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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煮个)-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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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绕过孩子的问题改问感情:“那你跟他,打算分了?”
“是吧,我没资格再爱他,他越是靠谱我就越是慌乱。孩子不能留,感情也不能。”
“你还真是倔强,肖遥那孩子多好……”
“我说了,他越是好,我就越不想耽误他。本身就是个意外,我没想过跟那么大的孩子谈婚论嫁,再说谁也没想那地方认识的男人能那么……”
“嗯?没想到他这么靠谱么?唉那你何必当初……”
我这人就是这样,确定关系之前怎么都行,可一旦确定了还真就得认准了,心理上不接受任何坑蒙拐骗或是半途而废的爱情观念。
她叹了口气说道:“感情的事,谁能预料呢,我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人,倒不是说开始的不认真,只是我比较顾眼前吧,所以现在一旦看到不好的前景,我必须忍痛割断,他还小,总不能让他还没毕业就当爹吧?”
我一时无语,冉婕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我们爱情观不同,她是走一步算一步顾眼前的人,而我是步步为营考虑长久的人,但她最后说的那个点,真
真儿是她和肖遥之间的劫数。好像这么做对肖遥来说是最好的前景了,我忽然觉得冉婕是深爱他的,至少心里考虑的都是他。若是考虑自己的话,她年纪也不小了,谈婚论嫁结婚生子,不正是她这个年龄该走的路?
可是叹完气我还是继续费口舌:“你看肖遥也最后一年了,课业也不那么重,我听他那意思会负责的,你就无谓再伤害人家了嘛。”
“我这不正是不想伤害他嘛!”冉婕有点激动地回馈我的话,我愣了一下随之表示理解:“唉,我懂你现在情绪波动大也正常的,冉婕,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对于他的年龄耿耿于怀啊?其实我觉得年龄不是问题,他也足够成熟了,遇到好的爱人切莫轻易放手,不然以后后悔的是自己。”
听我说了这话冉婕突然又失声抽泣了起来:“那你说,我怎么办嘛……我是真的爱他,可我做了错事,他又还年轻,我实在是不想耽误他,还不如趁现在快刀斩乱麻,苦我一个人受着,这果子我自己酿的自己吞。”
冉婕一席话,突然把开着车的我也给弄伤感了。
后来静静的,车厢只剩下她的抽泣声和我的叹息声。一路往她家开,看着她上楼后我猛地又想起来,樊晟年那家伙他居然没出差,他居然骗我,可是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晋江独发
樊晟年在京;樊晟年在家,樊晟年骗我……我脑子里不停重复这几句话,到后来开始替他找各种理由。
心想会不会他提前办好事情回来了?而一回来先被召回了家里吃团圆饭,还没顾上和我说?不应该啊,据交往这么些日子的习惯来看,他做事一向都算有交代;况且谁小别之后回来会忘了媳妇?又不是什么急事来不及通知。
难道他爸妈不满意我而将他禁足了?不可能啊,台长明明对我第一印象还不错;且樊晟年又不是没有主心骨的窝囊蛋,他的事向来都自己做主的谁也别想左右;所以属这一条最说不通。
不然,樊晟年觉得热恋期过了腻了想缓缓?没道理啊,腻了为何还一天三通电话雷打不动?再说看他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算是腻了我的人也不会腻了我的身啊,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吧。
那还会是什么?该不会是何念秋跑去樊家攻破了樊母吧?也不合理啊,这女人当初对樊晟年做了什么,难道樊家毫不知情?若真是那样樊晟年得多爱她啊,不过,被甩了还替前女友维护形象什么的这种事听起来的确比较像是樊晟年的做事风格,且这不正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么。
越想越没底起来,我抓着方向盘在车里发呆了半个小时都想不出个靠谱理由,除了有几率跟何念秋这个棘手货有关以外,剩下的就只有樊晟年自身的问题了。难不成,他有隐疾?我摇摇头心想快别闹了,现代人常用隐疾暗指不易察觉的病状或者干脆是指那方面不行,而樊晟年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
好不安,不安就开始出汗,回想着樊晟月的那通电话,我手心的汗都把方向盘给染湿了,不管怎么说,唯一的方法就是亲自求证吧?有那么一瞬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樊晟月不爽我了所以故意耍我的啊?自编自导自演什么的,会吗?
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我拿出手机兴奋又紧张地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硕大的显示屏上,“F”已被我改成了“年”,原谅我没有勇气把“老公”二字盖在他头上,而是选了这样含蓄内敛的名称来表达我对他深深的爱意。
联系人来电图片是他出差前偷偷替我换的,后来他打给我我才看到。那是我偷拍他的一张照片,午后,照片中他慵懒地眯着眼睛,黑白被单下赤膊躺在那,左手手心朝外在眼睛上方挡着刺眼的阳光。我当时觉得甚是性感所以在他小小不满着喊我收起窗帘时,我却不假思索地掏出了手机。呵,没想他内心还挺“初恋小清新”,居
然会做这些小动作。
完美的轮廓,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那边便有了回应,一切都看似自然,并不像是撒了谎的老公该有的反应。
“宝贝想我了?”这是他接起电话的第一句。
想想他出差那些天我好像从未主动打过一通电话,因为通常都是我忙得稀里糊涂刚有空闲时电话就响了,从睁眼到睡觉,没什么功夫能闲下来主动联系他。
我被他问的有些紧张,磕绊着说:“你、不方便?”我果然侦查能力不强,这种时候越是怀疑就该越表现的自然,万一他真有事,我这么强的试探语气一撂出来,早就给了他防范的准备了啊。
果然他嘲笑我说:“脑袋瓜整天想什么呢!为什么不方便?没睡醒吧你?”
我心跳的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这超自然的语气,我是该乱想呢是乱想呢还是乱想呢?一般来讲,拥有高端技巧的男人才会这样表现吧!不像低端的那么容易露出马脚。
“哦,没有,真就是想你了。”我的心在颤抖,不知道他下一句会怎么搪塞我。
“想樊老大还是……咳咳,老二?”
“谁、哦哦,我想你。”听他暧昧的语气我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赶紧认真地回答了一个。
谁知他语气突然正经下来:“怎么了,你不开心么?单位的事?家里?”
“都不是,没有不开心啊。”
他愣了一下说道:“那怎么连老二都不想了?呵呵,那我抽空周末回去看你一眼好么?”
我心在滴血,犹如刚被戳了一刀。可我不想那么快拆穿他,因为拆穿他的同时,我不敢想象我会怎样。什么抽空回来一趟?呵,他不就想哄哄我然后让我推辞么?我会做聪明的女人的,而聪明女人该如何?就是自家男人说谎话时千万不要急于拆穿,否则会死的很惨。
于是我顺着他话说,尽量显出大气:“想你我就看你照片,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分轻重,别耽误了正事,还多久办完?”
“乖,项目略棘手,争取月底吧,好不?”
“好,正事要紧,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我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说完发觉热泪已淌满我的手腕,我使劲憋着不敢喘气。
他又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是轻叹了口气,突然换了轻松的语气问道:“媳妇儿,汪小妹难受么?”
我一边狂抹着泪一边假装淡定地回着:“德行,就知道想那些,快忙你的吧,我回头再打给你。”
“好。”
“挂了啊。”
“等等、”他唤住我。
“嗯?”
“还没说我爱你。”
“……我爱你。”
“……你抢什么对白,没说你。好了爱你,别忘了好好吃饭。”
挂了电话我几乎是将手机扔去座椅上的,实在绷不住了,这戏演的太累了!比他妈上直播新闻还累!什么你爱我我爱你的,都是假的好吗!真纳闷,是什么让他做到说瞎话那么气定神闲的?大气儿都不带喘一个的,肚子里一套东西忽悠你,这什么男人啊?恐怕最恐怖的就属这号男人了吧?他怎么就那么高端啊?怎么就那么滴水不漏啊!要不是在医院碰到樊晟月,我还会被骗多久啊!
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我只记得那天在路上听哪个广播台都心烦意乱,最后使劲按着开关发泄按了几十下才关掉。
本想回家闷头大睡一觉的我,在自家小区门口却看见了崔正彦的车,因为打了个照面我不好意思无视,于是对着他车头闪了两下灯,不一会儿他熄火走下车来。
“怎么才回来?我多担心你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你不用陪樊晟月么?”
“她回家吃饭了,你不听见她电话里说了么。”
“我听见什么了啊!我为毛要听见她讲电话啊!”
话一脱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泻火找错对象了,崔正彦呆呆看着我说了句:“你大姨妈延迟了吧你,这么狂躁。”
“你大姨妈才延迟了!你全家都延迟了!”
“呵呵,延迟还不好?延迟证明你有喜。”
“我干嘛要有喜啊?现在要有了那不是喜,是害虫!”
“啧,怎么了这是?不就撞见个陆孝么,就能这样?”
“陆孝?哼,丫还不抵你能乱我一寸心房。”
“呦,呦呦……我这是该高兴啊还是该高兴啊?拿我跟那渣比?你真好意思啊你汪姿。”他说着朝我脑袋瓜敲了一记。
“少贫嘴,来找我干嘛?”
“刚巧路过,而已。”
“哦,崔正彦你好,崔正彦再见。”我挂起档来就要起步。
崔正彦见状扒着我车门喊:“哎哎、你今儿真是吃枪药了啊?不对,刚你说现在有了不叫喜,啥意思?你跟樊晟年分手了?”
我被他问的一时语塞,不悦的情绪升华到一个极点,看了他半天说道:“你今儿有事么?”
“没、也没什么事。”
“上车。”
“干嘛去?
”
“开房去。”
“什么?那我的车……”
“算了。”
“别这么快反悔啊!”
“我是说算了,开你车去,你等我把车停进去,马上出来。”
我将车驶入小区车库停好车再出来,已是过了十几分钟了,坐在车里歪头看崔正彦的脸还是红红的。
“开车啊,愣着干嘛?”
他一脸为难地扭过来认真说:“你、可想好了啊,我是一百个乐意没错,那你也不能跟樊晟年闹别扭就跟我上床啊?我可不想趁人之危啊,所以再问一遍,分没分呢?要是分了,你想去哪开?”
我苦笑着系好安全带说:“雍和宫,钱柜。”
“钱、钱柜?!你……操!耍我呐?”他一脚油门踩出去,我瞬间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
“刚还一脸正义,怎么说变就变了,假么假事儿的,装死你算了。”
“谁装了啊,我多么正人君子,多年来多少次你醉在我怀里,我都——”
“你都趁机吃我豆腐!还有脸说?!”
“你、放屁!”
“那你吃?”
“那你把屁股撅过来。”
“……滚。”
我虽气崔正彦嘴上没个把门的,可到底还是觉得跟他在一起甚是轻松,三句不离占我便宜,却从来没真的揩到过什么油。他是个好男人,可在我的爱情里他从来连个过客都不是。
我和他俩人开了个超大房,还带小舞台的那种party room。前台的工作人员都直瞪我们,那眼神好像告诉我们说你俩最好不要在房里做些不正当的勾当似的,我还生怕被人认出来我的主播身份,一直侧着脸等着办理,然而我想多了,人家就是觉得我俩不正常而已。
整晚我们这屋被“监视”的最勤,三五分钟就要有不同工作人员透过玻璃小窗偷看我们在干嘛,有没有黄赌毒什么的,至于吗?唱歌都不叫人唱爽喽。
崔正彦各种情歌轰炸着我,我呷着啤酒沉醉在他动人又专业的歌声中。
近十瓶啤酒下肚,晕乎乎见崔正彦拿着话筒叉腿坐在我面前唱:“你存在,我——”
“大爷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之前有人说那歌词是“婶婶”的脑海里,于是我抢过话筒恶搞地唱成“大爷”。
然而我越是表现的欢快,崔正彦的脸就越古怪,似笑非笑的,默默盯着我看。
“干嘛?”我不好意思地瞪他一眼继续:“没有一点点
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欺骗,在我的感情里——”
“呲啦”一声,崔正彦不知道按了什么扭,话筒噪声刺的我耳朵都痛了。
“你干嘛你!”我冲他吼道。
他将音乐暂停,单腿顺势跪撑在我面前的皮沙发上,很忧虑地看着我说:“你又被欺负了?”
完蛋操,他不问还好,一问我的眼泪就哗哗哗,纵使我再怎么强悍,面对樊晟年的欺骗和崔正彦的关怀,我真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哭得稀里哗啦。
“还真是?别哭了,跟我说说,他怎么你了?”他坐过来,伸手拽了张纸巾给我蘸泪。
我一时没绷住,想也没想就冲进他怀里蹭着鼻涕:“崔正彦,他骗我,你说他为什么骗我……”
崔正彦没说话,只是轻轻揽过我的背,不停地拍着。
贴在他怀里想我汪姿当女人二十余年,还真没像这样林黛玉过,樊晟年啊樊晟年,真真是我的劫数么,怎么就跟他在一起,我强大的内心变得如此脆弱不堪呢?自从跟他相识,我的心简直就跟被煎炸煮过似的,各种心情各种有。
我端起酒瓶对崔正彦说:“姐就不信姐能被丫玩死!干!喝光!”
他叹口气举起一瓶灌进肚里,然后皱着眉头一下吻在我额头。
我脑子一热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挣扎着骑在他胯间。
他脸红着咽了咽吐沫清清嗓子:“你、喝多了,我不是樊晟年。”
然而我刚感到大腿根处有硬物,那硬物便隔着裤子杵了我嫩肉一下,我惊呼,原来是崔正彦突然坐了起来。
他脸几乎贴着我的脸,烫烫的,我这才突然清醒过来,只听他对着门外喊了句:“谁!”
☆、53晋江独发
怪只怪我啤酒喝的太急上头太快;听到崔正彦那一声喝之后,我下意识看了眼沙发上方贴着的一圈镜子,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吓了我一跳。
我和崔正彦两人贴面相对而坐,而我整个人以一副暧昧至极的姿势叉腿骑在他身上,发丝凌乱;脸颊红晕,他的手轻扶在我后背支撑着我。
“啊——我怎么、你刚刚、说谁在外面?”我惊叫着问他。
“樊晟年;在外面站着呢。”他看着我邪笑着说。
“什么?!”我有如被人从脑袋顶上泼了盆凉水,瞬间一个抖灵坐起:“真假的你别吓我!”不料我整个身子都被吓得在抖;经这么一挣扎,软泥似的跌跌撞撞又扑在他身上,把他又死死压了回去。
“哧;还知道害怕?你敢再在我身上多骑一秒我可就把持不住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边嘲笑边推了推我将我扶好靠在沙发上,我摇摇头心想,什么意思?他逗我呢?我晕晕乎乎伸着脖子朝外看,哪有什么人啊,连服务员都不往这来了。
“讨厌!吃饱撑的吧你!”
“我这叫悬崖勒马你懂屁,你还真希望他在门口了?我是无所谓啊,还反倒挺嗨了,当着他面偷你得有多刺激啊。”
“啪”一声,我打闹着拍上他腮帮子,没想到声音却那么脆耳,他猛一皱眉,我才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忙道歉:“呃对不住,手一抽筋没掌握好力度……我错了……我也让你打一下。”
“打你?爷可不想,不如换成别的吧。”
他说罢一把将我带入怀里,我的心“咚咚咚”狂跳了好几下,将脸别去一边挣扎着:“死开!别想耍流氓!”
“嘘……”他悄悄给我使了个颜色贴着我的唇说:“帮我个忙,配合一下帮我把外面的烂桃花赶走。”
“烂桃花?谁?”见他一脸认真自我陶醉,我还真信了,听他的话一动没动。
只见他斜眼瞥了下门外,然后闭起眼睛将脸上我脸颊,摆出一副像是要亲的样子却又没碰上,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小声问他:“谁啊,到底谁在外面?喂好了没啊,姓崔的你可别想占我便宜……”
大概十几秒后,我突然感觉眼前一片光明,是崔正彦将脸移开了,然后不以为然地答我:“樊晟月。”
“什么?!”我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樊晟月?!你他妈疯了吧你!疯了吧你!疯了吧你!”我边喊边打着他,打的他嗷嗷叫:“怎么了啊,不都同意帮忙了嘛。”
“可你他妈没说是她
啊!你是猪脑子还是故意的?啊?我他妈活了二十多年今儿要栽你崔正彦手里了是么!你是有多腹黑!你做事之前过大脑么你个猪脑子!你要敢是故意的你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崔正彦被我逼在沙发的角落怔怔看着我,摆明是被我的炸毛给吓傻了,哆嗦着说:“我……哎她不会的,她就一小女生,你还怕她去她哥那瞎说么?”
“我拜托你!你很了解她吗?现在三岁小女孩都会告状呢,何况她二十三?再何况她喜欢你你不知道啊?你愿意装傻犯浑一边犯去!别拉我下水成吗!”
崔正彦真是把我气得够呛,一通发泄过后坐在沙发上的我还是大喘着粗气儿,感觉心里一团怒火,不停骂着他,随之就是无限惶恐。
其实说实话,崔正彦要真是故意的,就算阴错阳差因为此事导致我跟樊晟年分了,凭我俩这交情我也恨不起他来,顶多气他一阵子罢了,我也不会说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毕竟是我心情不好找他出来喝酒在先,没大脑到在一个喜欢自己很多年的雄性面前喝醉,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赖得了谁呢。
可是话说回来我还是很担心受怕,樊晟月要真误会了,不光我和樊晟年完了,我跟樊晟月也从此化友为敌了啊,惹到小姑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稍微冷静下来以后我瞪着他问道:“还没问你,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你陪她上妇产科干嘛去了?你该不会……”
他低头默默玩着桌上的火柴盒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要是我跟她真有什么,你会吃醋么?我是说……会失落会不开心么……”
“你想太多了,我干嘛要失落?我不要你我还霸着不让别人要么真是的。”
“你、行!”崔正彦猛地抬头看我,抿着嘴唇表情看似略激动,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忙改口:“不是,我那意思,有人爱你不是挺好的一件事么,我也会替你高兴的,真的。”
“我跟她上床了。” 他突然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豁出去了似的自爆起来。
“什么?!”天呐,我一天当中真是听到太多不可置信的消息了,这俩字都快成我口头禅了。
崔正彦微勾着嘴耸耸肩:“嗯,上床了。”
“然后……”
“怎么,你要听细节么。”
“不必了。”我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好像很不好看。
“还是吃醋了?”
“她该不会怀孕了?”我没回他的话,而是绕过去问那天妇产科的事。我
系吗?
“多新鲜似的!我喜欢谁还用说吗?”
“那你……”
“被逼的你信吗。”
“切,怎么你们男人都爱用着借口?你要不硬了谁能逼你?”我借着酒劲儿说出的话还挺粗俗,一脸不爽地反驳他。
没想到他还来劲了,突然带着情绪冲我说道:“哦,不然呢,汪姿你以为这八年我都当和尚呢么?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那么圣洁,我也是男人,正常的男人。你最好给我记住了,我他妈也就对你一个人好!”
“你、什么意思?难道倒贴上来的姑娘你都要顺手搞一搞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渣!”
“呵,我渣?我又没坑蒙拐骗我哪里渣了我!我不就是把真情都搁在了个负心人身上么!这么多年你有想过我感受么?我就不明白了,我他妈哪点不好?哪点比不上那俩人啊?”
“……”每次跟崔正彦吵架都好虐心,我眼泪“唰”地冲了出来:“你没有不好,是我不好行了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瞎眼不懂欣赏你!我以后学着顾你感受成吗?咱俩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这样你会不会就舒服了?”
他觉得他委屈,我还觉得我一肚子委屈呢!我也没做错什么啊?我赌气抓着包就往外冲,谁知他在后面又拽住我,换了个温和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刚不该冲你发脾气。唉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
他拉着我给我按到沙发上,帮我擦着泪继续说道:“你没有不好,在我眼里你永远最好,你就当我刚才喝多了放屁吧,啊。我没逼你也没奢求你什么,你可别给我搞什么冷暴力,那玩意留着跟你家樊晟年使吧,咱俩得相亲相爱着,呵呵。”
崔正彦说的我更加心酸,他是有多傻啊。那时我就开始思考,难道真是我害了他么?是不是从知道他喜欢我的第一天起,我就该远离他?什么男闺蜜蓝颜知己是不是都是打着幌子的自私行为?可已经如此亲密了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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