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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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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去求陆东庭,显然,季远骁就成了她求救的不二人选。
而季远骁,又是怎么说服陆东庭介入其中的?
“那,你知道陆东庭为什么会答应季远骁所托吗?”
☆、414。再说,你是凭什么让他答应你的啊?
届时,苏窈话音刚落下,包厢的门被打开,季远骁走进来,刚进门便要解领带,松了松领结,一抬眼便看见和江御笙同在的苏窈,他诧异了一瞬,随后松开手,朝着边走过来,看似不经意问:“苏窈也在?”
江御笙一笑,看向苏窈:“他人已经来了,你可以亲自问他。”
季远骁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落座,目光在面前的二人之间游移片刻,问:“什么事要问我?”
苏窈自方才季远骁进门时客客气气的朝他点头示意了一番之后,没怎么正眼看过他,这时也没做声,半垂着眸光看着面前的餐具。
江御笙看了一眼苏窈,苏窈不想说话的时候,侧颜娴静,下巴微颔,她拎起一支筷子较粗的那断掂了掂。
江御笙坐直了身,见苏窈没想开口,暂时把这事搁在一边,问季远骁:“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季远骁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在,又看了一眼苏窈。
意思是,苏窈在这话就有些不方便说了。
江御笙以为是陆东庭给季远骁打了招呼,让他别在苏窈面前提起这次的事,便直说:“我已经告诉她老陆的情况,你有话就讲。”
没曾想,季远骁的手虚握成拳在面前,看似一副难开口的样子。
江御笙见他为难,眉头跟着皱了皱眉。
季远骁稍稍犹豫了一下,说:“待会儿还有个人要来。”
江御笙收到季远骁有些为难的眼神,没做回应,让人难看穿。
季远骁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这个人会让苏窈不自在。
当然,要是他知道苏窈也在,是绝不会答应让她一起过来的。
季远骁都说到这个份上,苏窈不至于不知道他口中这个神神秘秘说不出名字的人是谁。
“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江御笙的语气里听不出惊讶或是其他情绪。
“她临时……”
苏窈打断了季远骁的回答:“是姜初映吗?”
季远骁挑了挑眉,沉默了那么两秒,答道:“是。”
“你来商量陆东庭的事,把她叫上干什么?”苏窈语气不平不仄,嘴角挂着一丝淡笑询问季远骁。
苏窈的针对性很明显,讥讽之意早已通过她的嘴里吐出的字眼表达得很是明显了。
话说回来,季远骁好歹也是公司主事的,下属个个对他唯命是从,敢对他这么说话的除了白翘就是姜初映,苏窈说穿了只是兄弟妻,还是前妻,在他面前横,难免会激起他的怒气。
“苏窈我警告你注意一下说话的态度。”
苏窈嘴角挽起一个假意的笑,“不觉得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你不是把姜初映往陆东庭的事上扯,就是让陆东庭淌姜初映的浑水,频频想替姜初映搭桥牵线,论备胎的专业程度,真的没人比你更优秀。”
季远骁被戳中短处,面色冷厉瞪向苏窈,“那老陆现在跟你几个关系,你不也坐在这儿了?”
话说出口便有一丝后悔,以前他确实也因为姜初映给陆东庭夫妻俩造成的问题懊悔过,他不否认某些事情上他对陆东庭有所愧疚,刚才一时情急,话说得太溜了。
苏窈只是停了一下,面不改色的答:“前妻啊。”
她单手撑着下巴,沉着得很,慢慢悠悠又说:“既然说起了姜初映,我有一件事想问你要个说法,”她眼睫一抬,望向季远骁,“还记得两年前那事吗,你让在纽约的陆东庭去帮你的心上人。你就算从上城飞过去,也不过一天不到的时间。姜初映是面临什么生死关头么,一定要火急火燎的让陆东庭赶紧去将人弄出来。再说,你是凭什么让他答应你的啊?”
☆、415。你拒绝了她,不是么?
季远骁的脸色顿时有些复杂,沉郁中带着一丝鲜见的为难。
呵,凭什么?
陆东庭冷心冷情,这一点在他当时对待姜初映这方面可算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作为朋友,他不愿为了姜初映而与陆东庭吵红了脸。所以除了苏窈,他还能拿什么去撼动陆东庭?
当初霍南琛要让姜初映拿出三亿来,是苏窈拒绝了她,姜初映甚至连陆东庭的面都没见着。当时姜初映要不是走投无路交出手中霍家的股份,要是不‘被’霍家撇清关系,又被霍南琛暗中算计,也不至于沦落到在纽约被立案调查的地步。
这一切,就算不是苏窈直接造成,也是背后的间接推手。
人总是这样,若是心心念念这一个人放不下忘不掉,就总是想着她的好,她受的的委屈,她的意难平。
姜初映之于季远骁,像遥不可及的天上月。多年以来,他看过她的阴晴圆缺,即便得不到,即便厌过她恨过她,始终抵不过姜初映在她心里留下的丝毫美好。
他压根不会有所谓的站在苏窈的立场设身处地,因为他的立场早就歪斜,偏心实属自然而然。
季远骁的眉心紧紧压着,反问:“你这算是在审我?”
“言重了。”苏窈抿着唇轻轻笑,“应该说是你太敏。感了。”
十分钟之前,她因陆东庭面临困境她却无能为力而无奈,心如乱麻,此刻,她却能平静地直视着季远骁的眼睛与他对峙。
或许强烈的求知欲反而能让她冷静下来,一种反常的冷静。
江御笙闻着空气中莫名燃烧起来的硝烟,凝着脸,心中有些许烦躁,“季远骁,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做了亏心事还怕开口?”
季远骁凉飕飕的瞪了一眼江御笙,冷笑道:“亏心事?你认为我做的事亏心事?这事要是发生在你和唐稚念的身上,你会怎么做?人还不都是胳膊肘朝里拐的。”
当年出事之后,季远骁将这事告诉过他,江御笙虽然嘴上骂了季远骁这辈子都在损阴德,心里也没觉得苏窈的所作所为好到哪儿去。
在姜初映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断了她的路,对与错,难说。
苏窈听见那句‘胳膊肘朝里拐’,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哽在她后头,十分难受。
“胳膊肘朝里拐……”苏窈讥诮,“为了你所谓的胳膊肘朝里怪,宁愿枉顾别人死活?不都说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
季远骁的牙关咬得紧紧的,他打断了苏窈的话,“你出事是意外,谁也未曾料想到。陆东庭当时在纽约,天时地利人和,让他帮个忙,并没有到伤天害理的地步。况且姜初映会陷此困境,追根溯源来说,不也是拜你所赐么?”
最后那话,季远骁未来得及思量,气急攻心便脱口而出。
苏窈愣了一下,才不可思议的反问:“拜我所赐?”
话既然已经说到此,季远骁也不在藏藏掖掖,就算在这里停住,苏窈也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苏窈沉着气,一眨不眨盯着他,一双杏眼锐利澄澈。
季远骁皱皱眉头,索性直说:“当初霍南琛让姜初映在交出股份和拿出三亿填补公司漏洞之间做选择,她是不是找你借过钱?”他看着苏窈,目光讽刺,“你拒绝了她,不是么?”
而此刻,包厢门被打开,刚好能走进一个人的缝隙,而那人站在门口却久久未有动静。
☆、416。欠人的始终要还,不是么?
餐厅的地理位置独到,二楼包厢的窗户外是枝干粗壮的法国梧桐,郁郁葱葱笼罩在街道两旁,六月正午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间洒在窗户上,落影斑驳。
苏窈被那水晶壁灯上反射的星星点点的阳光刺了目,那缓缓的刺痛感骤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心头,像被蜜蜂蛰咬得那一刻的痛感,被无限绵长。
好似醍醐灌顶一般,苏窈心里顿时清明,她盯着季远骁,久久缓不过来。
她自然是知道门口有人进来,但是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那人。
“所以呢,”她动了动眼睫,像极了她此刻心头颤动的弧度,低声喃喃,不带情绪的追问:“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欠了那个女人,你就理所应当的以此为理由让陆东庭帮我还债?”
她低笑了一下,像是怕季远骁没听见她所问,声量抖得高了一度,“是这样吗?”
质问从她嘴里低吼而出的时候,苏窈的嗓门都在发抖,她自己却没有察觉。
季远骁紧紧抿着唇,目光凉凉的看着苏窈,看了一会儿,别开了脸。
江御笙只是皱着眉,没表态。
苏窈放在腿上的手死死的收紧,平稳了自己的声线后,淡淡道:“告诉我,你当时怎么跟陆东庭说的。”
她说着,劈手就指向了站在门口的那人,正眼也没看她一眼,朝季远骁说:“现在当着姜初映的面,麻烦你一字不漏的告诉我,你当初是怎么开口‘请’陆东庭替你去救你爱得要死的姜初映的。”
听见这话,姜初映握着门把的手猛地一紧再紧。铜色把手上雕刻出的纹路将她手心硌得生疼。
她心里颤颤的,刚要说话,江御笙开口道:“够了!”江御笙是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刚才匆匆看了一眼姜初映的深色,在苏窈说‘让陆东庭帮我还债’的时候,姜初映的慌乱完全已经显形于色。
但他不想在现在把事情搞得太难堪,场面一旦混乱起来,人就会容易冲动,以至于失了分寸。
他看着苏窈有些充血的眼睛,顿了一下,降低声调,一副商量的口吻,“苏窈,老陆出事的关头,我知道你情绪不好,但也别太咄咄逼人了。”
江御笙话音刚落,一把声音便插了进来,“我的确是把姜初映跟你借钱但却踢了钢板的事告诉了老陆。因为我一开始告诉他姜初映有麻烦的时候他无动于衷,所以情急之下我才说要不是你,姜初映也不会到如此地步,是你她的。我承认当时说出那样的话,的确不厚道,但是苏窈,”季远骁看向苏窈,“欠人的始终要还,不是么?老陆替你……”
“砰——”
苏窈站起身来,碰到了放在面前的高脚杯,落地摔得粉碎,也因此打断了季远骁的话。
大约已经猜到真相的江御笙见状,抵了抵后槽牙,冷冷的看了一眼季远骁。
苏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季远骁,一张俏脸面无表情,温婉的眉眼此刻锋利得像一把刀子。
“你觉得我欠姜初映的是么?”苏窈‘呵’的冷笑一声,“我不禁想,要是姜初映喂你吃子弹,告诉你那是巧克力你也会毫不犹豫吞下去吧?”
“姜初映来找我,从她说出目的开始我就说过我会借她钱,但是我有条件,毕竟银行贷款还有利息呢,不是吗?”她淡淡挽起唇角,用一副‘你真愚蠢’的神情盯着季远骁,“我说过,只要她承认——”
“苏窈!”
苏窈的话语声被门口急促的斥声打断。
☆、417。你知道陆东庭和我,替你在孟家面前受过多少冷眼吗?
苏窈的语声戛然而止,气氛急转直下。
这种情况下的慌张,无疑是狗急跳墙想要阻挡真相被拨开的最愚蠢的表现。
苏窈站得笔直,目光从季远骁脸上移开,却也没给姜初映一个正眼。
季远骁和江御笙同时看向姜初映。
面对这二人灼热的视线,姜初映有一种源自内心的不平静和恐惧。
她怕,怕季远骁得知苏窈拒绝对她施以援手时所保留的真相,都会成为巴掌,在接下来未知的某一刻,狠狠的扇在她脸上。
人生总是这样,一个谎言,需要用更大的代价去偿还。
事到如今,她身边早已没有陆东庭,也没有戴司圣,连曾经能成为她的经济依靠的霍家也已经将她抛弃,好似,她只剩季远骁了。
但是有的道理她明白的,人的感情,总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消耗中殆尽。况且,她没有信心,没有信心季远骁还能为她做到何种地步。
江御笙翘着腿,整个身子闲适的靠在椅子上,颇有深意的眯了眯眼,说:“我还以为你要站在门口直到这出戏结束。”
这个时候,随便一个人嘴里讳莫如深的字眼,对姜初映来说,都像是抛入不平静水面的巨石,涟漪一圈圈扩大,像是为接下来要卷起的惊涛骇浪做铺垫。
“正好你来了,不如咱们来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如何?”
苏窈这才脚步微动,缓缓朝姜初映走去,原本精致而温婉的五官,一颦一笑都显得十分强硬。
“从哪里开始呢?”苏窈双手环胸,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微微蹙眉,似乎在想象当时的场景。
苏窈是个记仇且爱钻牛尖的人,谁让她不愉快,当时的对话她就算记不完全,也能回忆出个七八分。
“从你说要借三亿开始吧,”苏窈琢磨了一下,“三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问前男友借三亿,我见过的人中,除了苏西溪,救数你的脸最大了,”她说完,扬了扬下巴,“该你了。”
姜初映脸色煞白,紧紧抿着唇不出声。
苏窈轻微冷笑,“不想说啊?我帮你回忆可以吗?你说:为了我,他砸出的钱,可不止三亿。”
这句话,苏窈之所以记得这般明白,是因为这话一度是她的心中刺。
“苏窈,你口说无凭!”
人在慌张之时,大脑运转就像机器遇到障碍,无法逻辑清晰地以极具律法攻击性的语言去反驳一个人。
姜初映好歹是律师,辩护能力一流,输就输在,面对事实,难以自己骗自己。而且论可信度,江御笙已经明显偏向了苏窈。
苏窈没理她,自顾说下去,“然后我好想说的是:要让陆东庭和孟家的人好好查一下姜律师,看看孟宝意这么些年遭的罪,是不是跟你姜初映有关。”
季远骁和江御笙的脸色同时一变。
谁都没料想到,怎么跟孟宝意牵扯上干系了。
“苏窈!我可以告你诽谤!”姜初映彻底口不择言。
孟宝意这事是她的痛处。
即便做过不堪的事,姜初映仍然是心高气傲的。她极度害怕陆东庭和季远骁看到自己不堪的那一面,她已经习惯性粉饰,日子过一过,好像觉得当年的事情,只要没人提起她就可以当做没做过,她没有用世人不齿的手段挽留过一个男人。
次之,她害怕孟宝意身后那个男人,霍南琛威胁过她封口。
苏窈凉凉笑了笑,“你知道陆东庭和我,替你在孟家面前受过多少冷眼吗?甚至孟宝意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告诉她孩子的父亲的是谁,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对不对?”
☆、418。陆东庭无疑是用自己的肉养了一头野狼,随时都会被他反扑
“孟宝意跟陆东庭的婚约是因为谁,又是怎样吹了的,你最清楚。孟宝意的孩子是谁的,一开始,最清楚的也是你。”
苏窈微微扬起下巴,对上姜初映愤红的冷眼,语气刻意轻飘,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当时陆东庭和我因这事与孟家的关系陷入僵局,甚至你对外造成于我不利的流言传开后,对我口诛笔伐的媒体不甚其数。这样的关头你找陆东庭借钱,恰好电话是被我接的,我想你心里也气不过。可我一开始也没为难你的意思,但是你想天下掉馅饼,也得看老天爷愿不愿意!”
“媒体那边,我已经不对你做要求了,只让你去跟孟家的人说清楚你当初干的好事,钱,我就给你。可你拒绝了,我也强迫不了你啊。当初为了保你的名声你连钱都不愿意要了,转眼又在季远骁跟前哭诉,我欺负你了,我欠了你了。综上所述,姜初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苏窈字句平淡,却是气势昂然,今天两人都穿了高跟鞋,姜初映虽然说是高出了几公分,可苏窈在气势上就高过了心里有鬼而面色苍白的姜初映。
姜初映稳住心神,斜睨了苏窈一眼,“苏窈说话可要负责任,没人能证明你的言辞的可信度——”
“狡辩!”苏窈厉声打断她,眼神一扫过去,姜初映紧紧咬住牙瞪着她。
苏窈不再看姜初映,情绪像是放大到了一定的地步,她反而异常平静,喉咙微微涩,“季远骁,你心里有数了吗?从始至终,我欠了谁我也没欠过她。”
有什么东西似乎憋不住了,一涌而上在心头,她不再多说,别开眼看了看外面林荫缝中影影幢幢的烈日骄阳,一颗心却是像浸在冰凉的海水里。
“你们若是怀疑我说的话,大可找霍南琛核实。最后奉劝一句,情爱是个好东西,若是被蒙了眼睛,那你的感情在外人看来跟发了臭的猪油无异。孰是孰非,自己评判。”
没去多看季远骁双腮紧绷的脸和江御笙眉目微拧的阴沉,苏窈转身就走。
苏窈走过身边的时候,姜初映看着季远骁越握越紧的拳头,心中一紧,像是拿出了最后一搏的力气,用声音阻止了苏窈的脚步。
“世界上所有为了感情费劲心思的人都是心怀不轨,只有你是一腔赤忱吗?”姜初映抿着唇,骄傲的脸上难掩内里的颓丧之色,她幽幽说:“你别忘了当初陆东庭为什么会娶你,陆东庭真心待你的时候你有珍惜过吗?出事了就将委屈都怪在他头上——”
“啪——”
苏窈目不斜视,反手就是一个干净利索的巴掌甩在姜初映的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江御笙和季远骁同时从各自的沉思中回过神来,蹭的站了起来,季远骁本能的想要上前去推开苏窈,江御笙看了他一眼,季远骁心里一动,堪堪收回了脚步立在那里。
苏窈扯了扯唇角,“确实,怪我对他的信任太过单薄,与他生了嫌隙,才给了你机会纠缠不休。”
姜初映捂着脸,满目通红,耻辱,愤怒,不敢置信。
而她更加诧异和心寒的是,季远骁看着就看着。她顿时,两边脸颊羞辱火烧。
而苏窈没有忽视刚才季远骁那轻微的动静,她头也不会的说:“季远骁,这巴掌之所以没给你,念着你还是陆东庭的朋友。无论我做什么,也跟你一样,都是从我的立场出发。就像刚才,那一巴掌并不能泄我心头之愤。”
这一场因为陆东庭而聚的饭局,还没正式开桌就已经不欢而散。
江御笙看了一眼相隔两米却相互一言不发的季远骁和姜初映,心里哼了哼,追着苏窈的脚步出去了。
“远骁……”包间里只剩他们二人,姜初映上前了两步,咬着唇喊了声他的名字。
“想说什么?”季远骁反问,“孟宝意的事,你做的?”
姜初映没吱声。
季远骁心狠狠的往下一沉,“你问苏窈借钱的事,也是刻意隐瞒事实?”
季远骁嗓音异常的平板,甚至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我说我不是有意的你会信吗?”
“不会。”
姜初映突然心底漏了一个节拍。
她突然匆匆到了季远骁面前,急促又用力的扳过他的脸吻了上去。
季远骁想也没想一把推开了她,彻底爆发,劈手指着还没站稳的姜初映的鼻尖,咬牙切齿的厉声吼道:“你当真是不要脸?”
姜初映看着他额头青筋暴起的模样,死死盯着他,没做声。
挫了挫牙,她破罐子破摔似的,发红发酸的眼睛紧紧凝向季远骁,还在笑,“可你当初对我的话可是深信不疑呢。”
季远骁突然扬起手来,姜初映梗着脖子看着他,大掌在距离姜初映的脸十公分的位置停住,掌风却凉凉的异常犀利,将姜初映的心扇得拔凉拔凉的。
————————
苏窈刚走出几步远便听见了后面追来的沉沉脚步声。
“苏窈。”
江御笙走到苏窈面前,才发现苏窈眼眶通红,就像极力忍耐的情绪就要面临崩解。
“江先生,有事?”苏窈礼貌客气了一把,已然将关系疏远,“还是说,我哪里说的不对了,又惹得你不快?”
明知苏窈是反击他之前对她的恶劣态度,可饶是比季远骁性子更硬的江御笙,此刻也没话说。
“没,”良久,江御笙说了句,看着苏窈硬撑着模样,心里稍微有那么一点不耐烦。
一直以来,他对苏窈的态度是取决于苏窈婚前对陆东庭的不良居心,后来因为她是陆东庭的人,交道打得不算多,明面上没跟她起过什么大争执,但对她这人的好感度不高。
或许是觉得他某些方面做得有些过,导致心中生出了一丝愧疚,又不想去承认,所以才这般不耐烦。
毕竟感情的事不是非黑即白,就如同唐稚念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目的也不单纯。
江御笙呼出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我是想说,季远骁也是想帮陆东庭。姜初映不善,你有仇报仇,我也站你这一方,唯独,别跟季远骁闹太僵。”
苏窈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苏窈,你最近情绪很不对。”
苏窈觉得喉咙难受,仍然是轻笑了一声,“那你认为呢?我应该如何?你可能不太理解,我这人心态很逃避也很消极,容易心灰意冷,当时,我甚至懒得去追问陆东庭为什么要去帮姜初映。陆东庭啊,”她说着眼泪直往下掉,“他不想告诉我的事,就算我挖空心思去问他也不会开口说一个字。”
“我一想到季远骁告诉他,是我欠了姜初映,让他去弥补我造成的过错,我……”
江御笙看着她这样子,想了想,说:“其实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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