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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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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白语气十分正经的问,“不脱怎么做?”
徐品羽一时语塞,好像挺有道理。
等性器头端抵进穴口半寸,柔软的门扉扛不住他的入侵。
被撑开的感觉,才让徐品羽清醒,他在偷换概念。
不是怎么做。
而是怎么能在这里做。
沈佑白缓缓将胯下的欲望逐寸推入,狭窄的穴口一张一吸,看似艰难却又一点点将它吞了下去。
徐品羽撑住身体的手肘轻轻颤抖,抿紧的唇线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自从上个周末,在沈佑白家中浴缸到沙发,再到厨房,餐桌。
徐品羽试图爬走又被拽回去,直接贯穿。
数不清几轮下来,她不止精疲力竭,麻醉的神经让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之后的这几天里,沈佑白没有再和她做过,最多也只是蹂躏她的乳房,然后纾解罢了。
结果,她好像恢复到采撷初蕾的紧致,叫人敏感的心慌意乱。
滚烫的东西进入慢慢身体,双臂无力的落下,她的胸部彻底压在桌面,“嗯……”
如同一柄粗刃,一直抵到了腔道的尽头。
他幅度很小的顶动胯下,缓慢地深入和抽离。
甬道内层层软肉舒张开,扯出的稠浆包裹着性器,像捅进湿热的海绵中。
她短促喘息,从微张的口中呼出的白雾,散在冷空气中。
一个深挺,让她扬起了下巴,看见窗外错乱的枝桠,斜远处隐隐可见的路灯,沉沉的树影。
徐品羽克制着呻吟,攥紧了袖口,“要是有人发现的话……我会被退学的……”
“退了吧,我养你。”他的口吻不甚在意。
她愣了下,差点低吟出声,及时抿嘴。
沈佑白握着她的腰,深深地到达最软的地方,感受她不由自主的吸附,咝咝的吞下。
他直直地碾进拉出一些穴肉,给她带来的痛感来不及体会,又被重重灌回原位。
虽然她的衣服阻挡胸骨与桌面直接摩擦,但腿根撞在桌边还是疼。
徐品羽声音打颤的说,“这样……很难受……”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在退后,一股温暖的热源跟着流动。
他抽了出去,冷意侵袭穴口。
沈佑白将她翻过身,让她立起腰,坐在桌面。
徐品羽下意识去抱住他的颈项,由他抬起自己双腿,环着他的腰。
同时欲望对上穴口,下个瞬间,滋的一声捅了进去。
她仰过头,又垂下脑袋,长发在背后,无风也扬起落下。
深埋进身体的异物,让她的小腹微微鼓出来,又点燃一把火。
这样的姿势在裙摆遮掩下,都看不见器官的紧密相贴,交合之处黏黏腻腻。
她随着按住臀部的双手,摆晃身体。
背后的衬衣从裙边里被拉出来,冰凉的手探进去时,激起她一阵鸡皮疙瘩。
沈佑白指尖顺着她的脊柱往上摸,一节一节,和下身灼热的律动相比,是那么缓慢。
在这时,他轻声说,“骨头好明显……”
他凑近徐品羽,咬了下她的嘴唇,然后问,“你吃的东西都到哪去了。”
她可以闭着眼躲过沈佑白的脸,却不能聋了听觉。
他不似低沉浑厚,也不是少年嫩气,在两者中间,让人欲罢不能的声音。
就好像沈佑白每说一个字,她都收缩一下小腹。
沈佑白的鼻尖蹭过她的耳骨,“为什么不说话。”
徐品羽紧紧缩着腹部,连连摇头似要逃脱他在耳边的气息,忍着呻吟开口,“谁在这种时候……还回答问题啊……”
他轻声的笑,她晃神睁眼。
为什么不是黑夜,这样就可以看不见他的五官,不被迷惑。
沈佑白低头轻噬她的颈脖,血管温烫过细腻的皮肤。
一边温柔安抚,一边粗暴侵占。
他只是解开了裤子,没有完全脱下,所以徐品羽的臀一直打在他的皮带上,她腿根都在发烫。
被托着臀迎合,完全不在她能掌握的频率和深度,喉咙像火柴拼命想要擦燃,“……嗯……”
摩擦挤出汩汩腻水,混合肉体击在金属物件的声音,变成让人昏昏欲醉的糜烂。
幸而在思维还能转动时,她听见了一些隐约的脚步声。
徐品羽一惊,想提醒他,怎么料到脱口变成零碎的呻吟,“啊……啊啊……有人……”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性器官还接连在一起。
视野旋转半周。
徐品羽盯着天花板上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看不清楚。
没拉上的窗帘,将夜的幽光,冷冰冰地印在周围那些掩藏他们的课桌椅上。
沈佑白放她躺倒在地面,胯下轻动,缓慢地进退抽插,滑蠕的腔道不断渗着液体。
看见她像难以制伏喉间的潮涌,于是他好心抬手,捂住了她那张让人想吞下去的嘴。
在他一次次反复地撞击,时不时尽根没入,似乎捅开了什么,徐品羽全身痉挛一遍。
幸好他手掌压得密实,才不让呻吟漏出。
她觉得腔道快要烧干了,但实际耳畔细微的水声,和身下的粘稠,都在告诉她,自己正在迎接这场身体的盛宴。
每次被袭击到敏感的地方,她不住的颤搐,内壁就会猛地收缩。那柔软的褶皱紧握住性器,传达给他是窒息般的快感。
于是幅度越来越小,深埋其中的震荡却越强烈。
沈佑白的手盖住她的脸颊,但她眼里的水光忽隐忽现。
长发散落四周,上身完整的穿着校服,从百褶裙开始凌乱,再往下更是浑浊不堪。
这样半入夜的冬季里,啜泣声骚动他的耳膜。
所有的禁忌,刺激着视觉感官,充斥身体的每个毛孔,引出更快的抽插频率。
阴穴深处骤然涌出的热液,如同侵蚀过他的神经,身体里拴着的兽性几乎要挣开枷锁。
它想撕咬她的皮肤,血肉,眼睛,性器官。
他握抓住徐品羽的大腿,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水声渐重,滑腻的液体从撑到圆润的边缝泌出来。
“唔……”她模糊的呻吟,挺起腰身体抽搐几下,又软掉。
在沈佑白激烈的动作下,她如此反复的颤抖,再投降。
欢愉到极致必然挟裹痛苦,而两者无法拆分,让徐品羽呜咽的哭声,一遍遍冲刷他的掌心。
恶化(2)
这几天温度下降,天亮的晚,清晨还可以看见一点星光。
呵气成霜,已经不记得夏季的炎热是否来过。
徐品羽最近不爱往对面教学楼跑,天气冷懒得动是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以前她的意图是去沈佑白眼前晃悠,找点存在感。
下课后,徐品羽还是去了教师办公室。
林宏正在批阅作业,头也不抬的说着,“你们王老师请假,最后两节课,和明天对换。”
徐品羽眼珠一转,欣喜的说,“那下午不就没课了嘛。”
林宏愣了愣,转头瞪她,“自习不是课啊!”
徐品羽立刻老实的低着脑袋,“是是是。”
林宏又继续改着作业,边说,“好好上课,一个都别给我溜了。”
徐品羽乖顺的应了声,心里却仿佛看到了她通知完这个消息,下一秒全班走空的画面。
“哦,还有……”
本来正准备离开的徐品羽,听到他的声音,又站住了脚步。
林宏合上作业本,抬眼看着她,“怎么我最近听说,你和学生会长……”
他拉长了尾音,说到这里却没有后话,但能让人瞬间意会。
徐品羽很淡定的问,“您觉得可能吗。”
林宏从上到下的打量她,然后点头,“嗯,是不太可能。”
虽然是徐品羽想要的答案,但是听着那么不爽。
她板起脸回话,“谢谢老师这么看不起我。”
林宏笑着安慰,“别往心里去啊,老师就是说个实话。”
徐品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脸的冲动,抱拳,“告辞,千万别送。”
就算刨去家世背景不论,在林宏看来,徐品羽是属于长相漂亮的女生。
但她和沈佑白,两人的气息,几乎是南辕北辙。
让人无法联想到一块去,所以他觉得不太可能。
也许是他没有见过,在冰天雪地中燃烧的火,两种极端的交融那般肆意。
学生会专用休息室内,光线昏暗,窗帘紧闭。
一条暖色的围巾挂在门把上,正对沙发的玻璃柜门,映着重叠的人影起起伏伏。
徐品羽按着他的肩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下半身的衣物都扔在了沙发周围。
沈佑白只是握住她的腰,并没有要主导的想法。
在她幅度微微地上下提臀时,他看见如同有自己意识的穴口,将那长物吞掉一些,又吐出来。
这一次,的确是徐品羽先勾引的他。
先鬼鬼祟祟的躲在走廊的拐角,等到沈佑白路过,突然拉住他。
先抱住他的胳膊往下拽,贴近她的嘴唇。
先小声的,对着他耳边说,“会长,我想和你做。”
沈佑白没办法拒绝。
因为天气越是冷,越是想要进入她温暖的身体。
等她一寸寸含下自己性器的快感,是熬人又丰盛的。
徐品羽咬着嘴唇,完全坐下去,被直直贯通,撑得下腹鼓了出来。
滚烫的欲望挤在腔道内,她艰难的提腰,再坐下,仅仅是小小的摩擦,就让她全身颤了遍,“嗯……”
伏在沈佑白肩头一会儿,但胀满的小腹并没有安慰到她。
所以她开始缓慢的动作,不断不断地填上渴望的缺口,像一阵阵海潮涌入腹中。
碾过深处的疼,不可思议的在把她慢慢推向高潮。
“啊……你没课了吗……”徐品羽轻轻摆动着腰,意识卷入半惚半醒的状态。
沈佑白欣赏着她眼眸的迷离,在昏暗中,是一圈妩媚的宝石色光晕。
有几分入神,他带着沉重的喘息,嗓音暗哑的开口,“应该吧。”
这样的回答,肯定就是有课。
徐品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嗯……啊我很快……就结束……”
她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呻吟,缠缠绕绕。
沈佑白吻着她的嘴,抽出空隙说,“我不介意你慢一点。”
他的话,是冲刷过脑子的雨,使她逐渐迷失。
充斥口腔的唾液味道,混着鼻息的热,精液的腥。
还有每下都摩擦到他的皮带,叮呤当啷的细微,挡不住靡旎的水声。
徐品羽累得停止动作,便将灼热的刃器尽根吞没,坐在他腿上。
阴唇撑张到了最大,像直捅着喉咙的嘴,一点点打颤着。
双臀后的手掌推着她,感觉到埋在身体的头端,正抵在个挤开的口上挪动,下体交合之处传来粘腻的声音。
她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闷吟,彻底软在他身上。
傍晚时分才离开学校。
徐品羽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
从口中冒出的薄雾还未散去,先被抓住了手,塞到他外衣口袋里。
地铁站出来,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像被谁打翻了墨汁。
在和她家只隔着十字路时,徐品羽对他说着,“你快回去吧,多穿点衣服小心感冒,明天见。”
信号灯由红变绿,嘀嘀嘀的响着。
快速穿过了马路,她转身对沈佑白挥了挥手。
他站在那的身姿,不知怎么,让徐品羽晃神一刹。
稀疏的路灯,昏黄光晕下剪出房屋和树木的轮廓。
徐品羽脚步一顿,在前面的岔路口,隐约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
夹杂着油烟味的晚风,很冷。
她打个寒噤,抱着书包躲进了家门。
在徐品羽的身影消失于那道门后,不远处停着的轿车亮起了车灯。
不一会儿,就驶离了这里。
沈宅中,简玥坐在摆盘简洁贵气的餐桌,精致的刀叉躺在手边。
她垂眸看了看盘中色泽诱人的牛排,却没有什么胃口,转而捏起红茶杯。
夹带浓郁香气的热雾,刚贴近她的鼻尖。
一个略微佝偻的男人,匆匆来到她面前,“夫人。”
简玥疑惑的放下茶杯,他便更低的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寥寥数语,她手一颤,撞到茶杯。
茶水晃出杯沿,顺着花纹精美的杯壁,滑到托盘底。
简玥点点头,让佣人都离开。
她闭上眼,沉吟了片刻,拿起手机找到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比往日都快,她却因为慌神不疑,忙说,“佑白,你在哪……”
等了半响,那边没有任何回应,简玥蹙眉,“喂?”
紧接着,一个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他在我这,你放心。”
说完,他按下车窗,将手机扔出了窗外。
轮胎碾过手机,机械的部件四分五裂。
车后座的人,用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眸。
神情冷淡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恶化(3)
说起来,沈佑白从未来过他在城郊的这栋房子。
西装革履的男人将窗帘拉上,把外面浓稠的黑暗遮去,留下客厅的灯光敞亮。
男人转身,沈文颂对他摆摆手。
连同站在沙发后的两个男人,也齐刷刷的走出了客厅。
沈佑白的目光跟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再回到对面沙发里的人身上,抬了抬眉骨,“你是黑社会老大吗。”
沈文颂拎起桌上的茶壶,缓缓地往他眼下的杯中倒入茶水,顺便回应,“你电影看多了。”
沈佑白笑了笑,“我是在讽刺你。”
一个小时前,路过他身旁的黑色轿车突然停下。
车中蹿出刚才那几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将沈佑白押进车后座。
落地的立钟,玻璃罩内钟摆沉重的摇晃着。
沈佑白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了下,才想起用神情询问他的父亲。
沈文颂看着他,“我长话短说,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我知道你懂。”
既然他没反对,沈佑白咬着烟垂眸,啪的一声,擦燃了打火机。
沈文颂的眉宇渐渐蹙起,“而我的态度很简单,就目前,你要和徐品羽在一起,我不同意。”
沈佑白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吐出一阵雾。
等青灰的烟气散去,才抬眼看着沈文颂,口吻锋利的说,“你们那些无聊的恩怨情仇,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摇了摇头,“她不是你的女儿,你放过她吧。”
默了半响,沈文颂突兀的轻笑了声,抬头静静地看着他,“不肯放过她的人是你,沈佑白。”
沈文颂语带讽味,毫不留情的说,“你自己清楚你姓什么,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脱,将来你必须接受对沈家有利的婚姻。”
接着他笑,“然后呢?让她当你的情人?”
沈佑白手一顿,烟灰抖落在地毯上。
沈文颂摇头,讥讽的反问,“你有什么资格毁了她的人生?”
沈佑白眼神尖锐的望着他。
他却毫不在意的重新将茶壶里的水烧热,不急不缓的开口,“摆在你面前两个选择,一,你坚持要和她继续,这件事就一定瞒不过你爷爷。相信到时候他可不会像我这样,心平气和的跟你谈话。”
顿了顿,沈文颂盯着他,冷声冷调的说,“二,按照我给你定的规划,跟徐品羽断绝来往,出国完成学业,回国后进入沈氏。那么未来关于你的配偶问题,我不会干涉。”
不等沈佑白回答,他就从沙发中站起身。
此时居高临下,沈文颂语气稍微缓和些,“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我认为你没必要考虑,不过我愿意给你时间。”
他将要走出客厅,又回头对着沈佑白,补充了一句,“这几天你就呆在这想清楚,有什么需要和我的助手说。”
沈文颂的助手就是指,刚才那些像黑帮打手一样的男人。
在他离开后,沈佑白弯曲膝盖,横躺在沙发里,闭上眼睛抽了口烟。
灯光能透过眼皮感知,钟摆规律的晃着,他的手垂在沙发外,烟快要烧到指间。
但他满脑子都是徐品羽的脸,她触感柔软的胸,她叫床的声音。
越想越烦。
焦油的味道很浓,指间很烫。
次日上课,紧闭的窗外寒风呼号,颤动的树枝分割视野。
讲台后的老师滔滔不绝,徐品羽趴在桌上,望着对面教学楼的那扇窗。
沈佑白没有来学校,手机从昨晚开始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猜不到发生什么事了,毫无头绪。
徐品羽出神的靠在走廊,右边有人拉开了窗户,她下意识的偏头看去。
冷空气从外面吹进来,拂过她的脸,寒毛竖起,她缩了缩脖子用围巾挡住脸。
正回头,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捏着圣诞老人头的手,“Merry Christmas!”
夏寻晃了晃手里的糖,她才接下,有些恍然的说着,“哦,还有两天就是圣诞节了。”
走廊的人总是打打闹闹,像喧嚣的嬉笑一闪而过。
他也靠向墙,将手放进裤袋,“我第一次见到你,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候,虽然子萱说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觉得情有可原,是我也不会特别去留心一个小孩。”
徐品羽愣了下,捏住手里的糖,站直身子,看着他开口,“夏寻,你……”
夏寻飞快地打断,“千万别说我是个好人。”
他可不想还没表白,先拿一张好人卡。
徐品羽缓缓抬手,指着他,“我是想说,你肩上有只毛虫诶。”
接着,夏寻脸上表情瞬间五颜六色,蹦跳着乱叫。
徐品羽笑得不行,拍了下他的肩,“骗你的。”
夏寻停下来,警惕的回头检查了全身,才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徐品羽颇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子萱从提醒我了之后,我就想起来了。”
她又笑,“那时候你就是被毛虫吓哭了。”
夏寻无奈的叹气,“所以我才说,你不记得了也好。”
放学后她去了沈佑白的家,按了很久的门铃,也毫无动静。
在他家门前徘徊了一会儿,徐品羽还是走下了台阶,离开。
她在路灯下回头,天色沉沉,远远看去,和没亮灯的房屋融为一体。
直到听说是校长亲自给他请的假,可怕的无限期。
徐品羽隐隐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询问过周崎山,连他也不知道沈佑白在哪。
她很恐慌,但却感觉孤立无援。
因为一个人,居然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恶化(4)
周五是圣诞节,闹哄哄的气氛,老师也讲不下去课。
铃声响过,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徐品羽留下擦黑板,天气太冷不敢浸湿抹布,所以擦过一遍,粉笔的印记还是很深。
雨夹雪,冻得人直打哆嗦。
魏奕旬的班级有活动,没和她们一起走。
一路店铺红白相间的装饰,灯火点缀的很美。
陈子萱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想唤起她的兴趣,指哪哪都是情侣,干脆作罢。
和陈子萱分开后,小雨渐渐转大雨。
徐品羽握着伞站在十字路口,信号灯的红光在闪动。
同一个地方,她向沈佑白挥手告别。
信号灯变绿,开始计时。
身边人群往前走,她站定几秒,却转身朝反方向跑。
鞋底踏过雨水冲刷的泊油路面,湿了一腿,水流急促的淌进井盖。
他诡异的失踪让徐品羽喘不上气,像场没有逻辑的电影。
她不想等到电影放完,再由别人告诉她已经散场了。
所以她又来到沈佑白的家。
远离了喧闹的街,没有欢快的圣诞歌曲,只有瓢泼的雨声。
这次,徐品羽站在门口,诧异的看着虚掩的门。
她推门进去,水从手中的伞尖滴落出她的走向。
屋内一片黑暗的环境,走廊处有微弱的光。
她将雨伞靠在鞋柜,一时忘记先开灯便往客厅里走,翻箱倒柜的声音格外清晰。
紧接着,她看见走廊那边,似乎有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晃过。
徐品羽吓了一跳,难道是小偷?
她不敢贸然进去,正准备先退到外面时,一阵风将门嗙的关上。
声音震到了她,同时视野变得漆黑。
徐品羽急忙掏出手机,听到脚步声朝着她的方向,越来越近。
瞬间,是男人气息压向她,她猛地抽气,两手伸去推挡,慌不择路的往后退步,撞到沙发,刚按亮的手机摔落在地上。
她剧烈的挣扎,可无济于事,他的力气明显比徐品羽大多了。
他不费吹灰就将她制住,禁锢在怀里,低头咬住她的唇。
徐品羽吃痛的张开嘴,舌头迅速地钻进她的口腔。
浓重的烟味,让徐品羽怔了下,这熟悉的感觉……
她松了些紧绷的肩,任由不停的挑动她的舌头,想将它引出齿外纠缠。
徐品羽的手往下走,撩开他的衣服伸了进去,十分有趣的辨认方式,是摸到他的腹肌。
随即抱紧了男人的腰,两条舌头互相抚慰,搅动的唾液声越来越重。
围巾从她的脖子上被动的滑落,接着是外套,毛衣穿过沾着雨水的发尾,落在脚边。
还剩一件时,徐品羽按住他的手,“先开暖气吧,我有点冷。”
跟着她听见开空调的声音,然后是像桌子被搬移的声音,始终没开灯。
他的气息再次到来,下一秒徐品羽便双脚离地,短促的吸气,抱上他的脖子。
她被放在了客厅中的地毯上,压下来,又是一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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