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心火焰[娱乐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宋阮沉默下来,潋滟的眸光微颤,许久,在心底叹息一声,轻轻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先瞒着佳仪。”
“不必了。”低哑的女声忽然响起,宋阮睫羽一颤,倏然回头——
沙发上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眼,半撑起身,脸色苍白地看着众人,轻声道:“不用瞒着我。”
宋阮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心脏一缩,立马伸手将她扶坐起来,担忧地看着她:“佳仪。。。。。。”
李佳仪摇摇头,止住她的话语,唇角扯起一丝勉强的笑容,哑声道:“在他打晕我的那瞬间,我就已经猜到了。”
江郝是那么自负的一个人,独占欲强到极致,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定然不会选择让她独自逃出去。
只是。。。。。。她没那么傻,不会吵着闹着要回去。
她会好好听话。
他说了,让她乖乖的。
李佳仪很轻地眨了眨眼,却眨落两串泪珠,冰凉的泪滑过唇角,抿进舌尖,是发苦的。
宋阮别过脸,闭了闭眼,缓缓呼出口气。
半晌,她忍下眼底的酸涩,转过头,道:“佳仪,放心。。。。。。你一回来,阿鹤的人就立马动身赶过去了,一定来得及的,一定。”
李佳仪点点头,握住她温暖的双手,看着眼眶泛红的宋阮,哑声道:“好,阮阮。”
“他不会有事的。。。。。。我等着他。”
…
风挟裹着凛冽的寒意,四面八方地呼啸涌来。
码头中央,所有无关人员已经被江念清场,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是海水,又像是鲜血。
黑压压的人群整齐有序地站在一起,为首的女孩眸光清澈,只是原本喜悦的表情彻底不见,变得阴沉漠然,冷冷问道:“人呢?”
远方的天空乌云涌动,闷雷阵阵,答话的下属沉默半晌,咬了咬牙,低头道:“。。。。。。不见了。”
话音刚落,他蓦然爆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刀刃迸出,有几滴溅到了江念眼皮上,给那张清丽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残忍。
江念表情阴沉,重重拔/出匕首,那人晕死过去,砰地倒下,随即被身后众人飞快拖走。
江念看也不看,往前走了几步,望向不远处被下属狠狠压在地面、弓身半跪着的男人,阴沉一笑:“江郝。。。。。。好手段啊。”
第83章 真相
眉眼阴鸷的男人嗤笑一声,抬起头,舔去唇边的鲜血,毫不示弱:“你的人太蠢了。”
“你也蠢。”
江念瞳孔一暗,旋即狠狠掐住他下巴,琉璃般的瞳孔几近透明,冷声质问:“李佳仪在哪儿?”
脸色苍白的男人一顿,因为她的动作牵动伤口,嘴角瞬间又溢出鲜血,啪嗒一声,滴落在女孩冷白的手背上。
江念一滞,下意识放轻力道,却见面前男人皱起眉,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似的,厌恶地开口:“说你蠢还真的蠢,佳仪在哪儿,你不配知道。”
“你说什么?!”江念大怒,松开的右手复又用力数倍,白玉般的脸上泛起巨大的戾气,黑眸宛如冻成冰的湖面,料峭而凛冽:“江郝,你还真不怕死?”
与此同时,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抵在了男人的脖颈,仿佛他再挑衅一个字,就会当场毙命。
感受到那里血管的搏动,江念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江郝也冷冷地盯着她,漆黑的眼微沉,表情比头顶翻滚的乌云还要阴郁:“你最好现在杀了我。”
“否则,让我知道你哪只脏手碰了佳仪。。。。。。我一根一根剁下来,再亲自杀了你。”
江念一顿,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不知为何,心脏忽然泛起了一阵久违的刺痛。
轰隆的雷声挟裹着刺骨的寒风,四面八方地涌来,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恍惚间,面前的人似乎变作了眉眼稚嫩的少年,漫不经心一笑,淡淡道:“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我罩着你。”
再一晃眼,他却又变成了跪在院子里的青年,双眼充血地抬起头,打死不肯承认:“是她下的药!我对这个野种根本没有动过心思!”
她被关在房间,嘴巴强制贴上胶布,浑身赤/裸发抖,听见他毫不留情的话语,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便蓦地被人打晕,陷入了无边黑暗。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异国的疗养院,她被软禁七年,活着跟死了无甚区别。只有刻骨的仇恨和屈辱,才是支撑着她多年捱过来的理由。
她要江家所有的人去死!
女孩漆黑的眸里情绪翻涌,仿佛陷入了某个梦魇,握着匕首的手越来越用力,血珠不断滚落,江郝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垂下眼,并不出言阻止。
直到她的手被鲜血染透,深红宛如蔓延的蛛网,浸湿大片袖口,江念这才回过神,猛地退后一步,匕首随之“哐铛”掉落在地。
江郝抬头,嗤笑:“怎么?下不去手?”
江念死死地盯着他,半晌,忽然道:“你想死?”
江郝脸色微变,女孩目光冰冷,看了他半晌,忽然抬手甩去一巴掌——
啪!
她迎着男人要杀人的目光,勾起唇,阴测测道:“想这么简单地去死,你做梦!当年你和那个老不死给我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还给你。”
话音刚落,江郝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倏然咧开嘴,一对犬牙在昏暗中亮得耍骸肮∧愀蚁乱┑氖焙颍趺床痪醯们瑁俊�
“什么?”江念一怔,随即便是大怒:“这么多年过去,你居然还在嘴硬?”
“如果不是你在酒里下了药,我那时候怎么会意识不清!”
江郝吐出一口血,讥讽地看着她,厌恶道:“别装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和江寒汀联手做的恶心事,你们二人心知肚明。”
“。。。。。。你说什么鬼话?”江念皱眉。
“江念,你不会以为江寒汀什么也没说吧?”江郝讽刺地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个作茧自缚的傻子:“当年若不是他,爷爷也不会将你送去y国。”
男人双眸漆黑,丝毫没有撒谎的模样,江念站在原地,却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脸上的怒气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的苍白。
说牧挂馇那呐郎纤谋臣梗胪芬皇卑簿驳霉帧�
江念突兀地沉默了许久,游魂般盯着江郝,缓缓道:“你说什么?”
“谁给你下药?”
“我和江寒汀?”
“。。。。。。”连着三个无意义的问题,江郝皱起眉,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念:“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江念顿了顿,“我没有给你下药。。。。。。”
她仿佛灵魂出窍般,一动不动地看着江郝,琉璃般的眸愈发透明,看起来格外可怜:“你到底。。。。。。在说什么?”
男人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皱起眉,道:“那天,我原本打算去墓地看母亲,可是你带着酒来,说要和我喝一杯。”
“母亲生前。。。。。。也算喜欢你,我才没有拒绝。”江郝闭了闭眼,“那件事发生后,你被送走,我也被爷爷关了禁闭,江寒汀来看我,说和你合作的天衣无缝。”
“而你现在告诉我,是我下药?”
江郝的目光复又变得讥讽,阴鸷的眉眼闪动着凛冽杀意,戾气十足:“我为什么要下药?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随着他话语落下,江念慢慢睁大眼,琉璃般的双瞳情绪翻滚,半晌,摇着头,不停低声呢喃:“不可能。。。。。。不可能。。。。。。江寒汀说他偷听到了真相,明明是你,明明是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带了些哭腔,破音的喉咙传来阵阵疼痛,她却恍然不觉,任由泪水流了满脸。
笑话。
如果真像江郝所说,那她这些年岂不是就像个笑话?
可七年前的记忆此刻从脑海深处涌现,纷乱的片段来回闪过,她忍受着太阳穴传来的痛楚,不断地回忆过去的一切——
江郝的愤怒、爷爷的失望、江寒汀的劝说。。。。。。
“表弟失去了母亲,一定很难受,”青年垂下眼,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他喜欢喝酒,念念,你就当报答伯母的恩情,陪他一会儿吧。”
呵。
所有的记忆倏然消失,只留下那天清晨,隔着扇薄薄的门,被人按在地上、屈辱地蜷缩起身体的自己。
她浑身疼痛,青紫交织,皮肤上全是掐出来的印子,的的确确遭遇了粗暴对待。
可如果施暴者不是江郝,那会是谁?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码头上同时沉默的二人脑海中。
江郝抬起眼,时隔七年,第一次认真看向不远处脸色苍白的女孩,眉眼间的戾气慢慢褪去,换作了一片复杂。
事实不言而喻。
多么戏剧性的真相。
一个江寒汀,居然就这么耍了他们这么多年。
远方雷声涌动,风呼啸着吹来,沾了血的衣摆宛如旌旗,在空中猎猎飘扬。
江郝呼出口气,惊怒之余,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如果江念回国后,能面对面和他好好谈一谈,说不定二人间的误会便能解开。
可江寒汀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掌握人心——他们三从小一起长大,江寒汀深谙二人性格,这种事情一发生,江郝宁愿玉石俱焚,也绝不可能坐下好好说话。
码头寂静无声,江念沉默许久,弯下腰,捡起了掉落在地的匕首。
风吹乱她额前的黑发,女孩抬起头,白玉般的脸上表情漠然,双瞳如同被水冲刷过的琉璃,泛着清峭的寒光。
“松开他,”江念开口,薄唇泛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所有人,现在赶回帝都。”
…
远方雷声轰隆,仿若提前的惊蛰。
寂静的前厅,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保镖穿过回廊,在众人的注视下,面不改色走进前厅:“秦总,江少爷带着人回来了。”
江郝回来了。
秦鹤紧绷的下颌一松,没说话,先给还在颐景园担忧的宋阮发去消息,而后才点点头,黑润的眸底隐约有了点笑意,问道:“受伤了吗?”
下方的江寒汀瘫坐在椅子里,面色灰败,弓起的背脊泄气般松下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倍。
寒风灌进前厅,带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保镖还没回答,江郝已经勾唇踏过了门槛,看着不远处面容矜贵的男人,笑道:“鹤哥,我没事。”
他衣领上还沾着血迹,脖颈处更是鲜血淋漓,秦鹤刚要说话,眸光一凝,蓦地看见了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走进来的江念。
短暂的寂静后,男人挑起眉,清黑的眼瞳一转,看向江郝。
江郝笑了下,捂住伤口,转身对江念道:“我只给你一星期。”
女孩点点头,望着江寒汀逐渐惊恐的神色,眼里戾气浓重,冷漠无情:“好。”
江郝不由得皱起眉,“留着他的命,我还有用。”
“。。。。。。我有分寸,”江念深吸口气,毫不留情地打晕了还在挣扎的青年,抬首看了看江郝,又朝秦鹤点点头,这才转过身,“放心,我不会杀他。”
“至于这次绑架。。。。。。”女孩的脚步略停,顿了几秒,消失在门外,“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江郝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沉默许久,还是摇了摇头,转身看向神色平静的秦鹤,道:“鹤哥,佳仪没事吧?”
“没事。”秦鹤看了眼李观,后者会意,立马让人把私人医生叫上来,给江郝处理伤口。
“怎么回事?”秦鹤声音淡淡。
江郝忍着皮肉的刺痛,和秦鹤交代完事情的经过,神情阴鸷,不善道:“我也是蠢,这么多年,居然真让他给骗过去了。”
秦鹤表情倒没什么波动,“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能预料到你们的反应,正常。”
江郝还想说什么,目光瞥见地上的文件夹,顿了顿,“鹤哥,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某种意义上来说,江念也算受害者。。。。。。
不过把佳仪绑走了,还是会付出代价~
第84章 沈森
秦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挑起眉,淡声回答:“江寒汀给出三分之一的利益,让我收手。”
“他倒是大方,”江郝不屑地哼笑了声,丝毫没有秦鹤会被动摇的担心,侧头让医生更好包扎的同时,言简意赅道:“其实就是个傻逼。”
他鲜少这样骂人,猛然一脱口,竟也觉出几分快意。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吵闹,江郝皱眉,扭头朝门口看去。
是江寒汀带来的那些人,被秦家的人制服住后,正朝着前厅的方向破口大骂。
江郝双眸一沉,阴鸷的瞳孔漆黑,飞快闪过了一丝杀意。
秦鹤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看了眼外头乌云笼罩的天空,不疾不徐道:“我该回去了。”
接下来就是江家的家事,他和江郝关系再好,也不便插手于此。
江郝明白他的未尽之意,点点头,挥开医生的手,也站起身来,“走吧,鹤哥,送你到门口。”
顿了顿,刻意咳嗽了两声,才轻声道:“这次。。。。。。谢谢。”
“不谢,”秦鹤走在前面,没回头,清冷的声音慢悠悠的,很快就被吹散在风中:“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江郝一愣,阴鸷的眉眼旋即笑开,上前几步,一把揽住了男人肩膀。
有风吹来,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雪松香,挟裹着二人间或的笑声,恍如少年。
…
黑色宾利飞驰在首都二环。
初春的帝都寒意未褪,风挟裹着雨滴从窗外掠过,车里没开灯,明灭的光影透过窗打在男人侧脸,勾勒出一道清癯的轮廓。
秦鹤眉目间含了些疲惫,正靠在椅背上阖目休息。
中午从颐景园出来时,江郝急着调看监控,一行人也没空吃饭,后来他又第一时间赶去江家,和江寒汀对峙,更没心思想这些。
此刻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切,仔细回想,除了早上喝的那碗粥,他便再没吃过什么了。
红灯亮起,司机踩下刹车,平稳停在路口。
秦鹤睫羽微动,睁开眼,缓慢地看向车窗外喧嚣的人潮。
右下方的胃正隐隐作痛,他有过无数次经验,对此早已习惯,并未在面上显露分毫。
男人毫无波澜地侧着脸,漆黑的眸看了会儿帝都潋滟的灯火,几秒后,又意兴阑珊地闭上。
没有宋阮在身边,所有景色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黑色宾利路过层层安保,最后停在别墅门口。秦鹤回过神,从车里出来,慢慢站直了身体。
他眼睫半垂,因为休息了一会儿,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几缕,随意搭在眉骨上,远远看过去,寡淡又漠然。
这种冷淡的神情一直持续到他开门进屋,站在玄关处,转头瞥见厨房里那一道纤瘦的身影时,才蓦然消失。
宋阮系着围裙,刚煎完荷包蛋,正准备下面条。
灯光落在她清瘦的肩头,拉出了一道浅淡光影,暖色将她的长发晕染成金黄,远远看去,仿佛加持了某种柔和滤镜,有种梦境般的失真感。
这幅画面过分美好,反而令人惶恐,害怕失去。
秦鹤站在原地,长久地凝望着宋阮忙碌的背影,感受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半晌,温柔又无奈地笑了。
她总是这样。
火焰般灼灼燃烧,温暖又热烈,猝不及防地融化每个他习以为常的冰冷,炽热的心动席卷他脑海时,霸道地不讲丝毫道理。
他无力抵抗,只能丢盔卸甲,敞开心防,让冰冷的心脏尖上,独独放下一个她。
如此危险,却甘之如饴。
·
“阿鹤?”
那头的宋阮下完面,转过头,终于发现了站在玄关处的男人。
她几步走近,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回来了?”
“嗯,”秦鹤顿了顿,声音带着不自知的温柔:“回来了。”
“那边没事了吧?”宋阮接过他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遍。纤密的睫羽翘起来一点,瞳仁光洁:“累不累?”
男人摇摇头,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揽过她肩膀,往厨房走去:“在做饭?”
宋阮被他带着走,闻言连忙垂下眸,耳根有些发热,不好意思道:“没,就是下个面,想着你肯定一天没吃饭,胃会疼。”
说到这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眼客厅的方向,道:“我让人买了胃药,放在橱柜上面,你的胃病只能慢慢养好,下次实在来不及吃饭,疼了要记得吃药。。。。。。”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末了,又转身在岛台上拿了杯温度正好的热水,塞进男人手里,勾起唇,神色有些得意:“看来我预测的时间还挺准的,水温刚刚好。”
玻璃杯紧紧贴着皮肤,温热从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透过血管,热腾腾地温暖了心脏。
男人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话。
一楼没开顶灯,厨房的光是暖色的,明亮光线下,女人清黑的瞳孔也染成了浅褐。
秦鹤望住她眼眸,睫羽半垂,轻声问:“怎么没去陪李佳仪?”
“知道江郝没事后,我就让她先去休息了。”女人摇摇头,转身去看锅里沸腾的汤,这么一会儿功夫,面已经烧开了。
“她一个人被江念绑走,精神紧绷那么久,放松下来后,很快就睡着了,况且。。。。。。”
宋阮盛足满满一碗面,又在上面加了个荷包蛋,这才满意地转过身,拉着他到餐桌前坐下,接上刚才未说完的话:“我怕你饿着,不放心呀。”
秦鹤勾起唇,没说话,脸上却闪动着难得的笑意。
宋阮也跟着坐下,双手撑起下巴,歪头看他。纤密的睫羽半垂,在眼睑下方打出一小片阴影,宛如蝴蝶欲展的翅膀。
刚出炉的番茄面摆在桌上,香味诱人。丝丝缕缕的热气升腾,飘悬又散开,隔着这片薄雾,男人矜冷的眉眼也跟着氤氲模糊,无端地显出了几分温情。
这种时刻,纵使无言,也是暖的。
秦鹤垂下眸,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分明,连吃面也十分赏心悦目。
宋阮就在一旁看,唇轻抿着,越看越觉得,他真是优雅地不得了。
连吃面都这么好看,不愧是阿鹤。
宋阮弯起潋滟的眸,白玉似的小脸犹带稚气,眼巴巴看着他快吃完了,这才犹豫着,小声问道:“。。。。。。好吃吗?”
不等男人回答,又连忙补充:“我很久没做过饭了,面条简单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好吃。”秦鹤的声音低沉认真。
男人吃完最后一口面,姿势优雅地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目光落在宋阮泛着薄红的耳根上,不由得轻笑一声,道:“阮阮做什么都好吃。”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女人清透的脸上浮起绯红,声音温软的不行。
秦鹤一挑眉,慢条斯理道:“没夸张,说实话而已。”
宋阮便忍不住低头笑,缎子似的黑发在灯光下泛起柔光,黑眸宛如湖水,润泽潋滟。
灯光下,二人眼中都闪动着笑意,浅淡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渐渐不分彼此。
…
几天后,江家尘埃落定。
江郝回去后雷厉风行,不仅拔去了江寒汀遗留的暗棋,还心狠手辣地处置了之前的叛徒,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所有事情,正式继承了家主位置。
李佳仪在颐景园住了几天,便搬去了江郝那里。
走之前的晚上不忘和宋阮手牵手,窝在同一个被窝里,说了一整宿的话。导致第二天把人送上车后,宋阮还半眯着眼,刚走到客厅,便满脸倦意地打了个哈欠。
潋滟的眸泛起一层水汽,雾蒙蒙的,瞥见不远处餐桌边的秦鹤,还眨了眨眼,温软地问候道:“阿鹤,早呀。”
她这副样子。。。。。。就没法儿让人发火。
秦鹤叹了口气,神色略显无奈:“早。”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单薄的睡裙上,眉头皱起,“回去穿件外套,现在刚入春,还冷着。”
宋阮顺着他的话低头,看了看自己墨绿色的睡裙,顿了几秒,才迟钝地抬起头,温软应道:“喔。。。。。。我知道了。”
几缕碎发支棱在头顶,毛茸茸的,看起来乖得要命。
即便知道她是睡眠不足才会这样,秦鹤的眼里还是泛起了零星笑意。
他上前几步,没忍住揉了把宋阮的小脑袋,面上保持着平淡的表情,声音却先温柔了半分:“乖,换好了出来吃饭。”顿了顿,又道:“我再陪你会儿就去公司。”
“好。”
·
周三傍晚,帝都金融中心人流如织。
办公室内,秦鹤揉了揉太阳穴,抬手摘下鼻骨上的浅金边眼镜。
一天没去公司,需要他处理的文件成堆积攒,行政部报上来好几个会议,还有合作人从外地专门赶来,据说已经在帝都等了半天。
秦鹤连轴转了一天,处理完之前堆积的工作,又接过李观递过来的文件,边往外走边翻开,脸上没什么表情,“人呢?”
副助理在身后按下电梯,李观拿着平板,恭敬道:“半小时前到了楼下会议室,小陈她们在接待。”
秦鹤颔首,抬手按了按眉骨,不再说话。李观眼观鼻鼻观心,开始汇报这位合作方的相关信息,听到“LSE”毕业时,秦鹤睫羽微动,眉峰很轻地挑了下。
还是校友。
一行人出了电梯,很快便走到会议室前,副助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