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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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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苏,何旭,詹政,他,还有他的两个孩子,这六条人命,都是mr。shaw手中的小白鼠……难怪mr。shaw被称为“鬼才”,他不是人,是鬼!
一切的一切对詹平来说都没多大意义,他只关注一点:陈苏能恢复正常。
而陈苏恢复正常的诀窍就在于这十四个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被mr。shaw摆了一道!
两女相争,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殊死搏斗,只能以死谢罪平息战火……就算战火平息了,不管主动退让消失的是哪一个人格,陈苏依然有缺陷的,这就不能称之为“恢复正常”——这就跟mr。shaw的设想有悖了!当陈苏把他抱在怀中,当他们的身体切切实实的挨在一起,他领悟了这十四个字。
陈苏其实是一具身体,一个人。
即使是在无法醒来的噩梦中,她的身体也会诚实的对他反应。
陈苏走到这一天,确是mr。shaw的蛊惑推动不假,而真实的内因却是——是他那两年对她的辜负,是他的无情给她种下的心魔!
所以,他付诸生命的虔诚爱意是能唤醒她的——他大错特错啊!他用生命换来的,不是她抹去记忆重新生活,而是梁祝的悲剧!
他们真的要摆脱*到另一个世界相爱吗?——不!不!
他要活下去!
他们的爱情,从一条血路走到一条死路,长达十一年的苦难……不仅仅是他们两人的灾厄,还连累了他们最无辜的两个孩子…苦难的存在意义,不是怂恿世人摆脱*,而是为了锤炼人类的灵魂!
爱而不是恨,才是人性的本质。拥有了爱,就是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力量。
他得留着命爱她。
可是他这条命,真的留得了吗?
☆、第79章 *
她走失在迷雾重重的森林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里没有日光,抬头只见点点碎光自浓重的雾霭里倾泻下来。这里没有北极星,只有扑朔迷离的星阵图,也不知是雾霭还是星阵在移动,忽闪忽现游移不定。而目光所及的周围,参天大树枝桠狰狞,像蓄势待发的猛兽,将她团团围住。她低头找路,企图沿溪循际,瀑涧声由远及近,一声更比一声高,暗示着前方凶险无路。
她以为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他却踏雾而来。
她眷念的眸光定在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身上,他就像天生的王者,万物生灵都自主为他让道。浓雾像如鸟兽散的妖魔,远处的参天大树比他的巍峨还要矮上一大截。他自带发光技能,缭绕在他周边的薄雾被他的光芒折射成五彩祥云。
他是得胜归来的天神。
他手捂腹部,雪亮的匕首就在他血淋淋的指缝里,鲜血蜿蜒而下,延伸出一条血路。
詹平受伤了。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不畏前方妖魔,不惧后方有鬼,向他奔去。而另一个人却在他的背后猛追,姿势跟她一致。
她越来越近,另一人也越来越近,她抬眼,另一人也抬眼。她看清了另一个她,她们长相一致行为一致,要不是她切实的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热,真怀疑詹平只是一面照人的镜子。
詹平的身体晃了晃,像一座山崩塌在她面前,她没想过他会倒下,眼里有了泪。目光所及的世界像是被一个大肥皂泡泡圈了起来,很虚幻。
她蹲下来,在其身侧,一手揽住他要倒下的后背。脊椎骨的硬度就在她的指腹上,他的体魄明明就是夯实的城墙……连他都坍塌下来,她的城将尸横遍野。
另一个她也伸出一只手臂,抱他在怀中,形成合抱之势。
她拿鼻子拱着他的脖子,拿手拭去他脸上的汗……另一个她也照做无误,连悲伤都如出一辙。
是她拿镜子照出另一个她?还是,她才是那个被照出来的幻像?
她来不及去想这些了,因为他在她的怀里,连说句话都会呕出一口血,他说:“乖……别闹了,我时间不多了……”
他的双眼就像北极星一样明亮,似能穿透她的一切彷徨和不安。又像启明灯,散发着暖而不炙的光芒,外面氤氲着一层比羽毛还轻盈的光晕,能把靠近的人心,挠的又软又化。
她怕极他的呕血,想都不想,在他的惊愕中,翻身跨骑,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扶住他的脑袋,一口擒住他的唇舌!
他的背被迫挺起,因激动而产生的闷咳和一口鲜血,都被她尽数吞下。
落入咽喉的腥苦,验证了他的真实存在,她的心落到实处,羞赧的喏喏道:“对不起。”
她听见对面的另一个她说:“对不起。”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止是他们两个在双修,另一个她就在他的背后,三人合修。
她怒目相对,对方也怒目相对……她恨不得吃了对方,对方也毫无惧色咬牙切齿……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疯状,其实就跟走入入魔的欧阳锋一样,跟自己的影子作战……她已经疯了!
她的手指快把他的肩头给捏碎了,她得把稳了他,不让对方抢去!而对方也同样寸土不让!
她张开嘴,露出獠牙,撕咬了上去!
像两头张牙舞爪的狮子要同归于尽一样……就在她们头碰头的那一霎,没有预想中的头颅破裂两败俱伤,而是人影合一……她被他反擒了唇舌!
她惊惶不定的四下张望,他拿手板正她的脸,却板正不了她乱窜的眸光,唇齿间是他艰难的戏虐:“你还真不专心……我就要死了……你还不乖乖的……咳……”
他一阵闷咳,及时推开她。
鲜血顺着游丝的气息,像一根游动的红绳,流过他刀锋一样的下颌,滴到她的手上,顺着手背下坡,最后像吸血的蛊缠在她的指缝间,像月老给他们颁的姻缘线。
她慢慢的转起手来,想让红绳在指头上绑个圈,她很用心,仿佛这是一个圣洁的仪式。一滴鲜血“啪”的一声落地……绳断了,他是真的要死了。
一定是那个坏女人干的!
那个坏女人就在她的对面!
她没法专心没法乖乖的,她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妒火,别说他还没死,就算是个死人,也由不得别人去抢!
比先前更加浓烈的煞气聚到了她的双眼里,她要杀人了——不想,他又堵住了她的嘴。
就算是到了强弩之末,舌头的强韧也彰显着他身为霸主的威严,她永远只有臣服的份。
唇上的触感那么真实,上下的胡茬就像一根根钢针扎着她的心脏,这种疼让她舒服,让她心生一种美妙的幻觉,她是在同他一起死去……脑子里膨胀着一团棉花,跟充盈在体内的氢气一道,带着她的*和灵魂一并飞升。
她只有七荤八素娇喘的份,哪还腾得出空想别的?
她迷离的水眸就像两汪吹皱的春水,不复过去的双瞳,她的眼里,只倒映着他一人。
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梦里,她从来就不是两个人,而是跟自己的影子较劲而已。这个影子就是她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她不知道这个影子是自己吗?或许她只是不敢承认,因为她有不敢承认的理由。
**
这个绵长的吻不止是耗去了詹平过多的体力,他对她的身体没有抵抗力,以至于心跳加快,全身的气血像沸腾的潮水——伤口的血又湿了一滩。
他的手婆娑着她的下颚,她还未从一吻中醒来,下巴蹭上的鲜血更衬得肤白,浓淡相宜的绯色烟霞复苏了整张小脸,她吐着舌头轻轻呼气,热腾腾的脸蛋像才出蒸笼的馒头。
她像是吸饱了男人精气的妖精。
很难想象他一具形同枯木的身体,还能将她养的这么年轻鲜活。一种叫做骄傲的情绪在胸臆激荡,更多的却是心有悔意却时不待他的悲哀。
就算是一森林的养分在那儿,唯有他,才是她赖以生存的精元所在。
爱情也从来不是砝码端平的天平。他就算给予的再寡薄,也不妨碍她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他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她一落入他的怀中,就坠进了一条情。爱的河,被他卷着向前,没有方向和思维。她只觉得不够,她喜欢这样的肌肤相亲,像喝醉酒后的神经,糊里糊涂,什么也分不清,什么也无须分清。只有瘾君子才能体会,瘾得到慰藉时的飘飘然,这种飘飘然还带着一种恶魔的诅咒,不够不够就是不够,永远都填不满的欲壑。
她的手从他被血湿透的衬衫底下伸了进去,摸上他坚实的胸膛。这样的硬让她安心,仿佛天塌下来也压不垮他。
她的手臂像藤子一样缠上他的脖子,柔若无骨,却依附力极强。她的声音发。情而且难耐。
她说:“詹平,我要……”
别说这一句了,无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从这个精怪的口中出来,就不稀奇。
她明明看不见他,却又像是抵达了他,她准确无误的对准他的双眼,一双情思绵绵的眸子烧着火,像两颗被红纱蒙住的明珠。这不是总裁陈苏的眼睛,哪有半点陈苏的自持和禁欲?亦不像苏苏的过度娇憨和纯洁。她的声音脆而不冷,娇而不糯,甜而不怯。她是勾引佛陀的精怪,仿佛征服他取悦他崇拜他,就是来到这世间的意义。——这是当年的陈苏。
他的苏苏回来了——他因大喜过望而忘记了回应。他的一霎失魂,就像一盆兜头的冰水浇下来,她打了一个寒颤,熄灭了所有的妄想。
她醒了!
触手是黏稠的鲜血,嘴里都是腥甜。而她以一种霸道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他都这样了,她居然——当时的情景她回想不起来,却也知道,她犯了一个多大的错!
或许她也并没有醒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是谁。
但她知道这样的事该栽赃给谁,她又被总裁陈苏附了身,一副贤妻良母的口吻,关切道:“詹平,你没事吧!这个傻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他揽她在怀中,他已经知道,她一旦脱离他的身体,就会发狂。
他的声音一向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情丝就像细碎的干燥红糖,磨糙了他的声带,和着带血的温柔,调成黏稠的血蜜。他说:“刚才我很喜欢。”
天啊,这样的声音教她如何把持?她的指腹婆娑着他缓缓滚动的喉结,这里本没有罪,怀璧便是罪过,真想化身鬼魅从这里咬下去!
她的眼里涌起求之不得的恨意。
她爱他,爱到不知道该如何证明拥有,以至于想把他连筋带血,连皮带肉的吞入腹中!——没办法,谁叫怎样都不够呢!
☆、第80章 …小结局
她记得他的脖颈。
那时候夏日炎炎,石头被吊车吊在门口,他和几个工人合力给抬进门面,他稳住下盘使力,脖上青筋绷的比下颌线还要锋利。阳光给其施了一层浓淡不一的釉,后脖颈因为长期的曝晒有些发黑,此时像烧红的铁锅底。汗津津的像是才从釉浆里捞出来。若以瓷器喻人,詹平的皮相实非上品,然而若是放上一排未晾干的半成品比较,器形无可挑剔的詹平绝对是个中翘楚。
她的指腹滑动着他缓缓咽血的喉结,轻轻笑了,这个小家伙跟他一样的清高尿性,你哪怕就是把心剖出来,它也不为所动,兀自吞云吐雾兀自缓缓滚动。她不喜欢他成佛,又痴迷他神的高度,她攀附他撩拨他把他拖入人间的欲海……她就喜欢看他的喉结失了节奏,尤其是让这个傲慢的小家伙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他给的情太少,偏偏她物以稀为贵,像偷到宝给藏在小金库的老鼠。别人只道她傻,她却觉得,既已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又何必执着于锦上添花?
而经过一年半的养尊处优,他像一尊才出土的稀世文物,内有历史沉淀,外有灼灼其华。他从她的私有物走到了朗朗乾坤之中,他詹大少一说联姻多少名门闺秀赶着上来!她把他拉入欲界,可不是让他来造福天下女性的!她的指甲掐进了喉结两侧,她不喜欢,不喜欢这个家伙对着别人卖弄学问,不喜欢它对着别的女人蠢蠢欲动!仿佛这个喉结就是他的精元所在,她得生生的挖出来,就像对爱而不得的男人施行宫刑一样,既不得,必毁之!
她疯了!
他的喉结如愿的停止滚动,阻住了由下而上的血气通行——她再不疏堤,他可能就死在她手上了!她松了手,就像当年情动之时以手插入他的长发,额上却只有荒芜的头皮,指甲像立足的鹰爪嵌了进去。他被迫仰起了脸,憋了半晌的一口气血才得以疏通,不想却被她一口含住了喉结,开闸的家伙就落入了她的圈套里。她先是给予威慑的啃咬,他天真的以为不理睬不回应就能让她索然无味,显然又是低估了她,她策略灵活反而给以施恩的爱抚……这回气血是真的生龙活虎了,在她轻重不一的小皮鞭下,展现着被驯服的野性。
——她这是逼着他呕血至死!
——也罢也罢,合着他这条命都是她的!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瞬间被烫醒了,而她的手指都快把他的头顶戳出几个戒疤了……她这是怎么了,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违背她的意志,她糊里糊涂的什么都分不清,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不行,她又羞又愧,得让那个花痴傻子来接手——
孰料,她还没来得及犯嗲,就听他悦耳的微弱声音道:“果然是霸道总裁的手法,雷厉风行啊……”怎么听这话里都是意味深长的促狭,“我都快承受不住你的索要了……”这便是坐实了她是总裁陈苏。
其实他已经明白了,她就是陈苏本人,她的体内有总裁和小傻瓜轮番站岗,专门替她收拾烂摊子。总裁和小傻瓜都是她的借口,是她因自我否定而衍生出来的,像避难所一样的存在。其实他本人才是对她最好的催眠,他的身体会干扰她的神经,只要他足够卖力,她在七荤八素中就会不知不觉的出卖了自己。
詹平把“索要”这两个字咬的格外飘忽,像羽毛一样挠着她的耳朵。
她从耳根子红到脸颊,她有些无措,这些事九年前就被她做遍了,不说当年她尚且克制隐忍,他们中间隔了九年,隔着不可跨越的深渊,他们那么生疏,连彼此的心意都不明朗,怎么能做这么亲密的事?何况他都要死了,他又没邀请她一起去死,她怎么这么厚颜无耻……说来说去,连他都怪她过度了,九年不近男色,到底是馋了么……她快疯了!
她已经够乱了,他居然还……还对她动手动脚!不行,她得快刀斩乱麻,她一手就要推开他——
他似是早有预料,一手揽住了她的后背,男人沉重的头颅就枕在了她的肩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可怜的示弱:“给我靠一下,我快不行了……”已经不行到气若游丝了,“总裁大人就算是嫌我无能,也会恪守总裁的风度,给我一点面子吧,怎么说咱们也是老交情了……咳……”
到底是在詹家镀过一层金了,说话都拐着弯,却把她的退路封的死死的,他都界定他们的关系只是“老交情”,她才不赶上门自作多情呢。既然交情一般,她若推拒,就是小家子气了。殊不知这才给了他可趁之机,她的背后像是湿成了一条河,还泊泊的冒着热气,他干燥的结着血痂的手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旅人,不顾她的火烫就跳了进去,它像是喷火的兽,不容他的冒犯,他过一处就烧一处。她对他的爱,就像蠢笨的庞然大物,他就像灵活多变、戏耍她的猴子!
她的眼睛有些湿,他就是个流氓、小偷!他从来不知道等价交换……九年前,和九年后,他都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享用着她的——她恨他,恨他!
她就要躲进总裁的躯壳里,只有冷血的机器才会没有得失计较。她还没来得及走,就听他带着腥味的热气挠过她的耳畔,他喟叹:“没想到会有这一天,苏苏反倒成了我的支柱。”
她的泪水无声落下,他这算是打一榔头给一甜枣吗?
她九年的灭情绝爱夙夜不懈,收获的赞美崇拜不计其数,远没有这一句动人。
她成为了他的支柱。
她仰脸把泪咽回去,嗤笑:“业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娶妻当娶机器陈,传闻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教得孩子赚得银子,刚好又情感淡薄容得小蜜,这么一台完美的机器——詹大少想娶吗?别,你先别急着下定论,詹大少要嫌机器人没趣味,还有小傻子在呢。”
她的人生真的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如小傻子所言,没心的女人当然能走的又高又远,她今日的种种成就,全仰仗着灭情绝爱给她开的外挂。若是当年没有那出意外,她就算是心再苦也会奉子成婚,尔后在男人孩子的羁绊下,本就胸无大志的她按照原目标的话,也就是做点小生意赚个糊口钱,她与一举成名的詹平不仅是身份上的云泥之别,连情感上都是尊卑立现,长此以往下去,她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这是爱情的宿命,不管多米诺骨牌往哪个方面推倒,都注定了他们的悲剧。
要怪就怪她爱上的男人不是凡人。
九年前,他不爱她。
九年后,他为了坐享齐人之福,甘愿以死做赌注。
也就是说,九年后的他,爱上了总裁和小傻子。
总裁和小傻子是理性和感性的极端,是事业和爱情的天才。前者是理想的贤妻,后者是让人爱不释手的玩物。
成也詹平,败也詹平。
九年前,他让她抛弃了自我。九年后,他将她归位。
影子做久了,当影子比原形还要出众,她该由着它喧宾夺主吗?
该不该都由不得她说了算了,她的身体已经承担不起这两个天才了,是该在他的爱情里死去,还是在他的嫌弃里正常?
无论如何取舍,真相只有一个:他爱上的不是真正的她。
而更严重的问题是,她这个幕后一旦昭告了詹平,那么小傻子对他施行的酷刑,总裁当初的当胸一刀,以及头胎的早夭腹中的畸形,甚至詹平的捅腹自杀……这些罪过,就统统是她一人的了!她知道自己患的是一种精神疾病,又叫“不敢承认自己”的病,正是因为她的自我逃避心理脆弱,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既然疯了,为什么不疯上一辈子,为什么要清醒的被这些罪所折磨?
她还有什么资格要他的爱?
她的手,眷念的抚摸上他的脖颈,绝望的反复拿自己的脖子去蹭他,泪眼外的世界虽然朦胧,却不再是迷雾森林,有道刺眼的白光——不,她不能看,一旦她看了,就会看到他的一身是血性命垂危,她就得救他让他活下去……死从来就不可怕,问题是活下去将面临怎样的怨怼?她宁可活在自欺欺人的梦里!
当梦做久了,梦就成了现实,现实便成了梦。
梦和现实本身就无法界定,它只关乎一个信念,信则是,不信则悖。
两人的脖颈痴缠,像两只交颈的天鹅,一只气息奄奄,一只伤心欲绝。他只是疲惫的阖了一会眼,她心里的怨忿得不到纾解,来势汹汹的破提而来:“我知道,知道你们都迷恋那个小傻子,连那个清心寡欲的何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男人的下半身也最是诚实,九年前他正值男人的鼎盛时期,何况她又是他的第一任,他也不过是兴致缺缺。总裁和小傻子就当真这么迷人,迷到他宁可牡丹花下死的境地了?
他这才勉力把一口血吞下去,“我是男人,自然不例外。”他怕了拍她因为强忍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后背,热汗早已冷透,她坠入冰窖的心也不过如此吧。到底是怜她辛苦,他叹了一口气,才道,“你忘了以前吗?你在大马路上,在房间里跳舞,在这方面,你一向主动。我只是旧梦重圆,太忘乎所以了。”
她拼命的摇着头,尔后轻斥:“你休拿这套花言巧语来骗我!姐姐也好,妹妹也好,当年的恋人也好,她们不是一个属性,你到底喜欢谁?还是说你谁都不喜欢,单单是迷恋这具女人味的身体?”
他的叹气带着一些无力:“人死之前总会想很多遗憾吧……你愿意听吗?”
她警觉刚才话里有失,又佯装总裁,嘴巴翘起:“当然,我可不像那个傻子,连人话都听不懂。”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到生怕自己会一头栽倒,他没有力气说太多:“小傻瓜说,一个男人身体机能最好的也就二十到四十岁。二十八岁以前我没动过欲,和你那两年也是冷淡,你离开的这些年我也一直空窗,转眼就快不惑……你在的时候,爱情该有的每一样,我给你的都太少。”但是,“当你走了,我从没想过给别人。”
“如果我早一步分出总裁和小傻瓜,你也不会平白多受了一年半的苦,”他苦笑,“想想又怎么可能,她们都是你,苏苏只有一个,这个世间只有我不会认错……苏苏,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我怎么死在你面前,你就会明白,当年的酷刑又算得了什么,我又怎么可能怪你……九年告诉我,有苏苏的地方就是天堂。”
他给她的一直是全部,自幼情感上的缺失造成先天的冷情,在这上面,他是被她手把手教大的孩子,等他懂了,她却失望透顶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他的话语就像破冰的艳阳,融化了她一屋檐的冰溜子,泪水簌簌落下。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对这个答案的渴望,小心翼翼的声音发颤:“那两年,其实,你是爱我的?”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们是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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