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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火热年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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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姗姗撅着嘴巴,又委屈又娇气,“就是那个缠着重庆哥哥的女同学啊。我刚才见到她了。好像是来给重庆哥哥送汤的,她能送什么汤啊。也不怕重庆哥哥嫌弃。我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一副怪怪的模样,看着重庆哥哥的眼神勾勾的,哼,重庆哥哥说了,他们只是同学关系。她还是不死心,一心就想要攀高枝,嫁给高干,也不想想她自己是什么环境出来的。”
  葛珏没吱声,过了一会才说,“你也不能这么想,人都是平等的。”
  “我没说不平等啊,可是人与人总是有差别的嘛,我们从小就认识,家里人都是好朋友,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她算是哪儿来的啊,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说不定是间谍、特务呢。”
  “你啊,说哪儿去了。人家不过是来探望病人罢了。”葛珏捏了捏童姗姗的脸蛋,“醋劲儿太大了。”
  葛珏对童姗姗的态度爱护与宠爱的,可是晓玉从她那微笑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忧虑与不以为然。
  葛珏与童姗姗她们总是有一点不一样吧。
  可是这一点不一样,对与璐璐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没过两天,璐璐就和杨畅吵了一架。
  那天是他们两人又是一前一后到了谌晓玉那里,美其名曰“来玩儿。”
  晓玉心里虽然不喜欢这两个人借着自己的地盘约会,可是她开不了口。
  只是决定做一个功率强大的电灯泡,闪闪发光地照耀这两个人。
  也许是受了那天与谌晓玉谈话的影响,刘璐璐那天的情绪非常不好,她盯着问杨畅与女军医的事情。
  偏偏这是杨畅的痛处,他不想说。
  说葛珏好,刘璐璐不高兴,说葛珏不好,其实人家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璐璐开口比闭口“你的未婚妻何如如何,”,着实把杨畅说火了,喝道,“够了”
  “璐璐,你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葛珏的确是我家里人安排的结婚对象,但是不代表她就是个坏人。”
  他那一嗓门把刘璐璐吼哭了,眼泪水决堤而出,“你既然觉得她好,那就跟她好好过就是了,何必来招惹我?你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难道让我当那个破坏你与未婚妻的小三?我才不要做小三,我才不要去破坏你们的婚姻。”
  杨畅皱着眉“小三?什么小三,还小二呢。”又很不耐烦,“你能不能不提这些事情。”
  “好,我不提,我走,省得你见了我烦。”说完璐璐就拎起了自己的包,摔门而出,空留下杨畅与谌晓玉面面相觑,互相都觉得太尴尬。
  最后还是晓玉开了口,“璐璐只是心里委屈。”
  杨畅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晓玉冷眼看着他,“璐璐是个心思单纯的姑娘,她可能不太会表达。但是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做对于她是不公平的?”
  杨畅抬眸看着她,“不公平?为什么?”
  晓玉奇怪了,“咦,你一个订婚的男人,天天跑我这儿来约会别的女孩,你觉得公平吗?”
  杨畅也奇怪了,“我什么时候约会了?我是来找你有事的。可是我和璐璐一来,你就跑出去,弄得我正经事都没法谈?”
  什么?
  谌晓玉瞪大了眼睛,“你是来找我的?”
  “不找你我要隔三差五的跑你家干嘛?”
  “那璐璐?”
  “是让她来的,我是想我们两个单独谈话不太好,重庆那小子知道了肯定少不了醋劲大,所以我就让璐璐也来,可是来了几次,你都是要出去有事,我也没办法,欸,都这么多天了,我这正经事儿还没谈。这丫头都气死我了。”

☆、第197章

  谌晓玉家的书房内,相思树的浓荫伸进了窗前的书桌,两个人都站在书桌旁,彼此注视着对方,谁都不想先开口。
  似乎只有恨短的时间没有见面,又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
  她看着他,他依然挺拔帅气,眉眼深邃,只是面颊清癯,略有疲惫。
  他也看着她,秀丽的面容依然如画,可是,眼角眉梢隐约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怎么也散不开去。
  路重庆站在窗口,刚刚下过雨,隔着窗纱,飘来泥土湿润的气息。
  树叶上还挂着水珠,晶莹剔透。
  他捧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杯中的清茶,的确味道不错。
  “为什么不肯签字?”他问道,面容澄净。
  “你觉得我是应该接受你的股份转让?”谌晓玉也在喝茶,是都不看推到她面前的股份转让协议。
  “当然是。”路重庆理所当然地扬了扬眉,瞥着她,眼里隐约露出一丝笑意,“你觉得能找到比我这更为优惠的条件吗?”
  “就那么自信啊?”谌晓玉扯了扯嘴角。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路重庆又微笑了一下。
  他今天穿着军绿色常服,风纪扣扣得紧紧的,衬托着光结的下巴线条简洁有力,十分的迷人。
  “可是我接受你的股份转让图什么呢?图这点利润?”谌晓玉的手指点了点那几个笔记本,嘴角撇了撇,“你的出价是不高,几乎是白送我,但是我并不想去运作一个我不熟悉的公司。特别是还有一半是别人的。”
  最后那“别人”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就算你白送我股份,还看本姑娘有没有兴趣呢。
  她在心底了哼了一声,那我还真的给别人闲话,贪图你的金钱与家庭背景?
  路重庆听了也不生气,依然低了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没有让你去实际运作。也没有真的让你去管理。”
  谌晓玉挑了挑眉心。“哦,那是挂名股东啊,我更没兴趣了。”
  路重庆摆了摆手。“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其实这些公司赚不赚钱并不重要,我也自然交给了别人管理。在名义上我有一半的股份,实际上。我所需要的,是能有个信得过的人去帮我控制,保证公司的运作不偏离方向,至于赚钱于与否并不是我在意的事情。也没有让你在意。”
  他说得非常有耐心。漆黑的眼睛亮如星辰,含着笑意,注视着晓玉。带着恳求,“怎么?还是不能答应我?”
  语气轻柔温存。如同一片羽毛轻轻地划过她的心。
  酥酥的,麻麻的,让人心尖一颤。
  谌晓玉咬着嘴唇不作声,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作为军中干部家庭,他的确是不方便去经营一个公司,可是金钱又是非常好的手段,特别是对于那些需要金钱改变生活的人群。
  他有他想做的事情。
  “不能。”隔了一会儿,晓玉冷静地说。
  路重庆靠着书桌上,沉默下来。
  “抱歉,真的不能。”谌晓玉又重复了一次,“也许你又要说我矫情了。”她苦笑了一下,“但是,我的确是个矫情的女人。既然现在是你与我谈生意,我们就在商言商。”
  路重庆简直气恼地要发飙,这个矫情的女人,真特么矫情。
  她怎么不想想把公司交给她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的大本营,是那是他的最后方,只有交给她,自己才能放心。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能理解?
  不是已经说了很清楚了?不是钱,不是股份,这些都是形式,重要的是只要她才能够明白自己想要的那些。
  而她在想什么?想她的自尊,她的“无功不受禄”。
  屁话,只有她心里没有他,才会把所谓的自尊看得那么重要。
  强忍着自己心中的不满,他抱着手臂开口无奈地道,“好吧,在商言商,你说吧,什么条件?”
  “路重庆,你提出这个合作方式是有点问题的。”谌晓玉深吸了一口气。
  “哦?你说说看呢。”
  说就说,谁怕谁,本来就是强买强卖之嫌。
  “第一,你在没有征得我的同意之前,就拟定了股份转让协议让杨畅送来给我签字,这种做法本身就违背了相互协商,达成一致的契约精神。”
  路重庆挑了挑眉,有点惊讶,不过很快释然,对,忘记了这丫头矫情,肯定会在意这些形式的。
  “嗯,这点我是着急了。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我没有看过你公司的会计报表,也没有做过实地考察,你就指望着我能贸然接受你的公司,是不是有点过于自信了?要知道你给我看到的账目,是没有经过第三方审计的,我凭什么相信你是有利润的?”
  谌晓玉真的想敲了敲他的脑袋,经营公司得按现代化的企业管理来,你懂不懂,又不是你们带兵打仗,只要赢了就行。
  “如果你信不过我,可以聘用第三方审计。”路重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依然不紧不慢。
  哟,不简单,还知道第三方审计呢?
  窗外有清新的风吹进来,撩起了他额前的发丝,露出饱满的额头。
  他的侧脸掩映在树荫的阴影中,像一个忧郁的王子。
  谌晓玉心里微微一痛。
  “路重庆?”
  “嗯?”他挑了一挑眉。
  “我可以帮你去照看,但是不想要你的股份。”
  “真的不要?”
  “不要。”
  “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不后悔?“路重庆啧啧,“我可记得人家看到有钱赚的的时候从不退缩,手软。”
  “切,你那些优质资产又没有打包进来。”谌晓玉想起他所收购的那些古董,玩意儿。
  “那些你现在别想了,我可是要作为传家宝传给我子孙的。”路重庆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谌晓玉撇了撇嘴。
  就知道你哪是转让股份啊,是套牢我给你看着公司。
  还不用付工钱。
  想了一会儿,谌晓玉地说。“如果你觉得心里愧疚,可以发工资给我,但是这一元的股份转让,我不需要。”
  “发工资?可是我现在没钱发工资给你啊。”路重庆苦笑,“我那津贴,买烟抽都不够。”
  “那就欠着。”谌晓玉横了他一眼,居然跟她说没钱,“我可是算利息的。”
  “好吧,欠着。”路重庆点了点头,笑了。
  欠着吧,反正已经欠了很多,慢慢还。
  黄昏时分,落日熔金,余晖照耀在窗棂上,光影在缱绻的舞蹈。
  谌晓玉听着路重庆介绍公司的运作情况,和一些注意的事项,发现要打理起来并不困难,路重庆之前充分运用了他所学的指挥艺术,将一切事务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接手之后,只要保证不脱离原来的运营轨道即可。
  “好了,这就交给你了,我可以放心了。”他很轻松的模样。
  谌晓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慢慢地问了出来,“你这一次真的很危险?”

☆、第198章

  路重庆薄薄的嘴角浮着戏谑的笑意,他微侧着脑袋,想了一想,才说“还好。你别听杨畅胡说。”
  “是军事机密?”
  “也不完全是。去基层。”
  “为了以后升官?”谌晓玉微微嘲讽。
  路重庆想了一想,“算是吧。”
  “就这么想当官啊!”谌晓玉笑。
  路重庆也笑了,“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那这是你自己争取的吧?”
  “嗯!”路重庆点了点头,眼神游移看向远处,“也算是吧!”
  也算是费尽心机了。
  谌晓玉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瞥了他一眼,“有时候我也不明白你。”
  “没什么,只是不想被人安排。”路重庆很快地,又顿了一顿,“任何事情。”
  谌晓玉没有再说话,在书桌旁坐着,晶晶亮的眼睛看着某个地方,托着腮沉思了片刻,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去哪儿?”
  路重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谌晓玉挣了挣,没挣开,只好说:“拖地,今天没打扫,全是灰。”她指了指地地板。
  地板上浮着一层灰,落日余晖中有沉埃在漂浮飞舞。
  路重庆放开了她。
  没一会儿,路重庆听见厨房那里传来流水声,谌晓玉在隔壁的房间拖地。
  重庆推开了窗户,点了一根烟。
  蓝色的烟雾渺渺地在空中漂浮着,窗外的是橘色阳光,淋过雨的树木,郁郁葱葱。凋谢的花朵埋在了泥土中,散发着馥郁又腐烂的气味
  如同,初夏的热气蒸腾而来。
  没过一会儿,晓玉拎着拖把走了进来,开始拖地。
  路重庆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脚上,她挽着牛仔裤的裤脚,露出白皙的脚踝。穿着塑料拖鞋的脚莹白粉嫩。
  他看了一会儿。直到香烟烧到了手指,才惊醒,连忙掐灭了没吸完的香烟。
  然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斜倚在着窗口,看着她低了手脚麻利地拖地,一边整理着书房里的杂物。很忙碌的样子。
  她穿着件白色的棉布衬衫,衣服下摆松松垮垮地系在了牛仔裤的里。纤腰一握,双腿笔直修长,低了头,那黑亮的头发披散在白皙的脸颊旁。半遮住了她的脸。
  因为忙碌,她的身影一直在晃着,领口半开。隐隐露出里面肉色的肩带和白腻的锁骨。
  路重庆端起茶杯一口气把水喝完,放下茶杯依然。依然觉得口渴。
  只好抱着手臂垂眸不语,指尖紧紧地掐住了自己的胳膊。
  窗户半掩,落日的余晖照耀着,湿润的泥土蒸发着水汽,热热的扑面而来。
  他抬手松动了军装的风纪扣和第一颗纽扣。
  心烦意燥。
  “让一让。”
  书房很小,没一会儿她就已经把地板拖得十分干净,只剩下路重庆脚下的那一点地方。
  他无声地移动双脚,避开了那湿漉漉的拖把,眼前只要那拖把来来回回,擦拭着那已经很干净的地板。
  沉默了一会儿,路重庆哑着声音,问道:“你这是在——”
  “我在拖地。”谌晓玉头也不抬。
  路重庆暗暗叹了口气,有点烦躁,觉得自己处于下风。
  离着近,能够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夹着着一点点热气腾腾的汗味,他盯着她脖子后面那一块肌肤,能清晰地看到,那上面密密细细的汗水。
  他的喉结动了动,眸色幽暗了更加一些。
  “我们不要闹了。”他低沉地说
  “我闹什么了?”谌晓玉猛然一抬头,脑袋不小心就抵住了他的下巴,路重庆吃痛地闷哼了一声,随即他的吻就落了下来,灼热地压在她的唇上。
  这一次,他的吻不似前两次那么温柔,而是带着侵略般的霸道与占用,辗转地在她的口腔巧取豪夺,狠狠地咬着她,几乎没咬出血来。
  他热乎乎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细密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来,身体在他的怀里簌簌发抖。
  拖把桄榔一声掉在地上。
  晓玉在不知不觉中回吻他,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颤抖的手指在他的黑发中穿插着沿着他的脊背而下,抚摸着滚烫的肌肤。
  吻了很长很长时间,他突然推开了她,粗喘着,“不行,不能再亲了。要出事的”
  谌晓玉凝视着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有着她的影子,小小的。
  “出就出吧。”她低声说,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又快速地吻了一下,扬着眉看着他。
  两个人无声对峙着,半晌,路重庆捧着她的脸,深邃的眼神要看进她的心。
  “真的不怕?”
  激情汹涌而来,排山倒海。
  卧室里,没有开灯,黄昏幽暗光线中,只有他的眼睛深邃如星空,闪亮,幽深,不见底,隐约燃烧着火焰,他的嘴唇翕动,似乎有无数的话要说,又似乎不用再说出口。
  半天才哑着声音说,“以后再不要和我闹了。。。。。”语气恳求像是撒娇,
  晓玉的心软的都要融化了,忍不住贴着他的唇吻着,口齿不清地含笑道,“谁和你闹了?”
  “除了你还是谁》”他说着顺势将她推到在了床上,双手抱着她的腰,密集的吻落了下来,沿着她的额头,眼睛,唇角,锁骨,一直向下。。。。。。
  白衬衫的扣子被解开,如同洁白的玉兰花瓣在眼前绽放,初夏的热风拂过,一阵阵的颤栗。
  她的耳边能听到他喉见压抑着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如同婴儿般贴了上去,脚尖绷紧了,身体被电击了一般簌簌发抖。
  仿佛是感觉到了她的渴望与不安,他勉强抬着头,凝视着她眼睛。
  “你,真的愿意?”他问,声音干涩低哑,紧张得发微微颤抖。
  谌晓玉看着她,突然有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上一辈子,她是成熟的已婚女人,熟知男女之事,食髓知味,面对他的激情与挑逗,意志早已经溃不成军,可这个年轻的身体却是生涩,羞怯,不安害怕又渴望着,好奇着。。。。。。。。
  矛盾而诱惑。
  “说啊,愿意吗?”路重庆的鼻子层了蹭她的,勉强问道。
  “你愿意吗?”晓玉揽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反问道,水润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戏谑的笑意,绯红的脸颊,潋滟娇媚。
  “我——”路重庆哽了一下,脸上蓦然红了,慢慢地半起身,跪坐在床上,俯视着面前女孩,深潭般的眼睛依然紧紧地凝视着,燃烧着一团黑色的火焰。
  他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上的扣子,军绿色军装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紧绷着腹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漫不经心,慵懒而靡丽。
  “你是我的。”他说,像宣布主权般神圣。
  ps:今天有激情戏,应该能过吧

☆、第199章

  狂潮退却。
  夜色阑珊,隐约可见一盏盏的路灯渐渐亮了起来,暖黄灯光照耀在树梢上,有一点点温暖的感觉。
  外面的街道上间歇有车辆经过,车轮摩擦着地面,细微的沙沙的声音。
  路重庆懒懒地靠着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目光久久地看着上挂着的一张放大了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谌晓玉大约是十五、六岁,站在一中的篮球架下,穿着一中的校服裙子,笑得恣意飞扬,阳光斑驳光影半遮着她年轻的脸,弯弯的眼睛里闪着青春的光辉。
  一中,他们的母校,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他熟悉那个篮球架,曾经在那个篮球架下扔过球砸向她。
  而她那时候都不肯回头多看自己一眼。
  他至今还记得那场比赛,自己在前场比赛中扭伤了脚,为了不让后面的对手知道,硬是忍住了没吭声,抢球,跑动,上篮,防守,依然拼尽力气,为的是那是冠军争夺战,她平时不肯去看球,那天也会被班主任要求观战。
  他在心里憋着一口气。
  只有在球场上才他是个英雄,才能赢得尊重,他不想出丑。
  那是他为她准备的冠军之战。
  可是她居然跑了,一声不响地跑想跑,怎么能不让他生气,他拼了力气,居然换来了她不屑一顾。
  气愤的他用球砸她,却在最后的时候手一偏,砸了别人。
  后来,他随意地和别的女孩子交往,只想让她吃醋。只想让她的眼光能在自己的身上停留。
  哪怕是因为伤心。
  身边总是不乏漂亮的女孩子,她们比她温柔,比她活泼,比她更喜欢讨好自己,他爱跟她们一起玩,就是为了告诉她,别以为自己没有人喜欢。
  可是邓一楠的出现。让他觉得自己的幼稚。
  无意中听到了她与邓一楠的对话。使得他终于明白,她要的是能够一个并肩站在身边的人。
  去西藏当兵之前的那个晚上,他一个人在这个篮球架下打了半夜的篮球。在空旷无人的篮球场,只有篮球砸在水泥地上空空的声音,他寂寞地运球,上篮。一次一次投篮,一次一次地对自己说。总会再见的,总会让她另眼相看。
  而眼下,她就在自己的怀里,温暖的肌肤。触手可及。
  她已经完完全全得属于自己了吗?
  路重庆眼神幽暗,意味不明。
  “渴。”身边的人闭着眼睛哼了哼。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终于噙了一丝笑意。忍不住低头又去吻她的眼皮。
  她抿了抿嘴唇。
  “我去拿水。”他掀开了被子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站在床边递给了她,“喝水吧。”
  谌晓玉迷蒙地睁开了眼,看着他身上未着存缕,某个部位依然斗志昂扬,脸上一红,垂眸接过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又递给了他。
  “不渴了?”
  “嗯。”
  路重庆接过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放下玻璃杯,重新掀开了被子上床,伸手搂着她,刚刚平息下来的热度又上升起来,在被子下面抚摸着,渐渐气息不稳,“晓玉,晓玉。那其他渴不渴?”
  她缩了缩身体,不理他,依然闭着眼睛,雪白的小脸裹在被子里,额头上还有细密着汗珠,紧贴着的身体上有着黏黏的汗。
  他心里痒痒的,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儿,祈求着,“晓玉。”
  谌晓玉侧过脸,挡开他的手,咕哝了一句,“嗯,别撩我。”
  “。。。。。。”
  路重庆无奈地拿开了手,没过一会儿,又去撩开她的散在枕头上的黑发,无聊地在指间绕着,默默地想着心思。
  不知不觉手指使了劲。
  谌晓玉“嘶”了一声,扯开了头发,终于睁开湿漉漉地的眼睛看着他,“你不累?“
  刚才那几次他有多疯狂,她依然是浑身瘫软,心有余悸。
  路重庆勾了勾唇角,扬眉笑得欠扁,“我体能超群。”
  谌晓玉呼地一下,直接把被子蒙上在头上。
  路重庆连被子带人一起搂在怀里,笑着安抚她:“好了,好了,我不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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