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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们只谈情不说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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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地走近车子,坐到驾驶位上,似乎副驾上还有苏念尘的气息。他竟然忘记了开车,呆了好一会儿,手机又响,蒋爸爸来电,“走到哪里了?”
  蒋皓苍答了句,快了!这才打着车子,往蒋家别墅而去。
  蒋皓苍一进门,蒋爸蒋妈以及爷爷,还有范家兄妹,正坐在宽大的客厅里。蒋皓苍叫了声爷爷,然后问,“妈!你好些了吗?”
  蒋妈妈点了点头,“还好,老毛病了,只好心态平衡,慢慢调理就好!”
  蒋皓苍淡淡地喊了声,爸!然后,没有坐在沙发上,却是站在落地窗户前。
  范妮自他进门起,就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看她一眼,给她一个熟悉的眼神。可是,他却始终没有看她。她却看到了他的失魂落魄。虽然,他还是那么英俊,可是俨然已经没了从前的神采奕奕,几天不见,他的胡子像野草似的,显得下巴邋遢不堪,整个人看起来瘦了许多。
  范妮有些愤愤不平,他怎么可以这么傻?那个苏念尘有什么好?她都在结婚那天跑了,跟着蒋皓天跑了,他还为她感到难过?不值!真的是不值!
  范妮心疼,便往边儿上坐了坐,拍拍沙发的另一边,“皓苍,坐这里!”
  蒋皓苍置若罔闻,范妮不觉尴尬地笑笑,她不气馁,站起来,走到蒋皓苍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来!大家都坐在那里,你站在这里,感觉怪生分的!”
  蒋皓苍一甩胳膊,挣脱范妮,“请注意你的言行!我是有老婆的人!”
  话音一落,蒋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了的烟灰缸就冲蒋皓苍砸过去,蒋皓苍也不躲,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厚重的玻璃器具向自己飞来。
  范妮见状,抢先上前一步,站在蒋皓苍面前,那个烟灰缸便生生地砸在范妮的小腿上。范妮不由地“啊”地一声,便跌坐在地上捂着小腿。
  那个烟灰缺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便成了一地的玻璃渣子,溅得满地都是。
  蒋爸爸连忙喊人来收拾,蒋老爷子站起来,走到范妮身边,“范妮!痛不痛?爷爷不是想打你,我是想打那个没用的孙子啊!”
  范妮忍着眼泪,仰着脸摇摇头,“没事儿!爷爷,不疼!”
  范家畅过来,蹲下,拿开妹妹的手,还好,便欲扶她起来。蒋老爷子瞪了一眼蒋皓苍,“快扶起来!”
  蒋皓苍斜睨着范家兄妹,“范妮,其实你不应该挡这一下!爷爷打我,才能消气!”
  说完,他抱臂旁观。
  范家畅见蒋皓苍这副样子,也不等妹妹愿意不愿意,果断将她拉起来,然后对老爷子说,“爷爷!我去带范妮去医院看一下!我还是那句话,蒋家有什么事,范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等等!”蒋老爷子对于自己的失手,很是内疚,“该让皓苍带着去医院!”
  蒋皓苍很不客气地转过身,“这是爷爷的打的,与我无关!”
  蒋老爷子闻言,举起手中的拐杖,想要冲蒋皓苍打过去,举了又举,直到范家兄妹走出大门,直到佣人把玻璃渣子清扫干净,他才无力地放下拐杖。
  蒋皓苍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蒋爸蒋妈见状,对视一眼。蒋老爷子坐在沙发正中,看着对面的蒋皓苍,“你怎么突然抽烟了?”
  蒋皓苍吸了一口,可是太猛,呛着了,他不由地好一阵咳嗽,苦笑一声,没回答。
  蒋老爷子道,“公司现在危机四伏你知不知道?你倒好,耍少爷脾气,关机玩失踪!你再这样下去,别说耍少爷脾气,你连少爷当不下去!
  我每天都会被各种各样的电话打扰,皓康的董事们纷纷跑来质问我,南川集团的事情怎么办?当初你执意要开展这个研究项目,若不是我的背后支持,董事们根本不会同意的!现在花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被苏南川抢了先!不但我们公司那些投入,那些数以千万计的钱都打了水漂,我们被许多的负面消息缠绕!
  你看看这两天的网上,都是皓康和你的负面消息!皓苍,我和你爸爸一手创建的皓康能有今天很不容易,你不能让它毁于一旦!
  我现在就问你两个问题,一、苏南川的女儿你打算怎么处理?二、你打算怎么向董事会交待?”
  蒋皓苍将手里的半支烟掐在茶几上,“怎么处理?我已经把她赶走了,你还要我怎么处理?你还要我怎么样?”
  蒋老爷子一愣,“她不是跟皓天跑了吗?”
  蒋皓苍冷笑了一声,“我说了,我要弄死她!她害怕了,我给她十分钟时间,她跑了!”
  是的,蒋皓苍想,她不是跟人跑的,更不是跟他的亲弟弟跑的!
  蒋皓苍接着说,“第二个问题,我只能说,自己的,没什么可解释的。”他便埋头沉思,再不肯多说一句话。
  蒋老爷子无奈地一闭眼。自己的是什么意思?自己的过错,他无法解释吗?还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无法交待?
  夜色微凉。苏念尘抬头看了一眼遥远的星空,“苏南川是怎么得罪了你们蒋家的?”
  蒋皓天坐在草地上,双手抱膝,看着远处,“这个,有许多版本。但是,我这个才是最真实的。”
  苏念尘有些累。蒋皓天目光狡黠,指指身边,“今年的水草不错,你坐下去,狼都不会发现你。”
  苏念尘不禁疑惑,“狼发现猎物是用眼睛吗?”
  蒋皓天诡异地一笑,“色狼是用眼睛。”
  苏念尘哑然,却是更不肯坐。她眼珠转了几转,看到旁边有棵树,她便倚着站下,好让腰放松一下,“那么,说你这个版本。”
  蒋皓天没说,站起来,走在树下,指指深蓝的星空,那一轮皎洁的弯月,“你知道你靠的是一棵什么树吗?”
  苏念尘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她对树其实是没什么研究的,便摇摇头,“说正题。”
  蒋皓天却是动心了,夜色朦胧,她站在一棵柳树下。他说,“正题是,目前这个情景很符合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苏念尘的心没由来地一乱,抬头一看,树梢的间隙,确实是埋藏着一轮弯月,这意境很好,真的很好。
  可是,她突然想起蒋皓苍。
  如果,眼前站的人是他,就好了。
  蒋皓天趁苏念尘低头沉思的空儿,拿出手机,给她拍了照。苏念尘听到拍照,方才回过神来,“拿来!”
  蒋皓天微笑着,把手机握的更紧。苏念尘不悦,“要不,把照片删除了!”
  蒋皓天迅速把手机摆弄一番,然后把屏幕朝向苏念尘,“删了!其实,晚上,都没拍清楚的!真是的,真是的!”
  满满都是遗憾。
  苏念尘便相信,他确实是删了。
  蒋皓天见苏念尘放心了,便把手机装兜里,“当年,苏南川、我爷爷、我爸、我叔叔都在同一个药厂工作。我叔叔是我爷爷最器重的儿子,年纪轻轻,他便当了药厂厂长。而苏南川是我爷爷的徒弟。后来,苏南川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叔叔挤出药厂,他当了厂长,并且把我爷爷,我爸爸都清理出去!那个药厂,当初是国营的,也就是现在南川集团的前身!”

  ☆、第七十四章 请听下回分解

  苏念尘有些愕然,怔怔在看着蒋皓天,“就这样?”
  难怪,蒋皓苍有仇必报,原来这是他们代代相传啊?
  难怪,苏南川一有个风吹草动,蒋皓苍便对她仇恨相向!
  如果,他能以马克思唯物主义辩证法,一分为二地看问题,苏南川是苏南川,苏念尘是苏念尘,除了那一段她并不稀罕又给她带来许多麻烦的DNA之外,他们路人都不算。那么,她和他就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当然,也许蒋皓苍的心里,他娶她,并非出于什么爱情,只是他自己亲口所说的,劫色!当然,也不排除他娶她,只是为了更方便的折磨她,以达到报复苏南川的目的!
  可是,他根本就没想想,苏念尘在苏南川心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她在蒋皓苍心里又算个屁!
  苏念尘过去一直嘲笑郭小北的价值观太污!可是,她现在才明白,污的价值观和不污的价值观,至少都有价值的。
  而苏念尘,没有能力左右自己,她的价值仅仅是苏南川和蒋皓苍的棋子!
  一个女人,最可悲的不是做棋子本身,而是,把她当棋子的人,一个是她的亲生父亲,另一个,是口口声声要娶她的男人!
  苏念尘无力地靠了靠身后的那棵柳树。蒋皓天轻叹一声,“你我都没法理解,我爷爷我父亲他们那一代人对于单位和组织的依附感。把他们从药厂清理出去,那感觉,像是,”蒋皓天皱着收头,整张脸在月光下,如沐薄雾,显得梦幻绝伦。
  绝伦。苏念尘不晓得为什么会想起这个词。
  她跟着蒋皓天的话题,向下思考,“天崩地裂?”
  “对!”蒋皓苍这才回过神来,一拍手,“天崩地裂,天塌地陷这些词来形容这种感觉都不过分!”
  苏念尘点点头,“可是,这在权利斗争中,很常见啊!你叔叔也不可能占着厂长的位子干一辈子。况且,如果,没有他们离开那个药厂,也未必会有后来的皓康集团啊!他们更像是因祸得福了呢!”
  蒋皓天呵呵一笑,“那是苏南川把他们逼出一条活路了!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苏南川的本意应该是要把他们逼上绝路的!”
  苏念尘哑然。蒋皓天接着说,“当然,蒋家那时候俨然是把持着整个药厂,作为新厂长,想要立住脚,不被架空,不心狠是不可能的。
  但是,最要命的在于,蒋家离开药厂的一个星期后,我叔叔,也就是被苏南川弄下台的前任,自杀了!”
  苏念尘不由地一愣。
  正这时,蒋皓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名字,走出几步远去接电话。
  苏念尘站在那里思绪万千!
  这就对了,蒋家上下不把苏南川恨到骨头里才怪!就算蒋皓天的叔叔是自杀,这笔账蒋家人绝壁要算到苏南川头上!
  苏南川啊,你做的什么孽这是!人都说,自作孽不可活,竟特么瞎扯!纯属骗三岁小孩子呢!
  为毛苏南川作孽,他活得风生水起,又是小老婆,又是儿子,凭什么我要为他的罪恶负责?让我为了逃避被蒋皓苍报复,不远千里披星戴月跑到祖国的大北疆啊?
  虽然这地方风景好,天气凉爽,风土人情都好,可是,苏东坡被贬到海南天涯海角,虽然那里风景美得不要不要的,但是,他老人家不是成天郁闷得要死吗?
  这就是逃跑和被贬与主动拿银子去旅游是两回事儿啊!
  景是那个景,人是那个人,但是,心境不同,糖也是苦的!
  蒋皓天接完电话,冲苏念尘招招手,“走吧!”
  苏念尘跟过去,“接下来呢?”
  蒋皓天神秘地一笑,“现在,我有要事必须得回去!接下来,没什么了!就成为蒋家的艰苦奋斗的历史了!我爷爷和我爸喜欢说,但是,我不喜欢听,怕起耳朵起茧!不过,我一直在想,我叔叔自杀是不是真的因为苏南川?还有,苏南川凭什么有这么大能量,能把蒋家从药厂扳倒?”
  苏念尘也确实不想听这些细节末节了!毕竟,无论多么详实的细节,最终的结果不变,终究,仇家也变不成恩人!
  只要想到这一点,她就惆怅得要死!
  她喟然叹道,“算了!过去就过去了,再想太多,也无济于事!”
  蒋皓天停住脚步,扭头看她一眼,“我只能说,请听下回分解!”
  郭小北在店里百无聊赖,她软软地趴在柜台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人群,从匆匆而去的表情中,捕捉他们背后的真情实感。
  这是苏念尘走后,郭小北找到的一项新的消遣方式。
  比如,有个妹纸一边目不斜视地向前走,一边旁若无人地面带微笑。郭小北第一反应就是,这妹纸,绝对想起的不是爹,不是妈,不是闺蜜,不是她的工作,而男票。且,内容比较能温馨甜蜜,若这微笑有那么一点羞涩,绝壁是想起她跟男票之间,有人些黄暴的场景了。所谓的面若桃花,其实就是这种感觉。
  就好前一段时间的苏念尘,无论她再装作一本正经,再装作若无其事,眉宇之间的那点从心里折射出来的光亮,总是掩饰不住的。
  还比如,有个中年男人步子时而缓时而急,目视前方,一脸严肃。那么,这人心里惦记的事情比较多,条理有些乱。
  当然了,也有些看上去中年人,却体形若二师兄,走路有一些不稳,看似是急切切,但是,绝壁是脑梗的前兆。
  郭小北看到秦小小时,她正盯着里面的一个布娃娃。
  郭小北兴奋地冲她摆摆手,她全然没有看见的样子,眼神都没有晃一下。
  过了一会儿,秦小小进来,走到布娃娃跟前,郭小北没等她问,便笑着跳过去,“你好!伴娘乙!”
  秦小小扭头看过来,马上很意外地笑道,“这是你的店吗?伴娘甲。”
  郭小北拿起那个布娃,包好,“送给你了!”
  秦小小连忙拿出包包,“不行不行!那怎么好意思呢?多少钱?我照付就是!”
  “别啊!一个布娃娃嘛,我郭老板是送得起的!你要送,就是太见外,太客气了哦!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同一个婚礼的伴娘呢!”
  秦小小不好再推辞,未免显得不上道。况且,她今天这来,本身也是受到蒋皓苍的叮嘱,要多和郭小北来往。
  秦小小何曾不知道老板的意思?无非是想从郭小北的口中间接地知道,苏念尘的消息。然而,她不明白,既然他的朋友方帜远跟郭小北这么熟悉,他为什么不委托方帜远呢?
  秦小小倒也是来不及多想,便接过那个布娃娃,“好吧!”她扭头看了看外面,“你什么时候打烊?一起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郭小北本来也是闲得无聊,以前时时有苏念尘可以挤兑,现在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回去也是面壁思念尘,便拍笑道,“我这个店,主打微商。我说几点就几点。”
  秦小小一脸的羡慕,“自己创业多好!自由,随意。”
  郭小北撇了撇嘴,“是很随意。订单数量那叫一个随心所欲!多的时候,都送不过来!少的时候,我天!感觉就是六月飞雪那种奢望!”
  秦小小笑。两人便一道却秦小小店里附近的一家小吃店。
  因为秦小小下班后又加了两个多小时的班,再到郭小北的店里,已经是九点多了。秋天的H市,虽然还发着秋老虎的余威,但是,夜里却是很凉爽了。
  两人点了鸭爪火锅,似乎有意宣示盛夏的结束,虽说没有通常火锅热气腾腾,但因为香辣爽口,两人一连吃一边也免不了挥汗如雨。
  秦小小啃着一只鸭爪,忧心忡忡地说,“不晓得,明早站在健康秤上,会不会又胖二斤!”
  郭小北辣得吹吸气,听她这么一说,忘记了辣,打量了秦小小一眼,“不会!也就是胖个三四斤吧!”
  秦小小听闻,吓得本能地放下手中的食物,“真的?我好长时间晚上只吃水果的!我这岂不是一吃回到三月前?”
  郭小北咧嘴笑,“吃吧!不吃没力气减肥!”
  秦小小很纠结地盯着盘子中那个未吃完的鸭爪,吃,她所欲也,不吃,她所欲也,那么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
  郭小北见秦小小一脸的纠结,十分愿意做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吃吧!你就是减成一道闪电,你身边的优质男,也不会瞎眼看上你啊!”
  秦小小虽然觉得这话很伤人自尊,但是,但是,既然她并不胖,尚且没有顺眼的男娃青睐她,她又何苦呢?何苦呢?
  人何必自己为难自己呢?
  因为吃饭是秦小小请的,郭小北不愿意自己因为送了人家一个布娃娃,便吃人家一顿,显得好像就是一种现场交换似的。所以,吃过晚饭后,时间还早,她执意请秦小小去酒吧。
  秦小小自然推辞不去,这样一来,显得好像郭小北又吃亏了,吃她两个鸭爪子,送个布娃再搭上几瓶酒,这个不符合江湖道义哦!
  所以,秦小小自然是百般推辞。郭小北看时间还早,回家很无聊,只能抱着时间度秒如日,便阴恻恻地怂恿秦小小,“我估计了一下,刚刚你啃了六个爪子!它们都是高脂肪高热量高胆固醇的食物,目测你明早起来保守估计胖五斤,不如去跳跳舞,胖成四斤半吧!”
  秦小小很没骨气地点了点头,郭小北的手机响了。

  ☆、第七十五章 女人的友谊来源于当电灯泡?

  原来,是方帜远的来电,“我刚出差回来,你在干什么?”
  郭小北没答,反问,“你出差去了?”
  方帜远的小心脏很受伤很受伤,那天去店里找她,之后他就出差了。虽说时间不长,但也有五天吧?她竟然没意识到?
  枉他一回来就给她打电话!
  原来,她都没意识他好几天没去找她了!
  多么痛的领悟!
  方帜远装作漫不经心地答,“是啊!走了五天呢!”
  “五天?”郭小北差点跳起来,她一直觉得自己都是度日如年的,怎么不知不觉方帜远五天没出现,她竟然浑然不觉?
  郭小北讪讪地说,“时间过得真快哦!”
  方帜远……
  这很直白,就算是你没惦记我,也不用说出来吧?
  他仍然厚着脸皮说,“你没有度日如年的感觉吗?”
  “有啊!”郭小北脱口而出,“我一想起苏念尘,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我都觉得生活没有一点滋味哦!连我最喜欢的钱钱都黯淡无光了呢!”
  方帜远暴怒,“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郭小北不理会方帜远的情绪,兴奋地嘴都合不拢了,她冲旁边的秦小小飞了媚眼,“我正准备跟一位朋友去酒吧,你去酒吧找我呢?还是你订个位子,我们直接过去呢?”
  方帜远是一位颇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他当然知道,郭小北的兴奋,来源于逮着自己去买单了!当然,做为男人的风度,自然心领神会地订个位置,替郭小北招待她的朋友。
  唯一让方帜远庆幸的是,她没有去逮别的男人。
  郭小北压了电话,神秘兮兮地对秦小小说,“伴娘乙!我带你去吃顿好酒!”
  秦小小隐隐听出来了,给郭小北打电话那位,貌似有意于郭小北。人家出差回来,自然是想见郭小北一个人,自己跟着去,那得多么明亮啊!
  当下,她摆摆手,“你跟你朋友去,那我就去健身房去,大约也能少长0。5斤肉!”
  郭小北马上挽着她的胳膊,一副亲如姐妹的样子,“不行!你要这样,那我只能飞了他!再说,你想多了,我和那个方帜远就是普通朋友!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的!”
  “共患难?”秦小小不明白郭小北这话指的是什么,不由地扭头问她。
  郭小北道,“我们共同经历了一次以新娘逃亡告终的婚礼,就是难友了!”
  秦小小暗抽一口冷气!这货的思维回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样!不晓得蒋总听到她这么描述他的婚礼会怎么想?
  去酒吧的路上,郭小北大致跟秦小小介绍了一下,她和苏念尘的交情。她不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下,当初苏念尘是怎么当她的电灯泡,致使她的恋爱最终都不能修成正果。
  最后,郭小北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总结,“所以,第一、女人千万别用自己的闺蜜来考验你的男友,那个结果通常都是你不想的看到的!除非,这个女人长得比你丑,比你穷,比你矮,性格不如你,没有你风骚!”
  秦小小听这话,不由地在内心审视了一下自己,郭小北意思,她执意拉她去见小别的方帜远,莫非自己就是除非里的那个?
  比郭小北丑,比郭小北穷,比郭小北矮,性格不如她,没有她风骚!
  她悄悄地打量了一下郭小北,很是疑惑,人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我跟你不分伯仲势均力敌好吗?
  当然,最后一点,是不是一样风骚不晓得,但是,至少我不风骚!
  郭小北全然没能领会到秦小小这时的感受,接着说,“第二、女人的友谊从哪里来?当过你灯泡的女人,你绝壁要把她当成闺蜜。”
  秦小小这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她破坏了你的好事,你难道心里面不会记恨吗?”
  郭小北拿出手指,一摇,“No,No,No!苏念尘曾经说过一句话,我特别赞成,电灯泡的作用在于它照亮了我前男友们龌龊的内心!所以,那些前男友们看到苏念尘而变心的,不怪苏念尘长得美,在于这些男人的品行有问题!”
  秦小小听这话,倒是很在理,便追问,“可以不怪,但没有必要当闺蜜吧?”
  郭小北啧啧,一副朽木不可雕的遗憾,“她照的是我前男友龌龊的内心!男人的劣根性,她看得一清二楚,跟我前男友们勾搭成歼的可能就小了许多!总胜过,我这边遮遮掩掩,人家两人朦朦胧胧,觉得女美男帅的暗渡陈仓!”
  秦小小重重地一点头,对郭小北佩服得不要不要的!她向郭小北投去崇敬的一瞥,握着拳向郭小北表态,“像苏念尘这种美得让男人骚动,让女人不安的妹纸,把发展成闺蜜是个降低其杀伤力的好办法!”
  到了酒吧,方帜远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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