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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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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航年纪虽小但也分得清他自己的感情,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早在初中就有女生用各种方式追过他,一向认真的他对待这种事自然不会随随便便的答应。
陆航拒绝的话刚出口,其他人便开始起哄。
“看吧,陆航拒绝她了。”
“一想就知道啊,陆航哪能看得上她啊,校花都被陆航拒绝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是挺重的。”
“哈哈哈。”
辛梓的表情越发的难看,低下头强忍着眼泪不流出。陆航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无心伤害辛梓,只是他也不想勉强自己。
“在干什么?”这声音响起来所有人都回头看到闻文进来。
“看辛梓送情书啊!”班里其中一个男生不嫌事大的喊出来,结果说完又引来一阵嘲笑声。
只听见一声巨响,闻文将椅子踹了出去,犀利的眼神扫视一屋子的人,“我的情书有那么好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癞**招谁惹谁了,还被屏蔽,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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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料
“我的情书有那么好笑吗?”
闻文这一嗓子的威力堪比核武器,顷刻间看戏的人呆若木鸡,嘲笑嘻闹的声音悉数不见踪影,屋内安静的诡异至极。时至今日这戏剧性的一幕还清晰的停留在陆行优的脑海中,成为挥之不去的噩梦记忆。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时针不计圈数的旋转可以使人忘记一切,然而实际上这只针对那些未曾对人产生深刻影响的人或物。对于曾经留下深刻印象的那些事,时间只是障眼法罢了。它们仅仅是偷偷的躲藏在某个角落中,可能在不经意的一刻就会重新被找出。
陆行优便是如此,看到照片的瞬间他想起了关于闻文的一切,彻底想起了。
岁月的变迁褪去了闻文脸上的稚气,焕发出另外一种成熟稳重,长发变成齐耳短发,更显历练,倒是比从前更像个假小子。
侦探社反馈的情报中不仅有照片还有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闻文,G社的娱乐记者,外号“蚊子”,专职拍摄明星的娱记,即众人鄙视的狗仔。闻文的从业经历堪称媒体界的一段传奇佳话,横空出世的三无记者(无学历,无背景,无资源),因为爆出知名男星隐婚多年迅速走红,短短几年相继爆出各大惊人新闻,斐然的成绩令同行望尘莫及。
最讨厌的人做了你最讨厌的职业,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厌恶的。女混混闻文竟然成为了狗仔,还坚持不懈的跟拍自己,刚刚知晓这个事实陆行优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这人是一个他计划人生中的搅屎棍,过去已是如此,陆行优确定当下依旧会如此,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小心提防着。
陆行优知晓来人身份后,比往常多了一分谨慎,言行举止尤为注意,生怕被这个女人抓住把柄,甚至减少出门次数,除非是必要的外出其他时间他都呆选择在家里。陆行优独在家中时,窗帘紧闭不留一丝缝隙,连阳光都毫不留情的被拦在窗外。
这是一场持久战,就看谁先放弃,陆行优也想看看闻文到底能和他耗多久。然而又过去一周,闻文依旧在,这样的精神真真叫人佩服。另一方面陆行优有些欣赏闻文的精明,她能爆出那么多猛料绝不是运气那么简单。每日不停变换的车辆和停车位置,日夜不休的跟踪拍摄,可谓是现实版的“余则成”,机警的潜伏在四周,换成别人恐怕根本无法发现,早早就得缴械投降。
这么多年过去这人依然是个麻烦精,陆行优不禁开始怀疑闻文追踪自己的是不是别有目的,难不成想借助这次跟拍的机会与自己再续前缘?莫不是这人对自己人还没有死心吧?有时候长情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每日被人盯着一举一动陆行优百般不适,总觉得是坐在牢笼中被人监视着,浑身不自在。狗仔之所以被人厌弃就是因为他们偷窥别人的隐私,而且无孔不入的如苍蝇一般侵入别人的领地却不自知,反而还因为可以获利而沾沾自喜。
忍还是不忍?陆行优的内心纠结又矛盾,忍的话忍到何时?不忍又该如何是好?闻文这个问题人物还真的会给他出难题。陆行优犹豫之时,却不知闻文已经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这些日子的陆行优低调的太甚,令闻文不得不做新的改变。这天晚上太阳还没落山,闻文便准备离开。
闻文嘴里丝丝拉拉半天说道:“今天先撤吧。”
王威权疑惑的看着闻文,“什么?闻姐你是打算放弃了吗?”
闻文眼睛里表现出的是不屑,“当然不是,而是回去从长计议,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这些天你没发现他出门次数越来越少吗?”
王威权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难不成他发现我们了?”
闻文:“也许是,也许不是。”
王威权想不明白的看着闻文,“如果不是被发现会是什么?”
闻文:“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为冬眠做准备吧!”
王威权看着外面这三十八度的大太阳,“冬眠?这还没入秋呢?”
闻文被王威权的话气到翻白眼,“我乱猜的。”
王威权:“哦。”
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可以这么早下班实属不易。王威权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和几个好兄弟愉快的开黑吃鸡,玩到半夜一点钟才想起睡觉这件事。
次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起,王威权的手机铃声便响了,人还迷迷糊糊,手摸索到手机胡乱的放到一侧耳边,“喂,谁啊?”
“下楼,我在你的楼下。”是闻文的声音,王威权倏然惊醒从床上一屁股坐了起来。
王威权以为自己睡过点,赶忙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为4:30,距离他睡觉还不到四个小时,哀叹了一声,“闻姐,还不到五点,这么早起来所谓何事呀?”
“去跟拍。”闻文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不听废话。
王威权知道闻文只给他十分钟的时间,这是一直以来铁一样的纪律,闻文私人制定的独家专利需要自觉遵守而且绝不容挑战,否则后果严重的令人生不如死,他已经是死里逃生的人,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一年前的实习期,王威权年少不懂事毫无时间观念,将上学时的迟到陋习带入工作中。第一次跟着闻文出任务,他错过了闻文所说的集合时间,直接被闻文扔在一个连土地公公都不认识的旮旯胡同。最后一辆警车出现在王威权的身边,说是有人报警说朋友丢失,特别拜托来寻人,被警车送回公司的他成为了年度最佳笑话。再之后便受到闻文无情的冷暴力,那不是**的折磨,而是精神的摧残,最终以一封一万字的悔过书求得原谅,自此他的时间观有了质的飞跃,连家里长辈一个个都连连夸赞着“上班好”。
十分钟的洗漱穿衣,准时出现在楼下,闻文已经等在路边上。
王威权打着哈欠,吐字不清的问:“闻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一大早。”
“去蹲点。”闻文一边说一边开车。
不一样的是车子没有停在熟悉的别墅区附近,而是隔了一条街。王威权看着陌生的环境盯着看了半天,“这是哪?”
闻文从后备箱拿出两套衣服,“那有公共厕所,把衣服去换上。”
半信半疑的王威权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进去后拿出衣服就开始后悔,这一套保洁工人的衣服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又脏又味,难以近身。可是想到外面的闻文,也只能屈服于淫威。
两个人纷纷装扮成保洁工人潜入别墅区里,一边捡垃圾,一边左右观望,伺机靠近陆行优的别墅,想要寻求一丝可能的机会。
生物钟的原因,陆行优七点钟自然而醒,从前起床的第一件事是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天气,现在已经变成揭开窗帘缝,观察今天来的哪辆车,车子停在哪里。
奇怪,车子不见了。陆行优心里惊叹着。这一发现让他迷离的眼神一下子精神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周,从不同的方向望去,都不见车子的踪影。陆行优不禁想着是不是结束了,闻文终于放弃对他的跟踪。
陆行优观察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稍稍松了一口气,拉开了关闭许久的窗帘,几扇落地窗从内推开,迎接许久不见的阳光和空气。闻文在别墅一侧的花园里已经注意到陆行优房间的变化,心里洋洋得意自己的计谋得逞,看来她猜测的没错,之前的车已经被陆行优察觉。这个导演的确较一般人聪明些,只不过还不及她而已。这些年的跟踪经验练就的一身本领,岂能是一个导演可以想象的。
此时房内的陆行优感慨着自己解放的生活,整个人开心不已,只是这喜悦的情绪没能维持多久便慢慢泄掉,渐渐的被焦虑烦躁覆盖。闻文放弃的突然是不是有什么变故,职业病使然,陆行优开始胡乱的猜测着,连车祸病故狗血剧情都出现在脑海中。
陆行优用手拍拍脑袋逼迫自己不要再乱想,默念着: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
闻文凑近窗户往里探,发现陆行优在客厅里的跑步机上跑步健身,身着白色背心,黑色五分运动裤,双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裸露在外叫人移不开眼睛。
王威权看着闻文在床边趴着不动地方,略微担心暴露,小声的呼喊:“闻姐,闻姐。”
闻文沉浸在男色中无法自拔,陆行优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她,根本没听到王威权的声音。王威权免不了好奇的凑近,上前拉了拉闻文的衣袖,“干嘛呢?闻姐。”
闻文回过神,赶忙侧身准备逃跑,不曾想撞到打开的窗户。只听“咣”的一声巨响。闻文的头被撞的晕晕乎乎,而屋内的陆行优也注意到窗外的异动,从跑步机下来走向窗边,没有看见人影,以为是幻听,刚要转身却注意到窗边的角落里一把大扫帚和一个黑色垃圾袋。
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偏偏出现了,只能是人为因素。陆行优想起刚刚从缝隙中扫过的画面,有个穿着环卫服的人在附近,心里大惊猜测着,难不成环卫工是闻文乔装打扮的?
越想越觉得蹊跷,越琢磨越觉得可能。
失策,自己居然中计了,陆行优懊恼着自己的轻敌,随手关上窗户拉紧窗帘。自己竟然被人偷窥,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拍下什么不堪的照片,陆行优内心的火苗蹭蹭的上蹿,这女人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连百变真人秀都用上了,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看来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得先下手为强。
另一边闻文心里窃喜着,以为自己躲过了陆行优的视线,没有暴露身份,却没意识到王威权丢失了重要的工具。第二天一早又开始如法炮制,闻文一边扫着大街一边等待着,寻求机会。
结果突然有人拦在面前阻挡她的路线,闻文眼睛不移的盯着别墅,嘴上说道:“麻烦,让一让。”
对方却没有礼让的意思,反而步步逼近,闻文一抬头刚想骂上两句,却被挡路人的脸惊呆,是陆行优本人。
闻文脑子里还在反映此时自己应该说什么,对方却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闻文!你费尽周折的跟拍我,难道这么多年你对我依然贼心不死吗?”陆行优一脸严肃的质问着,语气认真不带玩笑。
陆行优这一句质问换来的是闻文懵逼的脸。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闻文对他陆行优贼心不死是个什么鬼?闻文心中反复研究着陆行优的话。


第4章 第四料
“嗯,嗯,什么意思?”闻文思量许久也没参透陆行优话里的奥义。
“你说呢?你已经契而不舍跟踪我一月有余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对我余情未了。”陆行优白了闻文一眼。
“啊?我就跟了几十天而已啊,哪来的这么多年?还有余情未了什么情况?”闻文彻底被陆行优的话弄晕,掰着手指头也没算出个所以然,难不成是度日如年的错觉造成的精神分裂神经错乱?
闻文迟疑的呆萌反应看不出是装的,陆行优不觉的产生困惑,是不是哪里弄错了。陆行优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闻文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是什么白痴问题,闻文充满质疑的双眼仔细盯着陆行优,“你不是陆行优吗?”
“没了?”陆行优眼神突然变得犀利。
“是个导演。”
“还有呢?”
“还有什么?”闻文被问蒙了,现在这个场景透露着古怪,怎么角色调换变成导演给记者做采访了。
“你——不记得我了?”陆行优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着,表情严肃的看起来有些慎人。
“我应该记得吗?额——我们认识吗?”闻文露出愁苦的模样,小手指了指陆行优又指了指自己,小心的询问着。
认识吗?陆行优听到这个回答时无以形容的感受涌上心头。这问题算什么?忘了,这人居然忘了,他忘的一干二净。无论过去或者现在自己都因闻文深受折磨,这个女人倒好居然不记得他是谁。
陆行优觉得好笑,一直折磨他的女魔头竟然完全没把他当回事,敢情这些日子都是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此刻他感受到了莫名的屈辱。
陆行优闭上眼睛强压着内心深处不满的怒火,深呼吸几下平复波动的情绪。
闻文被这样异常表现的陆行优弄的不知所措,她好像没说错什么,为什么陆行优会是这个反应。闻文试探的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以前叫陆航。”陆行优着重加重后两个字的音,意图提醒闻文。
“陆航?”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如同这张脸一样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一个画面闪现,一个瘦高素净的男生身着高中的校服站在讲台上做着新生发言,那张白皙俊俏的小脸倒是和现在自己面对的这个人有几分相像。
“你该不会是菁海中学的那个陆航吧?”闻文不自信的问道。
“能想起来还真不容易。”陆行优话里带着不满,心里却舒坦些,闻文的记忆还不算无药可救。
“哇,原来是你呀。”闻文想起了陆航是谁,毕竟曾是学校的校草级帅哥,也是一个校园风云人物。想当年陆航可是年纪大榜上的头名状元,从没有将第一名旁落他人,有才又有颜的男孩自然而然引人关注。最关键的是陆行优还是她闻文曾经的“男友”,这层关系的存在闻文才得以想明白陆行优刚才话中的贼心不死余情未了是什么意思。只是这大哥莫不是读书读傻了吧?不然怎么会如此自恋?当年的事情纯属一个意外,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被“男友”,压根儿就没有情可言,当然这些话闻文也仅仅敢在心里默默吐槽,外表看上去只有惊喜。
“是我。”
“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竟然成为大导演了。”闻文自来熟的拍了拍陆行优的肩膀赞赏对方。
“我也没想到你会成为狗仔。”陆航嫌弃的躲开闻文的手。
闻文听出陆航的讥讽,也听出了别的情报。陆行优调查过她,连她的职业都一清二楚,看来陆行优是有备而来,此时再装傻也没有必要。
“这个吗,说来话长了。”闻文打趣道。
“说吧你跟踪我到底有何目的?”陆行优问的直截了当。
“这不上面有令吗,我也是没办法。”闻文无辜的望着陆行优,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那你回去报告给你的上面,就说陆行优没什么料可爆,趁早死心吧。如果还像现在这样跟踪我,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就别怪我追究你们报社的责任。”陆行优并非一般人对闻文这种柔弱女子的表现无动于衷,全然不在乎,在他的心中怜香惜玉四个字用不到闻文身上。
闻文一听,大事不妙,这男人果然不好惹,迅速想出下一套应对方案。闻文瞬间变脸,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说:“陆导演,你看我们都是旧相识了,也算是朋友,能不能给个方便,我们合作一下,做一个独家专访,也给广大支持你的粉丝一个了解你的机会,我们报社非常的专业,保证让你感受到家人一样的温暖。”
陆行优佩服闻文这变脸速度堪比戏法,脸皮厚到恐怕是一根针扎下去也不会见血,这厚颜无耻的功力修炼的炉火纯青,较上学时更进一步。陆行优一直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的看着闻文。
这感觉闻文并不怎么舒服,然而为了工作,闻文也只能坚持微笑,耐心等待着。
“no way。没门。”陆行优一句英文拒绝闻文的请求,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一秒钟都不想和闻文独处。
“哎,等一下,没门没事,咱有窗户,你开个缝我都能钻进去的,只要你给个机会我一定让您满意。”闻文哪能轻易放过陆行优,既然双方已经挑明身份,此时不努力更待何时。
陆行优感觉到头疼,这个女人的歪理还真多,自己再和她争论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只会被她带偏,索性直接打断闻文的话再度拒绝道:“我没兴趣。”
“那个兴趣是可以培养的,这都不是问题。”闻文顺势接话。
闻文的纠缠本领旁人难以抵挡,陆行优有些后悔刚才的自报家门,还不如就让闻文忘记他,也不至于给自己徒增困扰,现在这人借着关系更加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那个,陆导给个面子?”闻文挡住陆行优的去路,仰着头大眼睛又圆又亮,正巴巴的望着陆行优。
“你懂不懂女人应该矜持?”陆行优无奈的扶住额头。
“那玩意儿有什么用?一不能吃,二不能涨工资,既然没用要来有何用?”闻文自小就与矜持二字无缘,人人都说她是野孩子,放养长大的野生动物。
陆行优算是明白了,闻文这人压根就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算了,对牛弹琴。”
“哞——”闻文顺口学了牛叫。
“你干什么?”陆行优吃惊不明闻文此举所为何意。
闻文:“你不说我是牛吗?你说什么是什么,只要你答应做专访,我做牛做马都行,随你。”
陆行优听完当即决定走为上策,不与闻文争辩,匆忙绕开闻文,迅速跑向别墅。
闻文脚下的速度跟不上陆行优,几步就被拉开一大截,只能嘴里喊着:“别跑啊,陆导。”
眼见着陆行优关上大门,闻文停下站定在路边,手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拿着帽子狂扇。刚刚这么一运动身上的汗暴增,闻文身子有些吃不消的,累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经此一事闻文对陆行优有了更深的了解。今时不同往日,闻文思虑着战略得重新调整才能妥当。
一直躲在隐蔽处的王威权目睹刚刚发生的全过程觉得惊奇不已,这两人好似认识又好似陌生。远远望着二人却听不清对话的声音,不知道两人谈论着什么心里甚为好奇。陆行优刚离开,王威权便一路小跑到闻文身边,蹲在一旁给闻文送上一瓶水,殷勤的扇风,“闻姐,辛苦了。”
闻文拧开了瓶盖一口下去半瓶,水顺着嘴边流了下来,随手擦了擦后说道:“不打紧,这才刚开始。”
王威权忍不住的问:“闻姐,刚才什么情况啊,你们怎么聊了那么久?”
闻文哼了一声,“他是我高中同班同学。”
“啥?”王威权不敢相信闻文和陆行优是同学,这两个人瞧起来八杆子打不着的。
“不要大惊小怪的。”闻文不爽的说。
“可是闻姐之前怎么没认出来?”
“水蛇穿了马甲变成王八,我眼神不好没认出来不行吗?”
“什么玩意儿?”王威权听的发懵。
“他改名了,以前他叫陆航。我哪能知道他摇身一变成了导演。”闻文这话说的颇有无奈。
王威权感慨着世界真小,拍个人都能拍到老同学,“闻姐,你和他很熟吗?”
闻文想了想说:“熟吗?算不上吧。”闻文说的实话,虽说有过一段绯闻,但是二人实际上没什么交集,话都没说过几句。闻文懊恼着要是早知道此人未来如此有名气,当初就该好好套近乎,何必现在大费周章。
王威权一听有些失落,本想着有了关系说不定可以来个独家,现在却没有希望。王威权轻轻叹几口气后说:“可惜啊。”
闻文:“没什么可惜的,此路不通咱就换条路,我就不信我办不到。”
王威权:“闻姐,你有办法?”
闻文:“办法总会有的,容我想想。”


第5章 第五料
陆行优回到家关上门,打开门口的监视器观察外面的动静,确定无人跟上来,整个人才算松出一口气。陆行优心有余悸,闻文这个女人的可怕较过去变本加厉,他必须小心行事才好。
翌日一早因为工作陆行优必须前往公司开会,刚一出门一个人影蹭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陆行优吓得后撤一大步。
陆行优认出是闻文,起床气伴随着惊吓后的怒火一并发作,冲着闻文喊道:“你有病吗?蹲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闻文用手给陆行优扇着风,“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你不是没答应我做专访吗?我得想办法让你答应啊!”
陆行优气到翻白眼,“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做专访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离我远点,离我家也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闻文面不改色的回应道:“事在人为呀,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滴水穿石都可以,我相信我也可以改变你的想法。”
陆行优:“你做梦。”
闻文:“梦总是要做的,万一实现了呢?你说是不是?”
陆行优不打算再和闻文纠缠,直接坐上公司派来的车,远离闻文这个变态病毒。
进了公司,陆行优得到了久违的安静,一工作把闻文的事情忘到一边,七八个小时下来,基本敲定了电影《倒计时》拍摄的相关事宜。从公司出来时天色已晚,陆行优让司机送他到家附近的超市,准备买点食材做晚饭。
陆行优前脚进了超市,闻文后脚就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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