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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盛宠:总裁的独家宝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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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语最后的倔强只倔强了五秒钟,显得十分的廉价不值钱,委委屈屈的把双肩包里的巧克力奶糖都掏了出来,堆在桌子上。
  余靳淮看了一眼,面无表情,“还有。”
  “没有了!!”
  余靳淮挑了下眉。
  花语可怜巴巴的从自己佩佩猪的小裙子里翻出了两块巧克力。
  一块白巧,一块黑巧。
  然后吸着鼻子拿过橘子开始剥。
  余靳淮缴获了一大堆战利品,看了眼余桑。
  余桑立刻从旁边拿了个漆成暖橘色的铁皮盒子放到座子上。
  余靳淮打开,里面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糖果巧克力。
  他把刚刚缴获的糖也放进了里面,然后用一把小钥匙锁上了盒子,余桑立刻过来把盒子拿走了。
  花语:“……过分!”
  桌子上还剩了一块黑巧,余靳淮顺手放进兜里,道:“我出去一趟。”
  花语站起来塞了瓣橘子给他吃,含含糊糊的点了头。
  ……
  晚上十一点。
  花语和叶铭羽蹲在小吃一条街里吃小龙虾。
  叶铭羽得知了史舫雲和夏芳然之间的恩恩怨怨,把夏芳然的十八代祖宗都刨出来问候了一顿,并且十分后悔今天晚饭的时候她还给这白莲花点了一份黑椒牛肉局饭。
  花语戴着手套剥壳,手法十分之干净利落,她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广茂大厦,道:“你放心,只要做了,就没有找不到的证据。”
  “什么?”叶铭羽呆呆道:“什么证据?我们不是应该把夏芳然套麻袋揍一顿吗?”
  花语摇头:“我更喜欢公开处刑。”
  晚上十一点半。
  花语和叶铭羽戴着口罩,避开大厦的监控,进了约定好的咖啡厅。
  这时候客人已经稀稀拉拉的了,花语要了一个临窗的包间,花语和叶铭羽刚坐下,就看见了一辆白色的宾利停下,夏芳草背着一个包下了车。
  真的只有一个人。
  叶铭羽对花语道:“可以啊语哥,你这心理学学的真不错。”
  “一般一般。”花语道:“你过个千儿百八年也许就追上我了呢?”
  叶铭羽:“……”
  花语拿出手机给夏芳草打了电话,说了自己所在包厢的名字。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服务生带着夏芳草进来了。
  夏芳草十分紧张,看了看花语和叶铭羽,反身关上了门,直接把包放在了沙发上,“你要的钱,我都带来了,你点一下。”
  花语道:“手机呢?”
  “我姐呢?”
  “你放心,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自然就会把你姐放了,毕竟我要她也没什么用。”
  夏芳草迟疑了一下,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部白色手机,递给了花语。
  花语接过了手机,这才笑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小妹妹,你不怕我们连你一起绑架了啊?”
  夏芳草吓了一跳:“你敢!”
  花语摇摇头,感叹自己并不是真的绑架犯,不然就夏芳草这个智商,完全可以坑的她被卖了还帮数钱的。
  花语拿过手机看了看,屏保是夏芳然和史舫雲的合照,应该就是她的。
  达到目的,花语站起身招呼叶铭羽:“走了。”
  “喂!我姐呢!”夏芳草立刻道。
  花语道:“放心,明天你就能看见你姐姐了。”
  说完也没管那包钱,直接和叶铭羽离开了。
  夏芳草茫然的看着空荡荡的包间。
  这两个绑架的人……都不在乎钱的吗?难道姐姐的手机更值钱?那也值不了十万啊!
  ……  回到别墅,花语打开夏芳然的手机,发现有密码,她胡乱的试了几次都不对,颓废的打算明天送到手机店,余靳淮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她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
  花语扬了扬手机,郁闷的道:“不知道密码,打不开。”
  余靳淮坐到她旁边,看了一眼,接过来点了几下,然后扔给了花语,“好了。”
  花语看着已经没了屏幕锁的手机愣了几秒:“你刷机了??刷机了就没意义了啊!!”
  她要的是里面的东西啊!
  余靳淮道:“没有。”  花语将信将疑的打开,发现信息的确都还在,眼睛立刻亮了:“你这是什么黑科技??教教我呀!”


第215章 睡前故事
  余靳淮淡淡道:“教给你干什么?”  “这不是多一门技术多一门吃饭的手艺吗?万一哪一天我就流落街头了呢……”花语一边皮一边开始查看夏芳然的消息记录,发现这女人仔细小心的很,任何社交软件的
  聊天记录都是删除了的,并且没有修改备注,外人看了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花语放弃了这条路,直接翻电话簿,发现也是没有备注的,而且没有通话记录。
  这些被删除了的东西完全可以通过黑科技恢复,花语也不着急,正准备把账号给滕晔发过去,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夏芳然的手机。
  余靳淮正打算就刚才她的问题反驳,就见花语皱起了眉,轻轻的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接了电话,并且点了电话录音。
  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说着不是很标准的Z国话:“夏芳然,你这个婊子,这个月给老子的钱呢?!”
  花语挑了挑眉。
  这是一个外国人,是不是就是史舫雲提到过的夏芳然的前男友,叫做约翰的男人?
  这个人找夏芳然要钱,难道说夏芳然欠了债?  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男人又大骂了几句粗俗不堪的话,最后道:“你他妈的聋了吗?!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回了国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以
  前的那些破事儿只要我随便说两件出来……”
  花语揉了揉嗓子,让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你在哪里?”
  那人愣了愣,“你他妈的最近吸多了?!声音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花语眸光一暗。
  对方没有怀疑,这是好事,她便顺势道:“这跟你没有关系,你现在在哪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桀桀桀桀……”男人怪笑了一阵子,道:“我今天可是全程观看了你的婚礼啊,就在市中心的广告屏上……你猜我在哪里?”
  花语道:“你来华国了?”  “你不接我的电话,也不理我。而我又那么想你,当然只能来找你了……”男人道:“夏芳然,你要是识相一点的话最好快点把钱给我打过来,否则我就把你那些事全部
  告诉你老公……哦,到时候你可就不只是同性恋一个标签了……”
  花语冷静道:“我们约个地方,当面谈。”
  “好啊。”男人十分爽快的答应了,意味深长的道:“我可是有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花语回想了一下,如果是夏芳然本人她这时候会是什么反应,而后直接挂了电话。
  踏破铁鞋无觅处。
  证据竟然直接送上门来了。
  花语抿唇笑了一下,一回眸就看见大魔王正看着她,眸光深沉:“谁?”
  花语老老实实的道:“夏芳然的前男友。”
  余靳淮道:“最近这边很乱,你小心点。”
  花语点点头,然后拿手机给刚才那个号码发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干完这件大事,花语就趴在沙发上刷新闻,发现热搜第一还是席铭朗和姚杉分手的事情,第二则是风娱的招牌男团KG出了新专辑。史家婚礼的事情倒是闹得不是很大
  ,看来史舫雲把舆论控制的很不错。
  花语点开第二条热搜,就看见了一张海报图。
  四个大男孩或站或立的在黑色的背景里鲜亮的让人觉得眼睛刺痛,嚣张桀骜的眼神带着年轻人还没有被岁月磨平的棱角尖刺,每一张脸都是精心装饰过的艺术品。
  在中间,一行字写的张扬跋扈,带着岁月味道的金色——《你是全世界》。
  专辑刚刚发布,预定量已经破了50万,可见这几个男孩火爆到了什么程度。
  在花语出道的时候,这几个男孩子已经站在了歌坛的巅峰,并且开始接触演艺圈,在花语拿到影后的时候才宣布隐退。
  吃青春饭的男团能够火爆十几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因为大部分的团队在两三年后就分崩离析,化为乌有了。
  由此可见KG的恐怖。
  余靳淮擦干了头发,站起身道:“睡了。”
  花语连忙乖乖的爬起来跟着他上楼,结果发现这栋别墅大概平时是空置的,所以只收拾出来了两间房,余靳淮一间,余桑一间。
  花语看着卧室里的那张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心平气和的道:“我去洗个澡。”
  等洗完澡,花语才智障的发现自己又没有拿浴巾,并且没有换洗的衣服。
  幸好旁边的架子上还搭了一件余靳淮的衬衣,花语拿过来套上,发现自己就跟套了一个麻袋似的,袖子都长出了一大截。
  花语一边在心里啧啧的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友衬衫,一边打开浴室门到房间里的衣柜里翻找起来。
  余靳淮沉默的看着蠢兔子光着两条白嫩的长腿弯腰在衣柜里翻来找去,手上的一本《红与黑》半天都没有翻页。
  直到花语从衣柜里拽出来了一件圆领T恤,又蹬蹬蹬的跑到浴室里换了,这才出来。
  T恤穿着比较舒服,花语总算满意了,爬到床上,表面平静,内心挣扎。
  昂,大魔王就穿着一件圆领的居家服靠在床头看书的样子好好好好好看!!就连拿着书的手指都那么赏心悦目呢……
  等等,花语,你要控制住你自己!
  花语苦逼兮兮的想这让她和大魔王睡一张床还要压抑着自己不去扑倒简直就是折磨,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凑上去道:“你在看什么?”
  因为刚刚洗过澡,她的脸冒着被热气熏出来的粉色,看着有一点泛粉,像是糯米滋。声音也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奶味儿。
  事实上,这只蠢兔子身上的确有一股甜甜的牛奶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天早上一个牛奶喝出来的。
  余靳淮慢慢的抬手翻过一页,“司汤达的《红与黑》。”
  花语做作的假装震惊,“我没有看过诶。”说完抬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你给我读一下好不好?”
  又是那种软乎乎的撒娇调子。  余靳淮长这么大没人给他读过睡前故事,更不可能给别人读过。


第216章 非常非常幸福
  小时候妹妹余渔要是吵着听睡前故事,他都是直接扔一本童话故事和一本字典——不认识的字自己查。乍然听到这个要求,他愣了一会儿,内心忽然柔软下来,翻到第一页开始读:“维里埃算得是弗朗什—孔泰最漂亮的小城之一。一幢幢房子,白墙,红瓦,尖顶,展布在一
  座小山的斜坡上。茁壮的栗树密密匝匝,画出了小山最细微的凹凸。城墙下数百步外,有杜河流过。这城墙早年为西班牙人所建,如今已残破不堪……”
  余靳淮显然没有读睡前故事的经验,因为就是单纯的文字念出来而已,没有一点感情,但是架不住这人的天生的好嗓子,尤其是声音放低的时候,简直苏到了人骨子里。花语其实在高一的时候就看过这本书了,那时候她是孤孤单单的独狼选手,基本上没人搭理她,像是体育课啊运动会集体活动什么的,她都是泡在图书馆里的,课外书看
  了一大堆。
  但是听着大魔王的声音,花语躺在柔软的床上,闻到身边人身上浅淡的一点烟草香,就感觉,非常非常的幸福。
  余靳淮读了不过两篇,就感觉到身边人柔软的呼吸声。
  侧过头,就能看见她把自己蜷缩起来,面对着他睡的很乖巧。
  这个小姑娘的外表十分有欺骗性,看起来年纪小还没有攻击性,就连当初他都被糊弄住了,以为就是只吃草啃萝卜的兔子。
  但是这只兔子,凶起来还真是让人有点吃不消。
  余靳淮放下书,把枕头放平,伸手捏了捏花语的脸,她不安分的动了动,忽然就一把抓住余靳淮的手往嘴里塞,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余靳淮一念之差,回过神来,食指已经被她叼进了嘴里,湿软酥麻的感觉过电一般的传来。
  顿了顿,余靳淮没有动。
  花语吮吸了一下,又舔了舔,看起来还十分想咬一口。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放弃,就那么含着手指继续睡了。
  余靳淮沉默了一回儿,为了避免自己的手指被被人在梦中当成手指饼干一口咬断,把手收了回来。
  花语立刻就不满了,乱动了一会儿,低声的呢喃了一句什么。
  余靳淮低头轻轻亲了她嘴角一下,转身关了台灯。
  ……
  “你是说你怀疑夏芳然吸毒?!”叶铭羽惊讶的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吐出来。
  花语道:“你没有看见她手臂上的针孔吗?那是静脉注射的痕迹。而且针孔很多,不是近期染上的毒瘾。”
  叶铭羽看了眼还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夏芳然,啧啧道:“真没想到啊……不过花花你是怎么知道那针孔是什么的?我还以为是预防针什么的……”
  花语一顿。
  她当然知道。
  因为上辈子韩绮悦陷害花玲珑吸毒,就在花玲珑的手臂上留下了很多针孔,让花玲珑的解释没有任何人相信。
  她淡淡道:“这个世界上的事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叶铭羽没有察觉到她一瞬间的情绪低落,道:“花总你膨胀了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花总。”
  花语道:“我约了夏芳然的男朋友中午见面,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还有证据。”
  现在这件事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疑点了。
  当初夏芳然和史舫雲分手出国,在那边染上了毒瘾,她自己的收入没办法应付这么高额的开销,从而把目光放在了史家身上。
  而后她回国,却发现史舫雲并没有停在原地等她,而是和唐浓结婚了,或许是夹杂了嫉妒在里面,从此后史舫雲和唐浓的噩梦就开始了。
  夏芳然回国的目的就是嫁给史舫雲,得到史家的财产,所以不择手段,以死相逼,偏偏史舫雲还天真的以为这个女人是真的爱惨了他,简直可笑。
  花语检查了一下夏芳然的状态,发现她睡得很沉,叶铭羽举手:“我用了乙醚,也不能一直把人家劈晕啊。”
  花语道:“把嘴给她堵上,我们出去一趟。”
  上午十点,花语在酒店不远处的一家饭馆包间里看见了约翰。
  这个男人长得很高大,也颇为帅气,打扮的也很得体,完全看不出来他在电话里时骂人的粗鲁。
  进了包间门,他疑惑的看着两人:“我跟一个朋友约了这里……”
  花语道:“那就没错了,你找芳然是吧?她去洗手间了,很快就会回来。”
  约翰将信将疑的坐下,心想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还能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样?当下也没有顾虑太多,顺势和花语聊起来:“你们是夏芳然的朋友?”
  “是啊,昨天我们还去参加了她的婚礼呢。”花语道。
  “哈哈哈哈……”约翰大笑起来,“我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男女通吃,还有一个前女友……:
  语气里不难听出对夏芳然的讽刺。
  花语挑眉,“您是芳然的?”
  “前男友。”约翰也不避讳,“我们交往了两个月。”
  花语道:“芳然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你跟她分手真是太遗憾了。”
  约翰神色轻蔑,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端起一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叶铭羽兴奋的看了花语一眼,花语眼神示意她淡定一点,又道:“你这次来华国,是专门找芳然的吗?”
  “怎么可能?她有那本事?”约翰阴测测的笑了一下,含糊其辞道:“只是想告诉她,她以前的生意我接手了而已……”
  “哇!芳然还在国外做过生意呀!”花语惊讶道。
  叶铭羽呲了呲牙。
  这浮夸的演技。
  但是这种来自小女孩的惊讶明显取悦了约翰,道:“那可是非常赚钱也非常危险的生意……”
  花语和叶铭羽对视一眼,已经明白了这生意是什么——贩毒。
  约翰道:“我这次过来,就是因为上面的人想要拓展一下市场……”
  莫名的,花语想到了余靳淮沉静而冷漠的说出的那句话,“有些人的手伸得太长了”。她本能的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第217章 龙有逆鳞
  花语没来得及抓住它。
  约翰话说了一半,忽然用手撑住额头:“……怎么那么晕……”
  花语淡淡笑了一下。
  “你们他妈的给我下药!!”约翰猛然抬起头,表情狰狞的怒吼道。
  叶铭羽被他吓了一跳,花语却是半点不怂,笑道:“是啊,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妈的臭婊子!”约翰捏紧了拳头,站起身来就打算抡人。
  花语站在原地没有动,果然,没走两步,外国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肉体接触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约翰用国语骂了一大堆脏话。  花语蹲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建议你不要白费力气,我们给你下的是改良版的迷药,你不会晕过去,但是浑身都没有力气,连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都打不过,所以
  还是放弃挣扎了好吧?”
  “贱人!”约翰骂道。
  花语笑着从包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噌”的一声,雪亮刀锋弹出来,在约翰惊恐的眼神中,慢慢的把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约翰立刻闭嘴了。
  花语示意叶铭羽打开录音笔,自己则慢悠悠的问道:“你说夏芳然在国外做过生意,能不能详细的谈谈呢?”
  语声十分之柔和。
  要是忽略她那把寒光闪闪的刀的话,可以说是一个十分温馨的采访现场了。  约翰一听这人不是冲自己来的,多半是跟夏芳然那个婊子有仇,马上就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我家本来很有钱,可是我被夏芳然骗着吸。毒;家徒四壁之后这个贱人就跟我分了,我很不甘心,偷偷的调查她,后来才知道她竟然以贩养吸,但是后来接触到了高级货,她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就打算回国,我威胁她要每个月给我汇钱,不然
  就把那些事都说出去——我有证据的,不管是他们交易的证据,还是她哄骗别人吸。毒;我都有证据!”
  花语挑了下眉,“因为你了解了夏芳然做这些事的流程,所以成功的接替了她?”
  约翰脸色变了一下。
  花语道:“不过我对这些没有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东西在哪儿,交给我,我们之间就没事了。”
  约翰松了口气,“你和那个贱人有仇?”
  花语道:“算是吧。”
  “东西在我住的酒店里……”
  约翰话还没有说完,包间的门忽然被人强行打开,花语一愣,抬头就看见五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迅速进了门,同时看见的,还有黑洞洞的枪口。
  叶铭羽吓了一跳,紧紧捂住嘴才抑制了自己的尖叫,花语倒是比较冷静,因为她知道应该是有人在保护她的。
  站起身,花语不动神色的收起了弹簧刀,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几位这是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
  为首那人扳过约翰的脸看了一下,对身后的人一挥手:“全部带走。”
  俗话说得好,因果终有报。
  花语劈夏芳然的时候劈的挺爽,现如今她也被人一手刀劈晕,才知道这滋味真他妈的难受。
  ……
  “真的不救?”
  “算我求你了。”
  “你还真是个痴情种。我欠你一命,这次就算是还清了。”
  “要是老大怪罪下来,这件事我一个人承担,只要那个女人死了……”
  9号在天台上看这那些黑衣人把几个人塞进了车里,依他的眼力不难看出那些人带的枪是杀手最喜欢的伯莱塔。
  或许在这附近的高楼上还有几把巴雷特的瞄准镜掩藏着狙击手的狼一样的眼睛。
  老实说,在这样的火力威逼下,他一个人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带着一个没用的拖油瓶就难说了。
  之所以答应5号帮这个忙,一方面是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从心底里觉得花语配不上那个男人。
  这种软乎乎一碰就哭的小姑娘,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个令人望风而逃的男人身边?
  他不能让老大被一个女人磨灭了心中的戾气。
  9号静静地点燃了一支烟,风衣被风吹得鼓起来。
  路上几辆车已经无影无踪。他从腰间掏出手枪,装上了消音器,对着自己的小腹就是一枪。
  轻微的声响后,胸腹间血流如注,但是9号十分冷静,拿出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少夫人被绑架了,请求救援。”
  而后他靠在栏杆上,一边品尝着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一边品尝着子弹嵌进皮肉里的疼痛。
  那种感觉,让他已经凉下去的心,又慢慢的热了起来,沸腾起来。
  ……
  余靳淮拿过风衣披在身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对余桑道:“看来是我太心慈手软。”
  余桑没敢接话。
  余靳淮露出一个残忍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容:“果然,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吩咐下去,最后直接炸了仓库。”
  余桑一惊:“……二爷!”
  余靳淮冷冷道:“听不懂我的意思?”
  余桑闭了嘴。
  二爷这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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