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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忠犬男闺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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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不危瞪着杜城洛,杜城洛也盯着他,两个人好像在心里默契地数了“一二三”,几乎同时放手。
乐蕴和终于得以自由,她想快点上岸,可看到刘承泽和老班长都在岸上,泳衣又太暴露,还不如在水里来得安全,便放弃了上岸的想法,而是招呼吕恬希一起下来游。
泳池足够大,六个人泡在水里一样可以畅游。
帅不危提议,分成两组打水仗。杜城洛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帅不危把乐蕴和拉到身旁,说:“我们一组。”
刘承泽这回学乖了,没敢上前报名,老班子眼神利索得很,拉着他走到吕恬希身旁,说:“我们三个一组。”
杜城洛“众望所归”的来到乐蕴和旁边,笑道:“这是小孩玩的游戏,我不擅长,你要照顾我哦。”
“我们需要一些工具!”有游戏做媒介,乐蕴和放松许多,她四处张望,发现游泳池干净得什么都没有,非常有杜城洛的做事风格,问他:“有没有小桶子,水枪,或者任何可以舀水的东西?”
杜城洛摇头。这别墅空置了一年多了,他压根没有住过。如果不是为了哄乐蕴和开心,给吕恬希开生日派对,他压根就不会来。
吕恬希见杜城洛一脸茫然,问:“你这么大的别墅,不会什么玩的东西都没有吧!”
杜城洛抱歉地笑笑,说:“好像吃了餐具,什么都没有。”
“这好办,我们就拿餐具来打水仗怎么样!”帅不危出馊主意:“只要别拿那些瓷器砸人,就行了。”
刘承泽和老班长去做搬运工,搬来了十几个碗和盘子,还有汤勺锅铲之类的东西。
帅不危挑了个大汤盆,乐蕴和拿了个装鱼用的椭圆形盘子,杜城洛看着这些餐具,下不了决心。
“你拿这个!”乐蕴和给他挑了个不锈钢制的锅铲,说:“这个应该好用,还不怕摔。”
“小和……我能不能……不参加。”毕竟比他们年长几岁,杜城洛无法放下身架跟他们玩这个游戏。他离天真很远了,装不来。
乐蕴和不乐意了,撅起嘴撒娇:“以前在小危老家,每年暑假我们都会在游泳池里玩打水仗。我们还专门配了水枪呢!你这什么都没有,主人家还不陪着,多没劲啊。”
说完,佯装生气要回家。
杜城洛抓住她,低头时,只觉得目光一炫,嫩白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立刻改变主意,拿起锅铲,说:“好吧,就陪你玩一次。”
大家各立一方,拿着手上的餐具开始打水仗。
刘承泽个子高,力气大,泼出来的水量最大。好几次,乐蕴和都被浇得只有呛水的份。
帅不危和杜城洛都挡在她面前,开始反击。
刘承泽怕吕恬希吃亏,也拦在她面前。可是吕恬希不卖账,推开他非要冲到最前面,拿着手里不锈钢锅子拼命的舀水,然后冒着劈头盖脸的水柱,走到帅不危面前,与他对泼。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乐蕴和也忘了泳衣过于暴露的事,不停的尖叫欢呼。
实在受不了了,就爬上岸旁观。
男人们都玩得很投入,就只有杜城洛,因为乐蕴和离开战场,他消极许多,矜持地站在那里,每次有水泼来就背过身受着,偶尔用锅铲反击。
吕恬希拿着装满水的小锅子悄悄上岸,绕到乐蕴和的身后,趁她不注意,高高举起,将水从头浇下。
“啊!”乐蕴和被袭击,立刻大叫起来,“小危,快来救我!”
帅不危用最快的速度跑过来,端着汤盆追逐吕恬希,也要泼她一脸。刘承泽怕吕恬希吃亏,又怕她不肯让自己帮忙,只好跟在身后跑,以防万一。
老班长笑得平躺在水面上,舒舒服服地玩漂流。
杜城洛则无声无息地来到乐蕴和身边坐下,拿毛巾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水珠,问:“吓着了?”
“嗯,恬希走路跟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今晚我什么都吃不下,喝了一肚子的水。”
杜城洛温和地笑笑,说:“水是昨天刚刚换的,还算干净。”
“听大叔的意思,我应该再多喝两口喽。”乐蕴和伸手在杜城洛额头上点了两下,说:“原来赫赫有名的杜总这么小气哦!舍不得让我吃饱,是不是?”
杜城洛怔怔,很快他明白过来,乐蕴和只是跟他开玩笑,并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沉默地笑笑,用浴巾包住她的头发,一边帮她捋干,一边缓缓说道:“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其实也没什么想吃的。”乐蕴和歪着头思考几秒,说:“如果我说我想吃炸鸡……”木私广巴。
“我叫佣人去买,现在腌制,应该还来得及。”
乐蕴和嘻嘻笑道:“不用这么麻烦,叫外卖就行了。在家里爸爸不让我吃的,说那东西是垃圾食品,吃多了伤大脑,会影响我的学习。”
“好的,都随你。”杜城洛温柔体贴完全是一百分。
乐蕴和却在犯嘀咕,刚刚玩打水仗时,明显他不乐意,格格不入。但他还是勉强跟他们玩了一会,总算是配合。
现在又这么体贴地关心她想吃什么,做得这么完美,会不会跟帅不危让利的二十多万有关系呢?
杜城洛也很坦然地承认过,做为商人要善于利用人际关系,他也很欣赏吕恬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或许,他们两个在这方面非常相似,这才会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杜城洛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她背后的关系?
先是乐有勤,再是帅伯言,然后是帅不危。乐蕴和最主要最有势力的几个关系,杜城洛都有所染指。
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纯粹的,还是夹杂了别的目的?乐蕴和看不清。
吕恬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终被帅不危淋了个劈头盖脸才结束了这个游戏。她气喘吁吁地来到乐蕴和身边,嘻嘻哈哈地讲着刚刚的追逐,谈论起刘承泽时,也没火气了。
看来这水把她的怒气都烧灭了。
“小和,我们休息一下,去骑车吧。”只要玩,吕恬希永远活力无限。
乐蕴和有意无意地瞟了杜城洛一眼,他似乎对骑车的兴趣也不大。
“大叔,你平时都有什么运动?”乐蕴和问他。
杜城洛说:“高尔夫,网球,马术,还有……钓鱼。”
吕恬希立刻做花痴样,说:“哇,全都是西方上流社会最高端的兴趣爱好啊。”
乐蕴和则皱着?头,说:“都是年纪大的大叔们的活动,怪不得刚刚玩打水仗时,大叔不投入。”
“拖你们后腿了。”杜城洛勉为其难的说:“物业有专门的双人自行车租,我可以陪你们一起骑车。”
帅不危立刻跳出来,说:“不用了!我陪小和骑一辆,恬希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去骑一圈吧。”
说完,便要拉着乐蕴和回去换衣服。
乐蕴和以为杜城洛会坚持,可等他们下楼去物业拿自行车时,找不到他的身影。
吕恬希面无表情地骑上车,老班长也神奇的消失了,刘承泽一声不吭地跟着吕恬希,跟她同骑一辆车。
别墅群建在山脚下,有一条小路沿着山脚曲折蜿蜒。背山这边,凉风习习,慢慢骑着,不累,也不热。
“小和,我们骑快点。”帅不危有意要给刘承泽和吕恬希单独相处的时间,故意骑快赶到前面,在一个岔道口处拐弯躲起来。
很快,就听到吕恬希催促的声音,他们的车子径直向前,越骑越远。
“小危,我有些累了,在这里坐一下吧。”乐蕴和提议。
“是打水仗的时候玩累了吗?”帅不危说:“把脚架到我腿上,我给你按摩。”
乐蕴和当仁不让地架起脚,让他帮忙按摩小腿。整个人舒服地靠在石头上,脑子却飞速旋转,想着心事。
“还在琢磨杜城洛不肯减免学费的事?”帅不危问她。
乐蕴和点头,说:“能理解,但还是接受不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杜城洛是香蕉人,黄皮白馅。他一直在国外生活,回国也没几年,就算再了解我们的文化,可言行举止还是很西方化。”帅不危分析道:“另外,我们跟老班的感情更深,他不过是个局外人,自然不会破例帮忙。”
乐蕴和托着腮,说:“我们以前也是陌生人啊,可他对我很好。”
“他想上你。”帅不危想都不想地回答。
“帅不危,你斯文点!”
“我说得已经很斯文了!我是男人,我懂他的心思。你今天穿着泳衣出来的时候,你没看到他的眼神,灼热得恨不得把你放到烧烤架给烤熟了吃!”
“你也不是好东西!”
帅不危点头,笑道:“我承认我不是好东西,可他不会承认自己不是好东西。”
“讨厌!”
“别讨厌我,多讨厌讨厌杜城洛吧。小和,千万别被他吃了!男人都达到目的之后就不珍惜了。你越吊着他的胃口,他就会对你越好。”帅不危琢磨了一下,说:“想想艾以欣,他吃了三年后,抛弃完了之绝情啊,说什么也不回头。”
“那是艾以欣先劈腿,他才分手的。说起来,这件事上,杜城洛也是受害人呢。”
帅不危突然笑了,腆着脸凑过来,说:“小和,不如你也劈腿吧,跟我劈腿,让他再成为一次受害人!”
“就知道跟你沟通是浪费时间。”乐蕴和下定决心不理他,可沉默一会之后,她又忍不住地问:“小危,你说杜城洛跟我恋爱,会不会是想利用我的背景。”
帅不危难得的,没有立刻给这件事下定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找到答案。”
乐蕴和嘟嘴,说:“你要不要回答得这么官方?”
帅不危靠近乐蕴和,张开双手,说:“小和,过来。”
乐蕴和试探性地往他怀里靠了一下,帅不危将她紧紧抱住,说:“小和,这个世界上除了乐叔叔和我爸爸,只有我是一起陪着你成长的男人。不管以后你接触的男人是谁,他们都不可能像我这样对你。所以,不要拿他们跟我比较!也不要怀疑他们的动机,更不要在没有找到正确答案之前,给这些关系下定义。我不能肯定,杜城洛会喜欢你是为了什么,但我很肯定的是,他想追求你,纯粹的男人追求女人!他对你,有欲望。”
乐蕴和半天没有反应。
习惯了帅不危的玩世不恭,时不时的逗比,无厘头的瞎胡闹,和他自以为是的毛手毛脚,却怎么也习惯不了他的成熟言论。
比起杜城洛的大道理,帅不危的话,每一个字每一句都深入她的心坎。
乐蕴和不由自主地点头,说:“我不该怀疑他。”
“错,我只是说不要怀疑动机,人嘛,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要怀疑的,否则就成了傻姑娘,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越听越糊涂。”
帅不危敲了她脑袋一下,说:“就算杜城洛接触你时动机不纯又如何,你的背景也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能吸引男人就行!”
“小危,我怎么觉得你又开始不正经了。”
“没办法,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了。你总拒绝我,又总拿别的男人跟我比,长此以往,你会嫁不出去的。本着对你负责的原则,我必须说些违心的话,让你看清事实……”
乐蕴和不等帅不危说完,用力推开他,冲着他翻白眼。
“以后你最多只能说半分钟的话,剩下的半分钟给我咽下去,全是些乱七八糟的话。”乐蕴和整整衣服,和他一起往回骑。
说来也奇怪,有了帅不危的这番开导之后,乐蕴和心情好了许多。
正如帅不危所说,杜城洛不是他,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是他。乐蕴和习惯了他的好,他的照顾,以后无论遇到哪个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拿来跟他比较。
只要比较了,都会失望。
因为不可能还有另外一个人,能像帅不危这样,与她有着如此特殊的关系和经历,也不可能再有这样深厚的感情基础。
乐蕴和静静地踩着脚踏车,看着帅不危的背影,看着他为了能让她轻松点,弓着腰用力的样子,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不知从何时,帅不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如山伟岸,如海深沉,如玉温润。
“小危……”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乐蕴和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
她缺乏勇气,却承认他们在一起成长过程中发生的改变。不管好坏,她都没勇气去承认。
帅不危又骑了段时间,上坡路,非常费力。他喘着气,抹着汗,速度越来越慢,而乐蕴和还在发呆,压根没有骑。
“小和,你快点骑啊!”帅不危提醒她。
乐蕴和啊了一声,用力蹬了两脚,又停了下来,问他:“小危,刚才你为什么不说杜城洛的坏话?你不是巴不得我们分手吗?”
刚刚她怀疑杜城洛的初衷时,帅不危只要挑拨几句,他们的事就可能黄了。
帅不危停下,骄傲地说:“吃了坏葡萄才知道葡萄的香甜,碰到了坏男人才能体现我的好!我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第55章 三个男人打一个女人
帅不危已经做好了乐蕴和蹬他的准备,可是过了半天,乐蕴和都没有动静。
他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只见乐蕴和已经下车。正在旁边做伸展运动。
“小和。”帅不危喊了她一声,问:“你在干嘛?”
“做运动啊。”
帅不危瞟了瞟自己胯下的自行车,潜台词是,骑自行车不就是运动吗?
乐蕴和又做了两个动作,帅不危看着眼熟,问她:“这是广播体操吧。”
“对啊。”乐蕴和笑道:“忽然觉得好久没有做了,就做两个。小危,你还记得我们在幼儿园的课间操吗?”
“你还真是小瞧了我这博士生!别的没有。就是记性好!好好欣赏,我跳给你看!”
帅不危立刻跳下车,找了块空地,开始边唱边跳。
乐蕴和坐在路旁的草地里,托着下巴,看到滑稽之处,便哈哈大笑。
正如帅不危说的,他们之间的感情,无人可取代。
成千上万的人,又有几个像他们这样,从出生就在一起,如双胞胎般,从未分离。同吃同住同学习,从幼儿到博士,都在一个学校。
很多夫妻。共同生活二十五年后,分道扬镳的也不在少数。而他们,共同生活了二十五年。却依旧快乐幸福。
乐蕴和不知道秘诀是什么,如果非要说出个理由来,也许正如帅不危刚才所说的,不能让男人轻易得到你。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小危,刚刚你再跳一遍吧。”帅不危一跳完,乐蕴和就兴奋地鼓掌,然后提出要求,“我喜欢看你做向日葵的样子。”
“是这样吗?”帅不危双手做绿叶状,托在下巴下,然后挤眉弄眼的,头还不时的向两边转动。把向日葵向阳的习性学得淋漓尽致。
乐蕴和快要笑瘫了,这是帅不危的招牌动作。
在w大学的幼儿园里,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知道,帅不危学向日葵是一把好手。每次乐蕴和哭,他都用这个动作来哄她,偶尔还会自己配音说话。
“我是向日葵,小和快来磕瓜子吧!”
“向日葵要亲小和宝宝喽!”
“我是一只向日葵啊,漂亮的向日葵!”
帅不危见乐蕴和开心,马上逗比上身,又蹦又跳,还自来配乐地乱唱。
他嗓子极好,但为了能达到搞笑的效果,故意捏着嗓子装女声,高音破了又破,还憋着气往上飚,逗得乐蕴和笑得喘不过气来。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两个。原来躲在这里消遣啊。”
吕恬希和刘承泽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突然出现在乐蕴和的面前,帅不危立刻变得正经,不再又唱又跳装向日葵。
吕恬希不乐意了,说:“小危,你别这样啊!我们一来你就不装了。应该一视同仁!来来来,再演一遍啦。”
“没力气了!”帅不危撂下这句话后,径直坐到乐蕴和身旁,说:“回家就咱们俩,我再跳给你看。”
“嗯。”乐蕴和也很享受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爽快地点头,还想着回家后,要帅不危换什么服装来跳更有意思。
帅不危见刘承泽满脸堆着笑,吕恬希对他也不像向前那样大呼小叫,猜到他们私下肯定也有些互动,已经和解,便说:“恬希,你想看叫承泽跳给你看!他装笨熊最像。”
“他就是只笨熊,不用装!”
“承泽,你就跳给恬希看看嘛。”乐蕴和来凑热闹,说:“韩剧里的男主角不都会唱那首儿歌嘛,你也学着唱给恬希听,边唱边跳,肯定好看。”
刘承泽知道他们是故意拿他开玩笑,哄吕恬希高兴的。他不会唱,只好挠着头嘿嘿傻笑。
他一傻笑,吕恬希就上火。“真笨!”
帅不危说了句公道话。
“承泽就是笨,才追了你这么多年没成功!要是换个机灵点的男人,早换人了。你就将就着用吧,难得现在还有人会把哄你开心当成一件大事!”
吕恬希被抢白,也没回嘴。
乐蕴和怕她难堪,急忙打圆场。“出来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吧,看看晚上吃什么!”帅不危骑上车,他们并排骑着,边骑边说:“恬希,我嫌麻烦,没给你买生日蛋糕哦。”
“蛋糕会发胖,我才不要。”吕恬希傲娇的说:“你那墨镜比蛋糕值钱!帅总还想再送,多少我都要。”
帅不危撇嘴一笑,说:“等你跟承泽结婚了,送你一套房子都可以。”
“说的好像我自己买不起房似的!”吕恬希嘴硬:“难道我为了一套房,就嫁给他?”
乐蕴和怕他们说着说着又会吵起来,踢了帅不危一脚。
刘承泽看在眼里,心里不是个滋味,低着头,用力地蹬自行车,眨眼前就骑到前面去。
帅不危奋力追赶,可是他不比刘承泽一身蛮力。大呼小叫的一路喊着,回到了杜城洛的别墅。
“回来了啊!饭都做好了,请进。”
佣人从里面迎了出来,招呼着另一个佣人把自行车推到物管那去。临走前他们还再三交待,说饭菜都做好了,饿了可以先吃。
乐蕴和伸头张望,没看见杜城洛。
他们少说也骑了快一个小时,杜城洛会去哪?
乐蕴和不好意思直接问,只好悄悄跟帅不危商量。“我们是不是该等他回来再吃。”
老班长耳尖,听见了,急忙说:“杜总说公司有急事,他赶着回去处理一下,可能会晚回。杜总交待过,请你们先用餐,不必等他。”
吕恬希一听,有些失望,“这样不好吧,毕竟是在杜总家,主人不在我们客人大吃大喝的,不方便。”她征求帅不危的意思,“不如我们出去唱k吧。”木杂呆圾。
老班长为难地看着他们,说:“刚刚佣人还说她们为了你们忙了一天,做了一大桌菜……”
“算了,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先吃吧。”帅不危率先进屋坐下,大块朵颐。
乐蕴和也觉得帅不危说得对,拉着吕恬希坐下用餐。
桌上除了美味佳肴,还有一个又大又漂亮的蛋糕。
先前还在嫌弃蛋糕的吕恬希看见了,做了一个幸福的表情。“哇,杜总真是好老板,太体贴员工了!”她摆好poss,叫乐蕴和给她拍照。
乐蕴和拿着,给她拍了几十张跟蛋糕的合影后,吕恬希兴奋得连晚饭都不吃,拿着一张张地翻。
“哇,这个角度好,不错。”吕恬希从里面挑出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还配上了文字:“在朋友家过生日,烧烤游泳骑自行车,丰盛的晚餐,漂亮的蛋糕,还有一堆的礼物,好幸福哦!”
九张照片,有在游泳池旁的比基尼照,有天台的烧烤照,还有这别墅的外观,与蛋糕的合影,以及她收到的礼物的照片。
乐蕴和、帅不危和老班长都有幸出现在照片里,只有刘承泽,凭空消失。
“恬希,别做得太过分了。”乐蕴和提醒她。
吕恬希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刘承泽补拍了一张照片,也不配文字,将他的照片夹杂在另外八张风景照中,又发到朋友圈里。
很快,有人来点赞,有人来留言,大多都是祝吕恬希生日快乐的。
也有人问她在哪过生日,怎么会有这么多名牌之类的,吕恬希一律不回,得意地看着那些留言,笑得眼角都有细纹了。
因为没有主人在场,大家都吃得比较快。眼看天都要黑了,杜城洛还没有回来,乐蕴和开始感到不安。
“他不会出事了吧。”
“这么大的人,会出什么事啊。”帅不危嘴里这么说,还是拿出,拨通了杜城洛的。
不等帅不危问话,杜城洛焦急地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真不好意思,我已经在路上往回赶。麻烦你们关好门,到地下室去看看电影唱唱歌,我很快就到了。”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帅不危看了看,很没面子的说:“他这是赶着去投胎吗?这么着急。他家不是有佣人吗?干嘛还特地交待我们关门?”
“在地下室看影片唱歌,楼上来了坏人都不知道,肯定要关好门的。”吕恬希倒是善解人意,端着蛋糕,说:“我们去地下室吃蛋糕吧。”
“行。”老班长附和:“我去看看哪里的门窗没关,先关上。这别墅好是好,就是太偏了,大晚上的来个坏人,还挺吓人的。”
“行,我们先下去,你关好门就下来。”刘承泽提醒他:“记得一楼大厅要留灯,这样小偷看见了知道家里有人,就不会轻易进来。”
“放心吧,这个我懂。”
老班长先是跑到一楼的每个房间看了看,然后是厨房、储藏间跟后门。这些都没问题了,他才回到客厅,检查前门的门锁。
这时,有人在敲门。
老班长以为是杜城洛,想都不想地把门打开,嘴里还热情地说:“杜总,你还真神速啊!说回来马上就……”
门开了,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女人,艾以欣。
老班长当下吓傻了,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本能地立正稍息,然后勾了勾腰,喊了声:“艾总。”
“你也在。”艾以欣对他的存在好像抱着一丝疑虑。
老班长急忙解释:“恬希生日,是她请我来的。”
“哦,他们人呢?”
“在地下室呢。”
艾以欣推开老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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