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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不能淫[金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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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故事应该进入高氵朝阶段了,希望大家宽恕每每的不再状态~永远*你们~
——————————清枫语的文,真的写得不错,大家可以去看看撒简介:云倾倾毕生最大的心愿,回去前,扑倒安沐辰,扒开他披着的那层高雅外衣,还原狐狸本性。
安沐辰此生最大的骄傲,在她回去前,假装被扑倒,然后撕下她脸上碍眼的面具,然后……
她致力于拆下他天仙的伪装,他致力于将她变成他孩子的娘……
简单说就一女主为回家扮猪吃老虎反被吃的李代桃僵的穿越故事,轻松甜蜜文P。S:直接点击图片穿越
☆、何去何从(抓虫)
PART35 何去何从
若无其事,或许也是一种生活技能。
不管前一刻两人是什么样的心绪,一扭头,便重新给自己安好了位置,不解释,不追问,这样那样的心动便只是一种心情。他们两个就像是海底漂浮的水母,偶然触碰,似乎可以粘腻成一个整体,可下一秒,已经弹跳开,恍若已是两个世纪。
既然到不了对岸,就不应该湿脚试水,何兮很明白,乐泽对她的感觉还停留在“感兴趣”这个程度,她不值得,不应该,去做那样的尝试。她也没有权利,没有能力,没有勇气去做那样的尝试。
也许,乐泽对此也心知肚明,何兮并不是一个可以尝试的对象,她对他来说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一样,是个危险的存在。
只到“暧昧”为止,应该就是他跟她最亲密的距离了。
接了孩子们出来,何兮故意拉着其其落后了两步,“哎,看我,都忘了中午还约了亚亚。要不,下次再一起吃饭吧?”
她这个借口找得实在没有意义,可是,想起乐泽那擦唇而过的吻,她怕了。
明明吻过的,唇与唇相贴的触觉似乎还粘腻在唇瓣上,可现而今,心境已是不同。她没有办法,只把他看作一个游戏的对象。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疯狂地想要叛离。
郁浩瑞……
何兮垂下眼帘,在心里又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乐泽曾经说过,郁浩瑞很固执,明知道不值得付出,却还有那样的执念。可事实上,她又何尝不固执,明知道沉溺在潭底,可依然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眼前垂挂的绳索。
乐泽淡淡地看着她,洞悉人心的双眸微眯,把他的视线剪裁成折磨人的尺度。何兮没有抬头去看他,两人视线交错,却都明白了彼此心中的想法。哦,不对,是乐泽早就明白了何兮心中的想法,至于他的想法,何兮怎么可能猜得到。
“为什么不一起去,我和其其说好了下午还一起玩的。”乐无忧不肯放开其其的手,稚气地仰头责问何兮。
这一问,倒是把何兮从乐泽那能把人碾成粉末似的视线中解救了出来,她暗呼了一口气,解释道:“不能一起玩,也可以打电话啊,你的小手机不是放在包包里吗?”
何兮安抚了一下乐无忧就想从她身边走过,没想到这小丫头特犟,挡着就是不让,何兮觉得这个时候,乐泽就该出声制止一下,所以抬头看向他,却又跌进了他那令人窒息的视线里。何兮暗恼,一狠心就待转身换方向走,跟个孩子僵持实在不值得。
其其竟也闹上了,眼睛红红的水汽不停上涌,“我、我要……要跟无忧一起……”
现而今孩子怎么都不省心呢?可悲的是,何兮又没有办法跟其其解释自己不愿意跟乐无忧一起吃饭的原因,是因为乐无忧有一个超级让人拿不准的爸爸。
何兮向来对其其有求必应,可这次也咬牙忍住了,她蹲下来宠溺地把其其揽进怀来,哄道:“听话,等星期一就可以天天见到无忧了啊。”她张开双臂,蓄了点劲儿,预备把其其抱起来,但她站起来的瞬间,手臂忽的一轻,其其便坐到了乐泽的手臂上。
何兮大吃了一惊,忙说:“我来就好了!”
乐泽抬眼看她,清隽深远的眼睛淡然无波,“何兮,你想太多了。”
额……魂断!
对啊,是她想太多了,为什么一定要给彼此一个定位?说得旖旎点,她跟他是心智成熟的男女,说得无情点,他跟她不过是相熟的孩子家长。不管她和他是因为多么难堪的原因相识,只要抛开杂念,也不是不可以心平气和地相处。
何兮莫名其妙就想开了,她长舒一口气,蓦地笑开,小跑两步跟上去,“我乱想什么了?好吧,为了证明我人正心明,我决定对不起亚亚了。喂,我们吃什么去……”
乐泽扭头,一手拉着乐无忧,一手抱着其其,大步朝前走去。他的眼底漾着千丝万缕的笑意,何兮瞻前顾后不过是想要一个借口,好吧,他就给她一个借口。
这不是感情!
他想要跟她一起吃饭不是感情,他想要看着她笑也不是感情,他……想要拥有她,这也绝对不是感情!
何兮,这不是感情!
如果她不想要感情,那么他的所有心思,便都不是因为感情!
他想让她畅快地笑,恣意地恼,让她自己努力在前路上蹒跚!
他想要她朝着他的方向奔跑,他想等在她抬头可见的位置上!
她想他是朋友,他便是朋友。
她想他是陌生人,他便只是个陌生人。
这……不是因为感情!
“……既然你想算得清一点,那么下一次你请。”
“不是吧,你可是地主,何必跟我这个贫农计较,多俗气哦~”
“呵呵……还有其其的辅导费,我不介意你用劳动偿还!”
“……”
“为什么不走了?还是说你想要……”
乐泽步伐稳健,她不过顿了下就落下了好几步,快跑着跟上去,她咬牙切齿的抱怨飘散在了风里,“无情的剥削阶级!你姑娘还吃了我做的饼干了,怎么算……”
……
或许这样也好,怎么都算不清,牵牵扯扯便是一辈子了。
****
可惜事与愿违,那顿饭,何兮却并没有吃得很舒畅。
刚点好了菜,她便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模模糊糊,忽远忽近,只一句便把何兮所有的理智都击碎了——你还在找你姐姐吗?
这突然而来的消息,把她震得大脑晕怔,差一点连手机都拿不住了。
不敢太多期待,怕几乎绝望的心再次碎成粉末。可又忍不住幻想,多年的愿望成真。她甚至忘了在乐泽面前做一些掩饰,就忽的站起来,连声问道:“你遇到她了?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她现在怎么样了?求你告诉我!”
她像是被风吹得东摇西晃的枝丫,身体忍不住颤抖着,整个人摇摇欲坠,乐泽皱眉一伸手扶住了她的肩,“是谁?怎么了?”
何兮顾不上回答,抓着手机像是拽着一根救命的稻草,“我找她很久了,求你告诉我!”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冷笑,“你是应该胆颤的……她马上就会回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了!”
“她到底在哪里?”
乐泽见何兮脸色苍白抖得几乎站不住,也站了起来,手臂微收,让何兮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不动声色地握住何兮的手机按下免提键。
“……用你最重要的东西来跟我交换这个消息,等着,我会跟你联系的。”
电话咔嚓声断了,何兮的手机啪嗒声掉落在地上,后盖脱体,分成两块。她的下唇不停抖着,泪水无声滑落。她并不是一个*哭的人,尤其当着孩子,可这泪却如何也止不住。
“你不要冲动,这事让我来处理!”
何兮失魂落魄地回,“你处理?你怎么处理?这是我的事,谁都不能帮我处理!”
两个孩子都被这突然的状况吓了一跳,小兔子似的挨在一起看着他们。乐泽揉揉何兮的肩,“我觉得这事不简单,这么多年了才突然出现,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况且,他还提出了要求,你觉得要真是你的姐姐,她会跟你提要求吗?!”
何兮的大脑伶仃得一清,她恍若自语般应声道:“对,我不能慌!我什么都可以给,就是其其不行!我不能拿其其去冒险!现在怎么办,我要不要先筹集一些钱?我的现金不多,能卖的都卖了吧……”她抬起头来,溺水的人般用乞求地眼神看向乐泽,“你能帮我想办法卖点东西吗?我还有一些首饰……要不,你借我一点也好,我会还的!”
“何兮!”乐泽加重了手掌的力道,沉声道,“你冷静点!”
何兮痴怔了般,大声说:“你要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的亲人,这个世界上,除了其其,只有她是我的亲人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连该死的自尊我都可以踩烂在脚下,就是不能对姐姐的消息熟视无睹!”
“这事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你等……”
“等什么?等多久,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这是多少天,多少小时,多少分分秒秒你知道吗?!”
乐泽的声音更沉,“你急也没用!得好好筹划一下,最好是报警,请求法律援助!”
何兮蓦地甩开了乐泽的手臂,心慌意乱下,已是词不达意,“算了,是我病急乱投医,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就指望你能帮我?现而今,没有利益的事,谁会干,我明白的!我自己去,这次要是真能找到姐姐,钱什么的,我愿意给!”
泪水已然模糊了她的眼睛,她看不清乐泽担忧的表情,更沉静不下来去理智地思考,她像一块失灵了的闹钟,滴答滴答,没有频率地乱响着。
乐泽叹息,伸手过来,欲帮她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她一侧头偏开了,“好了,我自己会处理的,无需你费神关注。其其,我们走!”
何兮把其其从椅子上抱下来,乐泽拉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机从地上捡起来,不容置疑地说:“手机归我保管,这事由我来处理,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何兮的慌乱忽的变成了怒气,“你凭什么命令我?!”
乐泽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漆黑似海,沉静睿智却也汹涌澎湃,“不要想不通,这是人类的生存法则,有人负责说,有人负责做!何兮,你说我做,或者我说你做,你觉得哪一个更合理?”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二心的文,绝对是好文啊,绝对是好文~~~《目标已锁定》
承诺,就是一个骗子说给一个傻子听的。
她在军旗下举起右手复诵军人誓词的时候曾暗暗发誓:那些为*他而付出的所有,总有一天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总之这就是空军飞行员之间的JQ……
☆、推波助澜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手,把何兮的命运拧成了一根绳,浸泡在了浑浊的烂泥中,她找不到方向,唯一的办法就是咬紧牙关忍着。
她不傻,细细一想自然知道这事破绽百出,可人都是这样子,当局者迷,或者说当局者自愿迷。当她几乎绝望的时候,零星点点的希望都足以击碎她的理智,所以即便明知道那只是一个五彩的泡沫,她也愿意跳起来去触碰一下。
乐泽送她们回家,其其困了,在车上就睡着了。到家后才知道,兰亚亚去了九寨沟出外景,何兮怕她担心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她。乐泽认为打电话的那人居心叵测,建议何兮娘儿俩到他那儿去住几天,却被何兮拒绝了。
这次,乐泽没有强迫她,只是拍拍她的肩膀说:“别担心,一切有我。”
这种关怀像罂粟一般容易有让人上瘾,彼时,何兮背对着他,已经干涸的眼眶又开始湿润。她连忙摆摆手,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刚接到电话的那会儿,是脑袋发热了才会胡思乱想,我没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等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又有什么关系。”
何兮转过身来,脸上干干净净毫无泪痕,甚至还挤着几丝笑容,只是,那勉力眨着的眼帘,缓慢而沉重,好像每眨一下,就必须花费无尽的气力似的,她先是舒一口气,然后才一字字缓缓道:“我、没事,谢谢!”
每说一个字都可能带上哭腔,她忍得很辛苦。
乐泽浓眉紧蹙,脸上是他从未有的凝重之色,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在何兮的眼睑下轻轻一碰,指背旋即被温热的泪水浸湿。他默默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无声流泪的女人,心池之水,风浪难平。他向来不屑于趁虚而入,可此刻,却突然有了那样的心思,“你只要相信我……何兮。”
这次,何兮没有抬起头来看他,只是颓然地抖着双肩。她知道,在乐泽面前哭泣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是,他不过一句话,这多年来她所受的委屈就像决堤的江水一般奔涌了出来,眼帘一颤,那泪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她极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惜试了几次,还是徒劳无功,只呢喃出三个字来,“……对不起!”
乐泽眼底暗了暗,松开了手,“手机先放在我这儿,如果那人再联系你,听我安排。”
“嗯。”
“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你姐姐的事,可能不会有太大的进展。我感觉,那人不一定有什么线索,想谋财的可能性比较大。”
“嗯,我晓得。”
“何兮……你必须信任我!”
何兮抬起头来,正对上乐泽的眼眸。他的眼黑漆如墨,深沉广博,带着同情和怜惜,也包含着她无法企及的力量,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的频率!
可不行的!
这个男人,他是乐泽!
他是那个站在遥不可及的位置上,睥睨他人的乐泽!
他……是郁浩瑞的小舅舅!
她对他,连零星半点的依赖,都是罪恶!
何兮伶仃一震,心下忽的茫然又森冷,她微侧头错开了那目光,“你也知道,郁浩瑞他只是倔强。他心里也明白当年的事情怪不到你,可是这么多年,他没有胜过一次实在不甘心,才会一直纠结在旧事上不放。其实,*也好,恨也罢,时间长了,不过就是固执而已。他让我……是因为知道,无需用感情诱惑,也无需用金钱贿赂,我都是那个最不可能离开他的人。呵呵,其实我可以离开他的,像我这种人,连感情都是假的,又哪儿来忠心可谈?”她扬了扬头,努力张大了眼眶,妄图控制好情绪,但话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心如刀绞,“我是故意的……最早是下雨的那天,我靠进你的怀里……甚至上回在御品山庄,我都是故意的,我想借着你让郁浩瑞明白我的重要,所以,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乐泽的声线很平,何兮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骗不了你,所以不想骗。也或许,是我累了。乐泽,不管你愿不愿意帮我,我都很感激你,谢谢你在我差不多快崩溃的时候待在我的身边!”
何兮真诚地看着乐泽,心中一片坦荡。一直以来她就是因为这些话,不敢直视乐泽的眼睛,可现在说白了也好,愤怒地离开,或者愿意继续帮忙,让他自己决定。
乐泽双唇紧抿,一言不发地看着何兮,良久,才问:“你有多喜欢他?”
何兮自嘲地笑,“我有权利喜欢谁吗?我这种女人只喜欢我自己,头顶大树好乘凉,哪棵树大,我就靠着哪一棵罢了。”
何兮觉得自己应该笑得还算自然,所以,她甚至撑大了胆子回视着乐泽探究的目光,或许,她并不知道,自己目不转睛看着一个男人的时候,是怎样动人的模样。
一点点自怜自弃,一点点不甘不发,在她的眼底交融成了璀璨的光芒,她坦白,她自嘲,她把自己捻成尘土,把对方捧成神明。可事实上谁都不在她的心里,她低贱也好,她懦弱也罢,那是她的世界,无人能进。
“那么,你是想我帮你,还是不帮?”乐泽问得更是一针见血。
何兮的目光没有挪移,“就因为想你帮忙,我才会跟你说这些。”
乐泽忽的轻笑出声,声音里或许带着几分讥讽,“何兮,女人太聪明不好,该强的时候强,该弱的时候弱,识时务才能生存。”他倾身靠近何兮,轻轻地,恍似呓语,却更像魔咒,“你这么怕,是害怕*上我,对吗?”
何兮暗自咬牙,不置可否。
乐泽站直,然后一摆手道:“讨论这些没有意义,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事情过去后我会跟你要求什么,不要说我没什么想要的,即便我想要,你又能给得起吗?”
何兮强挤出一个笑来,“我是小人,没办法。”
乐泽不再多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大跨步从她的身边擦身而过。
何兮没动,一直紧握着的双拳缓缓松开,掌心处被指甲深掐的疼痛这才传来。她伸出舌头,缓缓舔过那些痕迹,心里一团乱麻,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她疯了,这种时刻怎么可以还纠结在丝丝缕缕的情感上,乐泽愿意帮,就应该让他帮,退一万步讲,虚与委蛇不正是郁浩瑞当初期待看到的吗?
看她都说了些什么?!
何兮懊恼得忍不住直拍自己的额头,她低三下四求着他还尤恐不及,有什么资格闹性子!
“傻了啊!”她一边拍脑袋,泪水一边往下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明明是她自己胡说八道自作自受,可心底却翻涌着说不出的恐慌,好像自己刚刚松开手的东西,如柳絮般飞散在了空气中,她再也有能力抓住了。
不行,她不要!
何兮急急转过身去,没想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她一下子撞了上去,她心中一阵狂喜,以为乐泽又回过头来找她了,反射性地拽住那人的衣袖说:“我脑袋灌水了,不要恼我!”
“我什么时候恼你了?”玩味的笑声响起,何兮旋即松开了手。不是乐泽,竟然是好久不见的方鸣。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是偶遇还是故意来找她的?
何兮压下心底疑问,缓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略带点儿懊恼地问道:“方少,怎么是你?”
方鸣还是那副斯文坏痞的模样,不客气地向前逼近一步,反问,“小兮子,你这话太伤哥哥心了,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何兮不动声色地错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那边已经没有了乐泽的身影,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反正她再提不起劲儿来应酬方鸣,于是,懒散地耸耸肩回,“只是很意外能见到您这样的大人物,您不会告诉我您是专程来找我的吧,我可担待不起!”
方鸣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让跟他交谈的人,自然而然放松警惕。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何兮跟他交谈却反而放松了许多。
方鸣啧啧两声,摇摇头,上下左右把何兮打量了一番,说:“做了几天护士,又有了新靠山,小兮子的眼睛就长到头顶上去了?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哥哥?”
方鸣很明显话外有话,何兮拎了拎神,重新审视眼前的人。跟郁浩瑞和乐泽相比,他要显得瘦削许多,但又不似卫南那样的文弱。这人,你第一眼看他,只当他是势利场子里的混混,可细细一看,他的那双眼睛却藏着锐利的光芒。他爽朗笑的时候,和蔼如邻家大哥,可只要唇角勾上几丝不羁,整个人就浪荡得像是一个街痞,何兮此刻才发觉,不管是郁浩瑞、卫南还是方鸣,他们的圈子不是外人可以轻易闯入的,她以为自己了解这些人,可其实对他们一无所知。
何兮不由收了玩谑的语气,“真的有事?”
方鸣倒也配合,没再戏弄她,“嗯,有人想见你。”
阴差阳错大抵就是这么来的,何兮心心念念想着那个给她打电话的神秘人,方鸣这话一出口,她自然而然就往那方面扯,“你……是为了江珊乐?”不要怪何兮做了这样的猜想,她不是傻瓜,几次相处,她老早就看出方鸣对江珊乐的心思不一般,不过,是人都有秘密,既然他不想说开,她也没有戳穿的意思。
但如果那个人真是江珊乐摆的局,方鸣做这个跑腿的,也就情有可原了。
方鸣没想到何兮突然提到了江珊乐,神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复了过来,“也算是吧。不过小兮子,放心跟哥哥走,哥哥会护着你的。”
其实,方鸣和江珊乐的关系也没有何兮猜测的那么暧昧,只是他不愿意费心解释,倒让何兮自以为是了,后来还因此还牵扯出了一段错点鸳鸯谱的故事,这是后话又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周末,每每去南京腐败了,嘻嘻,去汤山泡了温泉,(^o^)/~所以,没有更新,对手指……
我亲*的BOMI吃苦了啦,嘻嘻,*你~落花浅笑的文很好看啊,嘻嘻,去看看呗~
☆、左右为难
何兮没想到,想要见她的人不是江珊乐而是郁浩瑞。
还是皇都,还是那个包间,方鸣带着她刚走到门边,就有服务生帮忙拉开了门。
“瞧,我把谁拉来了!”
方鸣的声音一落,包间内忽的一静。何兮屏息看去,郁浩瑞懒懒散散地斜靠在角落里的沙发上,他的对面坐着卫南、江一波,还有两个年龄相仿但长相比较陌生的男人。他们身边向来不缺女人,何兮没有细细去打量这些女人的面孔,她落后了方鸣一步,没有直接走上前去。
卫南看见何兮,朝她温暖地笑笑,江一波挑着眉头,坏坏的笑一直挂在唇边,至于那两个陌生人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略久。
听到声音郁浩瑞并没有抬起头来看何兮,却一仰脖子把杯中的红酒饮尽了,何兮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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