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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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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平静的听着,波澜不惊的点点头,“行,我会转告他的,还有么?”
苏窈越是平淡认真的反应,越是让人觉得她并未当做一回事。
姜初映自然以为她是意气用事,敷衍她,顿时有些气短,嗓门不免严肃了些,“苏窈,我说的这些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你能不能认真点别不当一回事?”
苏窈轻声一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认真?既然你心里本身就认定我敷衍你,何必跟我说这些,你直接跟陆东庭联系,我又不会说什么。”
姜初映无语的笑了笑,气笑的,反问:“我跟陆东庭联系,你不会多想?”
“会啊。但是能阻挡你的脚步吗?当初我怀孕的时候你对他都还挺主动的,现在怎么反而避讳起来了?”苏窈脸上堆着似真似假的笑。
姜初映抿着唇,目光复杂,过后,轻嘲一声,“苏窈,你看,你还是很在乎的嘛。如果不是因为顾及你的心情,陆东庭会是一副跟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么?别装出一副我们对不起你的态度。这种时候,你还分不清轻重?”
苏窈突然觉得好笑,就那么笑出了声,勾着唇望着她。
“姜律师,你现在好像挺敏感的,说两句就忍不住辩解,或开脱或装作无辜,你没对不起我,可我也没对不起吧?你这一腔斥责的愤懑之情是哪里来的?”
怀中的小人儿动了一下,扭头定定的看着姜初映紧咬牙关的脸。
“苏窈,或许因为我跟陆东庭有一段过去,让你无法跟我好好谈话,那就这样吧,希望你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转告给陆东庭。”
苏窈挺认真的点点头,“行,姜律师一番苦心,必然不能辜负。难为你现在还处处为他着想。”
苏窈就是有种本事,面不改色说出些尖酸刻薄的话,一字一句都往你难以提及的痛处戳。
苏窈调了调手,将陆希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之前东西已经收拾好,苏窈只需抱好不愿自己走的孩子,然后离开。
而姜初映却在她临走前再次挡在她面前。
“苏窈,你是不是在意你出事的时候,陆东庭却在我身边,因为帮我而耽搁了救你的最佳时间?”
☆、335。陆东庭,你知不知道我介意呢?
“苏窈,你是不是在意你出事的时候,陆东庭却在我身边,因为帮我而耽搁了救你的最佳时间?”
姜初映站得离苏窈极近,她甚至能闻得到那乳臭未干的小孩儿身上的奶香味。
她垂着眸望着苏窈,那人没有言语,微微抿紧了唇。
她想着,苏窈终于要卸下那副满不在乎的面孔了。
恍然之中,她心下竟然缓缓升起了些得意之感。
苏窈心中犹如一盆凉水倾进冒烟的热油里,噼里啪啦一阵四溅。
同她僵持了一会儿之后,苏窈盯着姜初映那双微挑的丹凤眼,蔑然道:“姜初映,特意说这么一句话,是想说明你在陆东庭心中位置特别,还是,就想膈应我?”
姜初映暗暗攥紧了手指,面上泰然,丝毫没有被人戳破的尴尬。
“我就想知道你说话这样尖酸刻薄,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而已。”
姜初映心情愉悦,苏窈说中了她的心事,她的确是想说明她在陆东庭心中地位特殊,否则他不会一边撇清关系,一边还煞费苦心来帮她,当然,说这么多,她不过就是想让苏窈心中难受点。
即便显得丑恶,但是女人在感情中的爱恨贪痴,嫉妒羡慕,都是没有理由的。
苏窈笑了一声,“哦,我对我爸说话也是这样的,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对你特殊?都是女人,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你对他来说再特别,还不是见光死,你胆敢跟他有丝毫不清不楚,第二天就是各大媒体千夫所指的小三;至于膈没膈应到我,参见以上的话,谁会跟一个相当小三想疯了的女人计较。”
“苏窈,你说话放尊重点!”姜初映沉了声色。
“没点自尊的人还想受人尊重?”苏窈拧眉轻笑。
抱着陆希承就要走,姜初映被苏窈那句话激怒,一把抓住苏窈的手臂,脸色十分冷沉难看。
苏窈吃痛,怀中的小家伙突然抓着姜初映的手腕,张口就咬住了她的虎口处。
小孩子牙齿尖利,也每个轻重,顿时将姜初映咬得痛呼出声。
苏窈也吓到了,刚才陆希承突然弯下身子,她以为他要摔倒了,立刻将他紧紧抱住,也在姜初映条件反射要去推他的时候抱着他猛地侧开身。
姜初映本来想推他的手还抬在半空中。
苏窈警惕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小孩子心性单纯,危机感太强了。”
“坏!”陆希承从苏窈怀里伸出头,怒气冲冲朝她吼了一声。
姜初映怕周遭的人看过来,按着手,强忍着才没有出声。
苏窈抱着陆希承错开她走了,离开之前买了单。
抱着陆希承离开餐厅,苏窈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看看,“嘴巴里有奇怪的味道么?”
陆希承摇摇头。
苏窈一边想着也不知道姜初映有没有涂什么护手霜,又一面教育陆希承以后不能咬人,会生病,咬伤了别人他们也会痛。
陆希承认真想了想,没有作答,抱着她的脖子,么么的亲了她几口。
————————
到家之后,苏窈先给陆希承脱掉鞋子,换上小拖鞋,然后把他放在地上,自己再去换鞋。
陆希承脚刚沾地就拉开鞋柜,从里面拿出苏窈的拖鞋,指了指地板,“凉凉的,快戴上!”
说完把蹲着胖墩墩的小身子把拖鞋摆在她面前。
苏窈简直感动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将他抱起来心肝宝贝儿又亲又摸好一阵。
陆东庭是踩点回来的,饭菜刚上桌。
苏窈面无异常,该怎样怎样,陆东庭问她:“今天跟齐宗临谈得如何。”
“甚好。”苏窈翘着腿夹炒蔬菜吃。
陆东庭微顿,挑眉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想到她心情这么好。
结果,晚上的时候,苏窈在他去书房之前叫住他,顺便让张婶先将陆希承带出去玩儿。
随后对他说:“今天遇见姜初映了,托我带些话给你。”
卧室里,刚才陆希承正坐在地毯上玩儿,苏窈也坐在旁边陪着他,背靠着床畔,她这边厢转头见陆东庭站在两米开外,目光肃然,如同黏在她身上一般。
苏窈嘴角噙着笑,惬意的靠着床,纤细的手臂还往两侧,像是在泡温泉的大爷似的,“怎么了?听见姜初映三个字就变了脸色?”
陆东庭紧抿薄唇,苏窈心里谙悉,他心里不痛快。
她倒是乐呵呵的抬起一只手支颐,偏着头说:“她对你可好了呢,处处为你着想,想不想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
陆东庭始终不说话,脸色和目光也随着她越来越欢的笑容而寸寸冷却。
“好好跟我说话。”分明是勒令的语气,反倒是因为他刻意压下那股说耐锨坏鳎缘梦弈瘟诵矶唷�
“哦,那你想知道吗?”苏窈抿着唇朝他扬起一个笑,干巴巴的。
不等他回答,她自顾自的说:“她问我是不是介意你当初为了去帮她而耽搁了救我的最佳时间?”
苏窈目不转睛看着陆东庭眼底狠狠一震。
她舔舔唇,望着他,顷刻后,喃喃道:“她这么说,我就不知道我该不该介意了,陆东庭,你知不知道我介意呢?”
陆东庭的目光随着她的话,渐渐缓和,也在电光火石间参杂了许多她看不透的情绪,总之,应该是觉得有点愧疚?
“苏窈……”
苏窈倏然吸了一口气,打断他,大致回忆着姜初映说的那些话,平静地转述了出来。
☆、336。说实话,时至今日,我很难再听进什么甜言蜜语了
苏窈倏然吸了一口气,打断他,大致回忆着姜初映说的那些话,平静地转述了出来。
她低着头,摸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指甲,却没听见他有何回应。
这些前尘往事中,她所介意的,从来都是他未曾放在心上的,左左右右都是她没事找事做而已,他又怎会晓得她是介意的呢?
多说,他恐怕又是认为她在无理取闹而已,就如同现在,她努力想让自己以平静而调侃的方式说起不愿多提的事,他却认为她是在阴阳怪气,虽说她心里确实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沉痛与苦涩,说话也难免缺少自控了一些。
苏窈心里暗自叹了声气。
他不说话,苏窈心想,听见了还是没听见,总归也得给她一个反应吧,她抬起头看向他,只见他原本冷冷沉沉的眉目中,已经完全被异样的情绪所占据。
苏窈稍微愣了一下,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刚才给他说的话他到底有没有听到。
“喂,你听见我跟你说什么了么?姜初映说这是很重要的,要我务——必——亲——口……唔……”
苏窈看着他大步走来,目光攥紧他,下一秒就唇就被他堵上了,头被抵在床沿上,苏窈喉咙一动,瞳孔微微放大。
她说是亲口,并不是亲一口啊……
苏窈回神的速度还算快,立刻咬紧牙关不准他进去。
陆东庭撬开她唇齿的动作受到阻碍,只在她唇瓣上轻磨了两下,才缓缓分开。
她紧皱起眉,这种一言不合就亲嘴的行为,如果是别的男人这么做,她早就一个耳光扇过去了,可一想,她不会让其他男人如此近身,他俩又是老夫老妻,再亲密的事都做过,因为一个吻就大打出手,那么之前的亲吻仿佛都没了意义,亲两下体重又不会涨。
她掀着眼皮盯着他,语气淡得没一丝味道,“这又是为什么?姜初映的话我已经……”
她已经带到,他听不听,是他的事,就算她不说,谁也没那个立场来责怪她,包括姜初映。
“既然那么介意,为什么要一直提她?”他沉沉的望着她,语气涩然。
苏窈嘴唇紧紧的抿着,“绕都绕不开她,我有什么办法?正好,也是她出现再次提醒我,不管是巧合也好,蓄意也罢,我忍受心理折磨与皮肉之痛的时候,他正在保另外一个女人的安危。无时无刻提醒我,我喜欢的那个人,偶尔给我甜头尝的男人,心里有个女人,还是很重要。”
“你是不是以为,我一直不知道你去帮姜初映了?我知道的,出事那日,我打不通你电话,陆翰白告诉过我,当时我还不愿相信。可后来,我也亲自得到证实了。”
苏窈嘴角轻扬,话都已经说出来,本来应该轻松了些,但她笑得十分酸楚。
“只有你。”陆东庭急切的答着,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紧紧贴上她的脸,像是怕她没听清,又低又沉的再重复,“没谁比你重要。”
苏窈一只手抬起,搭在他的手腕上,垂了垂眸,“陆东庭,说实话,时至今日,我很难再听进什么甜言蜜语了。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就算不哄我,我也不会再靠吃药控制情绪了。”
陆东庭反手抓着她的手臂抵在两侧,低沉的声音顿时抬高,“不是哄!”
他的声音本来就极具男性化,低沉而冷厉,此番扬声一吼,将苏窈震得缩了缩。
陆东庭见状才柔下声音,“窈窈,信我。”
话才出口,手臂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劲拉扯着,伴随着一股暗中使劲的闷哼声。
他拧着眉一转头,才看见陆希承撅着嘴,小脸憋得通红,使劲拉扯着他的手臂,想让他松开苏窈。
陆东庭神色复杂的瞥了他一眼,陆希承嘴巴撅得更高了,一把捶在他坚硬结实的臂上,那劲小得连挠痒痒都不算。
陆希承还气得狠狠哼了一声:“哼!”
苏窈缓缓扒下陆东庭的手,将陆希承抱在了怀里。
果然是母子连心,母子连心,陆东庭一瞬不瞬看着苏窈。
苏窈无声抱着陆希承,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
近年来,新年年味不如以前那般浓厚,工作和生活早已不如日复一日的正轨,与寻常无异。
今年,除了向、一向鲜少归家的祁老三祁靖凌不在,大儿子祁致安常居上城说不上什么聚散团员,只是,去年就往欧洲‘躲难’的祁靖朗今年除夕前夜就归家,至今待了小半月。
每日回来同祁老爷子吃饭,然后回自己的别墅。
这几天,祁老爷子每天必在祁靖朗耳边念一句:“该回去了,工作不好好做,人家上班族早都按部就班的开始工作的,你呢?成日里与你那些狐朋狗友吆五喝六的鬼混。”
祁靖朗笑笑,“我这整年整年的没回家,你不仅没一点留我的意思,还尽赶我走。”
当初祁靖朗跟陆东庭那过节,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处理,贩毒这事,幸好是没爆出来,要是让公众知道了,即便陆家和陆翰白是首当其冲,他祁靖朗可是脱不了一点干系。
再说了,当初是他怂恿陆翰白给他铺路搭桥行方便,陆东庭老婆那件事,他也是间接跟陆东庭结下了梁子,这逆子行事太过乖张,正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拉完屎却还要他做老子的给擦屁股。
如今他年纪大了,他也一早想通了,祁家家业要是交在二儿子手上,迟早要落为他人的囊中物。
祁致安为人为商很正派,却稍显拘谨和中庸,始终得给他谋个不错的靠山,他现在上了年纪,身体一年比一年破败,眼看着就要不理事了,总得保证他辛苦攒下的家业有个延续。
祁靖朗这败家货,看在是他儿子的份上,看在他妈妈的份上,他能保则保,属于他的那份也自然不会少他的,可决然不能让他再留在上城。
就怕他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祁致安给他善不了后,更怕他野心强到想自己称大。
祁老擦了擦嘴,“你在这里留久了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你不帮我,我总得想办法帮自己吧?”祁靖朗吊儿郎当的说。
祁老眉眼一厉,声音也跟着浑厚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又要做什么?”
“老爸,陆东庭他要找我麻烦啊,你尽知道跟他讲道理,人家又不听,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啊?”
祁老筷子一甩,“你这死人,谁让你当初干那些缺德事的?”
“又不是我绑架他老婆,不过就是诈了他弟和东盛一些小钱,要我这辈子都躲着他?怎么,他姓陆的还真的想当一回螃蟹,横着走啊?”祁靖朗眼中那股痞气渐渐变得凌厉凶狠。
“是啊,你有本事你也在他面前扮螃蟹啊!”祁老真想一筷子钉死他,“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一大把年纪了,我一个六七十岁的人,在他一个小辈面前伏过低做过小,我是为了谁?”
“那我现在是没劳烦你了么,老外总吃些面包牛奶,食物没盐没味,中餐也没个中餐的样子,我吃不惯,我水土不服。”祁靖朗微一琢磨,看向他老子,半真不假的说:“难道说,你心中有什么打算?是你想要一辈子把我发配在外?”
祁老这次是真的操起一旁的干净筷子就冲他脑门儿上扔去,“就你屁事多!还疑心生暗鬼!”
祁靖朗偏头一躲,敷衍道:“行,我过几天就走,就走。”
“谁要走了?”
祁靖朗话刚说完,就听见一道声音,正是今晚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的祁致安。
祁靖朗半开玩笑说:“我啊,应老爷子要求,给你腾位置呢。”
祁致安哧笑一声,许是工作累了,也不说话,坐下就开吃,也不多讲究桌上大多是些残羹冷炙。
“你笑什么?”祁靖朗搞不清楚祁致安这一生意味不明的笑。
祁致安停了停吃饭的动作,不言,这时候门外却有了响动,接着管家拉着拉杆箱进来,说:“老爷子,三少回来了。”
祁靖朗呵了一声,看了一眼屁股都还没做热的祁致安,吆喝了一声,“这么巧?”
祁靖朗目光倏然幽暗了几分,过会儿呵的笑了出来,看了一眼屁股都还没做热的祁致安,吆喝了一声,“这么巧?”
“老二你那是什么眼神?”祁致安靠着椅背,兴致盎然。
祁靖朗冷哼一声,看向刚进门的祁靖凌,三个兄弟,祁致安和祁靖凌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337。你怎么,怎么不明白我的心意就对我说这种话?
三个兄弟,祁致安和祁靖凌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独独祁靖朗容貌像母亲。
然而祁靖朗的妈却是最得祁老心意的那位。
至于祁靖凌,知道的人,大抵都会觉得他在祁老面前也就是混个熟脸好吃饭的身份。
常年生活在外,祁家出席的任何场合中几乎都见不到他的身影,渐渐的,无论是外人,还是祁家的人,几乎都要忘了祁家还有个祁老三。
除夕不回家,也是常见的事。
说来,祁靖凌已经好些年没在家中过年,今年也一样,却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祁老那张皱纹满布的脸,霎时间变得严肃起来,既没对客人的客气,也没对家人的亲厚,只平平淡淡问了声:“怎么选在今天回来了?”
祁靖凌自顾坐在了饭桌旁,身侧正是祁靖朗,“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现在刚好空出几天时间,我回来看看您。”
“你也有心了。”祁老点点头,“吃饭没有?”
“还没有。”
祁老让保姆将饭菜热一热,顺便多做两个菜,又对祁致安说:“冷冰冰的,快别吃了,待会儿吃点暖和的。”
祁致安放下筷子。
祁老看向祁靖朗,“你,早就吃完了的,跟我到书房来,”后又指着桌上两个兄弟说:“你俩待会儿也上来。”
祁靖朗起身前目光巡视在祁致安和祁靖凌身上扫了几眼,眼中透着探寻。
人若是处在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中,便很容易草木皆兵。
丝毫的变故,都会给他极致的危机感。
桌上就剩下祁靖凌和祁致安后,祁靖凌说:“我怕是没地方得罪二哥吧?”
祁致安笑笑,一派兄友弟恭的样子,“他就那样子,你管他干什么?”
“听说老爹忌惮陆东庭,不打算让二哥回上城了?”
祁致安仍然就着冷菜夹了几口,“毕竟是亲儿子,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委屈了他,只是二弟自己想不通,气性大,知错不改,总想着跟陆东庭比个高下吧。”
“做咱们这行的,也难说对错,没点小动作,不牺牲点别人的利益,怎么能做得稳屁股下面的位置呢?”祁靖凌略低下头,似笑非笑的,又抬眼问他哥,“你说是吧,大哥?”
祁致安挑了挑眉,嗤的笑了声,半会儿才答:“行事稳妥点没什么不好。”
祁靖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祁致安,又瞧向楼上。
这祁靖朗,不走是最好的,自由人收拾他。
过了会儿,楼下两人正聊天吃饭,楼上突然传来争吵声。
“陆东庭现在跟我抢项目,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我一再避让,以后还有没有我的落脚之地了?你不帮就算了,少在那儿随意安排我!我他妈干什么是我的事!”
“孽|子!小心我以后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祁靖朗猛地嗤了一声,“看吧,你打的什么算盘,不一下子就明了了?”
祁靖朗离开的时候,差点掀翻家门。
祁老爷子气进医院,却又是祸不单行,胃癌中晚期加上罹患各种老年人的常见病,高血压糖尿病什么的,指不定哪天气得脑充血就一命呜呼了。
祁靖朗接到消息之后,又匆匆赶往医院,在老爹面前一顿哭诉加自责。
祁老爷子做遗嘱公证时,便又往他那份里面多加了些东西。
老爷子住院,生死之隔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了,祁靖朗便顺理成章留在了上城,美其名曰陪老爷子走完最后一程。
————————
苏窈这天晚上收到姜初映的电话时,正在书房看景案发来的邮件,关于合作的一些事项。
在接电话之前,苏窈就已经大致猜到了姜初映的目的。
果然,姜初映直接便问苏窈:“你将话转告给陆东庭了吗?”
苏窈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笔,好整以暇的说:“你有必要亲自打电话来确认?信不过我,何必大费周章让我传话?”
“你说对了,我信不过你。”
苏窈夹着笔的手撑着腮帮,陆东庭又不是蠢,好歹是东盛现在的管事人,难道会比不上陆瑞姗精明?还需她姜初映做人情?
再说,从一开始,姜初映便不用找她传这个话,她跟季远骁的交情,远在她之上,再不济,随便找个陆东庭的好友,也好过找她。
还要白白费些嘴皮子。
“那你猜对了,我没告诉他,没这个义务。”
“你……”
苏窈懒得听她多言,直接掐了电话,管她想搞些什么名堂。
这间书房右手是窗,苏窈撑着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夜色,这边事业宽阔,可望见远处高楼的霓虹与孤立路旁的灯,星星点点的,远处繁华,别墅区里倒是清静得很,颇有点闹中取静的感觉。
她用笔头点了点鼻尖,抽空出了出神,想起陆东庭那日说信他时的眼神和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敲门声响起,将她的思绪强行拉回,张婶做了酒酿小圆子给她端上来,是陆希承闹着要吃,才多做了。
苏窈说:“待会儿少给希承吃点,他不能吃太多这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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