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夜终有灯-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停!停!”叶朝握住他健实的臂膀,赶紧喊停。
祁臣稳稳的将她放回床上,俊脸上笑意融融:“这次怎么不喊飞了?”
都什么跟什么啊。
叶朝板着脸拍他,“不准闹。”
祁臣挑了挑眉; 有点不高兴; 但也顺从的没有再闹她。
这样习惯的状态令叶朝放心多了; 在心里告诫自己,像昨天那种失控的状态可不能再有了。
“你做什么了?”
“锅包肉、地三鲜和牛肉番茄汤,还有烩饼。”
叶朝眼前一亮,都是经典的东北菜啊; 这几样之前祁臣都没做过的。
而且还有锅包肉,她超级喜欢的!
面皮包裹着猪肉,过油一炸,吃到嘴里又脆又香。
永兴这边的东北馆子都一般,但祁臣做的肯定要好吃的多!
“你特地学的?”
“嗯。”
叶朝心头暖暖的,觉得祁臣真是太厉害了,这厨艺技能实在好棒,她只会做点寻常的菜,不像他做的这么好,“你都跟谁学的啊,会做这么多菜可不容易。”
祁臣脸色一僵,声音顿了顿:“我家里有个长辈比较挑嘴,所以……才特地学的。”
至今,耳边还能想起那个女人凉薄的声音。
“你既然不愿意喊我,又不跟我出去,那我也不能白养你,在这里你可不能白吃白喝,起码,要让我高兴。”
“他们说你在家都是你做饭,那以后都你来吧。”
“学校里教过你的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
祁臣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突然握住叶朝的手,稍稍安心后开口。
“叶朝。”
“嗯?”
“我看到昨天有人亲你……”
“啊,那是我朋友。”
朋友啊,他还不够格认识她的朋友吧。
突然间心头沮丧,他低声说:“她亲你,你都没有避开呢。”
额,甄青泉亲的是脸,又不是接吻。
只是,原来他发觉到了?
叶朝侧头看他。
祁臣的神情中突然带了一点点软弱的哀伤,这个样子她从没有见过。
以前觉得他沉静防备,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沉郁之气,后来这种感觉慢慢冲淡,变成现在的亲密无间,可这种哀伤,是她第一次见到。
心头一软。
叶朝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避重就轻:“吃饭吧,吃完饭你还得补觉呢,晚上又要去酒吧上班不是么。”
“……嗯。”
————
祁臣发现叶朝对于两人的关系依旧保持冷静,这让他感到失落。
也许对于她,自己还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上班。
昨天是主题PARTY的最后一夜,活动圆满举办成功,就算昨天主唱出了点小意外,好在有祁臣救场。
老板十分高兴,承诺这个月给大家发奖金!
底下的员工都乐疯了,这半个多月总算没白忙,席间,老板着重夸奖了祁臣一番,话里话外的意思,有意向提拔他。
这让大毛心底立刻起了火,在这儿干了三四年了,他至今都没混上主管,怎么祁臣一个来不到一年的毛头小子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老板知道他在的话大家放不开,把事情交代清楚后就离席了。
小曹第一个凑到祁臣身边,“臣哥,太好了!你要是能当上头儿我们就不用愁了!”再不必被那群老家伙压着了,爽!
祁臣一如既往的保持低调:“事情还不一定,别招摇。”
“我明白!”
他想起个事,小声问:“臣哥,昨天那女的是你女朋友么?”
祁臣抽出一根烟点起,深深地吸了一口,“还不是。”
哇,不是‘不是’,是‘还不是’,这就太意味深长了。
小曹想起昨天见到的女人。
热闹非凡的酒吧里,女人并不置身其中的沉迷。
乌黑的头发软软的披散在肩上,一双浅色的眼瞳清润明亮,但目光含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漠,周身气质冷凝,隐隐带着一股锋利的味道,这种糅杂的感觉十分摄人。
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冷静、强大、精英。
这种女人和平时接触只知道玩乐嬉闹的女人完全不一样,距离太遥远,他们也配不上。
“臣哥,说句实在话,我觉得不太合适。”
祁臣手指一顿,把烟灰抖了下去。
小曹这话他明白,其实任谁看都知道他和叶朝的距离,也难免叶朝不回应自己。
他配不上,不仅仅是因为身份差距,他这个人就够肮脏恶心的了,怎么配的上那么干净的她。
可他不甘心。
他很确定,自己这辈子再不会遇到像叶朝这样温暖的人,让他发自内心想爱到死的女人。
所以哪怕用怎样卑劣的方法,他都要待在她身边。
他拥有的太少了,自尊,自由,信仰,都没有。
从前,家庭是他唯一想抓紧的东西,即使面对的是只会打他的父亲,谩骂他的母亲,但他还记得,他们曾经对他好过。
把小小的自己抱在怀里哄着,他们也不是从一开始就那样对他的,而且,是他欠了他们。
他爹几乎每次打他的时候都说:老子这辈子就毁你身上了!
这话小时候不理解,长大了之后从亲戚口中知道前因后果慢慢想明白了。
她爹说的没错,的确毁在他身上了。
所以哪怕他们对自己不好,不断从他身上榨取每一分能得到的利益,他也忍了,是他欠他们的。
他一向认为,欠人必须还,身上背负的太多,会垮掉,他还不想死。
而且在心里,他仍旧想回到那时候,父亲给他买糖,母亲拿玩具逗他,那种温暖和美的样子,一家人,没有弟弟出生时他们三个的一家人。
于是费尽心机的讨好,哪怕是现在,也不想让他们失望。
然而现在,他想抓住的东西变了。
比之前更艰难,但不想放手。
————
一只手臂压在他的肩上,大毛喝的醉醺醺的,“小祁啊,现在可以了啊,以后、嗝、以后你得罩着哥啊。”
“大毛哥这是什么话,刚才只是老板一时高兴罢了。”
看祁臣没有得意忘形,大毛心里的气顺了点。端起杯子和祁臣对碰,气氛火热,祁臣又算是主角,于是喝了不少。
到最后,喝的太猛,酒精上头,找了个借口去歇了会。祁臣低头靠着墙壁休息,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叶朝。
怎么才能一直留在她身边呢,他相信,现在一旦出了什么意外,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赶他。
她不喜欢麻烦。
那要怎样才能让她不这么做呢。
————
“小祁,来啊,继续喝。”大毛走过来,拉住祁臣的胳膊往人堆里拽,估计今晚是回不去了。
喝到中旬,祁臣给叶朝发了条微信告诉她。
大毛的目光一直留意着他,眼神慢慢落在手机上。
计划中是回不了家的,但最后散场比想象中的早,祁臣鲜少的打了出租车,回到家里已是深夜了。
进门直奔卧室,抱住床上熟睡的那个人,一点点蹭。
叶朝被蹭醒了,闻到好大的酒味,嫌弃的推开他,“一身酒味儿,去洗澡。”
他埋在她的脖颈里,粗硬的头发微扎,又在她脸上乱亲,还不忘撩人:“那你帮我脱衣服啊。”
“……”
小坏蛋!
叶朝按住他往下摸的手,拉着他的耳朵往外扯:“去洗澡,不洗干净不准上床睡觉。”
他来了劲儿,照着叶朝的嘴亲了口:“你说的,我洗完就睡觉!”
她才不是那个意思!
祁臣不管,立马下床,动作迅速的不得了。
很快外面传来水声,叶朝脸上发热,心中隐隐期待。
祁臣洗了个战斗澡,冲干身上的味道,立马回去,一进到温暖的被窝,酒精过度的大脑被困倦瞬间席卷,眼皮都睁不开,他唔了一声,竟一下子睡了过去。
叶朝眼看着身材健硕的小鲜肉进到浴室,爬到床上,挨到她身边,然后……特么的睡着了!
说好的睡觉呢!
把她弄醒撩完了,自己睡了!
还有没有道德心!
————
叶朝气鼓鼓的瞪着祁臣,见到他眼底微黑的眼圈突然心疼了下,手摸向他的脸庞。
皮肤光滑,骨相突出,两颊微微凹,下巴轮廓清晰,这段日子,真是累到他了。
有水滴流到手边,他头发都没吹就睡过去了。
叶朝起身去拿了吹风机,坐在床上,用声音最小的档位给祁臣吹头。
他累的丝毫没有察觉。
要吹另一半的时候,她弄不动他,低头在他耳边说:“祁臣,翻个身。”
说了两遍,小山一样的大男人真的翻了个面。
叶朝觉得好笑,摸了他一把湿润的发。
真听话。
这种感觉蛮新奇的,年轻英俊的男孩子躺在他身边,连睡着了都记着她的话,而她,竟然半夜给他吹头发。
叶朝没被人这么惦记在心上过。
她也从没对其他人这么记挂过。
毕竟他还小呢。
叶朝把自己这种心理归置为怜爱。
终于吹干,叶朝摸了摸他的头皮确认下,不经意摸到一条长长的道子,好像是疤。
怎么会在这里有条疤呢?
叶朝疑惑的把吹风机放到床头,躺下的时候,男人的长臂自然而然的伸过来,一把搂到怀里。
叶朝在他怀里抬头,发现他还睡着。
这技能,也算是她家小田螺的特技了。
嘴角微勾,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祁臣不像往常时早起,还在睡着。
叶朝也没喊他,自己糊弄了下饭菜就出门了,给祁臣发了微信,让他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祁臣没再像之前那么忙,到底是年轻人,精神恢复的快,生龙活虎的和从前一样,天天把叶朝往床上拽,日子过得没羞没躁。
叶朝很享受。
可老天似乎总不愿意让人这么快活,一个陌生短信打破了叶朝平静的生活。
不认识的号码。
一张彩信。
昏暗的灯光下,高大英俊的男孩低着头,在和一个女孩接吻。
不必看脸,仅仅是身体的轮廓,叶朝也能认出是祁臣。
没多久,陌生号码的电话打进来了,年轻活泼的女声,微微的尖利:“阿姨,出来聊聊?”
第36章
叶朝不太想理会这种幼稚的感情纠葛。
平时工作时已经接触太多; 心里下意识的厌烦。
只是当对方再发来一条短信时; 最后还是决定赴约。
————
两人约好在一间奶茶店里见面; 到了晚上下班,叶朝停好车; 这时候旁边开来了一辆宝马; 车里出来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
是陶陶。
“阿姨,不好意思我挺忙的,所以只能约这儿了。”
叶朝抬眼看她; 眸光里不动声色,语气分外平静; “走吧。”
这姿态,如同她是主人; 陶陶是客人; 客人再怎么挑衅过分,做主人的也是笑一笑,说句没什么。
自信泰然到令陶陶嫉妒。
她握紧精致的手包,里面的手机还有更多刺激性的照片。
————
两人进到奶茶店挑了个靠墙的座位,陶陶点了个最贵的饮品; 微抬尖尖的下巴:“你喝什么?”
“不用了; 过会儿我还要回去工作。”她笃定了两人交谈的时间不会过长。
陶陶心想你爱喝不喝。
把菜单一撂; 又想起来自己的计划,努力搬出个笑脸,“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能出来见我估计也是为了祁臣,我说的没错吧。”
叶朝沉吟了一下:“你想多了,与其说是为了谁,我更多的是好奇。”
这就有点奇怪了,陶陶反问:“好奇?好奇什么?”
“都有吧,照片,短信,还有你。”她不喜欢麻烦,能够及早一次性解决,能够避开许多后患,所以并不介意来走一趟。
可心下多少有点厌烦,因为祁臣带来的麻烦,现在只是弄到她的电话还好,如果闹到律所里,再私下调查她的话……
叶朝单手揉了下太阳穴,面上表情从容,心中却少有的沉重。
这事,今天彻底解决了吧。
无论是眼前的陶陶,还是祁臣。
————
叶朝以为陶陶是来扮演争抢情人的角色,没想到并不是,她以一种亲密的、真诚的、苦口婆心的语气劝解她。
这种口气立刻让她想到了她的一些亲戚长辈。
——你得劝劝你妈,做男人的脾气躁点,动动手不是正常么,忍忍就过去了,干嘛离婚啊,说出去多丢人。
——你还念什么高中,出去打工去吧,得赶紧挣钱啊。
——过年你不去看你爸啊,心怎么这么狠,这是不孝啊,白念那么多年书了,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每个人,都想插手她的人生,唯独她自己不能做主。
叶朝嘴角浮起讽刺的笑,陶陶这边还没停。
“是真的,我都被他骗了好几万了,听说他还有几个固定的金主,反正他长得那么好看,出去陪睡赚钱也正常,可不能骗人感情又骗钱啊,亏我还喜欢他,真是瞎了眼。”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才不会接近他。”陶陶撇了撇嘴,眉眼之间满是嫌恶。
她抬眼看叶朝,“所以我今天喊你出来,也是想找个帮手,他有没有骗你钱?骗了多少?”
一模一样的,最后眼睛里闪着八卦的恶毒眸光,用冠冕堂皇的话掩饰自己的丑陋,最终的目的不过是探寻隐私好满足自己的私欲。
————
在陶陶嘴里,祁臣一边和她暧昧,一边找她要钱,同时还和其他几个女人保持不正当的关系。
原因似乎是把前女友的肚子弄大了,最开始弄钱就是为了要对方堕胎,后来又给了封口费。
是个骗钱骗感情的十足渣男。
陶陶后怕的说:“还好没和我做到最后一步,否则肯定要讹我钱。”眼睛又得意的一翻,对叶朝说:“不过你也看到了,其实情侣之间该做的都做过了。”
她提醒叶朝之前的照片,又拿出手机,“你要是不信,我还有其他图,看不看?”
叶朝盯着陶陶的脸,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这个就不用了。”
有之前那么一张已经足够了。
陶陶微微嘟嘴,有点失望的样子,不像是来发泄愤恨的,更像是个宣示自己主权得意忘形的人。
她一定认为自己演的很好吧。
这世上有太多太多的人认为自己经历很多,背负沉重,是很复杂的那类人。
实际上,在真正有城府的人面前,就是一张白纸。
如陶陶对叶朝。
也有更多段位高、经历世俗变迁的人,一眼也能看穿叶朝。
这其中有天赋,更多是经历造就的能力。尤其在当陶陶发来那张照片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并不像陶陶预料中的惊讶愤怒,而是感到好笑。
她抬头看向陶陶。
无论这张脸是否经过后期加工,在人群中也算是漂亮的,最重要的是年轻,对爱执着,勇往无前,一心想得到喜欢的人,无论什么方法。
鲁莽、盲目、孤勇,也许还有感动自己的牺牲。
为了所爱的人,连自尊都可以不要,可以放下身段,甚至欺骗和伤害无辜的人,哪怕是自己喜欢的人。
————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问:“你认识的祁臣是这种骗财骗色的人?”
陶陶一愣,而后斩钉截铁的点头:“是啊。”
叶朝唇角浮出一抹讽刺笑意,“真奇怪呢,我认识的不是。”
陶陶握拳狠敲桌子,目眦欲裂:“所以我才来找你,你可千万不能被他给骗了!”
叶朝心头一突,看着眼前的陶陶很意外的想到另外一个人,十分遥远的记忆,回想起来并不愉快。
她缓缓开口:“我以前大约在你这个年纪,哦不,应该比你更年轻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人。”
她这个开头云里雾里,令陶陶的细眉微微皱起。
叶朝不在意,继续说:“当时我还在上学,班里有一个男同学,个子高,长得帅,放到现在就算是班草那一类的了,性格很阳光,爽朗大方,唯独不喜欢我。”
陶陶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啊?”
叶朝没立刻解答,“他总是和我作对,上课我回答问题的时候给我捣乱,下课趁我出去的时候扔掉我的作业本,这还是小意思。他跟每一个人说我妈妈出轨,而我和我妈妈一样,是个任人睡的婊子。”
这种话,哪怕是对现在社会上的成年人都是莫大的伤害,何况当时是在封闭的校园里。
“他成绩不错,人缘很好,说这些话的时候少有人不信,就算有不信的,也会喜欢听这种新鲜的秘闻,青春期嘛,当时最喜欢这些了。”
叶朝以一种轻慢的口吻诉说,态度凉薄的很,陶陶跟随她的语气听了进去,心口发揪,同是女人,有些伤害更能感同身受。
她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你哪儿得罪他了?”
“当年的我和你一样奇怪,我怎么得罪他了,非得这么盯着我,害我。但追究这些没有意义,我当时的做法就是一一反击,就是这样,他还不放弃,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人挺能坚持的。”但对于一个青春期女孩子来说,这种谣言毕竟伤害太大,再怎么不在乎也难以忽视周围人群的指指点点。
后来没多久她转学了,回校与曾经的小伙伴们告别的时候,竟然又遇到那个男生。
当时心里就一个想法:冤家路窄。
“最后我知道原因了。”
陶陶追问:“是什么?”
“有一次,他把我一个人叫走,我以为是最后算总账的时候到了,打架的家伙事都带好了,结果走到一半他突然转过身,竟然对我表白。”
叶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说,之前那么做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希望我不要怪他。”
“而且我如果和他在一起了,之前的谣言也会不攻而破,如果有人问起,他会帮我扛下来,话里面又隐隐威胁我,反正我除了和他在一起,也没人瞧得上我了。”
“最后长篇大论的说怎么喜欢我,为了我做了什么事,散播谣言时被我一群朋友打了很多次都不怕,因为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叶朝脸上浮起一个冷冽的笑,“看,他多沉醉自己想象的世界,满心想着我会感动的和他在一起呢。”
事实上,听完他表白的那一刻起她马上开始犯恶心,像有一大口混了马尿的泥水直冲到胃里,让人反胃的恨不得胆水一起吐出来。
陶陶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不想去猜测这个男生当时的心理是什么样,我只知道一点,喜欢一个人绝对不是这样,靠抹黑、伤害的方式去得到,结果永远是失败,就像你一样。”
谁会去喜欢一个伤害自己的人呢,哪怕是一时糊涂,也有醒悟的那一天。
这种恋情,不会长久。
陶陶浑身在抖。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终究不愿意放弃,挣扎开口:“不是,照片我给你看了……”
“那个啊,”叶朝嘴角露出一丝讥诮,“我还想说呢,开的是宝马,怎么P图没找个价格贵点的人呢,这种叠加图层的技术,肉眼就能甄别出来。”
其实并不是照片真做的不好,只是这技术在她这种专业人士面前太露怯了。
陶陶脸色一变,嘴唇哆嗦着,知道自己的计划被彻底戳穿了,又羞又愤的吼了句:“你知道什么!”
“我可以为了他去死,你能么!”
叶朝觉得这话实在太幼稚,连生命有多沉重都不知道,轻易抛弃就觉得是很有价值的了?
“爱一个人的表现从来不是放弃了什么,而且为了对方努力做到了什么,你这种喜欢,一文不值。”
陶陶红着眼睛,喝问:“你就这么相信他?”
与其说她是相信祁臣,更不如说是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过这些就不必对陶陶细说了,叶朝点点头,简单一句:“对啊。”
“凭什么?”
叶朝失笑,“相信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我只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就可以了。”
我自己的坚持,需要对每个人解释么。
就像爱一个人,我知道我爱他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人的想法,与我何干。
————
从奶茶店里出来,回头透过玻璃窗依旧能看到陶陶浑身颤抖的肩膀,心里不免一叹,真是年轻呢,这点打击都经受不住,以后还有的受呢。
回到车里,她点开手机。
陶陶的短信还躺在最上面。
【祁臣最近多了很多钱,你不想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吗。】
她当然想知道,不仅仅是资金的问题,还有之前在就吧里里那个服务生说的金主女人。
心中多少是有怀疑的,从他和她第一次睡的时候那种不在乎的态度,在床笫时越加熟练的技巧,以及陶陶认定她与祁臣有亲密关系等等,这些种种的疑惑都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只是她要问的是本人,从别人那里得来的消息,到底不能作准。
————————
祁臣半夜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暗的像是浸透了黑墨汁。
有人。
他打开灯,看到叶朝躺在沙发上,光亮令她转醒,悠悠的睁开眼,见到了站在门口的祁臣。
“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