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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煮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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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脸认真听到我这反应都懵了,愣了一秒说:“真是这样……”然后心虚地瞄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好吧她是让我去她家拿的,我有病啊去她家?我就去随便给她买了条。”
  “是么?哦,不用试就知道她的size,果然亲密恋人是不是啊?那裤子呢?新买的裤子呢?”我伸着手向他逼问。
  他蹙眉,好像被我挑起了温火说:“咱别闹了成么——刚在楼下看见她还不赶紧给她让她走啊?”
  “呵,呵呵……樊晟年你个混蛋大骗子!”我推开他向门外走去,他从后面拦住我,然后回头见他开始摸自己屁兜,果然摸了半天掏出张纸来。
  “唉憋屈死我算,女人真是难搞,来来给你看receipt……”
  “谁难搞了?你自己错了你还不耐烦了?”
  “不敢……我是说摊上她这么诡计多端的算我倒霉,宝贝别气了成么,我真知错了。”
  樊晟年哄我的语气很明显,我狠狠扯过他手中的小票,当看见牌子和金额时又一股子明火窜了上来:“姓樊的!这叫你随便买了一条是吗?啊?你真有钱啊随便一买就是prada?你这到底是买来打发她的还是哄她的啊?”
  “……”
  “你说话啊,怎么不说了?不如我替你说好吧?她说她染脏了裤子你就信啊?天真过头了吧你!那些女人脸上不写个“贱”字你们男人就看不出来是吧?她最后不还是穿着那条裤子走了么?到底有没有血你看见了么你就任他摆布?说到底你就是心甘情愿被她勾引你承认吧!非要帮忙就帮呗,我忍了,可至于一切都给最好的么?你这是怕失礼?得保持高大形象?觉得为前女友做点什么事特别舒服是吧!?”
  樊晟年被我骂得说不出话来,一脸的铁青,我知道他生气了,可我也没错啊!这口恶气我必须发泄出来!我才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什么原因放何念秋上来,或者干脆他的话全是假的吧?总之我非常不淡定,死盯着眼睛跟他较劲。
  等到我瞪也瞪累了,就开始讽刺着问:“她跟你说我怎么对付她了么?她怎么说的我听听,是不是一脸的委屈?”
  “咱不提她行么?我烦她!”他突然皱着眉冲我低
  吼道,那脾气也不知道是冲谁发的!
  “呦,你烦她?我可看不出来,上来还给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浴袍都给人准备好了,你就不怕她衣服一脱直接扑到你身上啊?就你那狼样你能抵得住是怎么的?”我继续讽刺着,他听到这句扭过来惊讶地问我:“浴袍??什么浴袍?!”
  他疯了似的满屋找着什么,末了手上拎着他那件浴袍说:“这个?”
  伴随着我“哼”一声,他皱着眉头不假思索就将浴袍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真心不用在这演戏,我不想看!”
  我吼出这么一句后,屋子里瞬间静悄悄了。
  良久,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我很累,你不累么?我说了对不起是我错,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么?今天这事是我办得欠妥,但当时也是被逼无奈,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被逼无奈?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汪姿,你胡闹要适可而止。”
  他撂下这么句话,用他那冰刀似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最后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笑话,他还拂袖而去了?还有没有天理啦!
  那一刻我脑子根本想不起来跟汪洋讨论的“相亲相爱退一步海阔天空”什么的,我只知道我他妈很憋屈,说我矫情我也认了,我发觉我只要爱他我就无法不矫情。
  他居然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站在门外,欲哭无泪。
  怎么会这样子?我站在原地只觉天旋地转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也不愿离去。我实在不想跟他吵的,结果却还是僵化了。
  一向好面子的我觉得去也不是留也不是,认为不做任何动作不发出任何声音便是最好的选择了。
  就这样与樊晟年僵持了大概有十分钟吧,或许没那么长,是我心理上的错觉也有可能,总之很是难熬。
  那十分钟我居然都觉得我俩快要玩完了似的,压抑得我心脏都要负荷不了了,又是那种轻微哮喘的感觉,上不来气儿。
  突然,也就是我走个神的工夫,房门“咔”地一声被扭开,我身子被动地猛往前一送,神不知鬼不觉就被拽了进去抵在门上。
  我大喘着气儿不敢出声,他两手撑在我两边盯着我说:“一句话,能不能好了还?”
  “不能!”
  我嘴硬但心慌,以为他要说什么“那就分手”之类的话,谁知他却将嘴凑过来贴着我的唇似笑非笑着说:“不能也得能。”
  “混蛋别碰我!你有脸没脸啊?
  我又没说原谅你!”
  “……”他斜长的眼睛眯了一眯勾着唇说:“没脸。”然后不由分说吻过来,舌头一下下在我嘴里搅动着,瞬间我后背直挺了一下,只觉口中甜丝丝湿滑滑的。
  我还没消气就被他侵犯所以心里着实不爽,双手朝着他的两颊狠狠拍下去,只听“啪叽啪叽啪叽”三下,由于他吻着我,我都能感到自己两腮也震得慌。我下手着实不轻,然而他并没反抗,任由我狠狠地把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扇他,他没反应,我却没出息地哭了。
  我咬了他舌头一下哭着说:“神经病!干嘛不躲?”
  他长又密的睫毛落下来微闭着眼眸轻说:“该打。”
  “别以为你这样博同情我就原谅你了!我告诉你我不心疼!”
  “不敢妄揣圣意,原不原谅心不心疼那都是你的事,我只知道你再这么哭下去我可就要心疼死了。”
  他皱着眉用那一滩水似的眼睛融化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颊不停给我抹着泪。
  我叼着他的手指就狠狠咬了下去,待解了气松口的时候拿出来,只见清晰的两排牙印躺在那,他笑了笑将手指又杵进我嘴里:“不解气再咬会儿。”
  “讨厌!”本是砸在他胸口的拳头却渐渐伸展开来,居然不自觉抱上了他的腰,对于我的上钩他也没有任何嘲笑,舌头反而更加投入地游走在我的唇齿之间。
  他粗喘着气带着我的身子一起挪到了床边,顺势将我压倒。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清醒过来继续和他掰扯何念秋的事,然他根本不给我机会,嘴上堵着我,手上动作快到惊人。果然天蝎男是披着人皮的生。殖。器么?怎么任何问题都能给你拐到床上解决啊?
  我双手捂向胸前,一脸忠贞地看着他表示抗拒,谁知他迷离着冲我眨了个单眼说:“跟你说个事呗?”
  “说。”
  “买prada是因为楼下一拐弯就是,我想赶紧打发她。”
  “闭嘴!不想听!”他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就准备起身走,结果就听到了一句令我哭笑不得的话:“我管她要钱了啊……”
  我张大了嘴表示诧异:“你、你真这么鸡贼?”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想笑,心想樊晟年这么那什么一男人,居然……
  他见我笑了也乐出声来,从兜里扔出一沓钱:“喏,不然呢?我钱干嘛给别的女人花?”
  我无语,又觉得他有点可爱,想想那场面……我口是心非地说道:“
  你这大男人怎么当的,人家好歹是你前女友,你就这么厚着脸皮管人家要钱啊?你怎么开口的啊?好意思?”
  “废话必须不好意思啊!脸都没地儿搁了好吗?”他愤愤地说着,然后弱弱看我一眼改口道:“那——得罪她也比得罪自己媳妇强啊,是吧,她爱怎么想怎么想。”
  “切。”我笑着白了他一眼。
  他张开手臂搂过我说:“还气不?来吧媳妇别客气,老公愿接受一切惩罚。”
  在我情不自禁意乱情迷地闭上眼睛之前,我又听他说了句不相干的话:“那个,抽屉有蜡烛你要么?”
  “又没停电要什么蜡烛?”
  “……never mind。”
  



☆、48晋江独发

  我突然被樊晟年那微眯的眼睛电得有点情迷意乱;然后怔怔看着他,脑子里显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想法: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总之就好比看久了一个字会突然觉得很奇怪不认识一样,我偶尔盯着一个熟悉的人看也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我记得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时是小时候,某天晚上洗澡前看镜中的自己,去了衣物的我正对着镜子臭美跳舞;突然间觉得周围全暗了下来,只一束光打在镜中似的;我开始对镜中的影子陌生好奇,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是哪里?好奇怪……这小孩谁啊?
  那时候害怕极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不言而喻,就好像暂歇性失忆一样,那一瞬间仿似与全世界隔绝;等缓过神来以后就开始头痛。
  等到大一些的时候我发现这种情况愈发的多了起来,像是过年和全家人吃饭,我会看着爷爷致新年辞的时候突然感觉不认识,或是休假回家陪妈妈看电视剧时突然不知道坐在我身边的是谁人……直到后来我终于猜测着总结出来规律,似乎每每这种情况发生都是我内心感到最幸福的时刻,所以我断定那是一种不安的心态,不敢肯定,害怕失去,大脑既想抓住幸福的同时又在害怕失去,所以才会间歇性地失忆数秒吧。
  我被樊晟年夹在胯间骤然产生这种奇妙感觉时,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态。按照我以往的推理,那这该是我认为最幸福和不想失去的瞬间了?是这样么?是这样吧。我爱他,已经不知是何时开始的事了。
  我不自觉抬手抚摸起他的脸,自耳后向下缓缓滑落,带着疼爱小心翼翼。他似是被我的举动惊到了,抓上我的手向自己嘴边带去,以为我还在伤心难过吧,他闭着眼睛轻轻吻了吻我的指尖,摩挲轻叹着。
  “嗯……”我轻哼一声伸手将他脖子揽进我怀里,也不作声。
  他乖乖俯在我胸间一动不敢动,好像很不自然见我这样的宠溺举动似的。
  可能是我一时忘情揽得大力了些,他在我怀里“咳咳”了起来说道:“你是想把我捂死么。”
  我脖根一烫连忙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解释着:“没呃、弄疼你了?”
  “哧……”他抬头看了我一会儿轻笑起来:“这话不都我对你说的么。”
  我不说话只尴尬一笑,撑着手坐起来靠在床头,他继续问道:“怎么,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母爱泛滥了?”回想一下我搂他入怀的样子还真有点母爱泛滥的意思。
  我见两人也差不多没了兴致便又想兴师问罪
  一番,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在想你跟某人的奸。情?”
  他沉了下脸翻身躺在我身旁笑着搂过我:“我跟某人不用奸就有情。”
  “不用奸?还两情相悦了是吧?你给我受死!”我对他拳打脚踢的,努着力气试图将他推到床下去。
  他大手勾着我的腰就是不肯下去,嘴上不停喊着冤:“我说的是汪某人啊汪某人哎哎……咝……别乱踢……”
  只听“扑通”一声樊晟年背朝下屁股着地,连带着我也遭了秧,滚着就滚去了床下面。我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的时候感觉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拧着他的胳膊发脾气:“你说你买这么高的床干什么啊……你……”
  开头本是吊高了嗓子后尾儿却没了声,后见樊晟年一脸痛楚一语不发靠在墙根,额头布满了细碎的汗珠,我这才严肃起来揉着胳膊爬过去。
  “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他咬着嘴唇眯眼看着我,带着一点恨,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眼看着他嘴唇渐渐没了血色,我留意到他手默默伸向身后,不知怎地我却领会到了什么似的幸灾乐祸起来:“噗哈哈,某人这是摔着屁股了?”
  他痛苦地咧着嘴良久终于开腔,这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吓我一跳,居然声儿都变了:“汪姿,都你干的好事,我动不了了……”
  “啊?哪动不了啦?不会是、腰吧?”我手足无措地半跪在他身边,并在他身上比划着。
  “……你男人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想那事?”他狠狠瞥了我一眼,指责我的“漠不关心”。
  “我、哪有!”我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并极力解释道:“我是真的觉得腰椎比较重要嘛!”
  “还是的啊……”他叹口气一脸无奈说道,然后才试着动了动身子,就立马低吟了一声很是痛苦地倒在我怀里,脸重重砸向我胸脯。
  本来还觉得他好像真挺痛苦的,可末了见他砸来的方向可一点不严肃啊,于是推着他脑袋撇嘴:“啧啧,少年不要耍无赖啊,装可怜博同情什么的在我这可不好使。”
  “别动别动,疼着呢,保持这姿势。”
  “你想的美!”
  还想把脸一直贴在我软绵绵的胸怀了?我一把将他推了个挺尸状,见他躺着向后倒去我顺势骑过去正要继续胡闹,谁知他两条剑眉却拧到了一起,极其痛苦地吼道:“叫你别动你还推?跟你认真呢你以为胡闹呐?我摔着……了啊!”
  我听他语气里有些隐晦似的,追问道:“摔着……
  哪了啊?”
  “……哼。”他赌气般将脸别过去不回我话。
  “快说啊,摔着哪了?”我在他身上蹭着到处检查着。
  突然间,感觉气氛不大对头。
  我伸在他腰间的手停了下来,又气又笑地冲他说:“樊晟年,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腼腆地抿嘴笑了起来:“我怎么了?”
  隔着裤子都能看见某处鼓鼓囊囊挑得老高,我嗔笑着打了他一下:“不要脸。”
  他被我这么一说果真不要脸了起来,探着身子就要坐起来,可是刚一抬身就疼得他“咝咝”着又躺回了原地。
  “少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挑逗般探下头在他唇间轻舔了一番,然后伸手开始不急不慢地解他裤子。
  他这就受不了了,满眼写着欲,看我的眼神焦急而又火热。
  偏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急,我知道他可能摔着骨头了一时疼得不能动弹,于是更加放肆地挑逗他。
  我将手撑在身后固定身体,然后两腿叉开对着他,即使我穿戴整齐也能看出他恨不得把我吃了。
  在他雄起处来回不停地动着,见他吞了吞口水后我大胆地窜到他面前,用两腿夹住他的头沙哑着嗓子道:“少年……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没、什么感觉。”
  “还嘴硬了?哼。”我坏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我脱得极慢,眼看快要褪到大腿根时又提了回去。
  我能看到他巴望着的目光突然黯淡了下来,随之便是泛着红光想要来报复,我身子向后一躲令他伸手够不着,反正他坐不起来我可以一直玩下去,除非……除非他求我。
  我干脆跳到床上去把自己衣物褪了个干净,然后跑去他衣柜里随手拿了件他的衬衫套上,将头发解开,跪坐在床边诱惑他。
  “不难受么?”
  “不难受,看美女表演挺赏心悦目的。”他这会儿倒气定神闲了,语气里也听不出一丝焦急。
  我更加来了兴致,说道:“是么?那你想看艳舞么?还是……”我将衬衫往上提了提,露出我的黑色蕾丝小内,然后伸出一条腿向他脐下探去。
  只听他“嗯哼”一声低吟,甚是悦耳动听,我开始用脚摩挲他的昂扬。
  他像是憋不住了似的突然弹起身,然后又痛苦地低头顿了一下,我见他一脸苍白便收了玩心赶紧过去瞧他,谁知这家伙却一把将我带到地上开始狂吻,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是骗我,他就已经一手褪掉了我的蕾丝
  。
  “我当某人多忍得住呢,瞧瞧这湿滑一片。”他在我下面摸了一把,取笑我说道。
  “我哪有、那也比某人这擎天柱强!”我羞得躲在他怀里抵赖。
  “咱俩半斤八两,彼此彼此吧。”他抹了一把我的蜜汁带去他那里,然后便将那物生生塞了进来。
  “嗯………”伴随着他腰间一下下的上挺,我舒服地喊了出来。
  可是他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每动一下他就微皱下眉头似的,还是我中途睁开眼睛才瞧见。
  “你……疼啊?”
  “没事。”
  我摸了摸他额头的汗珠瞬间心疼了起来,一方面无法停止这种巨有强大吸引力的快感,一方面又不忍心他受罪,于是我扭动起屁股冲他说道:“你别动,我来……”
  这句话说出来让我极其地害羞,脖子瞬间就烫了起来,在这种事情上我还是很少主动的,可是眼下也没办法了,只好大着胆子放开来。
  我不停地喘着气在他身上骑坐着,他被我的律动也弄得情绪高涨,一股股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他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时不时还帮助我向下狠狠压去。
  以前总听说很多男人都喜欢这个姿势,说是感官上会比较刺激一些,果不其然,我换着法儿地刺激着他,待我玩得腰酸腿疼时他突然哑着嗓子说:“宝贝你、别夹,你再夹我、受不住……”
  他话音还没落实在,我一个不小心收紧了小腹,瞬间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窜入我的体内,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身子保持一个舒展的姿势不敢动弹,良久,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带着笑意相拥瘫软在地上。
 




☆、49晋江独发

  后来;何念秋的事我没再提了,打过闹过也矫情过,最终看着樊晟年那笃定的眼眸时,我还是选择相信他,并也愿意相信他,只是从此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那个何念秋了;阵脚不能乱,才能除外患。
  生活又回到正轨;且算是落了段清闲,因为没几天后樊晟年突然说要出差一个月;去哪也没说,只交代说一个月都未必够。我纳闷,什么公差要办那么久?还说的这么含糊?可是才选择无条件相信他的我并不打算深究细问;人家都说是出差了,若他真是打了欺骗我的主意,我再怎么追问也是自讨没趣不是么,所以还不如大气一点应对,男人说有公事,女人定当闭嘴全力支持才对。
  其实出差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樊晟年有一点挺好,就是即使再忙,也会保证一天至少三个电话打过来,不仅仅是寒暄问候,还要听我闲扯上好久。那时我们正处于渴望了解对方更多的阶段,而他作为一个男人又不愿絮叨,于是便总是引导我开腔,然后耐心听我讲工作的繁忙和生活的琐碎,我也是有次拎着电话感觉到烫耳朵时才突然发现怎么自己竟如此絮叨,之前与陆孝一起,两人之间通话可是从不超过两分钟的。而樊晟年好像每次都套我话似的,我却次次都上套打开话匣。
  他离京的头几天,我脑子里终于可以挤进别人了,这才意识到身边有件大事还没解决,冉婕。
  对啊自从那天在她家吵了一架后我们就谁也没理谁了,算算也一周了,以前没樊晟年的时候,我和她闹别扭什么时候隔过夜啊,我有些愧疚,但一想起她对我的隐瞒我腰板就又直了起来,错不在我不是么。可是又总不能这样一直僵下去,也不知道她和肖遥如何了,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放下架子,主动服软关心一下我这个唯一的闺蜜。两个女人之间的问题最好尽早解决,不然久了容易成隔阂。
  我知道冉婕每周五下午有个三小时的直播节目,大概会在七点结束,而我六点才能下班,还得是赶上人家念秋姐录得顺利的情况下。于是那天我特意跟李导求了半天提前退了半小时,因为冉婕她们电台跟我们电视台一个在大西头一个在大东头,以城里这下班高峰期的堵车程度来看我怕未必能及时赶到。
  到电台时还不到七点,我将车子停在门口,打开冉婕所在的调频,听着她在节目里轻松的调侃,我不自觉笑了起来。
  想到那天的不快我其实有些后悔,我也不明白哪来那么大的火气,一听到那妮子跟陆孝有染我脑子就嗡嗡的,陆孝那贱渣已经毁了我的生活
  ,我不希望身边人再受牵连。
  我总觉得冉婕他俩要真有什么,那一定是陆孝挑起的,他一定是故意想祸祸到我身边所有人不得安宁,他已经疯了,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我越想越害怕,冉婕算是个真性情的姑娘,其实那是往好听的说了,若说难听点就是有时候她真挺神经质的,做事比较冲动果敢不经大脑,陆孝要真设个套她还真能跳进去妥妥的。我就怕她被他抓了什么痛处或是把柄,再掀起一阵风浪来,毕竟冉婕也算个公众人物,年纪轻轻小有名气,可不能叫陆孝给毁了大好前程。
  节目听到尾声,冉婕正在跟大家道别,我准备闭了引擎下去等她,结果却真叫我看见了那揪心的人物,陆孝。我有多久没看见他了,却还是这么紧张,我真是怕了这人了,一见他就喘不上来气。
  陆孝住的地方应该还是原来那个公寓,而那公寓离冉婕电台非常之近,开车也就十分钟的事,看着他的车子缓缓停在了电台门口,我倒吸一口气不敢继续瞎想。
  我心跳的比看见樊晟年时还快,但又不敢声张,只得藏在暗处默默观察。发现陆孝明显是在等人,可据我所知他在电台并没什么熟人,也就冉婕了。想想他住得离她那么近,该不会这两人一直秘密联系?
  陆孝一支烟毕,紧接着见他又掏出电话按了起来,看到这一动作时我下意识也赶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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