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若犯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浠埃怠澳昙筒淮螅率值故峭荨保液芘滤岣嫖业淖矗荒茏翱闪怠绺纾艺娴牟皇枪室獾模揖褪窍耄膊换嵩诟绺缑媲白霭 悴履鞘彼趺椿卮鸬模俊�
见对方一点要猜的意思都没有,林轻尴尬一笑:“他当时说‘以后有我在,你还可以更狠点’。”
回忆好像条七扭八扭的漫漫长河,当你以为它要奔流向海的时候,却发现它只是绕了一圈的护城河:“我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两个责任最大。我不恨他们把我惯成这副德行……我只恨……”
她朝身边的木桩子招了招手,小声说:“你凑过来点我和你说。”
对方想了想,僵硬地向她倾了倾身子。
却听“咔”、“咔”两声,林轻趁着他没防御,利索卸了他一边胳膊。
她单手托住晃荡的胳膊,在他耳边讥诮:“我爸说,人生就像上公共厕所,先尿的那个往往不是尿到最后的。这是还你那天在车里干的,另外一只胳膊我下次再还。”说完在众保镖发现之前,把他往墙上一靠,拖着破败的身躯(?)站起来豪爽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打得很痛快,我们下次再切磋!”
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下,一瘸一拐溜了。
长长的巷子像是她面前的人生。
爸爸,洛基哥哥,我不恨你们把我惯成这副德行,却深深恨着你们把我惯成这副德行以后又都弃我而去。
…………………………………………………………………………………………………………………………………………………………………………………………………………………………………………………………
同时,在金盛酒店的荣基游戏庆功宴还没散。
EB战队一号位的于子文正百无聊赖地敲着面前的玻璃茶几,食指和中指下意识地点来点去,问捧着一碟三文鱼的荣基游戏负责人:“强哥,这都十二点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现在回去还能多打两盘儿。”
人很瘦小但赢在脑袋大的强哥看向角落里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小声说:“没看着校长还在呢吗?校长没说散谁也不准散。”
于子文撇了撇嘴:“切,一口一个校长的,他教咱们怎么点兵了还是教咱们怎么gank了?不就是赞助了这个数吗?”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原来咱们叫荣星游戏,现在连名儿都改了,还平白多了个校长。强哥,咱们就真那么差钱啊?”
他这话说得有点直,边上几个队友悄悄给他比了个“有种”的手势。这世上凡是有点本事的都多少有点傲气,尤其是大神们。他们平时在游戏里受惯了千万粉丝的追捧,现在却要坐在这儿对着个连英雄都认不全的商人叫校长,他们觉得自己很失败。
强哥把盘子放在于子文脑袋上,揪着他的黄毛说:“你小子给我小声点。不差钱?不差钱你们怎么去西雅图比赛?不差钱你们吃的住的用的都哪儿来?不说别的,就说你那键盘,5800一个,你自己买的?”
于子文嘟囔:“谁知道买个键盘还要出卖灵魂啊?早知道就让我姐给我买了……”
不提还好,一提强哥话就更多:“是,鸟姐现在很红,我们都知道。小文,说句不好听的,你姐就是再红几年,搁在校长眼皮子底下也不算事儿,你姐能红起来,还不是因为当初兰台捧她?本来在兰台好好的,后来却想不开毁约,这事要是校长真计较,她在四合会也混不下去。”
强哥拍了拍黄毛肩膀,看向沙发上几个,又看了看坐在对面吧台上玩硬币的DotA解说小语,语重心长:“强哥知道你们都是有理想的年轻人,但理想这东西就和你们裤腰带下头那玩意儿似的,用力过猛它就断了。”
这时一个瘦高的青年从外头卷进来,一边系领带一边赔罪:“强哥,对不住,来晚了。”说完越过强哥问黄毛,“小文,女神来了吗?拍照了吗?说上话了吗?”
黄毛指了指会场另一边,又指了指吧台边上的小语,哼哼道:“不知道你问的那个女神,不过除了小语,都在那边围着财神爷呢。”
长长的转角沙发上,宏基大公子一个人靠着扶手醒酒,西装搭在手边,亮紫衬衫解开几颗扣子。
他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要求合影的游戏女神们,各种cosplay服装看得满场的宅男们双眼发亮。
李洛基醉醺醺地晃了晃酒杯,对凑上来的“冰女”和“火女”不怀好意一笑:“知道冰火两重天?”
两个MM脸一红,“火女”扁了扁嘴:“校长在说什么呀~~~”
李洛基瞟了眼她种树似的贴了两圈的假睫毛,没什么兴趣地移开目光。
环视会场,却发现个有意思的人。
会场太大,差点就没看见她。所有女人都围着他转圈的时候,竟然还有一只躲在角落里,连看都不看过来一眼?
宏基大公子颇有兴致地站起来,端着酒杯、带着身后亦步亦趋的一群,穿越了大半会场,先和强哥打了个招呼,又转向强哥对面的姑娘,目光在她耍硬币的手指上停了停。
他暧昧道:“技术不错。”
姑娘抬头看了一眼算是招呼:“在校长面前不算什么。”
李洛基放下酒杯,拇指擦了擦下唇:“叫什么名字?”
姑娘把硬币收进口袋:“校长叫我小语就行。”
一时气氛竟有点凉,强哥赶忙站起来打圆场:“校长,这是咱们荣基游戏的头牌解说,她叫王思语。小语今天刚解说了两场比赛,可能喉咙不太舒服。她平时说话可有意思了,玩家们私下都叫她……”
一阵激昂的游戏音乐响起,沙发上一排全下意识地去掏手机。强哥看了眼正要接听的黄毛,使了个眼色:“出去接。”
于子文有骨气地“哼哼”两声,还是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接起电话:“喂,找哪位?”
宏基大公子把目光转向王思语的手,声音带勾道:“练了多久?”
王思语还没回答,快走到门口的黄毛忽然“嗷”的一声:“林轻?!真是你?什么?你被人打了?!你在哪儿?好,你呆着别动,我这就过去!!仰头!别说话!”
他挂了电话,急匆匆跑回来:“强哥,我这边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您先别开口!要教育我下次说,再不去要出人命了。”
强哥看他这样也不像装的,叹了口气,想给他放一回水,还没开口,却见刚才还在泡女解说的李洛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黄毛面前,在他之前问道:“你是于二晴的弟弟?”
黄毛点点头,有点心不在焉:“校长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我和你姐姐也算认识,我送你。”说话的还是李大公子。
一时间人人面面相觑,要说按校长刚才的画风,这时候要送小语回去还说得过去,这泡妹子泡到一半忽然要送个男人回家……
难道报上那些传闻是真的,宏基大公子果然男女通吃?
强哥十分惶恐:“校长,这点小事儿哪用您亲自送啊,让他小子打车回去就行,回头公司给报的。”说完朝于子文使了个眼色。
黄毛也不明白这位李公子为什么要送他,难道他真的靠实力让这个花花公子折服?连忙摆手:“校长,不用,你们继续。”
话还没说完,见到李洛基已经接过侍者递来的西装外套,边穿边吩咐道:“张秘书,去开车。”
说罢转身对强哥:“不早了,都散了吧。”
………………………………………………………………………………………………………………………………………………………………………………………
于子文坐到李洛基车里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
他正在纠结于要不要向李洛基表明自己的性取向时,却被对方先发制人:“你朋友,叫林轻?”
第十四章
“你朋友,叫林轻?”
车内空间很大,酒气一点点蔓延开来。
食指上Catier Panthere的虎头一点一点,车窗缓缓下降,午夜的冷风吹了进来。
李洛基松了松领带,眯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又问了一遍:“你朋友,叫林轻?”
于子文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他松开的领带上,新闻里宏基大公子包养男明星的标题再一次跳了满脑子,半天才回答:“是。”
搭在领带上的手顿了顿,良久李公子又问:“双木林,云淡风轻的轻?”
于子文没听李大少这么正经这么文绉绉说过话,一时有点不能反应,含糊道:“可能是这两个字儿吧,回头我问问她。”
“不熟?”
“才认识。”
“鸟姐的朋友?”
“没,路上遇见的朋友,挺有意思一姑娘。”
“鸟姐知道?”
“还没和我姐说……林轻说她是我姐的粉,还给我姐写过信。她说不想让我姐觉得她是有目的接近我……让我不要和我姐提她。”
对方愣了一下,忽然右侧嘴角一斜,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于子文总觉得今晚这气氛特别诡异,就好像他扛着圣剑上了高地以后一回头,发现四个队友都在打肉山……
他抓了抓脑袋上的黄毛,却听这位大boss似笑非笑说:“那就不要和鸟姐提了。”
说罢再不说话,只侧过脸去醒酒。
于子文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儿,咬了一会儿手指头,试探:“李总认识我朋友?”
手指上的虎头一下下敲着车窗,半晌李洛基对着窗外说:“你到了。”
于子文这才看见街对面便利店外头蹲着的林轻。
雨下得很大,她头上捂着个商标还没撕掉的便宜帽子,袖子一边被扯坏了,露出胳膊上几道长口子。
她就那么蹲在台阶上,湿淋淋地好像一只掉进马桶的鸡毛掸子。
于子文赶忙开了车门下去,匆忙中说了句“李总再见”,冒雨奔向街对面。
………………………………………………………………………………………………………………………………………………………………………………
车里,李洛基将车窗升上去,一言不发地看着于子文跑过去和林轻说了几句话,又跑进店里买了一袋东西出来。
开车的张秘书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探着脑袋看了半天:“李总,那是林小姐哇?真的是林小姐哇?怎的变成这个样子了哇?不是搞错人了哇?”
戒指敲了敲,李洛基默然:“瘦了。”
张秘书小心地问:“李总,熄火否?”
张秘书又问:“李总,小张我过去看看否?林小姐看起来伤的不轻哇,不去医院还淋雨,真是要命要命咯。”
李洛基敲了敲玻璃,挑起嘴角却没在笑:“我知道。”半晌他说,“她没钱去医院。”
张秘书继续做老板的贴身小棉袄:“那我下去否……”
“叫张叔开车来擦她一下。”李洛基转着手上的戒指,“张叔她没见过。”
张秘书犹豫:“这……林小姐情况已经不怎么好了,要是再撞一下……可是要出人命的哇……李总,您听小张说一句,再恨,人死了也不能复生。万一您以后哪天想起来以前的事儿,想找林小姐说说话儿,这人都凉了……”
金属的器物“哐”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宏基大公子食指上光秃秃的。张秘书从后视镜中看不清他表情,只听到他阴恻恻说:“我,叫你们擦她一下,谁,叫你们撞死她了?”
张秘书这才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拨回家:“爸爸哦,李总叫您开辆不显眼的车出来晃晃……”
…………………………………………………………………………………………………………………………………………………………………………
于子文扶着林轻,一脸不忍直视:“林轻,这怎么半天不见你成林球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林轻指了指还在流血的鼻子:“看不出来?被人揍了。”
于子文递给她一卷纱布:“药店都关门了,先凑合用,要不咱去医院吧,小姑娘家家的,脸上留疤不好看了。”
林轻接过纱布卷了卷塞鼻子里:“麻烦你别说了成么?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身上更疼了。去医院行啊,我身上就180,你有钱吗?”
黄毛摸出钱包看了看,挠了挠脑袋:“要不你等我下,我回去问我姐要。”
林轻冷笑:“这个点儿了管你姐要钱,正常人敢给吗?你说你姐会以为你嫖、娼还是吸、毒?”
于子文原地转圈,最后一跺脚:“林轻,咱们也算有缘。遇到这么大个事你第一个给我打电话,就是看得起我这个朋友;你现在让我想办法,就是没把我于子文当外人。就冲这两点,我怎么的也不能把你扔下了去。这样好了,你和我去找我们战队的几个,他们这个点肯定还没睡,我先管他们借点应急,明天再和我姐说。”
林轻本想再英雄一下拍着胸脯说:“这点小伤对姐来说算什么?姐当年可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
可她最后没有这么做,一是因为胸被打得实在疼,也不知道肿没肿;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林轻是个惜命的人,她不想仇还没报先自爆了。
于子文把林轻扶起来,两人刚要过马路,一辆车从街角拐过来,可能是路面太滑,车轮一斜,就朝着林轻他们俩人过去了。
于子文赶紧把林轻往身后推,还没来得及来个英雄救美,面前一股水花,车在他们俩人面前半米生生停住。
于子文松了一口气,一转身,却发现林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跌到那车前头去了。
他吓了一跳,赶紧去看她:“没事吧?碰着哪了?”
林轻看了眼正在打开的车门,低声说:“有事。”
于子文上下左右瞅瞅她,没见添新伤,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么不小心,平地也能摔倒。”
林轻恨铁不成钢:“我是被撞倒的!”说完扯着于子文的领子把他拉近,看了眼刚下车的司机,“咱俩运气好,今天估计不用找你朋友了。”
说完,她掏出手机“啪”“啪”拍下车牌号,又指使大脑当机的于子文给她和车拍了几张合影,才对吓得哆哆嗦嗦的司机说:“老爷爷,这黑灯瞎火还下雨就不要开车了,真是差点就撞出人命了。子文,快报警。”
于子文莫名其妙掏出手机按了“110”,却被司机一把抓住胳膊,离近了闻得到他一身酒气:“小伙子,有什么事儿咱好说哇!医药费什么的少不了你的哇!”
林轻抽了抽鼻子,笑了:“酒驾啊?那就好说了。爷爷您是想私了是吧?那咱们坐下好好谈谈我这一身伤。”
……………………………………………………………………………………………………………………………………………………………………………………………
莱茵医院停车场,张秘书熄了火,擦了擦汗:“刚才那一下可真是险哇,小张我都捏一把汗的哇。不过林小姐还是老样子,谁也不能在她身上讨着便宜咯。我还记得她刚学车那阵子哇,您派我陪她练车。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有个老头‘哎呦’一声就倒车前头了。林小姐其实老早就踩了刹车,一点都没碰着他。可是老头一张口就要两万块,不然就要和林小姐打官司。我记得林小姐当时也就十几岁吧,一点都没晃,掏出个手机就说‘爸,给我打50万,我要撞死个人’。等电话一放下,人早自己爬起来跑了。其实当时林小姐的手机都没开机。后来您在Inflection门口对付那个老太太,也是托林小姐的福哇。”
李大公子伸出一只手:“带烟了?”
张秘书一愣:“带是带了,李总您不是戒了吗?”
李洛基长眼睛一扫,拇指擦了擦下唇:“是戒了,不过正要捡起来。”他接过张秘书递来的烟和打火机,推开车门回头说,“你先回去。”
张秘书忙放下车窗:“李总,外面下雨,您至少带把伞哇。”
话音刚落,李洛基已经迈着长腿拎了把伞过来:“明早之前我要知道是谁把她打成这个德行。”
……………………………………………………………………………………………………………………………
车尾灯在雨幕中慢慢消失,宏基大公子把伞扔在一边,靠着停车场的围墙抽出支烟来。
戒了三年,是该捡起来了。
“啪”的一声,金属打火机上燃起一朵小火苗,他叼着烟凑近火苗,却怎么也点不着。
雨水顺着头发滴答滴答而下,李洛基抬头看了看天,无奈走过去,弯腰将杵在地上的伞捡起来,撑开。
纯黑的雨伞盖住一方天幕,他扔掉被打湿的烟,又抽出一支来。
香烟的末端燃起几丝细小的火星,火星还没亮起来,一股强风带着噼里啪啦的雨水吹进伞下。
又灭了。
事实证明,人倒霉的时候塞牙缝,和喝不喝凉水没太大关系。
在这个晚上,宏基大公子就好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次次燃起火光,又看着那火光一次次熄灭。唯一不同的是,他在火光中只看到被风吹得凌乱的公共垃圾箱。
他拉了拉萨维尔街上裁缝店定做的西裤,一屁股坐在围墙根儿底下,抬起伞看向住院部的方向。
三年太长,三年也短。
林轻,你出来得太早了。
夜幕如水,李洛基从地上捡起根已经湿透的香烟叼在嘴里,低笑两声,站起身来。
“别留疤了。”
……………………………………………………………………………………………………………………………………………………
林轻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的地点,是莱茵医院病房。
这是林轻和王铭清结下梁子以后第一次来莱茵,原因很简单:这家私立医院是信宏的。
她默然环视了一圈死对头家的病房,才看见在角落里打瞌睡的于子文。
当年,一个房间里五个人。
一个握着她的手反手捅了他自己一刀。另外三个一致咬定是她林轻蓄意伤人。
那天第一个站出来的证人,就是你二姐。
第十五章
半张脸上缠着纱布,她想起来昨晚是怎么个流程。
整个故事很励志且容易带坏小孩:她带着一身伤,身残志不残地坐在雨里和老头谈价谈到五万二,老头刚把钱转到她户头上,她就倒下了。
2D世界里出来的果真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消费观,这个于子文当然是当做买装备了,竟然给她弄到最近最贵的莱茵来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三声敲门起,三个人随后进来。
等林轻看清和护士一起进来的两个,满脑子都是一句话:一个思想若称不上危险,那么它就不值得被称作思想。
她干笑两声,看了眼睡得死的于子文,又看了眼穿着病号服身上多处包扎的黑子,最后转向还穿着马甲的张超。
张超眼波含情地看向一言不发的黑子,掩口笑道:“咱们翻了一晚上的病历,小姑娘,你还真在这儿。”
林轻见自闭患者默默立在床脚看自己,不禁心虚:“喂,有点素质啊,医院里不能动手啊。”末了反应过来,“你是来要钱的?”
她见对方不说话表示默认,心里一定:“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谈钱。你说咱们都是一起在泥地里滚过的交情,谈钱不是伤感情吗?”说完淡定揉了揉肚子,“哎呀,这昨晚一别还没吃饭。要不这么着吧,你先给我买点早点,我吃了饭有力气了,说不定就能早日下床给你拿东西去。”
说罢看向张超:“大叔,您别急着走啊。我是让他去。”
张超一脑袋黑线:“我说林小姐啊,哦对了昨晚翻病历可算知道您大名儿了。不是哥哥说你,你这一天天的幺蛾子也真真个多啊。”
他伸出一只手来从上到下比了比身边的木头桩子,“你说你看啊,这样,这样,这么玉树临风丰神俊朗一身贵气的人,像是能提筐给你买早点的吗?你就不怕折煞了早点铺子?而且你看看,你下手真狠啊……第一份啊,真是第一份啊,敢对这位这么动手的,全中国你是第一份啊!这伤还没好利索,你就打发人家跑腿?林小姐,好狠的心啊~~~”
看架势是要摸出手绢擦眼泪了。
林轻一连听了三个成语有点缓不过来:“你慢点,你慢点,那个叫玉什么什么风的?第二个又是风什么什么什么的?一身贵气我懂,这个我懂……”
她还没摸出小本,在张超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脸上脖子上缠着纱布的木桩子默默走了出去。
张超直拦:“我说大少爷啊,您不是真要去吧?!您这怎么……怎么和卖早点的交流啊?不是……我是说您知道上哪儿买嘛?”
见他要跟着去,林轻赶紧爬起来去拦:“叔,别追了,那么大人了,不会连个早点都买不成。再说您不去还有人跟着呢。”说完对着外头喊,“黑子啊,多买点,我朋友也没吃呢。”等人走了,林轻一回头,却见张超已经优哉游哉坐到窗台底下喝茶了,哪有一点紧张的样儿。
林轻噗嗤一笑:“叔,实力派啊?刚才差点都挤出眼泪了。”
张超抖着兰花指,“嘁——”地一嗲:“和你说了,叫哥。”末了看了看窗外鸟语花香,“林小姐还真有本事。”
林轻自认为自己本事是有些,但是不太明白他说的是哪个本事,只能挑最擅长的说:“小时候不好好读书,拳头上就长了点能耐。”
张超三根手指掩口笑:“哥哥说的可是另一桩事哦。林小姐,你也看到了吧,我们这尊佛呢,那从来都是刀枪不入五毒不侵连庙里的香火都吃不进的。这些年来他外公请了多少能人?那是从美国来的心理专家一直到蒙古的赤脚大夫,多少个能人请过来,多少个废物送回去。前几年每个月还能跟我们说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