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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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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淋下来,她湿透的头发贴着白皙的皮肤,朦胧的热气升腾,雾中她脸颊和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抱着他的肩,她紧紧夹着腿,任由他在双腿的方寸之地抽进拉出。
她下体流出的血液,都成了润滑剂。
欲望的滚烫,摩擦着她的两瓣软肉,她双乳上的尖豆抵着他胡乱的描画。
她纤细雪白的肩膀,细细的打颤。
躺下时,她说,“我睡相很好,你放心。”
关了灯的房间,充斥着她的味道。
多可怕,他无路可逃。
沈佑白重复那个吊诡的梦。
她站在走廊,欣赏那幅画。
他上去。
她转身,朝他伸出拳头。
他在考虑,刀划哪里,看起来更可怜,她会笑的更开心。
但是她手腕翻转,摊开掌心后。
什么也没有。
她看着他说,给我。
他问,你要什么?
她笑了,要你。
笑的像浸在露水中的玫瑰,每寸娇美都在放大。
伸手抓住了她,将她推倒在床上。
分开她的腿,进入她的身体。
肆意抽动,刺激着神经。
撞得她忽上忽下,睫毛颤动。
他任何一次梦中,听到再媚的呻吟,都比不上此刻她的呼吸声,足够让他疯狂。
他看到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捆绑着,嘴也绑着,愤恨的瞪着他。
那是在过去的梦境中,迫害他,饮他鲜血取乐的人。
他只看了一眼,便回过头,专心盯着身下的她。
礼物(1)
沈佑白的睡眠质量向来不好,或深沉夜梦,或浅眠易醒。
睁开眼时,从窗帘缝隙照进天花板上,印有一道窄的光。
他企图动一动身,却在所有感官神经苏醒后,意识到有人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身侧,一条腿横架他胯上。
沈佑白偏头看下,被子掩着她半张脸,头发散在床上。
一瞬,梦与现实交叠,辨认不清。
昨晚徐品羽穿得是他的卫衣,宽宽长长遮到臀下,不用穿裤子。
睡了一觉衣服跑到腰上,浑然不觉。
是谁说自己睡相很好的。
沈佑白微喘了口气,清晨有生理反应很正常。
可没有哪一次,有现在这样难忍。
因为在梦中和他做爱的人,醒来后,就躺在旁边。
想把压在他下身的腿轻轻挪开,手覆上她的大腿就离不开了。
指腹在前,掌心在后的,从她膝盖开始,往上走。
柔软的肌肤贴合他的手,很快到了大腿根,他顿了一下,手的方向往外,摸去她的臀。
手指一曲,一展,从内裤下伸进去。
徐品羽不认床,只要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哪都能睡得熟。
她是被痒的渐渐恢复意识,等臀瓣上的手不重地揉捏了下,她一惊,彻底清醒。
沈佑白按住她,声音低哑,“别动。”
她愣了愣,大腿下有什么东西抵着。
半响,还是硬的。
徐品羽抬起下巴,看着他,正张开口。
“别说话!”沈佑白说话声带着喘息。
她立刻闭上嘴。
隔了几秒,沈佑白的手从她臀退下,握着她大腿,翻了个身。
将她揽在怀抱里。
徐品羽额头贴着他的胸骨,一条腿还架在他腰上,所以他勃起的部位,正顶在她下体。
内裤里夹着卫生巾,厚度让她感觉不出具体的形状,减少了点旖旎的情欲。
沈佑白哑声说,“你睡吧。”
她鼻尖擦过他的皮肤,仰头看他,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睡着。
沈佑白喉间一动,抬手遮住她望着自己的眼睛。
当然,徐品羽几乎每天早晨都迟到,不是没有原因的。
现在还不到她平时起床的时间,片刻,又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温热。
真实。
沈佑白缓缓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上。
如果可以剖开身体,把她藏进去。
徐品羽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
活动空间很大,她一下睁开眼,床上不见沈佑白。
她用手肘撑起身来,房间内所有的光亮,都来自开着一些的落地窗。
风吹窗帘微微起伏。
有人在阳台。
徐品羽掀开被子下床。
她走到落地窗前。
天气不好,看起来阴沉沉的,还有点湿,像刚下过雨。
沈佑白靠在阳台,背对着她,肩型线条宽直,很好看。
白色夹克外套,黑色的裤子。
灰蓝的烟雾从他那散开。
徐品羽赤脚,所以走近的几乎没有声音。
沈佑白察觉时,不小心被烟气熏了眼睛。
他用手掌按住一只眼球。
刺激到泪腺分泌,眼睫沾上水。
她却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开。
踮脚,亲吻他的左眼。
柔软的触感离开。
沈佑白先看到她放下的脚后跟,然后是纤细的小腿,白皙的大腿。
他不想思考。
拉过她吻下去。
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烟掉在地上,弹出些火点。
徐品羽只愣了半秒,就迎合他。
她还没穿胸罩,隔着衣服,软得像两团海绵。
呼吸灼热。
他手指伸进发间,凉的指尖贴着她的头皮。
湿热的舌头纠缠她。
唾液不断,快要来不及吞咽。
沈佑白刚抽过烟,嘴里是苦的。
吸烟的人为什么上瘾呢。
她不知道。
但是,他口腔里的味道,尝起来像含着银杏叶。
徐品羽和妈妈说好,隔天上午回家,不敢违约。
保持诚信,才有下次嘛。
她没让沈佑白送她到家门口,隔着条马路向他摆手。
不过,陈秋芽不在家。
徐品羽回房间放下包,拿出干净的衣裤,到浴室洗澡。
她面对镜子脱光之后,看见胸上有几块暗红的淤血,顿时撇开视线。
打开水。
花洒喷出热水来,淋在她身上。
徐品羽就记起昨天晚上,在他家浴室的画面。
他硬烫的性器在她双腿的根部摩擦,她下体流出的粘稠血液,挂在来回抽动的柱身上。
让她的背抵着瓷砖墙,吮吸她的胸,咬她的乳尖。
想起来就是一阵鸡皮疙瘩。
徐品羽急忙甩甩头,快速洗完澡。
擦头发的时候,她又在想,沈佑白明明看着挺单薄,居然还有腹肌,手臂也是硬邦邦的。
走进花店,徐品羽看到包装花束的桌上,放着两袋礼盒。
是冰糖燕窝。
她疑惑的眨眨眼。
陈秋芽的生活范围,只有花店和家,就连买菜也在家附近,像划定好的界限。
原因不明,徐品羽从来没问过。
所以这燕窝,肯定不是她自己买的。
陈秋芽从后间出来。
徐品羽指着桌上的礼盒,“妈妈,这是谁送的?”
陈秋芽愣了一下,寻思不到合适的称呼,许久,比划说,一位故友。
徐品羽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性格,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
是一张她和陈秋芽的合照。
应该是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的,怎么跑到桌上来了。
她又给放了回去。
傍晚。
徐品羽到超市照单买了菜。
本来是等陈秋芽回家做晚饭,却等到她的短信。
有种,又要跑腿的预感。
果不其然。
陈秋芽刚比划到一半,就被她打断。
徐品羽又气又无奈,“送花大叔是不想干了吗!怎么每天都能漏一份!”
陈秋芽见她的表情可爱,居然笑出来,摸摸她的头,安慰的比着,辛苦小孩了,我煮红豆沙等你回来吃。
夜沉的迅速。
车子驶过桥面,江上寒雾渐起。
蔡瑶终于忍不住问他,“你要带我去哪?”
周崎山笑说,“昨天不是没帮你约到人嘛,今天陈默生日,他会来。”
她睁大眼睛,“你不早说,我现在可是素颜!”
他转过头来看她,又笑,“没事,挺好看的。”
蔡瑶愣了愣,眼神有些闪躲,扭头,看向车窗外。
他们包了酒吧夜场,给陈默办生日派对。
秦然将要进去时,因为眼熟周崎山家的车。
他站住脚步,等人下车。
没想到,还有个蔡瑶。
周崎山走上来,“佑白来了吗?”
“我给他打过电话正……”
秦然的话还未说完,远远地传来些引擎声。
于是,他向宽阔的路面望去,抬了抬下巴,“欸,人来了。”
蔡瑶也随之转头看去。
一辆重型机车,速度极快。
不到十秒,距离他们两米外停下。
车上的人摘下头盔。
蔡瑶看着他在夜路车灯中的侧脸,忘记眨眼。
沈佑白跨下车。
周崎山俯身在她耳边说,“女生都爱这样不要命的交通工具是吗?”
话语声让蔡瑶一下回过神。
他摇头感慨,“还是四个轮的车安全啊。”
沈佑白走上来和他们击掌,目光不在她身上停留。
太超出蔡瑶的预料。
她想至少,他会露出厌烦的表情,会说句,你怎么也来了。
然而,沈佑白就像不认识她一样。
完全被忽略了。
周崎山将这些看在眼里,不着痕迹的笑了。
在走入光影溢彩的室内前,他低头轻声问,“要放弃吗?”
蔡瑶咬牙,“不可能!”
她不甘心。
咽不下这口气。
其实,蔡瑶这个名字,沈佑白知道,挺能折腾的女生。
就连她和周崎山打赌的事,他也知道。
可她的长相……
说实话,没什么印象。
不是他记性不好。
他能记住徐品羽的一切,哪怕是她手臂内侧的一颗小痣。
礼物(2)
计程车停稳后,在推开车门的瞬间,徐品羽有种突然坠落到冰窟的感觉。
渗人的夜风吹来,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怀中花束的包装纸唰唰响。
徐品羽走到驾驶窗外,对司机说着,“您稍等,我送个花就回来。”
买主留下的地址偏离市中心,地铁站出来徐品羽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因此,她拦下计程车,却没想到带的钱不够,只好和司机大叔商量,等会儿直接载她回家,再付清车费。
司机大叔看看她,犹豫片刻,也答应了。
不过,地铁都坐了五六个站的路程,来回车费她不敢想,太心疼。
如果这时,能有个小天使降临她面前,递上几张钞票。不用太多,够付车费就行。
徐品羽捏着地址,手冻的有些哆嗦。
她脚步停在一家门面很大,黑与蓝构成主要装修风格的酒吧前。
曹云雯自前段时间任职学生会长助理,这是第一次参加集体活动。
当她知道是为了给陈默庆生时,还天真的以为,也许是大家定个餐厅,吹个蜡烛吃个蛋糕之类。
蛋糕蜡烛均有。
附赠,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晕头转向的灯光,和五光十色的酒杯。
认识或不认识的面孔,在舞池中间晃动身躯。
天花板被气球覆盖。
花天酒地,写实版。
沈佑白坐在长沙发的最边上,刚好离她很近。
他指间夹着烟,似乎看的是前面摇曳的灯光。
沈佑白突然问她,“你怎么不去玩。”
曹云雯愣了下,“啊,有点不适应。”
他吐出一阵烟雾。
果然,他只是问一问,不管她回答什么,都没有下文。
沈佑白就是这样的人。
礼貌,他有。
保持在让人觉得他仅仅是礼貌,别想拉近距离的尺度上。
更多时候,他下巴即使不扬着看人,也感觉又傲又冷。
的确不是瞧不起谁,是纯粹不感兴趣。
这种不算恶劣,却也说不上好的性格。
让多少女生,趋之若鹜。
比如,现在凑过来的这个。
她和周崎山他们喝了几轮,两只手分别捏着酒杯,一手向他伸去,“沈佑白。”
沈佑白看了她一眼,接下快要溢出来的酒杯。
蔡瑶酒意上脸,面颊有些泛红,“我想为先前总来烦你的事,跟你道歉。”
经她提醒,沈佑白终于记起她是谁。
他点头,没说什么,酒杯贴上嘴唇,仰头倒进口中。
蔡瑶难掩上翘的嘴角。
她以为,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喝了一口酒。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一路烧下食管。
旁边。
周崎山正和他们聊着,眼一瞥,拿起桌上震动的手机,“我接个电话。”
这条路离江不远,有风吹来,就像冰针扎人。
徐品羽单手抱着花束,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冷的腿打颤。
接通,她说,“您好,我是花店的,请问您方便出来签收一下吗?”
那边的人停顿片刻,才说,“你能帮我送进来吗?”
挂断电话后,徐品羽觉得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他们开始互灌酒,沈佑白的位置有些远。
蔡瑶只是给他递个酒,虽然他声音冷淡的说谢谢。
但这像是女朋友的角色,让她心里甜的不行。
于是,她故意多喝了几杯,头晕乎乎的,倒向身边。
徐品羽进来时,被影响到地板都在抖的音乐声,震得差点耳鸣。
这酒吧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外面一点也听不见动静。
DJ控场的舞池很热闹,周围却没什么人。
在唯一坐满的区域,徐品羽看到的,都是相熟的人。
说真的,蔡瑶长相不错,醉了之后有点媚。
她倒在沈佑白肩上。
灯光糜烂,酒气相映下,怎么看都是幅暧昧的画面。
周崎山第一个发现她,“哎呀,怎么是你?”
徐品羽走上去,表情茫然,怀中抱了束花。
他笑,“花是我订的,送给陈默,他今天生日。”
周崎山的话,说得像心理暗示的指令。
她对陈默不陌生,学生会骨干成员,学院内没人不认识,几乎下一秒就找到他所在,正准备递去花束。
而陈默对徐品羽却一无所知,只记得似乎是还雨伞的那个女生。他正要伸手接下。
因为沈佑白突然站起来。
蔡瑶失去重心,半倒在沙发上。
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沈佑白捧过花束,塞到陈默手中,顺带祝贺,“生日快乐。”
徐品羽怔愣了半秒,立刻放下自己的手。
沈佑白不可能看着她给别的男人送花,无论哪种理由,无论什么形式。
都不可能。
周崎山回过神来,笑着看他,“怎么感觉被你借花献佛了?”
音乐太大声,秦然喊着,“你才稀奇,送陈默花干嘛,看上他了?”
陈默浮夸的装作受到惊吓,“那是要这样,我可不敢收,我取向可直了。”
周崎山怎么能说,他得知经营那间小花店的人是徐品羽妈妈,就想赌赌看,送花来的人会不会是她。
没想到,还真赢了一把。
周崎山对她笑,“羽毛来的这么巧,留下一起玩啊。”
徐品羽急忙摆手,“不了,谢谢,我必须回家了。”
又对旁边的人说,“陈默同学,祝你生日快乐。”
没等到陈默回句谢谢,她就被沈佑白拉走。
周崎山追问,“你也走啊,还回来吗?”
沈佑白顿了下,说,“看情况。”
迷离闪动的光中,形形色色的男女,疯狂跳跃。
徐品羽站住脚,他转身看着她,似乎说了什么。
音乐震耳,沈佑白听不清,皱起眉头。
她抓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等我一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酒精能舒缓神经,同时放大欲望。
他喝的不少。
如同融进血液里的燥热。
徐品羽换好卫生巾,打开隔间的门。
被正对着她,背倚墙的沈佑白吓了一跳。
这里可是女士洗手间。
她环顾两边隔间,幸好现在没人。
镜子中,徐品羽低着头,手放在水下冲洗。
她显得不经意的问, “你和那女生什么关系啊。”
沈佑白先困惑,偏着头想了想,“蔡瑶?”
徐品羽转身,“你还记住她名字了。”
他看着她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水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瓷砖上。
徐品羽有些急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佑白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
徐品羽走近一步,“她才不单纯,哪有什么坚持不懈的品质,她是跟周崎山打赌来着。”
她又说,“我那天亲耳听到的,是她叫周崎山把你骗进鬼屋。”
洗手间灯光偏暗,墙纸是妖娆的花色。
她身上是酒红的毛线衣。
眼里是水晶吊灯,奢侈的光。
如同纸醉金迷的深渊。
“要不是我……”
徐品羽卡住,后半句有点不好意思说完。
咬了下唇,她垂眸,“反正,她不可爱。”
她倒不是吃醋。是害怕。
连她自己都觉得蔡瑶好看,然后莫名其妙的想到,要是蔡瑶这时候没来例假呢?
半响,没人说话。
徐品羽抬眼看他。
而沈佑白正盯着她,皱眉。
徐品羽恍然想到,她说的这些,牵扯到了周崎山,他的好友。
不管沈佑白信与不信,背后说别人坏话。
她更不可爱。
可又感觉委屈,她说的都是实话。
徐品羽想解释,但也没有得解释。
看她张了张口,气息进出。
眼眉微动,唇角收紧,又松开。
他神情不太好,“徐品羽。”
她愣了一下。
连名带姓。
徐品羽眼睛泛酸,迅速低下头不看他。
她抿唇,“嗯。”
沈佑白说,“我刚才喝了点酒,没看见你还好,现在想上你。”
他皱着眉摇头,“有点忍不了。”
礼物(3)
徐品羽睁大眼睛看着他,片刻,又避开了他的目光,为难的说,“可我……会感染的。”
沈佑白深吸了口气,再重重地从鼻腔呼出,缓慢的眨眼,“嗯。”
他的眼睛盯着她一会儿,掏出盒烟放在唇间点燃。
沈佑白低头点火时,紧蹙眉头,有一瞬的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闭着眼,仰头吐出一口烟,下巴到锁骨的曲线棱角分明。
灰雾没有弥漫上水晶灯,就消失了。
他郁躁揉乱自己的头发,刘海有些遮眼,
暧昧的光诱惑徐品羽,走近他,伸去拨开了他的头发。
沈佑白一顿,夹着烟的手往地上一甩,火斑砸在瓷砖上。
他一把捞过徐品羽的腰,低头咬她的唇。
唇瓣的痛感,让她紧闭的眼睛抖了下。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去触摸他。
引起了一阵狂风暴雨的掠夺,深到入喉。
就像意识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他卷住徐品羽的舌头吸吮。
如何救赎自己。
就是把她也拖进深渊中。
徐品羽脚底发软,跟不上他,像被拖拽进隔间。
沈佑白单手关门时,依然和她搂缠着交换唾液,导致这门锁就是对不上扣。
她先暂停交战,轻笑出声,嘴角粘着一丝液体。
空气中的味道,是花香味的清新剂,混着爽辛的酒精。
沈佑白皱了下眉,不到一秒扣上锁,将她转身压向门板。
他低头啃咬徐品羽的脖子,唇齿残留深吻后的湿热,她像被刮了下神经。
拉起她的毛衣,探入腰窝,痒的她躲,却被他更往前压制住。
烫人的掌心贴着肌肤一路往上,酥麻的感觉蔓延到胸口。
推上她的胸罩,柔嫩的乳房一跳出来就被攫取。大手托着圆润的形状抚捏,指腹按住乳头转动,直到它变得像珍珠翘挺。
徐品羽微眯着眼,呼吸急促。
她双手抵在门板上,两腿发软,全靠他从背后抱着,才能保持站立。
明显的感觉到有坚硬灼热的东西,顶着她。
徐品羽最后一点头脑的清明,也被糜烂的欲望烧没了,顺从他的手,将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至膝盖。
卫生巾上血迹凝成花瓣般,羞得她根本不敢看。
粗大的头顶挤进她大腿根,坚挺的肉身跟着塞进她腿间细嫩的皮肤。
徐品羽咬住嘴唇,抵着门的手指慢慢蜷曲。
沈佑白捏握着她娇柔的乳房,她发出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湿滑的血中混着情动的液体,他挺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只是徐品羽腿软到无力夹紧,再加上身高的原因,那灼热的肉柱不知何时,已经贴着她两片蜜唇摩擦。
仿佛电流一波波攀上背脊,她抑制不住的,想从胸腔蹿出呻吟。
现在徐品羽只要垂眸,就能看见在昏暗的视线内。
他冒着白浊的头,在她腿间退退进进。
然而,蜜唇被挤得渐渐向外长大,粗头再一次擦过花核。
“啊……”她终于忍不住,轻溢出娇声。
换来身后的人深重的喘息,和更疯狂的抽动。
她头脑不清,只觉口干舌燥,拼命咽口水也无济于事。
洗手间外音乐震动的隐约,仰头又是从隔间门板缝隙漏进的灯光。
沈佑白再往前一撞,直接让她膝盖一软。
幸好他抱着,避免她跪在地上。
另一边,嘈杂震耳的音乐中,晃眼的光束快要照出浓郁的烟酒气味。
秦然没有留意他们是否离开酒吧,以为沈佑白只是送人出去,但这么久还没回来。
他想了想,问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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