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素心晚来顾-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o谌跃墒撬奶斓小�
后者则是因为……谁会对特种兵+保镖这种身份的神秘男子不好奇呢?!
然而打开后座车门,程愫祎的兴奋消失,忐忑升级为慌不择路——
顾予纾也坐在里面!
程愫祎瞪着眼睛愣在原地。
顾予纾扫了她一眼,有些不情愿地解释了一句:“我也突然有事要出去,先送你到疗养院,回头再去接你。”
程愫祎慌忙道了声:“哦,谢谢。”
但她有点不敢坐到顾予纾身边,可要坐到副驾驶,那不是那个陌生的保镖身边?好像……也很可怕啊!
为什么顾予纾的车不是那种三排的,这样她就可以坐到最后面去隐身了啊!
不过想也知道,人家一个人用车,这么宽敞的宝马7就已经够大了,要三排座干嘛,又不是N娃奶爸每天要接送幼儿园……
她这边纠结了好一会儿,顾予纾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声:“快上来坐好,我的时间都要被你耽搁了!”
程愫祎触电一般地连忙上车关门,满脸涨红着道歉。
一抬眼间,她看到前面的后视镜里一双眼睛从她脸上挪开,车子缓缓开动起来。
程愫祎如坐针毡,说话也不是、不说又尴尬地煎熬了一会儿,忽而顾予纾开了口:“你前天在练的那段英文,喜欢吃甜食说错了,不是have a sweet teeth。Teeth是复数,既然前面有个a,后面跟的应该是tooth,所以是have a sweet tooth。”
程愫祎这回难堪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结巴了半天,羞愧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在家,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吧……”
周五下午学校两点半就放学了,校车也是两点半出发,后面有额外收费的延时课,程愫祎当然不好意思要求顾家再付这笔钱,也不好意思要求晚点派车去接,所以都是两点半就回家自己学习。
而顾予纾周五都是到晚上才回来,所以周五下午程愫祎在家里待得尤其自在些,房门也不关,敞着自由行动。
只没想到那天顾予纾居然在,而且他们俩的卧室挨着,她大声练习英语全数落在了他耳朵里……
程愫祎唯有庆幸,他还没听到她的初稿呢,原先她写的是I like eating sweet food,被英语水平普遍明显高于公立学校学生的新同学们嘲笑了,说这是纯中式翻译,其中有一位男同学,名叫周维的,好心告诉她应该说I have a sweet tooth。
她当时窘得不行,所以没记清也没好意思让人家再说一遍,自己语法也不过硬,就这么说错了。
顾予纾语气淡淡地答:“我们学校周五开运动会,停课了。”
程愫祎弱弱地“哦”了一声,暗自懊恼这就是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不方便之处了,没有沟通,彼此不了解,两者相加,恶性循环……
顾予纾又说:“我以前也总弄错这句俚语。”
程愫祎没反应过来:“啊?”
顾予纾看了她一眼,她忽然明白过来:“哦,have a sweet tee。。。呃不对!tooth,是吧?”
顾予纾点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确实teeth比较顺嘴。”
程愫祎感激他给她台阶下,不由认真地想了想,算是替他打圆场:“因为大多数人都会有一颗以上的牙齿?而且喜欢吃甜食的一定不止某一颗牙,应该是满口牙都喜欢?”
她说得憨憨的,顾予纾却被戳中笑点,有些挂不住了,哧的笑了出来。
顾予纾难得一笑,倒弄得程愫祎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了。
她只是比从前更有勇气看着他,然后发现他笑起来人更好看,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富家子从小养护得好,他的牙又整齐又白净,嵌在俊美的笑容里,有一种整个世界都明亮了一度的效果。
程愫祎突然更负疚了——他本来应该笑得更多的,这样的笑却被她妈妈熄灭了……
顾予纾其实只短促地笑了一声,被程愫祎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将这不自在还回去:“你看什么?”
程愫祎回过神来,连忙转开眼睛。
顾予纾却不让这事就这么简单糊涂地不了了之,又提醒了一句:“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程愫祎只好说:“我刚刚还冒出个新想法——最后以teeth收尾,就有一种接近于说‘cheese’的效果,用来形容甜食很应景。”
Teeth…cheese,朱唇微启嘴角上扬,笑容便将那甜味淋漓尽致地吊了出来。
顾予纾微微震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片刻后,他忽而道:“你的语感挺好的,就是口音不太好。”
程愫祎刷的一下红了脸。
以她初中才开始、又是在民工子弟学校的师资力量下学的英文,自然无法同从小就坐享外教资源的私立学校校友相比。
她羞愧地低下头,又听顾予纾说:“我那儿还存着些以前的音频资料,回头传给你,你没事多磨磨耳朵,会有改善的。”
程愫祎到顾家之后,屋里配备的学习用品非常齐全,包括学习要用的平板电脑,都是她从前只在书店做事碰过、勉强算是会些基本操作的物件。
其实毕秀珺也没为此多费什么神,学校需要什么都有清单,又有顾予纾的经验在前,几乎没什么意外之物,再加上顾予纾当年的用品都还好好的,只是现在换了电脑淘汰不用而已,直接给程愫祎就好,并无额外负担。
只是程愫祎知道这是顾予纾的东西,俩人没有交流,她不知道他是否同意自己使用,一直不安,生怕哪天被他突然收回不算,还要平白吃一顿挖苦嘲讽,有了今天他这话垫着,她才总算确认自己可以安心使用。
认清了顾予纾的车,程愫祎才想起,先前早上其实常常见它从身边驶过的,只是她不知道是他、他也无谓搭理她而已。
有了头天攀谈的交情,次日早上上学路上,当这辆车又从她身边驶过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程愫祎知趣地放慢脚步走过去,喘着气对坐在降下玻璃的车窗后的顾予纾打了个招呼:“Hi!”
顾予纾应该也是憋了好些天了,昨天同车聊得不错,倒正因为聊得不错才忘了问这件事,弄得这才有机会开口:“你不是坐校车吗?”
程愫祎指了指前方:“我改到下一站上下车,从家里跑一站路往返。”
顾予纾不解:“为什么?”
程愫祎语塞,支吾着说不出口。
顾予纾觉得他猜到了原因:“别告诉我是为了省钱。”
顾予纾对母校的校车制度当然了如指掌,因为他家在山上,送到门口的话虽然没多多少路,但一个月要多2000的校车费。
不过,2000?这对顾家算什么,当然对这女孩的原生家庭可能是天价了。可这钱省下来又进不了她的口袋,她图什么?难道就是习惯性的小家子气眼皮子浅?
顾予纾不能理解这种心理,有些瞧不起,但看程愫祎一副顺水推舟的样子,又觉得她好像不止默认那么简单。
他追问:“到底为什么?你自己说。”
程愫祎不好说出等你病好了我走了会想办法把现在用的钱都还给你们所以现在能省则省这种话,只好勉为其难地说出另一个对于少女来说可能更难以启齿的原因:“那个……我体育也不好,以前跑步就经常不及格,我看现在学校要求更高考得更严,得练习……”
说完,她一脸悒郁。
以前吧,她和她圈子里的同学朋友都想当然地以为私立学校收费高是让学生去人间天堂享福的,现在才知道人家的物有所值并不只是硬件上的享福,而更在于真的提供精英教育,什么都得学好,那是真的全面发展。
顾予纾打量了她一遍,明白她为什么跑步特别困难了。
青春期婴儿肥的她,小骨架让她并不怎么显胖,其实浑身上下肉滚滚的,光看脸是个秀气小人儿,光看身体就是微胖了。
尤其胸前那雄壮伟岸得并非紧身款的校服都快绷不住的两团……想来不光跑步了,许多其他项目做起来也吃力。
顾予纾掉开目光:“别跑了,上车,我送你到上车点。”
程愫祎忙说:“不用了,我来得及,没多远了,我一会儿跑快点……”
“上车!”顾予纾几乎是低喝了一声。
程愫祎这才注意到他脸色发沉,顿时不敢废话了,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去。
第6章
身旁的女孩存在感十分强烈,而顾予纾有一种莫名的气苦感。
也是,她自己大概是想不到的,毕竟看不到嘛。
但她跑起来那波涛汹涌……谁看到谁占便宜!
其实程愫祎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呢?她比谁都更意识得到好吧,毕竟真正吃这苦头的人是她啊……
跑起来又重又痛不算,还要忍受那些指指点点的猥琐目光。
若非希望尽量不让人看到,她每天在学校田径场练习岂不是好?
这所学校的男生素质如何她还不完全清楚,反正以前可真是受够了。民工子弟的成长环境大都粗俗,住处也往往逼仄,有的半大小子还跟父母挤一个房间,不少人都撞见过父母半夜的某些行为,心理并不那么健康。
程愫祎十岁开始发育,比大多数女孩都更长势汹汹,被班上男生明着暗着调戏过不知多少次,对此充满了恐惧与自卑。
顾予纾眼角的余光一直不受控制地黏在其实隔了个座位离得并不算近的女孩身上。
他已经纳闷了一段时间了。她家不是很穷苦吗?为什么皮肤还能这么好,肉眼看不出毛孔,白嫩得让人担心不留神就掐出水来,又丰腴,更是给人嫩嫩水豆腐的观感。
那个“吃豆腐”的说法,就是这个意思吗……
他憋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老实不客气地说出来:“你好像一直倒是吃得不错,营养很足。”
程愫祎愣了愣,“哦”了一声,醒悟过来这是说她胖呢。
她红着脸无奈承认:“一般是不会饿肚子啦,不过体质是喝水都长胖也是真的……”
顾予纾欲言又止。
他其实有点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她不敢跟他多提她妈妈,但从她上次说的那一点,以及……她这个人来看,她妈妈确实是个好妈妈。
大约是苦都自己吃,好的全给女儿,尽力给了她最好的一切吧。
而她自己……先天条件太好,原来这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多年来未能充分理解的诗句,包括杨贵妃作为胖美人如何颠倒众生,此时全明白了。
车速放慢,校车上车点已在眼前。
顾予纾清了清嗓子,对程愫祎说:“到学校就把校车上下车点改回去,家里有健身房,你以后在跑步机上练习。”
程愫祎“呃?”了一声。
她主要是惊讶家里有健身房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也是欸,顾宅那么大,她又不敢随意走动探索,平常活动领域就在自己房间、餐厅、门厅——哦对了,也勉强可以加上隔壁顾予纾的房间吧。其他房间是什么有什么,她上哪儿知道去?
顾予纾却以为她是想要拒绝,不容置疑道:“如果不想在跑步机上练习,我安排人跟学校沟通一下,把你体育课的跑步项目免考了。”
程愫祎吓一大跳,虽然是好事,可……这怎么行!
她连忙应允:“不不不不用,我在跑步机上练习,谢谢谢谢!”
下车后,看着那辆黑色宝马绝尘而去,程愫祎才又想起来,这是第二次坐这辆车了,却还是没看到那位神秘的司机长什么样……
时间滑至初夏,一天天热了起来。
顾宅所在是当地最老的别墅区之一,也因此最早抢占了最有利的地点。此处靠山望水,从风水上来说是片宝地,老富户们占据之后,除非因破产而无法维持,一般都不会迁走。
房子也都造得很好,只是年头长了,周围生态环境又保护得好,总归有些不碍事的蛇鼠虫豸。物业勤于杀灭,但又不敢用太重的药,以免影响了住户的空气质量,左不过每家的帮佣每年到这时要多费点神罢了。
这天晚上,顾宅厨房的粘鼠器上,粘住了一只小老鼠。
程愫祎到厨房倒水时看见了,跟毕秀珺说了一声。
她原以为毕秀珺会从容处理,没想到向来都大气又淡定的毕阿姨居然害怕……
顾家人少,帮佣除毕秀珺外,还有个主管买菜做饭的徐阿姨,以及负责清洁打扫的吴姐,她们和司机老黄一样,不住在这里,每天上下班,一早赶来,晚上离开,偶尔顾予纾需要夜宵的,毕秀珺自可料理。
至于修理的活计,叫物业即可;修剪外面的花草树木,有需要时请人来即可。都不是需要人常驻家里的。
顾予纾爱清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
他的身体状况终究是件需要保密的事,家里自然要杜绝人多口杂的情况。
此时看着这老鼠,毕秀珺自己既不敢靠近,想着叫物业吧,又觉得有点小题大做,犹豫道:“不然就放一夜,等明天徐阿姨来了再处理?”
程愫祎提醒她:“这个粘胶不知道够不够结实?夜长梦多,万一回头它挣脱了怎么办?”
毕秀珺顿时断然决定:“我叫奕擎来!”
程愫祎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只知道是个不认识的名字,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但这不重要,因为没必要。
她说:“我来吧。”
毕秀珺奇道:“你敢?”
程愫祎点点头:“嗯。”她暗自苦笑。毕阿姨跟顾予纾一样,还是惯性思维地将她看作他们都更熟悉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那不是她好吗……
程愫祎小心翼翼地拎起粘鼠器。
那上面粘着的这只老鼠非常小,就跟一根小指头差不多大,所以但凡有些什么人注意不到的缝隙,它也钻得进来。
这条生命太弱小了,她不忍心伤害它,用厨房专用的大餐巾纸包着它轻轻放到了门外。
回头看看,毕阿姨已经不知忙什么去了。
她心里一动,跑回去解开徐阿姨今天收拾出的一袋子东西,都是过期的零食,好像听她说是准备明天碾碎了喂鱼和流浪猫去,程愫祎拿了些核桃、面包什么的回来,在小老鼠周围撒了一圈让它吃。
可是小老鼠可能吓得厉害,也不知是不是还有伤,半天都不去碰那些食物。
程愫祎叹了口气,心想这小动物也可能是因为怕她所以不敢吃,便起身进屋,关上门任其自生自灭了。
一回身却看见顾予纾站在那里望着她,目光里含着冷嘲。
程愫祎心一跳,脚步顿凝。
顾予纾讥讽地说:“老鼠都要放生,你倒是会慷他人之慨做滥好人!”
程愫祎被他讥得窘迫,踯躅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顶住:“没、没滥好人啊,我、我是怕打死了它弄太脏惹出传染病,又怕它吃不饱没力气跑远,还回来骚扰我们!”
顾予纾还真没想到能让她憋出这么句狡辩,愣了愣,摇头轻笑:“还挺会说!”
程愫祎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有纠缠她的“慷他人之慨”,这一点确实才是她更大的理亏,所以她连反驳都无从反驳,只能忽略耍赖。
每到此时,程愫祎就觉得顾予纾人真好。
因为默认他恨她烦她,她对他期待极低,但凡他对她不太坏,她就感激。
俩人言尽,程愫祎垂手想要等顾予纾上楼回屋了自己再走,以免在主人前先走不礼貌,也避开与他同路的尴尬。
没想到他突然又发问,而且是个很大的问题:“跟我说说……你妈妈吧。”
程愫祎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对她妈妈有兴趣。
因为妈妈有精神病,顾家其实早调查过她家的情况,确认了不会遗传才让她进门的,但从上次谈到妈妈的状况,程愫祎已看出顾予纾对此并不知情。
顾予纾看她疑虑颇重,有些不情愿地进一步释疑:“我有点相信了,你妈妈应该不是坏人。”
妈妈……该从何说起呢?
程愫祎的妈妈是外婆家最小的孩子,又是女儿,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个。
外婆怀她时就不想要,毕竟家里本就穷得一塌糊涂,又已有了六个孩子六张吃饭的嘴,且儿女齐全,再来一个的话,无论是男是女都只不过是徒增负担罢了。
外婆怀妈妈的时候甚至还喝草药试图打掉她,最后没有成功,才不得不生下来。
就是这样爹不疼娘不爱的妈妈,后来被潦草嫁到邻村之后,便更彻底地失去了娘家庇护,也就尽在情理之中了。
程愫祎出生时,农村大多数人还是会顶着罚款、以及甚至不能上户口的政策,拼着生二胎三胎,但就算生弟弟的机会还在,她作为“没用的丫头”,仍是占着家里的口粮和照顾的人手,在爸爸和奶奶眼里,有她鸡肋,没她可能更好。
所以,程愫祎三岁那年不小心跌进雨季发大水时湍急的河流,爸爸是没打算冒险去救的。
幸好妈妈及时赶到,不假思索地跳下河去救她。
不知是施救过程中伤到的还是让过度担忧给刺激的,妈妈后来……脑子有时就不正常了。
后来程愫祎学到了一个词,叫“间歇性精神病”。
但就算学到了也没用,她们没钱去给妈妈医治。
妈妈其实很少发病,大多数时候她仍然是个非常妥贴的好妈妈。那一遭事发时,丈夫和婆婆的态度让她心寒彻骨,曾经被父母嫌弃的阴影卷土重来,她不忍女儿将她的命运重复一遍,从此对女儿护得更紧,疼得更深。
为了担心真生了个弟弟,女儿将更受冷落——尤其是担心自己生产和照顾婴儿时还有谁会顾着女儿,妈妈始终偷偷避孕。毕竟计划生育时代,农村比城里还要容易领到免费的避孕药。
她偷偷避孕的事被发现之后,不出意外地挨了顿毒打,此后更是零零碎碎的拳打脚踢不断。
好在虽然被强行停了药,要立刻怀孕也不现实,爸爸和奶奶虽没文化,也听人家说过,长期吃药后马上怀孕的话,孩子怕不正常,因而没敢马上让她怀二胎。
就是在那段时间里,促使她决定带程愫祎逃离那个可怕的山村、那家可怕的人的,是发生在程愫祎一位族姐身上的事。
说起来,许多村子都是阖族而居,再加上早期的互相通婚,大多数人家彼此都是亲戚。
那位族姐的爸爸算是程愫祎的堂伯,堂姐十五岁时被村里一个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恶霸强…暴,此后两家坐下来商议,很自然地就决定让她索性嫁给那人了事,反正第一次都有了,可以马上过门,过几年到年龄了再扯证就好。
妈妈听说之后,心急如焚地去找堂伯母,激烈地反对堂姐嫁给这个人。堂姐是村里有名的好姑娘,漂亮又聪明,书念得好,本来是能考上师范的,将来好好当个老师,嫁个好人,比什么不强?
堂伯母不是能拿主意的人,听妈妈劝说,六神无主,只会哭,爸爸听说妈妈去管这闲事,黑着脸提着扫帚去把她打了回来。
就是这件事,让妈妈彻底绝望了。
她带着程愫祎逃了出来,这片远离那座小山村的富庶之地,对于第一次离开家乡的她而言,真算是天涯海角了。
程愫祎长大懂事之后,妈妈才对她说起自己当年的恐惧——
堂姐明明是被强…暴的,可按照当地的风俗,婚前失身就是不值钱了,男家肯要你就不错,彩礼就别想了。
由此细想,这是不是男方的一场阴谋?这会不会成为其他人效仿的阴谋?
当你看上一个女孩,只要强要了她,她就不得不嫁,还免费甚至倒贴钱嫁!
妈妈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肉,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可爱,想想她将来也可能陷入如此境地……
赶紧带上她逃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七星茶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CC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章
听完程愫祎妈妈的故事,顾予纾好多天都觉得心里静不下来。
父母为什么会让毕婶接程愫祎来家,他虽然总是回避,但其实心知肚明,而且对此十分排斥。
作为男人,他是个废物,每一次治疗于他而言都是极端的羞辱,可又不得不去。
父母一直很恩爱,可……
父亲毕竟是钻石级人物——有钱又英俊,五十不到,正当壮年。如果他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父亲会不会因失望,或无奈,而弄出什么状况?
那样伤心的不光是他,更有母亲。
程愫祎对他来说是一件什么样的工具,听起来好像对她是一种莫大的惩罚,很羞耻很解气,可用她的时候……他是不是更耻辱?
在害自己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无能,换取同情或鄙夷……
想想都无法面对!
而且……她妈妈当初带她逃离的那个封闭而愚昧的小山村,那些穷凶极恶的男人,到头来他与他们又有何不同?
可如果是从对她做坏事这个角度来想……又无法自持地觉得很热血沸腾,很解气很痛快。
而顾予纾每每纠结到最后,又总会被无法忽视的一个点暖到。
这个女孩……她真的非常善解人意,温柔宽和。
譬如那天讲完她妈妈的故事之后,面对着他复杂的神色,她像上次那样贴心地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