾气弱了几分:“你说什么?”
凌景铄看了看习沉还拽着他衣领子的手:“你们先松开我,这样等会让人看见,我都没面子!”
习沉不屑,松开他。
夏和笙也就跟着松开了。
凌景铄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重新坐在沙发上,“你们没查就来兴师问罪,我多冤枉!”
“别废话,快点说!”习沉催促。
“封疆是前天刚出监狱门被人揍了一顿,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景铄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眸眯起:“我的人在监狱里把他看的好好的,别说挨揍,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好吗!”
“刚出监狱就被打了?”夏和笙问。
凌景铄抬手指了指夏和笙:“还是你明白人,我估摸着啊,那老头子是在监狱里对他没招了,所以才让又把他给放出来,在监狱外动手方便啊!”
习沉看了一眼夏和笙,眼眸暗了下去,“那老家伙还真是个厉害角色啊,亲儿子都能让人打成这样!”
374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凌景铄坐在沙发里冷嗤一声:“何必呢,我可从没见封疆这么狼狈过,不就一个女人,要多少没有,怎么还就非她不可了!”
习沉睨他一眼:“你懂个屁!”
凌景铄对习沉的冷眼毫不在意,伸手点了一支烟,抽一口吐出青白的烟雾,然后徐徐淡淡的道:“你们觉得,封疆是个有野心的人吗?”
习沉抬起头,目光盯着凌景铄,“你想说什么?”
凌景铄邪美的唇角勾起,淡淡的道:“男人本来就是一种有野心的动物,不管封疆现在要不要送到手上来的权势,他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现在不要,是因为他觉得他有,他想要女人,可一旦事情失去他的掌控,他心底的野心也会被激活。”
习沉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愈发的暗了下来。
夏和笙亦然。
从男人的角度来讲,他们都是有野心的,权势大约是一种终极欲…望的追求。
如果封疆没有野心,当初就不会在十几岁的时候一个人挑大梁,独自撑起封家的产业,更不会跟盘踞在蓉城的黑白势力明争暗斗,他想要的,也不过是能做到说一不二,不受旁人操控与左右。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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