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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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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免不了的不受控制的叫了几声,可是她的不热情,跟之前相比是显而易见的。

    可她越是这样,男人越是不想放过她。

    习沉总觉得,只有她软着腔调在他身下撒娇求饶的时候,她才是真的她。

    只是这一次,她不管怎么样都没有求他放过她,不管他怎么恶劣的撩拨,她都是默默忍耐着,或者干脆咬在他的肩头上。

    习沉不理解,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不着痕迹,就像直接换了一个人,撒娇可以解决的事情,她还是硬撑着。

    “舒服么?”他故意贴着她的耳边问。

    万泽伊抿唇,充耳不闻,并没有想要回应。

    于是,男人将身躯撑起,听到耳边她控制不住的低吟,他才稍缓下来,仍旧贴着她的的脸颊,像个索要糖果的孩子,不依不饶的问:“舒服么?”

    万泽伊知道习沉是故意的,她咬着下唇,最后也只是说了句:“习沉,你快点,我困了。”

    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简直是挑衅。

    万泽伊在狂风骤雨来临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几度浮沉,她真的以为她会晕过去的,可到最后结束的时候,她却突然脑子被电击了一般,双手用力的推男人的肩头:“习沉,出去,你没带套!”

    这种时候,习沉当然不会听她的话,而是扣着她的手腕推到了头顶,没有停止动作,更加放肆起来,并寻上她的唇,低沉而沙哑的道:“泽伊,我想要个孩子,为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万泽伊彻底清醒了,努力的扭动着身躯,用身体拒绝着男人,正当她要张口说话的时候,却眼前一白,闪过眩晕的光彩后,还是没能阻止男人……

    她的气息混着伏在耳边的低低的喘息声,在卧室里混着旖旎的气息,久久没能散去。

    万泽伊仰头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感受火热从自己身躯上褪去。

    寂静无声的卧室里,她听着耳边逐渐平静下去的气息,缓缓凉凉的开口:“习沉,我们做个交易吧?”

    听到“交易”两个字,习沉在黑暗中的眉头蹙起。

    “你说。”

    低沉的声音依旧响在她的耳边。

    万泽伊声音青鸾,但说出的话却像是冰锥一般字字扎在男人的心脏上,“我会在法庭上乖乖配合律师,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出来以后,咱们分手。”

    男人的动作彻底变得僵硬了,抱着怀里纤瘦的女人逐渐收紧,仿佛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从他的身体里剥离出去了一般。

    明明是暖气充足的卧室里,万泽伊盖着被子都能觉得身后男人逐渐生出的深寒之意。

    很久,她听到男人平静的发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不同意啊!

    万泽伊觉得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凭什么要分手呢?

    “可是你太强大了,当初我为了躲你直接离开了蓉城,可是现在我不太想离开蓉城了,既然我躲开你那么难,不如我们回归到当初吧,当初不认识彼此的时候,咱们不是也过得挺好的,要是你不同意的话,那我想,躲在监狱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女人声音细细软软的,说得多轻松啊,跟聊天似的,可她每一个字都跟一把刀子一样,字字戳心。

    “因为我没有无条件的信任你,还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了?”习沉冷静的问她。

    万泽伊摇头,她也说不清楚:“不知道,大约是累了吧,爱一个人太辛苦了,我想休息一下。”

    下颌就这么被男人突然扣紧了,男人气息贴近她,压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万泽伊,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的,所以我后悔了,你说我怎么那么死脑筋,明明知道是个死胡同,我还是非要往里走。”她很快回应:“习沉,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这件事情,而是这个世界上很多男女都有可能面临的问题,不门当户对,不得到祝福。”

    “呵”男人冷嗤:“你因为这个跟我分手?”

    “你看,你总是觉得你能处理好,但事实呢?我跟你妈妈水火不容,你不会伤害她,你只能迁就我,你夹在中间多累啊,日子久了,大家都会很累的……那么不如借着这件事,咱们分开吧。”

    习沉隔着暗色盯着她,一瞬不瞬的眸子里闪着强势的不容置喙:“我不同意,万泽伊,分手你想都别想。”

    她却扯着唇角凉凉的笑了起来:“是么?”

    习沉最听不得她这种风轻云淡的语调,仿佛他们聊的事情跟她无关。

    他堪堪的松开了她的下颌,重新将她涌入怀中:“过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去跟我妈和解,不会让你为难,好么?”

    万泽伊没再说话,只是苦笑了一声,习夫人要的是她进监狱,要的是她永远身上背着抹不去的污点,怎么可能会成全他们呢?

    女人在这种事情上,往往比男人有着敏锐我的判断力。

    呵呵。

    “很累了,下睡吧。”她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真的累了,她这次没有失眠,真的就在闭眼没多久后就睡去了。

    她甚至不知道,男人抱着她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偷偷给景京颜打了电话,让她送来了避孕药,这个时候怎么能怀孕呢,她看着景京颜送来的药,拿出一片吞了进去。

    之后的几天里,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除了日常的对话之外,他们不再谈论这起车祸,习沉很忙,白天基本都出门在外,万泽伊有时候在家,有时候会去外面的新店了。

    景京颜总有一种她要交代后事的错觉,看着她把店里的所有东西都清点了一遍,店里营业证件、员工合同等等的东西,一股脑的都交给了她。

    中间,程东瑜有给她打电话,按照她之前讲述的,却发觉韩筱雅来找她的那天,店门口停车坪前的监控是坏掉了的,所有,刚好找不到那段时间的监控记录。

    夸江大桥上,只有桥头和桥尾安装了摄像头,偏巧她撞车的地方是监控盲区,没有记录到她撞车的瞬间。

    也就是说,证据很难找。

    韩筱雅是不可能提供证据的。

    万泽伊这会儿有点自暴自弃了,她觉得自己跟做了一场梦似的,在梦里只有她自己知道经历了什么,别人觉得她说的都是梦话。

    法院开庭的前一天晚上。

    万泽伊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面容冷峻的男人,缓缓开口:“明天我会把我的东西都搬出去,我从法院出来后,不论结果如何,咱们就分手吧。”

    习沉冷冷的盯着她:“一定要这样吗?”

    万泽伊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继续道:“我还是很喜欢新开的那间雪屋,不如你当分手费送给我吧,或者盈利后,我把买门店的钱还给你,可以吗?”

    “那本就是我送给你的。”习沉扯着凉凉的唇角,看着她决绝的面容。

    万泽伊点头:“那好,这个别墅里的其他东西我就不带走了,衣服鞋子什么的,你想送人或者扔了,都行”她说到这里,目光垂落在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订婚戒指还灯光下还隐隐闪着光泽,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抬手从手指上褪掉,放在习沉面前:“戒指,留给你吧。”

    男人眼底的彻底暗沉了下去,习沉抬头冷冷盯着她,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几乎要掀起万张波涛,垂眸看着被放在他面前的这枚婚戒,一挥手扫落掉桌子:“万泽伊,你行!”

    万泽伊眼睁睁的看着他起身离开,她也预料到了这样会惹这男人生气,可是这是她最后的决定,既然断,那就断干净吧。

    在男人走后,她默默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去找男人拂掉在底板上的戒指,捡起来后,拿着往书房里去了。

    她把戒指放在了书房的书桌上。

    好久没来书房了,放戒指的时候,她又看到了被她从万家老宅那出来的那朵永生玫瑰,在玻璃罩里,它仍旧是娇艳欲滴的开着,红得要滴出血来,真漂亮,漂亮的刺疼着她的眼球。

    习沉说,哪有什么永生玫瑰,不过是比平常的玫瑰保存时间长一些。

    她扯着唇角淡淡的笑着,是啊,他们这段感情,还没这多干花来的长久。

    一天后,法院开庭。

    习沉找了蓉城最好的律师辛洛霖为她辩护,他就坐在庭下,安静的,忍耐的看着他们。

    程东瑜和景京颜也坐在下面。

    原告是郑青韵,习沉的母亲。

    被告是万泽伊,

    证人是那个被撞断了腿的习夫人的司机。

    后来韩筱雅也上场陈述,只是所有的矛头都只是指向万泽伊开车撞人后逃逸。

    这场辩护,本就很不利,可偏生万泽伊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辛洛霖说什么她就点头,很配合却又逻辑不通。

    从大众舆论上来讲,她是那个想要嫁入豪门不惜想要撞死自己未来准婆婆的人,她是煞费苦心,心狠毒辣的那一个。

    习沉全称只盯着万泽伊一个人,他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最后他只听到法官问了她一句。

    “被告,你承认是你开车撞了原告吗?”

    “是的,我承认。”

638 辛洛霖,我要你帮她上诉!

    万泽伊缓慢而迟钝的点头,目光转到习夫人的脸上,眼神里流出悲哀,大约在说:既然你想让我进监狱,那我进去好了。

    习夫人看到她几近悲凉的神色,心头突然被她那种决绝给震撼了,因为是她说了谎,即便是万泽伊撞了她,可原因却是因为她被韩筱雅的车挤到了另一条车道上,她以为万泽伊会为了自己辩护,努力证明自己的青白,可是……她竟然直接点头承认了。

    庭下坐着的习沉直接站了起来,眼底透着寒芒,直勾勾的盯在万泽伊脸上,可是他既不能开口也不能就这么直接闯过去。

    辛洛霖听万泽伊竟然点头承认,直接伸手拽住了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对法官道:“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精神状态不佳,逻辑混乱,我方申请暂时休庭!”

    法官看向辛洛霖,面色严肃,却道:“被告方所提出要求,不符合本庭规则,予以驳回。”

    “本庭宣判,被告万泽伊开车蓄意伤害原告郑青韵,且肇事逃逸,虽未造成人员伤亡,但原告身心皆受到不同程度伤害,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刑四年,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执行。”

    万泽伊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反而在唇角扯出一抹笑意,三年啊,比她想象的要短一些,大约还是可以忍受的吧……

    辛洛霖看着她,他打过很多官司,见过太多任性的黑暗与狰狞,丑恶。

    可这一刻,他只觉得,女人狠起来,是真不要命。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辛洛霖手掌逐渐捏成拳头,他原本对这场辩护充满信心,可是他竟然就这么败诉了,这是他律师生涯中第一次败诉。

    习沉这个混蛋,让他来给你一个命都不要的女人辩护,他…妈的脑子是不是有坑!

    他的诉讼不败生涯竟然就这么断送了!

    下庭后,习沉仍旧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万泽伊被人带走,他往前走了两步,却别人一拳狠狠的打在脸上,身体踉跄两步,倒在身后的椅子上。

    唇角泛出甜腥的血味,他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渍,领口就被揪起来,硬生生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习沉,这就是你说的帮她,你不是说她不会有事?他…妈的你们全家想害她进监狱是不是?”程东瑜是从座位上直接冲过来的,他此刻想捏死这男人的心都有。

    亏他还相信,习沉不会让万泽伊受伤害。

    习沉没有还手,任凭程东瑜揪着他的领口,抬眸看着眼前愤怒的男人,扯着唇角漠漠的笑了两声:“她真狠心!”

    【可是怎么办呢?我偏不想让你两全。】

    那女人之前就跟他这么说,她早就做好了打算,早就要离开他了,千方百计,不惜躲进监狱里吗?

    【我会在法庭上乖乖配合律师,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出来以后,咱们分手。】

    呵!

    她凭什么认为他要就此放手,骗子!

    程东瑜捏紧了习沉的衣领子,冷声道:“她狠心?到现在你还敢说她狠心?习沉,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她,你亲妈怎么了?亲妈就不能说谎吗?她说的话你不相信,你还有什么资格帮她?”

    被程东瑜这么一说,习沉才逐渐明白过来,她说累了,不爱了,是因为他的不信任吗?

    “程少,在这种场合揍一拳就够了,再这么下去,不太合适吧?”辛洛霖含笑的走过来,仿佛刚才那个败诉的人不是他。

    紧跟着景京颜也跑了过来,紧张的拽住程东瑜的手臂:“程少,你别这样,泽伊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

    程东瑜蹙着眉头,终究还是甩开了习沉的衣领。

    “习沉,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从今往后,你再也没有拥有她的权利!”程东瑜冷郁的说完,直接走出了法庭。

    景京颜着急的跟出去两步,又走回来对着习沉道:“习总,泽伊前天让我给她送了避孕药,我想,如果不是绝望,她不会这么做的,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空洞的眸在这一刻瞬间聚合,眼底暗得厉害,伸手拽住景京颜的胳膊:“你说什么?”

    景京颜悲哀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抽出自己的手腕,只是叹息一声:“习总,这么多天,难道你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吗?”

    说完,她彻底甩开男人的胳膊,离开了。

    辛洛霖立在一侧,单手抄入西装裤兜,眼瞅着习沉这众叛亲离的一刻,心里舒坦多了,勾起唇角,对还在发愣的男人道:“走吧,还在这杵着你女人也不会自动被放出来!”

    习沉瞥眼看了他一眼,蹙眉道:“你还有办法?”

    辛洛霖微微挑起眉梢,唇角上挂着笑意:“是啊,有办法,你先跟我出来。”

    他说着就越过习沉,朝外面走了出去。

    习沉一听,自然是跟上。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法院大楼,习沉跟着辛洛霖来到停车坪前的一块空地上。

    习沉见前面的人停下来,于是问他:“辛洛霖,我要你帮她上诉!”

    辛洛霖扭头,唇角一如勾着浅浅的弧度,眼底含笑,看了眼习沉却没应声,只是抬手用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自己衬衣上的领带,又顺手解开了灰色西装上的纽扣,才缓缓的抬头,对上习沉的目光,笑着说了句:“好啊,习沉,你大爷的”

    男人骂完这句,直接一拳砸在了习沉脸上,用了不小的力气,且习沉没什么防备,直接被他一拳给打倒在了地上。

    “辛洛霖,你他…妈疯了!”

    习沉颧骨处红了一大片,眼底掀起一阵波涛。

    辛洛霖仍旧是笑意绵绵的模样,懒散且随意的站在习沉面前,垂眸看他:“老子律师生涯中的第一次败诉,毁在了你女人手里,我揍你一拳解解气,不行?”

    习沉之前跟辛洛霖,交情不深,找他来为万泽伊辩护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他是蓉城律师里的常胜将军,任何诉讼案件,从未败诉过。

    习沉撑着手臂从地上站起来,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白雾,重新站回到辛洛霖面前:“帮她上诉。”

    辛洛霖蹙眉,不解的问:“习沉,你女人自己点头认罪,你让我怎么帮她?一个求死的人,华佗在世也医治不好,你懂么?”

    习沉却黑眸熠熠的盯着他,依然固执的只说四个字:“帮她上诉。”

    辛洛霖觉得,进来遇上了太多疯魔之人,连她那个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妹妹都是如此。

    只得拧眉道:“好,我帮她上诉,但你”他拎起习沉的衬衣领口,冷声警告:“最好让你女人先有求生欲,懂么?”

    习沉黑眸滚着浓墨,把辛洛霖的手臂扯下来,重声道:“我会的!”

    辛洛霖一耸肩,往后退两步,然后转身离开。

    …………

    万泽伊被关进去后,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探监。

    只是她从来没答应见习沉,不管习沉用什么手段,她都拒绝见他。

    第一个见到她的人,是程东瑜。

    男人忍着怒气:“你到底为什么?”

    程东瑜以为,有习沉在,有辛洛霖在,就算在他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她也不会有事的,所以他没插手,也没有干涉。

    如果早就知道了她是这个态度跟想法……

    隔着一道透明的窗户,女人浅浅的懒散的笑着:“为什么啊?有好多理由啊,多得说不完。”

    “那就一个一个说,我听着。”程东瑜冷着脸,一字一顿的道。

    万泽伊淡淡的笑了两声,凉凉的道:“比如,我自以为是,判断失误,开车撞了习沉的亲妈还有她的司机,撞断了司机的腿不说,还差点让伯母没能醒过来,不管是什么理由,撞了就是撞了,我又怎么可能还厚着脸跟习沉在一起,我自己没了亲人,我不能害他也成为孤家寡人,这样我们在一起,也不会快活的,你说是不是?”

    “比如,我既然决定了要甩了习沉,又怎么能仰仗他的权势,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甩他。”

    “再比如,我生而为人,亲眼看过妈妈离开我,又连累了从小疼爱我的爷爷,最后又落到了习沉身上,跟个天煞孤星似的,自己却命硬得厉害,得癌症出车祸我都能好好或者,坐几年牢煞煞我自己,也是应该的,东瑜你说,对吧?”

    她说这些话,跟寻常聊天似的,好似跟对面的男人谈论的是跟他们不相干的陌生人,笑得浅凉而冷。

    程东瑜怒不可遏,气得直拍面前的玻璃:“万泽伊,你不想仰仗他的权势,你为什不找我?就算你不愿意找我,找伯父不行么?他怎么说都是你的亲爸!”

    万泽伊看着他,感受着男人的怒意,依旧笑着道:“东瑜,只有这样,我才能跟他两清,你明白吗?”

    程东瑜蹙着眉问她:“泽伊,你真的打算在监狱里过下去?”

    她扯着唇笑:“不然呢?事情已经是这样了!”

    程东瑜盯着她,却没有再说话,他没有告诉她,习沉开始按照她说的去找证据了,而且准备继续上诉。

    他没说,是怕她再拒绝。

    紧接着,她见了景京颜。

    景京颜参与她的生活不多,可是她近来交往的难得知心的朋友。

    女人心软的时候,总要对她劝说两句,景京颜也不例外,她对万泽伊说:“习总最近还在忙你的事情,泽伊,其实他……”

    万泽伊笑着打断了她:“京颜,店里怎么样,最近都好吗?”

    景京颜知道她不想听,也就不再提起,只是点头,跟她讲了一些店里的事情。

    最后来见她的人是万震霆。

    自从上一次见面,相隔才半个月有余,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万震霆苍老了一些,鬓角有了些明显的白发,眼角的皱纹也多了一点。

    只是整体看上去,西装革履,人还是挺拔的。

    她忽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笑道:“你说,多有意思,你前脚刚出了监狱没几天,我又进来了,你说我们万家是不是上辈子作孽太多,在赎罪呢?”

    万震霆一听,脸色一冷,严厉又愤怒的道:“乱说什么!”

    她扯着唇角笑了笑:“我不过开玩笑而已。”

    万震霆拿她没办法,从小就拿她没办法,更何况这么多年,他们父女之间,交流甚少,永远都是一副敌对的态势。

    隔着一层玻璃看她,心里酸涩的厉害,刚才的脾气也都消了,只是盯着她,关切的道:“泽伊,是爸爸的错,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这么多年来,委屈她了。

    他上次去店里找她,是因为他一出狱就让人查了她这几年的生活经历,他真后悔,上一次没有好好跟她解释。

    万泽伊便那么盯着对面的男人看,一直看到他眼眶里蓄起了水汽,掉了几滴眼泪。

    “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求跟你再有什么交集,你又何苦要来这里再跟我添堵?”她撇开目光,不再看他。

    万震霆擦了眼角的几滴泪,重新道:“泽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我跟你妈妈的事情,既然你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好好听我说一下,好不好?”

    万泽伊没说说话,就当是沉默的回应了他。

    “当年,你爷爷为了让我好好的继承万家的产业,强行命令我跟你妈妈结婚,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反对,却还是没能抵抗过双方家庭的压力,于是我们就结婚了,可是我们双方协定,只是形式婚姻,而在此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了你周阿姨。”万震霆淡淡的回忆着,一丝一缕的把当年的事情重新撕开:“可是我很明白,我这么对你妈妈和周阿姨都是不公平的,后来我喝醉不小心跟你妈妈发生关系,你爷爷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找佣人看着你妈妈,不准她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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