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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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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优离开后,闻文也回到卧室,瞧着手中的这只有些残破的千纸鹤,看得出制作它的人并不擅长,还有些笨拙。闻文很珍视这个特别的生日礼物,从抽屉里拿出铁盒子。轻轻的打开盖子,把陆行优送给自己的纸鹤也放在里面,想要好好收藏起来。闻文手指轻轻触碰着这只与众不同的纸鹤,动作十分小心,一瞬间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一下接着一下,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这感觉闻文从没有过,一时无所适从。
这个冬天的平安夜,注定不平凡。一栋房子里的两个男女,各怀心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悄悄地闯进他们的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陆导追老婆的手段浪漫的一般人学不会。
这一章是信息量很大的一章,日后见分解。
第58章 第五十八料
平安夜一过, 圣诞狂欢日接踵而来。一大早陆行优便起床做早餐,两份西式早餐,顺带着准备好中午的便当。
闻文如往常一样的时间起床, 洗漱完毕后来到餐厅吃早餐。陆行优格外留意闻文的表情和动作, 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这让陆行优有点失望。他以为多少闻文会给他点反应, 毕竟昨天自己花费不少心思,做了那么多事情, 照理说不应该无动于衷。
昨夜陆行优脑补了一整个晚上今早上可能遇见的状况。想着如果闻文表现出热情或者害羞,这说明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并且有相同的感觉。如若相反闻文表现出的是冷漠淡然,那说明对方抗拒他的心思,想要保持距离,维持现状。无论哪种他都想好了应对之策, 可唯独没有现在这种情形,一成不变令他不知所措。这样的闻文, 陆行优看不透,也读不懂。
闻文吃着饭注意到坐在对面的人正在发呆,觉得很是奇怪,陆行优从未有过今天这个样子, 心里忍不住猜想着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 心里忧虑无法排解。
“你没事吧?怎么表情这么严肃?”闻文关切的询问。
陆行优闻声对上闻文的眼睛,连忙摇摇头,甩掉脑子里的奇怪想法,“没事。工作上的事情。”
“哦, 好吧。”闻文觉得陆行优并不想过多的讨论, 所以没再深问。
吃过早饭的两人,一同出门上班, 闻文刚要发动车子,就看到陆行优朝她走来,闻文摇下车窗。
“怎么了?”
“你忘记带午饭了。”陆行优把便当盒塞进车里。
闻文接到手里放倒身旁的副驾驶椅子上,笑着对陆行优说:“谢谢你的午饭,托你的福我现在可是报社的红人。”
“为什么?”
“因为午饭太丰盛,他们很羡慕。”
陆行优听到闻文的话,心里有点小骄傲,“你们同事很有眼光。”
“是呀,你以后不当导演,可以改行当个厨师,一定生意兴隆。”闻文花式夸赞陆行优。
陆行优歪着头笑看闻文半天,突然冒出一句,“你上班要迟到了。”
“呀!”闻文看了眼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十分钟,“我走了,晚上见。”
陆行优起身给闻文的车让路,在车后方和闻文挥手。等到闻文的车出了小区才独自驾车去片场,陆行优很享受每天做饭给闻文,目送她上班的这个过程。
闻文刚到报社就感觉到办公室里异样的氛围。闻文把便当放进冰箱里后,转过身走到几个同事身边。
闻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均:“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味全和谈主编大吵了一架。”
“吵架?”闻文认识的味全一向是个怂货,大气都不敢出的人居然会和主编吵架,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一点画面感都没有。
“吵得可凶了。”一旁的小潇说道。
闻文:“为什么呀?总归有原因才会吵架吧。”
赵均压低声音说:“刚刚我偷听到的,味全要请假,但是谈主编不准,不过也能理解,现在到年底了,报社最忙的时候,各部门的人手都不够,历来的规矩这个时间段是不准请假的。”
闻文作为报社里的老人,自然是清楚这个潜在的规定,照理说王威权应该同样知情,为什么还会在这个时间点请假。以平日里对王威权的了解,他不是一个无病呻吟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其中定有隐情。
闻文:“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要请假吗?”
赵均:“这个我没听到,不过好像他也没有具体说明。”
“什么意思?无故请假?”这更令闻文意外。
赵均点点头,“好像是的,主编问他,他就说家里有事。问具体原因他就说是隐私不能告知。所以主编就不批假,他就和主编吵起来了,闹的很不愉快,刚才头也不回的摔门就走。”
这不是闻文认识的王威权,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情绪如此激动。虽然平日里闻文甚少管闲事,总是保持着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的姿态,但是味全终归和他人不同,毕竟是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的人。早在很久以前,闻文就把味全当成弟弟,习惯了他的追随。现在他有难,闻文不能坐视不理。
闻文来到谈佳的门前轻轻敲了三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入主编的办公室。
“有事?”谈佳的语气显然还处于气愤中。
“我想问一下王威权的事情。”闻文不喜兜圈子直接说道。
谈佳一听重重的合上手里的文件,“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和你说一下他的事情。他无故请假,还顶撞上司,我和报社反应他的情况,现在社里准备开除他。”
闻文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竟然会做辞退处理,事情尚未明朗前,闻文只能暂时实行缓兵之计,“这个事情可不可以暂缓,容我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决定。”
“这还用了解什么情况?大家都看到了他的态度,问什么都不说。报社不是他家,哪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请假连个理由都不说,还要求无期限,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谈佳的音调越来越高,气到一手拍在桌子上。
“咣”一声,声音大到连外面的人都可以听见。谈佳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更没有拍过桌子。如此看来王威权着实气的她不轻。
闻文把水杯递给谈佳,“你先喝口水,听我说几句。”
谈佳拿起水杯一口下去半杯水没了,“你说。”
“我了解味全,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不讲道理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才会这样。请给我点时间让我去了解一下,拜托了。”闻文极少有这样低声下气求别人的时候。
这样的闻文令谈佳感到意外,“你这么在乎他?”
闻文:“味全一进报社就跟着我,我了解他的为人。而且也不想报社损失掉一个人才,他的文笔在我们报社可是数一数二的。也许你还没注意到,所以不清楚,他真的是个很优秀的记者。”
经闻文这么一说,谈佳想起以前也曾听说过报社新来的一个叫王威权的人文笔了得。谈佳也是一个惜才的人,决定给闻文时间调查情况。
“你去调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另有隐情,如果不是那我也无能为力。”
“好的,谢谢你谈主编。”
闻文从谈佳办公室退出,深深吐出一口气。众人刚刚都为闻文捏住一把汗,直到她出来这种紧张感才慢慢消去。闻文背起包就从报社离开,开车去往王威权的家。
王威权家所在的小区闻文去过不少次,所以很快的就找到楼下。闻文给王威权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没有办法只好按下门铃。
门铃一接通,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喂,哪位?”
闻文感觉的出对方的年纪不小,猜测很可能是王威权家的老人,“喂,您好,请问是王威权的家吗?”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他同事叫闻文,请问他在家吗?”
“他不在,他去医院了。”
“这样啊,方便说一下那家医院吗?报社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我传达给他。”
对方停顿许久才二度开口,“第一人民医院。”
“好的,谢谢您。”闻文礼貌的道别后,又转去了王威权所在的医院。
偌大的医院,闻文根本无从下手,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只好请求咨询台的帮助。闻文在医院里四处的乱转,最后跑到停车场,找到王威权的车守株待兔。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闻文终于等到了人。王威权看到蹲在车旁边的闻文时很吃惊,“闻姐你怎么在这?”
“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当然是来给你擦屁股。”闻文等的没了好脾气。
“对不起啊,闻姐,我家里出了点事情。”王威权自责的说。
闻文看着王威权的脸,两只熊猫眼,面色蜡黄,瞧着这憔悴的模样,十分让人心疼,“怎么回事?”
“可以不说吗?”王威权不敢用对谈佳的态度对闻文说话,只能祈求道。
闻文:“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今早一闹,现在报社考虑开除你。”
“我不在乎。”
“能不能不要意气用事?你多大了?还当是自己十几岁的小孩子吗?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现在就业行情这么差,没了工作当啃老族吗?而且现在家里还有人住院,各种花钱的地方,你要拿什么负担一家老小的生活费和医药费?”闻文气不打一出来,毫不留情的斥责王威权的幼稚想法。
“闻姐,我。。。”王威权不知道该怎么做,家里需要他,可是发生的事情又不是谁都可以说,。
闻文凭借对王威权的了解知道他现在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味全,你信我吗?”
“信。”对于闻文王威权一直深信不疑。
闻文:“如果你相信我,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需要钱我们集资,需要人我们找人,总之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你的问题。而且我保证你和我说的不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王威权低下头,眼睛感到酸涩,家里发生的意外令全家人被黑暗笼罩着,父母一直以泪洗面,所以他必须假装坚强,成为家里的后盾。可是这一刻因为闻文的一句话他筑起的所有壁垒都被击碎,再也无法说他没关系,“闻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和谁说。”
“你慢慢说,我一直在这。”闻文从没看到过这么无助的王威权,一直以来在她的印象中味全都是大家的开心果,一下子转变这么大一时间人根本无法适应。
“我妹妹出事了。”王威权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却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
嗯,谈了几天情,案子也该来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料
“出事?”闻文双眉蹙起, 额头上拧出一个川字,“方便说出什么事情了吗?”
王威权低下头,用双手盖住脸, 反复的搓弄, 嘴里发出叹气的声音。
一声“哎”, 混合着痛苦, 挣扎,无助和妥协。
“我妹妹。。。”王威权如鲠在喉, 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我们坐车里再说吧。”闻文找个借口给味全缓冲的时间。
车灯一闪。
闻文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对着味全说:“上车。”
王威权听话的坐进车里后,车门轻轻的被关上。闻文从车头绕过,自己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进来。
闻文微微侧过身,“现在感觉怎么样?”
在密闭的空间里,王威权似乎找回了一些勇气, “谢谢你闻姐。”
“和我说谢谢太见外了。”闻文拍拍味全的肩膀。
王威权笑了,给人一种苦中作乐的感觉。因为有闻文在身边, 王威权好像找到了可以暂时停靠的港口暂时躲避风雨对他无情的摧残。
终于王威权攒足勇气决定说出发生的事情,“我妹妹昨天差点丧命。”
“丧命?”闻文倒吸一口冷气,惊愕的看着味全。
“这件事说出来觉得丢人。”王威权无奈的叹口气,接着说:“我妹妹叫王威伊, 比我小四岁, 今年刚上大一。家里一直对她管的很严,我父母一直限制她的消费,觉得小姑娘没必要花很多钱。所以有时我妹妹想买个什么东西,他们都不同意。”
闻文上大学时同寝室的一个女生也和王威权家里的情况差不多。女孩每个月只有八百块钱的零花钱, 多一分都没有, 可是S市的消费水平,这些钱只能够吃饭, 想要点其他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所以这个女生只能靠打工贴补生活开销。大学四年里女孩的手机,衣服还有化妆品都是靠自己打工赚钱买的。那时候闻文和她两人经常一起结伴做兼职,学生时代能做的工作两人基本上都做过。现在回想起来,曾经的苦累都成了今天的财富。
“然后呢?”
“几个月前我妹妹看到班上的同学用的智能手机,就也想买一个,可是家里没同意。而我也刚正式工作一年没什么钱,所以帮不了她。她在学校里看到卖卵子的广告,一次可以赚几万块。她傻了吧唧的就相信了,结果身体被搞坏了,卵巢增大,差点赔上性命。”王威权说完,气的手开始发抖,他怨妹妹的无知,也恨坏人的无良。
闻文听完觉得胸口被堵住,一口怨气排解不出,这世界的黑暗已经光明正大的暴露人前,丝毫没有恐惧之心。违法犯罪的行为在光天化日之下入侵校园,打着虚假广告的幌子残害象牙塔里的莘莘学子。
可是犯罪的产业链却并不是仅靠一方就可以组建成功,是双方共同促成今天的局面。相对而言,愚昧的学生因为金钱的诱惑盲目的作出后悔莫及的决定更令人痛心疾首。
闻文没有把自己心里的这些话说出来,她不想让王威权徒添烦恼,转而询问道:“你妹妹现在人怎么样?”
王威权伤感的摇摇头,“今天早上刚醒,不过身体是废了,医生说女人一生可以排卵的数量是有限的,催促排卵的后果就是卵巢功能退化,很可能影响生育情况。”
闻文听完只感到万般无奈,如果女孩未来无法生育,她的后半辈子就只能在自责后悔中煎熬的度过。
“报警了吗?”
“不能报警。”
闻文不解的看着王威权,“为什么不能报警?”
“一旦报警,妹妹为钱卖卵的事件就会暴露,我是一个记者我知道舆论的恐怖,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关注到这件事,人们只会指责妹妹的拜金,不会斥责那些欺骗人的罪犯。最后被毁的只有我妹妹的人生,我不能这么做。”王威权坚定的语气不容人质疑。
闻文知道王威权的担心,更清楚知道这是人的一种保护自己和家人的本能。明明知道有事找警察,可是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时,最先考虑的却变成了自身的利益。所谓的旁观者清有时不过是因为不能切身处地的站在当局者的角度去分析判断问题而作出的客观评断。因此闻文做不到大言不惭的说服王威权一家把这件事交给警察处理。
闻文:“那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这一问仿佛是个世界难题,王威权无言以对,只能用沉默回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几分钟,闻文再度开口说:“回去问问你妹妹吧。”
“我妹妹?”王威权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闻文。
闻文轻阖了两下眼睛,“这件事你妹妹是受害者,所以怎么处理由她本人决定比较好,你和你的家人不要有太多的干涉。”
“为什么?”王威权不太能理解闻文说这话的意思。
“你妹妹之所以会做错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家人的做法造成的,说实话这件事情不能全怪她一个人,你的父母也占很大一部分原因。他们并没有关注到你妹妹的心理需求,没能作出及时的引导,这才是导致你妹妹在金钱上迷失自我。”闻文一直觉得穷养儿富养女这句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一定的道理。而王威伊的事件刚好说明这一问题。
这番话引人深思,过去王威权从来没觉得父母做的有什么不对,可是刚刚他突然意识到这些问题,或许是家人对于妹妹的这种态度,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闻文接着说:“现在你妹妹肯定比任何人都难过,这个阶段家人最好不要去责怪她,而是应该多关心她的感受。不然她很可能有抑郁的倾向,严重的甚至可能自残,还会有自杀的可能。所以一定不要对她有过多的苛责。尽量做到所有的事情征求她的同意,让她感觉到你们对她的在意。”
“嗯。”王威权觉得闻文所说的很有道理。
“这两天报社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帮你和领导请假的。”
“闻姐你要怎么说?”
“就说家里有人生病住院,总归理由要合理,其他的我会一带而过。”
闻文这么说,王威权也可以理解,怎么说自己请假也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早上在报社他因为家里的噩耗失去理智,全然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一门心思把注意力都放到妹妹的身上,而将所有的压抑全都一股脑子的发泄在别人身上。如果没有闻文恐怕他早就被开除也说不定。
“闻姐,谢谢你。”
“没事,你好好照顾家里吧,有什么需要随时打我电话。”闻文说完后下了车。
闻文独自离开医院后,回到报社给王威权拟出一份请假报告,说明了一下情况。谈佳和林放得知是因为家里出现突发变故才会情绪失控,也体谅了王威权的难处,决定既往不咎,但也表明只此一次准他休假一个月。
傍晚时分,王威权独自坐在病房里陪伴妹妹,突然手机亮起,是闻文发来的一条短消息。
闻文:【情况我已经和报社说明,社长给予你一个月的假期。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好好照顾家人吧。】
王威权迅速回复:【谢谢你,闻姐。】
因为这一条短信,王威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自从妹妹出事,父母相互埋怨,家里八十岁的奶奶还不知情。他必须家里医院两头跑,仿佛一夜之间就被逼迫长大了,成为家里的主心骨,所有的事情都在靠他支撑着。他的累不单是身体,更有心里,可是他却没有人可以说,更没有人替他分担这份沉重的担子。
王威权原本以为他只有自己可以依靠,突然间闻文的出现,如同天使降临,让他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是闻文出手相救,给他带来了一丝温暖。
陆行优因为拍夜戏,回家时已经接近午夜,他看着时间以为闻文早就该睡了,结果车子开到家门口,发现屋里还亮着微光。陆行优轻轻的开启房门,看到闻文正坐在地毯上,头枕着茶几,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还没睡?”
“你回来了?”
“你是在等我?”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闻文将头和茶几分离,坐直了身子。
陆行优放下手里的包,走到闻文身边,坐到她背后的沙发上,一把捞起闻文,放到自己身边,“别坐地上,天气凉,对你身体不好。”
闻文被陆行优的动作吓了一跳,刚想质问对方干什么,结果听完对方说的,知道是在关心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啊,我习惯了。”
陆行优:“没事,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闻文没回答陆行优的问题,她想说却不能说,这事情关乎别人的秘密,她承诺保密在先,不能私自吐露。
陆行优看着闻文的这个表情,“不能说?”
“嗯,我答应别人要保密了。”闻文有些无奈。
陆行优理解闻文,也欣赏她的为人,“不能说就不要说,答应别人的要做到。”
闻文很庆幸陆行优可以理解她的难处,换做其他人估计不会明白她的想法,多少会有些埋怨,然而陆行优不会,陆行优会尊重她。这也是她信任陆行优多于其他人最大的原因。
“等我都解决了,我第一个告诉你。”闻文认真的说道。
这是一句承诺,一句说明着陆行优在闻文心中不一样的承诺。
陆行优嘴角的笑已藏不住,轻轻的说:“好,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你们的婚后小剧场,甜甜甜
【婚后小剧场】
闻文有个不良爱好,就是不愿意坐沙发,反而对地毯情有独钟。只要人一回到家就喜欢坐在地毯上,而且是屡教不改。
一开始陆行优说过几次,后来不了了之。因为他发现正好可以借此增进一下夫妻感情。所以只要他在家看到闻文坐在地上,就会从地上把老婆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直接把人搂在怀里,听她唠叨一天的工作,时不时索个吻。
殊不知闻文的小心思:坐地上好,什么都不用说老公就会主动来抱我,还会主动亲我,开心。
都是套路。
第60章 第六十料
这天一早天还没亮, 闻文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来电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将放到书桌上的手机拿到手里,上面提醒的来电人是味全。
闻文心生疑惑, 这大早上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要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给她。
闻文揉了揉眼睛, 逼迫着自己打起精神后接通电话。
“有事吗?味全。”
“闻姐,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么早打电话给你, 可是我妹妹不见了,我不知道找谁帮忙。”电话里王威权的声音听得出很着急。
本还有些昏沉的闻文被这消息惊的瞬间清醒, “不见了?什么情况,你慢慢说。”
闻文把手机开成免提扔在一边,起身开始穿衣服。
“昨天晚上我负责陪护,后半夜醒来的时候,妹妹就不见了。”
“你先别慌, 你妹妹刚做过手术,还没有恢复, 应该走不远。医院附近都找过了吗?医院的长椅,天台,都找一找。”闻文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胡乱的洗一把脸。
“我们都找过了, 没有看到人影。”
闻文出洗手间将免提关掉,重新把手机放在耳边,“去请求医院调监控。”
“哦哦好的。”王威权慌乱的忘了这一茬,根本没想到还有监控可以调。
闻文:“你们先去调监控看看, 我马上赶来。”
王威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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