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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弃女当自强-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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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经不得惦念,第二天上午小曼就接到杨柳儿电话,约她下午回校时在医科大附近的小公园冰饮店见面。
  小曼到冰饮店时,杨柳儿已经占了张桌子坐着,一小口一小口抿着绿豆冰沙,眯起眼睛十分舒服惬意的样子,看见小曼进来,招手叫服务员:“再要个刨冰!”
  小曼拉出椅子坐下,四面看看:“没有护花使者,肯定是偷跑出来的,还吃冰,你厉害了,就不怕我告密?”
  杨柳儿冲她翻个白眼:“敢告密就绝交!这么热的天,含进嘴里立马变成开水,一点都不解馋。”
  “那你大口点吃啊,喏,给你吃我的刨冰,这样才过瘾嘛。”小曼故意刺激她。
  “去去,别害我姑娘!”
  “你就知道是姑娘?”
  “当然了,我怀威威的时候,跟这个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我敢肯定,这胎绝对是小棉袄!”
  小曼被打败了,怕她又扯出前世今生话题,问道:“找我啥事?”
  杨柳儿不满:“没事不能找啊?”
  “不能!你找我当借口跑这吃冰来了,然后回头让陆建国怪罪我,这黑锅我不背!”
  杨柳儿噗嗤笑了:“瞧你,挺精的啊。放心啦,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就抿两口尝尝味道,又不是真吃。”
  “真的只为了来这尝口冰解解馋?”
  “一半吧,心里也有点闷了。”
  “闷了该找陆建国吧,找我有什么用?”
  杨柳儿摇了摇头:“不能找他,男人再宽容再宠爱,也听不得从你嘴里说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谁啊?你又另外有喜欢的男人?”
  杨柳儿瞪她:“当我花心萝卜呢?”
  小曼无语: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杨柳儿搅动着杯里的冰沙,轻声叹气:“是白俊帆,他往公司打了电话,正好我接着,他管我要钱,你说,我该不该给啊?”


第六百二十四章 
  小曼皱眉:“你都跟他没关系了,为什么要给他钱?他要多少?”
  “他要十万,我手头是有的。我已经结婚,心里只装着我的家庭我的丈夫孩子,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想想以前他也曾照顾过我给我钱花,就当还他算了,买一个心安吧。”
  杨柳儿咬了咬嘴唇:“白家垮了,我一点儿不惊讶也不难过,吃得香睡得着,根本不受影响,从里到外都平静得很。但是电话里听到他说,他现在是逃犯到处流浪,身上没有一分钱,像乞丐一样……我这心情就,不懂怎么形容。他什么样的人物啊?从小到大都被捧着护着长大,哪怕在我家当我哥哥的时候,我爹娘都当他是个少爷般,如今落魄了,真难以想像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说实话,忍不住地为他难受。”
  “白俊帆变成流浪乞丐?你相信他的话?他可是在部队里。”小曼说道。
  “没有了,他说已经离开部队,墙倒众人推嘛,白家落败,他被部队开除了。”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部队开除总需要个理由吧,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成了逃犯?只有犯罪潜逃的人,才被称为逃犯!”
  杨柳儿楞了一下,眼神迷惑:“是哦,会不会他受了白家的牵连?部队开除他,要抓他,他就跑了?”
  小曼冷笑:“你好歹也混了个大学毕业,最基本的国情法律懂一点的吧?这又不是十年前,更不是古代社会,不存在一人犯罪全家连坐的事儿。一是因为白立华以权谋私贪污受贿,二是白晴月被人骗钱,做生意亏本,债主上门逼债,他们才变卖了家底儿填窟窿,连老宅都要被抵债,白家从此消失了,这就是你所说的白家败落、墙倒众人推,完全是白家人自作自受。白俊帆身在军营,这些都跟他没关系,谁还敢跑去部队追债?他能受什么牵连?所以陆夫人,麻烦你想事情用心点儿,别乱说话。”
  杨柳儿撇撇嘴:“我就随便说说不行啊?言论自由,你还能抓我?”
  小曼鄙视她一眼,吃自己的冰。
  杨柳儿又道:“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被部队开除啊?好歹他也参加过保国反击战还立了军功,又被重点培养,都当团长了。”
  “团长算什么?就算军长犯了错照样得撸下来,国法军纪不是开玩笑的。我对白家的事不感兴趣,不过关于白俊帆的话题多多少少总听到看到些,好像也曾跟你说过几句,你当时还很不屑的样子。”
  “是什么啊?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我记性不怎么好了。”
  “你就矫情吧。还记不记得有一次白俊帆在德仁医院把你抓进他车里,差点要带走?”
  “这个记得,混蛋!他想幽禁我!”杨柳儿想起这事,神情就有些不好了,咬着嘴唇杏眼圆睁。
  “就是那个时候,白俊帆在白晴月安排下,打算追求君家的大小姐君冉,他表现挺好的,又是献花又是送营养粥,君夫人很满意,两家乐见他们交往,都在期待订婚了这个我告诉过你的对吧?后来白俊帆去到西北任职,却又跟他长官的女儿、君冉的表姐正式谈了恋爱,好像这件事你也知道?”
  杨柳儿垂眸,莫名有点犯恶心:确实知道的,白俊帆给她寄信,信里夹着好多张那位长官女儿的照片,竟然长得跟她有七八分相像,有一张照片里白俊帆和那女人合影,还搂着亲嘴儿……
  “我后来在别人家里见到了那位长官女儿的妹妹,她也是君冉的表妹,住在君家,白俊帆的事就是她传出来的:她说白俊帆在西北就是个花心萝卜,跟她姐姐确定了恋爱关系,又同时和军区里另外几位高官女儿玩暧昧,那些姑娘争风吃醋都打起来了,她们身后的老子们能不被惊动吗?白俊帆只是个团长,那些姑娘的父亲们不是师长就是参谋长,随便哪一个都能给白俊帆穿小鞋,要是有意串通联手整白俊帆,他小命都难保,被清除出部队那还算他侥幸了!”
  小曼说这番话也不算误导杨柳儿,白俊帆真的做下了这样的风流韵事,只不过当时白老太爷还好好活着,他骄傲自信,觉得西北军区没人敢动他。
  如今他触犯军规被处置,更被部队开除,自然是因为他又犯了更大的错误,白俊帆当兵不是一年两年了,哪那么容易让人抓住犯错把柄?他练过古武,正在修炼大概已进入练气五层,就算在部队里杀人放火,他都完全有能力抹掉痕迹逃脱惩罚,但他被抓住了,还被重罚,清除出部队。
  这其中原因小曼就不明说了,杨柳儿怎么猜测都行,至于她会同情白俊帆到什么程度,这是个人隐私,也许陆建国比较关心,其他人可管不着。
  杨柳儿叹口气,将搅成了一杯水的冰沙移过旁边,双肘支在桌上撑着下巴,浓密卷长的睫毛微微扬起,眼波转动,眸光如同平常那样明媚,神情不再低落迷茫。
  “最近得的消息,我和陆建国也去看过了:东城区那边有空地,还有几套农家院落要出卖,位置很好的哦,十年内绝对会涨很多,我想拿下那整片儿空地,几套院落有点零散,我也吃不下这么多,让给你要不要?”
  小曼无语,怎么突然说这个,话题跳得太远了吧:“陆建国不是大老板嘛,财大气粗,你吃不下让他帮你啊。”
  “哎,他现在还不是大老板,手头攒了些钱,可我看他花钱也够快的,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消费,钱是成捆成捆消失,如果我不是足够相信他,都要怀疑他在外头养小的了。这辈子变化也太大,他自从进了学校学习,就真当自己是个学生,啃起书本来可卖力了,饭都能忘记吃,搞不好他这辈子要改行呢?反正我一定会有钱的,他是不是大老板也无所谓,只要老老实实做我男人,当我儿子的爹就行了!”
  “说得没错儿,你可以的。现在已经是女强人了,再发展下去一定会变成《七十二房客》里的包租婆,钱多得你小崽子们花几辈子花不完。”
  杨柳儿白了小曼一眼:“什么包租婆?难听死了!要叫富婆,不,咱这么年轻漂亮,是富姐!我的小崽子,威威和他妹妹会成为超级富二代,我创造的所有财富都是他们的,绝不让他们吃一丁点儿苦,更不受半点委屈!”
  她停顿了一下,轻声道:“对,我的一切都是我孩子们的,包括我男人,他们都还没有花用过我的钱,我怎么能毫不心疼地送给别人?不行!当初白俊帆给我一个两千多块钱的存折,我也先后给过他五万块,加倍还他的了,明天我就再给他汇一万,算是最后一次资助,这辈子的牵扯,就到此为止了吧!”


第六百二十五章 
  青省某个偏僻小县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军装的中年男人推着单车走进狭窄的胡同,停在一户普通人家院门前,掏出钥匙开锁走进去,很快又关上了院门。
  院子面积不大,堆放了许多旧物什有些杂乱,并排三间正屋,屋门敞开着,男人停好单车进屋,东间里随即响起一把年轻男子的声音:“是秦叔来了么?”
  “哎是我。小帆你饿了没?那边午饭应该做好了,我这就过去端过来。”
  “不急,秦叔先歇会,今天有消息吗?”
  “有了有了,你看这个。”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绿色汇款单,递给靠窗大炕上躺着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在中年男人帮助下慢慢坐起身靠在炕头,窗外投进来的光线照着他苍白瘦削却不失清俊的脸,赫然是白俊帆。
  白俊帆接过汇款单细看,脸上笑容逐渐消褪,不太相信地轻喃:“只有一万?”
  中年男人忙道:“已经很多了啊,足够治好你的伤病了。这个不能让我家那婆娘看见,还得幸亏邮局里老黄帮忙,汇款单一来到他就通知我去拿,不然邮递员送到家里让婆娘们知道,以为是我的钱,那不得了,要吵翻天的。”
  年轻男子似乎没听见,目光沉沉紧盯着汇款单附言栏上两行小字:只有这些,最后一次!
  沉默良久,白俊帆吐出口长气,让中年男人又扶他躺下,将汇款单递回去:“把钱领出来吧,之前住院治疗借人家多少都还上,剩下的秦叔拿着,该怎么花用就怎么用,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们了,都是因为我,孩子辍学老人停药,是我的罪过,不怪婶子她们吵闹。”
  “不是不是,怨我没能耐,哪能怪你?”
  秦叔摆着手,满脸愧色:“蠢婆娘眼浅不懂事,小帆你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当年在部队,你父亲、我的首长待我恩重如山,要不是首长,我一个小学没毕业的农村兵哪能有进步,退了伍更不可能分配在县城工作,还娶了婆娘有一个家……照顾小帆是我应该做的,不然我就太对不起首长了!”
  在白俊帆的坚持下,秦叔把汇款单揣进了口袋,反正白俊帆现在还没康复,出不了门,样样都是他打理,就把这钱领出来好了,到时用白俊帆的名字存进银行,给他买营养补品吃,用最好的药,尽快恢复健康。
  还有,自己要上班抽不出空,得请个人专门照顾病人。
  婆娘和岳父母都是不讲道理的,当初就不同意自己照顾俊帆,他们不给俊帆端茶送水、洗洗涮涮就罢了,还教唆孩子们嘲讽辱骂俊帆,趁他去上班,六个孩子直接把人扛出门扔了。他闻讯赶回来,只得跟街坊邻居赊租了这个小院安顿俊帆,为此婆娘又是大吵大闹扬言要离婚,还说俊帆是他在外头生的野种,不然怎么他非要克扣自家儿女却不肯放弃俊帆……真是疯了!不过家里确实一点钱都没有了,连几样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搜刮去换钱给俊帆治伤病,还欠下一屁股的债,天天被人追问还钱,现在好了,终于有钱了,唉,真不容易啊!
  秦叔回自个家拿午饭去了,白俊帆躺在炕上,望着积满灰尘的破旧屋顶,脸上神情变幻交替,一忽儿凌厉恨怒一忽儿苍凉悲伤,手握成拳,用尽所有力气锤打在炕沿上,激起一股尘灰,他也无所谓,在这地方住了一个多月,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秦家老少容不下他,他也是受不了这份贫穷,让秦叔想办法把他带去邮局给柳儿打电话,跟柳儿说得很清楚,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头上没有片瓦、伤病得不到医治、连喝口水都困难!就要十万块钱,柳儿她竟然不肯给!
  真的不念旧情、心肠这么硬了吗?当初的山盟海誓、相亲相爱难舍难分全是假的?没错,他是听了姑姑的话,为家族为前程,考虑要另结高门姻亲,可是他内心一直有她杨柳儿啊,不然为什么要把她带回京城,他对别人都是逢场作戏,对她才是真爱永远不会离弃,怎么就不能明白呢?
  姑姑一直有跟他谈及杨柳儿的服装公司,如何如何的赚钱,认定是他给了柳儿本金办的公司,让他尽快拿下来,但他自有考虑,没有按照姑姑的主意去做,暗中还阻挠过姑姑不利于服装公司的行为,他了解柳儿,不管怎么赌气怎么闹别扭,柳儿心里都绝对有他,而且他占的还是最重要的位置,就如同他心里永远有柳儿一样!
  柳儿创业,做出多大的成绩都是为了他。十万块钱在他眼里并不算多,买药材治疗伤势,伤好以后得修炼需要玉石,启用父亲旧日人脉网也要钱……他还是为柳儿资金周转考虑才要十万块,想着等养好伤,又没有了军纪约束,凭自己的身手还能缺了钱?却是万万没想到,柳儿,别说会亲自跑来找他看望他,连十万块都不肯给!
  白俊帆胸口剧烈起伏,双眼通红,眼眶里有水光浮动,父母去世之后,他早已练就一副冰冷心肠,只有在想念杨柳儿的时候,心底会有暖意浮动,而此时,情绪更是波动得厉害。
  柳儿,别以为找个男人就能摆脱我,我不会放手,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我已经相信你了,相信你说的那个梦!有高人从我的面相推算出你的存在,你才是我命中的贵人!你要时刻守在我身边不离不弃,我才会平安康泰、官运亨通。是我错了,不应该听姑姑的话冷落你、让你伤心。等着,我会回来的,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任何人都不能阻拦!
  白俊帆试着活动一下身体四肢,双腿仍如灌铅般沉重无比,不由得皱了皱眉:小小县级医院根本没办法治好他的伤,被下了瘫痪残疾诊断书,但他一点不担心,他身上还有两粒公孙氏配制的丹药,在受到重创之际他吃下去一粒保住命,医院表示不可能恢复如初,秦叔也没钱让他继续住院,就离开了医院,他又吃下一粒,现在腿是还不能动弹,但他有感觉,筋脉骨胳都在慢慢恢复,他不会残疾。
  等他再养个十天半月应该能够拄拐走动,就去g省找唐雅萱,相信唐雅萱已经拿到那种药材,再去找公孙氏,公孙如雪的医术加上“灵植”,还怕身体好不了吗?公孙重山引领他入门修炼,他就投在公孙门下又如何,只要能得到更好的修炼功法,尽快提升修为。
  同在末法世界,顾少钧、顾少锋可以做到的,他未必不能!


第六百二十六章 
  白俊帆自认意志坚强,一直保持积极乐观心态,只因心中始终有个信念,然而杨柳儿寄来的一万块钱,以及汇款单上那句冷冰冰的附言,多少让他受到了些打击,偶尔心情灰暗,思前想后低落消沉。
  白家倒了,垮塌得那么彻底,白俊帆别说事先得知点消息,竟然连事后都没人告诉他,关键他还在这节骨点上犯错,这就叫墙倒众人推吧,没有商量地直接被降级、等待退伍离开部队。
  原本还想着京城的祖父不会眼看他最得意的孙子落到这个地步,谁知祖父突然就没了,而他正在接受审查关禁闭,竟然没有一个人帮忙说项,放他回京奔丧!
  至此,纵然再不愿相信,他也知道大势已去。
  心里不是没有怨恨:姑姑怎么看家的啊?一直那么精明的人,难道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还有那自负又不知所谓的二叔,白家算是让他给毁了,果然旁枝庶出不堪用!
  白俊帆被降级处罚,不仅平时常有来往的同事朋友逐渐疏远,那几个曾争相向他示好的姑娘也不来了,连最亲密的、发誓非他不嫁的黄敏霞不见了踪影,对此,白俊帆只是淡然一笑,并不在意。
  都是逢场作戏罢了,不足留恋,他心里自有珍爱的姑娘,有更重要的事情。
  并非他故意擅离职守,几天不回营地,而是他在山里修炼回来的路上,被一个阵法困住了,他花了半天时间才看出来的:只是几块大石头、几丛旱苇,形成一个不规则圆圈,他在圆圈里面犹如困兽,明明大路就在前面十米远处,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经过的人或车辆似乎都看不见他,也许喊叫也没用,就算听得见,他也羞于呼喊,这些毫无见识的普通人,修士和阵法对他们来说就像天方夜潭,搞不好还会把他当成智商有毛病的傻子,在大路边都能迷了路!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困在阵中耗了三四天出不来,部队里的人找又找不到他,之后却全须全尾好好儿地回到营地,说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就这么被认定犯了军规,受到处罚。
  白俊帆当时倒不在意那个处罚,因为还不知道京城家中接二连三出了事,相反他挺高兴的,因为那个阵法困住他,却也引来了一位修真者,是一位穿道袍的道士,自称明沦道长,白俊帆看不出他修为,但明沧道长能够破解阵法,显然比自己高明。
  白俊帆记得公孙重山说过,这个世界里修士不多了,整个华夏国,像公孙氏那样的修真世家也就三四家,还不包括已失去传承的顾家和白家,其他的散修情况如何不太了解,但通常散修根本成不了气候无需在意。各修真世家分散于南北各地,这位明沧道长出现在西北边,应该跟姜家有关系。
  果然两人交谈过后,明沧道长承认自己俗世家族就是姜姓,听说白俊帆是京城白家嫡系子孙,不由得好奇地仔细打量他几眼,还显示出神棍特质,对着他唠唠叨叨说了一番关于命理运势的话语,可惜当时白俊帆急于回营地,只礼貌地道了谢,说声后会有期即匆匆告辞。
  等收到京城传来的噩耗以及诸多不好消息,白俊帆捶着脑袋各种后悔:明沧道长明明提醒过他的,他竟然置之不理,如今一切都来不及了!
  白俊帆感觉在部队处处不合意,这都是因为家势败落,他岂肯受制于人被轻看?不等退伍的命令下达,直接脱离部队自行离开既然这条路已断,什么样的结果都无所谓了,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相信很快就能令白家重新振兴起来!
  白俊帆去找明沧道长,期望能指点迷津,没遇上,倒是认识了明沧道长的俗家侄子姜望,姜望和白俊帆一样是练气六层的修士,热衷于搜寻探宝,自有一套绝妙手法,当时正要去探一个疑似修士洞府的好地方,初步推测里面不仅会有财宝,更可能埋藏有法器!
  白俊帆为法器动心了,接受邀请一起去寻宝,洞府没找见,挖到了一座修士古墓,确实藏有很多宝贝,其中机关阵法防不胜防,这才是真正吸引白俊帆的,在他看来,光是能够避开并破解了那些阵法就很令人有成就感。
  没想到会有人前来夺宝,而且那个蒙面人竟然是顾少锋!
  没错儿,就是顾少锋!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顾少锋从小就爱找白俊帆比武、争强斗狠,打不过就拉顾少钧顶上,顾家兄弟的手法招式白俊帆再熟悉不过!成年后在部队里也有打交道,甚至还一同在国外学习、曾并肩作战,别说脸上蒙了块布,顾家兄弟就是烧成灰,白俊帆也能一个一个把他们认出来!
  顾少锋是修士,白俊帆和姜望同样修真,而且他们是两个人,想到二比一,能够趁机将顾少锋给灭了,白俊帆莫名兴奋!
  他心里明白得很:白家的败落肯定跟顾家脱不开关系!
  顾家与白家同为古武世家,在更早的年代里共掌华夏兵权,明面上都是为了保家卫国维护华夏统一大业,实则互为擎肘,彼此防备猜忌不断,有些恩怨纠葛前辈种下,后辈就算不明所以也只能沿袭,如同顾启明和白立新、顾少钧顾少锋与白俊帆之间的较量,白俊帆还从祖父的只言片语中隐约猜到了一些端倪,所以他笃定白家与顾家之间定然有很大的仇恨!
  既如此便是不死不休,顾少钧和顾家其他人暂时动不了,来日方长,总有那么一天。先干掉顾少锋,消灭一个是一个!
  然而真正面对面较量的时候,白俊帆才知道低估了对手,顾少锋只是故意不放出威压,实际他早已炼气大圆满,正在筑基瓶颈上,这次跑来搜索夺宝也是为历练,白俊帆和姜望加起来还不够顾少锋练几手的!
  白俊帆倒是不曾低估顾少锋的狠厉辛辣,若不是明沧道长及时赶来,他和姜望就只能埋葬在那座古墓里了。


第六百二十七章 
  不知道明沧道长怎么跟顾少锋交涉的,白俊帆从昏迷中醒来,就听明沧道长叹息着说:“这顾家运势不同一般哪,断了那么久的修真传承竟又给他接了回来,如今的顾家,在整个华夏无人能招惹,贫道是出家人无所谓,连累到姜家可不行!这次因你与姜望结伴,贫道不得不豁出老脸欠下人情救你一命,但无法收留,你说吧,要去哪里,姜家自会送你到达!”
  就这样,白俊帆提供地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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