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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犯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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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就在她茫然的时候,他却松开了她。裸着身子捡起地上的睡袍,兜头往她身上一罩:“回去,自己睡。”
林轻习惯性地“嗯”了一声,习惯性地服从。走到门口才发现不对,又兜了回来。
她往床上一躺,打个卷儿吧自己滚进被子里,故作轻松道:“又不是没睡过。”
李公子走到床边,在她身后一下下捅她,冷笑:“你那时候才十一岁,连正反面都分不出。”
林轻为达目的,不惜用力自贬:“现在也分不太出。英雄,别婆婆妈妈的了,快睡吧,晚安。”
说完直接滚进床里,还顺手打了几个呼噜。
身后没有动静,过了很久,“咔”的一声,室内黑下来。
床垫倾了一下,他上了床,扯了点被子。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暗搓搓地伸了过来,却久久没有落下。
林轻装睡装得很辛苦,可她一向是一个有毅力的人,一旦要做一件事,就绝不会轻言放弃。
她要上他,就一定要上了他。
她要放下他,就一定要放下他。
这么想着,索性转身一滚,直接滚进他怀里,顺道贴心地把他手腕一拉,搭在自己背上。
想了想,又往下推了推,直接推到臀上。
大不了等人睡着偷偷上了,速战速决,省得夜长梦多。
她正计划着,却听他阴恻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想也别想,你要是干了,哥哥就把你拷在房间里玩一辈子。”
林轻一哆嗦,赶紧又打了几个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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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呼噜打着打着还就变成真的了,夜里被枕头下的震动吵醒,她摸出手机,瞬间精神过来。
又是一条准点短信,这次却短了不少。
“在做什么?轻轻。”
轻轻?还没人这么叫过她。
林轻有点纳闷,拉了一会儿也没见着冷笑话。
盯着屏幕瞅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后半句都是笑话。
所以笑话的部分是……轻轻……
好你个王小黑!
下午的时候短信就断了,想是他的存稿箱空了。现在又出现,约莫是人醒了。
她握着手机呆了半晌,最后点了回复。
怎么回?我在和别人睡觉?
林轻只觉得自己终于也成了玩弄别人感情俱乐部的一员,真是tm的可喜可贺。
她斟酌良久,打:在睡觉。
想了想,删掉,重新打:你醒了?
又删掉,又打:吃了吗?
再删,再打:别玩手机了。
还是不对,又删……
在她删第15次的时候,手里一空,接着“咣”的一声,可怜的电话飞了出去,砸在碎岩镶的墙面上,粉身碎骨。
李洛基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搂了搂她,命令道:“睡觉。”
第六十九章
事实证明,亿万年的进化不是开玩笑的,那些遇上点事儿就不吃不喝活不下去的物种,嗯,都灭绝了。
作为大自然选择的胜利者,林轻虽然受了一晚上的挫,最后还被摔了手机,但这个觉还是要睡的,且睡得比平时更丧心病狂。
她是被摸醒的。
对,摸。
阳光透过镂空的窗帘,在半丝半棉的被单上打下繁复的图案。
林轻抻了一个不用抬胳膊的懒腰,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暗紫的丝质睡袍。
她嗅了嗅,这味道还有点熟。
再仔细看看,她看见了从自己胸口生长出的一只手腕。
这一株叫做手臂的植物,从她领口长出去,逆着阳光,一路长到……
林轻僵硬地转了头,对上他一双略尴尬的长眼睛。
两人都没说话。
半晌,他咳了一声,淡定地又捏了捏那丝绸底下承载他大手的柔软土壤,理所当然地:“哥哥检查检查你这些年长进了没有。”又捏了两下,“是买小了。”
林轻往下瞥了眼,问:“哥哥,你另一只手在检查自己长进了么?”
“呼”的一下,面前一花,他礼貌性地扯过被子遮了遮,沉着一张少爷脸:“睡爽了?爽了就回自己房间玩儿去。”
林轻“哦”了一声,慢吞吞滚下床,慢吞吞滚到门口,又想起自己的任务来了。
见她两眼放光地奔回来,刚被弄的不上不下的李公子想抽人。
这还不算完,她大大方方往他身上一跳,特别体贴地:“哥哥,你看你都受伤了,左手又不好用,要不用我吧?我好用。”说完又要去掀被子。
李公子本来就小的嘴简直快被她气没了,冷笑一声:“行啊。不过……哥哥早上喜欢用后面那个洞,我这儿虽然没备着油和药,挤一挤也凑合。就是……对你来说疼了点,不过看你下了这么大决心,这点疼估计也算不上什么。乖,转过去,内裤脱了。”
林轻吓得一哆嗦。
她是对这个事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没准备到这个份儿上,不禁被吓得菊花一紧,捂着屁股就从他身上滚下去了。
滚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被摔出马赛克屏幕的手机捡起来。
结果这到了门口又被他叫住,她只得又滚了回去。
他靠坐在床上,被子下的一条腿曲起,遮住了刚才十分有存在感的部分。
待林轻走到床前,他伸出一只手拉了她前襟,把人拽得低了点,嘴角一斜,压住她后脑,就把那唇捕获了。
一回生二回熟,相比于第一次的啃第二次的口罩杀,昨晚和刚才这一个吻实在算是从幼儿园到研究所的飞跃。
他亲完了,随手把她一推:“哥哥今天有事,白天让张秘书带你去销个案。”低头看了看她,“你房里藏的那几根,这些天没忍不住?”
林轻没想到自己藏在内衣堆儿里的烟盒都能被发现,忙摇头。
他又不相信似的挑起她一缕发丝闻了闻,才甩甩手:“行了,自己去玩吧。”
第一回合,林轻就这样一败涂地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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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公子今天又是盛装出门,临走还眼神犀利地往她身后瞟了一眼。
林轻赶紧把手机往沙发深处塞了塞。
等关门声传来,她才长出一口气,暗搓搓地压了压裂成一百来块的屏幕。
真是在人屋檐下,不能打电话。
电话还算结实。
开了机,屏幕上又跳出来一串短信,介于李公子手劲忒大,她实在是辩不出字体,只能给张超打了个电话。
“小林子啊,你这新号码怎么回事?你张哥我快成自动拨号机器人了。你也太省电了点,没事开个机成不?”
林轻从昨晚就憋了一肚子气,没骂人已经不错了:“张哥,说事。”
张超有点纳闷:“小林子啊,你这火儿有点大哟~张哥昨天把黄昱行家那小子又揍了一顿,丫的乖乖把录音文件给你张哥交上来了。昨晚那位一醒,我就把录音放了,据说啊,当时在会议室的一共就七个人。除了他自己和黄副总以外,就是王意王总、信宏置业的聂副总和常副总、信宏投资的林山,还有一个人,应该没什么动机。”
林轻:“谁?”
“邗牌的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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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警察局做了检查销了案,林轻对中国好司机张秘书说:“去莱茵。”
张秘书有点不太确定:“林小姐哇,您不会是要去看王信宏小王总吧?”
林轻正在想事,随口答道:“是。怎么,张秘书不同意?”
张秘书这个冤呐:“小张哪里敢不同意的哇。”
“那是你们李总不让我去?”
张秘书替李总冤呐:“李总哪能哇!哪怕是林小姐要做女皇帝,李总也得派个工程队来给你盖后宫哇……那真真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黑了哇……”
林轻:“张秘书……”
张秘书:“哎?”
林轻:“你真的没因为话多被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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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的贵宾病房外比昨天冷清很多,约莫是里头那个醒了大家反而不敢来看。
张超还穿着昨天的小马甲,下巴上有了点胡茬:“小林子,不进去?那位听说你要来,特意拾掇了一早上,胡子都刮了。”
林轻往门里看了看,隐在角落里,摇摇头:“就在这儿说吧。”
张超“呔”了一声,从小马甲里摸出一沓文件递给她:“几个人的资料都在这儿了。那天那个会谈的是物流地产的投资项目,信宏置业的黄副总、聂副总和常副总肯定是要出席的,谢明邗谢总是代表邗牌来接房屋内部设计的部分,王意王总和林山林部长倒是刚好到的,就一起过来听听,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至于当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都有什么动机,还得等你张哥一个个问一遍。”
林轻抬头,看向走廊里三步一岗的保镖们,问:“张哥你打算问出点什么?”
张超一愣,抻了抻马甲:“现在哪知道啊,但这事儿除了这么办,你说还能咋玩儿?”
林轻耸肩:“我不知道啊,我也没当过名侦探。”
张超不乐意了:“小林子啊,不瞒你说,你对那小歌星,还有那小演员的手段你张哥也是略知一二的,你这个时候说没辙,你张哥是不信地。”
林轻索性往椅背上一靠:“我什么时候说没辙了?张哥,我现在说一个女大学生晚上去卖、淫,你有什么感想?”
张超直纳闷:“感觉不咋的。”
林轻又说:“那我现在说一个卖淫白天坚持去大学听课呢?”
张超更纳闷了:“满满正能量啊。”
林轻又问:“我说我想和你一起睡觉,你感觉怎么样?”
张超吓得退后一步,兰花指都凌乱了,往病房里瞅瞅:“小林子,你可别吓张哥,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这话你和那位说多好。”
林轻再问:“那我说我想和你一起起床呢?”
张超琢磨了一会儿:“没那么流氓了,变徐志摩了……但还是不行啊!”
林轻:“徐志摩是谁?”
张超:“……”
林轻:“所以我的意思是,张哥,咱不能不查,但这个顺序很重要。我觉得不能现在查。”
张超听出点门道,又没听出来:“那什么时候查?”
林轻想了想:“我爸和我说过一句话,‘帮你的不会只帮你一次,害你的也不会就害你一次’。咱们与其倒着来,不如往前走,给对方机会再下手。”
张超眉头一皱:“这……万一……?”
林轻又看了眼他这戒备:“那你们就一辈子这么守着吧。”
张超一咬牙一扭腰:“你说怎么办吧。”
林轻问:“王小黑听谁话?”
张超想也没想:“老爷子。”
林轻想想,这尊大佛请不来:“还有没有别人了?”
张超立刻接道:“你。”
林轻一愣,揭过去:“还有谁?”
张超这回想了一阵子,才一拍脑门:“及佳的话他从前是听的。”
林轻想起那个黄裙子的女人:“霍及佳?”
张超点头:“及佳他爹和那位的妈是表兄妹,也就是咱信宏的二股东。王大小姐去得早,那位小时候被放在表舅那里养过几年,及佳这个远方表姐还算挺照顾他的。那位小时候病得厉害的时候,及佳天天真是……拿绳儿拴着人去遛。”
林轻想象了一下王小黑被拴着遛圈儿的画面,嘴角抽了抽:“那个霍及佳信得过吗?”
张超拍着胸脯:“你张哥20几年看过来的,错不了。”
林轻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晃一晃就过去了:“能不能请这位霍小姐陪咱们演演?”
张超思忖了一下:“及佳演不演的来我说不准,但那位的事儿她肯定乐意出力。”
林轻心里又被硌了一下:“麻烦张哥派人煽动那几位明天来探病,顺便和霍小姐联系一下……”
商量了一会儿,张超没控制住,拍了拍林轻的肩:“小林子啊,我觉得你这计划乍一听有点不靠谱,还有点耍邢敢幌耄挡欢ɑ拐婺苄小!�
林轻倒没那么乐观:“行不行都看这位霍小姐怎么演了。”
一切交代清楚,林轻站起来要走,被体贴的张超一兰花指勾住:“那位睡了,不进去看看?年轻人闹别扭是闹别扭,别闹的太拧巴了。”
林轻本想拒绝,架不住张超又花了1000字详细描述了王小黑孤苦伶仃、叼着项圈在病房引颈期盼的惨烈形象。
这间病房她很熟悉,毕竟两个月前她才躺过。
那时候王小黑还十分豪气地说:“随便躺,都是我的。”
当然随便躺那句是她自己脑补的。
张小棉袄特别贴心地把病房门关了,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林轻站在床尾。
快一个月不见,他瘦了点,脸色更白了点,好在底子放在那儿,被这么折腾下来,仍然是一位挑不出毛病的美男子。
就像张超说的那样,他这一身被拾掇得干干净净,病服一路遮到脖颈,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真是一种随时都可以上镜的状态。
他阖着眼,睫毛平平铺开,整个人安安静静,好像神殿里高大的神像。
让人心生仰慕甚至爱慕,却又让人自惭形秽不敢接近。
林轻就那么一动不动站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往外走。
才把门来开了一条缝,却听到身后低沉而温和的一声。
“轻……轻?”
这两个字叠起来,有些缠绵。
第七十章
也不知道太温柔的是声音还是人,那一声让林轻猛地转身……
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她往墙上一靠:“王公子,30多岁的人了,别照着启蒙读物给人取名行吗?”
他手背上挂着点滴,侧脸落在枕头上,抿了抿唇,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虚。
林轻见他不说话,也不多留,挥挥手算是拜拜。
才拉了门,就听“咣”的一声,是什么东西摔到脚边。
她一低头,见他的手机落在地上,而床上那个正撑起半边身子,眼巴巴地看过来。
就好像下面这个情形:
一只小狗被拴在树上,绳长2米,一根肉骨头离树3米。
林轻蹲下捡起手机,本要给他送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住。
她抛着手里的信宏beta:“王公子把信宏电子卖了,可我怎么觉得这信宏手机还是被你攥得死死的?”
她蹲下身去,把手机又摆回到地上,掰着手指头算:“你看啊,原本这寰宇股票呢,是江氏、你、李洛基三个各占三分之一。本来挺稳当的,结果你把信宏电子卖给寰宇了。寰宇那边呢,江氏和你占了超过半数,江振环把你奉为小天使,你怎么开价他都得说好,所以这卖价还真不低。”
“卖信宏电子你大赚了一笔。这还没完,寰宇为了从你手上买公司,不得不增发股票。按照收购常规,收购公司股票都要跌一跌,这个时候谁收了寰宇股票谁就赢了。李洛基和江振环有那个心,可谁手上一时能拿出那么多现金?只有你。你刚从信宏电子套了钱出来,加上原本作为股东的特权,这么一买一卖,以从前信宏电子的规模,现在大半个寰宇都是你的。”
林轻索性盘腿坐在地上也不起来了:“咱们再说说物流地产。前阵子报纸报过,信宏本来是要和风离哥的做b2b,结果半路被宏基截胡了。虽说宏基原本没有电商底子,就算做b2b也做不过你,但是你好像还是不怎么高兴啊?”
她两手指尖一对,搭了个小房子:“网上卖得再好,也得有地方存货,也得和物流公司合作。宏基和干好了,对物流需求大了,得来求你;他们干不好了,你照样可以把仓库租给别的电商,说不定哪天王公子你不高兴了,就又都拆了盖楼,至少地是不贬值的。”
她拿起怎么摔都不带坏的信宏beta砸了两下:“王信宏,你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其实谁也算计不过你,你出去一个月就逼得人捅你刀子,真不算怨。”
她说得通体舒畅,撑着站起来,拍了拍手:“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说,自己的东西自己捡。”
转身的工夫想起来个事:“别给我发短信了,没意思。你说那你非用动一动就上亿的手指发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是个什么毛病呢?”
他的表情从刚才起就很僵硬,泪痣戳在那里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半晌,他扶着病床小声说:“抱歉……我以为很,好笑……”
停了停,声音略大了些:“我希望,你也能,喜欢我……我不知道……”
越说脸越白:“不会发那些了,你……别生气了……”
缓了两口气,他微微垂了目,十分小心翼翼地:“你喜欢……什么?”
林轻本是不想和他多说,却不小心把这个问题在脑袋里过了一下。
然后,她有些走神。
她喜欢什么?
小时候不喜欢学校,只喜欢兰州拉面,还有她家老头子;长大了一点,开始喜欢到处坑人打架,喜欢刺激;再长大一点,喜欢哥哥,喜欢和宋二百他们混在一起;又大了一点,还是喜欢哥哥,喜欢跟着他跑来跑去。
林轻发现,自己的前23年都在无所事事和盲目追逐中度过,以至于她找不出什么是自己喜欢的。
她觉得这件事有点丢人。
于是她摔了门。
王信宏让她觉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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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李公子回去的又有些晚。
在他卧病的一个月里,想拱他白菜的猪又拱了几块他看好的地,这让上头的李董事长很不爽。
吃一堑长一智,洗过澡以后,李公子先一把掀了被子,确定下头连条蚯蚓都没有,才甩了被子躺上去。
他枕着双手,对着天花板上壁灯的投影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房间有些太大了。
这床也有些太大了。
四处都空落落的,心也有些太大了。
就在李公子难得正经一回的时候,房门“吱”的开了,接着是“嗒嗒嗒”几声……
林轻差点又英勇地摆出武松打虎造型时,她的后脖颈被拎住了。
李公子从桌上捡起个手机盒子塞进她怀里,拎着她到门口一扔,瞬间关门,上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
李公子锁好门,没注意自己笑了。
关了灯,躺下。眼还没来得及闭,就听见“嘶啦嘶啦”的挠门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尤其恐怖。
他拉开床头的抽屉,却发现盒子里的耳塞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俩没开封的套儿……
林公子“咣”地关了抽屉,拿被子把头一蒙。
嘶啦……嘶啦……
喵……
嗷呜……
嘤嘤……
哥哥……
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
十分钟后,实在受不了外头马上要扯起来的京剧腔,李公子翻身起床开了门。
林轻这一次学乖了,进门后老老实实滚进床里卷了个卷,还特别善解人意地拍了拍边上:“别客气,别客气,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
然后肚皮一翻,又呼呼睡过去了。
李公子一条腿压在床上,看着她睡得四仰八叉的形容,无奈给她拉了拉被子。
睡到半夜,他做了个春梦。
许久没有遇到这么真实的春梦了。前些年想得厉害的时候倒是常梦见,这些年看得淡了,连梦也少了。
毕竟这阵子被熬得不行,好不容易在梦里能尽情一次,他也顾不上太多,上下其手,顺道可能还替自己撸了那么三四五六下。
梦着梦着,觉得越来越不对,一睁眼,却见少女香肩半露,睡衣已经被拉扯得不成样子,正骑在他身上,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手。
还有他手里的兄弟。
月光在她的侧脸和肩头镀上柔柔一层,少女的身体在薄薄的白裙子里若隐若现。
小小的脸、尖尖的下颌、纤长的脖颈,弧线优雅的锁骨、胸前隐约露出的粉晕、曲在他身体两侧的长腿,夹得有点紧……
只一眼,欲望就已燎原。
他扶住手里根本藏不住的那个,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林轻。”
林轻抬头,却见那一双眼睛在暗夜里半开半阖,身下的男人正不断地释放着要把她完全占有的信号。
她拉了拉肩上的裙带,低低“嗯”了一声:“哥哥。”
一声哥哥,与多少次梦中的声音重合。
十四年来,那声音从童稚变得青涩,从青涩变得难以捉摸。
只那两个字,无论时光变换斗转星移,永远带着那略微上扬的调子。
只那一声,李洛基不想忍了。
他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长手指一颗颗扯断她胸前的扣子:“林轻……”
他压下身子,用身体摩挲她每一寸,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哥哥要进去。”
她又是“嗯”了一声,脸上平平淡淡,有一种要解脱的释然。
于是,她又被扔了出去。
…………………………………………………………………………………………………………………………………………………………………………………………………………………………………………………………………………………………………
第二天早上,张秘书目送着边打领带边被李秘书伺候出门的李公子,到底没憋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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