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你好,首长大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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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挺好的，白字黑字的，将来也不怕说不清。”朱老头很是赞同。

　　　　他太了解陈明燕的性子。

　　　　只要是对自己不利的，曾经说过的话，就会当放屁。

　　　　陈明燕听了，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横了好几眼朱子冬，拿着两页纸的手更是气得不停地在发抖，嘴角一张一合，无声地咒骂着朱子冬。

　　　　朱子冬回头望向了陈明燕。

　　　　仿若不知道陈明燕在生气一样，问她道：“妈，你说话应该算话吧。”

　　　　陈明燕深呼吸了好几下，等把心头的怒气都压了下去，这才说道：“自然是算话的。”

　　　　还不满地质问对朱子冬，说道：“我都保证自己会算话了，你还弄这些干什么？还让外人代写，你不嫌丢人呀！”

　　　　朱子冬摇摇头，说道：“我没觉得丢人呀！这有什么好丢人的。你要觉得丢人，也只能够怪你当年不给我念书，我要是念了几年书，会写几个字，也用不着找外人代写这个东西了。”

　　　　“你！”陈明燕被朱子冬的话给堵住了。

　　　　朱子冬指指陈明燕手中的两页纸，追问陈明燕道：“妈，先不管丢人不丢人了。我只问你，你承认不承认这承诺书，愿不愿意在承诺书上面，签上你的名字？”

　　　　陈明燕把手中的两页纸往床上一扔，气呼呼地坐在凳子上，说道：“我不承认！也不签！我都已经向你保证，我会说话算话，你还折腾出什么承诺书来，还闹得人家护士都知道了，你不嫌丢人，我嫌！我不想让人家护士误会，误会我这个当妈的，在自个儿女儿面前，连这个信誉都没有！”

　　　　当然了，信誉不信誉的，在陈明燕眼里就是狗屁。

　　　　她死咬着不签，就是担心将来这白纸黑字的不能够赖掉。

　　　　朱子冬见状，就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也跟着耍赖说道：“既然你不承认，也不签，那我也不嫁！”未完，还侧头对朱老头，说道：“爷爷，等你的手腕好了，我也出院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外面找小姑吧。虽说中国很大，我们三年五年的不一定会找到，但是找上个十几、二十几年的，总会有小姑的音讯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还眼带挑衅地瞥了眼陈明燕。

　　　　陈明燕要被朱子冬给气死了。

　　　　这死丫头呀！这是在威胁她呀！

　　　　不给签，她就离家。

　　　　真是气死她了！

　　　　陈明燕的双手渐渐握成拳头，恨不得好生揍一顿朱子冬。

　　　　关于朱子冬的话，朱老头倒是挺开心的。

　　　　他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出去找你小姑去。”

　　　　不管朱子冬是不是真的要带他去找朱小凤，朱老头的精神头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所以，人活着得要有希望。

　　　　没有希望的人生，就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朱子冬见了，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想着要在朱老头的有生之年，把他的心病给了结了。

　　　　“好什么好？”陈明燕不高兴地横了眼朱老头，说道：“你好了，你开心了，子冬怎么办？还在外面待个三年五年，甚至十几、二十几年呢？你想子冬这辈子都不嫁人，陪着你在外面疯是不是？折了自个儿的闺女不够，还想要祸害我闺女呀，没门！”

　　　　朱老头一下就蔫了。

　　　　是呀。

　　　　子冬跟着他出门，的确不合适。

　　　　但他一个人该怎么出门？

　　　　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他都没有走出老家，去外面看看过。

　　　　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样子的。

　　　　朱老头的心里非常的迷茫，甚至升起了股对外面世界的恐惧。

　　　　也正因为自己内心呈现出对外面世界的反应，朱老头对于朱小凤的愧疚，就跟海洋里的浪头差不多，一波接着一波，不间断地击打着他的内心，让朱老头的心里很是奔溃。

　　　　还联想着当年的朱小凤，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内心离开老家，去陌生的远方的。

　　　　那时候她的心情是不是跟他现在一样，因为不了解外面的世界，继而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恐惧，但是因为现实，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勇敢地往前踏步。

　　　　这么的一想，朱老头满脑子都被对朱小凤的愧疚给笼罩。

　　　　情绪也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心头又再次涌起了想用死，来偿还当年对朱小凤愧疚的念头。

　　　　“妈！”见朱老头的精神头又变差了，眼神也变得没有焦距，朱子冬愤怒地叫了声陈明燕，示意她别再说那些刺激朱老头的话了，心中也暗暗地后悔，后悔为了能够让陈明燕就范，在思虑不周的情况下，就逼着陈明燕往自己的圈套里跳，结果陈明燕是跳进去了，可也把朱老头给带进去了，害得他又沉浸在对朱小凤的自责当中。

　　　　朱子冬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安抚情绪明显不佳的朱老头，说道：“爷爷，您别听我妈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您把小姑给找到的。”

　　　　“嗯。”朱老头听了，虽然精神没有大振，可好歹好了点，有了点鲜活气。

　　　　朱子冬这才放心了点。

　　　　然后转头继续怼陈明燕，说道：“妈！反正我今天就把话给撂在这里了。你要是不签这个承诺书，就证明你之前说的，不要彩礼的话都是假的。既然你作为长辈都可以这样说话不算话，那我这个小辈，也没必要听你的话！这辈子我就不嫁人了！看你能够把我怎么着！”

　　　　“朱子冬！”陈明燕气得叫了朱子冬的全名。

　　　　朱子冬丝毫不怕，梗着脖子怒视着陈明燕。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见陈明燕不低头，朱子冬也更不会低头，也不管陈明燕，去跟朱老头商量起了如何寻找朱小凤的事，“爷爷，您放心好了，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是什么都不方便，写个信，三五个月都说不准不能够寄到。可现在有电报呀，虽然贵了点，但是速度很快，还有报纸、广播。只要往报纸上一刊登，广播这么的一播，小姑要是看到了，肯定会给我们回音的。”

　　　　还跟朱老头热烈讨论起了，怎么刊登报纸，还有上广播。

　　　　“只要我们在中国的各个省市都刊登、广播了，就不怕找不到小姑了。”

　　　　朱子冬说得头头是道。

　　　　朱老头就有了主心骨，希望也重新展现在了眼前，面色就没有刚才那样灰灰的了。

　　　　陈明燕见朱子冬跟朱老头说得热闹，一副下一秒就要出门找朱小凤的架势，她的心里难免会嘀咕，想着莫非朱子冬真要去找朱小凤？

正文　第86章　终于签了

　　　　陈明燕的眉头微微皱起。

　　　　心里是非常不同意朱子冬出去的。

　　　　可让她签那什么承诺书，她是真的不情愿。

　　　　朱子冬在跟朱老头说话的时候，余光一直在观察着陈明燕。

　　　　见陈明燕在那里纠结，朱子冬就下了猛药，对朱老头说道：“爷爷，说真的，我也挺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的，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跟电视新闻里播放的那样，什么都比我们这里好，有很高的楼，很宽的路，小汽车到处都是。如果外面的世界真的这么好，说不准我也会跟小姑一样，再也不回来了。”

　　　　说到最后面的时候，朱子冬又斜睨了眼陈明燕。

　　　　果不其然。

　　　　陈明燕着急了。

　　　　因为她知道，这女人一旦心野了起来，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何况，朱子冬真在外面了，她的手伸得再长，也没办法管束朱子冬了。

　　　　不能够管束朱子冬，那她还怎么把朱子冬当摇钱树？

　　　　陈明燕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又纠结着那承诺书，就在那里犹豫着。

　　　　犹豫说明是动摇了。

　　　　朱子冬收回了视线，然后回望向朱老头，给他开解心中的心结，继续说起朱小凤的事情，“爷爷，您别老是想着，小姑在外面不好。说不准就跟我刚才说得那样，正因为外面太好了，所以她才不会想着回来，不想回来继续窝在我们这什么都比不上城里好的小村庄里。”

　　　　可人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何况，老话还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呢。

　　　　小凤没回来，也没有音讯，最大的原因不是外面的世界太好，还是因为心中有恨。

　　　　恨着家里的人。

　　　　朱老头在心里连连叹气。

　　　　但又想着，不管小凤心里是不是恨着他们，只要她在外面过得好就好。

　　　　只要她好，她就算是恨死自己，那也是应该的。

　　　　这么的想着，朱老头心里的郁结就变得稍微好了点。

　　　　当然了，他也不是木头人，不知道朱子冬跟他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话，除了想要逼陈明燕就范，还想借此开解他心中的心结，不要失去对生存的欲望。

　　　　虽然他的精神头还是蔫蔫的，心里也非常的自责。

　　　　但他不想让子冬跟着忧心。

　　　　也不想看着，陈明燕时时刻刻想从子冬身上，扒点什么下来。

　　　　于是乎，朱老头勉强打起精神，轻轻拍了拍朱子冬的手，说道：“放心，你的话，爷爷都听进去了，我会好好活着，等着跟你小姑团聚的那天的。”

　　　　说完这些话，又看了眼陈明燕，继续对朱子冬说道：“说真的，外面的世界，我也想看看。我们村里的村长，也就是你的远房叔伯，他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去过大城市，回头我去问问他，想要去大城市都要准备些什么，需要多少钱。等这些东西准备齐全了，我们爷俩一起去外面见见世面。”

　　　　又从病床上下来，微微动了下受伤的手腕，“这一说起要到外面去，我整个人都待不住了，反正这手腕也没有大碍，我现在就回村里，跟村长絮叨絮叨去，说不准我们三五天之后，就能够出发了。”

　　　　迫不及待地就往外走。

　　　　朱子冬下意识地就要阻拦。

　　　　朱老头偷偷地给了朱子冬一个眼色，示意她别拦着。

　　　　朱子冬只好忍着，看着朱老头往外面走，直到朱老头都走到病房外面了，朱子冬也没有拦着，还叮嘱着朱老头向村长问得详细点。

　　　　陈明燕是知道朱子冬对朱老头的孝心的。

　　　　见朱子冬没有阻拦，陈明燕知道，朱子冬是来真的了，真想跟着老不死去外面。

　　　　陈明燕没有办法，黑着脸瞪着朱子冬，拿起被她扔在床上的两页纸，心不甘情不愿地对朱子冬说道：“好了好了，你也别折腾了，嚷嚷着要去外面的大城市，见什么世面了。我也真的是上辈子欠你的，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闺女！”

　　　　还冲着朱子冬伸出了手，无可奈何般地催促说道：“笔呢。”

　　　　朱子冬把手中的笔递了过去。

　　　　陈明燕也是不识字的，最多会认识几个斗大的字，还有自己的名字。

　　　　她手握着朱子冬递过来的笔，然后开始仔细看纸上的字，指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问朱子冬道：“这都写了什么？怎么这么的多？不应该就几行字吗？答应不向男方要彩礼，能够写得了这么多的字？你是不是还添加了其他什么东西？”

　　　　朱子冬摊摊手，说道：“没添加什么，只是让护士详细写了而已，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拿着纸，去问问外边的护士，或者医生的，让他们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你听，看看有没有多写了其他的东西。”

　　　　让她拿着这两页纸，跟别人问，让别人读，这不是让大家伙儿都知道这件事情吗？

　　　　陈明燕才不会这么的干。

　　　　她在刚才想过了。

　　　　这两页纸，她签就签了。

　　　　等签好了，回头就把这纸给撕了。

　　　　撕了就没有证据了。

　　　　朱子冬能够把她怎么样？

　　　　可要是闹得大家都知道，这将来就不好收场了。

　　　　这可都是人证。

　　　　如果那时候闹开了，朱子冬肯定会把这些人给挖出来，然后给她作证的。

　　　　陈明燕当然不会这么的傻，傻兮兮地还给朱子冬制造人证出来。

　　　　前后都想清楚明白的陈明燕，也不费神费力地盯着两页纸看了，也没有拿着这两页纸，拿到外面，让人读给她听，直接拿着笔，在纸的最下面，扭扭歪歪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写完之后，陈明燕要把笔还给朱子冬。

　　　　朱子冬却指着另外一张，陈明燕没有写下名字的纸，对陈明燕说道：“这张你还没有写，两张的承诺书，上面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你一张，我一张，我们俩人各自收好。”

　　　　“真是麻烦！”陈明燕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又在另外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样好了吧！”陈明燕把笔甩给了朱子冬。

　　　　朱子冬从口袋里掏出了红色印泥来，让陈明燕按手指印。

　　　　陈明燕横了眼朱子冬，脾气在爆发的边缘。

　　　　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了手指印。

　　　　等陈明燕写完名字，也按了手指印，朱子冬在陈明燕名字的旁边，也写下自己的名字，同样也按下了手指印。

　　　　然后把其中一张递给了陈明燕。

　　　　陈明燕随便折了下，装进口袋里。

　　　　朱子冬把自己手中的那张纸，给小心放好。

　　　　陈明燕轻哼了声，对朱子冬说道：“现在满意了吧！愿意嫁给包志刚了吧。”

　　　　朱子冬冲着陈明燕满意地笑了笑。

　　　　陈明燕抬脚往外走，“我现在去打听打听下，看看包志刚有没有在准备娶你，我也真是位天下都难找的好妈妈，为了你的婚姻大事，不仅要受外人的委屈，还要受你这个亲生女儿的委屈，真的是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么个喜欢折腾自个儿亲妈的闺女。”

正文　第87章　悲惨的幼年

　　　　等陈明燕离开之后，朱子冬把刚才收好的承诺书给拿了出来。

　　　　接着，她拿着这份承诺书，去找帮她代笔写这份承诺书的好心护士，并让好心护士在承诺书的下面，她和陈明燕名字的旁边，写上好心护士自己的名字，也让她在名字上面按了手印，让好心护士作为这份承诺书的第三方见证人。

　　　　“真的很谢谢你！”见这位好心护士毫不犹豫地就按照自己所说的写了名字，按了手印，朱子冬对好心护士是非常的感谢，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才能够表达她内心对好心护士的感激，就一个劲地说谢谢。

　　　　好心护士名叫金秀芬。

　　　　脸蛋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就连身子，也是圆圆的，很是丰满，看起来就很好相处。

　　　　她笑眯眯地对朱子冬说道：“谢什么呀，举手之劳而已。以后你妈要是找你各种要钱，你尽管找我这个见证人，我肯定会帮你的。我妈经常跟我说，人都是群居的，就应该互帮互助，哪天自己遭难了，才不会没人伸手帮忙。”

　　　　说着，又有些担忧地望着朱子冬，说道：“不过，我就只在你这份的承诺书上，写了我的名字，你妈那份是没有写的，到时候两份承诺书一对比，不是要露馅了吗？”

　　　　朱子冬非常自信地笑了笑，说道：“这你放心，我妈是不会留着她那份承诺书的……”

　　　　正如朱子冬猜测的那般。

　　　　陈明燕一走出病房，她就把随便折放在裤兜里的承诺书给拿了出来。

　　　　然后左右看了看。

　　　　见没有看到朱子冬的身影，她就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承诺书给撕成了好几片的碎纸片，边撕着，还边咬着牙的，咒骂说道：“死丫头！讨债鬼！竟然逼着你亲妈签什么承诺书，这么的不孝顺，也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哼，不过逼我也没有，我可以写，但也可以撕，撕了，扔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等把你那份的也撕了，我看你能够拿我怎么办？把你辛辛苦苦生下来，又把你辛辛苦苦拉扯长大，就应该要报答我的。不然我生你干什么，养你干什么？”

　　　　说到生养的时候，陈明燕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当时生朱子冬的画面。

　　　　朱子冬是她的第四个闺女。

　　　　前面已经生了三个闺女了。

　　　　第四个又是闺女。

　　　　陈明燕当时的心是拔凉拔凉的，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希望生儿子了。

　　　　朱老太见又是孙女，也是气得不行。

　　　　当即抓着刚刚生下来的朱子冬的两只脚丫子，并倒提着朱子冬，就要往刚滚开的开水里扔。

　　　　想把朱子冬给活活烫死。

　　　　还说要再找几枚绣花针来，扎进朱子冬全身。

　　　　等把朱子冬弄死了，再把她烧成灰，洒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让过路的人把她踩在脚下。

　　　　说是这样子，女婴见朱子冬死得这么的惨，下一胎就不会生女儿了，因为都怕了，怕刚投胎，就死得这么的惨。

　　　　本来，陈明燕也是默认朱老太的做法的。

　　　　在朱老太拿着绣花针，扎进朱子冬的脑袋，朱子冬因此痛得哇哇大哭起来，陈明燕因为被吵得不行，就冲着朱子冬怒吼了一声，这才看到了朱子冬的长相，长得比朱子冬前头的三个姐姐都漂亮，小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鼻子也不塌，尤其是那小嘴巴，粉粉嫩嫩的，是个漂亮的小女婴。

　　　　陈明燕顿时改变了主意。

　　　　她不想让朱子冬死了。

　　　　这么漂亮的女婴，将来养大了，就是摇钱树，可以向男方要很多的彩礼钱。

　　　　朱老太本来不愿意的。

　　　　不仅因为家里的女娃还多，还因为她都已经把绣花针都扎进朱子冬的脑袋了。

　　　　扎得还是脑袋上的囟门。

　　　　这个部位扎下去，能不能养活，还不一定，说不准就是养活了，脑子也会不正常。

　　　　但是陈明燕执意要试试。

　　　　朱子冬才免于被朱老太给活活弄死的下场。

　　　　不过，在陈明燕把朱子冬救下来之后，陈明燕也没有细心地照顾朱子冬。

　　　　喂奶是想起来就喂一下。

　　　　想不起来，就任由朱子冬饿肚子。

　　　　换尿布，换衣服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婴儿时期的朱子冬是浑身脏兮兮的，也因为长时间不给她清洗，屁股上都烂了几个洞，即使后来愈合了，成年的朱子冬，屁股上还有痕迹……

　　　　陈明燕是想着。

　　　　当初，要不是她极力拦着，朱子冬早就被朱老太弄死了。

　　　　而朱子冬又是她生的。

　　　　这相当于，她给了朱子冬两条性命。

　　　　既然如此，那她也应该相应地得到回报，并且还得是双份的。

　　　　可朱子冬那里……陈明燕微微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死丫头，最近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想从她那里捞到什么好处，估计得要费很大的劲。

　　　　即使费很大的劲，也不会达到她的期望值。

　　　　陈明燕就想到了包志刚。

　　　　即使包志刚在娶朱子冬的时候，不能够给她高昂的彩礼钱，只能够按照常规的给，可因为她给了朱子冬两条性命，这彩礼钱也应该给双份的才是。

　　　　双份的普通规格的彩礼钱，虽比不上她预期想要的彩礼钱，但也不少了。

　　　　于是，陈明燕打定了这个主意。

　　　　到了包家，把包志刚找了出来，陈明燕没有直接说彩礼，而是跟包志刚说起了，朱子冬刚出生的事情。

　　　　当然了，陈明燕没有傻兮兮的说出，当时她是同意包老太弄死朱子冬的。

　　　　她在包志刚的面前，那是把自己洗白成了天下难得的慈母，为了护住朱子冬，险先被朱老太针扎，被朱老太用开水烫。

　　　　“志刚呀，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险。子冬她奶呀，因为嫌弃子冬是女娃，就想把她给弄死，那狠得呀，当时我都怕。我是费了很大的力，不顾自己刚生产，拼死拼活的把子冬从她奶的手里给抢下来的。还因为把子冬给救下来了，我的胳膊上被子冬她奶用绣花针扎了好几下，就跟被扎成马蜂窝一样，胳膊上都是那血洞，疼得我满脑子都是冷汗。”

　　　　“子冬她奶记恨我把子冬救下来，月子也不给我做，生完第二天就让我下地干活了。子冬没人照看的时候，子冬她奶还想把子冬给弄死呢，幸亏我碰上了，又把子冬给救下来了。哎，子冬真的是命苦的孩子，我月子做不好，没有奶水，子冬也就没奶吃，我还要下地干活，也没有人给子冬换尿布什么的，把子冬给腌臜的呀，她的屁股都烂了几个洞，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可以扒下她裤子看看，是不是屁股上有几个明显往下凹的小洞，这都是当年烂掉的洞，留下的伤疤。”

正文　第88章　可怜的桃树

　　　　陈明燕一直絮絮叨叨地在说着，当年她为了朱子冬，付出了多少的辛苦。

　　　　就差明说，她为了朱子冬付出这么多，包志刚要想娶朱子冬过门，就得要好好报答报答她这个几次把朱子冬救下来的丈母娘。

　　　　包志刚听了。

　　　　他的眉头就一直紧皱着，没有舒展开来过。

　　　　没有想到，子冬从一出生就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难。

　　　　他，很心疼。

　　　　心疼得恨不得让自己替子冬受那些苦难去。

　　　　陈明燕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包志刚的神色，见他脸上流露出满满对朱子冬的怜惜，陈明燕自以为自己耍得小手段成功了，就越发地使劲说起了她的劳苦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