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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忠犬男闺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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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蕴和点头,说:“我不希望这件事扩大,也不想我父母知道这些事,所以,能低调就低调。”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可惜便宜了她。”
“她被两个男人糟蹋了,已经是深刻的教训,她也没有因此得到好处……”乐蕴和淡淡地说:“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我会去找艾以欣谈,让她离开w市。”杜城洛向乐蕴和承诺,“我绝不会再让她伤害你一分一毫。”
“那曲凡凡呢。”吕恬希插嘴问了一句,“这种女人丧心病狂,现在名誉扫地,肯定急着要出国避风头。如果艾以欣不能满足她的要求,恐怕她会揪着小和来做文章。”
所以人都陷入了沉默,这件事,一定要瞒住乐家,否则乐蕴和就死定了。
“就把她弄出国吧,只要不在w市,不看着她就好。”乐蕴和淡淡地说:“我不想再见到她!”
“既然是艾以欣答应的,就让她去做。”杜城洛很肯定地说:“让她们一起离开这里就是了。”
乐蕴和没有问杜城洛他有何办法弄走艾以欣,他们两个同居三年,肯定会知道彼此许多秘密。杜城洛对艾以欣一直有所隐忍,这次她实在做得太过分了,只要杜城洛有心,还是有办法弄走她的。
“我可以帮忙。”陈志豪主动请缨。
吕恬希问:“你会这么好心?”
“我还要感谢乐蕴和呢!多亏艾以欣一心想整她,把我设计在里面,然后我出了八卦新闻出名了,我父母知道消息之后非常担心,这才废除了经济制裁!”陈志豪拍得胸膛呯呯响,“本少爷有钱了!”
乐蕴和翻白眼,拉着吕恬希的手,说:“我要出院,快点让我出院,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别啊,乐蕴和,咱们差点就有了肌肤之亲,你怎么能就这样翻脸不认人啊!”
乐蕴和跳下床,衣服也不换,头也不回地拉着杜城洛离开了医院。她坐在杜城洛的车上,眼见那龙袍车没有跟上,这才安心坐稳,开始想心事。
“在发愁,怎么跟帅不危说这件事?”杜城洛问她。
乐蕴和点头,说:“起初是想瞒的,后来想想,曲凡凡出事,牵扯到了帅家。如果我有所隐瞒,对帅家不公平。”
“如实说就是了,不必替别人考虑。”
乐蕴和摇头,说:“我不是替曲凡凡考虑,我是担心帅爷爷知道了这些事会受不了。唉,只能等小危来了,私下跟他说,剩下的,也只能让他去处理。”
“是我对不起你。”杜城洛突然说:“如果不是我,艾以欣也不会事事针对你。我知道她很疯,但没想到她会疯成这样。”
“跟你没关系。”乐蕴和叹道:“我也没料到,人心可以如此险恶。”
杜城洛看着她,真诚地说:“小和,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吗?”


 第65章 不知道哪里错了就打屁股

乐蕴和看上去有点心不在蔫,杜城洛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回过神来,沉吟不决。
看来。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太难回答。
杜城洛的心渐渐下沉,他开始后悔自己问得过于直接,或许时机不对,也可能是他过于心急。
乐蕴和咬着手指,低眉顺目地思考着。她就像遇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单词,试图在脑海里找到答案一般,想得投入。想得出神,想得还很费劲。
杜城洛真想大声告诉她,别想了,你就当我没问。
可是,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这事其实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赎罪啊。”乐蕴和终于找到了答案,可这不是杜城洛想要的回答。
“这件事确实与我的关系,如果不是我,不可能会这样。”
“都是艾以欣指使的,曲凡凡有心要害我,就算不是因为你,她也会想别的法子的。反正我现在没事,你真的不需要赎罪。”
两个人绕着圈子说话,谁也没有说破。但谁都知道彼此的态度。
车子很快就到了别墅,吕恬希和刘承泽随后赶到。
乐蕴和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吕恬希穿着性感内衣。抱着枕头摆了一个极为性感的poss,坐在床上看电视。
莫名其妙的,乐蕴和笑了。
“恬希,我又不是男人,干嘛穿得这么性感。”乐蕴和心里是欢喜的,她很感激吕恬希,在她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就在自己的身旁。
吕恬希从来不安慰人,如果非要她安慰,肯定是毒舌,骂你蠢骂你笨骂你大脑发育不全才会上当受骗。
所以,吕恬希基本不说软话,但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只会用行动来安慰人,逗人开心。
比如现在,要拗这么难的姿势,只要坚持几分钟就足以抽筋。可她,坚持到乐蕴和洗完澡出来,就为了逗她笑。
吕恬希拍了拍紧张的大腿内侧,问她:“平时看杂志,那些名模都喜欢这么拗,现在才知道,钱真不好赚啊,拗了两分钟我就快成木乃伊。”
“你又不靠这个赚钱吃饭!”乐蕴和调皮地说:“不是早就批评过你嘛,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你非要靠你的才华!现在想改行了?”
“艾以欣的脸好看,还是我的好看?”吕恬希突然问她。
乐蕴和仔细端详,说:“你好看!”
“好吧,我承了你刚刚那句话。偏不靠脸吃饭,靠才华。”
“就是嘛,这才是我们w大的好学生!”
乐蕴和穿着睡衣,躺在吕恬希的身旁,这时,她才发现,她的眼角有了细纹。
她们才二十五岁,刚到要保养眼角的年龄,吕恬希精致的脸庞就有了眼纹,乐蕴和看得心疼,轻轻伸手去抹。
“发现我的细纹了?”吕恬希问她。
乐蕴和点头,说:“以前你总说有职场性骚扰,总说那些男人动手动脚,骗你喝酒,想把你灌醉,我都不信,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乐小姐,你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当然不知道我们在外面打拼的辛苦。”吕恬希说话向来很客观,“我没你这么幸运,有不需要你赡养的父母,有富可敌国的帅不危,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又足以不工作却又赚到钱的技能。赚钱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事,更何况是女人赚钱。”
乐蕴和觉得话题沉重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吕恬希突然做了个鬼脸,接着说:“特别是像我这么漂亮又想过上上流生活的女人,危险就更多了!所以,快点把我安排到小危的公司去吧,那里保证安全。”
乐蕴和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杜城洛与刘承泽一直坐在三楼的小客厅,喝茶说闲话。他们都听到乐蕴和清亮的笑声后,这才收了茶具,下楼到客厅。
“杜总。”刘承泽在他面前有点拘谨,看得出来,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艾以欣的事。”
杜城洛略一迟疑,说:“艾以欣回国发展,事业刚刚开始,如果要她完全放弃这里的一切离开,她肯定不同意。”
“那……”
“她刚刚搞新书宣传,造势不错。可是她跟陈志豪的照片已经登上了各大杂志的首页,以眼下的情形,就算她不想走,公司也会劝她先离开一段时间等事情沉淀下来再说。”
如此说来,就算杜城洛不劝她,公司也会劝她走。
“她的专栏已经被取消,一些代言活动因为形象问题也被中止了合约。新书宣传恐怕也要被取消,这次她的损失很大,相信她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走。”
刘承泽疑惑了,既然如此,杜城洛还有什么可去劝的。
杜城洛笑了,说:“我了解她,她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愿意一个人承担。曲凡凡没有钱,她自然会去找陈志豪。你想想陈志豪那脾性,如果她去找了……”
事情只会越闹越大,最后可能会影响到乐蕴和。
这正是他们都不想看到的。
刘承泽这才点点头,心悦诚服地说:“还是杜总考虑得周全。”
杜城洛点头,拿起车钥匙要走。
“你现在就去找她?”刘承泽追出去问。
杜城洛抬头看了看三楼乐蕴和的房间,也不知道吕恬希跟她说了些什么,她们两个都笑得开心,笑声从三楼传下来,如悦耳琴声听得人心情舒畅。
“帅不危赶来之前,艾以欣一定要离开,否则w市不得安宁。”
刘承泽点头,帅不危那他还没通风报信,但帅不危肯定已经知道这些消息,只是不知道跟乐蕴和有关联。
杜城洛驱车来到艾以欣的公寓,只见房间里全是酒瓶,艾以欣正在独自买醉。
“你来了。”艾以欣见是杜城洛,也提不起精神,晃晃手中酒瓶,问他:“喝一杯?”
杜城洛拿起一瓶,也不用酒杯,直接用瓶子喝。
“准备回去了吗?”
行李捡了一半,一堆的衣服铺在沙发上,艾以欣气不过自己被陈志豪白白占了便宜,请了律师咨询过,可律师的回答令她非常不满意。
听到杜城洛的话,她冷笑。“怎么,巴不得我走?”
“你不走,难道还有别的打算?”
“我要打官司!让陈志豪不得好死!”
“一夜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就算不是一夜情,你是被强迫的,有证据吗?好,我就算你的证据,在法庭上,你受得了律师的盘问吗?当他们把你过往的情史一一拿到法庭上说的时候,你觉得你能证明你是被强迫的吗?”
杜城洛说得含蓄,艾以欣却是明白的。
她的情史向来不干净,她也就是跟着杜城洛的时候老实了三年,后来劈腿之后,换男朋友的速度之快,也不比陈志豪差。
只不过陈志豪玩得光明磊落,不介意自己陈百万的称号。而艾以欣,总是以没有感觉为理由,以爱之名玷污了爱。
“还有,陈志豪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他能知道什么!”艾以欣嘴硬。
杜城洛心情沉重,无奈叹气。
艾以欣死到临头还不肯悔改,杜城洛对她很失望。
“你的计划,曲凡凡都说了,陈志豪全都知道了。现在曲凡凡怕坐牢,反咬你一口,是陈志豪稳住了她,不让她发疯。”杜城洛说:“所有人都不想牵扯小和,所以才会把这件事压下去,曲凡凡他们会私下处理,不会找你麻烦。但如果你跟陈志豪闹,他也不会再有所顾忌的。”
艾以欣的手抖了抖,酒洒了一身。
“快点回去吧!你在国外还有事业可以继续发展,这边的就算有所损失,也是可容忍的。如果你非要跟陈志豪打官司,我不会拦着你,但假如因此你有了麻烦,我不会帮你,到时候你别说我无情无义。”
艾以欣愤怒地将手中的酒瓶砸向杜城洛,他敏捷躲开,酒瓶砸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我真的是被强迫的!我的头撞到了床头柜,昏过去了,陈志豪这个畜生就……就……”艾以欣向杜城洛哭诉,“我心里只有你,这些年我再也没有乱玩过,就是想一心追回你!城洛,你应该懂我的心的。”
“以欣,我们还是朋友,假如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赶紧离开这里吧。”杜城洛捡起酒瓶,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拎着垃圾袋,站在门边,说:“你要记住,害人终害已。如果你懂了这句话,我也算没白来一趟。”
门,无声关上,艾以欣颓废地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回到别墅时,乐蕴和房间的灯已经灭了。
刘承泽还坐在客厅里等他,见他一身酒气开车回来,连忙说:“你应该叫我去开车的。”
“没事,我只喝了一口,没达到酒驾标准。”看得出来,杜城洛心烦意乱,一向注意形象的他抓乱了头发,抓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喝干。
刘承泽又倒了一杯,等他喝完,问:“艾以欣那边怎么样了?”
“我把现在的情况分析给她听了,她是聪明人,应该人走。”
“唉,就是不知道曲凡凡那边该怎么办?”
“她是帅家找来的人,相信帅家会妥善处理的。”杜城洛对帅不危还是有信心的。
刘承泽点头,说:“小危已经打了电话来,再三问我曲凡凡有没有找小和。我不会说谎,含含糊糊地应付着说不知道,小危说他明天就会赶来。”
“他来了也好,有些事还非要他出面处理才方便。”
“可是,小和的事要不要告诉他?”
“这个让小和自己决定吧。”
杜城洛上三楼,站在卧室外面听了一会。她们已经熟睡,房间里静悄悄的。
杜城洛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洗了个澡,站在窗前喝了杯红酒,将所有事情都理清头绪,才睡觉。
第二天,杜城洛照常上班,乐蕴和坚持不要吕恬希陪,他们便坐了杜城洛的顺风车进城。木住页才。
乐蕴和睡到自然醒后,下楼吃了个丰富的早餐。佣人收拾桌子时,见她无所事事地在客厅里晃,说:“今天天气很好,可以出去散散步,或者骑骑自行车。”
乐蕴和也想运动运动,上楼换了身运动服,刚准备出去,帅不危赫然站在门外。
他像门神一样,凶神恶煞。
乐蕴和心虚地倒退,问:“小危,你怎么回来了?”
“你说我怎么不能回来?我再不回来,还不知道你又要闹出什么事来!”帅不危走进房间,关门,然后解开领带,脱去外套,指着床凶巴巴地说:“趴上去!”
“我干嘛要趴上去!”
“我要打你屁股!”
“我是你姐姐,你敢打我屁股!”
“你是我女人,我想打你屁股就打你屁股!你要是再不趴上去,你信不信我脱光了你的衣服,把你就地正法!”帅不危目露凶光,卷起衬衣袖子,露出他结实的胳膊,和铁一般的手腕。
乐蕴和双手背在身后,下意识地捂着屁股。
帅不危不开玩笑的时候,很可怕。
“小危,我又没干什么,你好好的生什么气啊?”乐蕴和还试图掩盖真相,昨晚才下定决心要向他坦白,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是死也不能说一个字。
“哦,这么说来,那晚去墓地的人不是你喽?喝果酒的人也不是你,被人下了药差点出事的人也不是你喽。”
乐蕴和抿嘴,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反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随你怎么说,就是不承认。
“也不知道是谁吐成那样,听说警察进房间的时候,进十个,十个被薰得退出来,在外面呕吐!”
“是谁胡说的啊!我吐的都是水,才没那么臭呢!”
帅不危的话太伤自尊了,乐蕴和忍不住要替自己辩解。
说完才后悔,这就是典型的不打自招。被帅不危唬过多少回了,还是上当受骗。
帅不危嘿嘿一笑,说:“你倒是挺会挑时间吐的嘛!平时你肠胃挺好的,那点药也不应该让你吐成这样啊。”
“我前两天肠火闹肚子,住了院,打了吊针呢。”乐蕴和伸出左手,让帅不危看她的手背,撒娇说道:“你看上面还有好多针眼,呜呜,上吐下泄的,难受死了。”
“所以到杜城洛的别墅里养身体,也不告诉我?”
“人家怕你担心。”
“为什么不去你大伯家养着?”
“让他们知道了,我以后还能出来玩吗?肯定要被爷爷关禁闭的!”
“那为什么不在家里养着?”
乐蕴和瘪嘴,说得理直气壮:“没人做饭吃。”
“所以就有时间和精力去墓地喝酒喽?”绕了半天,帅不危又绕回这件事上。
乐蕴和哭丧着脸,嘟着嘴,皱着?头装可怜。“人家是去安慰曲凡凡的,我哪知道她是设计陷害我啊!小危你真坏,一来就骂我,我要告诉琳达!”
“有胆子你就去告状啊!到时候你爸妈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办。”
乐蕴和抱住帅不危的胳膊,讨好的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呢。”
“我可不开玩笑!”帅不危突然一把将她抱起,像扛麻袋似的把她扛在肩上,往床上一扔,乐蕴和在软软的席梦思弹了两下,才落稳。
不等她爬起身,帅不危敏捷的一脚跨上床,把乐蕴和翻了个身,她面朝下,脸蒙在枕头上,双手被制止按在头顶上方,腰上一沉,帅不危已经爬到她身上,坐在她的腰上。
“嗷!”乐蕴和惨叫,帅不危下手太重,差点坐断了她的腰,手腕也被他抓得很疼,“好痛啊!快点放开我!”
“今天不打你一顿,你不会长记性的!”帅不危又气又恨,腾出一只手抓住乐蕴和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乐蕴和正巧换了运动服,运动裤是松紧带的,刚好贴身,不松不紧。
帅不危扯她裤子力道刚好,将她的裤子退到了大腿处,只露出她又白又有弹性的小屁屁。
“啪!”帅不危就是要打得她长记性,绝不手下留情,一巴掌下去,乐蕴和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完事的手掌印,红红的,慢慢地肿起来,火辣辣的痛。
帅不危歇了口气,他不是要放过乐蕴和,而是刚刚下手太重,打得他的手也很痛,掌心泛红,出现了短暂的麻木感。
“呜呜呜,小危你真的打我啊!好痛!我都要半身不遂了!”
帅不危哪里舍得再打第二下,可是一想到乐蕴和在墓地的经历,想到万一她没吐就昏倒,想到那两个卑鄙的女人和不怀好意的想占便宜的男人,还有那个不按牌理出牌的陈志豪,帅不危就后怕。
他怕得连饭都没吃就坐飞机过来,他怕得在跟刘承泽通话时手和身体都在战栗,他怕得语无伦次哪怕知道乐蕴和平安无事他还下意识在重复了几十遍“她还好吗?”,他怕得现在恨不得立刻把乐蕴和脱光先下手为强采撷她的第一次。
他怕,从此失去了乐蕴和,他怕,因为他总是在等她爱他而错失了她。
总之,打她屁股,是帅不危能想到的唯一能教训乐蕴和,让她长记性的办法。
“啪!”又是一巴掌,这回帅不危换了一只手,他放开乐蕴和的手,转过身来,狠狠地打了一下。
乐蕴和真的哭了,帅不危打得太痛,可他坐在她的腰上,有力的制止了她的反抗。
裤子被褪下,屁股赤裸裸的,没有任何东西遮挡,帅不危就像在教训小孩一般,双手轮流拍她的屁股,如打鼓般,一下接着一下,啪啪声不绝于耳。
“小危别打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听话!”乐蕴和哭着哀求他。
帅不危这才停了手,问:“说,哪里做错了?”
“我不该去墓地……”
“啪!”帅不危毫无征兆地又打了她一下,这回他下手轻了点,但屁股早就肿得高高的,哪怕轻轻碰一下都是痛的,更何况他有心要打她。
乐蕴和睁着迷蒙的眸子,扭头看帅不危,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打。
“是人打电话给你叫你去酒店你就去?”帅不危提示她。
乐蕴和眨眨眼睛,说:“曲凡凡是女人……”
又不是男人约她去酒店,更何况乐蕴和当时也不知道那酒店的来历,如果是正规酒店,又是女人约,去赴约很正常啊。
这都是乐蕴和心底的腹诽,因为力量悬殊反抗无效,她只好自动消音。
“曲凡凡是什么女人?”
这回帅不危不打她了,改用手指拧了她一把,乐蕴和又是一声哀嚎,知道不能再糊弄帅不危,认真地想了想,还是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说:“是你的女人啊。”
帅不危气得快要断气,这是什么女人啊,白长了个高智商的大脑,吃了亏也没见长情商。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的女人?”
“你不是说她是爷爷选中的未来孙媳妇嘛,你特地带她来w市玩的。”
“我说你就信?”
乐蕴和当真点头。
帅不危气得低头对着她的屁股就咬了一口。
“嗷呜!”乐蕴和化身为狼,嚎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帅不危满意地看着屁股上两排整?的牙印,特别的解气。“我说什么你都信,那我说我要娶你,你怎么就不信了!”
“你别的话都值得相信,只有这句让人没办法信嘛。”
“为什么不信?”
乐蕴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哪里知道为什么不信,反正她就觉得帅不危从小都说要娶她,都说了二十多年,他们的关系一直如此,并没有升华到要嫁娶的地步。
就像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当然不信。
帅不危见自己的循循善诱仍没有达到效果,突然把乐蕴和的裤子全部脱去,然后把她翻过身来,压住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说:“你发什么呆,快点脱!”
“为什么!”乐蕴和尖叫。
帅不危认真地说:“我现在就认真地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娶你!再也不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要娶定你了。”
“娶我跟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帅不危冲着她眨了眨眼睛,邪邪一笑,说:“我现在在在你身上盖章,每一寸都不会放过!你要是敢反抗,我就立刻办了你,让你今天下不了床!”


 第66章 明明是他欺负我

乐蕴和像一尾小鱼,帅不危便是她的汪洋大海。她柔软如绸缎,光滑如润玉,帅不危千抚万摸都不腻。
乐蕴和胀红了脸。含羞带怯地看着帅不危。她害怕,又不害怕,就好像无论帅不危要做什么,都是迟早的,只不过乐蕴和自欺欺人地以为,时机未到。
她身无寸缕,而他,衣衫整洁。
“怎么不哭了?”帅不危怎么看她都看不够。从头顶软发到光洁额头,从俏丽?尖到点点绛唇,每一处都是鬼斧神工的杰作,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乐蕴和吸吸?子,摸着自己的屁股说:“还不是被你打痛了。”
“谁叫你不听话。”
“我听话了。”乐蕴和在认错,“我以后都不敢了,再也不会去那种鬼地方。”
“这才乖。”帅不危说得心不在蔫,他的双手并未停歇,配合着忙碌的嘴,得空应上两声,剩下的时间,都在用唇丈量她的身体,描绘她的曲线。
乐蕴和哼哼地叫唤着,好痒好麻好舒服。可她不愿意承认,她喜欢帅不危这样讨好她。
很快,白皙的皮肤泛起了桃花才有的粉色。她如婴儿般蜷缩着,却也逃不过帅不危的检查。
“小危,不要这样,我好难受……好怪……”不是第一次与他同床共枕,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抚摸,但这次,与任何一次都不同。
乐蕴和力无的反抗,更像是欲拒还迎的伎俩,帅不危咬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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