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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星空似海洋[出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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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勋依旧没有反应。
梅丽塔也不恼，和沈凉勋合作三年，她很是了解这个男人，别看他外表温文尔雅，潇洒风流，可他骨子里是个很安静的人，除了处理案件的时候，他基本上都不爱说话，坐在那儿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去梅丽塔都会置之不理，因为她了解他。
可是今天，她却忍不住了。
梅丽塔在沈凉勋的边上坐下，一手伏在沈凉勋的肩上，温润的双唇靠近了他的脸颊“亲爱的，她就是你的紫色夜空吧！”
这会儿，沈凉勋总算有了反应，他起身站直，然后说道“什么紫色夜空？”
“别装傻了，有一次我和你去法国，一向拘谨的沈大壮喝得很醉，还是我送你回的房间。你却跑到阳台说什么夜空是紫色的……我都听得糊里糊涂，不过今晚看到那个女孩，我突然想到，你的紫色星空可能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人。她叫楚堇夜，堇不就是紫色的意思吗？”梅丽塔浅笑着说道，天生妩媚的她无论是怎么笑都是妩媚的。
“你的国语倒是不错，这个都明白。”沈凉勋心思被人看穿，总有点不自在。
梅丽塔优雅说道“是啊，难道你忘了，我可是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而那中国血统的来源，我的爷爷可是哈弗的中文教授。”
沈凉勋无奈的浅笑，是啊，梅丽塔的国语很好，所以在她听到堇夜的名字时就该想到他和楚堇夜的关系。而在法国的那个夜晚，那天天空翻着淡淡的紫色，空气中弥漫着微凉的气息，像足了他离开她的那个夜晚。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逃走了，远离了她，她却还是可以这么轻易的影响他的一切……所以才会有一时失态，才被梅丽塔听到了他痴狂的话语。
见沈凉勋背对着自己，沉默不语，梅丽塔也起身，一只手又不自觉的挽住了沈凉勋的手臂，如此亲昵的姿态，可在他们二人看来，却也不见暧昧，她颇为认真的说道“怎么？亲爱的，我们可是合作了三年，我想，除了拍档之外，更应该是朋友，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做‘红颜知己’？就不能和你的知己说说你和那个紫色夜空的故事吗？”
沈凉勋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侧身看着梅丽塔说道“你说想看这里，我已经带你来了。现在看好了，我们该回酒店了。”
对于沈凉勋的绝口不提，梅丽塔虽然不甘心，可还是乖乖的听话，穿上外套，拿起包包跟着沈凉勋离开了这栋房子。
她什么都不知道，却惟独知道，这栋房子里有沈凉勋太多的回忆，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碰触的回忆。所以这次回来，即便他在C市明明有一栋舒适的房子，他还是选择住在酒店。
只想自己走
当沈凉勋的车子开出朝华花园的时候，他看到门口处，堇夜默默的站在那儿，而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仿佛在说些什么。他认得这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做莫谦泽……是姓莫的，当年他对莫谦泽最初的印象就是因为这个‘莫’字，变得很糟。
他讨厌姓‘莫’的人，任何一个。
所以后来，他在法律界形成了一个怪癖，不会帮姓‘莫’的人打官司。莫，是他的禁忌。
不过现在，他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已经改变了。
前几天他独自在房间里，突然有人敲门，他一时的心颤，还以为是堇夜知道他回来，所以来找他了。他犹豫着，是否要去开门，而敲门声也随着他的犹豫渐渐的低落，终于他忍不住去开了门，看到的却是莫谦泽。
“你好，请问堇夜在吗？”
他有礼貌的问话，这一刻，难以表示他的失落，来的不是堇夜，而是一个曾经也深爱着堇夜的少年。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关上了门。他回来了，可却没想到他也回来了。
而且他是回来办案子的，而他是来找堇夜的。
其实现在想想，就算打开门看到的真的是堇夜又能如何，结果还不是和今天一样吗？他们都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何必去互相打扰。
车子即逝而去，堇夜并没有看到。
她站在原地，刚才从朝华花园出来，却没料到莫谦泽还在门外等着，看到她出来，阴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赶忙下车想要送堇夜回家。
但是堇夜拒绝了，她现在心里很乱，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要任何人的帮助。
“堇夜，现在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而且晚上很冷，你穿的很少，会冻着的。”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C市的治安很好。”
“可是车子送你回去会快点。”
“我想要自己走走。”
“堇夜，其实和叔叔吵架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些日子也就和好了。我知道你一直认定了你叔叔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是……除了亲人还会有很多人疼惜你爱惜你。你这样折腾自己，让那些爱惜你的人看了，也会很难过的。”
堇夜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站着。
莫谦泽继续说道“堇夜，我送你回去吧，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关心你，就算是作为一个老朋友，也是可以关心的，不是吗？如果你想要走路，要么我陪你走回去，这样也好让我安心。”
“谦泽。”堇夜终于开口打断了他，抬起头，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谦泽，这是堇夜今晚第二次叫他谦泽，当她叫自己莫少的时候，他多么希望她可以和过去一样叫自己谦泽，可是现在，他却感到了不安。
果然，堇夜的双唇微微的颤动着，不知道是因为空气的寒凉还是因为心底的悲凉“其实你已经都猜到了，只是不确定，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一切都和你猜的一样。所以现在，就让我自己走回去吧，我只想自己走。”
第九章 不去碰触，已经腐烂
夜晚并没有楚堇夜想象中的漫长，而其实，天明比她心里渴望的光明来的更早。
当她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堇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可她记得很清楚，这一路过来，她半滴眼泪也未曾落下，几次鼻子酸了，眼睛湿润了，可终究没有泪水。进了房间她一头栽倒在床上，也许是因为彻夜行走的疲惫，也许是因为这个现实太过残酷，她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仿佛看到了过去。
那栋熟悉的房子，在她十二岁那年进入那里的一刻，就已经成了她唯一的家，她灵魂唯一的居所。而那个眉心微锁的男人，也在不经意间进入了她的心底。漫长的黑夜，她仿佛一直在奔跑，可朝她袭来的却是不可逃避的命运，为什么明明那么努力了，就差一点就可以抓住幸福了。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无论她多么努力，在父母的眼中，她都不曾重要。他们的眼里只有弟弟，她想，就因为是男孩就这么被重视吗？但确实如此，即便不是亲生，可他是个男孩，而她就算是十月怀胎，也是个女孩。
所以在沈凉勋走入她生命的那一天，她就奋不顾生不惜一切的想要抓住这个男人，如果注定了只有他的妻子才能和他共同生活，那么她就做他的妻子。
白日的梦往往比夜晚来的可怕，因为当日光都无法温暖和照亮你的内心时，你才会感到，什么叫做真正的黑暗。
再次醒来，枕头上湿了一片。
三年了，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落泪，可原来不是……
可又能如何？生活还要继续。
楚堇夜洗漱了一番，收拾了下房间，然后走进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泡面。她的工作其实很轻松，广播台主播，做的是如同爱情公寓中曾小贤的工作。白天整日呆在家里，或者出去逛逛，到了晚上，去电台上班，她的节目又是在黄金时段，结束后，还不算太晚。
这份工作成了楚堇夜如今唯一热爱做的事情。
吃完泡面，她依旧出门上班。
她一直信奉一句话‘这个世界不会没了谁而过不下去。’就算他沈凉勋从此不再出现，从此和梅丽塔你侬我侬，她楚堇夜就算心里再不甘再难过，也是要一样的活下去。
就算这一生就她一个人过，她也是最坚强的楚堇夜。
无论生活如何，在播音室内，她依然是那个感性聪慧时刻可以说到人内心深处的女主播。
“各位听众朋友，又是一个四处喧嚣的夜晚：有的人喜欢安静，因为他觉得，这样他的心会很平静；有的人喜欢吵闹，只有这样才能掩盖那颗寂寞的心。可是没有人知道，当光明都无法渗透，当喧嚣也无法遮盖孤单的时候，那才是最深的寂寞……有时候不敢回首，不过是我没有勇气罢了……。突然想到蓝色生死恋中，当俊熙得知恩熙病情的那一刻，他一直不敢去看恩熙，他觉得只要他不去，不问，恩熙就还好好的。可其实呢，她已经病了，在生死的边缘，在期盼着见到他。多么凄婉的剧情，但我却觉得好笑，人就是喜欢欺骗自己，以为不要去看，不要去碰触，那些美好就还在原地。但其实，我们不去碰触的往往已经腐烂……”
她的微笑
“堇夜。”
从播音室出来，堇夜第一个看到的是经常衣衫不整的林以恒。林以恒和她不同，她是黄金时段，而他是深夜班。
堇夜关上播音室的门，打量了林以恒一番笑着说道“你可是越来越不注重打扮了。”
对于堇夜的调侃，林以恒倒是不介意，将手插到裤袋里，满不在意的说道“反正我是播音，又不用露脸。声音好就行，我还打算晚上献唱一曲呢。”
堇夜想起了去年公司年会去ktv的事情，忍不住笑道“就你那五音不全的歌喉？”
“我虽然五音不全，可声音好听，最近又有女生给我写信了。说特迷恋我的声音。”
“瞧你得意的吧，我去休息了。”堇夜笑着走过林以恒的身侧。
“堇夜。”可是林以恒再一次叫住了她。
堇夜侧过身，看着他笑道“难道你嫌我今天嘴下留情，没有过分的损你？”
这言下之意就是‘林以恒你真贱，人家难得不损你了，你还要讨骂。’
可是林以恒却是笑笑，一向不正紧的他这一刻却格外的正经“堇夜，你可要好好看看我，下个月之后，我就不在这里做了。”
“为什么？”堇夜不解的问道，林以恒的节目虽然在深夜，可收听率也不错，而且他的声音迷人，虽然不修边幅，可却长得帅，有些女人就是喜欢这一款，男生也觉得有味道，迷他的人还是挺多的。
林以恒笑了笑，说道“可能是你的那句‘但其实，我们不去碰触的往往已经腐烂……’我希望我现在还来得及，那一切都还没有腐烂。”
堇夜笑了笑，她明白了，没想到在自己的希望完全腐烂之后，却让另一个人鼓起了希望，这难道就是死亡预示着奔向新生命吗？
“祝你成功。”
“多谢。”林以恒浅笑着说道，想了想又说“堇夜，其实有些东西，只是表面腐烂了，如果里面还是好的，如果真的珍惜，还是不要放弃。”
堇夜只对着林以恒笑了笑，里面坏了没有她不知道，只是，她不再有那个勇气了。
今晚的意外太多，第一是林以恒告诉她他将要离开，第二则是在她到电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她并不愿意看到的人——梅丽塔。
“楚小姐，有空聊两句吗？”天生的蓝色眼睛和金色秀发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是如此的明媚动人，楚堇夜看着她，心想‘这种笑容是她不曾有的，也许就是这样的笑容打动了沈凉勋吧！’
“对不起，我想我和你没有聊两句的必要。”堇夜直接拒绝，这就是她的做事风格，不想理会的人她会不留余地的拒绝。
可是梅丽塔却只是笑笑，她笑起来的样子着实好看，水蓝色的眼睛就像一弯迷人的清泉“楚小姐，我的话还没有出口，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交谈的必要。”
请你不要忘记，我是前者
“够了。”堇夜狠狠说道，一句简单的话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根“这位小姐，我们不认识是吧！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前后做了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可请你不要忘记了，我是前者，他也不过是我不要的男人！”
堇夜的自我防备就是如此，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看到她的软弱，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碰触她的底线，一旦感到危险，她会不惜一切的守护
这种性格，也许是幼年时候失去的太多，后来又太害怕失去，太害怕受到伤害，所以渐渐地，她学会了，与其让别人伤害她，还不如先一步出击，就算自己也难受，可至少，让别人更难受。
“楚小姐，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些误会吧！”
“我不觉得那是误会，请你让开。”堇夜毫不客气的说道，甚至没有再看梅丽塔一眼，她害怕去看她明媚的笑容，那样她会觉得自己很黑暗。
“楚堇夜，是紫色的夜晚吧！你的名字很美。”梅丽塔在她身后说道。堇夜苦涩的一笑，还记得十二岁那年，在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就是如此，没有任何人重视的时候，沈凉勋第一次的走进了她的生命。
楚堇夜永远也忘不了沈凉勋第一次看到她时候的那个笑容，那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可在堇夜的心里，那一刻阳光明媚。他的微笑，就像是透过蝉翼的阳光，带来的是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她安心于这样的幸福，特别是在他说出她名字的一瞬间‘楚堇夜，紫色的夜晚，你的名字很美。’
可真的很美吗？
堇夜知道，本来她的名字应该是楚夜，原因只是她出生在晚上，爸爸讨厌她是个女儿，所以就随便起了个名字。楚夜……不过还好，她有个疼爱她的姑姑，虽然那一年姑姑只有十二岁，但却从小热爱诗书，她说天空泛紫，就叫做堇夜吧！
她从来没有人在乎，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懂得她的名字。
除了姑姑，也就只有他了。
后来每次堇夜想到那个夜晚，都会露出甜蜜的笑容，也许她之所以愿意跟着沈凉勋，这个在当时对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离开家乡，并不是因为他是姑姑的朋友，也不是父母对自己的不公平，而是因为他说了那句话。
可为什么，梅丽塔也会知道，她是个外国女人，堇夜不相信她的中文好到能够知道‘堇’字含义的地步。真没想到她一直最为珍惜的记忆，却被他如此轻易的告诉了梅丽塔，一个外国女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楚堇夜真的愤怒了，她转过身盯着梅丽塔。
梅丽塔依然笑着“楚小姐，别误会，这并不是凉勋告诉我的，我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我的爷爷是哈弗大学的中文系教授，所以我对中文的了解恐怕不输给你。”
“那又如何？”
“楚小姐，你不该对我抱有敌意，我今天来纯属好心。”
“那就收回你的好心，我不需要。”
“那如果我说，一年前我和凉勋去了一次法国，我记得那晚天空很美，黑暗中透露着淡淡的紫色，空气微凉，就如现在……”
梅丽塔继续说着，可堇夜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的回忆是她死守着的，就算腐烂了，也该是从里面烂出来，而不是让人从外面将它强行毁坏。
他来了，可叫的不是她
堇夜的心被拧成了一团，她真的不想听他们之间的甜蜜。
“楚小姐，那晚，凉勋喝的很醉，房间在三十二楼，可他却傻乎乎的跑到阳台，对着天空沉醉的叫喊着……我和凉勋合作这么多年，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想，那个夜晚对他来说一定有着特别的意义。你说，他的特殊含义，是否就是那片紫色的夜空呢？”梅丽塔说完最后一句话，明媚的笑容已经消失，妩媚的脸上流露出认真的表情，她看着堇夜，似乎是询问却更像是一种提醒。
楚堇夜看着梅丽塔，她僵硬的心脏终于可以重新跳动，她说那个夜晚沈凉勋喝醉了在三十二楼的阳台上对着天空呐喊？但是跳动却是短暂了，她继而笑道“你告诉我这些干嘛？这都与我无关。”
说完，她依然面无表情的转身。
身后的梅丽塔却依然不肯放弃，她冲着堇夜跑来，挡在了她的前面“楚堇夜，我倒是看出来了，你真不配爱他。”
她不配爱他？
“你根本不懂我们的感情，在我们的世界里，你永远都只是个外人，你凭什么说我不配爱他！”堇夜愤怒的说道。堇夜怒了，这个世界上，别人可以说任何话，唯独就不能说她不配爱沈凉勋。在那漫长的岁月里，他们两个是相伴而过，十年的相处，虽然只有一年他们是真真正正的相恋，但她却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去爱他，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是努力的想要留住他，可是凭什么，梅丽塔说她不配。
“就因为你不敢去爱，受到一次两次的挫折就要放弃，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就只会掉头走……说什么不去碰触已经腐烂，那都是屁话！如果好好保护，怎么会腐烂。”
楚堇夜讨厌极了眼前的女人，可不得不说，她的中文水平确实好的惊人。她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一个声音制止。
“梅丽塔！”
堇夜和梅丽塔一同看向了他，在街道对面，一个俊朗的男人正在朝着她们走来。
他出现了，可为什么他嘴里叫着的是梅丽塔而不是堇夜。
难道在他的心里，那一片紫色夜空已经不复存在了吗？
堇夜期盼着他可以看他一眼，告诉她刚才梅丽塔所说的都是真的，他曾经疯狂的思念着她，却为了一些不知名的原因而离开。哪怕在狗血的事实她也可以接受。
可是，当沈凉勋走近了，目光依然是落在梅丽塔身上“你怎么来了这里？”
“亲爱的，你不也来了吗？”梅丽塔说着，洁白而又纤细的手臂挽住了沈凉勋，身子靠近着他，而他也没有要将她推开的意思。而今夜，楚堇夜第一次注意到，梅丽塔穿着的是一件性感的银色吊带裙，她纤长的手臂完全露在外面，那么细致白皙的肌肤，是她不曾有的。
她别过头不想去看，可目光却依然无法抑制的看向他们。
“我是来接你回酒店的。”沈凉勋淡淡的回应着梅丽塔的询问。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来接楚小姐，正好看到了我。”
“别开玩笑了，走吧！”说完，沈凉勋这才看向堇夜说道“再见。”
堇夜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僵住，她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浅笑着说道“再见。”
意外的爱上你
沈凉勋和挽着他的梅丽塔走了，他们肩并肩的走过街道。堇夜最后还是忍不住想目光投向了他们。
现在不算晚，可为什么堇夜觉得周围的一切这么凉。
她觉得此刻离她远去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自己唯一的温暖。
梅丽塔也许说的是真的，他真的疯狂的思念过她，也许他有苦衷所以才选择一次次的将她推开。
楚堇夜想到这里，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双腿，她要冲上前，她要证明给梅丽塔看，只有她才配得上去爱沈凉勋，这一次，就算是受伤，她也在所不惜。
“沈凉勋，你给我站住！”堇夜颤抖着喊出这句话，脚步已经停不下来。
“她在叫你。”挽着沈凉勋的梅丽塔低声说道。
沈凉勋面不改色“继续走。”
沈凉勋，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的世界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地球还在转又能怎么样，可我已经感觉不到温暖。
堇夜跑着，她懂，有一次疯狂的行为不算发疯，不知道如何去掩饰它才叫做真正的疯狂，那么此刻，她宁愿为了沈凉勋的一个回答疯狂一次。
她终于追上了他，抓住他的手臂“沈凉勋，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沈凉勋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堇夜，别这样。”
“我就要这样！你明明走了，你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敢面对我。你可以喝醉了对着天空喊我的名字，那为什么就不敢对着我说你心里的感受，我就不相信这三年来你一点也没有思念过我。”堇夜想，她一定是疯了，是因为林以恒的提醒，还是梅丽塔的暗示，反正这一次她是真的发疯了。
沈凉勋放开了挽着自己的梅丽塔，转过身，看着瘦弱的堇夜“我想过你，甚至有的时候很想你，但……那是亲情，堇夜，你是我养大的，我曾经是你姑姑最好的朋友，所以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思念自己的孩子。”
堇夜的手缓缓地松开，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孩子，你真把我当成你孩子的话，你就不会跟我上床！”
听到这句话沈凉勋的脸色都惨白，这是梅丽塔第一次看到他有这种表情，以往无论再棘手的案子，他都不曾退缩和害怕过，但在楚堇夜面前，梅丽塔已经看到了沈凉勋太多的意外。
沈凉勋深吸了口气，高大的身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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