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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盛宠:总裁的独家宝贝-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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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有人在追我
  “什么字?!”凤皖立刻问。
  花语心想凤皖果然知道这件事,叹了口气,轻声说:“I'mback,baby。You'ermyangel。”
  凤皖的呼吸一顿,然后极速的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小妹,你现在听我说。”
  花语早就等着一个解释了,自然洗耳恭听。
  “这件事不是针对你的——但那行字是留给你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林海嫣死亡的真相是因为她曾经间接的得罪过你。”
  花语惊讶:“这么说,那个人还要把得罪过我的都杀了不成?”
  凤皖:“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我要告诉你,小妹,你应该也察觉到什么了,我曾经跟人有过约定,不能说的太多,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最近不要和任何陌生人单独在一起,最好不要让余靳淮留着保护你的人看不见你,也不要太晚回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待在云水榭或者凤家。”
  花语说:“不可能。但是我会小心的。”
  凤皖叹口气,这口气格外的绵长和无奈,仿佛要将胸腔中的抑郁和悲伤全部发泄出来,但是最后,她说:“小妹,对不起。”
  “姐你……”
  “姐姐没办法好好保护你。你小时候不行,长大了还是不行,我们都觉得对不起你,你代替凤家承受的太多了。”
  凤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花语就是觉得,就算自己继续问下去,凤皖也只会跟沈听一样的语焉不详。
  蓦然回首,花语才发现,她身边的人似乎都在谨守一个秘密。
  余靳淮、阿恕、苏沉月、沈听、凤皖……
  他们都缄默不言,仿佛守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不能轻易开口。
  花语说:“姐,那个人为什么留话给我?”
  凤皖沉默了许久,才说:“……因为喜欢你。”
  花语:“……”你在搞笑吗姐姐。
  凤皖笑了一声,“你别多想了。余靳淮肯定会保护好你,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你月考成绩挺惊艳的,爸爸很高兴。”
  花语对凤桉年的感官有点复杂,怎么也做不到跟凤皖那样的亲近,或许是小时候的情绪在作怪,她也不愿意多想,直接跳开话题:“姐,你们认回了我,姚杉怎么办?”
  凤皖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实话实说:“她是被人送到我们身边的,我们还不确定她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所以还没有做确切的打算,要是你……”
  花语说:“我没什么,再等等。”
  接着又跟凤皖聊了两句,花语才跟余靳淮一起出发去余家老宅——因为不想打扰老人家的清净,所以他们才选了这个老夫人已经入睡的时间。
  余家坐落在山上,抬头可以看见京城阡陌交通,摩肩接踵的高楼大厦中看不见的星空。
  纵然因为京城空气的狗样子,星星都被遮的零零散散,但是天边朦胧弯月,孤零零的几点寒星,还是十分的有诗意。
  花语本来还打算跟大魔王来一个浪漫的兜风之旅,但是总有嘴贱之车要搞破坏,小可爱用它那奶呼呼的娃娃音说:“主人,检测到您现在心跳加速,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受惊、激动、或者预谋干坏事的时候,主人您是哪一种呢?”
  余靳淮侧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花语:“……:”
  她狠狠的一拍方向盘,“闭嘴!”
  “主人,您这是恼羞成怒,这没什么可害羞的,我想坐在您身边的男士一定十分乐意您现在停下车亲吻他。”
  余靳淮欺霜赛雪,坐在那儿就是一副岳峙渊渟,光风霁月的模样,云端高阳的让人不敢亵渎,完全看不出小可爱的所谓的“很乐意被亲吻”。
  花语耳根红了,支支吾吾的解释:“我不是因为想干坏事才心跳加速,是因为……是因为……”
  她还没有“因为”出来,突然“啊”的一声,赶紧踩下了刹车。
  性能卓越的跑车以光速停住了,并且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响声,花语捶方向盘:“小王八蛋!你不起智能的吗?为什么没发现前面有人横穿马路??”
  小可爱委屈的说:“主人您并没有赋予我自动驾驶的权利。”
  花语:“……”
  她没工夫跟一辆车争论,解开安全带下车,小可爱立刻善解人意的打开了所有的车灯,借着车灯的光,花语看清楚了那个横穿马路的人。
  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被扯得破破烂烂的睡裙,也不知道是车吓到了,还是本身就已经脱力了,少女蜷缩在水泥路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只是人家虾子是红彤彤的,她却浑身惨白——尤其是一张脸,白的简直不像是个活人,要不是看见她欺负的胸口和急促的呼吸,花语绝对会大叫一声鬼啊然后跑开。
  花语小心的蹲下身,问:“小姐姐,你还好吗?”
  少女没有回答,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还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因为这个动作,她的睡裙滑下肩头,花语看见了青紫的指痕。
  她的神色变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声音更加轻柔的说:“小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去医院?你这样在马路上很危险……”
  “不……”少女发出细若蚊呐的声音,细细的,仿佛一捏就断了。
  她抬起一张被冷汗浸湿的苍白的脸,小声说:“不……不去……不去医院。”
  “那你先起来……”花语伸手想要扶她,但是她又往后缩了一下,无声的拒绝了花语的触碰。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太不知好歹,少女又说:“……有人在追我,你不要管我,快点走……不然……不然你……你也会……”
  花语强硬的一把扣住她肩头——对她来说,这么个轻飘飘的小姑娘简直没什么重量。
  在女孩惊愕的目光中,花语强制性的将她拉了起来,支撑着她站住,道:“跟我走。”


第540章 这是贿赂
  少女迟疑了一下,没有再挣扎,怪乖顺的跟着花语上了车。
  少女坐上柔软的真皮后座,才吁出口气,气若游丝的说:“……谢谢你。”
  花语一踩油门,车子跟离弦之箭般的射了出去,她手里操控着方向盘,从车内镜里暗暗的打量这个少女。
  她长得倒很是不错,大眼睛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惹人怜爱的水汽,除了皮肤过于惨白,五官几乎无可挑剔。
  而且还有一种花语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少女瑟瑟发抖的抖了好一会儿,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无法走出来的恐惧里,花语轻声安抚:“别害怕,你现在安全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女犹豫了一会儿,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家里人想要把我卖掉……”她别开脸,仿佛有点难以启齿,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颊:“我跑出来了,他们一直在追我……”
  花语打高了空调温度,大概明白了,这就是一个现代版的逼良为娼。
  这姑娘身上穿着的睡裙虽然破烂,但是看材质,是个大牌,应该出身某个大家族,刚刚路过的那片本来就是京城权贵的聚集地,这姑娘应该是家族里不怎么受宠的,被长辈拿去做了某种肮脏的交易。
  花语太了解这些所谓豪门光鲜亮丽的遮羞布下做着怎样下流的勾当了。
  没有就这件事多问,花语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回少女犹豫了许久,似乎在踟蹰要不要自己的名字告诉一个陌生人,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节:“顾别枝。”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别枝,好名字。”
  少女轻声说:“可是他们说,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妈妈不要我。”
  花语哑然。
  的确,别枝,并不是什么好意象的名字。
  一直沉默的余靳淮忽然开口:“你是顾家的人?”
  少女听到“顾家”两个字,明显瑟缩了一下,她的个子跟花语差不多,蜷缩在后座椅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带着某种坚韧的、让人为之侧目的东西。
  花语侧头看了余靳淮一眼,他半睁着眼睛,卷曲而纤长的睫毛被车内灯的灯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仿佛可以停留一只金色的蝶,看起来十分的温软。
  余靳淮也看着她,伸手将一瓶水递给她,意思是先不要说话。
  后座上,被花语捡回来的少女瑟瑟发抖,牙齿都磕的响,显然是对“顾家”两个字害怕极了,带着哭腔说:“是——但是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回去……随便把我放在哪里都可以,别把我送回去……”
  看样子,应该是以为他们会惧怕顾家的权势,把她送回去讨好顾家。
  顾家。
  花语对这个家族一直挺有兴趣的,这种兴趣来源于顾致琛。
  顾少看起来是一个风流洒脱的人,除了在结交女人这件事上太过于糜乱和脑子总是犯二外,为人几乎无可指摘。
  并且他的性格很随性,看起来对很多世人非常在乎关注的事情都漠不关心,和叶铭羽口中那个阴郁、叛逆、凶狠的人大相径庭,花语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顾致琛决定离开顾家自立门户,至今都不愿意再回去。
  余靳淮看出她的疑惑,嗓音淡淡的道:“顾家,截止现在,已经存在了两百三十六年,在古时候钟鸣鼎食,煊赫辉煌,近年来虽然有颓势,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然是一流的大世家,现在掌权的是顾致琛的叔叔,内务是顾致琛的婶婶在处理。”
  顾别枝听到他这么了解顾家,心凉了一半,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光裸的肩膀。
  花语问:“小姐姐,你是顾家哪一支的?”
  顾别枝垂着头,低声道:“嫡系五房,但是我是私生女。”
  原来是私生女啊。
  要是这样,就不难猜出她今晚上为什么有这样的遭遇了。
  美貌这种东西,你若是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那么这就是上帝的恩赐,但若是你软弱无能,还生了一副罪孽深重的美貌,那就是惩罚了,注定一生不得太平。
  花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把手里的水递给顾别枝,“你别害怕,我不会把你送回去。”
  顾别枝细细的嗯了一声,也不敢多问。
  花语一路停在了余家的大门口,顾别枝看见这气势恢宏的老宅子,立刻道:“不……不行,我不能待在你家,会给你惹麻烦的……”
  花语心想这姑娘倒是挺善良,声音柔和的说:“没事的,顾家暂时还不敢来找我要人的。”
  哄了好一会儿,顾别枝才相信自己不会连累花语,犹犹豫豫的下了车,亦步亦趋的跟在花语身后,跟小尾巴似的,让花语有点哭笑不得。
  花语把顾别枝交给了一个佣人,让她带着小姑娘去洗个澡,整理一下,顾别枝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花语,流溢出浓郁的舍不得,那感情就跟刚破壳的雏鸟对于母鸟一般。
  花语只好又承诺了自己待会儿会回来看她,才得以脱身。
  余靳淮站在一棵矮灌木边上抽烟,看见花语过来,立刻把烟灭了,还有大半根的香烟被扔进了垃圾桶。
  “她会不会很麻烦?万一顾家真的找我要人怎么办?”花语事后怂的小声说。
  余靳淮笑了:“你觉得呢?”
  花语:“……嗯,没事儿,不是还没有宝贝儿你呢么,我无所畏惧!”
  她说着踮起脚,抱住了余靳淮的脖子,在他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在月光下巧笑倩兮:“这是贿赂。”
  显然,余先生对这贿赂的轻薄并不满意,紧紧搂住了花语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花语在接吻这件事上,始终谈不上“熟练”二字,更别提技巧,这就和她切牛排一样,可能天赋技能就没点满,所以只能被动的承受,被又啃又咬的气喘吁吁,才被余先生放过了。


第541章 明月别枝惊鹊
  “我刚刚问了顾致琛,顾别枝的确是个私生女,他没什么印象,在家族里也不受待见,你要是想拉她一把,找个地方把她送出去就行了。”
  花语嗯嗯点头,随手摘了片小叶子在手指间把玩。
  两人走出一段,到了花园深处,忽然,花语听见一阵诡异的、仿佛锯木头似的、调子跑到了他姥姥家的歌声:“……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花语捂着耳朵,震惊的看向了小亭子里,一身都被黑布条包裹、只看得见一双黑漆漆眼睛的男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有种提着杀猪刀一刀宰了这糟心玩意儿的冲动。
  男人也察觉到有人来了,立刻闭嘴,一双眼睛鹰隼一般看了过来。
  余靳淮:“他应该是在练习。”
  花语:“……”她保证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这个歌声了。
  溯发现来人的身份,恭敬的对余靳淮垂头:“二爷。”
  余靳淮抬了下手,牵着花语一起走出花木扶疏的矮帘,找了条干净的长椅坐下,花语一直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如坐针毡。
  溯看着花语道:“主母,我的练习颇有成效,现在……”
  花语赶紧打断:“啊不不不不用检查了,我相信你的,你们做隐卫的一定很辛苦的吧,不如趁这个机会赶紧去休息一会儿??”
  溯一板一眼:“不辛苦,既然是惩罚,就一定要执行。”
  花语痛苦的看着他,并且被迫的听完了一整首的《征服》。
  花语觉得自己以后简直不能再正视这首歌了,听完后她直有种两眼发直胸口发闷四肢发僵头重脚轻头晕耳鸣的飘飘欲仙欲仙欲死驾鹤西去的感觉。
  余家的新任主母回到客房的时候,一脸苍白,活像给眼睛吸干净了精气,让下人们十分忧虑,但是又不敢上前询问——毕竟上次少夫人一鞭子抽开余家大门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顾别枝已经给整理清爽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长裙,上面绣着别枝的淡紫色丁香花,倒是和她的气质挺搭,让花语想起了高一的时候,学习过的一篇课文《雨巷》。
  戴望舒写的这首诗中的姑娘,和顾别枝简直太像了,那翦翦秋水眸仿佛总带着愁怨,巴掌大的小脸给人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秀美之感。
  顾别枝很很拘束,一直揪着自己的裙摆,又不敢太用力,怕弄坏了。
  花语示意她坐下,自己喝了口茶,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顾别枝立刻惊恐起来:“你要送我走吗?……”她的情绪渐渐低落,自嘲的一笑:“是啊,我这种人………”
  花语说:“我是问你,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送你去一个顾家找不到的地方。”
  顾别枝垂眸沉思良久,最终眼睫颤动了一下,惨然一笑:“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
  她忽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抬头看着花语:“……小姐,求求你,你能不能收留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不管是洗澡扫地洗衣服还是打杂……我都可以的!”
  花语被吓了一跳,旁边的下人赶紧把她搀扶起来,向花语求情道:“少夫人……您就留下别枝吧,您看她年纪小小的,出去了也落不着什么好啊……”
  长得好看清秀又楚楚可怜的女孩子总是十分惹人怜爱的,花语其实也挺喜欢顾别枝,想了想,说:“既然这样……你就先留下吧,去找管家给你安排工作。”
  顾别枝赶紧道谢:“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花语站起身摆摆手,让她起来,自己转过一道门廊,去找余靳淮去了。
  顾别枝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的抿了一下唇,那个佣人道:“别枝啊,这可不是什么小姐,是我们家的少夫人呢。”
  “……少夫人?”
  “是啊,就是我们二少爷的妻子,是个可好的姑娘了,人又长得好看……”
  顾别枝笑了一下,那笑容清淡又漂亮,像是风吹过荷塘时一朵莲花轻轻颤抖的花瓣,带着清香和暗藏的瑰丽,“……嗯,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
  “你们今天在哪儿捡到我五叔家那个丫头的?”顾少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活生生一个流氓头子,脸上还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那小丫头片子我还有点印象,那一窝小崽子里就她长得最标致。”
  余靳淮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蓝宝石切割打磨而成的袖扣,道:“离顾家不远的路上。”
  “估计他们家又在搞那些腌臜事。”顾致琛的表情充满了厌恶和嫌弃,“听说最近他们在攀附一个m国的贵族,顾别枝是他们送去的礼物吧?”
  余靳淮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他抬起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看了顾致琛一会儿,开口:“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顾致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最终变成面无表情。
  余靳淮:“是你的东西,就去抢回来,就算你不稀罕,也不能把它拱手送人。”
  顾致琛嗯了一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只是……一直没想好。”
  “没想好什么?”
  “……顾连笙前段时间来找过我。”顾致琛烦躁的盯着一盆放在书桌上郁郁葱葱的绿萝,企图用这点温柔的绿色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跟我说了一点我父母之间的旧事——你知道,他这个人一向是活的最清楚明白了,应该是看出了我想对顾家动手的意思。”
  “他跟你说什么让你改变主意了?”一道软糯的声音横穿进来,吸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
  花语从雕花门边探出半个身子,就像是小孩子躲猫猫那样,吐了吐舌头:“不介意我听听吧?”
  余靳淮对她抬手,花语兴奋的跑进去坐在了他身边,兴致勃勃的看着顾致琛:“你继续,继续。”
  顾致琛:“……”
  他的悲惨身世听起来这么好笑的吗。


第542章 抹杀了大猪蹄子的尊严
  花语一来,顾致琛的悲伤气场就盖不下去了,他冷静的说:“顾连笙告诉我,你的母亲的确是他小姨弄死的。”
  花语从兜里摸出一袋红枣味儿瓜子,问:“然后呢?”
  “……”竟然还嗑瓜子!
  顾少的一颗少男玻璃心碎了个彻底,彻底顾不上伤春悲秋了,从花语那儿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其实我连我妈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就知道她不喜欢我,家里其他人觉得她是个怪胎,也没人跟她说话,后来她突然啪叽一下子死掉了,为了显示我的孝顺,我偷偷的摸了厨房一把新鲜辣椒,辣的我眼泪汪汪止都止不住,我爹说我孝顺,奖励我吃了好几块大猪蹄子……”
  花语本来想听豪门秘辛,结果听到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杀气腾腾的道:“我看你就是小时候大猪蹄子吃多了长大了才会变成一个大猪蹄子!”
  “这怎么可能……”顾少坚决不承认这种可能,据理力争:“你知道,来我们家吊唁的全是些贵族,特权阶层,大家都可矜持了,所以厨师把猪蹄子宰成可小可小的一块儿——”他用手指比了个大小,“就这么小,你说这样的大猪蹄子还是大猪蹄子吗?这简直抹杀了大猪蹄子的尊严!”
  花语难得的对顾少的话有了认同感,点头说:“对!猪蹄子要是不红烧不卤制有什么意义!”
  余靳淮:“……”
  两人就猪蹄子到底该怎么做好吃这个问题讨论了十分钟,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只能遗憾的放弃这个话题。
  顾致琛继续说:“其实我对我妈没什么感觉,说起来我跟我奶妈还要亲近的多,因为我奶妈死的时候我没用辣椒也滴了两滴眼泪。”
  花语鼓掌:“有情有义。”
  顾致琛:“谢谢谢谢,我们现在继续,我刚刚说我跟我妈没感情,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这个女人太诡异了,跟机器人似的没有点儿别的情绪,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是绝对让人毛骨悚然,所以我十分理解我爹,毕竟这么鬼气森森的女人光是跟她相处就很可怕,更别说同塌而眠了,会感觉自己身边睡着的是一具尸体吧。”
  “那天,顾连笙来找我,告诉我说,我妈其实给我留了一封信,不过被我后妈收起来了,不想让我看见。”
  他从自己的兜里随意的掏出了一张被揉的皱巴巴的白纸扔给花语,“你看看。”
  花语展开纸,视线落在了纸张最上头的一句话。
  那是用钢笔写出来的,十分漂亮。
  “我常常在想,我是什么。”
  这句话看起来,和那个哲学问题“我是谁”简直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花语说:“顾少,你妈妈学哲学的么?”
  顾致琛摇摇头,“你继续看。”
  这张纸的后面写着很长的一段话,开头第一句话是:这是我给你写的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
  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你还在外面和五房的小儿子掐架,但是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已经是十几年以后了。
  阿琛,你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有些事情我是必须要告诉你的,从你生下来之后,我就没有关心过你,不是因为我狠心,而是因为我害怕。
  我害怕你的身体里带了和我一样的东西,害怕你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我这个样子——你当然可以说我自私,但是阿琛,妈妈并不是不疼你的。
  你父亲对我很好,但是我无法让自己去爱上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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