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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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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苏抬起手脚,头颅高昂,目不斜视的走到赵惠芝给她留的上上座。
台下第一排正中,就在詹平的眼皮底下。
陈苏冷笑:“我倒要看看詹大师如何发功。”
尖嗓门的江太太见詹平摸着石刻,迟迟不下论据,如得意的孔雀:“詹大师刚才是走眼了吧?”
一人打趣道:“詹大师摸你,是看的起你。”
又一人接道:“这是真是假,就看詹大师怎么个摸法了,才一下就撒手的,肯定是假货。三下以上的,代表造假的有点水准。这个石雕嘛,已经有几十下了吧,你看詹大师的手,就像面对恋人一样悱恻,看来这回是真的了!”
气氛倒是愈发豪放无忌起来。
这些阔太太们左一言又一语都是:詹平揩陈太太几下了,又揩李太太几下了。
一个穷酸的毁容神棍有什么好的!
陈苏眼梢上挑,不屑的冷哼起来,她连坐在这里都嫌掉身价!
陈苏这两年也买一些辟邪古玩,加上她跟詹平在一起的那两年可不是白混的,目光很快被这个摩崖石刻给勾了去。
陈苏以前就有一个习惯。
在詹平独立于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陈苏就会随手拈一本古书,跟他请教古汉字,仿佛真的是在好学。
詹平只有在这时候才不嫌烦,不过詹平此人记忆超群,但凡同一个字问上第二遍时,他就会吐出一个字,蠢。
爱,可以没了。
习惯,却是根深蒂固在那儿。
陈苏本能的认起岳飞这首词来,詹平的手就像小学老师手上的教棍,她的目光乖巧的随着他的手,按顺序念下去。
陈苏是心念,詹平是思想者的入定之相,两人毫无交集。
“贼拥入江,仓皇宵遁……迎二圣,复还京师……糊涂,怎么就到‘迎二圣’了!”
原来她的眼中无字,只有詹平的手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他跳了好几行。
詹平似是知她心里所想,手指意味深长的在“圣”字上点了点,她的心率呈峰状起伏。
陈苏恼羞成怒的起身道:“詹大师这是江郎才尽了么?怎么词穷了?没本事继续忽悠了?”
詹平的目光直接掠过陈苏,高深莫测道:“这诗不对,英雄岳飞怎么可能写浪词秽语?”
陈苏质疑:“哪里不对了?明明就是一首慷慨激昂的好诗!”
詹平的语速放的很慢,手在石刻上游走,“小大历二百余战……讨荡巢穴……孤军振起……一举而复‘苏’……”
“深入‘苏’庭……取故地,再上‘苏’籍!”
詹平语气愈发高涨,壮志踌躇,收复故地,亟不可待!
贵妇们轰笑起来,等陈苏这个半吊子跟上时,才领悟出,詹平是借此羞辱她!
陈苏就要怒发冲冠,詹平笑笑,“原来岳飞这首诗,真的是首好诗!”
陈苏一手指向詹平,冷笑:“你填‘苏’字进去,又做何解?詹大师,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詹平懒得理她:“岳飞的字,有个特征,字尚苏体。而整首诗,也就这几个字有苏体神韵,我一激动,就念成‘苏’字了。跟陈总可是半毛关系也没有,还是说,陈总希望我来点什么?”
一副怪陈苏自作多情的贱样!
陈苏恨不得撕了这张伪善清高的脸!
陈苏还能怎么着?
难道要她抖出这“一举复苏”的典故?
江太太急了:“詹大师说就这几个字肖似苏体,是什么意思?”
詹平这才开始专业分析:“摩崖是水裕寺当地的不假,这石刻可是不大不小的败笔!岳飞字尚苏体,笔法纵逸,大气天成。这个诗文却过度肖字,而欠缺浑然天成的豪迈。”
江太太还在挣。扎:“石刻不比写字,有点瑕疵也很正常!”
詹平悠悠道:“这是岳飞于建炎四年作的《五岳祠盟记》,也就是1130年,而你所说的写于东京之战就更对不上了,1128年东京之战以开封陷落为告终。你买这个石刻,可见你对这块却是很在行,这确实是难得的水裕寺摩崖。水裕寺位于南独乐河镇,也就是今天的平谷区,在唐时叫‘大王镇’。1125年,金兵破宋军于白河,大王镇属金,后来南宋偏安一隅,一直到元统一之前,大王镇都不曾属于宋朝。所以,水裕寺摩崖就没有留过南宋文人的石刻。”
江太太皱眉:“这就说不通呀,这人要作假为什么不拿个明清文人什么的?”
詹平神色寡淡:“手法没有刻工娴熟,应该是后人敬仰岳飞而做的私刻。石刻上有化学腐蚀的痕迹,很显然是流于市场拿来骗钱的再加工处理。”
詹平这一下午把一会议室的芳心都诛的稀巴烂了。
有个叫尤太太的还就不信邪了,打电话让人搬了一个大块头麒麟过来。
尤太太神采飞扬道:“沈括墓,詹大师知道吧?就在安溪太平山南麓,当时挖掘时只找到二尊执笏的石翁仲,可惜头部被毁了,后来翻修时增设了石马、石羊。这个麒麟就是从沈括墓里盗来的,就立在如今的石羊位置。”
詹平连摸都懒得摸了,很是索然无味的慵懒样,揉了下额头,语气不善的嗤笑道:“现在卖假货的人怎么都喜欢沾历史名人,这样更高大上么?麒麟在风水学上来说,是用来挡煞和辟邪的。沈括是谁,北宋的科学家,天文地理历法无所不通,他选择的墓地自然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怎么可能会选墓前带煞的不祥之地?”
尤太太不仅不气恼,反而走到前排,坐在了陈苏的旁边,仪态万千的捋起袖子,露出皓白的手腕,手心向上,搁在詹平的面前。
尤太太嗲声嗲气道,“说来也奇了,我是做什么都一事无成,就嫁了个好老公,詹大师帮我看看手相如何?”
陈苏闻着这冲鼻的香水味就恶心,就在詹平的手要搭上去时,陈苏嫌恶的撇过脸。
离了石雕,詹平的手就像失了灵气一样晦暗……肮脏、疮痍、恶心……淫。秽!
这些女人一个二个就像苍蝇叮蛋一样,个个雀雀欲试的,台下荤素玩笑一个连一个。
别人的信仰陈苏懒得管,可是见詹平端着那副普度众生的清高样,念及她被詹平羞辱那一幕,陈苏是咽都咽不下这口气了。
陈苏讥讽道:“难道是医者不自医么,詹大师怎么不给自己看看手相和面相?恰好,我还略有涉猎呢。”
这一瞬间,詹平四肢八骸都在敲碎一样的疼。
她居然敢拿当年对他做的罪事说话!
詹平脸色越是暗沉阴鹜,陈苏就越畅快,她不戳入他的死穴让他求死不得,她就不姓陈!
陈苏抓起尤太太的手臂,扔到詹平的手边,不客气道:“詹大师天庭饱满福禄之相,可惜,毁了!再看詹大师的手,命运姻缘智慧线都断了!别的我不敢说,詹大师这辈子一事无成、婚姻难就、六亲无缘、孤苦伶仃……你们可能不知道呢,詹大师当年差一点成了石雕大师呢!詹大师有今天,只能说,命不好!不过呢,就像立地成佛的佛祖断情戒爱、方能得道普度世人一样,正因为詹大师这辈子寡亲缘断前程,你们才有这样的福利、被他超度呢!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什么来着,说的就是詹大师呢!”
伤口是随着时光而愈合了,痛感却日复一日的加剧,经年累月的痛齐齐涌上来,陈苏这张快嘴,就像刀子一样剐着他的心脏!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可能是镁光灯过于刺眼,詹平的脸不再是逆着光。
额上的浅色疤被刺白的光羽化,陈苏看到九年前的詹平,长眉入鬓,狭长上翘的眼睑低垂,抿唇不语。
每当这时候陈苏就在思索一个事,雕刻出来的文殊菩萨都是一个样,而佛菩萨三十二相,八十随形,而诸相又非相。
同是一个詹平,相由她心生,九年前还是九年后,陈苏抵达的都不是詹平。
詹平咽下苦痛,意味深长的讥诮道:“陈总还是想想自个的‘刑夫克子’命怎么化解吧。”
陈苏站了起身,一脸志在必得:“有一个人,陪我七年只见盈升不见亏损,这个就是我命定的八字相合之人。所以,詹大师放心,我嫁的出去。”
陈苏走了出去,在洗手台前化了个浅妆,挑挑眉,见自己风情万种,仍不满意,询问祁敏:“哪里差了点?”
祁敏压住心头的怪异,小心道:“陈总确定要……?这不是该让男的来做么?待会公司同事都来了,今天陈总跟何副总闹的不太开心,万一何副总当众不同意,陈总的脸面岂不?”
陈苏微微笑:“打一棒槌,给一甜枣,这是策略。再说,我知道你们都说我是霸道总裁,这婚,自然该总裁来求。”
☆、第24章 亲子之争终
何旭在酒店门口吹风,几十个同事有说有笑的过来。
产线上的老杨是从老厂调过来的,德高望重的老师傅,也一路见证着旭日发展和两位老总的情路。
老杨拍上他的肩膀,促狭道:“陈总说了,今晚可是有大事宣布,咱们这帮粗人还等着速战速决去吃庆功宴呢。”
心神不宁的何旭被老杨拖进大堂。
何旭站在几十人的前方,只不经意的抬头一霎,颀长身形定住了,大脑瞬间休克。
眼前的led大屏上是张扬的红色字幕:
何旭:
感谢你的八年。
感谢你给予我的亲情、友情和爱情。
在此我诚挚邀请你携手旭日的辉煌未来和婚烟的神圣殿堂!
旭日董事长,陈苏。
求婚是一件轻松浪漫的事,见当事人呆傻,大堂的气氛反而更加热闹。
一服务员奇道:“女向男求婚,还是头一回见呢。”
一服务员欣羡道:“我可是打听清楚了,这位何副总呕心沥血的扶持陈总的事业不说,还下的厨房兼任保姆,简直就是为陈总量身定做的好男人啊!一表人才又痴情能干,我要是有这个命,别说求婚了,就是拿绳子也得绑住他!”
四楼走廊上,居高临下的两队人马,一是四位总经理,二是詹平与赵惠芝关芳。
他们的说辞可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犀利了!
林升华:“看到署名没,旭日董事长,这回啊,何副总至少得剥掉20%的股份!陈总这回是要独揽大权了!”
方暨:“高啊!陈总这一招太高了!”
谷深:“这个求婚表面看是,女求男,陈总落于下风。实则呢,男女颠倒,正如旭日一贯的模式,女主外男主内。无论是事业还是婚烟,何副总啊都得低陈总一个头!何副总这人心思深沉,未必是表面的人畜无害谦谦君子哦!我可不认为何副总的自尊心能受得了!”
葛宏:“要真像你说的,何副总还不借机甩陈总一个耳光?”
谷深:“所以才说陈总高明啊!何副总要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陈总丢脸,陈总就会以商业贿赂为由,赶何副总下台!何副总这时候不仅得接受,还得感激涕零的受着!这也无亚于韩信胯。下之辱了!”
林升华:“你看何副总都呆住了,爱情真的有这么大魔力?”
方暨:“这谁能知道?八年不得回应的爱情,八年屈于人下的隐忍……除非是真爱,不然,一定有比爱情更值得忍辱负重的东西。”
詹平形同肃穆的石雕,靠在石柱上,掏出烟来抽,一柱青烟也模糊不了他的视线。
在众人的欢呼下,陈苏手持一大捧鲜嫩欲滴的红玫瑰,缓缓走在了显示屏前。
陈苏全身上下像是只有一件黑色西装大衣,衣扣很低,显示屏上的红字就像汪在锁骨里的红酒。
脱去了丝袜,两条笔直长腿,被显示屏照的分外莹白,蛊人心智的诱。惑。
此时的陈苏很像白种美人,卷发披肩,轮廓锐利,奔放妖娆,偏偏还从骨子里散发着禁欲味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就像性。感的机器人!
陈苏挑动眉梢,站立不动,等鱼上钩。
摄了魂的何旭被老杨往前一推,踉跄着到了陈苏的跟前。何旭整了下衣装,像是平复心花怒放的情绪。
“接花!”
“接花!”
在起哄声中,何旭接花的手都在抖,脑子里早已懵成一团糟。
陈苏做了个大胆又在情理之中的行为,左腿后撤一步,左膝单膝触地,右膝成直角,一个标准的机器人下跪礼。
陈苏手拿一枚男戒:“何旭,未来的数十年,你愿意和我携手旭日和婚烟、照顾佳城吗?”
何旭本能的搀起她,抱她入怀,耳鬓厮磨,喃喃道,“苏苏,你不用这样的……这些该我来,苏苏,八年都过来了,一辈子不过就剩几个八年而已……”
何旭的两只手臂如钢筋一样悍劲,陈苏疼的直皱眉。
何旭激动的无语伦次,抱陈苏转起圈来,大堂里只剩下一遍又一遍的:“苏苏……苏苏……”
有情人终成眷属。
苏苏,苏苏。
只有他和爷爷,有资格这么叫她。
就像被念了紧箍咒一样,詹平头痛欲裂,溺水缺氧,手不自觉的揉着额头。
赵惠芝急道:“詹大师怎么了?”
关芳被詹平双眼猩红的鬼火吓的一哆嗦,“詹大师眼睛怎么了?”
詹平唇角勾起阴嗖嗖的笑容:“没事,老毛病了。”
赵惠芝愤愤不平道:“一对男盗女娼的贱人!一个给我先生做妾,一个接盘,倒是狗鼠一窝很和谐哦!”
詹平似笑非笑:“说不定人家真的是真爱,苏太太为何这么笃定陈总跟你先生有一腿?”
赵惠芝恨意滔天:“越是上年纪的男人,越是爱找年轻女人,仿佛女人就是他驻颜不衰的良药!而我先生要想活到年轻时,自然少不了他心里的朱砂痣……陈总太像那个人了!”
关芳奇道:“是谁?”
赵惠芝不予多说,那是她的心头刺,当年,为了那个女人,差一点苏万重就毁了苏赵两家的婚约!
詹平狠吸一口,吞云吐雾,莫测的笑道:“苏太太就咽得下这口气?眼睁睁的看着你丈夫得逞?”
赵惠芝自然不甘,“我能怎么办?”
詹平念了一句心经:“我只知道,不让我好过的人,都别想好过。”
“詹大师有法子?”
“呵。”
控制室里,赵惠芝带着一帮贵妇进来,“待会我还有一帮姐妹要过来,詹大师要来一场大型座谈会,”把u盘递给服务员,“你把这个插上去,换了大堂显示屏致辞。”
服务员没了主张,让大堂经理过来。
大堂经理道:“等旭日那头求婚礼完了,立刻给您安排。”
赵惠芝冷哼:“我的姐妹们就快到了,谁知道这求婚礼要闹什么时候?”
大堂经理好言相劝:“人家求婚是喜事嘛,咱也不好给人家添晦气不是?”
“她旭日陈总包了大堂么?”
“没有。”
“我可是知道,他们马上就离开这里去饭店庆祝,会议室也到点了吧?”
“是的。”
“这不就行了?我现在把这个酒店都包下来,让他们给我滚!”
“这不好吧?”
贵妇们嚷嚷:“我们是消费者,怎么不行?你们酒店敢得罪我们,明年就别指望做我们和背后上百家企业的生意了!看你怎么跟老板交待!他旭日是头一回来吧,算什么东西?”
大堂经理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可是,人家陈总都交待好的,我们酒店不能失信于人啊!”
关芳媚笑道:“这还不简单?咱们上,你就当不知道不就成了?”
这一帮贵妇磨刀霍霍,就要去闹场。
“亲一个!”
“亲一个!”
在众人慷慨激昂的怂恿下,何旭双臂环住陈苏的肩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就要侵犯陈苏的唇舌。
陈苏头一回意识到何旭是个男人,被这样的霸道勒的喘不过气来。陈苏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桎梏。
为了求婚的圆满完成,陈苏遵循大脑指令,决定完成这个关键一吻。
陈苏没有陶醉和沉迷的表情,眼睛睁的老大,目光一如既往。若不是何旭太意乱情迷,估计看她这张脸也失了兴致。
“3!”
“2!”
“1!”
忽然,大堂的灯尽数灭掉!
陈苏瞳孔一缩,一脸见鬼的骇色。一个黑影携着逼人的煞气压迫而来。
就在何旭的背后,站了一个鬼!
显示屏上是一道刺白的镁光灯,灯里的男人坐着。
男人背很直,腿很长,像一尊才切割好的石雕,锐利,棱角分明,锋芒毕露。
男人是思想者的入定之态,像抚摸情人一样的摸着石刻,修长的手指在石面光鉴的映衬下,刺白的像一只鬼手!
周边都是阴郁的黑色,就像一张黑白照片,带着渗人的鬼气!
男人旁边有这样两行字:
无与伦比的鉴赏能力,实至名归的石雕大师!
听詹大师一席话,投资古董是稳赚!
男人的威胁声犹在耳畔:“你信不信我把你弄死在这里!”
男人的唇舌近在咫尺,腐朽的、恶心的气息贯通,阴冷的命令声就在嘴边:“亲我。”
陈苏浑身控制不住的战栗,一手推开眼前的男人,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抡上去:“啪!”
大堂灯骤然亮起。
陈苏环顾四周,哪有什么鬼影?哪有詹平?
只有大屏上的男人,老僧入定。
还有不可置信捂住脸的何旭,以及被这个变故惊的目瞪口呆的在场见证人。
四位总经理能分析到了,何况是心思缜密的何旭?
何旭的神智被这一巴掌给打了回来,他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先是被陈苏设计,尔后狠狠的被当众羞辱!
赵惠芝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变故取悦了,抱手道:“陈总是不是要警告何副总,缔结姻缘后,何副总要打要骂,都得随陈总的意?”
一帮贵妇跟着左一言右一语起来,这些言语就像刀子一样剐着何旭的体面!
老杨走过来,试图宽解二人:“陈总一向怕黑,刚才肯定是被吓到了才失手的,陈总您跟何副总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结了!”
何旭看着屏幕上的詹平,黯然的闭上了眼睛。
一向以大局为重的陈苏怎么可能失手?……除非她心里种了鬼!
何旭就恨不得把屏幕上的男人给千刀万剐了,呵呵冷笑起来:“陈苏,你给我解释!给我解释啊!”
这个疯子在挑战她的权威!
她堂堂旭日董事长有什么好解释?
这个男人的智商都被狗给吃了么?
陈苏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苏一把抱住这个脆弱狼狈的男人,脸碰脸,唇舌靠近。
陈苏的蛇信子吐着冷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说:“何旭,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佳城。”
何旭的唇发白,冰冷的厮磨着她的脸颊,“你连求婚都没带心来么?”
“我没有心,何旭。”
“你还忘不了那个男人,是不是?”
“我会把他千刀万剐,作为我同你联姻的诚意。”
“你怎么不懂我说的话?”
“那是你自己莫名其妙。”
“陈苏……你果然是台机器!”
陈苏可不愿意这样被参观下去,决定速战速决:“何旭,你与四位总经理勾结,贪污受贿,置公司的利益于不顾,你配做旭日董事吗?”
何旭的手近乎要把她的腰掐断,颓废的说不出话来,她终于还是出手逼他了!
陈苏失望叹息:“何旭,大业当前,没有个人小利。你怎么就分不清了?”
何旭的手一滞:“你什么意思?”
陈苏抛出底牌:“你何副总什么时候缺钱到这份上了,还用我说吗?”
“你查我!”
“我认定的董事,起码也得身家清白吧?”
“我,我会跟你解释。”
“不,何旭,你不用解释。从五年前我拒婚开始,你就同一个三流明星交往甚密,艺名甄可歆。这个女人,还是我大学寝室里的高岭之花,你的梦中情人,楚兰乔。甄可歆早年被包。养绯闻不断,行事乖张堕落,演艺事业一落千丈,最近忽现澳门赌场,输了不少钱。你贪污这些钱,就是为了她吧?”
何旭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一点醋意。
何旭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手指伸入她的头皮,压住澎湃的情绪:“苏苏……我跟她不是那么回事。”
何旭差点脱口而出,我的梦中情人从来只有你,陈苏。
陈苏眸光平淡,“就算是,又如何?我可是得了一手消息,甄可歆早年打胎频繁不孕不育。我警告你何旭,有损公司的事,你要是再敢做一次,我定不饶你!你可得好好管管你的小情人!”
何旭笑意狰狞:“陈苏,你还真是大度啊!”
陈苏难得温柔,“你这辈子只能有佳城一个儿子,这是我对这段婚姻唯一的要求。”
何旭如雷轰顶,“我可以拒绝。”
陈苏只是笑笑,“那你就等着一无所有吧。”
这注定只是一场形式婚姻。
何旭冰凉的手指挑起陈苏的下巴:“你为什么拿对旁人的那一套对我?你又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呢?”
何旭的眼梢有一闪而过的鬼魅。
☆、第25章 绑架案(一)
琳琅玉行位于苏州一条繁荣的景区带,鲜有高楼,阳光充足。
陈苏何旭人还未进,就见琳琅玉行被笼罩在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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