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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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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这样不清不楚的吊着。
一场大雪过后,天气很晴朗。
万泽伊换了一套简单的海马毛衣和黑色呢子裤,外面又裹了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找了陈叔带她去了医院看Breeth。
Breeth本就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在医院住了三四天已经好的差不多的。
很显然,她敲门进来的时候,Breeth有些意外。
“泽伊,你肯来看我了?” Breeth惊喜的从床上坐起来,仰头像个即将要得到糖果的孩子。
万泽伊走进来,对Breeth淡淡一笑,直奔话题:“Breeth我来这里,是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明。”
Breeth的笑还未来得及散开就僵在了脸上,他张了张嘴,还是道:“好,你说吧。”
万泽伊深吸一口气,跟对面的男人道:“Breeth,我们当初在加拿大相识,我很欣赏你的爽朗与热情,你帮助了我很多,我一直心存感激,也觉得你是我在加拿大唯一的一位能够让我信任和托福的好友,但我知道我们还处于婚姻状态的时候,我也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可是Breeth……你的做法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你……”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的道:“有点让我失望了。”
Breeth在短暂的无措之后,开始逐渐的冷静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把这段话说完,心里开始愧疚起来:“对不起,泽伊,我好像做了一件特别不对的事情。”
万泽伊此刻面色十分平静,说出来的话语也极为平静:“Breeth,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意,可人生在世,还有很多情感和很多选择,不要像我撞到南墙不回头,你明白吗?”
“不管我跟习沉的结果如何,我想……我们可以一直做好朋友的,我希望如此,可以吗,Breeth?”
这么明显的拒绝,Breeth当然是能够明白的,他颓然的垂下头,叹息了一声,又缓缓的把头抬起来,看着万泽伊很认真的问:“我没有提交我们的离婚申请,这件事情把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可能也扼杀了,对吗泽伊?”
他消费了她的信任,有些情感,用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万泽伊点头,却道:“并不是,你知道,我从认识你的时候就说过,我心里爱着的男人,他在中国。”
Breeth苦笑一声,盯着万泽伊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妥协了:“好,我明白了。”
“医生说我今天就能出院了,不如我们明天就回加拿大,一起把离婚手续办理了吧。” Breeth看着她:“我来中国是为了找你,不过现在我觉得……我大约需要回国才能散心了。”
万泽伊扯着唇勉强对Breeth笑了一声:“谢谢你,Breeth。”
“我已经定过了明天上午九点的航班,我在机场等你。” Breeth其实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万泽伊一顿,不过这个时间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大问题,她本就是闲人一个,于是点头:“好,我这就定跟你同一班的航班。”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万泽伊如释负重。
608 浑身都笼罩在了男人的气息中
她想无论如何,这样也算是把这件事情圆满的了解了,至于习沉那边,今晚她需要跟他解释清楚。
毕竟去加拿大少说也要三五天,她得提前告诉他。
不出预料的,万泽伊在别墅里等了一天,习沉也始终没有回来。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这几天习沉虽然都回来,但回来的很晚,一般都在凌晨。
她收拾了去加拿大的行李箱后,决定给他打个电话。
只是……她拨通男人的号码,直到手机里的嘟嘟声不再继续,手机也没有人接听。
连续打了三个,都是如此。
万泽伊想了想,只能放弃,给封疆打了个电话。
才不过九点,封疆接到她的电话,先让有些不耐烦。
“找我有事?”男人接通电话张口就问。
万泽伊抿唇,忍住即将要爆发的情绪,问封疆:“你知道习沉在哪吗?在公司还是在外面?”
封疆一听,淡淡的笑了几声,有些讥诮的意思:“你的男人在哪,你跑来问我?我管他干什么?”
万泽伊一滞,继续问:“他不接我电话。”
封疆当然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出于各方面考虑,他还是道:“去1991找和笙,让他给你找那家伙。”
万泽伊听封疆要挂电话,赶紧道:“我没有夏和笙电话。”
“嗯。”男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直接挂掉了。
没过半分钟,万泽伊收到了一条信息,里面是夏和笙的电话。
她换了衣服出门,想给陈叔打了个电话,然后在车上才给夏和笙打电话。
1991包厢。
习沉一如往常的坐在沙发上。
这几天,习沉简直过回了原来的生活,整天泡在包厢里,懒懒散散的喝酒抽烟,夏和笙闲了就在里面坐一会儿,忙的话就任由他一个人喝。
不过他永远是看的那一个,夏和笙的原则是,常来不无缘无故喝酒。
“和笙,怪不得封疆每次喝酒都不叫你,你这么无趣,迎夕怎么会看上你的?”习沉已经半醉,斜斜的倚在沙发里,摇曳昏暗的灯光下,发白的脸上眼角透着红,说这话的时候,勾着邪肆的唇。
还没等夏和笙开口说什么,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一凉,一串电话号码跃然与上。
他了然,这是万泽伊的号码。
夏和笙倚在沙发里,长腿交叠,只冷冷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你整天买醉,不也照样有女人看得上你?”
习沉扯着唇角寂寂的笑了几声,掀着半张眼睑:“有么?”
夏和笙没理他,拿起手机出了包厢才接通。
“万小姐。”他冷淡的回。
万泽伊没想到夏和笙会这么快接电话,坐在车上还愣了两秒钟,然后才问:“习沉在1991吗?”
夏和笙毫不犹豫:“在。”
万泽伊松一口气,对他道:“我找他有点事情要说,能不能……”
“能。”夏和笙不等她说完,直接打断:“万小姐在哪?”
万泽伊没想到夏和笙这么干脆:“哦,我还在路上。”
“嗯,到了门口,我叫你接你。”夏和笙说完就挂了电话。
再这么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夏和笙扭头看了看包厢里的男人,微微蹙眉,伸手叫来几个服务生:“把他扔进楼上的套房去。”
“好的。”服务生点头。
“然后去楼下接万小姐,送上去。”夏和笙吩咐完这一句,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
万泽伊到1991门口的时候,真的有人在等她。
她话都没说,那名服务生已经带着她往私人电梯里走,一路晚上,走到了一个套房门前。
“万小姐,习总在里面,门没锁,您过去吧。”服务生礼貌的对万泽伊说完这些就离开了。
在1991里,大家都不会多看也不会多问,那服务生以为万泽伊是他们笙哥替习沉找的“女人”。
不过,万泽伊是无所谓的,她只希望赶紧找习沉,把事情说清楚,她明天就要去加拿大了,她必须告诉习沉。
本想直接推开门,可万泽伊想了想,还是抬手按了门铃。
叮咚叮咚
他一脸按了几下,本以为里面的人不会回应,正好伸手推开门的时候,面前的那扇门突然被打开了。
男人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紧跟着是一股浓重的酒味以及干燥的烟草味。
习沉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领口开了两颗扣子,松散的露出胸膛里的皮肤,黑色长裤上也有一些褶皱,短碎的发落在额前几缕,颓靡中却透着落拓的性感。
万泽伊突然看到习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习沉被门铃声朝醒了,本就醉了的心态变得有些暴躁,开门的瞬间发觉看到的女人是万泽伊,心头的怒火竟然无端的消了,随之替代的是一股怎么都压不住的躁郁,眉头紧蹙。
“习沉,我……啊……”万泽伊见习沉站着不动,也说让她进去,于是开口,可话不到一半,脚下一空,整个人就被男人蛮横的一拽,拉进了套房里。
万泽伊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听到耳边“砰”的一声,脊背被无端的抵在了门板上,她来不及发出疼痛的痛苦,嘴唇已经被男人的唇碾压而上,彻底封上了。
酒味混着尼古丁的味道,一下侵袭和占据了她的感官系统,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推开面前的男人。
她这么轻微的反抗,倒是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蛮横的撬开她的唇齿,横冲直撞而入,好不温柔的掠夺者她口中的津液,气息浑浊而散乱。
万泽伊脑袋发白,觉得浑身都笼罩在了男人的气息中。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当她在想这些的时候,男人的手已经不规矩的从她的毛衣下摆钻入,大手轻车熟路的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似乎带着男人天生的破坏欲,捏在手中痛得她闷哼一声。
希望的声响落入男人的耳中,成了催发情…欲的重药,一瞬间点燃了血液里的占有欲。
万泽伊不受控制的被男人困住腰肢,身体一轻,直接拉着往前走了几步,一齐倒在了沙发里。
609 择一……呵……骗子……
倒在沙发里的那一刻,万泽伊脑子里昏沉了一下,其实她刚才是有机会推开习沉的,但是她没有。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也许是他们之间有段时间没有这样的亲密了,她并不排斥。
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从来没有看到过,那种感觉更叫人难受。
她的腰身被习沉单手紧紧的钳住,下巴被他托着,令她不得不抬头迎接那火热的唇舌,呜咽的气息中带着浓烈的酒味道,熏得她手脚发软,“呜……呜……”
男人似乎还觉得不够,把她一推彻底压在了沙发里,唇舌却一直纠缠着她,没有任何松懈。
万泽伊的身形,对于习沉而言,过于娇小,呼吸不畅的瞬间,万泽伊才想起来抬手推男人的胸膛,可此刻却跟铜墙铁壁似的,都撼动不了身上的男人半分。
习沉只是遵循了自己的本能,当眼前出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他仅存的理智已经失控,满脑子都是想要占有她的心思。
人总是趋利避害,如果不能完完全全得到她的情感,那么他也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据她。
男人的手钻进万泽伊的衣服里,长指熟练的从胸前转到了脊背上,轻轻一扣,里面的bar就那么被他轻易的弄开了。
失去束缚的瞬间,万泽伊惊呼一声, 脑子也瞬间回路过来,开口叫他:“习沉,我来是……唔……”
唇,又一次被封住。
习沉早已经完全被心中那波澜壮阔的波涛淹没,被体内横冲直撞的冲动掌控,他喊着她的唇瓣,舌尖细细的描摹着她的唇形,亲了一会就强制撬开了她的牙关,蛮横的探入万泽伊的口中,来势汹汹,攻城略地。
这样的强势,让万泽伊有些发懵了,她记得,即便是这个男人被下了药,都没有这样失控过,叫她无从招架。
男人强横的把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地都侵占了个遍。
他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着?
万泽伊甚至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一进门男人一个字都没说,就这么直接的把她推倒在了沙发里。
“万泽伊,你这个讨厌的女人。”
男人沙哑的声音如从砂纸上过一遍,嘴里说着这样厌恶的话,却一路沿着她的脖颈往下亲吻而去……
可那句话落在万泽伊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盆能浇灭火的水,此刻她心头只能寂寂的冒着白烟,“讨厌我,这又是做什么?”
她自嘲般的,彻底松开的撑在男人胸膛前的手臂,躺在男人身下纹丝不动了。
男人的动作同样一滞,伏在她的脖颈中低低的吐出灼热的气息,烧灼着她的皮肤:“我想你了。”
她已经从沙发上垂落的手掌深深的蜷缩了一下,嘴角上浮现自嘲般的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习沉,我爱你。”
她不知道习沉到底是不是醉了,可她的话,男人没有回应。
安静了几秒钟后的房间里,身下一凉,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解开了她羊绒长裙,就那么仍在了地毯上。
万泽伊此刻有了清晰的认识,这男人似乎要……
她仰头的时候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面容,俊逸的脸庞就在她的上方,漆黑的眼眸中像点燃着暗色的火焰,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平添性感,让万泽伊心头一震。
心跟着沉沦了下去,她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她也很想他啊!
习沉把沙发上的靠枕点在她的背后,用手紧紧的拦住她的腰身,再度俯身吻了下去,从唇瓣辗转反侧到腮帮,然后含着她的耳垂,男人的鼻息带着炙热,全部都洒到了她脖子里。
衣衫尽数散落,只剩下漆黑的发丝凌乱在肩头,衬得她肌肤如雪,而又泛着隐隐的微红,锁骨清晰的显现出来。
这一刻,让习沉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觉得他可能今晚喝了太多酒,大约是醉了吧,醉得真厉害,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可……不管是是梦是幻,此刻就是他想做的事情。
深深的撞入,耳边是女人无比真实的低吟,彻底冲散了习沉的思考。
她身上有种让他沉迷的气息,习沉从来都不敢去承认。
…………
一场迷乱的情…事后,万泽伊仰头看着头顶晃眼的吊顶,上面的水晶折射着好看的光晕,呼吸逐渐平静后,她贴着男人的耳抱紧他,低低的道:“习沉,我明天去加拿大。”
刚从情…欲中抽离的男人,听到耳边混着旖旎女声,还在这残存的娇软,再一次撩动了他心中的那团火星。
浑浑噩噩中,习沉听到的是:【习沉,我们去卧室。】
于是,没等万泽伊反应过来,习沉就拦腰把她抱起,朝套房里的卧室。
她被仍在床上,柔软的大床马上塌陷下来,习沉几乎没有给她留任何空隙的,欺身而上,毫不客气的吻在她的唇上,脸上,耳朵……
根本没有任何停歇的,他的唇变成了火热,顺着她的耳廓一路亲吻了下去,留下一串鲜红的印迹。
万泽伊的双手,就像无济于事一般,被他一只手牢牢的按在头顶,十指相扣。
“习沉,你听到了吗?”万泽伊再一次跟男人确认,只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腰上一紧,男人大口扣上来,万泽伊此刻身上连根线头都没剩下,赤…裸裸的在男人身下,再一次被他掌控了。
男人的手掌刚好撑在她的小腹上,有温度的手掌,掌控着她的身体。
万泽伊仰头去看,却发觉习沉还是刚才那副样子,白色的衬衣只开了两个纽扣,裤子也还在身上,只是拉开了……
这种状态叫她心里很不舒服,他直接到连衣服都懒得脱。
他说他想她,还是想她的身体?
莫名的一股酸涩涌来,冷战的是他,现在拉着她上…床的人也是他。
“习沉,我累了。”她仰头想要推开他,男人的胸膛,结实宽阔,她始终没有推开。
习沉好似没有听到,薄唇重新吻在了她的唇瓣上,这次,他的吻毫无章法,肆无忌惮,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
万泽伊眼睛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流了泪,“习沉……习沉……不要……”
“我不想了……你别……”
习沉只能模糊中听到女人的哭腔,可这好像给了他更多征服的念头,也滋生了他想把女人压着蹂…躏的欲…望。
他一一吻去她眼角很脸颊的泪珠,手掌依旧扣在她的小腹上,掌控着她就那么直接沉入……
“泽伊……泽伊……泽伊……”
…………
习沉始终只是叫她的名字,连万泽伊自己都以为自己在做梦,这种呢喃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后来她实在是被男人折腾的没有力气,浑浑噩噩……
“泽伊……择一……呵……骗子……”
后来,她就模糊的听到男人这样说。
本来,万泽伊以为,这一晚大概就这样了,可是后来她不过说了一句:“习沉,我就挑了你一个,就只有你。”
不知道哪里碰到了男人的神情,万泽伊接下来几乎陷入了疯狂的状态,男人不知餍足,也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一直到她自己软在床上,拉都拉不起来。
…………
夜已经很深了,蓉城的冬天冷而干燥,夜晚静谧安宁,除了路灯,好像整个城市都睡去了,但偏偏房间里透着女人一阵阵求饶、轻泣的娇声,还有男人混乱的喘息。
最后不知道是累得困了,还是直接晕了过去,总之她沉沉的睡了。
610 昨晚,是你?
第二天,万泽伊一早被惊醒了,好像自己身体了紧绷着一根神经,天光刚亮起的时候,她刷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脑袋撕裂般的疼,房间了暗混着旖旎的味道,提醒着她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齐耳的短发在她头顶凌乱着,万泽伊抬手按太阳穴的瞬间,感知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扭头去看,是习沉。
昨晚的一切回脑,让她想起来昨天本来是要找这个男人说她要去加拿大的事情,可没想到这男人不由分说就……
她揉了揉头顶的短发,在掀开被子想从床上下去的瞬间,感受到腰腹以下的酸沉,昨晚……
她扭头看着还安静睡在床上的那张俊脸,他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想要抬手把床上的男人叫醒,隔着一间卧室,她却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此刻正在外面的客厅里响着……
万泽伊脑子一震,突然想到她已经定了今天上午九点要飞加拿大的航班,要跟Breeth一起!
想拍醒习沉的手收回,顾不上腰腹酸沉,她随手扯了一条浴巾走出卧室。
果然,落在地毯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Breeth。
她捡起电话去接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掉了。
万泽伊来不及回电话,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八点。
在沙发上找了一圈衣服,快速穿上,她拿着手机飞快的跑出了套房……
韩筱雅从另一头电梯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万泽伊朝着另一个方向跑走,她走出的那扇门因为匆忙,没有关严。
她是来找习沉的,她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公司解雇她的人事电话。
所以,韩筱雅始终想不明白,她是怎么被莫名其妙的解雇的,她在SUMMER集团待了两年,到头来竟然是过河拆桥,就这么无端的把她解雇了,她不服。
第一时间给习沉打电话,可他的手机竟然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从公司一路找到1991,看到万泽伊跑出去的那一刻,她才确认,习沉就在那个套房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韩筱雅站在那开了一套门缝的门口,竟然没有选择敲门,而是缓缓的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可能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她从一进门就能感受到这里混在空气里的旖旎暧…昧的味道,叫人脸红心跳。
沙发上,扔着男人的陈庄外套,以及……一条男人西裤上的黑色皮带。
棕色的地毯上滚落着几个酒瓶,弥漫着昨夜的酒味,紧紧拉上的窗帘,不怎么透光,客厅里的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暧…昧的气息。
韩筱雅的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目光从客厅的沙发缓缓的不自觉的转到了卧室的方向,门半开着,隔着一道门,她能看到卧室的房间里,凌乱的白色的床褥上,男人修长有力的小腿裸露在外……
鬼使身材的,韩筱雅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走进眼前这间卧室,或许,床上那男人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从沙发一直到床上吗?
看着男人那精健修长的小腿,她脑海里竟然会有无比清晰的画面。
当韩筱雅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无声无息的站在卧室里的那张大床前的时候,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空气弥漫着更为浓烈的暧…昧气息,叫她止不住脸红心跳,而床上的男人,裸…露的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那上面……还留有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应该是女人动情时候指甲划过,抓出来的。
习沉。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习沉,平常与他接触,皆是西装革履,可此刻裸…露着胸膛的男人彻底震撼了她的心灵,甚至从深渊中伸出一双无形的大手,把她推向他。
她脑子有那么一刹那在想,如果昨晚那个女人是她,那么……
脑子里的画面竟然逐渐的清晰起来,她脚上像是钉了一枚钉子,始终无法挪开。
脸上逐渐透出一层鲜红色的云霞,韩筱雅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上,只有两个扣子,几秒钟的时间,西装就被她扔在了地上。
白色的衬衣轻轻的解开几颗,露出一片白瓷般的肌肤,一起胸前那隐约的呼之欲出的起伏。
下身是西装裤本就不沾身,轻轻解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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