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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意动,错爱傅先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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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出去,沙发上叶太太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叶先生和叶太太结婚三十年,从来都看不得自己老婆受委屈。
他来到她身边坐下来,拿了一包湿巾给她擦泪。
“别难过了,这么多年了,儿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强打起精神来安慰她。
“可是我没想过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叶太太哽咽着说,“我们都错了,我们应该把他带在身边的。”
**
出狱之后,叶琛的日子依旧过得潇洒。
他刮了胡子,买了一个衣柜的新衣服,把家里的家具都换了一遍。
然后,他开始交不同的女朋友。
因为他生了一副好皮囊,穿衣打扮又有品位,再加上不显老,很多年轻的女孩子愿意跟他。
叶琛再找女朋友,基本都是从大学生里找的。
个个年轻漂亮又听话,伺候得他身心舒爽。
那些女孩子根本不在意他有没有前科,甚至还有人跟他说,他长得这么好看,就算是被他强,也是心甘情愿。
叶琛听到这句话之后。哈哈大笑,然后一把将那个女学生推倒在地。
她似乎是吓到了,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阿琛,我说错话了么?”
“是啊。”叶琛勾勾嘴角,一句话给她判了死刑:“你的确是说错话了。”
“对不起,阿琛,我以后会改的……”
小姑娘是真的喜欢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就算他生气了,也要用尽全力把他哄下来。
然而,叶琛向来就不吃这一套。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有资格跟他撒娇,这个女人,刚好就是全世界最不可能跟他撒娇的那个。
“我们没有以后了哦。”
叶琛弯下腰,靠近她的脸,抬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张年轻的脸蛋儿,笑得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残忍。
“以后滚远一点,不然我会动手打人哦。你还不知道吧?我会打女人的哦。”
小姑娘听他这么说,忙不迭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灰溜溜地跑走了。
叶琛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起身,朝着阁楼的方向走去。
……
阁楼只有一间房,是他出狱之后刚刚装扮出来的,现在他每天晚上都睡在这里。
房间的墙壁上全部都是白浣之的照片,这些照片中,仅有三分之一是白浣之的生活照,其余的三分之二,全部都是叶琛在那天晚上拍下来的。
他的里本来一张照片都没有,过了那一夜,直接多了一千多张。
叶琛将所有的照片拷贝到硬盘里,一张一张地看完。然后挑了一半冲印出来。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白浣之的身体,他特意买了打印照片的机器,一个人在家里冲照片。
叶琛踢开房门,朝着墙壁的方向走过去。
停下来之后,将脸贴上墙壁,挨着她的照片,缓缓地蹭过。
这张照片上,是白浣之在高c前一秒钟的表情,那天晚上,他拿着捕捉下来的影像。
只要看到这张照片,叶琛就会想起来之前那晚的事儿,然后……习惯性地失控。
白浣之对他来说就像毒品,一旦沾染,就上了瘾,一旦离开,就会浑身难受。
他试图找替代品,可是没有谁能像她一样给他那种爽到骨子里的kuai感。
他不喜欢主动的女人,一点都不喜欢。
叶琛这个人,血液中暴虐的因子绝对比别人多。
比起来主动,他更喜欢征服。这应该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心态。
叶琛贴着白浣之的照片,解开皮带,脱下裤子——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晚的事情,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的宝贝……”他将嘴唇贴到照片上,粗喘着,“我等你回来哦。”
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叶琛下楼冲了个澡,然后回屋睡觉。
他不是没有想过找私家侦探打探白浣之的消息,但是他很清楚,傅景嗣一定不会把白浣之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把她保护得很好,他再怎么费尽心机地找,都是无济于事。
发生了当初那件事情。叶琛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原本江蕴、容南城还有顾锦和他的关系也不错,但是现在,他们三个人都站在傅景嗣那边。
当然,叶琛向来是不在乎这些的。
他得到了想得到的人,失去整个世界都没有关系。
于是,叶琛就这么浪荡了四年。
**
和叶琛不一样,白浣之这些年的生活十分充实。
她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沫沫做各种各样的营养餐,陪她上早教课,送她去幼儿园。
转眼间,沫沫已经六岁。
这一年,沫沫开始频繁地发高烧。并且一烧就是好几天,退烧药都不管用了。
起初,白浣之并没有想得太悲观,她有想过,最坏的可能性就是肺炎。
当医生告诉她,沫沫得了再生性障碍性贫血之后,白浣之整个人都懵了,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沫沫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傅景嗣前几个礼拜就把余森安排过来了。
医生和白浣之对话的时候,余森也在边儿上站着,他一个大男人。听了都缓不过神来。
这些年,他经常会被傅景嗣派来伦敦照顾白浣之和沫沫,沫沫是一个特别听话懂事的孩子,又特别有礼貌,白浣之对她有多宠,谁都看得出来。
当年白浣之被叶琛欺负之后是什么状态,余森是见过的。
生完沫沫之后,她真的变了很多,整个人都阳光了不少。
沫沫的降临,应该是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希望吧。
老天爷对她真的太残忍了,人生中最灰暗的事情,她应该全部都经历过了吧。
白浣之回过神来之后,立马就给医生跪下了。
她拉着医生的裤腿,声音发抖:“医生,求求你救救她,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她啊……求你了。”
医生是个地道的英国人,很绅士。
看着她给自己下跪,立马弯腰去扶她,“这位太太,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请你冷静一下。”
冷静……她怎么可能冷静?
沫沫是她的命啊。
没了沫沫,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得知沫沫的病情之后,白浣之整个人都崩溃了,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就像个疯子。
余森最后无奈了,只能找护士给她打镇静剂,打完之后,她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眼看着医护人员将白浣之带回病房,余森思考一番之后,还是决定打电话通知傅景嗣了。
……
傅景嗣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伦敦,看到憔悴不堪的白浣之,傅景嗣面色也很沉重。
主治医生为沫沫出了几套治疗方案,白浣之和傅景嗣一块儿去和医生进行商讨。
“针对tracy的病情,我和几位医生讨论之后,制定出了两种治疗方案。”
傅景嗣摁着白浣之的肩膀,皱着眉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很遗憾,tracy的病情比较严重,如果一年之内不采取有效方法治疗的话,病情可能会恶化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所以……治疗是迫在眉睫了。”
医生戴上眼镜,将手里的册子翻开,继续道:“再生性障碍性贫血,最直接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化疗,但是考虑到tracy的年龄,我们觉得化疗这一点行不通。当然,情况特别不好的时候,可以用它来缓解一下病情。”
“第二套方案呢?”
傅景嗣想了想,化疗的确是有些残忍,沫沫还小,那种疼痛她根本承受不了。
“第二套方案,就是配型。先从父母开始,如果骨髓配型成功,移植手术成功,并且没有排斥反应,那么治疗就算成功了。”
医生并没有把话说得很肯定,但是在白浣之看来,配型是最有效的办法。
“医生,我是她妈妈,我可以接受配型——”白浣之的情绪很激动。
“你先冷静一点。”傅景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
过后,他抬头问医生,“如果配型都不成功呢?我是不是要接她回国,联系我们国家的骨髓库?”
“按理说是这样的。”医生点了点头,“不过,很客观地说,陌生人之间的配型基本没有成功的。如果父母配型都不成功的话……二位可以考虑再生一个孩子。”
“……什么意思?”白浣之追问:“什么是再生一个孩子?你是说她活不下去了吗?”
“这位太太,你不要激动。”医生对她微笑,“我的意思是,你和你先生再要一个孩子,同父同母,新生儿的脐带血是可以救命的。”
如果时间线和具体细节有冲突,以番外为主。
所有人的番外都是这样,不再说第三次了。
第113重温旧梦
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之后,白浣之很长时间都没有冷静下来。
她跟在傅景嗣身后,酝酿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对他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和计划。
白浣之拉住傅景嗣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对他说:“我想回洛城一趟。”
傅景嗣多聪明啊,白浣之一说要回洛城,他立马就知道她要回去做什么了,刚刚医生说新生儿脐带血治疗计划的时候,她满眼的期待,他都看在眼里。
要傅景嗣同意白浣之去找叶琛生孩子,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跟你保证,沫沫的病,我会想办法。”
傅景嗣抬起手来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安抚她:“我回国之后让江蕴联系医生,再不济我们可以带沫沫回去配型,你不要动其他的心思。”
“傅景嗣,你为我们做得已经够多了。”白浣之低下头,眼眶有些红,“这件事情让我自己解决,可以吗?”
“你所谓的解决,就是去找叶琛再生一个?”
傅景嗣简直被她气得够呛,他理解她对沫沫的担心,也理解她的付出,但是她去找叶琛,真的行不通。
叶琛现在已经出来了,他之前有找人打探过白浣之的消息,以叶琛的性格,看到她之后,绝对不会轻而易举放过她的。
她这么做,就是自寻死路。
“这个是最有效的办法……”白浣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绝望。“傅景嗣,离开沫沫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我懂,我都懂。”傅景嗣向她保证,“我回国之后就给沫沫联系医生,你乖乖等我消息,嗯?”
白浣之抿着嘴唇,没有回话。
……
傅景嗣只当她是?认了,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一先一后地回到病房。
这会儿,沫沫已经醒过来了,看到傅景嗣和白浣之一起走进来。她特别开心,坐起来朝着他们招手。
“爸爸,妈妈——”
沫沫满心欢喜地和他们打招呼,小家伙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有多么糟糕。
傅景嗣对沫沫一向宠爱有加,听到她喊自己,立刻走上去将她抱在怀里。
沫沫坐在傅景嗣大腿上,可怜兮兮地对他说:“爸爸,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和妈妈了,我好想你的。”
听着沫沫跟自己撒娇,傅景嗣心底一软,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乖沫沫,爸爸最近有点儿忙,有时间就会来看你们的。”
沫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眨巴了一下眼睛:“是不是因为我生病了,你才过来的?”
傅景嗣笑着点了点头,“对啊,所以你要赶快好起来,别让我和你妈妈担心,知道吗?”
“我生病的话,爸爸是不是就会一直陪我?”沫沫说得很认真。“那我宁愿一直生病,也要爸爸陪着。”
“沫沫,你不许乱说话。”
白浣之站在一边,听着沫沫说出这番话,她的眼眶立马就红了。
小孩子不懂疾病的意义,她这个成年人却听得痛心疾首。
沫沫看妈妈生气了,马上乖乖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哦妈妈,我不该乱说话的。”
沫沫真的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比一般的孩子成熟,也比一般的孩子敏感。她知道白浣之有多在乎她,所以绝对不会做任何让妈妈伤心的事情。
一旦白浣之不高兴,她就会竭尽全力地哄她。
这些年,白浣之对沫沫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
**
傅景嗣工作忙,在伦敦呆了几天就走了,留下来余森照顾她们母女。
自从听过医生给出的建议之后,白浣之就一直想着回国和叶琛生孩子的事情。
她犹豫过,摇摆不定过,可是这一切的纠结都在看到沫沫被病痛折磨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可以用自己的生声明去换沫沫的生命,而现在只是要她和叶琛上几次床而已,这跟沫沫的生命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沫沫再一次高烧不退,白浣之直接订了回洛城的机票。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白浣之一路上醒了睡,睡了醒,浑浑噩噩。
……
飞机在洛城机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
白浣之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房将行李放进去,然后换了一套衣服,匆匆离开。
她没有叶琛的联系方式,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只能来他住的地方守株待兔。
白浣之曾经跟着傅景嗣来过几次叶琛家里,具体位置她也记不清楚了,打车的时候,只和司机师傅说了小区的名字。
一路上,白浣之的心都跳得很快,那些陈年旧事,一幕一幕地从她脑海中闪过,那一夜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她至今仍然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每一个细节,都不曾忘却。
人的记忆很奇妙,越是想忘记的事情,记得就越深刻。
白浣之攥紧拳头,掌心满是汗珠,面色苍白。
热心的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赶紧关心她:“姑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我直接给你送医院?”
“不用了,谢谢您。”白浣之抄他挥了挥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强挤出一丝笑,对他说:“我有点晕车,不是什么大问题。”
“哎,那就好,我给你开窗户透透风。”
司机一边说一边将她身侧的窗户降下来。
初秋的风,很凉爽,吹在脸上。倒是让人清醒了不少。
白浣之闭上眼睛,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徊阳别墅区门前停了下来。
白浣之付过车钱、和司机师傅挥手道别,之后转身走进去。
小区门口的保安象征性地拦了一下她,就放她进去了。
……
白浣之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叶琛的房子。
她踏上台阶,站在门口,鼓足勇气抬起手摁下门铃。
——没有人回复。
白浣之拿出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六点,对于叶琛来说,确实有些早了。
白浣之记得,他一直很喜欢晚上出去玩儿。不玩到半夜基本不会回家。
已经立秋,天?得越来越早。
才六点钟,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风也越来越凉。
白浣之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针织外套,风吹过,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来,静静地等待叶琛的出现。
**
这段时间,叶琛还是老样子,每天都泡在女人堆里,身边的人不停地换,清一色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他总是喜欢找穿白色裙子的姑娘,因为她们可以让他想到白浣之。转眼间,六年已经过去了。
那个女人将他送到牢里之后,便一走了之,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留下他一个人,沉浸在那一夜的回忆里,整整六年。
到现在,叶琛还总是会梦到她。梦境太美,美得他不想醒过来。
……
这天,叶琛照例带着姑娘回家玩儿,刚刚搂着她下车,就看到了白浣之的身影。
那一瞬间,叶琛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感觉到疼痛之后,他才敢确定这一切是真实的。
叶琛松开怀里的女人,迈着大步朝着白浣之走去。
叶琛刚刚下车,白浣之就看到他了。
六年未见,这个男人并没有很大的变化,照样和以前一样年轻。
当年那段经历,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白浣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过来。
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和一个强曝过自己人面对面?
白浣之本身就不是内心强大的人,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浑身冰凉。
叶琛站在白浣之面前,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装束。
这么多年没有见,她的穿衣风格倒是没有什么改变,一条白色的长裙,一双?色的单鞋,上面一件针织衫。
明明是普通得要死的衣服,被她一穿,就变了味。
叶琛当然不会忘记,当初他强迫她的那晚,她穿得也是白色的裙子。
所以……看到她身上的白裙子。叶琛立马就有感觉了。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宝贝儿,真是好久不了哦。”
他指尖带着女人的香水和脂粉味,应该是刚刚那个女孩子留下的。
白浣之向来不喜欢这种味道,在他身上闻到,就更厌恶了。
她早该知道,以叶琛的个性,这么多年,身边的女人应该就没有断过吧。
想到这里,白浣之竟然有些恶心。
她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指尖不停地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对他向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所以,叶琛也不是太在意,继续轻笑:“站在我家门口,是想跟我重温旧梦么?”
他刻意将“重温旧梦”四个字咬紧,看着白浣之难堪的模样,心底暗爽。
白浣之刚刚有看到叶琛和那个女孩子亲密的场景。
她一度以为叶琛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会儿,叶琛主动提出来。白浣之酝酿了一会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她抬起头,反问他:“……你不想么?”
叶琛愣了一秒钟,随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里走。
和之前不一样,白浣之这次很顺从,从头到尾都没有挣扎。
她被他拖进客厅,又被他拖上阁楼。
……
推开房门,入眼的就是满墙的照片。
白浣之定睛看了一会儿,双颊发烫,恨不得自己一秒钟变成瞎子。
叶琛,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她早就知道他那天晚上发了照片,但是她没有想到,他会变态到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到墙上……
白浣之的脸色越来越差,叶琛看在眼里,满意地勾勾嘴角,手上一个用力,将她拖到了墙边。
“宝贝儿,好好看看自己有多浪……”
叶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墙上的照片。
“你记得你那天晚上高氵朝了多少次么?嗯?”
他笑得暧昧,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你自己都噴了,还敢说我是强女干?”
“你别说了——”白浣之闭上眼睛。
她本身就脸皮薄,叶琛说的话,她根本就无从招,更不知该如何回复。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听他说话,只想让他快点开始。
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结束,她也能少受一些煎熬。
“不,宝贝,你要乖乖听我说完哦。”
“……”
白浣之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她随便一个动作,直接把叶琛的火点燃了。
“宝贝儿,你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嗯?”
“叶琛你别再说了……”
白浣之几乎要被他羞辱哭了,眼眶通红,颤声哀求他。
“你要做就快点,不要浪费时间,嘶——”
白浣之话音还没落下,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巴掌。
叶琛将一条胳膊撑在她胸前,强迫她弯下腰。
这样的姿势,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跟凌辱没什么区别。
白浣之咬紧牙关,想忍住眼泪,但是最终还是不堪这样的心理冲击。瞬间爆发,眼泪不断往下掉。
对于叶琛来说,白浣之的眼泪,是最好的惷药。
她一哭,他就会把持不住。
叶琛抬起双手紧紧地环上她的腰。
他这个动作里带着浓浓的眷恋,有那么一瞬间,白浣之竟然有些恍惚……
她从来没有想过,叶琛也可以做出这种柔情四溢的动作。
当然,感动只是瞬间,柔情不过几秒。很快,叶琛就恢复了平日的姿态。
他贴在她耳边。问她:“这次呢,要送我进去住几年……我的宝贝?”
白浣之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口下意识地揪紧。
那些不愿意回忆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
“不会了……”
她轻轻地摇摇头,想着远在伦敦重病的女儿,双手揪紧床单。
“这一次,我是自愿的。”
这句话,她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如果不是为了沫沫,就算是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她都不会说出这种违心的话来。
叶琛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隔了六年再见到她,他真的没有功夫去思考她出现的目的。
哪怕她真的是要他的命的,他也会心甘情愿地给她。
他愿意死在她手里,没有任何怨言。
思念如潮水,在这一刻,终于喷涌而出。
谁都不知道,他有多怀念之前的那一夜。
在监狱的那两年,他就是靠着那一夜的记忆度过的。
“你知道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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