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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星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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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正轩身子晃了晃,又竭力稳住了。这一刻,他不是那个曾经叱咤商场的江正轩,只是一个伤心欲绝的父亲。
  安博很满意地笑道:“那么江辰远45票,江哲瀚40票。至于没到场的大少嘛,他那1%咱们就默认给江辰远了吧。小江~总,您有意见吗?”他问得煞有介事,高管们哄笑起来。
  江哲瀚笑着点点头:“没意见。”
  “嗯哼,”安博道,“那么,现在江辰远46票,江哲瀚40票。下面高管们开始投票。我抢个先行吗?大家别笑话我啊!”他挑挑眉,笑得十分俊朗。
  高管们笑得很开心,纷纷示意让他先来。
  安博笑道:“我投小江~总!”
  彭泰和笑着嚷嚷起来:“我还以为你小子有什么新鲜花样呢!”
  高管们又是一阵哄笑。整个会场氛围已经变得像是在提前庆祝。江哲瀚只觉满心舒泰,忍不住又横了江辰远一眼。
  见江辰远绷着个脸,好好的小帅哥像是个被人欺负了的委屈孩子,江哲瀚不由得更加开心起来。他故作认真道:“安博,计票。”
  “是,江~总。”安博正色道。他已经去掉了那个“小”字。
  江哲瀚摆摆手笑起来,只觉得满身轻松,终于把这个帽子给摘掉了!什么小江~总,听了这些年真是够了!
  安博继续道:“这样,江辰远46票,江哲瀚42票。彭总,该您投了。”
  彭泰和满不在乎地道:“当然是投江~总。”虽然江辰远也姓江,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指的是谁。
  “江辰远46票,江哲瀚45票。”安博显然也没什么疑问,记上了票数,又转头道:“郝总,您呢?”
  “江~总。”郝大山向来惜字如金。
  “江辰远46票,江哲瀚48票。”安博依旧耐心地继续问,“施总,您想投谁?”
  “江~总。”施向南笑得温文,嘴下却不含糊。
  加上他的票,江哲瀚就过了半数。江哲瀚心里一松,只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安博笑道:“那么江辰远46票,江哲瀚51票。恭喜江~总!”
  施向南却接着道:“安博你计错票了。我投的是江~总,江…辰…远。”最后三个字,被他特意拉长了音调,在忽然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里显得极其突兀。
  安博愣了愣,抬头看他。施向南满面笑意,眼里却冰凉一片。
  江哲瀚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施向南又转头去看江正轩,却见江正轩竟也是满脸讶色。
  莫非……他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江辰远……江辰远低着头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
  同一时间,安博努力平静下来,继续道:“江辰远49票,江哲瀚48票。樊总,该您投票了。”
  他的话提醒了江哲瀚。对了,还有樊天义呢!就算江辰远拿到了施向南的票又如何?正轩还是会归到他江哲瀚的手中!他回过头,热切地盯着樊天义。
  安博也望着樊天义,心里却忽然有了些忐忑。他想起了那天,江老爷子说过一句莫名的话。他当时说:“安博,你看走眼了。真正的良主,是我身边这个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小伙子。”不可能吧?怎么可能?他盯着樊天义的嘴唇,心中开始翻腾那个不可思议的可能性。
  樊天义对着他们俩笑了笑,这才开口:“我投江辰远。”语气淡定之极。
  什么?!
  全场哗然。
  江哲瀚瞪着樊天义,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安博愣了愣,看看呆若木鸡的江哲瀚,又看了看惊喜的江正轩,最终把目光定在了那个若无其事、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身上。
  江辰远对上他的目光,淡淡笑道:“安秘,可以宣布结果了么?”
  “啊……”安博难得地有了一丝狼狈,“投票结果是江辰远52票,江哲瀚48票。江辰远得票超过半数,接任集团董事长一职。”
  说到这儿,他终于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笑着点头道:“恭喜江~总。”
  江辰远嘴角含笑:“还有呢?”
  安博顿了顿,才开口:“江哲瀚、江哲海、安博免去集团内一切职务,江哲洋的股份失去投票权。”他心里一片挫败。自己居然真的看走了眼!这小子,平日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型儿,自己一直以为就是只待宰的傻羊,谁知竟是匹吃人不眨眼的狼!
  直到会议结束,江哲瀚都没有弄明白自己是怎么在大好形势下输掉了这一局的。樊天义和施正南的临场反水让他猝不及防。江辰远是怎么说服他们的?他们又怎么会同意陪他演出这场戏的呢?
  如果不是这般突然,如果事先他就知道这两人支持的是江辰远,他必然不会这么简单地就被斩落马下。他明明还有许多棋子可以去抗争!
  这不算完!虽然名义上正轩集团已经落入江辰远的手里,但他这些年的深耕细作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可是给江辰远留了不少的坑,高管有一半是他的人,中层往下也有不少人是他的嫡系,足以给这小子造成许多麻烦了,接手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何况,集团之外,还有不少江家企业仍掌控在他的手里,这一场战争,不过是刚刚开始。
  同一时间,江正轩、江辰远和樊、施、彭、郝四位高管在董事长办公室相对而坐,一时间无人说话。
  彭泰和气得脸红脖子粗,恨恨地坐在一侧。郝大山默默无言,脸板得像块铁板。施向南若无其事地吹着杯中的茶水。樊天义面无表情地神游天外。
  江正轩挨个瞅了一遍,把目光转向江辰远:“辰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话里带笑,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
  江辰远笑道:“本来施、樊两位叔叔就倾向于支持爷爷,我不过是和他们一起演了出戏罢了。”
  施向南抬眼笑笑:“辰远,你这个编剧相当出色啊。”本来老爷子跟他谈话时,他心里还是有些疑虑的。江辰远毕竟没有什么商业经验,他当时表态暂时支持江辰远只是给老爷子几分薄面罢了,如果之后江辰远表现很差,他是不介意再弹劾一次,迎回江哲瀚的。
  不过后来,江辰远私下提出的这个建议倒是让他增强了些信心。现在么,他对江辰远的期待值到了60分。说不定,老爷子这个孙子还真的有几分本事。起码刚刚会议室的这场演出还是可圈可点的。开始的淡定到最后的强势,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江辰远笑笑,道:“施叔叔过奖了。这只是小把戏,关键问题还是在拿到董事长这个位置之后,下一步我们怎么整合集团资源,真正掌控住集团。这一步还需要几位叔叔尽力协助。”
  樊天义挑挑眉,笑了笑:“这是自然。”不错,这小子倒是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郝大山诧异道:“等一等,你们这场戏是这小子提议的?”不是老爷子的手笔么?莫非他真的看走眼了?这小子没有面上看着这么草包?
  樊天义笑道:“不错。你要不要重新站个队?现在抢位置还来得及。”
  郝大山“呸”了一声,有些好笑起来:“现在就想让我效忠?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不过,我倒是对你有些兴趣了。我会观察你接下来的表现。如果你确实有本事,我再负荆请罪不迟!”最后那几句他是对着江辰远说的。显然,他对江辰远的期待值仍然不高。
  江辰远颔首道:“郝叔叔言重了。我会努力让您刮目相看的。我希望郝叔叔接下来能够两不相帮。更希望不久的将来,您能加入我们的团队。”
  郝大山不置可否,只道:“两不相帮是没问题。团队么,就看你的表现了。”
  “那么,彭叔叔您呢?”江辰远转头笑道。
  “我今天会提起辞呈,转让所有股份,退出董事会。”彭泰和仍然很生气。NND,被这小子涮了一道!老子不陪你玩儿了还不行吗!
  “唔,”江辰远点点头,“那么我要求行使股权转让优先权。”
  “噗……”郝大山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也就算了,居然还直接要求股权转让优先权!这小子简直了!
  所谓股权转让优先权是指原股东转让股权时,其他股东拥有在同等条件下优先收购其股权的权利。你想卖股权?可以,但你得先问过其他股东要不要,他们不要,或者要的价格比别人低,你才可以转让给其他的人。
  江正轩眼里隐了一丝笑意,默默喝茶。
  樊天义和施向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和兴奋。这小子还真像是得了几分老爷子的真传……
  彭泰和被江辰远噎得脸红脖子粗,气道:“给你就给你!一分钱也不能少!下午就转!”
  江辰远好整以暇地点头:“下午三~点行么?一点我还有个会。”
  “噗嗤……”郝大山又喷出来一口茶。
  尼玛!他被这小子呛到,咳嗽了老半天,刚刚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这小子居然又来了!
  ?

☆、温暖的弦

?  江辰远走出正轩总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虽然已是初夏,夜晚仍有几分凉意。天空蒙着一层黑幕,远远地点缀着几颗星星,也看不太分明。
  他浅浅叹口气,城市的污染越来越严重,就像这人世间,看去总是一片污浊。这样的天空,还能看得到几颗星星呢?
  坐上车,望着窗外浓浓的夜色,他忽然觉得很是疲倦。不但身体疲倦,精神更疲倦。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吧?他很怀念从前吃过晚饭,坐在钢琴边弹上几曲的日子,简简单单的,多好。
  这段时间,他没有假期,没有娱乐,没时间练琴,没时间跑步,更不要提写歌、演出或是出去旅行了。他觉得似乎已经失去了自己。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自己呢?也许他本性就是商场上的腹黑总裁,但他真的更愿意做一个小白歌手。没有太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只是简单地弹唱一曲给你听。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反正他自己喜欢这样简单的生活。不能娱人,起码能娱己吧。
  这才不过是刚刚开始,他就已经厌倦了商人的生活。爷爷的决定,真的对吗?他摇摇头,想,还是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吧。决战之前,哪能容许三心两意?
  他已经上了战场,自然不可能再后退半步。要生活,也得等到解甲归田的那天!
  只是,内心深处总会有些不甘,总会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别墅大门。远远地,他果然又看到了那一盏孤灯。暖暖的橘黄,像是她在笑着柔声对他说:Hi;我还在等你哪。
  望着那灯光,他心头莫名地发软,脸上不自觉地就挂上了笑容。
  司机停好车,帮他打开车门,见他一脸笑意,眼神都柔和起来,不觉在心里暗暗纳闷:每次晚上回来上车都皱着脸,下车都笑得很开心,他究竟是有多不爱上班啊?
  江辰远笑着说声:“谢谢,辛苦了。”转身就上了楼,脚步十分轻快。
  司机耸耸肩,也许老板是特别爱睡觉?
  江辰远轻手轻脚上了楼,悄悄推开房门,却见房内空无一人。他找了一圈,浴~室、更衣室、洗手间都没有。
  咦?她去哪儿了?
  他想了想,转身去了地下室。地下室是他改造过的音乐工作室,刚才既然没有看见其他的灯光,她应该就在那儿吧。
  果然,推开工作室厚重的隔音门,他就看到了林檬。
  她沐浴在灯光下,面容柔和恬静,正十分专注地拉着她的大提琴,乌黑的发丝垂在她肩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一曲优美婉转的《尘世》飘荡在空气里,像是无数个美丽动人的小精灵,嬉笑着向他扑来。
  他呆呆停在那里,只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让她来到他身边,他该如何感谢上天?
  一曲终了,她抬头,显然也看到了他,眸子里带上了星星点点的喜悦,嘴角也微微地扬起来。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互看了一会儿。林檬放下琴弓,朝门边走了过来。江辰远站在原地,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到脑海里。
  张开双臂,江辰远把林檬揽到怀里,鼻尖擦过她的长发,她发丝的清香幽幽地直钻到他心底。
  她乖乖地伏在他肩头,笑问;“结束了?”语气平静又笃定。
  他笑笑,搂紧她:“恩,结束了。”
  如果生命里的每一天,都能像此刻这般恬淡安宁,那该多好。
  七月初,《龙隐诀》正式上映。因为首映式后口碑上佳,票房预期也就比较乐观,各大影院都很慷慨地排出了大量场次。首日票房出来之后,场次又多排了两成。整个七月,电影院都像是被《龙隐诀》承包了似的。场场爆满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八月中,热度才算渐渐落了下来。
  不出意料,金鹤奖最佳女主角提名,林檬再次榜上有名。
  “哎,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回京城请我吃顿饭啊?”电话里,陈杨笑着说,“都第四个了啊!悠着点成不?”
  林檬笑道:“也就是被放上去凑个数吧,今年不可能再给我了。”
  一般来说,连着拿两年最佳女主角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何况她都已经拿了三个了,以后再想拿奖肯定是要压倒性的优势才能服众,单凭《龙隐诀》的表现还够不上这个标准。也是因为这个,她现在心态很平和,虽然到时也会出席,但就是当个颁奖嘉宾而已,并没有什么奢望。
  陈杨不满道:“说重点!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林檬笑起来:“什么时候都可以,欢迎你到海城来。”
  “切,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陈杨十分愤怒,“自从你被姓江的拐跑,我就没吃过你做的饭了。亏我当初还替你们当红娘,你自己算算,这都多久没回京城了?”
  林檬真的扳起手指算了算:“唔,小半年了。”
  原来这么久了么?她微微有些歉意:“金鹤奖我肯定会回去的。到时随便老板点餐,如何?”
  陈杨感叹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林檬笑着不答话。陈杨无奈,只得道:“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你得陪我住一周。”
  这话说的,倒像是林檬被她潜规则了似的。
  林檬笑起来,柔声哄她:“好。”  杨姐大概是寂寞了吧?她这些年都一个人住,离了婚,也没有孩子,现在连自己都跑到了海城,她一定很孤单。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陈杨问:“新来的小助理怎么样?”
  林檬想了想,说:“很细心,也很稳重。挺好的。”
  “恩,那就好。”陈杨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挂了电话,林檬发了会儿呆,才起身去练瑜伽。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很认真地调养身体。以前那种大运动量的锻炼受到限制,她就练练瑜伽作为替代。练得多了,似乎还有些上瘾,每天不来几下都觉得少点什么。
  她的生活现在是一片闲适,无非就是吃饭、休息、锻炼,顺带每天研究一两部电影,再就是给江辰远做点吃的送过去,有时候也听听音乐、练练琴。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又有些怀念演戏的时光了。
  再等一等,她告诫自己,不要心急。
  这段时间,她跟梁潇潇又通过几次电话。等到江辰远忙完这一段,她是不是应该介绍他们认识下?总不能真的等到婚礼,才向他介绍自己的伴娘吧?
  她轻轻笑了笑,又皱起了眉头。
  说起来,她还没见过江辰远的父母呢……
  江辰远的父母住在安城,到现在也没什么机会见到。不过上一次家族会议,江辰远的父亲是来了海城的,只是来去匆匆,并没有和她见面。
  想起那日江正轩和她第一次见面时说的那句话,林檬隐隐有些不安。
  “我那长子倒是会在意这种事……”当时江正轩是这么说的。语意微讽,意思却很明确。
  很显然,江辰远的父亲不会喜欢她的那些似是而非的江湖传闻。
  叹口气,林檬想,还是等等再说吧。
  老实说,别人会在意她那些传闻并不奇怪,她也早就做好了会被对方挑剔此事的准备。从前,她的想法很简单。
  我告诉你这些传闻不是真的,你爱信便信,不爱信就算了。
  她不觉得自己非要嫁给某个人才可以,甚至都不觉得自己一定要结婚。她有钱,有事业,有家人,有朋友,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委屈自己?不管是他不信,还是他的父母、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不信,结果都是一样的。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办法让他身边的人闭嘴,那么她便离开。谁离了谁不能活?
  但现在……她会舍不得。她好像中了他的毒,一刻见不着他都会想念。她几乎没有办法想象,离开他,失去他。
  如果他父母真的不相信,不肯接受她,而他也不愿为了她对抗父母……
  她也许,还是会离开吧?
  只是这么一个念头闪过,她就觉得很难过,好像离开他这件事不是放弃了他,而是放弃了自己。他好像已经深入她的骨髓,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她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跟他在一起,多待一天也是好的。哪怕只是场梦呢,她也希望,能醒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远远地,戚念看着林檬进了瑜伽房,微微扯了扯嘴角。
  林檬啊,真的是她年少时的偶像。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来到了她身边。她戚念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天?
  她准备了这么久,祈祷了这么久,只是为了能有这么一天。
  转过身,戚念站在过道里,斜靠着落地玻璃窗,抬起手掌挡在眼前,眯着眼望向太阳,阳光洒在她没被遮挡的半边脸上,无比灿烂。
  ?

☆、她的选择

?  八月,海城商界也并不平静。曲之安遗产案经多方斡旋无果,最终还是闹上了法庭,一审判决原告曲老太太败诉,刘晨溪有权与曲之安的母亲、儿子共同继承遗产,因其子年幼,相应份额也由母亲刘晨溪代管。
  判决理由是:一、部分证据损毁,不能确定刘晨溪确实在婚内出轨。二、即使能证明刘晨溪是在婚内出轨,也不能确定其出轨行为达到了“重婚”或者是“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程度。三、无过错方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来源依据是《婚姻法》第四十六条,适用范围是离婚财产分割。曲之安的去世已导致两人婚姻关系自动解除,不适用此条款。四、曲之安未立遗嘱,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分配。
  消息一出,舆论一片哗然。主要是因为刘晨溪之前的视频已经深入人心,大多数人也都认为既然她红杏出墙得人尽皆知,肯定拿不到曲之安的遗产。虽然之前也有一些专家表达过类似判决的看法,但并未能引起大众的注意。
  当晚,江辰远给柳泽打了个电话:“你说的没错。果然刘晨溪胜诉了。”
  柳泽道:“这个案子不复杂,基本上也只能这么判。只是曲老太太听不进去,现在法院判了,反倒~骑虎难下。”
  之前,他受江辰远的委托,也跟曲家接触过,当时他对法院判决结果就是这么预计的,也曾力劝曲老太太不要走这条路,想想其他办法。但老太太不信这个邪,始终认为刘晨溪出轨就应该失去继承权。到如今,法院判决下来,判定刘晨溪有继承权,弄得曲家现在非常被动。
  江辰远摇头道:“事已至此,这些就不必再提了。其他事查得怎么样,有进展么?”
  “没什么实质性进展。”柳泽的语气难得地有些挫败感,“我们跟温晓曼联系过,但她态度非常不好,根本就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孟良骥那边也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虽然我们知道刘晨溪应该在这件事里起到了推动作用,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们并不清楚。甚至温晓曼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都不能确定。也许她是受人蒙蔽,也许她本来就要和孟良骥离婚,整件事根本就是她和刘晨溪合伙陷害林檬和孟良骥?这事儿想查清楚,恐怕不太容易。”
  “行吧。本来这条线也没抱太大希望。”江辰远道。
  “呃,你爸妈还是不同意?”柳泽顿了顿,忽然问道。
  江辰远皱眉道:“怎么说都不信。我妈就算了,虽然不同意,也没坚决反对。我爸就……”他捏着手机,望向车窗外闪过的万家灯火,有些心烦意乱。
  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的反对,他大概现在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他多想早一点把那个女人娶回家,他也不在意父母的责难,只是,他怎么能让她面临那样的窘境?如果自己的父母不出席婚礼,可以想见到时现场的尴尬,娱乐圈估计又会因此爆发新一轮的狂欢。
  “哈哈,我说吧,江家能让她进门?”
  “啧啧,婚礼公婆竟然都没露面,好大一个下马威!”
  不,他不能。他甚至都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了,她一定会很难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拖着?”柳泽小心地问,听起来似乎夹杂着些同情。
  “先拖一拖,我会继续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之前的事你继续查,如果温晓曼那边没办法入手,我们就先解决掉刘晨溪这个大~麻烦。要是温晓曼是被蒙在鼓里的,刘晨溪解决掉之后或许会有转机,孟良骥也未必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能够真~相大白是最好,实在不行……我们就旅行结婚,不办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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