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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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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泽伊先是往平常保安会站岗的地方看了两眼,没人……一个人都没有,看来习沉早就叫人离开了,害得她瞎担心。

    下车后,习沉已经准备松手把她放下来,万泽伊突然觉得委屈,这男人态度可真是大转弯……不,也不算大转弯,刚才也是半威胁的,可她就是觉得委屈。

    她手臂缠着男人的脖子不松开,仰头去看男人的脸,委委屈屈的模样:“我就知道你会提了裤子不认账!”

    男人眉骨挑了挑,薄唇挑起微小的弧度,垂眸睨她一眼,语气轻慢又危险:“刚才你不是也爽到了,这笔账我怎么跟你算?”

    万泽伊委屈的咬着下唇,她穿的本就很薄,在外面站着的这个功夫叫她身上的热气早就散光了,寒风一吹,叫她忍不住就肩头颤了一下,眼角泛起红红的一圈,仰头看男人:“刚才那样半天,我腿现在还麻着,你要是不想抱我回去,把我放在旁边花坛上好了,你先走,我等会腿好了自己走回去。”

    她故意腔调那个“走”字。

    习沉:“……”

    她就是觉得这男人不够温情罢了,抱她回去都不肯。

    习沉抱着她站在原地,既没有立即把她放在地上,也没有迈腿要走的意思,似乎是某种僵持。

    万泽伊越等越觉得委屈,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酸涩,连着下午这男人的话一并涌来,她抽了抽鼻头,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准备自己从他怀里跳下来。

    习沉扣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没有让她跳下来。

    万泽伊仰头,有些恼怒的看他。

    不抱就不抱,她要下来为什么还不松开!

    习沉的目光飘忽在远处,并没有看她,冷慢着调子:“不是腿麻?冰天雪地的坐在这等着冻成冰棍?”

    万泽伊更气,目光挪到一旁的花坛上,低软的声音却带着赌气的意思:“你不乐意抱我也没有非叫你抱,腿麻等等就好了,大不了我自己爬回去。”

    男人紧抿的唇角微动,喉头上下滚了滚。

    习沉看了看扭头带着股子虐倔劲又满脸写了委屈的女人,她似乎是微微鼓起了腮帮,白里透红的脸颊软软的一团叫人很想捏一捏,绯红的唇瓣微肿,鼓动着叫人很想再狠狠的吻上去肆意碾压。

    片刻后,男人还是撤回了视线,眼底汹涌的暗色被压下,迈开长腿朝前走了过去。

    万泽伊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脑袋伏在男人的胸膛上,鼻尖上萦绕着他身上清冽还以及混着残存情…欲味道的气息,心里头混杂出一股委屈跟甜蜜交织的心绪。

    …………

    习沉抱着她会推门走进客厅的时候,李妈迎过来,紧张的凑上去问:“万小姐这是怎么了?伤着腿了?”

    万泽伊把埋在男人胸膛上的脸颊抬起,刚消退的脸上又重新翻起了红晕,垂着眼眸缓缓的道:“没,没有……”

    习沉对李妈吩咐了一声:“这里没事,李妈你去休息吧。”

    “哎,哎,知道了先生。”李妈又看了万泽伊一眼,连连点头转身回了佣人房。

    习沉抱着她回了主卧,径直把她放在了床上。

    女人低垂着眼眸,似乎从进房间来就格外安静。

    他立在她跟前的位置,静静的盯着她的头顶看了一会儿,嗓音低沉:“等会去洗个澡就早点休息吧。”

    万泽伊维持着被男人放在床上的坐姿没有动,只是垂眸淡淡的“嗯”了一声,听这男人的语气明显是要走,不过她也没开口问。

    习沉眼睛徒然眯得狭长,本来欲要转身要走,最终还是没有迈开脚,抬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不就是被我上了一下,至于摆出这么委屈的模样?”

    万泽伊扭头两下,依旧没有摆脱男人的手指,也就放弃了, 只是把目光撇开不看他,语调听似普通平常:“不就是临时充当了你的解药,我还能自欺欺人的当你是原谅我,爱上我了不成?”

    习沉立刻蹙起了眉头,唇角上露出削薄的寒意,没说话。

    万泽伊又重新把目光转回来,脸颊上娇柔的颜色已经褪下去不少,变得白皙的脸上看上去冷淡了不少,连眼眸都变得黑白分明起来,头顶的柔和的光线对比下,她看上去格外沉静,嗓音轻轻淡淡:“你也在后悔吧?后悔刚才被药冲昏了脑袋,竟然会上我这么个女人,你心里是这么后悔的吧?”

    他下午还说了,她怎么能那么贪心呢?

    习沉垂眸看她,扣在她下巴上的手也慢慢撤回了力气垂到了身侧。

    下车后,她的委屈是很容易理解的,任何一个女人在跟男人亲热完后得到的是温暖的拥抱,而不是转身倚在床上抽烟。

    可在那样没多少理智的情况下,事后他冷落她,她还是觉得委屈,更别说现在这男人的态度是彻底要冷淡她了。

    万泽伊见男人不回应,眼睑垂了垂又重新抬起,这段日子算什么呢?就算暧昧,就算温存,也不过是没有揭开伤疤之前得以瘙痒的算不上疼痛的开始,一旦用力过猛,那就是血肉模糊得回到从前撕裂的模样了。

    有时候她可以接近他,甚至带着撩拨的意味,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希迅速的拉进两个人的关系,可她现在彻底清楚了,这样做的后果无非是快速的终结这段莫名纠缠的关系……

    他们之前,要么是质的变化,要么重新疏离到陌生。

    她想了想,徒然心累啊!

    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努力,都不行了吗?

    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万泽伊手臂撑在床上缓缓的站起来,没再看站在跟前的男人,只是低低淡淡的道:“你走吧,我去洗……唔……”

    英俊得叫人心悸的脸徒然在她瞳孔里放大,天旋地转之后,她已经被男人整个压在了身后的床褥当中。

    唇上在倒下去的瞬间已经被男人摄住,唇齿被强硬的撬开,肆无忌惮的直接陷入深吻。

560 这不是还有力气哭?

    深吻并不怎么舒服,而且是她这样突然就进入深吻的阶段,简直深到了喉咙里,叫她无端的浑身都战栗。

    万泽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半睁着眼眸看距离她很近很近的男人的脸好一会儿,脑子里发懵发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任凭自己被男人困在柔软的床褥里不断的承受着他的索取。

    适应后的负距离,叫她的大脑逐渐恢复过来。

    与其说她的唇齿是被男人撬开的,倒不如说是因为她自己配合着微微张着,虽然没有明显的回应,可她本能的没有拒绝。

    在亲吻上,她是习惯性的不设防,且会在逐渐适应这种接触后,缓慢的回应他。

    万泽伊当然明白自己这样做多少有些巴结讨好的嫌疑,可是没办法,她就是忍不住,很想很想这男人能对她好一点。

    习沉肆意吻了她好一会就停了下来,垂眸看着她,鼻尖碰触在女人又开始逐渐发热的脸颊上,声音低低缓缓的透着一股阴郁,可偏偏吐出的气息又是热的,整个落在她的脸颊上:“万泽伊,你应该摆正你的位置,你觉得时至今日我还会为了你的委屈而哄你?”

    听到男人这话,胸口涌出一股浓浓的酸涩,她眼眸动了动,视线只能看到男人的脸,反倒让那英俊的五官更加清晰起来。

    “你对我招之既来挥之既去,我就算委屈也没有叫你哄的意思。”她眼眸清明得冷淡了下去,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万泽伊觉得,这男人不理会她,她可能也会照样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吧。

    习沉瞳孔微缩,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就那么曲着手肘,既没有从她身上起来,也没再说话。

    万泽伊仰头盯着男人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垂下眼睑不去看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你不是要走吗?松开我吧!”

    男人略显压抑的嗓音低低的在她头顶响起:“你觉得在车上,我有几分清醒?”

    万泽伊循着男人的声音又重新抬起头,她呆呆的看着他:“你吃了药,我刚好是个女人而已。”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现在呢?”习沉低低的问她,眼底涌出更深的漩涡。

    闻言万泽伊一愣,眼底散着凉凉的笑意,似乎没想过这男人接下来会对她怎么样:“要是药效没过,你难不成还要再按着我继续?”

    “你不愿意吗?”

    她又是一愣。

    万泽伊与他对视,很想从男人那深邃得如深渊般的某种窥探出一二的情绪,只是那太过幽深的双眸里好似有漩涡一般,叫她根本琢磨不透。

    不愿意吗?

    她什么时候不愿意呢?

    她忽而睁大了双眸,扬起精巧的下巴,一张脸在短发里显得更加娇俏:“习沉,你知道我是谁吗?”

    报以她的是来自男人深深的嗤笑。

    笑什么呢?

    脑海里有一瞬间念头涌起,既然都成了这样,那索性就缠他彻底一些。

    想到这,万泽伊反手勾上了男人的脖颈,微微扬起了下巴,把嘴唇送到了男人的唇上。

    她独自吻了习沉一会儿,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几乎要重新泄气的时候,被男人准确的扣住了后脑,唇瓣被重重的碾压下去,呼吸都跟着一滞。

    两个人很快在床上吻成一团。

    虽然是忽然发展成了这种态势,可万泽伊还是清醒的意识到,不能再任由这男人胡乱剥掉她的衣服,他凭什么要衣冠楚楚的模样,上…床彼此坦诚相对也是最起码的尊重。

    所以,她在习沉扯掉她身上衣服的时候,她也不遗余力的把身上的男人的衣服给解了个差不多。

    她就是要这男人面对她呀!

    毕竟之前在车上有过一次,不再需要什么冗长的前戏,她不自觉的微微躬起了脊背,眼睛睁大却目光涣散的注视着头顶上方的男人,天花板上的光线柔和而明亮,清清楚楚的能照见男人额头两侧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万泽伊有种在做梦似的恍然,仰头轻喘着问:“药效又上来了吗?”

    男人也不过不屑的挑起了紧抿的唇角,没有回答她。

    床上没有车上狭窄闭塞的刺激感,却无疑更方便了男人大刀阔斧的肆意征伐,低低的看着身下一张浸着红娇俏的脸,眼睛晦暗得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内容,紧绷的下颌线以及紧抿的薄唇勾勒出一种刻制禁欲的性感。

    只是身下一次比一次重,始终没有任何话语。

    …………

    万泽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亦或者说她早就分不清楚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其实,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她被身边同样已经深度睡眠的男人压着差不多做了一个多小时,疲倦的结束后,她受不了自己身上黏腻的感觉想起身去浴室洗澡,却在下床的时候直接跌倒滑在了地毯上,男人也就下床把她从地毯上扣着腰身捞起来,抱着一起进了浴室。

    她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自然是习沉帮她洗澡。

    说的是两个人一起在花洒下洗澡,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又被这男人给按到了墙壁上,很方便的又要了她一回。

    她半睁着眼眸,有些不满的埋怨:“习沉够了,你真的是药效没过吗?”

    因着她这一句,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又魔怔了似的肆意汹涌起来……

    在浴室里又折腾了大半个钟头后,万泽伊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又被深深的困倦袭来,任由男人帮她把湿漉漉的身体擦干,抱着她重新放回到床上。

    她头发被男人用毛巾擦了个半干,坐在床上快要倒进床褥里的时候,又被男人拉起来困在怀里,然后嗡嗡的温暖的风声响起,她意识到习沉在帮她吹头发。

    不过,她已经跟无力做出什么反应,连眼睛都一并闭上了,所有的体力被男人这两次太过持久的欢…爱给压榨得干干净净,叫她连细细品味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一股脑的,狂风骤雨的承受着。

    电吹风的嗡嗡声更加助长她的困倦,在左右摇晃几次差点倒在床褥里之后,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两条胳膊,把她放进了被子里。

    耳边嗡嗡的声音还在响,她闭着眼睑也并非完全睡着了,模糊的觉得可能是习沉在给自己吹头发。

    嗯,睡吧,实在太累了,万泽伊想。

    万泽伊记得她被男人吹完头发是放进被窝里睡觉了的,明明是睡着了的,可怎么……还跟做梦似的感受到男人在她身上肆意横行,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男人从梦境里拉出来……

    她昏昏沉沉的拧眉,眼睛隐约能睁开一条缝,只是视线里除了黑就是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间了,唯一清晰的就是耳边男人压抑而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男人在身下侵略般的作恶,两具滚烫交叠的身躯。

    即便如此,她的脑子里还是恍恍而不真实的,她有种是不是还在梦中的疑问,睡前的迷乱蔓延到了梦里?

    只是,男人的举动叫她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梦境。

    身上的男人好像因为她醒来而变得更加兴奋了,不管她怎么哼唧着请求他放过她,男人都是无动于衷的,叫她哭着嚷起来,还不如是做梦。

    她后悔了,后悔不该在这男人吃药的节骨眼上还主动“献身”。

    两年前她就知道这男人折磨人的花样,单从体力上来说,再有两个她也耗不起。

    只是时间太久远,叫她有些忘记了。

    她就记得男人在她耳边低低的嗤笑了一句:“这不是还有力气哭?”

    …………

    搁在床头的手机无端震动起来的时候,万泽伊没几秒就醒了,因为她还没有彻底沉睡过去,好像还停留在之前的迷乱中,耳朵里都是深深浅浅的喘息声,其他的声响就变得格外敏锐,她猛地一下就睁开眼睛,发觉是寂静得没有一丝天光的夜,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习沉,你的手机……”

    她虽然醒了,但不代表她想抬起手臂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实在是体力消耗过度疲倦极了,动都不想动。

    她叫习沉的声音很小,而且很明显男人比她睡得要深很多。

    床头的手机震动的叫人烦躁,她也没有太清晰的认知,干脆忍着有些酸沉的胳膊朝床头的方向爬过去,很方便的那到手机。

561 你裸…奔过来,就跟我说这个?

    适应黑暗后的瞳孔根本忍受不了手机屏幕上刺眼的亮光,她拧眉眯着眼睛只看清了接通滑动键,另一条手臂撑着自己的身躯点了接听。

    “谁啊?”

    她也没想到自己出口的声音会沙哑成这个样子,又是深夜这个时间点,很容易就叫人往那方面去猜了,而且其实根本不用猜,电话那头的人是夏和笙,习沉今晚会干什么,他一清二楚。

    “万小姐,习沉在吗?我找他有事……”

    万泽伊听到电话那头冷漠的一句,又这么称呼她,她才反应过来是谁打来的,只是还没等她再多说什么,耳边的电话已经被男人伸手拿走了,随即听到男人低哑又不客气的语调:“深更半夜打来检查药效?”

    夏和笙对他这么恶声恶气的态度倒是丝毫不介怀,只是声音有种抑制不住的冷:“过来1991,迎夕出事了。”

    习沉本躺在床上,听到他这句后微微用手臂撑在了身后,脸色聚变,整个人都从慵懒朦胧中浑然成了冷锐的气场:“怎么回事?”

    “不清楚,我现在在她公寓里,有打斗痕迹,我怀疑是被绑架了。”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冷静也冷寂,听得多了会浑然觉得身上沾了一层冰渣子。

    习沉多少了解夏和笙的理智与冷静,低头看了看一旁表情呆滞的仿佛痴傻了的女人一眼,又把身上的戾气压制下去,掀开被子要从床上下去:“好,在1991等我,我这就过去。”

    “不用太着急,我大概已经有了线索。”夏和笙冷郁的说了这一句后,挂掉了电话。

    习沉下床捡起之前被仍在地上的浴袍重新穿在身上,没有开灯,直接准备卧室外走。

    整个过程中,他也没有回头看床上的女人一眼。

    是太着急吗?

    万泽伊多少有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以为离得近卧室里又安静。

    她明白这个时候应该乖乖听话才对,可她突然觉得自己太没有存在感,他就不能跟她说一句,哪怕一句“我有事要出去,你继续睡。”之类的也好。

    万泽伊看着男人的身影,过程中有几度想开口叫他一声,可声音到了喉咙里又说不出来,徒徒的卡在了那。

    在习沉准备推门走出去的时候,万泽伊伸手按亮了卧室里灯的开关。

    习沉正要拉门,脚步一顿看着亮起的灯光下的女人,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捡起挂在床边的浴袍往身上穿。

    她没说话,可看着他的眼神,就好似正在等着她回头看她一般。

    仿佛被头顶的灯拨动了心绪,习沉喉头滚了滚还是开口朝女人低低的道:“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你自己再多睡几消失补眠。”

    男人话音一落,万泽伊就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落地的瞬间叫她疼得浑身哆嗦,咬着牙忍着身上各处的酸疼,格外是迈开双腿时腿心那股火辣辣的痛楚叫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

    习沉没想她会下床扑过来,他这么快伸出手臂是因为眼看着这女人随时都有可能晃晃悠悠的倒在地上。

    最终还是抱了个满怀。

    不过万泽伊在短短的十来秒钟内没什么反应,疼得额头直冒汗,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了头。

    习沉蹙眉,看着怀里女人因为疼而整张小脸都扭曲在一起的模样,加上夏和笙的那通电话,叫他无端的从心头冒出一股怒气来,脸色冷峻了不少,连语气顿时冷硬了不少:“你下来干什么?”

    万泽伊忍着浑身的痛楚,又被男人这不高不低的声音冷呵了一句,嘴角立刻就耷拉了下去,仍旧低低软软的仰头问:“是迎夕出什么事了吗?你没休息好,开车小心点,别因为着急就怠慢了……还有……我等你回来。”

    习沉冷郁的表情并没有得到缓解,抬手扶住女人的脸颊:“你裸…奔过来,就跟我说这个?”

    万泽伊忍不住垂眸看了看自己,虽然只穿了浴袍,可该遮的都遮住了,怎么是裸…奔呢……

    她又把低垂下的眼眸又重新抬起,仰头安静的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嗯,还有……”

    她说完这两个字就吃力的踮起脚尖一口吻在了男人的下巴上:“你……小心,有进展给我打电话好不好,我会担心……”

    万泽伊亲完,就那么仰着脑袋看习沉,眼神里带着点祈求,她都听到了,迎夕好像是被绑架了……

    片刻后,脸上阴郁稍有消散的男人终于顶着一张毫无情绪波澜的脸拦腰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重新走回到床前,把她放回了床褥里,拉好被子转身匆匆的走了。

    走到门口,习沉微微停住了脚步:“好好睡觉,迎夕不会有事的。”

    万泽伊侧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此刻无比安宁了。

    习沉在衣帽间随便找了一身衣服,连司机都没有叫,直接开车去了1991。

    …………

    即便万泽伊有些担忧,可她实在是太累了,而且习沉临走前说不会有事的,她相信他。

    一脚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一点,她从床上爬起来缓慢的洗漱后,就听到了李妈的敲门声。

    “万小姐,先生吩咐说你醒了不用下楼,我把饭菜给你端上来吃吧?”李妈笑容满面的道。

    万泽伊愣了愣,明白习沉的意思,又在李妈的注视下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点头说了声“好”之后,在李妈转身要走的瞬间又叫住了她:“李妈,他……还说什么了吗?”

    李妈回头,淡淡的摇头:“先生就吩咐让你多休息。”

    万泽伊淡淡的“哦”了一声,没再问什么。

    吃过饭后,万泽伊又重新爬回了床上睡了大约两三个小时,睡饱了之后脑子就剩下想要跟习沉打电话的念头了。

    他是凌晨四点多离开别墅的,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呢?

    她随意的找来毛衣和牛仔裤穿上,下楼去了客厅里坐着,这样的话习沉一回来她就能看到了。

    她有点担心。

    万泽伊以为,她会等很久呢,出乎她预料的是,她不过在客厅里刚坐了不到二十分钟,习沉穿着一身墨蓝色西装就把客厅的门给推开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在习沉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她猛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562 怎么?你觉得我还能死在那……

    “你回来了。”

    万泽伊快步从沙发上走出两步,又停住脚步,看着男人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习沉没想到一开门就会看到她,很快敛了脸上的神色,淡淡的迈着退朝她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我渴了,叫李妈给我倒杯水。”

    万泽伊很快点头:“我去帮你倒。”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坐过来,叫李妈倒。”习沉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

    于是万泽伊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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