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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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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去了趟美容院,出来前里面的美容师说是附赠服务,给她简单的化了个妆,其实就是涂了一点唇膏,润红的颜色,趁得她肤色更好了。
“姑娘,来找陆总啊?”周安时笑意很深。
许梨点点头,“请问他在这里吗?”
“在在。”李治上杆子往上凑,“你不记得我了?我啊,咱俩之前还打过拱猪呢!”
周安时拦了他一下,说:“陆总就在里面,我让工作人员带你进去。”
许梨道完谢,跟着人走。
李治也跟着提步,被周安时一把拉了回去,“你跟着进去干嘛,觉得自己不够亮?”
“我——”李治顿了一下,从周安时玩味的目光中揣摩出什么,“你们这群老禽兽,有点意思啊!”
周安时挑了挑眉。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静了半晌,李治突然骂了一句,提声说:“陆嘉行这一晚上把车开得又浪又骚,命都快不要了,敢情是为了个小姑娘啊!”
……
陆嘉行没听助教的话,停了会儿又开了一把,巨大的离心力和狂飙的车速,让他能短暂的忘记很多事情,但也只是一时,他心绪不宁,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操作什么。
技术要领都抛了,完全是靠本能在开。
车子冲过终点,他心里觉得更空了。
陆嘉行下车摘了头盔,从后面接过水仰头灌下去。赛车是极限竞技运动,每次开下来,赛车手都会耗费巨大的体力。
他的头发被汗打湿了,有些乱的乍在头上,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陆嘉行望着前方有些怅然,他把最后的一点水浇到头上,递回瓶子。
没人接。
他没回头,说:“谢谢。”
还是没人接。
训练的时候他习惯下车后总结一下技术要领,通常这个时候工作人员就上来了。
今天怎么回事?
他本身就烦躁,拧着眉转头,看清后,人就恍惚了一下,愣在了那里。
许梨站在他背后。
环形的训练场空旷,她乖巧的站着,头顶是让人心旷的星空,背后是他熟悉的赛道,明亮灯光照在她身上,肌肤的上的绒毛仿佛都能看见。
窈窕娇俏,柔软伶俐。
很多年后,陆嘉行都忘不了这个场景,他淌着汗,迷惘的站在赛道上,再回头,她等在身后。
心头万般的寒都化了,盘根错节的情绪都顺畅了。
她说:“原来陆先生开赛车是这个样子啊!”
陆嘉行没说话,不是不想说,他就是觉得时间停在这一刻也很好。
许梨见他没动,上前两步,垫着脚尖,手挡在嘴边,说悄悄话姿势:“很帅呢。”
还能更帅的。
“我能摸摸它吗?”许梨指着赛车。
陆嘉行说:“嗯。”就这一声,都是哑的。
许梨轻轻摸了摸,眼里满怀着憧憬和欣喜。
陆嘉行捉着她的手腕:“你这样打它两下,它也不会咬你的。”
也不知道踩到什么笑点,两人都偏开头笑了笑。
刚才高速行驶时风飞驰的声音犹如还呼啸在耳边,陆嘉行捉着她的手没松,问:“想不想开一把。”
许梨直摇头,“不了不了,我可不敢,光看看我都心跳加速了。”
陆嘉行垂眼看着她,“你看什么心跳加速?车,还是人,嗯?”
许梨咬着唇,把头低下去。
陆嘉行总觉得今晚这个丫头看起来不一样,没管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抬手去摸她的头发。
许梨没躲。
他手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挽在耳后……心就那么的颤了。
她的耳垂有点红,上面戴着个小小的耳钉,简单的一颗钻。
陆嘉行刚碰到,许梨就缩着脖子往后躲,“别碰。”
她刚去美容院扎得耳洞,有点肿,肉也没长好。
“疼吗?”他问。
许梨笑笑,“有一点。”
闻澈发了她的照片,附了文字——“没有打耳洞的小耳垂,好可爱啊。”
她便打了耳洞来见他。
她没哄他一个字,也没为自己解释一句,可陆嘉行就觉得心里什么酸劲都没了。
千言万语,都抵不上那个针大的耳洞,为他而扎。
扎在他的死穴上。
李治在远处窥伺半天了,指着愤愤不平,“陆嘉行什么意思?他该不会在和小学生谈恋爱吧!”
周安时笑着拍了他一下,“站在赛道上,身后是赛车,面前是心爱的姑娘,怎么样,嫉不嫉妒?”
李治不服,“我嫉妒什么,咱俩谁单身?”
……
陆嘉行换完衣服,李治吆喝着去吃自助烧烤。
“骚出花了啊陆总,今天你得请客!”
陆嘉行瞪了他一眼,勾着唇角说:“下次吧。”
李治玩心大,“怎么着,有夜生活的人了不起啊!”
陆嘉行啧了一声,抬抬下巴示意许梨在听。
李治凑过去,“不是吧,你别跟我说人还没追上呢?”
“谁说我……”后面的话虚了。
李治眨巴眨巴眼,不可思议的往后看,“这姑娘也是个人才啊,对你还能不动心!你要是实在追不上就算了,换我追吧。”
陆嘉行脸瞬间冷下来:“起开。”
“你不行还占着不让别人追!有没有这么霸道的人啊!这是什么无耻的占有欲!”
李治就是贫两句,闹到最后大家就近去“蒙古包”吃烧烤。
那里是他们开完车经常去的一个据点,露天式的,点了烤串自己动手烤。
大家的车就停在旁边,李治人脉广,微信上喊了两个妹子,加上训练场的几个兄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支了架开烤。
许梨吃得不多,全程都呆在陆嘉行身边,后来玩开了,李治过来劝酒,她也喝了一杯。
陆嘉行纵着她,但是李治倒第二杯的时候他就不让了。
“你不喝酒,还不准人家姑娘喝啊!成年了都,喝个啤的还管!”
陆嘉行单手拎着杯子,手架在她的椅背上,有点拽的说:“她有伤口,啤酒是发物,不能喝太多。”
许梨也是一愣,“伤口?”
陆嘉行掀开她头发,露出刚扎的耳洞。
李治看傻了,笑得酒都洒了出来,“哈哈哈哈陆嘉行你也太邪乎了吧,扎个耳洞算伤口?行行行,你家姑娘你宠着,我管不了!”
许梨听着怪怪得,总觉得哪不对劲。
一群人闹,吃了会儿许梨去蒙古包外透气,她作息规律,平时这个时间就该睡了。
她想歪在长椅上休息下,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陆嘉行出来看到她,简直又气又笑。
他心里叹,怎么这么小的一个人啊!还永远都是不哭不闹的。
许梨浑然不知,趴着的睡姿可能不舒服,她皱了皱眉,长长的眼睫扑闪扑闪的。
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露出那颗闪闪的耳钉。
陆嘉行觉得心里跟被什么挠似的,他弯下身子,在那颗耳钉上吻了一下。
尝到了,又觉得不够。
他轻轻吻她的耳廓,一下下,不敢再多。
陆嘉行回去的时候正好撞上周安时,“正好跟你说,丫头困了,我们先回去。”
周安时没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手挡在前面,“陆总现在不行了啊,竟然沦落到偷亲人家姑娘!”
这一刻的夜风,抚在肌肤上,儿女情长,谁不是越陷才越慌。
陆嘉行舌头抵了抵后齿槽,笑得从没如此无奈。
他说:“不然,我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 儿女情长,谁不是越陷才越慌。你们说对吧?
但是作者想说的是,陆总你别吟诗了,你的小梨子要去杭州了!你想想是谁跟她一起去的,又是谁也在杭州拍戏!
修罗场啊!
第22章 小撩拨
周安时面如温润良月; 意味深长的看着长椅上躺着的姑娘; 只说了三个字——“认栽吧。”
李治见只有他回来,抻着脖子往外望; “陆总人呢?”
“给人姑娘当司机去了。”
李治喝了不少; 但酒量好,远不到歇菜的程度; 他摸了摸下巴; 靠过去问:“他真看上人姑娘了?”
周安时笑眯眯的没答。
以前他们出来玩,都会喝上两杯,结束后要么叫家里司机,要么找个代驾。陆嘉行几乎不喝; 但大家知道他忙; 又是少爷的矜贵脾性; 没人敢让他送的。
顾欣在的时候,总是仗着多年情分不同; 借着酒劲跟陆嘉行耍任性,非要坐他的车。
陆嘉行十次里能答应一次; 还是让吴朗去送,大多数时候陆嘉行都是给她叫个代驾,账他付; 但也仅此而已; 再无其他。
就这样,还被人拿去打趣过,说顾欣是坐着陆总的座驾走的。
李治突然就感慨了; “能被陆嘉行带出来两次的,目前也就这位小妹妹了吧,哎!顾欣要知道了,还不得疯了。”
******
许梨睡得沉,上车过了会儿才懵懵的醒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上来的,看到驾驶位上的人才安心了些。
陆嘉行看了她一眼,“躺下再睡会儿吧。”
许梨把座椅调起来,她头发乱了一点,有一缕翘在头上,更显娇憨。
“我怎么上车的?”
陆嘉行哼笑,“不记得?那以后就少喝点,你酒量不行。”
许梨皱皱鼻子,酒气早就散了,她刚就是太困。
两个都不是善于找话题的人,待在密闭的空间里,气氛渐窘。陆嘉行开了音乐,随意播了首。
重金属、低音炮,霹雳啪打的暴躁鼓点就响了起来。
陆嘉行拧着眉,迅速关掉了。
车里气氛陡然更加逼仄。
陆嘉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突兀的说:“音乐应该是吴朗弄的,我不是那一挂。”
玩车的有一类,特别喜欢赤巨资改装音响,然后买路边十元五张的盗版拼歌光碟放,全是快节奏的劲爆歌曲,关着车窗,整条街都能听见。
许梨噗嗤笑声出来,陆嘉行也跟着笑,俩人总算都轻松了些。
路口的时候许梨问:“陆先生,您晚上吃饱了吗?”看他没吃几口,似乎并不爱撸串。
陆嘉行说:“差不多。”
那就是还差点了,许梨往左边歪了歪,“我今天赚钱了,要不我请您吃东西吧。”她不敢看,余光瞄了一下,“白吃白住很久,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陆嘉行眼里浸了笑,说:“好。”
郊区挨着Q大,许梨指了路,来到条小夜市。十一点多,还是挺热闹的。
陆嘉行的车太招摇,引了不少目光,他倒没什么,闻着食物的香气,感觉更饿了。
“不是放暑假,怎么人还这么多?”他看许梨在找什么,问,“你记得这里?”
出乎意料,她点了点头,“我最近老能想起一些事。”
陆嘉行错愕了一下,“想起什么?”
“嗯……这条街,我好像以前经常来,别的也没什么了,我想起的都是吃的。”许梨忽然眼睛亮了亮,指着远处,“就是那个,陆先生我请您吃杂粮煎饼吧!”
一个略显简陋的小推车,上面架着个炉子。
摊饼的是个大妈,平锅上倒上面,一张饼摊得乱七八糟不说,起锅的时候皮还破了,里面料都洒了出来。
陆嘉行瞠目结舌,还以为是地方特色。
结果这时跑来一个老大爷,大妈气得差点没把摊子掀了,嚷道:“去哪了半天不回来,人家买饼呢!”
说罢,走到了旁边糖葫芦摊位,炒起焦糖。
老大爷特别不好意思,边重做边道歉,“老李去接水了,我刚帮他看会儿烤肉摊。”
合着自家不管,全是去帮忙了。
许梨捂着嘴笑:“没事,没事。”她看陆嘉行,“您没等着急吧?”
陆嘉行好脾气的摇摇头。
“您是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吃东西呀?”她好奇的问,眼里像装着天上的星,干净、闪耀,却也遥远。
陆嘉行笑了,“当然来过。”年少时一群朋友玩,这种地方也来过,只是后来就少了。
没时间,没闲情,也没合适的人陪着。
一张饼摊好,卷上麻叶、生菜,涂一点点酱料,卷成长条,再从中间切开,一张饼,两个人吃。
这就是杂粮煎饼的乐趣。
许梨付钱,陆嘉行没拦着。
小丫头赚了钱请客,那是她的骄傲,再抢,就没必要了。
老大爷饼艺娴熟,但是眼神是真的不大好,许梨跟陆嘉行说话,语气恭敬,一口一个您。加上陆嘉行个高,他也没抬头看仔细。
就觉得这个女孩是真的乖,把饼递给陆嘉行的时候夸了一句,“你家女儿真孝顺,有福气啊!”
陆嘉行手里的饼差点都掉了。
为着这事,许梨憋了半天笑。
两个人在小夜市上边吃边逛,许梨说怕食物气重,熏得车里有味道,吃完了再回去。
陆嘉行其实无所谓,车子让人送去精洗下就好了,但他没说什么,仍是跟着她在街上逛。
半张饼都吃完了,也没见她手里的动一下。
“怎么没吃?”
许梨举着袋子,“我不饿,帮您拎着的。”
陆嘉行胃里满足了,心里也漾起很符合当下环境的情绪——泛着烟火气的温暖。
饶是他这般含着金汤勺出生,被锦衣玉食养着的人,也会怅然若失的觉得自己之前的生活好像缺了什么。
“回去吧,晚了。”他说。
许梨舍不得那半张饼,“您真不吃了吗?”
陆嘉行接过去,“给我吧。”
他是真的没脾气了,用手指点了点许梨的额头,“以后不许再对我说您。”
“您不是比我年长嘛……”许梨捂住自己的嘴。
陆嘉行手背在后面,弯了身子凑到她脸前,“记好了,我比你大八岁,还没那么老。”
许梨人微微往后倾,涨红的皮肤染了夜色,刚刚好的羞涩。
陆嘉行送她回去,之前给王姐打过电话,让她先睡,结果对方还是一直等着。
“这么晚了还是要走?”王姐把他送到门口。
陆嘉行脸上疲惫,心情却是好的,“走了,你等会跟她说,我明天上午让吴朗来接他,带她再看下心理医生。”
许梨后来没去,陆嘉行心里都有数,他揉着头,困意上来了,临走前又吩咐,“晚上累了,让她好好睡吧,伤口出了血,麻烦给她上点药。”
王姐是过来人,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回来,还又累又有伤口。她激动的去敲门,发现伤口竟然只是耳朵上打了对打洞。
许梨刚洗完澡,完全没懂什么意思。
王姐叹口气,“别怪我唠叨,你俩都是性子淡才会这样,要是能有个孩子闹着,肯定就不一样了。”
孩子?
什么孩子?
许梨眼都睁不开了,倒头就想睡,也没往深处想。
翌日早上,陆嘉行开完早会要去接人,被秦昭追上了。
“我这要出去,有什么事回来再说,也别给我打电话。”
吴朗去接许梨,算着时间已经到公司楼下来,他这也是忙里抽闲,不容易的。
秦昭喘着气,“陆总,您还是先看看吧,闻澈那边又出事了。”
陆嘉行脸色沉了下去,接过手机看完,也没再好起来。
上次为了澄清闻澈朋友圈的事,公关团队找了个想炒作的女演员,说照片是她和闻澈的工作照。
女演员炒了波人气,赚了。
但是谁能想到这个女演员有个醋劲很大的圈外男友,知道?№§∮这事之后不愿意,跟女友闹了几天,今天凌晨想不开,在网上发了声明和对比照,说绝对不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也没跟闻澈合作过。
影帝顶级流量啊,一时间又把那件事炒起来了,议论什么的都有。
“当初我就说不是!一看就是哪个绿茶婊跟闻澈搞暧昧,被曝光了怕被骂,找了人顶包!”
陆嘉行就看到这一跳,气得手扬了起来,秦昭求生欲很强的抱住他,“陆总,这,这我手机……”
新仇旧恨都往额头上窜,陆嘉行板着张脸,半晌道:“叫闻澈滚来见我!”
……
闻澈是被李闲软硬兼施押着过来的,“大爷啊!陆总咱们真惹不起,别说东尚早晚是他的,就是现在,他一句话,要是撤资,咱们怎么办?”
“我怕他?”闻澈白了一眼。
“怕!你不怕也得怕!”李闲都快哭了,“娱乐圈什么名利都是浮云,你混这么久还不懂?粉丝前一秒能捧你,下一秒就能踩你!没个后台,多少人说凉就凉了。再说了,你还有黑历史啊!”
闻澈玩着手机,“凉就凉呗,不在这混,我就回老家,开个麻将馆,多清闲。想黑我,使劲黑,爷不怕。”
李闲:“……”
到了陆嘉行办公室,影帝也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陆嘉行发了火,把文件摔得啪啪响,“你是不是跳蚤,一天不跳心里难受得慌!”
闻澈往沙发上一坐,不气不恼的驾着脚,“嘉行哥,你这生得哪门子气,要是为了照片,这事是我想得不周全,我愿意发声明澄清。但你要是为了我碰你女人的事——”
他摊手,“我还恶心着呢,往我怀里钻两回了,贱成什么样了,骂都骂不走,还非要加我微信呢。”
他这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陆嘉行绕着办公桌大步走过来,揪着闻澈的衣领把人拎起来,接着一拳砸了上去。
李闲嗷呜了一声,“陆总,别打脸啊!”
秦昭也上去拉,陆嘉行劲大,甩了下手,两个拉架的都踉跄着往后退。
闻澈嘴角出了血。
陆嘉行拽着他没松手,眼神冷得像块冰,“你再说她一句?”
闻澈是真的不怕死,仰着头,“就说,特别贱,特别骚。”
陆嘉行发狠把他抵墙上,拳头刚要挥出去,办公室的门开了。
软软一声,“陆先生。”让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梨子:陆先生好暴力,怕怕。
第23章 小撩拨
利剑出鞘; 哪有说收就收的。
陆嘉行看清人; 狠狠瞪了后面跟着进来的吴朗一眼,压着声说:“带她出去。”
刚才接到电话说让他们在楼下等着; 吴朗等了半天不见人下来; 打电话也没人接,他性子急; 想着上来看看; 哪知道让许梨撞见这个。
陆嘉行又说了一遍,“出去,别让她看见。”
看样子是今天非把人收拾了。
许梨眼里茫然又惊愕,被带着往外走了几步; 突然往里冲; 她动作太突然; 谁都没拦住。
她抱着陆嘉行的腰往后扯,嘴唇吓得苍白; 情急之下喊了声,“陆、陆嘉行。”
男人阴冷的6表情定在脸上; 转而成了疑惑。
陆嘉行转头,“你叫我什么?”
从失忆以来,她都不肯叫他的名字。
许梨根本没意识到; 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说:“不要打架好不好?”
陆嘉行不是随意发火的人,但是气性起来,在会议上跟人争锋相对; 说出的话锐得能扎死人,秦昭真怕他控制不住伤了许梨,给吴朗使眼色,上去打圆场。
李闲也去拉,“陆总消消气,我们闻澈就是嘴欠,要不上次板上钉钉的电影也不会叫他给整黄了!”
乱糟糟的话其实陆嘉行一句没听进去,他看着许梨那张煞白的小脸,剑拔弩张的气焰忽然就撑不下去了,手一松,闻澈人摔在地上。
许梨呼出一口气,拽着他的手这才松了,低声自言自语,“好凶啊。”
……
一通整理,好不容易才安生下来,陆嘉行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向后仰着,阖着眼养神。
秦昭给许梨大致讲了事情的原委,又和李闲商量,“这个事不能拖,必须赶紧解决,否则闻澈的粉丝人肉出许小姐,那就难处理了。”
闻澈的人设一直是小鲜肉,大众男友,粉丝大多数是理智的,但也有一小部分很极端。有一次他拍电影和剧组的女演员传出绯闻,有粉丝甚至跟到剧组,当众扔那个女演员鸡蛋。
许梨毕竟是学生,平时身边不可能跟着一堆保镖助理,要是被扒出来,安全不说,就那些流言都够她受得了。
李闲说:“我们发声明吧,我写好了用闻澈的微博发,就说之前朋友圈是发着玩的。然后团队微博再转发一下,并出个律师声明,表明态度,若要再以讹传讹,散布谣言,必定诉诸法律。”
闻澈的微博一直都是团队在经营,写通稿李闲最拿手,感人肺腑还是义正言辞,要哪款有哪款,准保不重样。
他给闻澈澄清各类绯闻,也不是一次两次。
秦昭说:“如果第一时间这么做了还好,今天又出了新料,粉丝能信吗?就算粉丝信,能保证闻澈黑粉不带节奏吗?”
李闲迟疑了。
陆嘉行这才睁开眼,手在桌子上点了点,“那就开记者发布会,他亲自保证跟照片上的人绝无瓜葛,否则不得好死。”
“这也太狠了吧!我看你是真心想叫我发毒誓的吧!”闻澈一直仰躺在沙发上揉嘴,他起身反扒在扶手上,嘴角不流血了,但是伤口在,已经红肿起来,他眼里蒙了雾气,嗔怨的看着正在窗边低头看手机的许梨。
陆嘉行拿着手边的笔掷他身上,“少跟我这儿演。”
闻澈郁闷的坐回去,“嘉行哥,你到底宠哪一个啊?”
陆嘉行只当他说话颠三倒四,眼神都不愿分了一点,抬了抬下巴,“就这么来,放通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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