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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36计:妈咪,爹地要劫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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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反哺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小脑袋在她的身上蹭啊蹭,软软的头发拂过肌肤,蹭得她心都快化了,她忍不住抱住他问道,“宝贝是不是又迷路了?”
辰辰却是连连摇头,突然间拉着她朝前方跑去,口中喊道:“粑粑!”
宫以沫被他一拉,不由自主地朝前方跑去,便见到一道颀长的身影背对着他们,他的身姿挺拔,只是一个背影,便能令人生出无形的压力。
陆言清听到呼喊声,缓缓转身,四周的灯光似乎在瞬间聚拢在他的身上,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辰辰已经松开手,朝他扑过去,而宫以沫也站在了他的面前,终于看清了他的眉眼。
这大约是老天爷最认真的作品,狭长的星眸,挺直的鼻梁,薄削的双唇泛着一丝坚毅,脸部的轮廓几乎是最完美的线条,他就这样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像一个无底洞,能将人一瞬间吸引进去。
“你是辰辰的父亲?”
见到他的一瞬间,记忆中的画面瞬间冲入宮以沫的脑海,她声色讶然的看向面前男子,低声惊呼。
相比之下,陆言清倒是淡然的许多,只见其淡淡颔首,没有应声。
不知为何,宮以沫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愣怔了半晌才缓过神来,连忙开口道:“不知道你还记不得,当年你在医院门口,给了我一把雨伞,我还一直没有机会和你道谢……”
当年,靳云深带她去医院看感冒,没想到却查出了怀孕,靳云深一开始情绪很稳定,后来宫若欢“碰巧”出现在医院,三言两句就激起了他的怒火。
最终,靳云深离她而去。
无奈之下,她只好一个人回去,当时外面下大雨,她摔倒了,而迎面的车主人丢了一把伞给她。
因为车主人长相过于出众,因此她记住了。
陆言清薄唇轻扬,低声道,“小宝刚才说你救了他,扯平。”
宮以沫一怔,却是不由得叹谓,果然是父子俩,即便是回应都是如此相像。
陆言清低头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刚要走,辰辰抓住了他的衣角:“粑粑,你是一个有车的男人,应该送漂酿阿姨回家。”
陆言清没有回应,顺手打开车门,眉间看不出任何情绪。
“粑粑,你这样是娶不到老婆的。”辰辰小跑着将后面的车门拉开,然后小声对陆言清说道:“你娶不到老婆没关系,但我木有麻麻是很严重的事情。”
宫以沫刚想拒绝,辰辰却已经拉住她的手往车里拽了,胖乎乎的肉感让她下意识的握紧。
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坐上了陆言清的车。
*
远处,宫若欢正挽着靳云深的胳膊从宴会厅出来。
“云深哥哥,今晚我不想回家。”宫若欢甜腻着嗓子。
靳云深有些醉酒,压抑住眸里的不适道:“若欢,我今晚还有工作要处理,没有时间陪你。”
又是工作!
宫若欢挂在嘴角上的笑僵住了靳云深跟自己交往两年,从来没有碰过她,每次的借口都是工作,可是她心里明白,根本就是因为他心里始终放不下宫以沫。
一想到宫以沫,宫若欢就恨得牙痒痒,却冷不防的看到了远处陆言清和宫以沫的影子。
好机会!
“云深哥哥,你是不是还喜欢妹妹?”宫若欢假装随口问,眼底却愈发愈阴毒。
第7章 不能惹单身老男人!
靳云深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忧伤,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来冷漠的表情。
“妹妹这么多年一直在你身边,我还以为她想要挽回云深哥哥你呢,可谁知道,原来她早就被人包养了。你去二楼谈生意,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啊,她的金主来接她回去了,而且他们还有个孩子。可能就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我真的很好奇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妹妹放弃了跟你的感情,甚至未婚先孕了。”
宫若欢越讲越不堪,看着靳云深脸上越来越黑的表情,她心里就得意一分。
靳云深眼底的深渊越来越黑,他盯着远处的男女,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他依然能从轮廓中辨别出那个女人是宫以沫。
靳云深紧紧抿住了嘴唇,一言不发。
*
三人没有察觉到旁边的情形,上了车。
陆言清似乎没有赶宫以沫下车的意思,微微侧身朝后座看过来,幽邃的黑眸凝着她的脸,依然没有出声。
“送我到XX酒店前就可以了,谢谢。”宫以沫有些紧张,她猜测不透他的意思,只能拘谨而猜测地说道,而她握着辰辰的那只手已经冒出了冷汗。
不得不说,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陆言清淡淡的瞥了后视镜一眼,微扬的嘴角发出“嗯”的一声。
接着车子一路急速,很快就行驶到了酒店面前。
“阿姨如果有时间,可以约我哦。”到了目的地以后,辰辰依依不舍的握着她的手,满脸依恋的表情。
“嗯,好。”她违心的说道,这次一别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了。
但这个孩子,她是真心喜欢。
下车后,她的身影渐行渐远,而辰辰的小脸贴在窗户上,可怜巴巴地注视着她的影子慢慢变成一个模糊的圆点。
耳边传来父亲冷然的声音:“看够了没有?”
“没有!”辰辰气呼呼地说:“粑粑,尼难道看不出来我很喜欢漂酿阿姨吗?”
“然后?”
“尼明明知道我喜欢漂酿阿姨,居然也不留她去我们家做客。”
辰辰重新坐好,并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架着腿,“粑粑,虽然我用尼的名义搭讪漂酿阿姨,但希望尼明白,她是我的女人!”
“所以?”
“今天谢谢尼帮我撑场子。”
原本他以为粑粑今天会作为旁观者看戏,没想到关键时刻,他还是让家里的保镖出来给他和漂酿阿姨长脸,“我知道,尼这个单身了三十多年的老男人没有女人爱是很难受的事情,但尼不能恶意破坏我的爱情。”
“呵。”陆言清嗤笑了一声后,加快了车速。
“嗷——”辰辰小小的身体缩在了座位上,而后小声嘀咕着:“果然不能惹单身老男人,报复心毫不掩饰。”
*
第二天,宫以沫上班的时候,靳云深突然叫她去办公室。
“这里不够不干净,所以,从现在开始,每天我的办公室都要你亲自打扫。”靳云深冷冷的抛下这句话。
不够干净?
宫以沫望着眼前一尘不染的办公室,沉默不语。
她知道靳云深这是在为难她,可是,为什么?
这么多年她放弃一切留在他身边,虽然他依旧放不下五年前的事情,可是他们却一直相处的很客气。
对,比陌生人还要客气。
只是,为什么他今天要为难自己?
难道因为他要跟宫若欢订婚了,所以要赶自己离开?
纵然心里再翻涌,宫以沫还是面无表情的点头走出门。
*
公司里的卫生间里不知什么时候有配套的塑胶手套和卫生服,宫以沫拿起一大盆的消毒水,刚准备往办公室里泼,宫若欢便出现了。
宫以沫的动作一顿,随后转身,换了一个方向将消毒水泼出去,然而宫若欢不但不避让,反而往消毒水的方向撞,只听“哗啦”一声,消毒水全数泼在了宫若欢身上。
她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宫若欢发出尖叫声,“啊!”
她下意识往后要退开,不想有人却冲过来,将她用力推开,她猝不及防,身体一个踉跄,直接摔在宫若欢的脚边。
“若欢,你怎么样了?”靳云深的声音响起,身体越过她的身边,朝宫若欢冲过去,紧张地将她抱住,转头冷眼看着地上蜷缩的宫以沫,声音阴沉,“宫以沫,你是故意的?如果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你可以选择不做!”
故意的?
他就是这么想自己的?
“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我吗?”宫以沫望着靳云深。
他会相信自己吗?
会吗?
“算了云深,你别怪以沫,她不是故意要把消毒水泼到我身上的。”
宫若欢无所谓的语气成功激起身旁男人的怒火,“宫以沫,你还值得别人相信吗?”
呵,果然,他怎么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宫以沫心中阵阵酸涩。
此时,外面也聚集了各种吃瓜群众对着三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帮助宫以沫。
“你们都是闲着没事干?”靳云深冷眼横扫,众人顿时一哄而散。
最终,宫以沫被靳云深惩罚擦公司大门的玻璃。
*
公司很大,这一擦就到了下班时间还没搞定。
当员工陆续离开后,公司的人越来越少,宫以沫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最终完成了任务。
可就在她准备收工时,宫若欢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然后她环顾四周,见无人后,便勾起了唇角,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宫以沫,你想跟我斗,还嫩着呢!”
“你真可怜,每次打压我只能借靳云深之手,你什么时候能堂堂正正的跟我来一场正面交锋?”宫以沫不屑地冷笑道。
“我看可怜的人是你!”宫若欢得意地笑着,“你当年跟靳云深那么相爱,当你怀了野种,他跟所有的男人一样放弃了你!而关于那个孩子,你那么恨我,除了嘴巴上说报仇,你又能拿我怎样?”
宫以沫捏紧了拳头。
“怎么,想跟上次一样,如法炮制的打我脸?”宫若欢继续挑衅,“这里是监控盲区,你确实可以动手。不过在这里跟我动手,你知道后果。”
“后果?不就是你去靳云深那里博同情吗?我给你这个机会!”说完,宫以沫毫不客气地将抹布丢在了宫若欢的脸上。
宫若欢没想到她真的敢在这里对自己动手,宫若欢当下就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来,便厉声尖叫道:“你竟然敢……”
“不是你邀请我打你的脸吗?”宫以沫冷哼了一声,“抱歉,你那‘不要脸’的脸,我现在不屑打,而抹布跟你的脸很吻合!”
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见靳云深走过来,宫若欢立刻变了脸,她故意委屈地说道:“以沫,今天的事情我都已经原谅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拿抹布丢我?”
“宫以沫,你闹够了吗?”靳云深望着宫以沫,眼神深邃得看不清一丝情绪,“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8章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宫以沫勾起了唇角,她嘲讽地看向了宫若欢,道:“那要问你的未婚妻,她闹够了没有!”
“云深哥哥……”宫若欢往靳云深的怀里蹭。
宫以沫弯腰捡起了抹布,她面无表情道:“靳总如果觉得自己未婚妻受委屈了,可以继续惩罚我!”
靳云深没想到她这么果断的承认“伤害”宫以沫,而且还主动“领罚”。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甚至说些什么话。
见他迟迟没动作,宫以沫大大方方的说:“若靳总没别的吩咐,那我先走了。”
话落,她决然地转身。
在这瞬间,她看似淡然的表情,有了一丝晃神!
靳云深,时至今日,我仍然对我们的感情抱有幻想。
可你,却从未相信过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这个曾给我致命一击的女人!
宫以沫的眼泪憋在眼眶中,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不能软弱!
这边的宫若欢哪能这样让宫以沫全身而退,她抱着靳云深的胳膊撒娇道:“云深哥哥,人家的脸真的好痛。”
“以后见到她绕道。”
“云深哥哥,我……”
没等她说完,靳云深便沉着脸离开。
宫若欢气得直跺脚!
凭什么她看到宫以沫要绕道?该绕道的,是那个小贱人才是!宫若欢转过脸狠狠地看着宫以沫。
此时,宫以沫收拾好了东西,下了楼,来到了公司门口等车回家。
宫若欢不依不饶地跑上前,一把扯住了宫以沫的衣领。
宫以沫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一个巴掌打了过来,她捉住了宫若欢的手,表情冷冷的问道:“你不是很喜欢在靳云深面前装作小白兔吗?他还没走远,要是我喊几声,他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你岂不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宫以沫——”宫若欢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你不过是一个背叛了云深哥哥的贱女人,你还是一个生过孩子的破鞋!你凭什么跟我争云深哥哥?”
一听到宫若欢继续拿孩子说事,那些难堪和心痛的过往接踵而来。
“宫若欢,我看你是找死!”宫以沫捉住她手的手腕猛地用力,直接将她甩了出去。
宫若欢踉跄着往后一退,这时有人一把揽住她的腰,来人竟然是靳云深。
他凌厉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扫在了宫以沫的脸上。
“云深哥哥……”宫若欢再一次变成了一张我见犹怜的脸,她轻轻的依偎在他宽大的怀里,双手顺势搂着他的腰,声音低低的像个小鸟一样,“疼。”
靳云深抓着她的手腕,看着上面红色的勒痕,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他抬起头冷声道:“宫以沫,我说过,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宫以沫捏紧了拳头,她忍住酸涩之意,所有的委屈都咽在心底,“靳云深,这些年来,我忍受着你对我的无视、轻视。但是,我也是有尊严的,她三番五次的挑衅我,还……”
靳云深迅速打断她:“那也是因为你不自重,太过下贱,所以才会让他人有了话柄!如果你纯洁无暇,谁又能伤得了你!”
他的话音刚落,宫以沫只觉脑袋一嗡,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些年来,靳云深对她冷淡而疏离,言辞上也颇为冷硬,却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用刀子一样的言辞来刺中她。
或许,这就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只是时至今日才说出口罢了。
五年来的坚持和守望,在这瞬间被击碎。
此时,宫若欢勾起了唇角,一张脸藏在他的怀里,笑得很是欢快。
*
一辆黑色商务车朝着靳氏集团的方向匀速行驶,司机目不转睛地注视前方,而后座的陆言清闭着眼睛仿佛在想着什么,他身侧的辰辰趴在窗户的玻璃上,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外面的风景。
倏然,他看到了宫以沫跟一男一女迎面站立,男人的脸色颇为冷沉,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而宫以沫惨白着脸站着,全身都在发抖。
漂酿阿姨被欺负了!这是辰辰的第一反应。
“司机,停车!”辰辰高喊一声,然后推了推身侧的陆言清:“粑粑,漂酿阿姨好像被欺负了!”
司机放缓了车速,继而看向了后座的陆言清,等待他的指令。
陆言清慵懒地睁开眼,他顺着辰辰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宫以沫捏着拳头,全身都在发抖,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眼里的泪光闪烁着。
她的情绪很激动,但仿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明明应该是崩溃的神态,可是她的眉宇却透着一股倔强和不服输。
陆言清嘴角略过一丝淡淡的笑,随即面面无表情的下命令道:“走吧。”
“啊——”辰辰尖叫道,“粑粑,尼的儿媳妇都被别人欺负了,尼怎么能不管呢!”
陆言清:“……”
“漂酿阿姨现在可是我看中的女人!”辰辰气呼呼的强调。
“所以?”
“粑粑,尼要帮帮漂酿阿姨。”
“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女人吗?”陆言清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袖,“如果让我去帮她,她只能是你的妈妈。”
“不许抢漂酿阿姨,尼这个老男人配不上她!”辰辰撇撇嘴,“只有我这样绅士的男人,才是她的守护神。”
“是吗?司机,开车。”
辰辰偷偷看了看自家粑粑的脸色,他挣扎了半天,才扭扭捏捏拉了拉陆言清的衣角。
而后,他仰起稚嫩的脸,试探性地说:“粑粑,我现在还小。要不,尼帮我守护一下漂酿阿姨?毕竟她是尼未来的儿媳妇。”
陆言清不为所动道:“我说过,如果我去帮她,她只能是你的妈妈。”
辰辰双手揪着他的衣袖,仰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双眼里盈满了泪水,下一秒就要哭了似的,连同声音也硬咽了,“粑粑,如果……如果尼也喜欢漂酿阿姨,为了她更好,我愿意放手。但是,尼一定要好好爱她。”
说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
这时,司机听得忍不住笑了,他停下了车子,回头看了看辰辰。
他们家的小少爷一直人小鬼大,没想到会成熟到这种地步。从他小嘴里说出“忍痛割爱”的话,不但不让人觉得悲情和可怜,反而非常的喜感。
陆言清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宫以沫脸上,看着她孤立无援的模样,莫名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梦境,梦里一个长发的女子与他呼吸相融。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心底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片刻,他垂眸道:“这次我可以帮你,但要算在你下个月的三次要求里面。”
辰辰喜不自禁,他乖巧地点点头:“好的,粑粑。”
一会儿,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靳氏集团门口。
“上车。”后座的车窗降下,陆言清坐在内侧隔着辰辰缓缓开口说道。
宫以沫虽然看不清车里男人的样子,但是男人的声音她还记得,吃惊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陆言清声音平淡:“接你下班。”
宫以沫不明所以,但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可爱的小脑袋,立即就反应过来。
辰辰朝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悄悄的向她对口型:“漂酿阿姨,你别怕,我和粑粑来救你啦!”
说着,他推开车门,迈着两只小短腿,蹭蹭蹭的跑到了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往车里去。
靳云深忍着怒气,有些不悦地冲着车子里的陆言清问道:“你是谁?”
第9章 挑拨
陆言清在车内慵懒地抬眸:“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车内男人的说的话,让靳云深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他看不到对方的脸,却明显感觉到了强烈的威压,这种与生俱来的气势,是他无法匹敌的。
且,这个男人跟宫以沫似乎很亲密,难道宫以沫真像宫若欢说的那样被人包养了?
想到这,靳云深的拳头都在颤抖。
半晌,靳云深恢复了昔日的神态,他冷眼看了一眼拉着宫以沫手指的辰辰,此时的辰辰笑得一脸灿烂,那清亮的眸子里,像是折射了星光,亮得有些晃眼。
而仔细一看……
这个小男孩的眉眼像极了宫以沫!
“很好。”靳云深怒极反笑,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划在了宫以沫的脸上,“你还真是不缺男人。”
如果是换做以前,哪怕是几分钟前,宫以沫一定会解释。
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言行,但怕靳云深误会自己!
可是,就在靳云深说出那番“心里话”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对他的爱意,像是被什么击碎了一样,化作了水中的泡沫。
“我是不缺男人,我缺的是像他一样的男人。”
宫以沫故意装作眉眼笑意浓烈,甜腻得像是化不开的糖。连同她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老公,你工作那么忙还特意来接我。下次不要这样了哦,我自己回家就好。”
一声“老公”听得靳云深捏紧了拳头,胸口像是被刀狠狠地挖了一块,又痛又难受。
而坐在车内的陆言清眉头一皱,很快又舒展开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声“老公”他并不反感,反而听得他身心愉悦。
“麻麻,我们回家啦。”辰辰摇晃着她的手撒着娇。
说着,辰辰突然回头给宫若欢做了个鬼脸,随即赶快跑到他身边拉住她的手,生怕宫若欢会冲过来吃了自己一样。
又是这个孩子!而且竟然有人替宫以沫出头!宫若欢不甘心的紧咬嘴唇。
“云深,你看以沫……”
话未说完,就被靳云深打断:“够了!”
宫若欢酸溜溜地说道:“车上的男人口味可真是差,居然会和一个怀过孕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找情妇怎么也不找个干净点的?”
宫若欢喊的特别大声,明显就是故意喊给陆言清听的。
像宫以沫那样不干净还有黑历史的人,能被什么样的人包养?虽然那个男人坐在后面看不到样貌,但是她猜测,这个男人必定是个肥头大耳的金主,再加上个拖油瓶,可够她受的了。
毕竟,有颜值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宫以沫这样的货色。
宫若欢阴恻恻的想着。
可陆言清压根不管她的嚼舌根,宫以沫和辰辰坐上车以后直接疾驰而去,还扬了宫若欢一脸的灰尘。
宫若欢颤抖的摸着脸,还想在骂几声的时候,却被靳云深拦住了。
“丢人还嫌丢的不够吗?”靳云深警告说。
宫若欢只得作罢,指甲已经发狠的嵌进了肉里。
*
车子在路上匀速行驶。
“今天真是谢谢你。”宫以沫想了想刚才的事情,还是和陆言清道了谢。
陆言清稍稍抬眸,他无声的沉默着。
气氛一度尴尬而微妙。
“漂酿阿姨,最该被感谢的,是我呢!”小家伙见宫以沫只向陆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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