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江寒霜停好车,先从驾驶座下车,然后帮着习沉开门。

    习沉拉着男人从车里走来,然后又是刚才的姿势把封疆的胳膊扛在肩头。

    习沉没等江寒霜关好车门,就直接朝着他们家私人电梯走了过去,江寒霜跟上去的时候一愣,习沉是来过他们家的

    也对,之前关系好的时候,应该来过吧

    江寒霜快步跟上去,帮他们按了楼梯,然后进去。

    电梯就两层,出了电梯,江寒霜打开客厅的门让习沉跟封疆陷进去,她在后面把门关上。

    吴妈刚做好饭菜收拾了厨房,见家男女主人都不回来,正准备热上饭菜先走呢,就看到习沉扛着封疆进来了。

    “呀,少爷这是怎么了”吴妈着急的走上去问。

    习沉睨了吴妈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酒灌多了”

    吴妈朝着习沉点头,“真是辛苦习沉少爷了”

    江寒霜站在门口又愣了愣,吴妈竟然也认识习沉,看来之前这两个家伙的关系还真的挺不错的

    习沉见江寒霜还愣着不动,好看的眉心一拧,回头看她:“你男人,给你搁哪啊”

    江寒霜先是看了看沙发,又觉得不行,直接道:“送卧室床上去吧”

    习沉听了,也没说什么,扛着封疆的胳膊直接往二楼去。

    江寒霜又快步跟上去,率先给他们打开卧室的门,掀开被子等着习沉把人给放下了,她才问:“你之前来过我们家啊”

    习沉不屑:“你们家我要是连你们家门锁密码都知道,你是不是得怀疑我们俩有基情啊”

    江寒霜吞了吞口水,不过鉴于封疆似乎还是个直男癌属性,也就放弃了这种想法,摇头:“那倒没有。”

    习沉又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我走”

    他话没说完,就被江寒霜手里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她手里拿着的那手机是习沉的。

304 滚开!别碰我!

    江寒霜拿起手里的手机,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把手机递给习沉。

    习沉看了这串号码,刚才散漫的眸淡了几分,拿着电话直接推门出去了才接通。

    “习先生,万小姐好像跟房东起了争执。”电话里是几乎格式化的男声,一听就是受过训练的保镖。

    “然后呢”习沉站在封疆家二楼的别墅上,语调渐冷。

    “就是争吵,不过房东似乎是为了钱”保镖道。

    习沉淡淡的闭上眼眸,按了按太阳穴,这女人就不能因为点别的怎么就能这么缺钱

    电话那边的保镖说话突然急切了起来,“习先生,他们好像要动手了,我先不说了”

    保镖挂了电话。

    习沉盯着被挂断的电话一秒,两秒,三秒。

    迅速手了手机,扭头冲进封疆的卧室,对正在用热毛巾帮封疆擦脸的女人道:“把车钥匙给我,我要用车”

    习沉过来的时候,坐江寒霜的车来的,没开车。

    江寒霜一愣:“车钥匙”

    “快点”习沉冷声催促。

    一看就是有急事,估计是刚才的那个电话,江寒霜赶紧站起来,跑下楼把钥匙从玄关的柜子上拿出来,然后给习沉。

    习沉也没说什么,拿着车钥匙直接离开了。

    白色保时捷在漆黑无人的街道上疾驰而过。

    习沉几乎是在二十分钟内到了万泽伊的住处,他车停下的时候,楼下还站着一个张望的人,是他派过来的保镖。

    保镖见习沉亲自过来,有些诧异,走过去报告:“似乎也没动手,只是起了争执,所以我没上去。”

    习沉当初是交代保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

    “嗯,你先回去吧。”习沉淡淡的道。

    可他不一样,他想来就来了,于是看着楼上的灯光,径直走了上去。

    楼道有些黑,但习沉还是没有开手机来照明,只是无声无息的,直接走到了万泽伊租房的门口的下一层。

    这一路走上来,就能听到她跟房东的争吵声。

    “房租已经快要到期了,你如果不交房租的话,明天就给我搬出去”房东是个四十多岁油腻腻的胖子,说话很难听。

    万泽伊还是好声好气的讲:“房东,我交了三个月的房子,才住两个月,你凭什么赶我走啊”

    “那一个月是押金,也是这里的损耗费,两个月的期限,你已经到了”那油腻的胖子房东大声道,似乎声音高就代表着自己有理。

    万泽伊抿唇,“那剩下的一个月我不住了,你把押金退给我”

    胖子房东脸色一变,更加凶神恶煞起来,瞪着万泽伊:“你把我桌子都弄坏了,还想要押金,门都没有”

    “桌子的钱,我上次已经赔给你了”万泽伊有些恼了,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你什么时候给我的,我怎么不知道”胖子房东一副流氓耍赖相。

    习沉站在暗处,淡淡的听着,似乎他们讲到的桌子,难道是他上次一脚踹过去的那个

    男人的脸,在暗处更黑沉了。

    万泽伊气恼的胸口起伏几下,瞪着眼前油腻腻的胖子:“你这种不讲道理的房东,早晚下楼摔死,出门被车撞死,老婆孩子离开你,死在街上都不会有人管”

    她是气急了,才张口骂人。

    可骂人之后,觉得心里格外的爽。

    那胖子房东听了立刻气得胀红了脸,指着万泽伊:“你个野丫头,没钱就别来租房子,现在就给我滚”

    胖子房东说着就要动手赶人。

    门本就是开着的,习沉心念一动,差点抬腿就走了过去,可他刚动了一步,就听到“啪”的一声,是巴掌声。

    万泽伊冷着脸,直接给想要动手的胖子房东一巴掌。

    那胖子房东倒也是意外,捂着脸心中恶念升起,暴怒起来,反手一甩门板,把门给关上了。

    习沉一愣,直接抬腿从楼梯上走过去。

    很快,屋里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才是万泽伊的声音:“你再过来,我打死你”

    习沉站在门口,直接踹门。

    没想到看上去单薄的一扇门板,第一脚硬是没被踹开。

    “滚开别碰我”里面传来万泽伊有些刺耳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习沉脸上骤然冷冽起来,后退几步蓄力,然后狠狠的踹向门板。

    这一次,那张削薄的门板轰然朝里面倒了过去。

    习沉快步走到逼仄的房间里,看到的却是出乎意料的场景,那房东正额头上似乎被什么给打了一下,已经往外渗血,好像不仅如此,腿似乎也不怎么利落。

    万泽伊手里拿着的是扫帚,她倒是分毫未损。

    门板突然倒下来,中断了两人的争执,万泽伊扭头看了习沉好一会,然后缓缓的松了手里的扫帚,站好,目光淡淡的盯着地面。

    习沉站在那,气息凛冽残酷,缭绕这一种要杀人的气息。

    那胖子房东捂着额头,还好死不死的骂了一句:“你丫哪冒出来的,想干什么”

    胖子房东话音刚落,习沉已经迈步跨进来,直接一脚踹在了他身上,然后,应声到底。

    这一下,可比之前万泽伊打得重多了,胖子房东直接滚在地上没起来,哼唧呼喊着,“救命啊救”

    习沉一脚踩在了那胖子房东的嘴巴上,冷郁出声:“再叫一声,我把你脖子踩断”

    如果是换了别人,可能那胖子房东还敢反抗两下子,可他仰头对上垂下来的那一束黑沉冷冽的眸光,直接浑身都开始哆嗦了起来,似乎有一把利剑悬在头顶,马上就要掉下来。

    胖子房东摇摇头,表述不敢叫。

    习沉这才松开他的嘴巴,然后一脚将人整个踢开,拧着眉心道:“你是这间房子的房东”

    那胖子房东疼得龇牙咧嘴,只能闷闷的点头。

    习沉没看站在一侧的万泽伊,只在这逼仄的房间了看了一圈,抬脚就踹在客厅的桌子上:“这种破桌子,你拿来让谁用”

    胖子房东一瑟缩,不敢出声。

    习沉又走到那破旧的沙发前,凝眸看了看,一脚掀翻:“给你钱,租你家房子,就提供这种家具”

    习沉声音懒散平淡,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极其又震慑力,吓得胖子房东吭也不敢吭。

    本来习沉是想把这里砸个干净,可一想也挺费劲的,就蹲下去捡起刚才万泽伊手上的那把扫帚,又重新递给万泽伊:“打。”

    万泽伊抬眸看了看男人,她明白什么意思,也就接了过来,手里握紧扫帚,走到那胖子房东跟前,话也没说,直接开打。

    反正刚才她也没打尽兴,这房子就租不成了,可平日里受的气得撒回来。

    她虽然没力气,可不讲究轻重,也不避开什么要害,就是乱打一气,拿着扫帚狠狠的,把这些天的气都给出了个干净。

    胖子房东被打得浑身哆嗦,可又不敢呼救,他隐约觉得习沉这个人得罪不起,他这次恐怕是得罪了什么人物了要玩完

    习沉就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万泽伊这女人也没什么好,就一点,敢爱敢恨,而且有时候还有股子倔强劲。

    不过,万泽伊这是杀红了眼还是怎么的,还不停手

    习沉眼眸闪了闪,走上去拽住了女人的胳膊:“够了”

305 520,多么讽刺的门牌号

    万泽伊被男人拽住手腕,才扭头看了看习沉,一愣,又扭头垂眸看着地上被打得抱头痛哭的胖子房东,终于才缓缓的扔了手里的扫帚。

    然后,万泽伊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反应过来后,缓缓的从男人手掌里抽出来。

    习沉脸色顺着女人的动作看过去,面色不愉,眼眸寒凉,冷着声对躺在地上的胖子道:“滚。”

    那胖子房东见不打了,又听到耳边习沉冷冽的一句,在地上吓得一哆嗦,赶紧连滚带爬的,直接冲了出去。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万泽伊看着满地狼藉,轻轻叹了口气,才扭头看向习沉:“你怎么来了”

    这个点,晚上九点多,照理说,一般不都是要在家休息了,他们之间似乎没有那么多交集,可偏偏他这么巧的过来了。

    习沉眼眸暗了暗,没回答她这个问题,盯着眼前的女人:“是封疆把你叫过来,你也没想过找他借钱”

    其实,她觉得,她不过是跟刚毕业的大学生过的差不多,租房子找工作,要说多寒酸,也谈不上,只是跟之前的身份相比较起来,就让人觉得接受不了了。

    曾经,她也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钱,从来不是她考虑的问题,想要什么也不过是张张口的事情。

    所以,她才会有了肆意妄为,想要什么都必须得到的性格。

    只可惜,天意弄人,万家轰然倒下去后,她成了给全家带来厄运的人,人人避而远之,最后跟她断绝了关系。

    在加拿大的那两年,她已经尝尽了人情冷暖。

    眼前这些,她也并没有觉得多委屈或者可怜,她不过是跟普通人一样,努力的在生活里挣扎而已。

    至于找封疆借钱或者寻求帮助,她也不是不可以,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吧,她始终没有开口。

    可既然在哪都一样,那还不如回去加拿大。

    “我已经打算离开了。”万泽伊淡淡的垂下眼睑,很平静。

    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当初回来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可现在他似乎早就不属于她了。

    立在原地的男人眼眸更暗,墨色在瞳眸里涌动,最后终于掀起波涛,脸上像是突然凝结了一层薄霜,寒凉彻骨。

    他没说话,只抬手拽住女人的手臂,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人拽出了门外,然后下楼。

    这个过程,习沉几乎是拖着身后的女人前行,万泽伊几乎跟不上:“习沉,你干什么,你松开我”

    男人冷着脸,一声不吭。

    身后的女人踉跄两步,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一头撞进他怀里,他才一顿,停住脚步,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冷淡出声:“路都走不好”

    说着,万泽伊腰上一紧,已经被男人拦腰抱在怀里。

    她没说话,只是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动作似乎超越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直到习沉抱着她下楼,万泽伊才挣扎道:“习沉,你放我下来,你想干什么”

    她门都怀里,东西什么的都在房间里,要是丢了呢

    走到楼下,习沉不耐烦的放下万泽伊,可还是钳着她的手腕没松开,不理会她聒噪的声音。

    习沉见保镖还站在楼下,朝他吩咐了一声:“把她东西看好。”

    接着,他就拽着女人扔进了停在一旁的副驾驶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男人启动车子,驱车驶出这破旧的小区和街道。

    “习沉,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又要带我去哪”万泽伊恼了,扭头黑白的眼眸瞪着男人。

    习沉看着前面的路,有些不耐烦的拧眉,可还是没吭声。

    万泽伊不知道习沉这又是突然犯什么神经,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胳膊:“我说我要回去,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这男人到底还想怎么样,既然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为什么还要彼此折磨

    还是说,他的气还没撒够

    习沉始终都没有理她,知道车拐进一个她熟悉的接到,万泽伊才安静下来,只是心脏莫名的缩紧再缩紧。

    距离那个地方越近,越是让她觉得难受,心脏上就像扎进去一根根绵柔的小针,不至于疼到不能忍受,可就是那钝痛不断袭来的感觉,才更容易蔓延至全身。

    最终,车还是停在了她最不想看见的地方。

    这里,已经是一个不算新的小区了。

    万泽伊看着小区门口被灯光照亮的象牙色柱子,这里是户型都差不多的一百多平的高级公寓住宅区。

    她从车窗外,看着门口两个人影都没有的小区,这个点大概人都在家休息了吧。

    “习沉”她冷冷清清的开口,听起来极其冷静克制:“如果你还觉得心里不痛快,打我骂我都可以,为什么非要带我来这里”

    她扭头,看向坐在身侧的男人。

    她黑白的眸子里,逐渐晕染上一层浅浅的雾气。

    习沉只看了她一眼便转了目光,声音很淡,听不出来情绪:“不记得我上次说了,我要让你承受我所承受的痛苦,我突然觉得,也许这个方式不错。”

    万泽伊扭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两年的时间,他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一如既往的好看,只是又有些变化,眼眸淡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都冷冷的很疏离。

    这一切,是因为她吗

    习沉停了车,直接把女人拽出了副驾驶。

    万泽伊也没有再挣扎,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男人的脚步。

    进入小区,还是熟悉的路,走过绿化充足的园林道路,停在对着一棵大树的那栋楼前。

    接着进电梯,按下她熟悉的楼层。

    电梯打开的时候,她有些晃神。

    520,多么讽刺的门牌号,当初还是她选的。

    女人唇角渐渐爬上一缕自嘲。

    这个小区全部都是一梯一户的构造,而且,毫不例外的,这也是习家的产业,一梯一户的门牌号,本不该有“520”这个数字,是当初习沉硬要人改了换上的。

    别人看到我们的门牌号,就知道这里肯定住着一对很相爱的爱人

    她站在门前,愣愣的看着那三个数字,脑海里响起她当前说过的话,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这三个数字就充满了讽刺。

    习沉淡淡的看了看,没说话,抬手按下密码锁。

    万泽伊看习沉按下的数字,心脏又是一抽,为什么连密码都没有换呢

    0828,还是她的生日。

    门打开,里面的东西还都在,并没有万泽伊想象的那样,遍布灰尘,反而,似乎是经常有人居住的样子,一尘不染,家具一应俱全。

    而且,跟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差别并不是很大。

    习沉拽着万泽伊的胳膊,直接将人拽了进来,然后直接把人甩在客厅的沙发上。

    “以后你住这里,我不说让你离开,你休想离开”男人冷冷的发声。

    “我不住”万泽伊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他还真会折磨人,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所以的记忆都在这里了,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住在这里。

    “怎么害怕心绞痛啊”习沉冷嘲一句:“这不是你选的房子,你选的家具”

    万泽伊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站在那的男人,“对,我就是怕晚上睡不着,我讨厌这里”

    男人勾起的唇角微微滞住,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如凝结了一层冰霜,骤然低了好几度:“不住也得住,在我不同意你离开这里之前,你休想离开”

    “你凭什么”万泽伊瞪着男人,眼角有些泛红,氤氲着明显的雾气。

306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痛入骨髓

    “凭我是习沉”习沉声音抬高,黑眸盯着沙发上的女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冷嗤道:“你没工作,没房子,没钱的,我给你个地方住,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这种姿态,万泽伊你就这么清高啊”

    坐在沙发里的女人顿了顿,此刻她的心脏都是钝钝的发疼,手掌逐渐握紧,指甲嵌入掌心,“习沉,你不是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之前我缠着你,是我不对,可”

    她没接着说,可你已经重新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拘于过往

    “可什么怕我重新爱上你”男人随着冷呵一声:“万泽伊,我习沉就算没女人,也不会要一个离过婚的”

    男人的话,冷凉刺骨,混着周身那浓重的郁色,让人的心脏一点一点往下沉,像是掉进了冰窟里。

    万泽伊没再说话,垂眸坐在沙发上吸了吸鼻子。

    男人又在客厅里站了一会,继而又冷淡的道:“你的东西,明天我叫人打包给你送过来,门锁密码你也看见了,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动,但”习沉指了指一间次卧的房门:“那间房子,你最好别动。”

    万泽伊抬头,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瞅了瞅,没应声。

    她说过了,她不会住在这里的。

    习沉看她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凉薄的唇角勾起,淡淡的道:“放心,我不过是看不惯我曾经的女人自外面可怜兮兮的被人欺负,让你住在这里,是对你的惩罚,如果我不让你走,你就算跑到加拿大,我也能把你逮回来。”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就是有种无形的威慑力。

    万泽伊也清楚,如果习沉存心不想让她离开,她是无论如何也走不掉的。

    习沉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万泽伊从沙发上站起来,叫住习沉,接着道:“我平常要出门,你不会也找人看着我吧”

    在她租房的楼下,那个站着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儿,一看就是司机保镖的打扮,可习沉一般也不带司机出门的。

    男人冷嗤:“想出就出,我拦着你了”

    万泽伊:“”

    明明刚才还威胁她,不准她离开的,“嗯,我明天去找工作”

    之前那份工作,因为上回的事情,丢掉了,连剩下的工资都没给她结。

    男人听了,轻蔑冷呵一声,头也没回,直接摔门离开了。

    万泽伊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客厅里,愣了好久,才转眼仔仔细细的打量房子,变化很小,里面的摆设还是她选的。

    回忆一层层的漫过内心花了两年时间才筑成的壁垒,轰然倒塌,让她淹没其中,过往的点滴,刺目的涌现出来,那话还在耳边响着:

    要选青绿色的沙发,很清新啊,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心情很好的

    顶灯要用浅黄色的光,哪天我等你加班睡着了的话,你推门进来也会觉得很暖

    习沉,我们在阳台上放个双人沙发好不好

    习沉,我们要不要买一对情侣茶杯啊

    习沉,衣橱里的衣服,一定每天都要跟我的衣服搭配一个色系

    她入目的每一件东西,都有着让她不忍回忆的过往。

    万泽伊已经推门进了主卧的房间,曾经,她以为会跟这个男人一直一直走下去,但如今,这里的一切都让她痛入骨髓。

    心脏里堵得难受。

    主卧的大床上,还有她当初挑选的浅灰色床单被套,现在还凭证的铺在这。

    脱掉外套,万泽伊伸手抚摸着那柔然的触感,眼眶里的泪再也框不住,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

    她侧躺在床上,把身体蜷缩,手掌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床褥,心脏抽痛的厉害。

    偌大的卧室和诺大的双人床上,只蜷缩了那一个小小的身影,哭泣的声音从原本隐约的啜泣终于变成了再也无法抑制的哭声

    她不仅失去了他,还让他恨上了她

    第二天,封疆宿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男人身上不着寸缕,按着太阳穴从床上起来,慢慢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情,他竟然喝醉了

    江寒霜就坐在阳台上,似乎是听到了房间男人的动静,扔了手里的铅笔和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