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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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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要拽走画本,却被男人按在手里。
封疆挑着眼梢看她:“我说了,帮你看看设计稿。”
江寒霜勉强扯着唇角,依旧拽着画本的一角不松手,笑了笑:“不用看了,再说……我也不需要你这种不专业的评价……”
封疆古井般的黑眸眼波无漾,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伸手那开女人的手,自己端正了身子,继续翻开前一页。
“封……”江寒霜再开口阻止也晚了,因为封疆已经看到了。
不再是之前的黑白素描,最亮眼的是唇上的那抹红。
男人目光落在白色的画纸上,翻开纸张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就那么呆呆的盯着眼前的画,大约过了半分钟,菲薄的唇角缓缓勾起。
是设计稿不错,不过是一张婚纱的设计稿。
一般设计稿的模特都是不画五官的,可这张的画上,模特有着一张动人的容貌,唇角点上淡淡的绯红色,顿时让人眼前一亮,而这五官,封疆自然熟悉,是绘画的人她自己。
一袭白色纱裙,一直到脚踝,脚下穿着一双红色系带高跟鞋,映衬的白色群纱更透明飘逸,是长袖平肩设计的领口,一层浅色的花纹脉络从胸前一直蔓延到裙摆上,用了米白色晕染,脖子上画着一颗浅粉色的宝石项链,跟耳垂上长长垂下来的是一套。
画中的女人,原本一头飘逸的长卷反被盘起来大半,头上用珍珠点准着,不张扬却又自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江寒霜画婚纱设计图,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可现在被封疆看到,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她解释:“上次我们订婚,穿的那裙子太丑了,所以空闲的时候,我就随便画了张这个……”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穿这个好不好?”男人突然抬头问她。
江寒霜呆呆的坐在床前,目光本就没有看着男人,听到这句头垂得更低了,结婚?他们会熬到结婚吗?
她现在什么都不敢想了,甚至只求得过且过。
封疆见她不答,腾出一只手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抬起:“霜霜,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们就去办?我去伦敦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要领证的?”
江寒霜避无可避,目光只能对上男人:“封疆。”
“结婚,嗯?”封疆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闪着点点火焰,强势的好似她只能点头答应。
她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张了张唇,却没能说出什么。
于是,男人就那么看着她:“你说过不离开我的,既然如此,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结婚的,嗯?”
江寒霜又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只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点了头。
无论如何,都会结婚的吗?
男人见她点头,才堪堪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面色不再紧绷,手落在那绘画本上,然后把婚纱照那张设计稿折叠整齐,抬手往下撕……
“封疆,你干什么?”江寒霜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可封疆已经平整的把整张纸都撕了下来。
封疆看她,唇上噙着淡淡的笑:“这不是你设计来结婚穿的?我让人做出来。”
封疆说着,已经把手里的设计稿放进了床头的一叠资料里夹好。
江寒霜伸手还想去要,男人似乎没给她机会,转脸就把手里的绘画本递给她,顺便道:“霜霜,我渴了,给你倒杯水?”
江寒霜只能接了画本,然后给男人去倒水。
她放了画本,正低头拿着水杯接热水,病房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很粗暴的推开了,她手腕一颤,滚烫的开水直接流在了她的手背上,疼得“嘶”的一声。
可她这点声响,完全没推门进来的人的动作给淹没了。
她下意识的扭头去看,本以为是谁闯了进来,抬头一看竟然是习沉脸色冷着一张脸,着急的就往封疆病床前走。
江寒霜站在那,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习沉立在病床前,对坐在病床上的封疆道:“迎夕不见了!”
江寒霜还站在净水机旁边,听到这句后,手里的玻璃杯瞬间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封疆扭头看着她,对她伸手:“霜霜,过来。”
习沉刚才是没看到江寒霜在,从门口看过去,根本看不到她刚才站的位置,习沉又着急,没顾得上在病房里巡视一眼,就直接对封疆说了。
江寒霜反应过来,走到习沉跟前,拉着习沉的胳膊紧张的问:“顾小姐怎么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习沉拧着眉,只看了一眼江寒霜,目光却落在了封疆的身上。
封疆伸手拉过江寒霜,让她坐在床上才抬头问习沉:“霜霜不是问你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站在病床前的男人脸色凝重,眉头也逐渐重了起来,声音冷郁:“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绑架。”
“什么时候发现的?”封疆神色严峻。
很多事情本来不需要女人知道的,可江寒霜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习沉道:“今天早上发现不在公寓,和笙去找她的时候,只在房间里看到了打斗争执的痕迹,以及……一颗男人的纽扣。”
封疆的脸色愈发的沉重起来,眉头紧紧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习沉:“是布顿的人么?”
习沉薄唇紧抿,没说话,只是目光更严肃的看着封疆。
不回答,等于回答。
两个男人的神色更加冷郁了。
江寒霜坐在一旁,仰头看了看习沉,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布顿是谁?”
他在问习沉,所以,习沉的目光从封疆转到了她的脸上,大约安静了几秒钟才道:“上次在秦家的游轮上,你知道秦家的人为什么害怕和笙吗?”
江寒霜摇头。
她只知道,夏和笙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保镖或者1991的负责人这么简单,他似乎看上去……深不可测。
上次在游轮上,她对夏和笙也印象深刻,甚至他的气场比封疆和习沉都要强大一些,只是平时的时候,他可以的收敛或隐藏了。
“和笙在来蓉城之前,是一个特种兵。”这次是封疆开口:“从入伍就一直在东南边境一带参与缉毒活动,甚至执行一些特殊任务。”
夏和笙看上去冷冷淡淡的,要说之前是个特种兵,倒也符合。
“后来他杀了一个人,也受了一次重伤,然后就来到了蓉城。”习沉要说的简单很多。
“可是,布顿是谁?”江寒霜问。
“和笙杀死的那个人,就是布顿的儿子。布顿是东南亚地区的大毒枭,势力分布很广,甚至在欧美一带,都有他的势力分布。”习沉说的轻描淡写的,可这简单的一两句话里,包含了太多讯息和信号。
江寒霜仰头看习沉的眼眸下意识的闪了闪,落在膝盖上的手掌攥紧:“所以,你的意思是……布顿为了报仇,绑架了顾小姐?”
习沉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道:“不清楚,从在迎夕家里遗留下的那颗扣子看,上面带着花纹,并不是我们这边的风格。”
381 会有危险吗?……顾小姐和夏和笙?
江寒霜本就攥紧的手掌,又紧了两分,顾迎夕被绑架了?所以这又是为什么呢?
“和笙呢?”封疆问。
其实,江寒霜没发觉,习沉从未如此正经过,从刚才一进来他脸上都自始至终的严肃着。
“去找凌景铄了,先把蓉城排查赶紧。”习沉还算得上冷静:“你在这边让人注意蓉城机场、还有码头的动向……另外,封锁消息。”
封疆点头:“你先去忙。”
太了解的人,剩下的话似乎不用说太多,他们就已经各自明白了。
习沉也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看封疆,扭头出了病房。
江寒霜拉着封疆的手腕,问她:“顾小姐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如果是绑架的话,是不是要提前筹钱?或者,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任谁都能看得出,这女人大约又把这件事联系在了她身上。
封疆反手拉住她的手:“霜霜,不会有事的。”
男人低声安慰:“顾家也算得上是豪门,顾小姐被绑架也可能是图财,你不要多想。”
江寒霜看着他:“万一……要是你父亲干的呢?”
男人抬手抚上她肩头垂下的长发:“霜霜,和笙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们出事,和笙也不会让顾小姐出事的。”
江寒霜垂下了眼眸,没再继续问,而是转身,拿着一个新的玻璃水杯,重新给男人倒了一杯热茶。
地上的玻璃碎片,她找了扫帚清理干净。
…………
其实,习沉没有说,布顿不仅是东南亚的毒枭,还掺杂有一些军火生意,夏和笙在来蓉城杀的人,是布顿的儿子,而且是唯一的儿子。
封疆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一整个下午,不是打电话就是打开的电脑,在看些什么,江寒霜自觉帮不上什么忙,对于人命关天的事情,她无力到连建议都给不了。
所以,她只能干巴巴的坐着,陪着男人,大约在晚餐时间的时候,阿千送来了吴妈打包做好的晚餐。
江寒霜见男人正在打电话,而且是英文电话,她没打扰,只是默默的把饭菜都摆好放在桌子上,等着男人。
封疆的神色,是在这通电话里逐渐变得凝重的。
大约通话有十分钟左右,男人手里的电话刚挂掉就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让江寒霜本欲要开口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这次是中文沟通。
“差到了。”封疆对电话里淡淡的道。
“人已经到边境了。”
“和笙带了多少人?”
“好,我准备好钱……告诉和笙注意安全……”
…………
江寒霜只能听到封疆的对话,断断续续的,可她还是大概听懂了。
顾迎夕是真的被绑架了,而且是被绑去了东南亚,需要赎金。
江寒霜摆放餐具的手抖了抖,目光抬起,看着封疆。
封疆已经挂了电话,见女人的目光看过来,他抿唇,决定不瞒着她:“顾小姐有下落了,和笙已经过去了。”
“会有危险吗?……顾小姐和夏和笙?”江寒霜说完,又忐忑的补上:“我说的是……生命危险。”
封疆幽深的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回答这个问题,抬起手:“霜霜,过来扶我吃饭。”
江寒霜闻言,从沙发上站起来,扶着男人下床,坐在沙发上,吃晚餐。
刚才的问题,封疆不说,她也就没有追着问。
甚至在心里冷嘲自己,被绑架哪有没有生命危险的?
被仇人劫持哪有没有生命危险的?
她竟还天真的问这种问题。
江寒霜也知道,封疆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所以尽管她揪心得不行,也还是温淡的陪着他吃饭,帮他洗漱,甚至用热毛巾擦身体。
其实封疆睡得不算早,饭后他又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后来又开了电脑,看了大约半个小时,才躺下。
晚上的时候,她怕影响封疆休息,让阿千买了一张折叠床,摆在男人病床旁边。
夜很安静,尤其是这种VIP病房,本就隔音效果极好,整个病房里她只能隐约而微弱的听到男人的呼吸声,而且逐渐变得均匀起来……
封疆大概是睡了,她就那么躺在小小的折叠床上,一动不动,尽管闭着眼,也无法入睡。
她在想,顾迎夕的事情只是因为夏和笙的关系,还是也跟她有关?
仅仅是多事之秋?还是封疆的父亲又在搞鬼?
可就算再牵连,也没有必要牵扯到顾迎夕的头上吧?
她想不明白,可不管怎么样,她只祈祷顾迎夕不要出事,夏和笙也不要出事。
脑子里空空的,她甚至有些头疼,怎么都不能入睡,可又不敢翻来覆去,怕会弄醒了封疆,就那么干巴巴的躺着,偶尔也会扭头去看笼罩在暗色里的男人,侧脸轮廓清晰。
失眠,她这段时间真的是频繁失眠。
…………
江寒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大亮了,她下意识的扭头,本要去看桌上的钟表,却猛地看到,病床上空荡荡的,只有被掀起的被子。
她瞬间清醒,从折叠床上坐起来,然后目光在这四五十平的病房里扫视了一圈,她想要寻找男人的身影,可什么都没看到。
江寒霜慌张的掀起被子连鞋都没穿,赤脚落在冰凉的白色底板上,往浴室里跑过去。
门是关着的,她伸手快速推开,然后愣在了原地。
浴室里根本没人。
尽管病房里暖气很足,她还是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在渐渐的凝固般的变成冷的,她缓缓转身,站在病房的浴室门口,茫然而无措。
正当她准备赤脚往病房外走的时候,阿千从外面推门进来。
“江小姐,您……”
阿千话没说完,被跑过来的江寒霜拉住了手腕,打断她:“阿千,封疆呢?封疆跟去哪了?”
阿千早早的在病房门口等着了,听到里面的动静才推门进来的,就是为了告诉江寒霜,封疆的去向。
“先生说,他有急事需要处理,就没叫醒您,让我等您醒了告诉您,不要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阿千道。
江寒霜依旧拉着阿千的手腕不松开,目光急切:“封疆跟去哪了,他告诉你了吗?”
阿千是凌晨四点接到封疆电话的,而且封疆也给她交代了他的去向:“封先生说,他去云南边境一趟,只是去追踪消息,两三天就会回来了,没有危险,让您不用担心,如果想打电话,可以等到晚上再打。”
等阿千说完,江寒霜拉着她手腕的手已经松开了,眼神黯淡下去,垂下手臂,呆呆的点了头。
阿千低头看到她还赤脚站在地上,拧眉的提醒:“江小姐,地上凉,您还是穿上鞋子吧,想吃什么早餐,我回家去取还是在外面帮您卖?
江寒霜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她连一双袜子都没穿,“不用了,我换身衣服回别墅去吃。”
她说着已经朝折叠床的方向走过去,先是穿上了鞋子,又转身在沙发旁的白色衣柜里找出一身衣服,去浴室里换衣服。
…………
阿千开车,把江寒霜送回了别墅里。
江寒霜吃了早饭,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可能是怕太安静,故意打开了客厅的电视,不过很明显,她没有在看,目光也是飘忽的,有时候会倚着沙发睡一会,不过每次都是过不了半个小时就会自己惊醒。
她似乎一整天都在等待中度过,因为封疆说,晚上的时候可以给他打电话。
江寒霜心不在焉的过了一天,忐忑着,手机就放在手边,有任何短信或者电话的铃声的都会惊得她肩头一颤,然后再急切的拿着手机去看。
其实,一整天她也就只收到了两条广告短信和一个推销电话。
傍晚的时候,吴妈已经做好了晚餐端上了餐桌,江寒霜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了电视正要从沙发上站起来,放在身边的手机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
她伸出的手臂一顿,低头去看亮起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只停顿了一秒,扔了手里的遥控器,拿起手机,滑动接听。
“封疆。”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男人的名字一说出口,还是透着浅浅的沙哑以及颤抖。
382 衣服上沾染着重重的寒气
电话那头,封疆声音如常,很平稳:“嗯,我在。”
“你那边怎么样了?你现在在哪?”江寒霜紧张的问。
封疆淡淡的回她:“我还在云南,不过这两天可能会出境一趟,你在家乖点,嗯?”
“顾小姐有下落了吗?”江寒霜本想问他的伤怎么样了,可显然很不适合这个时候问。
“嗯,有了,我赶过去的时候晚了一步,所以要出境去追。”封疆尽可能说的简单。
江寒霜顿了顿,大约过了好几秒,才又开口:“那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然后道:“你可以给我发短信,我可能不方便接电话。”
“哦”江寒霜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自己的毛衣。
她没再继续问什么。
“霜霜。”
“嗯?”男人叫她,她就很快回应。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低沉:“霜霜,不用担心,我大约再过两天就回来了,只是去追踪顾小姐的下落,嗯?”
女人还是眼眸闪了闪,故意压着嗓音,让自己听不出端倪:“嗯,我知道了……”她说完,又赶紧道:“你伤还没好,记得不要太累,要是有危险的话,你……能避开就避开,我知道这么说可能对顾小姐不太公平,但封疆……我不想你有事。”
封疆的声音很低沉,隔着电话听筒,好像距离很近:“没事,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这里不危险,霜霜你不用担心我,你在家好好吃饭,乖乖等我回来就好,嗯?”
江寒霜点头,发觉电话里男人看不到,才又“嗯”了一声:“我等你。”
…………
挂了电话后,她安心了很多。
虽然封疆不让她打电话,她还是会每天清晨和傍晚的时候给封疆发消息。
封疆有时候会回她,有时候不回,不过哪些短信,全部都是已读状态。
她这几天没去公司,只是待在家里等着封疆。
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江寒霜手里捏着手机,坐在客厅上纠结,要不要发短信问问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因为封疆说,大约两天就会回来的。
细白的手指在手机的信息框编辑着,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可那句“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是没能问出口。
如果超出规划的时间回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事情更棘手了呢?
她正犹豫着,手机电话响了,是封疆。
江寒霜眼睛在清楚的分辨出显示屏上的两个字后,快速的接通了电话:“封疆。”
“霜霜,我已经到蓉城机场了,不过我可能暂时不能回家。”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不过男人的声音略显疲倦。
江寒霜听到前半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愣住了,问他:“怎么了?你要去哪?”
“我查到了一些线索,习沉也刚回来,我们要去1991碰面。”封疆道。
江寒霜低头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从机场到家应该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她道:“要不你跟习沉都来家里吧,我让吴妈做饭,饭总要吃的,不耽误时间。”
电话那头似乎是考虑了一会儿,然后道:“好,你让吴妈简单做点。”
江寒霜听到男人这么回,很快高兴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好,我这就叫吴妈做饭,我在家等你!”
“嗯。”男人挂了电话。
江寒霜叫上吴妈,自己也难得的一头扎进了厨房里。
…………
一个小时后,她就听到了客厅门口的门铃声。
其实此刻她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一听到响声,立刻就从厨房穿过餐厅一路小跑着往客厅的门口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她想也没想就开口道:“封疆……”
等叫出了男人的名字,她抬头才看到,门口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不是封疆,而是习沉。
也是,封疆又怎么会敲门呢。
江寒霜的手从门把手上落下来,定在门口,愣了愣才又重新开口道:“习沉。”
习沉手里还夹着一根烟,顺手在门口的垃圾桶掐灭,抬眼只看了她一眼,散散的道:“进去说。”
江寒霜后退一步,让习沉进来,关门的时候,忍不住朝别墅大门的方向看了看,只停着习沉的车。
坐在客厅上,江寒霜让吴妈沏了热茶端过来,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习沉道:“你这边有什么消息吗?”
习沉手里端着白瓷的茶杯,抿了一口,“没什么特别的消息,不过是布顿干的无疑。”
其实,江寒霜也早就猜到了。
“和笙杀了他的儿子,顾小姐会有危险吗?”江寒霜盯着习沉问。
她问封疆还需要顾忌一些东西,可是她总觉得,习沉说的会客观一些,而且,习沉是顾迎夕的表哥。
“不知道,布顿说拿钱赎人,但行踪没有确定,和笙一直在追踪。”习沉没看女人,手里把玩着白色瓷杯。
客厅门口突然响起门口密码锁的响声,江寒霜听到后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门口扭头看过去,黑色衣服的保镖已经伸手推开了门,封疆则站在门口。
江寒霜觉得,看见男人的第一眼,她脚上一刹那像是定了钉子一样。
她立在那没有动,只听到门口的男人朝着她的方向开口,叫了一句:“霜霜”。
江寒霜的脚才像是被松开了般很快迈开腿,朝着门口的男人跑过去,停在门口,江寒霜伸手去扶他,可能是外面温度太低,她碰在男人袖子上的一瞬间,手心冰凉。
衣服上沾染着重重的寒气。
保镖退了出去,顺手关了客厅的门。
江寒霜见封疆走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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