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贵不能淫[金推]-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珊乐没再出言挽留,眼中失望变成噬骨的怨艾。
妹妹……这么多年的期待,她等的又岂止这个称呼。
郁浩瑞出得门来,庭院中早就空无一人,何兮已经稍先离开了。他站在檐下沉默了许久,身影孤单如庭前那棵杨柳,满身茂盛,却形单影只。
作者有话要说:不能日更每每表示很抱歉,或许对亲们来说找任何理由都是假的,每每不解释,只有发誓会更加发奋努力保证至少隔日更。
鞭打吧,做不到隔日更的话,就把每每死啦死啦吧~~~
☆、谜团重重
兰亚亚从九寨沟打电话回来说她妈妈想其其了,让何兮把其其送过去。何兮知道,兰亚亚是怕她一个人既要上班又要带其其会很累,才有这一说。不过,她确实心烦意乱,时常魂不守舍,这种状态确实不适合照顾孩子,而且兰妈妈退休在家也确实孤单,让其其过去陪她几天也好。
把其其送过去后,她便打了电话给护士长把三天的假改成了两天。人就是这样,越懒散就会越没有动力,姐姐的事没有进展,她和其其也不能不吃不活不是吗?
或许,人都会在某个阶段遇上跳不出来的漩涡,沉溺在其中的时候,心慌意乱,等过了,把每一个细节拿出来品味,才会嫣然一笑,骂自己傻。
何兮不止一次骂过自己傻,这或许也是一种自省。
那天下午她离开后,还是给郁浩瑞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担心孩子所以先回去了,想约时间再谈那天的事。她说了谎,她跟方鸣离开的时候就把其其托给邻居照顾了,那家有个跟其其差不多大的孩子,何兮回去的时候,其其也才刚睡醒,两个孩子一起在房间里玩积木。
郁浩瑞没有回信息,何兮猜他是怪自己先走不高兴了,却没有多做解释的打算。
只一夜,她想明白了许多事情,比如情感,她有什么权利谈情感?眼下首当其冲是找到姐姐,假使找不到,她也要好好工作把其其照顾长大。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唯独感情不在计划之内。
*也好,不*也罢,得得失失到最后不还是吃饭过日子。
说是颓废不如说是心死,或许陀螺被甩着转啊转啊以后,就是这样的感受,努力旋转或者停止都由别人说了算,那么不如就这样,不想,不挣扎,跟着别人的节奏走。
郁浩瑞……
何兮呼了一口气,唇边的笑多少有点儿酸涩。她再傻,也没有傻到把他的话当真,她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肉都是争起来的才香,他一定是知道她跟乐泽最近走得近了,才会有此反应。
肉啊,呵呵,被漠视是酸楚,可是做一块被争夺的肉,原来也并不快乐!
整理好情绪后,何兮正常上班,护士长对她的身体状况很关心,嘱咐她体力跟不上就可以休息。何兮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请假确实不对,她不好直接检讨自己的错误,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更加尽心尽力。指着她窃窃私语的声音从来没有消停过,她知道很多人在猜测她跟郁浩瑞或者跟乐泽的关系,她不愿去搭理,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乐泽估计知道了她销假上班的事,这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他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上班了?”隔着无线电波,他的声音有点儿空远。
何兮忙了一上午,很累,也懒得去食堂,就拿了一盒饼干,泡了一杯茶在休息室坐着,眯着眼睛假寐,三不五时吃一口。乐泽打了电话过来,她便把饼干放在了一边,茶还端在手上,她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才说:“嗯,反正也没什么事。”
其实应该尴尬的,那天分开时的气氛并不愉快。
乐泽隐隐笑了一下,“我以为一开口,你会跟我道歉。”
“为什么道歉?”
“那天你敢那么说,难道不是想试探我对你的心思吗?”
何兮连忙否认,“我没有!真的不是试探!”
乐泽笑出声来,何兮甚至可以想象他弯着唇角的模样,一定柔和清俊,夺目异常,“不是试探,难道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这样的表白,带点玩笑,带点暧昧,让何兮忍不住面颊发烫,只得顾左言他道:“你吃了吗?”这一问,又忽的感觉似乎过于亲昵了,总之一股子旖旎在电话两段盘旋着。
或许男人都喜欢这样的暧昧,比情人少几分,比朋友多几许,站在临界点上,可以把自己的暧昧心思说成是关怀。
乐泽果然心领神会,“刚吃了工作餐。那个人有没有再打电话给你?”
何兮皱眉,叹了一口气说:“没有。”
“也别太担心,我找人去查了,马上就会有消息。”
说不上是感动,但心里多少有几分感激,何兮诚恳地道谢:“谢谢,要不是你……”
“呵呵!”乐泽轻笑,“你还真客气啊!”
何兮语滞,她这样的态度确实矫情,既想要人家帮忙,又想要撇清关系,做作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难堪。她长呼了一口气,自嘲地拍拍自己的额际,也跟着傻笑出声,“请倒是好的,只是不知道乐先生愿意去小吃街不?两块钱一串的臭豆腐,我管饱。”
“哈哈,小气!”
两人隔着手机闲聊,熟稔得像多年的挚友,有些问题不提、不探究,有些话不追问、不细说,说说那个神秘的人,说说孩子,只聊两个人关心的话题。
何兮一边说话,一边毫不避讳地嚼自己饼干,清清闲闲的无间休息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挂了电话,收拾好饼干袋子,何兮整理整理自己的制服就从休息室出来,她忽然想起智子的事,犹豫着要不要把事情透露给乐泽,然后,心里又开始揣测智子跟乐泽的关系,以及智子在这件事中可能充当的角色。脑袋乱得像是塞着一团潮湿的乱草,恨不得掏出来放太阳底下晒晒。
“呵呵!”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冷不丁吓了何兮一跳。回过头来,卫南一身白色的医生服,双手揣在口袋里,闲闲站在门边,含笑看着她。
何兮深呼了一口气,抱怨道:“你可是穿白大褂的,站在别人后面有多吓人你知道不?”
卫南不以为意,指指一边的茶水机说:“我已经站在这儿很久了,是你讲电话讲得太投入没注意罢了。是谁?浩瑞还是……你不会是背着浩瑞出墙了吧?”
这个玩笑有点儿冷,卫南很少跟何兮开玩笑,忽的来这么一出,还真是让何兮接受不了。
何兮摸了摸口袋里依然散发着余热的手机,毫无破绽地笑着扯开话题,“你来找护士长还是?护士长今天中午不值日呢。”
卫南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笑着,他笑得过于俊美,何兮下意识地挪来了自己的视线。
他拖了约一秒钟,才缓缓地说:“我来找你的。”
“找我?”何兮有点儿吃惊。
卫南点头,“嗯,最近这段时间医院有计划送一部分医护人员出国培训,你知道吗?”
“额,听到过一点风声。”
“你怎么想?”
何兮自嘲地耸肩,“我能有什么想法,这样的机会我想都不用想的。”
卫南走近一步,漆黑如墨的眼深深看着何兮,“我只问你想不想去。”
想去就能去吗?
这馅饼儿太大,掉得太突然,也太不是时候。
何兮低头略思索了几秒,然后也学卫南的样子把双手全都揣进衣兜里,用略带嘲讽的目光回视着他,反问道:“是谁这么想我去?好吧,我问得好听一点儿,是谁有这个能力施舍这个机会让我去?”
卫南可能没有料到何兮的反应这么快,不免有点儿诧异,而后眼神中就多了赏识,“不管是谁,这都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不是吗?何兮,作为朋友,站在理智的角度上,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红楼梦》中说‘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你应该引以为戒才对。人太贪心,不好。”
有一种彻骨的寒意,毒蛇般从脚底板慢慢攀升上来。她一直知道郁浩瑞圈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类,可卫南给她的感觉一直不错,说不上有多好,但至少尚属友善,可这一刻,眼前的人却这般的陌生,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我能问为什么吗?”
卫南还是那么温和地笑着,眼中像是盘旋着两团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让人无法猜度。他先是笑,而后笑中带上了几丝怜悯,“何兮,你这么聪明,有些事何必问得那么清楚。你也不必这么草木皆兵,我都是为你好,你应该知道。”
为她好?何兮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表达内心的鄙夷和愤慨,到最后只漠然地冷笑了两声说:“我不知道你这个为我好的前提是什么,你帮了我的忙,我一直记在心上。可是卫主任,我没有去的资格,也没有拍拍屁股离开的理由,呵呵,您白费心了!”
何兮不再看卫南,怕自己再多看一眼愤恨就会多一点,她有种莫名的落寞,或许,她意外的不是有人想要她离开,而是意外会由卫南来传递这个信息。
和卫南擦身而过的刹那,卫南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生气了?”
“没有,就是有点儿心寒。”
卫南突然笑了,他放开何兮的手臂,走到何兮面前,“你生起气来就像一只斗气的公鸡,还说没有。”他这前后的态度变化太快,让何兮有点措手不及。
“卫南,今天你好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
卫南收了嘴边的笑,表情多少有点儿凝重,“不想走,就做好冲进漩涡的准备。何兮,浩瑞昨天深夜进医院做了手术,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想知道郁浩瑞为毛那么神神秘秘进了医院吗?嘿嘿,答案就在下一章。(捂嘴笑,我也会设悬念了。)好吧,我还没有狗血到那种程度,所以,他得了绝症什么的就不用猜了……
或者,也可以来猜猜把卫南推出来说话的人,那个轻而易举就可以让何兮出国进修的人会是谁乃?(^o^)/~下一章,我要曝光乐泽的身世了,有亲想猜猜这个吗?
☆、见或不见
“哦。”何兮敛下眼帘淡淡地应。
卫南有点意外地挑眉,“你就这个反应?”
何兮默不作声,继续向前走,卫南再次拉住了她,“你怕?”
何兮自嘲地笑,“你用这样的口气告诉我,说明他不是很严重,他既然不愿意告诉我,自然有不告诉我的理由……”她顿了稍瞬,接着说,“我是很担心,说心急如焚也不为过,可如果我没有担心的权利,担心又有什么意义?”
“何兮,我有点儿看不懂你了。”
“哦?呵呵!”
卫南轻轻一笑,松开了何兮的手臂,“好吧,我输了,我还跟他们打赌说你会立即冲过去,可怜的浩瑞。”
“你输了,不可怜吗?”
“我只是输了点钱,他断了双臂,外加五根肋骨,在你眼中还只是‘不严重’三个字,不可怜吗?”
何兮大吃一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出去,卫南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依然温和地笑着问,“我还赌你会惊惶失措,失魂落魄,何兮,这个我会赢吗?”
大脑中似乎有一根弦不停颤动着,一下下都割着肉似的疼痛,她甩开卫南的手便快步往住院部冲去,怎么能不担心他,那个家伙向来任性,因为他有任性的资本,是谁把他伤成那个样子?
身后,卫南的脸隐在阴处,薄薄的阴影印在他的脸上,像蒙着一层浅色的纱。他唇角还挂着招牌似的温和微笑,看起来置身事外,荣辱不惊,可那双如墨的瞳孔却像是宣纸上晕染出的两点墨迹,迅速变化着,任人无法猜度。
******
何兮没有见到郁浩瑞,等到赶到住院部才知道,郁浩瑞已经在上午转到军区医院去了。
同事的目光有点儿诡异,作为郁浩瑞的人绯闻女友,他出事住院再到转院,她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肯定很多人都在猜,她是不是已经被踹了。
这些都是题外话,当下,何兮只想知道郁浩瑞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然后心中又在揣测,他是不能,还是不屑躲闪,才伤得那么重?
乐泽知道这件事吗?
他是不知道,还是预备不闻不问?
“何兮,护士长找你呢,你怎么在这儿?”小诗从门诊部走出来,看见何兮的身影,赶紧朝她招手。
何兮心乱如麻,一时情绪难平,担心郁浩瑞不知道伤到什么程度。
如何才能想象,他那么骄傲的人一脸病容地躺在床上?那个家伙……唉,何兮在心底叹息,一遍遍地叹息,再怎么任性也不应该让自己受伤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何兮,你发什么愣?护士长找你呢!”小诗见何兮一直在发呆,走上前来。
何兮使劲儿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才强扯出一丝冷静来,回小诗一个笑,“就来!时间已经到了吗?我听说一个朋友住院来,所以来看看。护士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诗并没有探究何兮话语间的破绽,“不知道啊,神神秘秘的,只让我赶快出来找你。”
何兮拎了拎神,跟着小诗往回走。脚下不停,心思也翻转不歇,她想要抽空再找卫南问问,或者给郁浩瑞打个电话。疯了,他受伤要怎么接电话?
“哎,何兮,你朝哪儿走?”
何兮惊醒,才发现自己一路魂不守舍,竟然走过了岔道。她呵呵傻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忐忑,不知道护士长找我干嘛?”
小诗失笑,安慰道:“你这么怕护士长做什么?做错事了顶多骂你几句,又不是老师难道还会搞什么体罚吗?”
小诗的笑话很冷,但是何兮还是跟着傻笑了。
有关姐姐的消息就跟就跟钓鱼钩子一样,在水里动了两下,又杳无踪影了。智子进组拍戏,避而不见,郁浩瑞受了伤,有人想要她走,这些事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往输液室走的这段路不是顶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何兮却有种走在未知线路上的不安感,似乎,风雨欲来了。
******
“护士长,我是何兮。”
护士长的办公室窗帘都拉着,门锁紧扣。听的何兮的敲门声,有人走过来开门,不是护士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军装男人。
何兮有点吃惊,但还是镇定地走了进去。
护士长见她进来,满面笑容地朝她招手,“何兮,你过来,乐老等你好一会儿了。”
乐老?何兮向坐在沙发上额便服老人看去,他也正看向她,好面熟,可何兮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护士长见何兮很没礼貌地愣在一边,忙轻轻拉了她一把,悄声说:“好好表现,不要丢我的脸。”
护士长的话着实怪异,不过何兮并没有注意到,她只公式化地打招呼道:“您好,我是何兮。”
乐老先是煞有其事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何兮N久,直看得何兮心底发毛,才忽的一拍沙发,哈哈大笑几声说:“小丫头,中午不会又只吃了饼干吧?”
额,何兮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那天说自己患了厌食症的胖胖老人吗?
“啊,是您!”何兮做恍然大悟状,脸上堆上更多笑容,规规矩矩鞠了一躬说,“没想到是您,乐老,您好!”
乐老笑着点头,他摸摸自己的凸凸的肚子,意味深长地盯着何兮看了又看,然后,朝一边的护士长说,“小徐,我想请小何兮吃冰欺凌,小李的品位我看不上眼,你给我买去!”
“好。”护士长很乐意地点头应,何兮连忙摆手道:“不用麻烦了,我……”
“应该的,你上次不是也请我吃饼干了吗?”
何兮皱皱了眉头,没再说话。听到“乐”这个姓,还不知道他是谁,她就太傻了。乐老请她吃冰欺凌是假,把护士长他们支开是真。他有话跟她说?是关于郁浩瑞的,还是关于乐泽?
乐泽朝何兮招招手,示意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何兮坐下后,乐老说:“上次我吃了你的饼干,一直觉得欠你一份人情,说吧,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在J市,我还能说上几句话。”
何兮低着头,作温顺状,只一味摇头说:“就几片饼干,不值什么的,况且您都说要请我吃冰欺凌了,我可不敢太贪心了?”
“哦,你这么容易满足啊!”乐老把声调拉得老长。何兮悄悄一惊,偷眼看去,乐老一人占了整张待客沙发,右臂展开放在一边扶手上,另一手三指虚拢,两根指头一起一落有节奏地在膝盖上轻敲着。何兮没有看到乐老的眼神,或许她也有那么零星半点的胆颤,所以不敢去看。这个乐老,年岁不小了,体胖面和,可却总给人一种旧时军阀的痞气,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我不给点你东西,就觉得闹心,怎么办呢?”
何兮重又端庄了坐姿,摇头拒绝说:“乐老您太客气了。”
“说说看嘛,小何兮,你可不要看不起我老头子,只要你敢要,我就能给,你信不信?比如这次医院出国培训的名额,回来后提职加薪不在话下,怎么样?”
原来是他。
何兮呵呵轻笑,勇敢地抬头直视乐老的目光,“没有找到姐姐前,我哪儿都不会去。”
乐老显然很意外,笑容翛然隐退,气氛恍似一根软绳忽的变化成利刃,“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小何兮,不要尝试触碰我的底线。”
何兮站了起来,有条不紊地抚平自己的制服裙角,然后迎着乐老锐利的目光端庄站立着,一字字坚定地说,“我虽然一无是处,可也有自己的坚持。乐老,不瞒您说我是被母亲遗弃的孤儿,所以,我不能让我的其其也成为被母亲遗弃的孤儿,做孤儿的感觉真的很痛苦,您能体会吗?”
某种伤痛从乐老的眼中一闪而逝,他掩饰得很快,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才道:“他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你的?”
“不是。”
乐老忽的笑了,“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就这么肯定?”
何兮没有退怯,这个时候稍稍的一点差错,就能让她跟其其在J市没有安身立命之处,她松懈不得,“乐泽他没有喜欢我,他……也只是太寂寞罢了。”
“哼!”乐老冷哼,何兮立马挺直了脊梁,只听他轻敲的手指不耐地加快了速度,“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浩瑞?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倒是个狐媚子!你知道无忧的妈妈吧,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对付狐媚子的?你要是不听话,就给我试试看!”他的声音忽的拔高,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得她的耳膜生痛。
何兮微抬了下巴,毫不躲闪,“一个是您嫡亲的外孙,一个是你亲手调教大的儿子,我能不能狐媚到他们,您应该知道。我不过是他们撕破脸的一个借口,还不敢自不量力到以为自己很重要。”
乐老没想到何兮这么不识抬举,一拍沙发指着她怒道:“你还敢回嘴!”
何兮一派从容,“郁浩瑞或许喜欢我,可他的兴致总是会过的,这个您不需要担心。至于乐泽……”何兮的嘴里突然泛起几丝带着血腥味的苦,“……更不用担心,即便他喜欢我,他也不会容许自己、不会容许自己跟我在一起。我们、我们都还有理智。”
为什么会心如刀?就好比一个濒临死亡的绝症病人,知道永远不会有奇迹,也知道每一个下一秒都可能是自己的末日,可说出“我马上就要死了”这句话时,还是痛不欲生。
想都不想的呢!
他们站在想都不能想的位置上,永远只能这样!
何兮低下头去,努力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把乐泽捡回来时候,他才一个月大……”乐老突然叹了一口气,说起陈年往事,“他们都猜乐泽是我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哼哼,是不是又怎样,我养大的孩子谁敢看轻!”乐老似乎沉浸在回忆里,叹息又叹息,“其实,我本来是想乐娟他们两个来养的,他们那时候感情不好,我想着有个孩子能不能调和一下,可后来这样那样的事,加上没两年乐娟又有了浩瑞,于是,我就作了罢。”他抬起头来看何兮,“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何兮摇头,乐老颇有深意地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要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钻空子,三心二意只会让你一无所有!”
“我……”
“小何兮啊,我还是挺中意你的,我跟院长说好了,借你去军区医院工作一段时间,负责照顾浩瑞。”乐老盯着何兮的眼睛,不容拒绝地说,“不要让我失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问我为毛何兮貌似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才算是清楚,郁浩瑞代表着何兮对过往的执念,那么多年的暗恋,两年的相守,即便两人误会重重,她还是会关心他,仰望他。至于乐泽,乐泽代表的是何兮对感情的美好幻想,他让她情不自禁靠近,让她对他敞开心扉,却又绝望地自知,她跟他永远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感情不是生活的唯一,何兮觉得郁浩瑞或许是喜欢她的,可兴致总有过了的时候。而乐泽,不敢想,因为她知道即便彼此喜欢,他们也不会在一起,因为他们都还理智。
或许,这就是郁浩瑞当初让何兮靠近乐泽目的,他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却没有猜到自己也纠结在自己设下的圈套里,痛不欲生。
何兮的心开始变化,所有的人都开始有了感觉,卫南、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