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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领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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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正当崆流在门前犹豫着该不该敲门之时,没想到蒂妲却已经走了出来并且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来得太早了吗?”
也许是因为很少参加正式的宴会之故,崆流实在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到场才算准时。
“因为我不想待太久,所以晚点到也无所谓,不过也好,反正我正想去找你,现在走也可以。”
蒂妲说着,露出一丝丝难得的喜悦神色,虽然稍纵即逝,但却让崆流不禁感到轻松了许多。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这么准时?”
还没走上几步路,蒂妲突然有些疑惑地问着。
“我……会准时难道很奇怪吗?”
面对这个反问,没想到蒂妲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很奇怪。”
料想不到答案竟会如此直接,崆流一下子呆了几秒,但随即却笑着说道:“因为有个人……用了种很令人难忘的方式提醒过我。”
“原来如此。”
若是平常人也许会追问个几句,但是崆流深知,蒂妲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有时会有问题,但却不喜欢深究,就与她自己一样吧,想回答时就会回答,不想回答时根本不该浪费时间追问。
“这里就是伯爵的宅邸啊?感觉好像很气派呢。”
当走到了娆承伯爵住所地大门前,崆流不禁看着这座豪宅感叹地说着。
“听你的语气,倒像是自己是个平民似的。”说着,蒂妲稍稍抬头看了几眼,接着说道:“这种大小在其他拥有更大领地的伯爵眼中可是毫不起眼的。”
“反正也差不了多少,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干脆直接庶出,当个普通人还比较好。”
“这种玩笑不该乱开。”虽然崆流是用半开玩笑地说着,但蒂妲却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接着道:“根据我国的律法,除非你有重大的罪行,否则头衔是不会被剥夺的。”
“是是是!我想我的地位还没重要到可以犯什么大罪吧。当然……也没想过去犯什么罪。”
“知道就好。”
伸手挽住了崆流的手,两人在门前侍者的引领下,走入了饶承伯爵的豪宅中。
“欢迎公主大价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如果这是‘寒舍’,那我的家到底算什么?猪窝?狗笼?”
看着迎面而来的承饶伯爵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这些迂腐毫无新意的台词,崆流不如此嘀咕着。
“多谢你的邀请,但这些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露出了毫无喜悦可言的冰冷笑容,蒂妲就像是对伯爵的微笑与迎接视若无睹般,迳自走入了宴会厅中。
对于这样失礼的举动,承饶似乎是怒在心头,但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仍旧强制维持着已经在抽搐的面部神经,继续跟在公主身后。
而相对于身为众人目光集中焦点的蒂妲,崆流的存在明显的太过薄弱了些。
宴会才刚开始之际,一群身着高贵华丽衣裳的世绅名流们,便将公主团团围住,当然承饶与他儿子其亚也身在其中。
“呃……我去拿点饮料……”
而被一群人墙完全地阻隔在外的崆流,虽然如此说着,但似乎根本没有人去理会他,崆流唯有苦笑着又继续说了句:“并且顺便到一旁开始自暴自弃。”接着就默默地走开了。
“公主怎么会有应邀来参加这个生日宴会呢?”
“看来公主似乎与伯爵儿子的感情不错嘛。”
“说的也是,两人年岁差距也不多,简直是郎才女貌。”
围着蒂妲的一群贵族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语气中俨然是刻意将蒂妲与其亚硬是凑成一对,而一旁的承饶伯爵则是随口用着模棱两可的话语应答着,反倒是其亚却只是一直沉默不语着。
而在一旁的崆流,反倒像是坐在“观众席”般,只是拿着手中的高脚杯,悠闲地喝着难得可以喝到的好酒。
“话说回来了,这里的男性似乎也太少了吧?”举着杯子,透过了高脚杯的视线折射,崆流用着若无其事的模样环顾着四周。
却见四周所见,虽然都是身为贵族的先生与女士们,但是与崆流年龄相仿的男人,除了其亚以外,却是一个也找不着。
反倒是女孩子们却是特别的说,除了沙罗与蒂妲外,还有一群似乎也是自己同学的女孩们,甚至连下人们也都以女性居多。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反正这是个生日宴会嘛,邀请的自然也是些平常有交情的朋友。”
一面这样想着,崆流将杯中红酒一次倒入口中。
再度走到了放满了酒的桌旁,正当崆流想拿起另一只酒杯之时,却突然见到了沙罗与一群女孩们正在开心地聊着天。
每个时代与国度的衣着都有着不同的潮流,在这里,女士们多半流行着强调曲线的服装,但也不知是顺应着潮流还是自己的喜好便是如此,沙罗此时的打扮依旧是刻意地强调着身体的曲线与女性的魅力,虽然与其他女孩们的衣装类似,但却别有一番韵致。
看着她们开心地说着话,出于好奇与无聊双重作用之下,崆流不禁偷偷侧耳倾听着她们谈话的内容……“告诉你们!我跟他接吻了喔!”其中一个崆流不认识的女孩子说着,不过实际上说来,除了沙罗以外的女孩,崆流一个都不认识。
“那有什么!我已经跟他‘那个’了喔!”
“啊!这么快啊!感觉怎么样啊?”女孩们开始有些吵杂地讨论了起来。
听到这里,崆流不禁耳根发红,脸忙随手拿了一杯酒,转身快步离开了现场。
“原来现在的女孩子们已经这么开放了啊?”
正当崆流感到有些不能适应地思考着之时,却听到后头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沙罗呢?该不会连接吻都没有吧?”
“才不呢!人家今天也接吻了喔!是初吻喔!”
听到沙罗开心地说着,崆流却像是被银雪冰冻住般,僵立在当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佣刚好经过了崆流身旁,看着崆流奇怪的举动于是问道:“请问怎么了吗?”
“呃……没事……”
说着,崆流微微地一笑,并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是不是喝第一杯时就醉了?”一面这样自问着,崆流一面深呼吸了起来。
在这里,男女的适婚年龄是从十八与十五开始的,加上风气开放,也不像许多国度很重视什么别人眼中的道德性,因此若说的过分些,其实男女关系对他们而言并无这么拘谨与严肃,但是也许是崆流个性自闭之故吧,他对于刚刚的话题还是无法释怀。
“初吻吗……?”崆流有些苦恼地思索着。其实那时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被沙罗突然的亲吻吓到罢了。但是在听到了刚刚的对话后,崆流不禁开始感觉到了些许的迷惑。
对他而言,沙罗就像是个朋友或着是喜欢整他的妹妹一般的角色……至少原本一直是如此的。可是一个女孩会将自己的初吻给一个只是普通朋友或着只是比较亲密的人吗?
但就在他不顾身份地抱头苦思之际,两位贵族男士却走到了他身前不远处悄悄对谈着。
也许是崆流本身的存在太过于不显眼也未可知,两位男士们的音量虽然小,但却依旧可以让坐在不远处的他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是不想去管他人这些巷议街谈的他,却突然被其中的内容吓了一跳……
“听说伯爵有意让自己儿子跟公主结婚耶!”
“这是当然的啊!毕竟两人的身分年龄都差不多,而且这位伯爵希望能够晋升正统贵族的想法是众所皆知的呢!”
“但是公主可不是个可以勉强得来的人吧?我想两人之间应该有些好感也说不定。”
“这就难说啰!承饶伯爵的行事手腕可是高明的很呢!”
说着,那个男子冷笑了几声。
听到这里,崆流只觉得很不舒服,但却也不想两人之故而离去,索性将头撇了过去,转移注意力。
就在这时,方才与她说过几句话的女佣出现在他视线之中。
只见她不知为地,用着像是刻意不被人注意的动作,一面偷偷环顾四周,一面拿着手中装满酒的托盘走到角落无人处,接着便从口袋中拿出了不知什么东西,虽然这时崆流的视线已经被女佣的身躯挡住,但看来,女佣似乎加了什么东西到了其中一杯酒中。
“她到底在干嘛?”一面这样怀疑着,只见女佣开始装作若无其事般,端着托盘走到了人群之中。
感觉到事有蹊跷的他,视线继续跟随着那女佣,却见她走到了一群人前停了下来。
“难道……”当他看到了站在女佣身前的男人时,崆流一下子恍然大悟了,只见那男人……承饶伯爵转过身来,与那女佣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她则是指了指其中一个酒杯,接着便转身快步离去了。
也许是因为崆流现在注意力全放在伯爵的视线上,因此并未察觉女佣的脸上竟是如此的悲伤。但见承饶拿起了其他酒杯,一一分给了在场的众人,最后才拿起了女佣所指的杯子,递给了蒂妲……
看到了承饶瞬间狡狯的眼神与亚其略带紧张的神情,崆流一咬牙,也不管是否是自己的误会与否,当下便站起身来,穿过了众人,笔直地走入了围着蒂妲的人群中。
“该走了,公主。”
一边说着,崆流顺手打掉了蒂妲手中的酒杯,深红如血般的液体溅了承饶一身。但崆流却似乎视若无睹般,抓起了蒂妲的手向外走出。
不但计划被阻,而又被当众羞辱的伯爵,怒不可止的向门旁的侍者们使了个眼色。
突然间,三个黑衣侍者冲出,并用着微笑与凶狠的眼神向着崆流而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再多待一会吧。”
带头者说着,并且手缓缓伸向了崆流的背上……
“抱歉……让开!”
就在一瞬间,令人骇然的事发生了,崆流竟突然出掌一推,手掌下方重重地撞击了侍者,将他打倒在地,而随之在众人吃惊的瞬间,两人便快步走出了伯爵的宅邸中。
“可以放手了吗?”
当两人走到了距离伯爵家已经有些距离之处时,蒂妲突然如此说着。
“对、对不起!”
像是突然恢复意识般,崆流急忙放开了紧握着蒂妲的手。
“你也真奇怪,为什么对他作出这么失礼的事呢?”
“他拿给你的那杯酒……”
本来想解释,但却突然察觉到自己其实什么证据也没有,于是只有低头不语。
“八成是加了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吧,听说最近在贵族中很流行,不过我本来就没有喝的打算。”
蒂妲说着露出了冷酷的恐怖笑容来,似乎是对于承饶的行为感到相当不悦。
“你知道?”
“这是当然的,由一个身为主人与贵族的人来为他人递酒,除非他是你这种人,否则怎么看都不大自然。”
“我该说多谢夸奖吗?”
“嗯,这是夸奖没错。”
说着,蒂妲从冰冷的面容下,露出了一丝笑容来。但随即却又恢复了原来的严肃表情说道:“但是就算如此,没有证据的你,到了明天,事情传开,只怕会有些不好的影响。”
“反正都已经做了,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我倒希望在上断头台前,能够喝杯好酒。”
“嗯,虽然上断头台的机率不大,但是我会准备好最上等的葡萄酒地。”
“我该说期待这一天快点到来吗?”
“不该……”突然间,蒂妲的眼神有着一丝丝的柔和,她轻轻地说道:“……当然,我也并不期望这一天会到来。”
“深深感谢,至少确定,我不必自己一人,静静地追悼自己了。”
说着,崆流用着传统的道别方式,弯腰向蒂妲行了个礼。
“想不到你的动作还满像样的。”
“难得穿得整齐一次,索性就用贵族的方式为自己疯狂的一天作个结尾。”
正当崆流道别完要转身离去之时,蒂妲却突然说道:“既然如此,我也该用正统的方式来与你道别吧。”
说着,蒂妲突然走上前吻了崆流的脸颊。
虽然同样的情形发生已经是第二次了,但崆流依然只能呆住。
“晚安,崆流伯爵。”
蒂妲道别的声音仍在耳中缭绕,但人影却早已消失在眼前了。
摸着自己的面颊,崆流不禁自言自语地说着:“一天之内被两个公主吻了,该不会过两天我就要死了吧?”
半开玩笑地说着,但崆流此时却不知,他这句话,无巧不巧的正好部分符合了明日将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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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沙漠之冬
虽然说早已就已经预期到的事,但似乎还是来得太唐突了些,但是尽管如此想着,崆流却依旧必须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国王派来的使者带领之下,进入了宫殿之中。
“禀告陛下,崆流伯爵带到。”
“让他进来吧。”
当国王的略具深沉的声音传出后,两旁的守卫们这才举起了档在崆流身前的铁枪,让他走了进去。
才刚走入大殿中,崆流稍稍向两旁与前方望去,却见前方的玉座上,国王正用着严肃的神情看着自己。而在他身后的则是几位大臣、下人,而蒂妲与沙罗则是在自己的左前方,似乎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
相较于两位公主,崆流左方却分站着饶承伯爵与其亚。但见原本似乎正语儿子窃窃私语的饶承,一见到崆流走入,便立即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用着充满敌意与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早知道会来得这么早,我就应该快点吧放在仓库里老师送我的那瓶水果酒喝完的。”
一面这么想着,崆流当下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并且露出了一个令其他人感到错愕的微笑。
“崆流真是的,怎么这种场合也笑得出来?难道他看不出大家严肃的脸色吗?”
看着崆流突然露出的微笑,沙罗不禁有些担心与责怪地说着,但站在她身旁的蒂妲却用着冷冷的语气说道:“如果他会懂得看人脸色的话,他就不是崆流了。”
“这样说也对,但是蒂妲姐难道不会担心吗?”
沙罗转过身去,皱着眉头地对蒂妲如此问道,但蒂妲却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前方的崆流。
“崆流伯爵,你可知道你是为了何事而被请来这里的吗?”
“请?两个士兵拿着两把长剑,直接把你从床铺上架来这里,这种方式叫做请?”听了雷斯对自己说的话,崆流不禁产生了这个疑问,但尽管他再怎么的不进入状况,但总算还是知道这话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口的,当下便开口答道:“启奏陛下,我并不清楚原因。”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雷斯似乎显得有些头疼。
今天一大早,雷斯自己就因饶承的到来而被迫从床上爬起来接见,而两人才一见面,饶承便像是条疯狗般,一下说自己是多么的忠心为国,一下却又多崆流是多么仗着他身为正统贵族的地位来羞辱自己,吵得雷斯不得不立即把崆流传来,早些解决这个问题。
“这样吧,毕竟贵族间冲突的问题,其对错正反,本来就不能只用一方的言论,你们两个就各自解释一下自己的立场吧。”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国王自然也不例外,若是能选择的话,他倒希望两边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深知饶承个性的他,自然知道他是个不达目的决不善罢甘休的人,当下也只有如此的决定。
却见正当崆流试着开口想说些什么之时,饶承却率先发言了。
“陛下,我这十余年为这个国家付出多少心力与热血,相信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为什么开头要先讲这句话啊?崆流不禁皱着眉头想着,却听此时国王则像是敷衍般的随口回答:“是,这个自然,我相信在场会没人会对你的忠心有着错误评价与怀疑。”
其实若真严格说起来,尽管饶承在性格上是个近乎小人的角色,但是他对于渊明国所付出的心血以及中忠诚,倒也的确是许多一出生便注定享尽荣华富贵的贵族们所无法想像的。
这也正是为何明知饶承是如此小气量的个性,而雷斯依旧特例封他为贵族的原因之一。
但当国王说完之后,饶承突然话锋一转,瞪着身旁的崆流怒喝道:“但正如我方才所言,这小子……崆流伯爵不但不请自来犬子的生日宴会,而且还对我作出了极为失礼的行为,这倒不要紧,更重要的是,他对公主的态度也让人怀疑对这个国家的忠诚。”
“如果那种事跟忠诚有关,那被两位公主吻了一下的我,看来是该叛国了吧?”崆流用着若无其事的眼神回应着饶承,并且如此想着。
而这个时候雷斯则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蒂妲与沙罗问道:“你们两个当时在场,我问你们,饶承伯爵说的话是真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沙罗看了一下身旁的姊姊,接着率先回答道:“当时场面混乱,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确定,崆流伯爵并未对姊姊作出任何失礼的事。”
“是这样啊……”听着沙罗的证词,雷斯稍稍沉思了一会儿,接着改向蒂妲问道:“蒂妲,你呢?”
换自己被问到时,蒂妲轻轻的向前走了半步,接着用着一贯的语气说道:“也许在他人眼中,崆流伯爵当时的行为,对于饶承伯爵或是对于我而言,都是一种相当失礼的事……”
说着,蒂妲转头冷冷地看向了饶承与其亚,接着说道:“然而,我可以相信,崆流伯爵当时的行为,是完全出自于保护我的好意。所以在我的立场而言,我个人并不认为,饶承伯爵所说的话全然正确。”
“……你所说的意思是……当时会发生任何危害到你的事情吗?”
似乎听出来了蒂妲话中别有所指,雷斯微微一笑地问着,并且转头看着涨红着脸的饶承。
“唉啊,明明是自己捅出来的楼子,怎么却是一堆人帮我收拾啊?”
正当崆流这样想着之时,却听蒂妲又继续说道:“……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我能相信,崆流打翻的那杯酒之中,被下药的可能性很高。以就是说……”
才刚要接下去说着之时,饶承则是大叫道:“荒唐!荒唐!真是可笑至极!公主言下之意,难道是暗指我是那种会在客人的饮料中下迷药的人吗?”
“有人恼羞成怒啰!”沙罗在后头不禁窃笑着。
而蒂妲则是秀眉一皱,接着答道:“请阁下注意您的语气,否则的话,我怕自己会误认为这是你因为被我说中时而想掩饰的态度。另外,我并暗指,而是根本的明说,请阁下不要作无意义的文字扭曲。”
“附带一点,蒂妲她刚刚也没说是‘迷药’,只是下药罢了。”
毫不容易终于可以插上一句话地崆流,用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但却被蒂妲与饶承都瞪了一眼,感到无辜的他,只有再度进入沉默中。
却见饶承面对蒂妲足可称之为咄咄逼人的语气,一介武夫的他,尽管拥有一肚子的坏水,却也无从发挥,只能恨恨的咬着牙,握紧了拳头。
其实若是平心想想,只要知道事情完整的始末,任谁都会知道,不论饶承如何的一口咬定,最后也一定自己先理亏,但可惜,尽管有这样想过,然而他的个性实在难以忍下这口气。
看着场面渐渐由紧张发展到即将一发不可收拾的雷斯,连忙说道:“蒂妲,不要这样说,我相信伯爵的为人……那就事情就这样吧……你们两人……”
正当雷斯思索着该如何判定才是最公平的时候,饶承突然抢先说道:“陛下,我看不如这样,这件事情的对错,就让犬子其亚与崆流伯爵在”神圣竞技场“中一较高下,由公平之神来决定吧。”
这未免太过强词夺理了吧?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这样想着,但对饶承而言,若不能帮自己找个台阶下,并且顺道把崆流这个臭小子教训一吨,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气,于是便立即想到了这个提议。
连“公平之神”这样的名字都搬出来了,纵然是身为国王的雷斯也无法多说什么,因为自古以来,贵族之间由于不能直接性的兵戎相见,因此律法规定,凡是所有争执,最多也只能在“神圣竞技场”中交由神来裁决。
当然,另一方不见得需要接受对方的挑战,但是这却会是终生的耻辱,而倘若接受挑战,凭着崆流那点魔法与毫无作用的守护天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敌过几乎与蒂妲能力相当的其亚,因此不管哪条路,饶承都算是出了口气。
“好吧……如果你执意的话……”雷斯此刻也只能这样说着了,倘若这时还是帮某一方说话,日后铁定会被人传为偏袒。
“多谢陛下成全。”
说着,饶承走到了崆流的面前,恨恨地说道:“明天中午,我们会在竞技场等着,就看阁下有没有胆子来!”
说完,饶承头也不回地走了。而跟在后头一直不发一语的其亚,像是想说什么似的看了看崆流与面无表情的蒂妲,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转身默默离去……
当饶承还没离去多久后,崆流索性也趁着大家不注意之时离去了。
也许本身真的实在是没什么存在感之故吧,竟然可以在没有任何人阻止的情况下,就这么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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