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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农女-君无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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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青色的书生衣裳,又带着笑脸,掩了一些杀伐之气。
即是人家几年未见的爹回来了,李范氏也就放了芸露半天假。父女两走在路上,打算去芸霜的织坊寻她,多年未见,却不知要说些什么,一时有些尴尬。
还是她爹薛柏先开口打破了这气氛,“这些年累着你了,看你这么小就出来做事养家,我却是枉为人父了,这本该是我的责任。”
“爹爹不用自责,这是女儿份内事,女儿不累,倒是爹爹你这几年过的可好,有没有受伤。”
“我这几年过的还好,保家卫国,本也是我等男儿该做的事。就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而且我如今立了军工,有了军职,也有些许积蓄,以后就不用你们这么辛苦了。”
芸露闻言高兴的道:“那恭喜爹爹了,”。人还活着还有了军职,这可谓是喜事。
这大女儿自小就懂事,自他走后又担着这个家,历练下来,多了几分沉稳冷静,这么跟他说着话,全然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女儿懂事他既欣慰又些愧疚,只是这天降祸事的,他也就只能感慨一下天意弄人,若没有那变化,他们一家如今还是安稳的生活在谷山村。
多想无益,薛柏问起了家里人:“你祖母和外祖他们可还好?还有你弟弟,可调皮?”
“祖母和外祖身体都还不错,就是云霖有些调皮,总烦着祖母让她歇不安宁,在外祖家也是,整个屋都见他在闹,可闹腾了。虽活泼却也懂事,上回告诉他爹爹要回来了,听外祖母说他时常念叨着爹爹呢。”
“小孩子嘛,终归淘气些,又是男孩子,调皮些也是正常的。这些日子也多亏你外祖他们担待些了了,也让你们受累了,带孩子可不轻松吧。”想到那个从未蒙面的幼子,薛柏柔和的笑了,想必是个可爱的孩子,不知像谁。
想到幼子,又不免想到生下幼子六撒手人寰的发妻,略有些感伤。他和高氏是有感情的,当初也是他主动求娶,他在的那几年夫妻俩也算是琴瑟和鸣,他在外赚钱养家,她则在家照顾老人孩子,又勤快善解人意,可谓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可惜,若不是他突然被抓丁了,一家子如今生活的很安乐吧。
“你娘她……”薛柏想问高氏的事情,却又不知如何问,该问什么。
“我娘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就是有些记挂你,若是知道你回来了,必定会很开心。”芸露知他想听到什么,故而他只说了三个字,便自己答了。
薛柏叹了口气,惆怅道:“是我对不起她,等我这边事情忙完了,你与我一道回家,陪我去看看你娘吧。”
芸露未迟疑,直接道了声好,而后问道:“爹您这次在家待多久,还要走吗?”
薛柏点了点头,补充说:“这次回来是有事情在身,等把事情做完了,还得随之回都城,估摸着也就只能在这边待个把月,过阵子我得空了才能回家看看。”
薛柏这么一解释,芸露心下了然,便问:“那爹以后能回家看看吗?”
薛柏皱了皱眉,沉思一会,才说道:“我这再去,估摸一时半会的难得回来了,我是想着接你们一道过去的,只是有事情不太方便一块儿走,也没法在途中照顾你们。倒是问问你们意见,是想待在家乡,还是随我去都城,若是去都城,我就去安排着,你们后我们几日走便是了,我给你们雇辆马车,再雇两镖头,护送你们进都城。若是你们想在家也成,我给你们留些钱银,先托伯父岳父他们照看着,等过阵子爹方便了再来接你们。”
“这得看祖母的意思了,祖母她老家人年纪渐大,我怕她不愿意这长途跋涉的。”芸露倒是想随之去都城,他爹这样子估计得到老退休才回这边了,她爹是一家之长,他要在都城长居,又有军职,自然她们这些亲眷是要跟着去的,只是她祖母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大好,估摸不会很想跋山涉水离开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村子。
“成,待我归家之时问问娘。”薛柏也知这事得看他娘的意见,他总不能带着孩子走了留他娘一个,百事孝为先,得以他娘的想法为主,若他娘不愿,他也不能强求,主要这会多有不便,若是自己单独回来接,也就没那么多想法了。
父女两闲话着,芸露将家里这边的情况大概的都跟他讲了,包括伯祖家的事,她两表哥考上秀才的事,还有家里这几年的情况。也问了些薛柏的情况,他只避重就轻的和她讲了些,重点讲了他去了都城后的事情,而战场上的事只字未提。芸露知他是怕她担忧,也没有问,倒是缠着他多讲了些都城的事情。
不一会就到了芸霜的织坊里,她来过几回,守门的大婶都眼熟她了,她向大婶说了来意,又给她塞了十几铜板,说是给她买酒吃,那婶子接了便进去给她找芸霜了。
过了一会儿芸霜就从里面跑了出来,跑的有些急,头发都有些散了。跑到门口,怔怔的望着门外等着她的薛柏,有些不敢认,爹变了很多,加之多年未见,有些陌生了,也有些害怕是假象。
芸露知她的情绪,她刚见薛柏那会就是这样子的,故而自己上前挽了芸霜胳膊,拉到了薛柏跟前,并说:“霜儿,这是爹,莫不是太高兴有些傻了。”
芸霜是真的高兴的傻了,期盼了那么久,终于见着了,到了跟前,喊了声碟,喊完哇的就哭了出来。
薛柏对这个二女儿是多有疼爱的,他离开的时候家里只有两个孩子,芸霜是小,自然得到的疼爱也多些。如今看她哭了,自己也有些感触,伸手将两个女儿抱在了怀里,“我的乖乖,是爹对不住你们,才这么小就得做工养家,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爹,你回来了真好。”芸霜抹了抹脸上的泪,越抹越多,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简单说了一句,就哭的有些抽噎,便不再说了。
芸露被她感染,也有些想哭,只是这地不对,在人家门口哭的不太好,门口都好几个人张着脑袋看他们的,故而没等薛柏接芸霜的话茬,便拉着他俩往旁边走,还说:“爹这不回来了吗,莫哭了,你看他们都笑话你呢。”
芸霜抬头一看,果真好几个路过的人看着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倒也止了泪意。父女三人找了个僻静的地儿说了会话,又哭了许久,芸霜眼睛都哭肿了,芸露也好不到哪儿去,亦是红红的,连薛柏眼眶都红了。
薛柏只得半天假,他驻扎在城外,从这儿回去有些距离,这么说了一会他就得回去了,倒是临走前给了两姐妹一人一些碎银子,还一人一个银制手镯。
两姐妹将手镯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又数了数她爹给的银子。他说他有些许积蓄了,这话不假,一出手就是十来两。芸霜一向不管钱,这十来两银子于她而言也算是一笔大钱,自是给了芸露。芸露收着了,只是将零头又给了她,让她留着做零花。
回去的路上,芸露又去点心铺里买了些点心,拿回去分给李范氏她们吃。
☆、三十三:转让权利
薛柏是跟着陆小将军陆舜英来丰安县的,陆舜英领着金吾卫中郎将一职,因着战功,被加封了忠武将军,当初薛柏是以他副将的身份回城的,如今也依旧辅助于他,为金吾卫果毅都尉,正六品,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官了。原本金吾卫里大都是世袭兵以及世家子弟,陆家统领的是五军营,陆老将军如今就是五军营大将军,陆舜英原来便是把总,只不过这次回都城后皇帝把他调到了金吾卫,他的几个副将也随之到了金吾卫。
不出意外,薛柏这辈子就是跟着陆舜英了。他当初得以活下来还能挣得军功,也亏的陆舜英的赏识和信任,若不能他这个晋王军何能在叛了晋王后还有如今的地位。而陆舜英从十几岁起就在战场上历练,如今不过二十九,身上已有不少军功了,加之皇帝赏识,只要不犯错事,以后必定前途无量,即便因为是嫡次子无法接替他爹的爵位以后也不愁,至少也能做到一卫大将军,若是再立功还可给陆家再捞一爵位,而跟着他的副将前途也不会差。
薛柏还未回到营地就碰到了要外出的陆舜英,又跟着他进了县城。
陆舜英是要去找人谈事情的,这路和薛柏去找芸露的路几乎重叠,只是在路口的时候拐了个弯。
薛柏暗暗诧异,没料到那位只见过两次面的大人竟住在这边,而非县衙或是陈家那边。
陆舜英到的时候淳于显已经等了有一会了,正百无聊赖的玩茶杯。
陆舜英是奉了皇命来开采押送金矿的,而探清金矿的人却是淳于显。当初晋王能拥兵自反,倚仗的就是丰安县的金矿,自晋王被擒拿押回都城,这金矿就落入了他的一位宠妾手里。那位宠妾也是个人物,本就有倾城之姿,又聪慧,在晋王身边之时,出了不少主意,之后眼看晋王落败,还能脱困,躲了起来。
而且淳于显虽发现了那金矿,却未找着那位宠妾,还险些被她的手下给谋了命。
他发现之时,金矿已经被开采了大半,却因为丰安这边早在晋王被逼过江之时已经被朝廷掌控,后面开采的极少部分被运出,淳于显又调了周边的卫兵开采,加之陆舜英带的兵,用不了十几日就可以开采完成,点了数就可以护送着回都城了。
二人今日商讨的就是开采护送之事,陆舜英也有将自己的兵权交给淳于显,自己辅助的意思,毕竟,这功劳主要还是淳于显得的,他能后来沾功也是意外之喜了。
淳于显大伤初愈,却是不想沾这权利,既然皇上派了陆舜英来,自然也是有让他分功的意思,作为皇帝“宠臣”,他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会顺着他。所以,他不到没有接收陆舜英给他的权,反而还把自己的部分权利移交了出去,还让一直负责这事的清和辅助他。
见淳于显时不时咳两下,人也消瘦了不少,不复他上次见他时的意气风发,想来这伤的确不轻,未好完全,陆舜英也就没推辞,接受了这权利,只嘱咐他好好养伤,养好了好一道回都城。
聊着聊着自然介绍了各自随行的副将和心腹,也就介绍了薛柏,淳于显听到他的名字觉得耳熟,却一时没想起来,也就没有再想,毕竟这个名字略普通,他听过也实属正常。
陆舜英是真看重他,对着淳于显也夸了他好几句。淳于显听陆舜英提及,也觉得他人不错,有勇有谋,今年三十四,正值壮年,若是多加栽培历练,日后必定是个有为的将领,能辅助陆舜英。
薛柏是有抱负的,在他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只是他的抱负被他父亲病重,母亲也生病的家境下给打磨没了,婚后日子渐渐好起来了,他又捡起了他曾经读过的书,想着读两年再去考考,可天意弄人,买书路上遭了此等祸事。
而他又是幸运的,他碰上了被俘的陆舜英,将人救了,又随在他左右,才得以施展自己的才干。
第二日,淳于显翻书的时候想起了芸露,才想起薛柏是她爹的名字,再结合她告诉过他的事和他查的事情,想到这陆舜英副将薛柏估计就是芸露的爹了。
若昨日只是因为陆舜英对薛柏的夸赞才有些欣赏他,那得知他是芸露的父亲后,就是真心欣赏了,能将女儿教的这么好,其父自不会差。
薛柏有意让芸露二姐妹辞了工回家,那日也简单的提了。过后芸露才想过来,他爹如今也算个官了,虽未细说,却是知道他爹混的还不错,以后还有发展前途,那她和芸霜也算是个官家小姐了,自是不能这么抛头露面,若还靠她两养家,那将她爹的面子往哪搁。平素绣绣帕子补贴家用还可以,这织坊的工必定得辞了。
芸霜那会签的是五年合约,而她离五年还有三年,这辞工必定是要交违约钱的,交的还不少,足足十两。一次□□十两,让芸露一下子拿出十两,还有些肉疼,但想到以后的日子,咬咬牙还是给了,幸好那日她爹给了钱,若不然一时她也拿不出来。
只是芸露未料到,她忍痛拿出去的十两第二日又回到了自己手里,还多了三百两。却是那陈家得知芸霜是薛柏女儿后忙过来赔罪,一番煽情的言辞后就给了芸霜一百一十两,十两是她昨日给出去的,而一百两却是陈家的赔罪礼。
芸霜怎敢收这钱,只得向芸露求助,芸露也不想收,那十两也就罢了,她可以拿着,但是另外的一百两她是万万不能要的,故而又还了回去。两番推辞,钱给还回去了,其他的如布匹之类的礼品收下了。
待人走了,李范氏还有些懵,这可是陈家,陈家在丰安县可是大族,换句话说,陈家就是丰安县的土霸王,家大业大,不止生意做的大,家中还好几个做官的,还是都城荣国公陈家的旁支,如此背景的陈家却来向芸霜赔罪,任谁都觉得不可思议。
芸露也有些讶异,虽然他爹是个武官了,可芝麻大的小官,只比七品县令大了一级,还是武官,担不起陈家的重视。
陈家家主却是精明的,他这并非为了薛柏,而且薛柏身后的陆舜英和淳于显。当初淳于显寻金矿,是借了他们陈家的力的,而陆舜英此行也有让陈家协助。而这二人是皇帝近臣,有他二人的青睐,自然于家族发展有益处,自然也要照顾到他身边的副将随从。
芸露之前未与李范氏细说,这会却是不说不行了,可奈何她知道的也不多,只能告诉李范氏她爹现在是位武官,也告诉了她,她等她爹闲了一道回家,以后就不能来做事了。
李范氏也晓得,家中出了位官,自然不能做这营生了,也就不留她,还问她会不会搬去都城。
这都城迟早要去的,不过什么时候去还得看她祖母和她爹的意思。
突然就这么辞工了,芸露还有些怅然,李范氏帮过她不少,她却未报答,也不知道如何报答她的恩情了,只想着以后若是有帮的着的必定帮帮。
想着以后生活不一样了,芸露将陈家送的绸缎给裁了,打算给一家人都做一身好衣裳,只是她少有做这好布料衣裳,却不知如何下手了,还是李范氏搭把手,帮她给做了。
除了衣裳,首饰也要配置一些,她没见过富贵人家的小姐,却是不知道该怎么打扮,需要买些什么首饰。在首饰店里逛了一圈,就只买了两根银簪子,她和芸霜都没有耳洞,想买耳环都没买。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淳于显,多日不见,他恢复的不错,已然看不出受过伤了。只不过相较之前,瘦了不少。走到跟前,她才打算行礼,淳于显先说话了。
“唔,我如今不是县尉了,也没有其他官职在身,不用行礼了,就当我是一平常友人就好。”看到两姐妹携手从集市那边回来,又补了句,“逛街去了?”
芸露有些讶异,不过想到他的伤倒有些理解了,随即回到:“是呀,和妹妹去逛了会。”
淳于显点了点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在他面前芸露一向话少,芸霜和他不熟悉,又有些敬畏,更不说话。
这离路口还有些距离,必定得一起走一会子,芸露沉静一会,看到淳于显手中的书本,随即问到:“公子可是去买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望天,感觉我经常忘记更新。
☆、三十四:决定离家
“不是,刚去了衙里,取了些卷宗来看,顺道走走散散心。”他是劳碌惯了,这伤好了,金矿那边也用不着他了,这县尉之职也早在他受伤之时就停职了,一时无事可做,就闲的慌,便想着去衙里跟县令县丞抢些活做,顺便瞅瞅有没有猫腻。
芸露又疑惑了,不是说不是县尉了嘛,怎么说去衙里取卷宗了。没等芸露想明白这关节,淳于显自己又说话了,“对了,你爹可是陆将军身边的薛柏,我前两日见着他了。”
提到她爹她就忘了之前的疑惑,随即高兴的回道:“是呀。”
回完,脑袋一转,就想通了一些关节。她爹说是来协助一位大人办事,那位大人就是淳于显吧。
“你爹不错,日后必有前途,那你们可要随他一道去都城。”
“谢公子对我爹的夸赞,那日我爹也同我说了是否去都城,现下还未定呢,还得回去同祖母商量。”
“唔,如果要去倒可以与我一道走,我过阵子也要回去了,你爹有事在身,估摸不能陪着你们。”自芸露救他后,他就对芸露家中的事上了点心,再得知她爹是陆舜英副将薛柏后就有了这个想法,之前还苦着怎么跟人家提,或者是跟她爹提,这会碰上了就顺口提了。
“那怎敢麻烦公子,我们必定走的慢些,若是一道就耽搁公子了。”
“不碍事,我又不急,而且我这伤刚愈,身子骨还没好全呢,也只能慢慢的走。”
话都这么说了,芸露拒也不是,只得说:“那多谢公子了,不过我得着家和我爹及祖母商量商量呢。”
“是得商量一番,若是决定好了就来告诉我一声,我是想着搭个伴也好些。”
芸露也觉得他的提议其实很好,芸露相信他的人品,毕竟她们是两个大姑娘还一幼一老,若不是信任的男子一道走,总归有些不安全。就是怕麻烦他,不过到时回家商议之时也提提吧。
说着,就走到了路口,便止了话,各自回了自己的地。
没让两姐妹等多久,不过隔了七日,她爹就有空了。薛柏是和陆舜英请了一天假回家处理私事,事情都安排好了,只需监督。而除了他们,还淳于显带的那些人呢,虽接收了淳于显的权利,却也不想自己全盘接收了,故而正则那些淳于显心腹手下都还担着要职,也用不着他怎么监督,陆舜英便多允了他两天,让他处理好家事,也能安心。
父女三人回家之前还在县里备了好些礼,让芸露意外的是她爹这次去铺子找她时还带了一些礼,还和李范氏道谢一番感谢她对他两个女儿的照顾。
说的芸露眼都红了,这两年李范氏真帮了她不少,而她却无以为报。
近乡情怯,还没到村里,薛柏就有些激动了。
回到家中,范氏见到了儿子,也止不住的哭,倒是云霖看着从未谋面的父亲有些迷茫,只仰着头睁大眼睛看着他,而手却拽着祖母的衣角。
薛柏安慰好了母亲,便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他也有些怯意,怕这儿子怕他,怕他不认他,犹豫了许久,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怕吓着他。
范氏抹了抹泪,看着自家儿子望着孙子的眼神,俯身将云霖推到他身边。
“这是你儿子,出生那日下了大雨,你老丈人就给他取名云霖,你抱抱。”
薛柏愣愣得,看着站在脚边的幼子,终于俯身将他抱在了怀里,只是抱着却不知道说什么。
芸霜从旁边过来,哄着云霖说到:“云霖,喊爹爹,这个就是爹爹呢,还记不记得姐姐与你说过等爹爹回来给你买糖吃的。”
云霖看看芸露,又看看薛柏,怯生生的喊了声:“爹爹。”
这一声爹爹可把薛柏给高兴的,大声的应了声,应完还流了泪。
范氏见父子俩如此才止住的泪又流出来了,又伸手抹了抹。
午饭的时候薛柏便将去都城的事提了,范氏在这生活了大半辈子,让她离开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些舍不得,不过想到如今她儿子有出息了,嫁夫从夫,夫亡从子,她自是得跟着去都城较好,所以薛柏提了后,她也没反对,只问怎么安排的。
薛柏只道他会去请镖局护送,其实之前陆舜英又和他提过可以和因为有伤所以慢行的淳于显一道,也有个照应,只是不是淳于显本人提的,他也没底,便没说。
倒是芸霜想起那日姐姐和那位大人说的,便在芸露还在想措辞该怎么提的时候先提了。
“爹,那日我和姐姐碰到了之前的县尉淳于大人,他说我们若是要去都城可以和他一道呢。”
薛柏倒不知淳于显和她们认识,更不知已经和她们提过了,疑惑的问:“哦?你们怎的与淳于大人熟识。”
“是女儿之前认识淳于大人,他来铺子里做过衣裳,还被他救过一回,那日碰巧遇见就提了。”既然妹妹先提了,芸露也不想什么措辞了,自己接了话。
闻言,薛柏笑了笑,之前还纳闷,这会倒明朗了,未料到女儿与那大人有这层渊源,虽觉得一道有个照应,却又觉得不妥,一时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打算搁着等到时候亲自和淳于显谈谈。
吃过午饭,薛柏又去了薛大爷家,带了好些礼。
和薛大爷他们谈完了,又去祭拜了他爹,到了傍晚才让芸露芸霜带着他去发妻高氏的墓前。
芸露那会子过的苦,加之薛柏无音讯,顾而并未立碑,只一座坟,如今还长满了杂草。薛柏带了镰刀来,亲自将发妻坟上的草修理干净了,又自己上了香,烧了纸钱,还跟着几姐妹一起磕了头,按理,他是夫,不用给妻磕头的。
等祭拜完了,又让几个孩子先回家,自己和发妻说了会花,说完了他眼眶又红了,他在命悬一线之时都未有此时的感性,他曾经想,等自己立功得赏了,一定要让母亲妻儿过上好日子,可没想过,等有好日子可过了,他的妻却走了。
第二日,一家人又去了高家,高太爷见女婿归来了,还是得了军功有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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