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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奋斗在激情年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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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沈旭跃松了一口气。车子到前头路口,他拐了个弯,然后进了氮肥厂,“我们村里经常来这里买肥料,这食堂的伙食很不错,价钱也很实惠。”
正是吃饭的点,但是食堂的人却不多,应该说是点炒菜的人不多,工人们吃饭都是拿着饭盒去打大锅饭,极少来点菜。
沈旭跃去点菜,时令蔬菜五分钱一份,带肉的菜一毛钱一份,烧鱼三毛钱一份,沈旭跃点了一肉一鱼两个蔬菜。
赵明月说:“沈书记,少点一些,够吃就行了。”
沈旭跃点好菜,回来坐下:“我知道,肯定不浪费。”
赵明月和赵明朗挨着坐,对面就是沈旭跃,三个人坐着等菜上来。赵明月想了想,问:“沈书记你买什么呢?”
沈旭跃说:“帮朋友带点毛线。”说着扬了一下手里的一个纸包。
赵明月哦了一声,既然是毛线,那必定就是女性朋友了,会是谁呢,吴婕吗?
沈旭跃对赵明朗说:“前几天你们生产队里那个偷谷贼,是明朗发现的?”
赵明朗笑起来:“不是,主意是我妹妹出的,我们一起去找到的。”
沈旭跃抬眼看了一下赵明月,眼睛里都是赞许的神色:“对于那些投机倒把、偷鸡摸狗的人,就该这样惩罚,干得漂亮。”
赵明月想起这件事,好像后续处理还没出来呢,便问:“这事后来怎么处理呢?”
沈旭跃说:“结果还没出来,赵金云还在想办法为他们开脱,他们家有点亲戚关系,唐九妹是赵金云老婆的远房表妹。”
赵明月叹了口气,小声地说:“我们国家就是这样,裙带关系太严重了。当然,连坐也很恐怖。”
沈旭跃看了一下四周,对赵明月说:“嘘,这种事不能在公开场合说。”
赵明月吐了一下舌头,羞涩地笑了一下。
沈旭跃说:“不过你说的是对的,就是这个现状。”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菜很快端上来了,沈旭跃起身去打饭,赵明月过去帮忙端饭。沈旭跃一边盛饭,一边回头来冲她笑了一下。
赵明月端着两碗饭回来,一碗给她哥,一碗给自己。沈旭跃端着饭碗过来了,他笑着说:“在外面办事的时候,我就喜欢在外头吃了再回去,起码能填饱肚子。”
赵明月知道,知青在食堂吃饭,每个人的米饭都是限量的,女知青三两米饭,男知青四两,沈旭跃这样的大个子,四两没什么油水的饭,还真是塞不饱肚子。所以常听说知青们自己烧火烤红薯和芋头吃。
食堂里的炒菜油水比自己家里的要足,所以味道非常好,大家都吃得很快,风卷残云一般扒完了一大碗米饭,其实也没来得及吃出什么味儿。吃完第一碗,都去盛第二碗,这时候才停下来慢慢品尝菜的味道。
赵明月注意到,沈旭跃不吃姜,他把鱼里的姜夹出来,放在桌子上。赵明月心里有些奇怪,这年头还有人挑食的。
☆、第二十二章 治病
赵明月将菜里的姜夹来自己吃了,沈旭跃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能吃姜,吃姜就觉得胃胀难受。”
赵明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是不是有点姜过敏啊,姜我来吃好了。”
豆角炒肉这个菜里,有几片肥瘦相间的肉,上辈子赵明月为了减肥,已经很多年不吃肥肉了,而且一见到肥肉就有些腻味感,但是现如今看到肉,却一点都不觉得反感,来这边之后,还从来没吃过肉呢。大概还是缺少油水的缘故,所以赵明月也吃了一片肉。这个年代的猪肉,全都是养足了月份、吃猪草长大的,肉鲜味十足,非常好吃。
三人将四个菜都吃得精光,两个男的每人都吃了三大碗米饭,赵明月也吃了两大碗,这个年代,女人吃两大碗饭绝对不是什么大胃,都极其常见,就算是沈旭跃的女知青同事,也能吃这么多。
这是赵明月重生之后吃得最饱足的一顿,家里吃饭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菜,顶多两个菜,一个咸菜一个素菜,唯一的荤菜就是蒸小鱼仔,也只在里面放一小勺猪油,确实挺慌的。赵明月巴望着这种日子赶紧过去,尽快让家里富起来,起码能够填饱肚子。
吃了饭,三人结伴回去。沈旭跃拿着草帽戴上,看见赵明朗和赵明月都光着脑袋:“你们没戴帽子?”
赵明月摇摇头:“没有,忘啦。”他们早上出门的时候有点匆忙,经验也不太足,所以竟忘了戴帽子。
沈旭跃说:“去买顶草帽吧,这骑回去要一个多小时呢,晒久了人会中暑的。”
赵明月觉得也在理,于是又跑到百货商店去买了两顶草帽。
赵明月坐在哥哥赵明朗身后,沈旭跃则故意落在他们的后面,一抬头,就能看得见赵明月的身影。两人时不时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各自都掩饰地转过脸去,心却止不住怦怦跳,嘴角不由自主地微扬起来。这种仅仅看到对方就忍不住高兴的感觉,赵明月很多年都没有过了,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上辈子暗恋沈旭跃的时候。
赵明月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最初了,这就是命运吗?
八月初的午后,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赵明月戴着簇新的草帽,虽然还是很热,但已经避过了太阳的直射,不由得觉得沈旭跃考虑得十分周到,他还是个挺细心的人。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天,时间居然过得飞快,到了一个路口的时候,沈旭跃突然停了下来,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将东西给朋友送过去。”
赵明月估计他要去送那团毛线,看样子果然是给吴婕买的,想到这里,情绪不由得有些低落起来。
兄妹俩回到家,父母已经等了很久了:“怎么样明月,有事吗?”
赵明月笑着安慰父母:“谢大夫说没问题,没病。可能是太累了。”
“那就好,来吃饭吧。”胡年春说。
赵明月说:“我和哥已经在外面吃了。”
胡年春愣了一下,点点头:“哦,吃的什么呢?”
赵明月压低了声音说:“我们遇到熟人,他请我们吃的饭。”
胡年春听说不是自己花钱吃饭的:“怎么能让别人花钱呢,你有没有把饭钱还给他啊?”
赵明月看着母亲,她忘记母亲是个特别不爱占便宜有原则的人了,便说:“没有,下次我再请回去吧。妈,你们吃饭吧,我去休息一下。”
胡年春看着女儿的背影,摇了摇头。赵明月躺在床上,拿着历史课本翻看,母亲吃了饭过来了,坐在女儿的床边:“怎么躺在床上看书,眼睛不疼?”
赵明月放下书本:“还好。”
胡年春说:“大夫说你身体没事,那怎么痛了两个晚上?”
“我也不知道。”赵明月也觉得奇怪,那种疼痛还真不像没事引起的,“但是白天一点事都没有啊。”
胡年春压低了声音说:“罗五媳妇说,你这可能是中了邪了,要我去找个大仙来帮你驱驱邪。”
赵明月坐了起来:“妈,这年头谁还敢请大仙啊?”这年头破除封建迷信,一切跟这沾边的都被禁止了。
胡年春说:“偷偷地请也不是没有的,不给人知道了呗。”
可是这种事能瞒得下吗,尤其又是在农村,家里要来个什么外人,左邻右舍全都知道了,什么来历都打听个一清二楚,到时候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说是搞封建迷信,那就不得了了。
“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就好了,咱们天黑了再走。”胡年春说。
如果是以前,赵明月肯定会觉得罗五婶是在胡说八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怪的存在呢,但是她自己的重生已经完全诠释了怪力乱神之事的存在,所以她这种事谁也说不定,不如就去看看吧。
天黑之后,胡年春果然带着赵明月出了门,赵明朗跟在后头给母亲和妹妹做保镖。母子三人提着马灯,到附近的一个村子里去找大仙。
赵明月说:“妈,汪秋兰的妈不就懂这个吗?”
“怎么能找她呢?那能信得过吗?万一她去举报我们,不就惨了。”胡年春考虑得很周到,必须要找个完全不相干的没有利害关系的人去问询,否则会引火烧身。
母子三人摸黑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胡年春终于找到一户人家,敲开了对方的门,出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大娘。说明来意,老大娘将他们让了进去,还看了看门外,以防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然后才关上门。
胡年春说:“张婶,我们进村的时候灭了灯的,没人发现。”
被称作张婶的女人点点头,点亮了屋里的油灯:“来坐吧。”
正说话间,赵明月的胸口就疼痛了起来,她痛苦地蹲了下去,张婶睁大了浑浊的双眼,死命地盯着她看:“姑娘你是不是觉得心痛?”刚才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说是赵明月心脏痛,只说她身上有些不好,但是张婶一眼就看出了病症,令赵明月不得不相信她是有些本事的。
过了好一阵子,赵明月才缓过来,点点头:“是的,好像有人在用针扎一样。”
张婶伸出手来,赶紧拉着她到桌边坐下:“你来。”她就着油灯仔细端详了一下赵明月,又将油灯端起来,放到赵明朗脸边照,“痛了三天了对不对?”
她说得分毫不差,让赵明月诧异万分,胡年春连忙说:“对,对,就是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张婶说:“有人在诅咒你呢。这个法事要是连续做上七七四十九天,你就会没命了。”
赵明朗鼓起了双眼:“谁这么恶毒,诅咒我妹妹啊。”
胡年春也吓了一大跳:“张婶,你一定要救我女儿啊。”
张婶说:“你仔细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或者得罪了什么人?”
赵明月皱起眉头,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她最近没去哪里啊,除了前阵子下河去洗过一次澡,就没去过哪里啊。赵明月突然想起了那个装神弄鬼的唐九妹,前几天她正好抓住了偷谷的汪家,会不会是他们在报复自己?
赵明月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我最近好像是得罪过人,她好像也懂这些。”
张婶说:“你给我说清楚一些。”
赵明月就将抓偷谷贼的事情说了,又将汪秋兰的事也说了,包括自己被检举的事,张婶说:“这就没有错了,你得罪了人,她要报复你,正好她又懂这个,所以给你施法呢。”
赵明月说:“真的有这种事吗?光靠诅咒就能杀死对方?”
张婶叹了口气说:“也不一定会杀了你,但是却会让你难受很久。毕竟她要是用这种逆天的方法杀死一个无缘无故的人,她自己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个是歪门邪道,一般人都不会用的,虽然可能会报复别人,但是自己也需要冒很大的风险,极有可能被反噬。”
“那我怎么办,就一直痛下去?”这太难受了,就算是没心脏病,也要被折腾出心脏病来啊。
张婶说:“我帮你化解。”
赵明月双手合十:“那就太谢谢了。”
张婶拿出一张符来,不知道念了些什么,然后将这张符贴在赵明月额头上,又拿出一碗米来收惊,赵明月知道民间有收惊的办法,而且不算是迷信,不过那都是给小孩子的,自己这么大了,还要收惊吗?
张婶给赵明月收了惊,然后将符纸烧了,纸灰放在酒里,让赵明月喝下去,赵明月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还是将符纸酒给喝了。
张婶又将那碗收惊的米用一个红色的布袋子装起来:“这个你拿回去,放在你的枕头里,枕着它睡,就能平安无事了。”
赵明月说:“那给我施法的人会怎么样?”
张婶说:“他们做这种背德昧良心的事,总会受到惩罚,姑娘你只管向善,以后多做善事,不存歹念,这样就能平安无事了。”
“谢谢张婶。”赵明月给张婶鞠了一躬,她没想到张婶最后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胡年春塞了五块钱给张婶:“谢谢张婶救我女儿。”
张婶拿出三块钱来给胡年春:“我只收两块就好,这也是我师父教我的。救人济世,不能以此来谋取横财。做任何事,都要凭良心来做。”
赵明月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张婶。”
赵明月和母亲哥哥回到家,今天晚上只在张婶家痛了一回,就再也没痛过了,没准是真的好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希望这件事以后不会再困扰自己了。
☆、第二十三章 报应
赵明月睡了一个非常安稳的囫囵觉,翌日起来,看见母亲和邻居在院子里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楚说的什么。赵明月洗漱完毕,母亲已经回到屋里来了,神神秘秘地跟赵明月说:“明月,汪秋兰出事了。”
赵明月看着母亲:“怎么了?”
胡年春说:“说是昨天晚上无缘无故地抽风,嘴里吐白沫,然后就昏死过去了。”
赵明月张大了嘴,过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张婶说的都是真的?”
胡年春冲女儿点了点头:“看样子是真的了。”
赵明月呵呵了一声:“她还真想我死啊。”这女人恶毒到这份上了,简直也太不可理喻了。张婶昨天也说了,这种事的反噬性非常强,不到恨之入骨,一般人不会去冒险做这种事的,汪秋兰之前也只是写封检举信而已,大概是提亲被拒,上回又抓到她家偷谷,怒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智才这么干的。难怪好多天都没见她来上工,因为做这种事需要沐浴斋戒一个礼拜。
胡年春拍拍女儿的手:“不管如何,你没事就好了。别人怎么样,那是她自找的。我们做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知道吗?”
赵明月点头:“我知道了,妈。汪秋兰送到医院去了没有?”
“没有,请了赤脚医生来家里看病呢。唐九妹不可能为个丫头花钱去医院的。”胡年春鄙夷地撇了撇嘴,谁家跟自己家这样,对儿子女儿一视同仁啊。
这一天赵明月的心情挺好,高高兴兴地去上工。早稻基本上都收完了,现在就剩下插晚稻了,赵明月在秧田里拔秧,天气虽然炎热,但是站在水里也还算是过得去,不觉得难以忍受。
沈旭跃和一群男知青过来挑秧,一群年轻人在田边开玩笑:“这是哪位洗的秧啊,泥巴全都在上头,这是想压断我们的腰呢?”
田里拔秧的姑娘们嘻嘻哈哈:“是明月洗的。”
赵明月直起腰来:“我这里水太浅了,全都是泥浆,洗不干净。辛苦大家了。”
赵明月人漂亮,笑得又甜,一众男知青立马没了脾气:“没水了?没水赶紧叫人来车水啊。”
“车水的人还没来呢,回家吃饭去了。”队上的工作都是分了工的,车水的专门负责车水,挑担的专门挑担,拔秧的负责拔秧。
沈旭跃看了一下,秧田里的水确实很浅,他说:“没水那赶紧去车水,我去车水,你们先挑着这些秧去给他们插着。”
那几个男知青都挑着担子走了,沈旭跃走到池塘边,回头说:“谁来跟我一起车水。”
姑娘们都说:“赵明月!”
沈旭跃笑着说:“那就赵明月吧,赶紧来帮忙。”
赵明月看了一眼嘻嘻哈哈的姐妹们,面上装作不情愿地从田里上来,在水车后的水坑里洗了手脚,又擦了一把脸,将脸上不存在的泥浆抹了去,这才走到沈旭跃旁边。
沈旭跃问她:“你会车水吗?”
赵明月咧嘴笑:“不太会。”她还从来没车过水,不过平时常看人家车,似乎也不太难。
沈旭跃将一个把手递给她:“很简单,多试几次就好了。我先来,你跟着我的动作就好了。”沈旭跃将把手推下去,赵明月顺势往身前一拉,水车就转动起来了,很快,水就上来了。
沈旭跃赞许地说:“对,就这样的。”
两个人很快就配合默契,水哗啦啦地被车上来,然后流进水沟里,奔腾到秧田里,姐妹们都在下面欢呼:“明月,来水了,真行,再加把油。”
赵明月头一回车水,兴奋得小脸通红,咯咯咯直笑。
沈旭跃听着她咯咯咯的笑声,不由得心情大好,车水的力度也就更大了。
不多久,负责车水的人来了,看见沈旭跃和赵明月在车水,连忙说:“呀,怎么让沈书记在帮我车水呢,实在太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吧。”
沈旭跃说:“你先接赵明月的手吧。”
赵明月将把手给了他,下到池塘里去洗手洗脸,听见沈旭跃问那人:“还有一个人呢?”
“你是说汪长福啊,他家里姑娘犯病了,在家给她治病。”
赵明月站住了,不知道汪秋兰病情如何。
沈旭跃皱起眉头:“汪长福女儿犯的什么病?”
对方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羊癫疯还是什么。在家里发疯。”
沈旭跃说:“病了送医院啊。”
对方说:“这我就不清楚了。”
赵明月估计也听不出什么新情况来了,便回去继续拔秧。秧田里的女人们都在小声地讨论汪秋兰的事。
“……我说好多天没看到秋兰出工了,原来是病了吗?”
“得的什么病?”
“不知道,说是羊癫疯。”
“我看不像羊癫疯,倒是有点像神经病,可能是真疯了。今天早上听见她在家里骂人。”
“啊,这好端端的,受什么刺激了?”
“我听说前阵子她让人去说媒,那家没答应,她就有点不对劲了,总是一个人在一旁咕咕哝哝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想嫁人想疯了?”
“不知道啊,挺可怜的。”
“有什么可怜的,她那个臭脾气,我看这都是报应。”一个平时经常被汪秋兰挤兑的姑娘说。
一个年轻媳妇说:“秋兰那张嘴,确实有点损。”
赵明月默默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有,这一切,都是汪秋兰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啊。
汪秋兰的病越来越重,村里的姑娘媳妇们都结伴去看望她,然后就个姑娘发现汪秋兰最小的妹妹拿着一个布头缝的小人在玩,她觉得那小娃娃怪怪的,拿起来一看,上面还写着赵明月的名字,一问,说是她姐姐给她做的。
那个姑娘仔细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不是以前人们用来扎小人诅咒的小人吗,小姑娘不知道那是她姐做法事缝的,还以为是给她缝的小布娃娃呢。上面还写着赵明月的名字,那不就是汪秋兰在诅咒赵明月了?
这事很快就传到赵明月耳朵里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赵明月当然不可能就这么饶过他们,要不是她去找了别人来破解,此时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不就是她了吗?
赵明月将村干部都叫了过去,上汪家讨公道去了。汪秋兰的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别人问到她这件事的缘由时,她还在骂:“赵明月,我要杀死你!”
汪长福和唐九妹看着神志不清的女儿,百口莫辩,只推说不知道女儿会干这种事。胡年春则说:“汪秋兰才多大,十几岁的丫头,她怎么懂这个,这必定是有人教才会吧。”矛头直指唐九妹,唐九妹气急败坏:“你是什么意思,你说是我教的?”
胡年春平时性格随和,但是遇到别人欺负她的子女时,她就变成了一个护崽的母老虎:“你女儿这么歹毒,用这种方法来诅咒我女儿,你说是谁教的?不是你教的方法,也是你没教好她,心这么毒辣,也不怕遭报应。”
唐九妹怒吼:“你说谁遭报应了?”
胡年春冷笑一声:“躺在床上的那个,难道不是被报应了?”
唐九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然后突然发起疯来,在地上又滚又哭,嚷嚷着说赵家的人欺负他们。然后她的子女全都扯开了嗓门,开始嚎啕,整个屋子都吵翻了天。大队干部全都被迫退到屋外去了。
沈旭跃面色凝重地说:“汪秋兰用封建迷信方法诅咒其他人,不管这种事是不是真实有效,这种行为也一定要查处、杜绝,所以要把她家的东西全都清查一遍,将那些封建余毒全都清理掉。”想到赵明月被汪秋兰诅咒,他就特别气愤,这女人也未免太恶毒了,绝对不能轻饶!
大家都没法反对,有人思想不够进步,脑子里还有封建迷信思想,这种想法人们管不着,但是用这种方法来害人,那就一定要严格查处杜绝。
人们在汪长福家里搜出了许多符纸、法器、道袍,这些东西其实在运动伊始时就都被收缴清查了一遍,不知道唐九妹是怎么把这些偷偷保留下来的。然后一把火将这些都烧掉了。
至此,赵明月的生活才彻底得以平静。人们茶余饭后,说起汪家,都有点害怕,看见汪家的人,都不敢打招呼,一是不喜欢,二是生怕哪里招惹了他们,然后引来杀身之祸。
汪秋兰诅咒赵明月被反噬,当时只是暂时性的神智不清,在家养了半个月,就恢复正常了。但是家里父母兄妹全都埋怨她,父母动辄责骂,弟弟妹妹也不和她说话,村里的人更不敢和她接触,生怕得罪她而招来祸事。
汪长福夫妇急于将她嫁出去,托了媒人去说媒,也不挑男方的条件,只要肯出一百块钱彩礼就可以,起码这个女儿不能白养了。说实话,一百块钱彩礼也不多,好一点的人家,年收入也有一百好几的,取个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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