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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煮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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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色狼挑着眉看了我一眼:“至于那么强调嘛?”
  然后继续冲着那小妹说:“乖,给她上果盘,油炸东西刺激胃,听哥话。”
  他说完这句那小妹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伸出手在她消失的方向抓了一会儿空气,过了一会儿又很苦恼的抓抓自
  己的头。
  我真的很清醒,我发誓,只是头有些沉,然后胃有些难受罢了。
  果盘很快上来了,我歪着头嘟着嘴冲他说:“凭什么不让我吃鸡翅!”
  这话说完看着吧台小妹暧昧的眼神我也后悔了,因为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娇。
  无奈胃真的空的难受,只好抓起一颗葡萄往嘴里撂去,并企图打破尴尬寻找话题:“你是他妹妹?”
  那吧台小妹看看“色狼”又看看我:“你是我嫂子?”
  好吧,这已经算是回答了吧。
  我脑子里又蹦出了第一反应:北京人的妹妹为何会在香港打工?第二反应:兴许全家移民了吧!第□应:全家移民干嘛还住酒店?!
  我又扎了块梨子送进嘴里,然后摇摇头将籽吐进果盘:“谁是你嫂子?都说不是了。”
  “色狼”终于出声了,跟小妹解释道:“不是——现在还不是。”他的语气好暧昧,逗得小妹都笑了。
  我拿起牙签就要扎他眼睛:“什么意思?你可不要想太多,以后也不可能是!”
  他冲小妹摊摊手特意减小了分贝说道:“原来她真没醉啊。”
  “废话!”我瞪着他将一片橙子很利索的剥去皮然后送进他的口中:“看,还会给你剥橙子呢。”
  小妹表情很诧异地看看我们,然后很识相地走开了,临走之前我又不忘喊了句:“喂!鸡翅!”
  她回过头来像是征求她哥意见似的看看我旁边那位,然后他颔了个首,她笑着去了。
  她走后他瞬间靠近,嘴唇几乎是贴在我的嘴上说了句:“你怎么这么大胆,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浑身的肾上腺素都被他挑起,脑袋里来回飘着一句话:陆孝去你妈了个逼!不要阻挡我和帅哥调情!
  然而,这句话在我脑子里飘了无数遍也没让我投进眼前这帅哥的怀抱。真的真的就差那么一丢丢,我说了,我没醉。那一刻我倒真希望我醉了。
  我们面贴面僵持了好久,我刚要推他,他的嘴又贴着我的唇动了起来,我以为他要干嘛,没想他伸手拿了个什么东西举到我嘴边:“你的鸡翅。”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哎?梨子记错了,419居然是下一章!不是有心欺骗啊!太久了不记得了撒
  继续花花评评哦~~~~JQ还是很明显的~~~~表捉急


☆、第五章

  “嚯,好烫。”我刚叼上吃鸡翅嘴就被烫了一下。
  眼瞅着鸡翅华丽丽落地,再抬头却蹭着了他的唇,他的唇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叼上去。
  我大脑还来不及反应,他却往前一凑吻了上来。
  我一边“唔唔”着一边还不忘伸手去够吧台上的鸡翅。
  他温柔地咬着我喃喃说道:“烫,待会儿再吃。”然后拦截了我伸向吧台的爪,并将我整个人箍在他怀里。
  我瞬间酒醒了大半,脑袋里嗡嗡地头皮发麻,心里只想着:完了完了,一夜情来的也太快了,难不成我真要和这极品帅哥发生点什么?
  我刚刚分手哎,这样不会太欲姐了些么?
  但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没什么大不了。况且陆孝这个人在我心里已死,而眼前这个人已被我在心里加了不少印象分,美颜在即,谁能拒绝?他的的确确是我的菜,我不认为我很随便。
  两人很陶醉很忘我地吻了好一阵子,他突然放开我说:“你喝了多少种鸡尾酒啊,西瓜、草莓、薄荷、姜……”
  他细数着我嘴里的味道,我突然觉得好尴尬,真是美感全被他给破坏了。
  然后我好死不死又在这个时候打了个酒嗝,天,我的脸面!
  他爽朗地笑了笑,似乎丝毫不介意。然后拍拍我的肩膀递过来个鸡翅:“吃吧,现在不烫了。”
  那一刻我却突然觉得我醉了,在那个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一个极品又看起来很干净的帅哥以那样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吃鸡翅,我一定是醉了,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我狼吞虎咽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撕咬着鸡翅,也丝毫不顾自己的完美形象了。试想一下一个荧幕前面永远一副正经的新闻女主播,现在穿着个大露背装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啃鸡翅,那画面甭提多违和了。
  我只知道我好饿,而且这里是香港,没人认识我。
  我似乎忘了面前这位帅哥是北京人。
  他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将一盘鸡翅吃了个精光,然后很绅士地问了句:“还要么?”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又很破坏形象地打了个饱嗝:“还是再来个果盘吧。”
  我想如果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吓尿的,会发誓以后都不听我播新闻的吧?因为吧台小妹的眼睛都快掉出眼眶了,我的样子应该是很狼狈。
  他笑着摇摇头递过来张纸巾:“擦擦嘴,我失陪一下。”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爬上了心头:怎么我明明刚才忧桑到死还哭哭啼啼的,然后过来从跟他说话开始心情就变得这么好了?奇怪,真是奇怪。
  我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冉婕:我遇到一枚奇男子。
  很快
  有了回复:怎么个“骑”法?
  我对着屏幕瞠目结舌,然后懒得理她,将短信对话关闭。我知道冉婕是巴不得我赶紧走出阴影所以才总用这种玩笑话激我,可我哪里有什么阴影嘛。如果陆孝不骂我不将我的钱卷走不把事情做的那么恶心的话,我想我还是会陷入失恋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一阵子的。可是他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我七年的感情是个超级大笑话,于是我对他只有恨,和嗤之以鼻的反胃。
  也许正是这样一种情愫在作怪所以才促使我那晚彻底发泄了一番吧。
  酒吧里又换上了一首粤语歌,“色狼”跟着音乐哼哼着回到我面前。
  “果盘这么快又吃完了?也不给我留点。”他盯着我迅速扫光的盘子惊讶道。
  我从之前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想吃再叫。”
  他抿嘴笑着摇摇头,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更好看。
  他冲小妹说道:“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明天我再来跟你谈话。”
  最后一句明显语气严肃,不知道他这个当哥哥的要跟妹妹谈什么。
  我鬼使神差被他轻拽出了酒吧。
  然后我才反应过来,我跟他又不认识。
  “痴线,我干嘛要跟你回去?”我自言自语然后准备转身。
  他松开我然后也歪头撇嘴道:“对哦,我干嘛要带你走?”
  然后我们就站在路边僵持了一会儿,各自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这嫂子演的太入戏了。”我先开玩笑说道。
  “不打紧,假戏真做我也不介意。”他也开玩笑说道。
  我应该是花痴犯了,又加上酒劲儿还没完全过。
  居然又鬼使神差说了句:“香港的士这么贵,和你拼车也无妨。”然后我拉起路边一辆的士的门坐了进去,他也随之坐了进来。
  我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妈的,汪姿你以后不许喝酒!
  我喝了酒真是太大胆了,根本控制不住的发骚啊。
  坐进去他报了酒店名字,司机便起步了。不得不说他的粤语真的很地道,他要不是香港移民我还真有点佩服他。
  两人尴尬了一分钟,他开始找话题。通过几个小时的接触我发现这人还是蛮绅士的,感觉很顾及女士的感受,就好比冷场的时候,他总是最先打破僵局的那个。
  “刚那是我妹妹,在港大读传媒。”
  “哦。”感觉他话没说完,于是我继续听。
  “最近被我发现她休了学,才跑来看看她。”
  “啊?”这可是大事啊,那是得说教说教。
  “嗯,这丫头任性,决定的事情没人管得了,我也只是来问个究竟。”他这话倒不像是在批评她了,反倒有点夸她有独立主见的意思。
  “她还会回去读的吧?”
  “敢不回去我打断她的狗腿!”
  看着他义正言辞的样
  子,我笑了:“刚不还说没人管得了?要真不读呢?”
  他微皱了下眉头说:“不会的,她梦想是进电视台,待在酒吧怎么实现?”
  听到电视台仨字我浑身抖了一下,一下子精神了。
  他注意到了我的小细节,很关切地问道:“怎么?你冷么?”
  “没有,谢谢。”
  我们在出租车上便没再说话了。
  到酒店他付了钱,两人默默走进电梯。
  他按了“33”键后,静静地靠在角落,偶尔和我目光对上时,礼貌地莞尔一笑。
  气氛有些尴尬,我想应该是和之前酒吧里的激吻有关。
  刚才两人气氛到了那个点,于是纷纷燃了起来。而现在两人气氛又到了这个点,所以又冷却了下来。
  我们谁也没说话,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叮”地一声,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扑过来又按了“G”键,电梯门关闭开始缓缓下降。我都来不及感觉到危险,他便已经将我按在了墙壁上。
  好端端清醒着的一个“绅士”瞬间变成了半醉半醒的“色狼”,我本不想配合他的,可是我的酒劲还没全消,又实在是挺喜欢他。
  豁出去了,我双手环起他的腰给出了肯定的讯号。
  他好像终于拿到了许可证似的,把先前的矜持一扫而光,毫不吝啬将最原始的欲在我身上释放,他抓起了我的头发拼命往自己怀里的方向带,整个电梯里都是我俩呼吸急促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又“叮”地一声,他伸出手按了个最高层的键。
  我俩就这样在幽闭的空间里激情四射着,可算美了监控室里的保安了。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干嘛不直接回房?兴许他还没确定我的底线?可眼看他已经将我揉搓地不剩什么在身上了。
  我不好意思地杵了杵他又将裙子弄好,他也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然后他重新站好按了“33”,看的出来他在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气息。
  我对着摄像头尴尬地捂了捂眼睛,然后将头靠在墙上。
  电梯到了我们所在的楼层,他示意让我先出去。
  我迟疑了,他不解。
  我说:“你看见我后背又激动怎么办?”
  我发誓我只是想缓解下尴尬气氛的。
  他却笑了笑将我拉出电梯:“激动不如行动。”
  结果显而易见,他一路将我拉去了他的房间,他居然没给我选择。
  好吧,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八成也会和他滚床单,但是好歹问问我是去谁房间吧?
  他进门前貌似看出了我的心思,用脚抵着门说:“不是不尊重你意见,而是觉得女人的隐私比较重要,你屋里一定有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比如你的护照什么的。”
  我不解,心想你看了我护照还能把我卖了
  不成?刚想开口没想他却笑着补充了一句:“你知道,证件照一般都很丑,你们女人不会想让别人看到的。”
  这人还真有意思,我又成功被他逗乐了,不过还是抵着门不肯进,我说:“那也好过狼穴里万一安着针孔摄像头什么的。”
  他诧异,然后摊手:“你防备心还真是强,那听你的。”
  他歪了个头表示让我选择,我撇撇嘴:“还是去你那吧。”
  最后他笑着说:“看吧,还是脸比身子重要。”
  我像着了魔似的打了他一个粉拳,然后我自己都想呕吐了,怎么可以这么扭捏?
  那时候我根本没意识到跟樊晟年在一起的感觉会是这样美妙,那是跟陆孝完全没有过的感觉。说白了,跟樊晟年在一起,我才像个正常的女人。虽然,我小女人的时候也并不多,那天不是喝酒了嘛,喝酒另说。
  我从来没想过会跟一个陌生男人这么和谐,从聊天到滚床单,总之相处的每一秒都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我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抱着我不停地亲吻,一进门我俩就激烈地撞碎了酒柜里的一只玻璃杯。我贪婪地吮吸着他带着芬芳的甘甜气息,然后心里想着,原来一夜情是这样的?很奇怪并没有任何不适感啊,反倒像是蜜月中的恋人似的。
  他处处都配合我,是个好情人胚子。
  温柔又不失霸气,霸气又不失矜持。我也万没想到就是这个男人,让我日后上了天堂,又下了地狱,反反复复欲罢不能。
  那晚他无数次将我送上巅峰,我甚至想永远这样醉在他怀里。
  我想这就是这个男人的魅力所在吧,能让我这么一个还算理性的女人在认识他一天不到就甘愿被他解开衣扣。
  完事后他不好意思地歪头道:“刚才太心急,都忘了洗澡,你不介意吧?”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可见他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我之前说他干净果然没看错。
  我扯扯被子看向他:“做都做了,介意又如何?”
  他脱口而出:“介意的话,下次我多难受也要先洗了再说。”
  我心想,下次?呵呵,还会有下次么?
  我弯腰去捡刚才散落的裙子,他性感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还回去睡么?”
  那分明是反问句。
  我不假思索地捡起来将裙子套上:“我怕你是削肾客。”
  他又是那种很无奈的笑,肯定又是在笑我谨慎,防备心太重什么的。
  他摇摇头说:“你呀,呵呵。那晚安了。”
  他语气宠溺到我身体某处又柔软了一下,就好像他是我长期以来的枕边人一样,我真想扔了手里的高跟鞋回去再和他大干一场。
  可是我忍住了。
  我步子轻盈地走回了对门,却一晚上都没合眼。
  酒
  也醒了,睡不着并不是犯花痴,而是觉得这一切有点奇妙。
  来香港的第一天,认识了这么一个人,无论如何,不算失望。
  我打开笔记本开始写随笔,这也算是我的一个职业病,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习惯。
  上大学的时候我从没想过我日后会播新闻,我以为我会往访谈节目的路上走的。我喜欢搜集素材,喜欢写字,喜欢与人交流。总之我万没想到我现在会像个机器人一样每天播那些了无生趣的时事。
  那晚我想了很多,关于陆孝,关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生活其实很美好,我没意识到那是樊晟年带给我的启迪,总之那晚过后,我豁然开朗。我决定不去想那些另我恶心的人和事,而是大步流星走向美好。
  


☆、第六章

  因为一夜没睡,导致我第二天精神不佳不得不将原定的迪斯尼乐园一日游给换成下午逛街晚上看夜景。
  我从天没亮睡到下午三点钟,勉强补了些元气挣扎着起来。
  挑了件字母T和短裙配着双平底鞋,出门前照了照镜子,不禁感叹果然是老了,化这么浓的妆都遮不住黑眼圈。
  然后随手拿个顶棒球帽叩在脑袋上,步行出门,决定就在铜锣湾一带随便溜达逛逛。
  铜锣湾有小店也有商场,一天都不够我逛的。不过本来我也漫无目的,没什么想买的。尤其是陆孝卷走了我的钱以后,我变得格外抠门。什么名牌包包名牌鞋子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算了,三年以后再说。
  我借钱出来是为了吃喝玩乐的,心想如果看到让我特别中意的再下手吧,禁止手贱瞎买。
  我记得以前陆孝管钱的时候经常训我,他说我总爱瞎买东西,女人无非是喜欢买买化妆品而已,现在想想他真是讨厌到了极致。每天只知道机械地上班,赚那么多钱我居然只有两个包包,一个是同事看不下去我背的廉价货而拉我去强行置办了一个,另一个是生日我妈送的。
  其实我自从上了大学以后就很少管家里要钱了,家里条件一点也不差,我却早早就自力更生。也许是自尊心太强,又没有别的女孩那样虚荣吧,我比较务实,吃的好住得好就行了,其他的都可以是浮云。
  所以以前陆孝总说我不像个女人,骨子里总透着爷们儿劲儿。什么事情都喜欢扛着,在家人面前是,在他面前也是。于是作为男朋友的他就受不了了,他宁愿选择一个月薪三四千在中关村靠赔笑拉客卖电脑的女人都不肯选择我。关键就在她肯给他养,而我不肯。我想他一颗大男子之心在我身上憋死了也释放不出来,于是就跑去别人身上释放了吧。
  那天站在铜锣湾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我越想越不值,凭什么我从来没好好犒劳过自己?凭什么我不能对自己好一些?于是当即就打了个车跑去名牌街买了个包包买了双鞋子,又花去我将近两万块。
  心里默默算了下剩余的钱,然后我就老实了,决定去维多利亚湾看夜景算了,高低不能再逛了。
  我美滋滋地背上新包换上新鞋,走在星光大道上看那些明星一个个的签名。我甚至还用手指蘸了矿泉水在地上潇洒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蹲在那傻笑了半天。
  小风吹的我有些恍惚,但很舒服。
  肚子有点饿的时候,我居然想起对门那色狼
  吃没吃饭?
  然后我拍拍脸,果真是犯花痴了。
  这么大岁数的人,还学人家小姑娘犯花痴?该打!
  我照着自己的脸使劲拍了又拍,然后自己找了家很有个性的西餐厅解决了晚餐。
  我本想去街边茶餐厅凑合一顿的,末了还是选择了装逼。
  因为我不停地念叨着那句话,我要对自己好一些。
  我还自己点了两杯红酒喝了喝,随之我就不淡定了,心想回去时可千万别让我看见对门那货,不然借着酒劲指不定又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
  晚上九点,我眼睛有些睁不开了,于是准备打道回府。
  我小心翼翼走出电梯,还特意把新买的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省得走起路来有声音。
  我像个傻子一样垫着脚尖溜着墙边走,果然静悄悄的没碰到他,我放下东西卸了妆,敷起面膜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起来我就决定去迪斯尼。
  精力充沛兴高采烈地打开房门,却看见地上有张纸。
  以为是酒店给的什么单子,随手放在了门口的酒柜上。
  那天我玩得格外尽兴,在迪斯尼乐园里找到了无限童真乐趣。我甚至还买了米妮的耳朵戴在头上,发了照片给冉婕,她说你真是老黄瓜刷绿漆,你闺女戴这个还差不多。
  我一个电话杀过去跟她顶嘴:“冉小姐,我还很青春好吗?”
  冉婕在电话那头咯咯笑着:“好吧,你先把身边的米奇先生找到了再想闺女的事。”
  这丫头又在催我了,明明自己也还是单身,才比我小一岁而已,光知道着急我了。
  我没有告诉她对门儿的事,因为觉得不靠谱。再说本就是个意外,这种花边新闻实在要说也等回头被窝里卧谈会再抖出来吧。不然电话里她叽叽喳喳地尖叫我会忍不住想把手机扔到人工湖里。
  下午的时候我看了迪斯尼乐园里的花车大游行,一首首主题曲响起的时候我又开始感慨了,像梦一样,眼前那些花车里的卡通人儿也都像梦一样。我居然被眼前的情景震撼的眼眶都湿润了,有那么一刻我真想也化作一个小精灵飞到他们的队伍中去。
  果然主题乐园是有相当的感染力的,在这里待上一天,就能感受到说不出的快乐。
  晚上我啃着火鸡腿在园里的椅子上坐着看烟花,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我居然觉得那比奥运会上的烟花都好看。眼前都是爸爸妈妈带着孩子来玩的居多,也多情侣来的,
  总之没有像我这样一个大龄女青年孤零零戴着米妮头来这里的。我盯着天空中灿烂的烟花发呆,然后低头看了看身边的空气,唉,我也想快些找到属于我的那个米奇先生了。
  那天开头很欢脱,结尾有些惨兮兮。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一大推纪念品回到酒店,打开房门时突然想起早上的那张纸,我打开去看,却是两行硬朗潇洒的简笔字。
  “有急事回京,昨晚敲门你不在,有缘再见吧——樊晟年。”
  我不禁失笑,这人成心开玩笑是吧?这字条还不如不留呢,北京那么大,你连个电话也不留,要能再见着那咱俩缘分得有多深啊?
  切,还知道把名字留一下,樊晟年,原来他叫樊晟年。
  我心里恶搞地脑补了一下,那他酒吧的小妹叫什么?樊晟月?
  罢了,反正也是一面之缘。
  我抱着电脑看了一晚上的美剧,深夜的时候居然睡不着,然后肚子又饿,于是叫了个Room Service吃了块牛排很有满足感地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安排的很满,什么海洋公园啦,杜莎夫人蜡像馆啦,旺角,中环……总之香港那些叫得上名字的地方我都去了,只是苦于一个人没人照相,尤其在杜莎夫人蜡像馆时,看着那些蜡像干着急,我明明想好了一堆搞笑姿势的,却没法找别人帮我拍照。风景找路人拍拍也就算了,那些搞笑的动作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拍啊?
  在香港的最后一天,临走之前总觉得少点什么似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办?没有啊,东西也买了,哪也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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