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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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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挣了挣,一脚踹向他的裆部,他虽然喝高了,动作却还算敏捷,堪堪挡过,捏着她手腕子的力气大了些,“这么瘦,太骨感了,力气倒是不小。”
祁靖朗将她两只手都死死捏紧在同一只手心里,眯着眼睛杵近她深吸一口,“你喷的什么香水,烟熏烟熏的。”
苏窈咬着牙,忍住啐他一口的冲动,“滚!也不怕别人看见你这副恶心模样。”
“看见又如何,凭你苏窈一身臭名,传出去也是你勾引我。刚巧,最近陆东庭真是惹得我十分不痛快,抢老子生意,还妄想让我永无出头之日,咱们今天也就合计合计,将我以前想做没能做的事一起办了,你说呢?”祁靖朗一边说一边笑,咬牙切齿的样子狰狞凶狠。
说完拖着她就往电梯间走,苏窈两只手被他擒住,脚下踉跄,大声斥道:“干什么你!”
祁靖朗冷哼,“干什么?你男人搞黄老子前途,老子就搞烂他女人!”
这个时候,没有上来的客人,也不见下去的服务生,到电梯的时候才看见几名来换班的服务生,苏窈已被一把推进电梯里。
苏窈没做不理智的反抗,“祁靖朗,电梯里,走廊里都有监控,告你易如反掌。你也不想想,陆东庭会给你什么好果子吃。”
“呵,大不了拍下你的裸照给他欣赏欣赏。谁让他太把一个女人当回事儿呢!”
“祁靖朗,我看你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吧。”
刚说完,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他让司机将车开过来,拉开车门,问苏窈:“自己进去还是我请你?”
话音一落,一把摁住了苏窈的脖子硬塞进去。
苏窈坐在车里,手袋落到了靠窗的左边夹缝中。
祁靖朗醉醺醺的往座椅上一靠,“去西郊那家我常去的会所里。”
“祁靖朗……”
苏窈才刚出声,被他一声冷喝制止,“你再出声爷就捆了你。”
苏窈噤声。
左手悄悄的打开了手袋,摸着手机解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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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庭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点,也就不再过去,让司机直接开车回家。
半路中收到一则消息。
“用这个视频交换,你能不能见我一面?”
陆东庭仅仅是看着封面,脸色就寸寸黑了下来,点开视频,看到最后,离开打开定位,让司机调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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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不敢轻举妄动,手一直摸摸索索的,只凭着直觉点开通话记录,拨了电话出去,一直重复了好几次。
陆东庭他应该会察觉到异常。
过了会儿,手突然被祁靖朗捏住,苏窈本在专心致志拨电话,于是下意识一抖,他调笑:“你抖什么抖?怕了?”
苏窈想将手抽回来,被他捏得紧了,“我看你以前工作的时候,跟人谈事情,倒是停放的开的嘛,怎么现在畏畏缩缩的了?”
☆、343。把你做过的,一丝不落加诸在她身上,玩儿不死她
“我看你以前工作的时候,跟人谈事情,倒是停放的开的嘛,怎么现在畏畏缩缩的了?”
苏窈硬生生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扯出来,还故作镇定的说:“谈工作,是有求于人,我赔个笑脸也无所谓,你现在是强求于我,你难道还要让我表现得心甘情愿?”
“嘴皮子倒很是利索,可你没听过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么?你现在光急着跟我逞嘴上之能,就不怕真的惹恼了我?你要是好言好语,我要是听得舒服了,放你一马也不是没可能。”
往西郊有挺长一段路程,毕竟之路的高架上跟机场高速和绕城高速是打通的。
路上堵车堵二十来分钟,再经过十来分钟的路程,刚上高架,司机频频盯着后视镜,说:“祁总,后面好像有一辆车在跟着我们。”
祁靖朗顿时灵台清明,扭头一看,但已经是深夜,光线不明,车灯的光反射着,看也看不清,但他第一想法就是苏窈通知了陆东庭。
酒精上脑的祁靖朗,顿时胸闷气短,扬手就给了苏窈一个重重的巴掌,眼珠子到处转了转,伸手就去捡她卡在车座和车门之间的手袋,找出手机一看,果然给陆东庭打了好几通电话。
酒劲上来的他,说话都不比平时利索,“苏窈你……你挺能的啊!”
司机见男人打起女人来,觉得特狠,那女人倒是一声不吭,他却脑门上直冒汗。
“祁总,咱还往前走吗?”
“走,怎么不走?都上高架了你他妈还要往哪里掉头?”
司机看了看前方的指示牌,一方是通向两城高速的,一方是通往郊区大学城的。
祁靖朗再看向苏窈时,像头露出獠牙的凶兽,“大不了,老子在这高架上就办了你!”
在他还未扑上来的时候,苏窈就已经麻利的脱下了高根鞋,尖细的鞋跟顿时比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你想不想试试?这高跟鞋,力道用得合适的话,戳破你太阳穴也不是没可能,别到时候,还没下这高架,你想硬都没命了。”
“怎么,有人英雄来救没了,你就硬气了?我看你敢不敢给我戳来!”祁靖朗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的脑门儿。
苏窈越急越是能稳得住了,笑了笑,“当初陆翰白绑了我,我也没让他少吃苦头。当初他生生拧断了我脚踝我都能一脚再给他踹脸上去,你看看你动不动得了我。倒是我真把你弄出个什么好歹,陆东庭怎么着也会给我善后,你要是把我怎么着了,你看看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祁靖朗半天没说话,松开了她的手。
苏窈警惕的看向他,他倒在车座上,打了个酒嗝。
苏窈手里的鞋子都要捏变了形,却一刻也不敢松开。
司机踩紧了油门,后面的车一路紧随。
刚下高架,车子稍稍减速转弯,后面的车不慢反快,绕了外圈横在了祁靖朗的车前方,堵住去路。
司机一个急刹车,祁靖朗没防备,整个人都往前座撞去,苏窈挡得及时,用手撑住了前座。
还未回过神来,驾驶座和她这边的车门同时被打开,苏窈扒着椅背仰头望去,陆东庭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路灯的光辉,而他也逆光站着,轮廓一片阴影。
他看着她,眉目比夜色浓黑。
他伸手将她拉出来。
苏窈此时手里拿了只鞋子,脚上穿了一只,刚下车就歪了一下,一只脚还踩在了陆东庭的皮鞋上。
“有事没?”
苏窈抹了抹火辣辣的脸,松下心来哑声反问,“我脸没肿吗?”
陆东庭摸了她一下,左边脸颊像火烧一样烫。
“先去车上。”说完,要从她手里拿鞋子,扯了几下她都没反应似的,陆东庭低声说:“可以松开了。”
苏窈这才反应回来,松开手,看着他蹲下身要给自己穿鞋。
苏窈说:“等一下。”
说完,从他手里拿回高跟鞋,一个反手就往坐在车座上一脸讥嘲的祁靖朗身上连砸几下,次次用了狠劲儿。
她气喘吁吁,咬牙冷笑:“疼吗?”
祁靖朗捂着自己肩膀被中伤的那处,弯着腰,看起来十分难受。
陆东庭抱着的腰,手搂着她的半裸的肩背,那皮肤,触手冰凉,他脱下风衣罩在她身上,嘱咐道:“坐那辆车回家。”
苏窈这才翘起脚,将鞋往脚上一套,抬眸望向他,“你要干什么去?”
说完看向祁靖朗的时候横了他一眼,对陆东庭说:“如果能动手就别动嘴。”
说完转身就走,她是被气到心里完全不能平复。
前后遇见过两个男人对她动手,全是一丘之貉,当真以为女人手无缚鸡好欺负?
姚现就站在副驾驶旁,一再说好话让司机出来,司机一遍遍问:“你……你们要干什么?”
姚现没耐心,一把拖出来,招出那辆车里坐着的沈劲,“拉车里去看着他。”随后坐进了驾驶座。
陆东庭则弯身坐在了刚才苏窈坐过的位置。
沈劲将祁靖朗的司机扔在副驾驶,然后让司机先送苏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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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现坐在驾驶座上,调了调位置,问陆东庭:“陆总,去哪儿?”他说完瞟了一眼车上的导航,这祁靖朗原本是要去西郊的会所。
“那就去他想去的地方。”
“诶,好。”
祁靖朗不慌不忙的撑着身子冷哼,“陆东庭,你这英雄救美你使得太迟了,当初把苏窈整地半死不活那场事故,怎么没见你神兵天降?”
陆东庭没吱声,降下点车窗,点了支烟。
他叼着烟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祁靖朗,看来是跟那些帮派的人混久了,净跟人学绑架这套,在咱们国家,是不兴大庭广众之下掳人这一套的。”
“呸,”祁靖朗嗤笑,“你现在不也是大庭广众之下掳人,能拿我怎样?”
陆东庭不跟他废话,直接拨了电话出去,“老刘,我等下去你会所,给我找几个兄弟过来……收拾个人。”
祁靖朗脸色一变,转眼又掩饰过去,“都跟刘四爷好上了,你也不简单嘛。”
老刘是个在老婆的威胁下改邪归正的中年男人,早年在香港那边大名鼎鼎,在国内虽然虽然归正了,但年轻时结仇太多,回大陆之后少不了要操之旧业防身,现在人称一声刘四爷。
刚到会所,刘四爷早就带人等在那儿了,见人来了,凑上去问:“这谁?”
“祁家老二。”
脑袋比灯泡还亮的刘四爷嗤了一声,“这龟孙。他哪儿招你了?”
“招我老婆了算不算?”
“哟!那必须算!”刘四爷穿着身厨师的衣服,手在围腰上抹了抹,“你亲自上,还是让兄弟们代劳?小陆啊,话先说在前头,这次是你在理,咱们就出口气,但别弄出人命了,刘大哥现在做点小本生意不容易。”
虽说剃了光头,但刘四爷还是个身材样貌保养得不错的男人,一双精锐的眼睛眯了眯,“我这会儿光顾着跟你说话了,我老婆待会儿要来,她让我炒的菜我还没炒好,有什么事你先让弟兄们办哈。”
说完兜着围裙往里跑去了。
陆东庭在外面遇见了听见动静跑出来看热闹的江御笙,江御笙瞧他这阵仗,还有点惊讶,“你这回大张旗鼓是做什么?”
“你在这儿又做什么?”
“出来喝酒,唐稚念最近脾气阴晴不定的,一见着我就吵吵。”
两人围着摆了会儿龙门阵,过了会儿陆东庭要进去了,江御笙掐掉烟问:“要不要我帮把手?”
江御笙虽然没想通,一向喜欢阴着收拾人的,这会儿为什么劳师动众,还选在了这么不掩人耳目的地方,但思来想去觉得他自有他的理由。
“不用。”
陆东庭刚推开包厢门,见祁靖朗正威胁了众兄弟要往外走,后面有人抄起钢管往祁靖朗腿窝砸了一管子。
祁靖朗‘扑通’一声跪在了陆东庭面前。
陆东庭走近两步,一脚踹他胸膛上。
他俯视倒在地上的祁靖朗,微弓着腰低声骂:“咱们这笔烂账,本来想跟你一点点慢慢算,你他妈急个什么劲儿,非得惹老子?”
祁靖朗一抹嘴角的血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把你惹急了?你以为这就能把我怎么样?当初老子再国外不知遇上过多少大阵仗,你尽管动手,以后这一切,我都算到苏窈身上,等你完了,我就这样,把你做过的,一丝不落加诸在她身上,玩儿不死她。”
陆东庭提脚就踩在他脑门儿上,“你丫白日梦还没做够?”
☆、344。我只对你动口,他说着,以实际行动证明了
陆东庭提脚就踩在他脑门儿上,“你丫白日梦还没做够?”
祁靖朗方才说话时呲牙咧嘴的阴狠五官,霎时间扭曲得看不出原样。
脸皮子跟地面摩擦得破了皮,祁靖朗紧紧咬着牙,他本就是个不求饶的主,大风大浪也历经过,此刻不但不伏低,反倒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故意激陆东庭。
“陆东庭,你可别忘了,你跟我爸之间可是有约定的,如今,你当着这么多圈内人的面把我押进这里,等我一身伤出去,将羞辱我祁家这种事摆上台面来,到时候,就别怪我们姓祁的不客气了。”
他说完,‘呵’的笑了一声,嘴唇微启,血丝顺着嘴角淌下来。
陆东庭拿开脚,站在一旁冷视着他,“你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也知道你爸为了你,一张老脸都卸下过,你不仅不领老爷子的情,反倒是将他的脸皮踩在脚底下,还要紧着去脚尖去磨一磨,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断你一双腿都不嫌够。”
祁靖朗一身铁灰色西装沾满泥沉与血迹,那一脸的狂傲,才使得他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冷哼,“少他妈在那儿装宽容大义,老爷子那是年岁大了,看不得你争我斗,恨不得天下太平一家亲了事。你从头到尾还不是为了给你那女人出气,一站到利益面前,孰轻孰重,你一下子就有了抉择。路还长着呢,陆东庭,只要你打不死我,就有你跪下叫爹的那一天,不信,咱们到时候看。”
陆东庭冷嗤一声,往他脸上踹了一脚,溅出几滴血了事。
离开的时候,沈劲已经独自开车返回,在外等着了。
见陆东庭和姚现上了车,才放了祁靖朗的司机。
那司机眼睁睁看着祁靖朗跌跌撞撞的出来,赶紧迎上去,将人扶上车,祁靖朗体内的酒精还未散去,脑子晕乎,上车就一副挂掉的样子。
司机吓得不轻,立刻将车开去了祁老爷子所在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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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庭回去的时候,已过半夜,苏窈还在客厅里,看来已经洗过澡了,头发湿湿软软的披着,穿着身家居服,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大半夜的,叶棠茵早就回来,一大家子也早就睡下了,她却开着电视,声音调得极小,在那儿敷着冰块睁着眼失神。
门口的响动,她几乎第一时间就听见了。
扭头看过来,陆东庭手里拎着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怎么还不睡?”
苏窈拿下敷脸的冰块,“等你啊。”
陆东庭本来晚餐都没吃,在机场滞留了挺久,回来又遇上这样事那样事,脸上微有倦色。
“给你做碗面?”苏窈问。
陆东庭说:“不用了。”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一只手伸出指腹去摸了摸她半边还有些红的脸,他欺下身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苏窈捏着冰袋在胸前缓缓往后退,直到背已经贴在了沙发上。
“还痛不痛?”
苏窈摇头,脖子往后仰着,“你把祁靖朗带哪儿去了?没把事情闹大吧?”
陆东庭轻笑了一声,眸光噙着她,“你不是说,能动手就别动嘴吗?”
“那你到底是动嘴还是动口了?”
“我只对你动口。”他说着,以实际行动证明了,埋首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啵的一声。
苏窈眨了两下眼睛,一边被他这种行为扰得晕乎乎甜腻腻,但是脑子又还能保持部分理智,猜想那就是对祁靖朗动手了?
她一面觉得神清气爽,一面又有些后悔,害怕遭到那疯狗的反咬。
陆东庭捏了两把她的脸,苏窈眉毛拧了起来。
他轻哼了哼,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惦记上你的?”
苏窈说起这个就觉得有点恶心,“你这问题,就好比在问猪杀猪的是什么时候惦记上它的猪肉的,有什么区别?”
说完之后,见陆东庭愣了一晌,突然笑出声了。
苏窈自己刚一回想,暗骂了自己一句这神一样的比喻。
陆东庭揉揉她的头发,摸着他的后脑勺一本正经的:“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出了点问题。?”
苏窈抬起脚就要给他踹去,被他迅捷的按住了膝盖,轻柔的说了句:“跟你说笑的。”
她掀起眼帘定定看着距离她鼻尖不过一两公分的他,甚至不能聚焦,刚才一直在这种情形下说话。
她知是知道陆东庭这个人脾气有点阴晴不定,一会儿板正,一会儿柔情,摸不透他的,突入起来的温柔能令她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苏窈生了一双最能出卖她心事的好眼睛,一旦不安,抑或是羞赧,眼睑就会垂下,眼珠子没个定准,转来转去。
陆东庭看得情动不已,凑前堵住她的唇,她身子抖了一下,直往后退,陆东庭一把定住她的脑勺,不满于她的表现,“你总是躲什么躲?”
苏窈怔怔的眨了几下眼睛,“我,我不知道……”
陆东庭一把捞起人将她摁在沙发上,置身在她之上,刚想要惩罚一下她的‘不知道’,张婶房间的门打开了,苏窈动作迅速堪比被在捉女干现场起身穿衣服,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
张婶还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他们两人都在客厅里,问陆东庭:“陆先生,要不要给你做点吃的?”
陆东庭沉着淡然的回拒,“不用了。”
苏窈届时从他身边站起来往楼上走,始终一语不发,脸上表情有些许尴尬。
张婶才从两个人的状态中瞧出点什么,心谙撞破了夫妻两的乐趣,有些尴尬的回了房间。
陆东庭跟上苏窈,走到半道,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陆东庭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下意识望向苏窈。
而此刻已经走到二楼走廊的苏窈,正扶着栏杆看他,扬了扬下巴,“接啊,看我做什么?”
“你不是要睡觉?”
苏窈嗤了一声,“我说我要睡觉了?”
陆东庭几步到了二楼,拐进了书房。
脸色瞬间一边,沉着一双眼接了电话。
姜初映朦胧的声儿从听筒那边传来,“苏窈现在没事了?”
“谁让你拍下视频的?”陆东庭不答反问,冷冰冰的语气,将人美梦再次击得支离破碎。
姜初映想是已经习惯了,吃吃笑了笑,“我要是不发给你,你能知道苏窈出了什么事么?陆东庭,你为何总是不念着我的好?”
“你敢说你不是别有目的?”
姜初映窈窈唇,“我确实别有目的,如果不是有点东西在手上,你会愿意见我一面吗?”
陆东庭不给她回应,她便紧紧追问,“我只想见你一面,我就当着你的面删掉这视频。”
“见一面也做不到么?”她缓缓的笑起来,听声音像是喝醉了,开始慢吞吞的回忆往事了,“以前你对我还是挺好的,可是最后我还是放弃了你,即便如此,我去追寻的,也还是每个结果。这是不是,芝麻没捡到,反倒丢了西瓜。”
“以前,我时常都想见到你,但是知道你忙,所以不太敢打扰你,也鲜少有主动提出要见你的要求,这次,就当我任性一次好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低泣着喃喃。
“虽然用的方式不太光明正大,可我没有恶意。”
“有恶意的人,通常都是这么为自己开脱的。”
“陆东庭……明天晚上八点,地址我会短信发给你。”姜初映说得果断决然,不再给他冷言冷语拒绝的机会,直接掐了电话。
陆东庭回到房间的时候,苏窈已经去婴儿房看过陆希承,准备睡觉了。
他洗过澡上|床,看了一眼闭着眼睛却明显没睡着的苏窈,观详着她脸上的伤,说:“明天估计就好差不多。”
苏窈仍旧闭着眼睛,鼻子里哼了哼。
————————
祁老住着院,这天没见老二来看自己,电话打不通。
还是出去花园溜达的时候听护士在闲聊时听说有个男的昨晚又是醉酒又是满身伤痕的被送到医院来。
叫什么?叫祁靖朗来着。
祁老爷子差点从轮椅上翻下来。
从祁致安那儿弄清楚缘由,立刻拖着一把老骨头到了祁靖朗的病房,也管他伤重不重,拿起自己的拐杖拦腰就是一杖打下去。
☆、345。是你以前说,念着我曾经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
祁靖朗彼时正在休息,一阵震骨痛意将他唤醒,他闷哼了一声,忍痛一把掀开被子怒视来人,却见是祁老爷子。
怒意生生忍下去一半,静默着跟他爸大眼瞪小眼。
祁老祁向钟瞪着他片刻,二话不说又举起了拐杖。
祁致安和祁靖凌出手拦住他,祁靖凌半笑不笑的说:“爸,你这再一棒子下去,二哥他可就真的要废了!”
祁向钟正在气头上,乜了他一眼,反讥道:“那你岂不是要高兴得敲钟大告天下?”
祁靖朗笑了一声,意味不明,没反驳,也没当回事一样,松开了祁老的手。
这时候祁致安出来打圆场,“爸,他昨晚是喝糊涂才做出混账事,你刚才那一下,打得他也不好受,小惩大诫。”
祁向钟捂着嘴咳嗽不停,连日来,因为那病,他身体情况急转直下,苍老而又佝偻。
到最后,他缓过呼吸,直接说:“等你出院了,自己给我出国去。”
祁向钟示意大儿子将自己推走,可祁靖朗却丝毫没有点顺从的意思,咬着牙横着眼,冷冷的哼着声不服输道:“爸,你年轻时,怕是也做过不少的混账事吧?要是没点胆量,你能混得到今天?你现在年纪大了,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却也不替我们小一辈的野心考虑考虑,毕竟虎父无犬子,有你做过模范,我们哪能掉队。”
这一番话,听起来似倔强又似奉承,但是听起来尤其的不顺耳。
祁向钟劈手就指着他道:“野心?去你妈的野心!你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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