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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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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发现陆东庭的下巴颌变得尖了,脸好似清瘦了不少,之前出国那段时间就收了些,后来个把月恢复了些,现在整个轮廓棱角都变得更加分明了起来。
    “你要是想多住几天,我得空就过去看你。”
    苏窈望着窗外后退的风景,心里就生出了一些复杂的情绪来,不似之前想象的那般洒脱了。
    苏窈一直觉得自己性格中缺乏干脆,拖泥又带水,既然决定要走,就走的干干净净的好,何必再多挂念,徒增烦恼。
    心中一边怪自己不坚定的同时,又怪陆东庭知道她吃软不吃硬,故意表现得温柔又贴心。
    一路堵到机场,又将人送进了安检。
    苏窈站在安检口,看着不远外拿到高大颀长的身影,想起他最后在自己耳边说的一句话:早点回来。
    苏窈动了动喉咙,转身就往登机口走去了。
    姚现看着陆东庭看着苏窈消失的地方,眸色如墨,姚现笑呵呵的安慰:“陆总人都走了,咱们该去公司了,今天要开董事会呢。”
    陆东庭‘嗯’了一身,也转身离开了。
    姚现说:“您太太估计待不了多久也就会回来了。”
    陆东庭莫名笑了一声,有点冷,“但愿如此。”
    ————————
    如陆东庭所料,苏窈去了纽约之后,还真有点留在那儿待产,一去不回的意思。
    苏窈在纽约的公寓里待了几天,家里有一名管家和菲佣,都是陆东庭从别墅那边派过来的。
    但是菲佣做的中餐,没有一点中餐的味道,完全是‘美国式’的中餐,符合老外的口味,以前在这边,西餐她吃了好几年倒还习惯了,只是西餐味的中餐,吃起来十分没有胃口。
    到了孕中期,生活环境改变,她胃口又变得挑剔起来,一顿饭吃不了几口,就想吃那种料特别足,又辣又入味的川菜。
    所以前几日一连几天,到了半夜,苏窈总要爬起来自己弄吃的。
    几天下来,圆润的脸又尖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将这事告诉了陆东庭,过了两天,张婶便出现在了公寓,苏窈胃口才日渐有所好转。
    到了萧嘉忌日这天,苏窈穿了一身黑色大衣,黑色长靴,让司机带她到市中心买了一束花,然后去了墓地。
    途经她们以前住的公寓所在的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在这个精英成群的市区,步履匆忙地张望着走过,似乎什么都没变,但对这个地方,她已经莫名感觉陌生。
    她觉得萧嘉要是看见她已经要为人母了,一定很惊讶,所以带了她最爱的玫瑰给她压压惊,希望她不要责怪自己做的事。
    苏窈站在墓碑前沉默了许久,在心里说了很多话,这一年来她过得好还是坏,认识了怎样的人,爱上了如何的他,心里藏了多少的心事。
    其实也算不上倾诉,只是将这些事情过了一遍,想了很多。
    纽约比上城气温更低,前几天晚上还落了雪,苏窈身上裹了一件羊绒披肩,直挺挺的站到了天色变暗。
    晚上回去的时候,才刚到两天的张婶问她:“苏小姐,看完你妈妈了?”
    “嗯。”苏窈点点头。
    张婶拿过她的大衣外套,拂去上面不知是雪还是雨的冰珠子,“哟,这儿的天太冷了,上城那边最近气温已经挺暖和了。”
    当然了,三月了,是该暖和起来了。
    张婶旁敲侧击的说:“现在您也没什么事了吧?再待几天呢?这天太容易感冒了。”
    苏窈笑而不语,像是知道张婶的心思似的。
    “张婶,您女儿最近谈男朋友了吗?”
    话题一转,张婶就笑呵呵了,说:“谈了谈了,找了个在投行工作的,是个帅小伙。”
    “不错,关键得对您女儿好,你做妈妈的也好放心。”
    “是呀,之前一直让我闺女谈男朋友,她硬是不听,说什么不相亲,要自己找个喜欢的,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如她的愿了。”
    这么一次,苏窈将话题给带了过去,之后张婶好几天都没提这茬。
    这天苏窈逛街买了些母婴用品回来,张婶又说最近上城怎么怎么样了,陆先生刚才又打来了几个电话问她回没回来,一直惦记着你呐。
    苏窈一笑而过,到房间去给陆东庭回电话。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陆东庭问。
    “在外面吃了个晚餐。”苏窈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了,上城应该是早上。
    “嗯,”陆东庭动了动喉结回答,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的疲倦。
    苏窈顿了一下,问:“你不会一晚上?”

  ☆、229。陆东庭在一个夜晚,夹带着海上的湿气,

229。陆东庭在一个夜晚,夹带着海上的湿气,
    苏窈顿了一下,问:“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睡了一会儿?”陆东庭说。
    至于这个一会儿是多久,苏窈不用想也知道恐怕只有眯了会儿的光景。
    来了快十天,陆东庭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从无落下。
    或许是陆东庭太过关切周到,像个十分的好丈夫,于是苏窈在这儿呆着就一天比一天心虚,丝毫没有一点理所当然的感觉了。
    陆东庭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这还是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苏窈说:“再住阵子,”她说完,又开口,“洛杉矶那边天气挺好的。”
    这下陆东庭没说话了,他向来的沉默让人感到有股窒息的凉意。
    两人相互无话可说,一前一后挂了电弧。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之后,陆东庭收了手机转身,带着姚现往会议室的方向去。
    陆继安真是铁了心想要陆东庭让位,上次的董事会本来进行得挺顺利,结果刚好要到投票的时候,被他一个小三来搅黄了。
    那个女人跟了他两三年,几乎没人知道,平常他待她可不错,家里正室有的东西,他都给那女人买了一份,平时衣服房子车子的供着,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最近瞧见他跟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吃饭,疯了似的就来闹。
    一时间董事会上没人出声,将他的脸皮闹得很难看。
    陆翰白和陆瑞姗当时也颇有点想要撂挑子走人的意思,好不容易拉拢的阵营眼看着又要破裂。
    家里的正妻知道了这事,也开始联合孩子冷落他,放话说他要是不跟外面的花花草草断干净,她就跟他离婚。
    他老婆柴珂是柴家的最小的女儿,是上城享有盛誉的书香世家,名声旺,上世纪中后期开始,上头两个哥哥做生意,资产越来越客观,地位不可小觑。
    柴珂可是个泼辣性子,被两个哥哥宠坏了,丝毫没有名门之后的样子,要是她真闹起来,到时候,不仅没能把陆东庭拉下台,把自己推进坑里倒是有可能。
    之后安抚下了妻女,跑去找那跟了他好些日子娇滴滴的娘们儿,结果早就人走楼空,陆东庭跟着就开始在项目上找他麻烦。
    这次开会就是想要停掉他手上的几个案子。
    说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几个项目拿在手上,公司批的钱都用在了前期的准备工作中,为什么审核却又迟迟通不过,而且上报的预算一次比一次多?加上他家事自顾不暇,养个小三要费不少钱。
    这么一说,又将话锋一转,说起了上次公司财务上缺了一笔资金的问题。
    一番话,不免让人将目光落在陆继安身上,怀疑是他挪用了公款。
    陆翰白这厮这时候不仅没帮腔,瞬间倒戈,还列出了好几个他的动机。
    陆东庭坐在为首的大班椅上,挑着眉梢不紧不慢的说:“二叔,你也别紧张,咱们现在都讲求证据。你只要拿出证据证明你是清白,咱们就将这事翻篇。”
    那居高临下的语气,真是幸灾乐祸得厉害,听得近来处处不如意的陆继安火冒三丈:“口说也无凭,你们倒是拿出我挪用资金的证据来!”
    陆继安气得不得了,没想到被陆东庭这小子摆了一道,更没想到陆翰白会临阵倒戈。
    别以为他不知道,小三那娘们儿回来闹事就是他陆东庭干的好事,陆翰白又是……
    他思及此,看向陆翰白,那人正皱着眉,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他顿时有点意会过来。
    心中的怒火汹汹而来,他活了这么多年,他就不信会在这两个小的手上吃瘪。
    陆东庭扫了一眼陆翰白,又看了看陆继安,假模假样的说:“二叔,要不这样吧,我让人下去调查,如果你笃定不是你干的,我查出来,给你个交代。”
    他这话说着,看了眼陆翰白,似笑非笑,颇有兴致的用笔敲了敲面前的文件夹。
    陆继安和陆翰白两个人脸色都不大好,陆瑞姗更是一副被人骗进狼窝的憋屈样。
    陆东庭见着,心情大好。
    这会开下来,多数人是给了陆东庭面子,停掉了陆继安手上两个项目,陆东庭拿着文件离开。
    “王厉,你准备着接受陆继安那两个案子,做好准备工作在下次会议上我直接宣布。”
    王厉就是前任总经理,被陆继安调到了北美,又被陆东庭调回来当了首席财务官的那位。
    王厉说:“行。”他私下跟陆东庭关系不说,比陆东庭长个一两岁,笑说:“你还真是将这对叔侄的关系摸得通透,让他们内讧,果然,老方法,永远不过时。”
    陆东庭皱了皱眉,说:“现在这事还下不了结论,不能排除陆继安不甘心,将错就错的联合陆翰白找个替罪羔羊出来。陆翰白这人心术不正,那笔钱去了哪儿,更不能被曝光,不然,东盛被推到舆|论和政治的风口浪尖,至少十年,爬不起来。”
    王厉说:“这祸害难除,也真是够难为你的。”
    陆东庭走了几步,眉峰冷硬,眉眼凌厉,深思过后才说:“至少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不能毁了东盛。”
    ————————
    陆东庭走了之后,会议室里逐渐空荡。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陆瑞姗才挽着自己的披肩站起来,秘书拿着文件跟在后面,陆翰白也起身一脸事不关己的往外走。
    陆继安当即就将文件一把摔在了桌上,“站住!”
    陆瑞姗施施然转身,“二哥,你这火起怎么冲着人就乱发?”
    陆瑞姗这段时间不安宁,整个人瘦得颧骨微突,人也没了精神,只是那眼神精光锐利,让人有些忌惮。
    陆翰白站在那儿没说话:“没事我就先走了。”
    “那钱是你挪用的?”陆继安问。
    陆翰白觉着有趣,面不改色的说:“二叔,怎么说我也是你亲侄子,你这样愿望我,对得起我爸妈?”
    “你爸?”陆继安冷笑,“别说你刚才没把我当二叔,就是你爸当年都后悔生了你。”
    陆翰白不为所动,阴冷的眼神带着一抹笑,“二叔您说的是。”
    说罢转身离开,临走前将一个杯子摔得粉碎。
    陆瑞姗冷哼,看了眼自己鲜红的指甲,“既然没那个本事,当初就别让我淌这趟浑水。”
    “怎么,现在不想替苒宁讨回公道了?还是被陆东庭吓怕了?”陆继安心里有点慌,好不容易拉拢了陆翰白和陆瑞姗,但陆家内部的关系没有牢固的根基,轻而易举就被击散。
    ————————
    苏窈在纽约待了一周之后,联系上了萧宋离,去了洛杉矶。
    苏窈在临走的前一晚才告诉陆东庭,但是陆东庭已经提早从萧宋离那里得知。
    他也算是弄明白了苏窈的心思,一直跟他打太极。
    他不免想到,夫妻分居两年法院就可判定夫妻关系破裂,何况是异国分居。
    苏窈在洛杉矶就住在萧宋离对门的公寓,时常来找他吃饭,但萧宋离尝尝忙得不见人影。
    她问过萧宋离陆苒宁的事,他只字未提。
    陆苒宁就像泡沫一样,太阳一出来就消失了,任谁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萧宋离的状态差了很多,面庞变得消瘦,看着有些让人心疼。
    甚至有几个晚上,她跟张婶给他送吃的过去,发现他喝得烂醉被秘书扶回来。
    有一天,扶他回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人,身材高挑,眉若星辰,给人一股子冷艳的感觉,苏窈跟进门去。
    萧宋离让这个女人滚。
    她说:“滚了你就别想让我回来!男人就是贱,你自己当初不要她的,现在在这儿装深情给谁看?”
    萧宋离躺在沙发上,像是睡死了过去,满是寂静。
    过了会儿,那女人缓缓说:“别找了吧,这么久了,找不到。”
    许久不说话的萧宋离开口了,嗓音低哑得厉害,“别再跟我说‘找不到’三个字,”他又闭上了眼,“被埋尸的私人都能挖出尸体,何况是个大活人。”
    苏窈当时心都凉了半截。
    萧宋离白日里依旧像个正常人一样忙碌,没有喝醉的夜晚,也工作到深夜,苏窈将这种行为认为是自我麻痹。
    那个女人说得真没错,这样的男人就是贱,可她对着萧宋离说不出口。
    三月中旬,陆东庭在一个夜晚,夹带着海上的湿气,风尘仆仆而来。

  ☆、230。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就没有良家妇女的自觉了?

230。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就没有良家妇女的自觉了?
    苏窈已经洗好了澡,头发盘在脑后,在浴室里擦妊娠霜。
    半敞开了浴袍,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她两手抚着肚子打圈涂抹妊娠霜,兴致来了一看,发现竟然已经看不全自己的脚,再过一个月,估计就要看不到脚下的路了。
    十点过的光景,公寓里安静得很,她只带了张婶一道过来洛杉矶,张婶年纪大了,休息得也比较早。
    苏窈手心沾满了粉状物,再去拿妊娠霜的时候不小心将它打翻了,掉在盥洗池里,她伸手去捡,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她手一缩,以为是自己幻听,细听,竟又是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
    浴室挨着玄关处,有任何响动便尤为清晰。
    她昨天刚换了家里的密码还没告诉萧宋离,但是他有她家的钥匙,开个门可不用墨迹那么久……
    苏窈心中惊疑,利索的将浴袍穿上系好带子,动作轻缓的打开浴室的门,手往门后摸,想找个防身物。
    结果她刚踏出浴室,玄关的门倏然打开,苏窈心惊肉跳的同时却见门外却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身黑色风衣,身姿高大颀长,见着穿着浴袍紧张兮兮的她,微微惊讶。
    “你还没睡?”他拎着拉杆箱走进来,顺手关门。
    苏窈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走进来,将钥匙往鞋柜上一扔。
    她看着他半晌,眼睛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钥匙,终于才反应过来,“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陆东庭挺不满意她问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关于他的,挑眉反问:“你家?”
    苏窈手举在半空中,她来之前萧宋离说给她找了个公寓,就在他家对面,她就本能的以为是萧宋离租下来或者是买下来的,却没往陆东庭那方面儿想,毕竟她是出发前一天才告诉他的。
    他这么一问,她有些迷糊,“难不成是你家?”
    “掏钱的可是我。”陆东庭一把扫过钥匙,拎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是……”苏窈更不明所以了,“不是萧宋离安排的吗?”
    “谁安排的没所谓,都是给你住的。”陆东庭扔开钥匙往里走。
    苏窈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湿润的暖意,而他衣服夹带着一股子的冰冷气息,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阵风,仿佛将海上的寒流一并带了来,惊得她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窈站在原地,有点愣住,鼻尖略过了熟悉的味道,清冽的烟草味,不算新鲜,和属于成熟男人的那股健康而好闻的味道,仿佛是沉稳又张扬的荷尔蒙,从他进来开始,便遍布于这个公寓的角角落落。
    她能感觉到,整个屋子似乎都充斥了男人的味道,不可闻,但是以不可抵挡之势占据了她的空间,随时随刻都能感觉到。
    他将箱子拖进了她的卧室,苏窈愣神过来,跟在他后面进去,神经终于不紧不慢地反射回来,“你跟我弟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小舅子和姐夫还需要刻意去扯上关系?”
    苏窈想明白了,萧宋离肯定是提早就将自己要过来的事告诉了陆东庭,亏得她不说,陆东庭还装作不知道。
    苏窈郁郁的骂了一声:“叛徒!”
    陆东庭笑而不语,扫了一眼她,手心里一层白面一样的东西,低头才发现她没穿鞋,脚背上也落了些白色的粉状物。
    “你在干什么?”他皱眉问。
    “天哪!”苏窈像猫被触了背脊,猛地弹了一下,转身就往浴室去。
    她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在抹妊娠霜,一急,套着衣服就出来了,还没来得及洗。
    陆东庭推开浴室的门就看见苏窈敞开衣服擦拭肚子,一手拿着湿毛巾,一手捂着自己的胸。
    长途飞行加上离开前还在加班,下巴上的青茬还没来得及挂掉,看起来有一种十分成熟沧桑的性感,这时深眸微暗,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入水中,打破了波澜不惊的湖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甚至有了倾覆之势。
    苏窈一直没注意到,偏头看了他一眼,秀美轻蹙,不太自然的说:“你出去。”
    陆东庭一时没开口说话,苏窈低头擦拭,过了会儿听见关门的声音,以为他出去了,不经意看了一眼,竟然是他从里锁了门朝她走过来。
    他眼里的东西她不是看不明白,滚动的喉结诠释着他的隐忍难自控。
    苏窈警惕的看着他的时候,想起一个词,叫心痒难耐。
    苏窈猛地提上自己的浴袍,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就露出一截白嫩的腿。
    陆东庭笑了,“遮什么遮,刚才都看完了。”
    除了肚子大了,腿还是挺直细长,捂着胸的时候,隐约可见又壮观了不少。
    分开的时间已经接近一个月,加上因为妻子怀孕,男人长期要过着禁谷欠的生活,这种时候就更禁不起撩拨了。
    其实,孕期的女人也不见得能好受到哪里去。
    苏窈被他的眼神看得心燥又忐忑,杏眸里满是纠结的警觉。
    “你干什么?防狼么?”陆东庭要笑不笑的盯着她,低头拿起温热的毛巾洗净又拧干,冒着热气的毛巾摊在他手里。
    苏窈心里砰砰的跳。
    陆东庭靠近她,苏窈迫不得已,后腰抵在了冰凉洗漱台上,他再逼近,已然是退无可退。
    苏窈身上有点发烫,想说什么,喉咙动了动却难以出声。
    陆东庭已经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袖口半挽,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合身的白色衬衫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的身形,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却没有给人魁梧壮硕的感觉。
    “擦干净没有?”
    苏窈脸如熟虾,不知道在这种暧昧又不自在的气氛下如何自处,别开脸,冷冷的开口:“干净了。”
    刚出声便悔青了肠子,声音如同被水浸润过,娇软沙哑。
    陆东庭莫名发出一声轻笑,扯开她的浴袍看,苏窈手脚发软,一时不查,就这样被他大喇喇的盯着身体看,如同揭开了螃蟹背上的壳细细打量里面的嫩肉,寻思着从哪一处开始下口。
    简单点说就是有种他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羞迫敢。
    苏窈一把扯过自己的浴袍,有点恼羞成怒的说:“你做什么?”
    陆东庭深邃的眉眼轻抬,望了她一眼,说:“打开,给你擦干净。”
    苏窈憋红了脸就是不动。
    “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就没有良家妇女的自觉了?”陆东庭气息很重,明澈净致的灯光下,他眉梢眼角充斥着的压抑情绪越发浓重,胡茬又使他多了几分宛如潦倒之徒般极致的性感,这么一看,褪去那股子冷峻,竟然深情得不得了。
    苏窈对上他幽黑的眉眼,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对其怦然心动。
    “羞什么羞?”他盯着苏窈泛红的脸颊说。
    苏窈嘴硬,“热……”
    陆东庭去撩她的浴袍,扬扬手中的毛巾,“再不擦待会儿要冷了。”
    苏窈抿着唇松了松手,陆东庭掀开她的浴袍下摆,身下一凉,苏窈理智回拢,紧了紧腿,“我自己可以擦,你出去。”
    陆东庭充耳未闻般,一点点用毛巾擦干净她肚子上的白色妊娠霜,动作轻柔。
    将剩下的污垢擦净,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另一手的指尖顺着她肚子的弧度往下滑,苏窈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肌肤上滑过他指尖异样的温度,苏窈的感知仿佛都聚拢在了那一处。
    当陆东庭狠狠稳住她的唇时,她难捱的闭上眼睛,两人都压抑着呼吸和喘息。
    最后关头时,他将她抱上盥洗台坐着,双手解开皮带拉链,正要进去,苏窈手心撑着冰冷的大理石台,冰冷的温度让她心中顿时微凛,推开他:“不行……”
    陆东庭气喘吁吁的盯着她,苏窈说:“张婶还在。”
    平常在家里张婶住一楼,这会儿可在同一层。
    “你小声点。”
    “还是不行。”苏窈心跳得厉害,指着肚子说:“我有点怕,它在动。”
    这下陆东庭彻底没话说,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埋在她脖颈之间,许久才平复了呼吸。
    苏窈发现他某个地方还没消停,又只能用别的方法弄出来。
    事后苏窈说:“所以你为什么要来自虐呢?”

  ☆、231。苏窈越是知道这些,越是打消了回国的念头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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