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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狠会爱-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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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拉了拉车门,没拉开,指了指车锁,下一刻,车锁咯嗒响了一声,她轻松拉开车门。
她坐进去,系上安全带,他将车子开出路边,驶上主干道。
足有一刻钟,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前面车流拥堵,他的车速放慢,最终停在车流中等待。
乔暮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搁在膝盖上的双手突然被人一把抓住,力气很大,透着不悦的情绪。
她顺着这双大手看向它的主人。
傅景朝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低沉的嗓音溢在车厢里:“还要冷战到什么时候?”
长达一个月的冷战,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她对他态度冷淡到连陌生人都不如,怎么能不让他动怒。
乔暮冷静的看着他,淡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我最近都比较忙,不如先冷静一下,对彼此有好处。”
傅景朝嗓音变得咄咄逼人:“冷静的结果呢?到今天三十三天了,还没够?”
乔暮紧抿起双唇,心情复杂的看着前方,慢慢说了两个字:“够了。”
前方车流动起来,后方车辆等得不耐烦频按喇叭,傅景朝将车启动,对她回答的这两个字有点满意,可那只手始终握紧她的小手。
车子在前面十字路口左转,半晌,他带她来到夜皇会所。
乔暮对这家会所的几次记忆都不算好,在她的感觉中这里是有钱男人约炮的场所。
傅景朝牵着乔暮的手搭电梯,他走得有点快,步子迈得也有点大,她几乎跟不上他,踉踉跄跄的跟着进电梯。
他低头看着她,温热的薄唇摩擦着她的耳骨:“真的够了?那我怎么办?”
乔暮对上他的视线,墨色的眸子如黑洞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她弯起唇挑出点笑意,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亲。
“这样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他反问,大手更紧的抓住她的小手,低醇的声音震动着男人的胸腔。
她听出了他的意思,亲一下显得敷衍,起码要一个吻才算有心意。
乔暮偏过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看向电梯上面跳动楼层数的屏幕,一半的头发垂下来掩住她半边脸庞。
电梯抵达,傅景朝紧紧搂着她出去,一进房间,他强健的身躯将她抵在套房的柜子上,稍稍低头扫了一眼她左手臂上别着的那块黑纱,捧起她的脸端详她,眼神专注而深沉,低低呢喃道:“你爷爷去世了,我以为你会跟我提分手。”
乔暮下意识的歪头接话:“那如果我提分手,你同意吗?”
“唔……”
他猛的咬上她的唇,吻的又狂又急,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活活吞下去。
乔暮被他压进松软的床铺里,他的一只手霸道的滑进她上身的针织衫里,搓圆揉扁。
傅景朝兴致勃勃,折腾了很久。
直到她瘫软如泥,他才放过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线低而哑,“暮暮。”煽情性感的呓语。
乔暮闭着眼,没去看他的眼,嘴里胡乱应了一声:“嗯。”
“你是我今生亲过的第一个女人。”他有些胡茬的下巴磨蹭着她的脸颊。
乔暮睁开眼,脸色古怪看他一眼,再次闭上眼,安静得想笑,他这话说的不嫌违心吗?
那么傅芷荨呢?
傅芷荨和他连孩子都有了,说明他们早就上过不知道多少次床,连床都上了,他难道没亲过傅芷荨?
除非她是智障,才会相信这种蹩脚的话。
傅景朝见她不语,轻哼着扣住她细腻白嫩的肩膀:“你呢?白牧之有没有亲过你?”
他的目光很深,她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点头说:“亲过。”
那时候年少,懵懂无知,两人只拉过手,记得有一次白牧之青蜓点水般碰过她的唇,严格意义上根本算不上吻,她却故意拿出来在这个男人面前说。
男人收紧扣住她肩膀的大手,她疼痛中瞪他:“我说实话不行?那你干嘛还要问我?”
傅景朝嗤之以鼻,大掌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游走:“那他有没有进一步?”
“没有。”她不想真正惹怒他。
“深夜读剧本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他捏住她的下颚,声音有点恼。
她眨眨眼:“权佑健换角的事是不是你的意思?”
他看她一眼,眸色沉了几度:“是。”
“你信我和他有什么?”
“不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换掉他,那部剧已经拍了三分之一,换掉他等于我这一个月的戏白拍了,全剧组上下得从头再来。你大老板有钱可以不在乎,但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拍戏对于他们来说不光是养家糊口,更是兴趣和心血,没有人会喜欢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的作品被他人随意践踏。”
“单纯看他不爽行不行?”傅景朝哼道,也不想想,最近她和权佑健在一起的时间比他多多了,哪怕他们之间没什么,他就是心里不爽。
“那继续让他拍好不好?”她偎进他的怀里,娇娇软软的嗓音从红唇间吐出来:“你想要是我再多拍一个月,见你的时间就多延长一个月,最后吃亏的人还是你不是吗?”
说的好象有那么几分道理。
傅景朝气消了一些,将她搂紧在怀里,吻着她细嫩粉红的脸颊:“以后再和他走得过密,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两人厮混了几个小时,身上都有点粘,乔暮被他搂着,几次被子都从身上滑下去,实在是不想再在床上过度了,她推了推他道:“我去洗澡。”
“还没说完呢,洗什么澡。”他看上去谈性很高,手指来回流连在她的小蛮腰上,似乎有些回味两人的疯狂,低声说:“是不是不信我没亲过傅芷荨?”
她沉默了一下。
他点点她尖细的下巴,低叹着说:“以前不懂情爱,退伍后忙着做生意,事业刚刚起步,千头万绪,焦头烂额,那时候傅芷荨跑过来跟我表白,那天我签了一个大客户,喝了点酒,后来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傅芷荨衣裳不整的缩在床尾。那时候我比现在的你只大四岁,没有一点经验,完全吓住了,她毕竟是我妹妹,我心里说不出来的乱和烦躁,甩手就走了。过了十个月,她抱了一个婴儿到漓城找我,说是我们的孩子。我第一次当父亲,那种心情无法形容,对她,我的心里就多了一份奇怪的感觉,一是愧疚,二是因为她是我孩子的母亲,三是睿儿从懂事起一直在问我要妈妈。我认为既然孩子有了,不如在一起算了,反正我很忙,没时间谈恋爱,索性直接跳过这个阶段。傅芷荨却不这样想,她说她还年轻,还有很多东西等着她去做,她要学业,她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乔暮很静,没吱声。
“不信?”他低头掐着她的腰问。
“还好,你继续讲。”
他粗砺的指尖摩擦着她的下颚线,不紧不慢陈述道:“我和傅芷荨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直到你的出现我才明白,男人对女人真正是什么感觉,是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硬了,有股怎么也压抑不了的冲动。”
说着,他突然把她的手放到了某处:“就像这样。”
乔暮呆滞的眼神聚焦起来,想把手抽回来,奈何他捏着,怎么用力也抽不动。
这个男人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派头,怎么能说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话来?
他不喜欢她就不喜欢,何必用这种动作告诉她,他对她只有性,没有爱,连一点喜欢都没有。
“我和傅芷荨没亲过,也没上过床,除了那一次我醉酒后的意外。”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含着在口腔里舔弄。
她皱眉,难以置信:“为什么?她看起来很喜欢你。”
他体力和需求一直都很旺盛,每次和她做一口气能要好几次,就像今天,他还要了她两次,何况傅芷荨对他爱得死心塌地,怎么可能他们没有亲过,滚过床单?
他神色俱淡:“我心里把她当妹妹,没那种冲动。”
她垂了眸,浓密的睫毛如精巧的扇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心头有些恼她此时的走神,咬了她鼻尖一口:“说话。”
她吃痛,微微扭身躲开,委屈的吸气出声:“疼死了……”
这小模样顿时使他心软得不成样子,见光线下她脸蛋酡红,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腮帮,辗转了一会儿:“再不说话的话,我还要咬你。”
“嗯。”
“嗯什么嗯,说话!”
乔暮落下睫毛,藏住眼中的神色,嘴里正常的说道:“嗯的意思就是说我听到了,你和傅芷荨没什么,你没有爱过她,也没有在清醒的情况下碰过她,你是不是想说我捡到宝了?”
傅景朝手指抚着她的脖颈,勾起一侧的唇角,愉悦的低笑:“你确实是捡到宝了,像我这么疼你的男人,你到哪儿找去?嗯?”
她歪着头看着他笑:“那我要不要给你一个补偿,比如我把我爷爷给我的码头那块地给你?”
听出了她话中的讽刺,傅景朝脸上的笑风化般凝固,眯起的眸晦暗难懂。
乔暮继续浅浅的笑着,风轻云淡的口吻:“你看,你已经得到了成豪,那是我的嫁妆之一,不如你再拿走我另一半嫁妆。我呢,不要婚礼,什么也不要,就当成是给你这么久以来力捧我到如今这一步的报酬,怎么样,傅先生,这个买卖是不是很划算?”
第150章 好,我会考虑
一股靡乱的气息仍在套房里氤氲弥漫,不久前两人刚刚欢爱过,姿势亲密的靠坐在床上,然而他们交谈的话却使这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整个室内气温陷入谷底,冰冷入骨。
傅景朝沉冷的嗓音覆盖着重重阴霾,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连名带姓的叫她:“乔暮,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跟我谈这种事情?”
“早谈晚谈都得谈不是吗?”乔暮扬起下巴,脸上的笑不减反增:“傅景朝,你千方百计收购成豪不就是为了最终得到那块码头吗?现在不需要你费什么劲,结束这段关系,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那块地,何乐而不为?”
傅景朝黝黑的眸沉默的看着她,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良久,低冷着出声讽刺道:“原来你是抱着和我分手的决定过来的,那么你我这样算什么?嗯?”
乔暮身体往床边挪过去,坐在床沿,撩了撩肩上微乱的长发,侧脸笑容妖娆,“各自解决生理需求啊,你有需求,我身为女人也有,很正常。”随随便便的口吻俨然将他当成了她疏解需求的牛郎。
傅景朝瞳眸剧烈紧缩,咬牙抓住她的手臂,她的身体被他的力气拽得向后倾倒,他逼近她的脸:“真是好样的,你……”
“轰——”
一阵巨大的响声仿佛从地面上传来,套房的窗玻璃发出震动的响声,会所内不知哪儿响起警报,刺耳得很。
傅景朝放开她,随手从地上捡起几件衣服甩到床上:“马上穿上衣服。”
乔暮没来得及问什么,只见他一脸警惕的步出房间,在猫眼里看了一眼,随即大步进来,从地上的外套里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电话处在拨打状态,傅景朝快速套上衣裤,乔暮已经穿好了,蹙眉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傅景朝手上穿衣服的动作没停,迅速将衬衣的下摆塞进长裤中,衬衣的钮扣胡乱扣了最下面几颗,露出大半个线条紧绷结实的胸膛肌肉,嘴里催促她道:“你到门口穿好鞋等我,先别开门。”
“会不会是火灾……”
她没说完,电话终于通了,里面传来经理慌乱的声音:“傅先生,会所里发生了爆炸,请你马上撤离,我们已经报警,请你马上撤离!”
傅景朝诅咒一声,挂了电话向门口奔去。
走廊里烟雾弥漫,客人们乱成一团,交织着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怒吼,傅景朝打开门,手上紧紧抓着乔暮的手,左右看了看,拉着她往楼梯口走去。
无论是发生火灾或是爆炸,搭电梯最不安全,正确的逃生方法是走楼梯。
傅景朝腿长,步子非常大,乔暮好几次跟不上他的脚步,索性用力挣扎着想抽出手:“你别管我,你走你的……”
傅景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突然将她扛到肩上,大步往楼下奔去。
都这时候了,乔暮也没再添乱,被他硬生生的扛到楼下,颠得她胃里难受,一落到地上,奔到角落就吐起来。
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会所楼下聚了很多人,刚才那个爆炸威力巨大,方圆几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警方刚刚赶到,拉起了警戒线,警方正在和会所经理沟通询问炸弹在哪一层爆炸,里面还有多少人滞留,准备组织警力进去救人。
傅景朝站在人群后面,仰脸看了一会会所大楼,再看到旁边趴在绿化带旁的乔暮,长腿迈去,大手抚上她后背上:“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乔暮蹲在地上朝他摆手,难受到说不出话来。
两人都有点狼狈,衣裳不整,旁边空地上其它客人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之前争抢电梯逃下来,有人大打出手,头破血流,有人摔倒在地被踩踏,身上多处骨折躺在地上哀叫……
救护车、警车、闻讯赶过来的电视台各报社采访车挤成一团……
记者准备采访受伤人员,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了傅景朝和蹲在地上的乔暮,飞奔过来递上话筒:“傅先生,能不能说说今天的爆炸案?”
傅景朝顶着一张冰山脸:“抱歉,恕难奉告。”
记者碰了壁,话筒挤到蹲在地上的乔暮面前:“乔小姐,你和傅先生看上去衣服都没穿好,请问你们是不是在上面开房,突然发生爆炸匆忙跑下……”
“你哪个报社的?我说了不接受采访你没听见?”傅景朝嗓音暴戾骇人,强壮的臂膀一把揪住记者,像拎小鸡一样甩手扔得老远。
那记者被推得摔了一个狗啃泥,知道傅景朝不好得罪,只能吃闷亏,吐掉嘴里的泥水,急忙爬起来跑去采访其他人。
乔暮还蹲在地上,傅景朝转而横抱起她,大步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突来的变故,两人坐在车内如劫后余生,乔暮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外面混乱的一切,不敢想象爆炸案离自己那么近,一直以为只有电视剧或电影里才有的情节,就这么真实的发生在身边。
会所门口,大量警察进去,并且不断有人从里面跑出来,很多人身上有血,她却安然无恙。
不管怎么样,是他救了她。
乔暮转头看着傅景朝,想说话,嘴唇蠕动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傅景朝幽深的眸子盯着窗外,眼神若有所思的,手机在他们到楼下后开始响个不停,他始终没理。
终于他动手接起来。
“傅总,您没事吧?”罗泉紧张关心的声音问道。
“我没事。”傅景朝冷凝的嗓音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可能有事?”
“三十分钟前,公司电脑被人入侵了,偷走了大量内部资料,尤其是我们刚刚得到的成豪那边的所有资料,对方还嚣张的在电脑里桌面上留下了一行字。”
“什么字?”
“我发您邮箱了。”
傅景朝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低头查看电邮。
罗泉发来的截图映入眼帘:“孤鹰:礼尚往来,请笑纳!”
落款是张骷髅头的脸。
看着落款,傅景朝脸色微变。
鬼脸,三思会的头目,上次袁云煦带着大炮去陵州找人,扑了个空,他以为鬼脸会报复苏璇,曝光苏璇与乔暮母女关系,没想到之后全无动静。
过了这么久,鬼脸再次出手,显然有备而来。
从爆炸的楼层来看,与他和乔暮所在的楼层仅有一层之隔,这应该是故意弄错,对他发出发的是一种警告。
耳边传来乔暮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傅景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几个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从会所里出来,担架车上盖着白布,说明人已经死了。
让人难以适应的是那白布上渗着红红的血迹,随着装尸体的担架车在移动,不断有血往地上滴……
这是死亡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乔暮在剧组见过不少这种场面,她知道这些不是假的,都是真的,血是真的,爆炸中死了人也是真的。
车厢里坟场般的死寂。
乔暮手脚冰凉,她那点反胃早就被这些死亡的恐惧所震慑住了,呆呆的看着,深刻的感觉到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
降下车窗,傅景朝脸色阴沉,也不管她在场,点了支烟慢慢的抽起来,他需要尼古丁让自己沉静下来。
一支烟没抽完,他将烟掐断扔出窗外,发动了车子对旁边的乔暮道:“回哪儿?我送你回去。”
乔暮报了汉皇公寓,他将她送到大楼后门,避开守在大门口的记者。
傅景朝目送着乔暮进去,随即开车离开。
车没开多远,他找了一个地方停下来,在路边抽烟,时不时的抬头看向汉皇公寓大楼,数了数楼层,数到十一楼,盯着那扇窗户看了许久,脚下一地的烟头。
拧着眉上车,他又将那封电邮拿出来看。
孤鹰。
他十年前一次执行秘密任务时的代号,那次用过之后,除了上级和与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十个人知道外,外界无人知晓。
鬼脸又是怎么知道的?
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十个人,死了七个,就剩下他、罗泉和关欢。
罗泉和关欢都不可能,最有可能的是aaron。
傅景朝双眸刹那间变得冷锐,他没去公司,驱车回了琉璃湾。
浴室,雾气升腾。
水流喷洒,他站在花洒下,记忆仿佛回到了十年,回到了那场血腥和残暴的时刻。
再出去,他披上一件浴袍下楼,来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漓城电视台已经有了关于夜皇会所爆炸的最新进展,主持人正在一板一眼的播报着:“……此次爆炸已靠成四人死亡,三人受伤。据警方调查夜皇会所的爆炸是由于三枚土制炸弹引起的,案发前死亡的四人躲在会所研制炸弹,现场警方还发现了提取毒品的容器。经警方初步调查,这是一伙犯罪团伙,疑与曾经的三思会有关。三思会是漓城几年前的黑社会组织,该组织贩毒运毒猖獗,几年前警方抓获了这个犯罪集团两百余人,该集团老大鬼脸在逃,下落不明……”
平常白天别墅里静悄悄的,傅丞睿上学,傅景朝上班,可今天不同,傅景朝中午就回来了,一回来就洗澡,穿着件浴袍坐在客厅看电视。
这一反常引得保姆们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管家听说后,往客厅看了一眼,在看到傅景朝神色偏冷之后,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下人不要去客厅打扰。
傅景朝双腿交叠,靠在沙发里抽烟,目光盯着电视。
茶几上,手机亮了亮,是乔暮发的微信。
“首先,感谢你救了我,其次,我说的话你考虑下,尽快给我答复。”
他忽略了前半句,盯着后半句看了片刻,起身倒了杯红酒,眯眸又翻来覆去的读了好几遍,没有一点想回复的意思。
乔暮似乎有点沉不住气,又发了信息过来:“你在吗?”
傅景朝能想象得到她在那头拧着小眉头,咬唇给他发这句话的纠结小模样。
他抬手在眉心按了按,这丫头是铁了心要跟他分手,连码头那块地都肯舍得给他。
码头那块地根本不在他的目标范围之内,他要的只是成豪。
他出其不意的出手,架空了乔老太爷对成豪的控制,他要的是成豪内部的那些资料。
这才过了几天,鬼脸指使黑客把他辛辛苦苦得到的资料通通拿走了。
幸好,他事先留了一手,所有的资料全部拷贝了一份。
思绪翻飞,沉浸半晌,他回复了过去:“好,我会考虑。”
这个微信回过去,那头没了声音。
他等了足有二十分钟,这才扔开手机,转身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接着又是一杯。
靠在酒柜旁,他眼神迷离恍惚,似乎回到了十年前。
和他出任务的十个人中,两个女人,八个男人,那次他们搞突袭违命端掉aaron的老窝,战况激烈,撤退的时候两个女人落在后头,等他带着罗泉跑回去营救的时候,关欢和傅如意端着枪往他们跑过来,几步之遥,一枚火箭筒击中,傅如意的头颅在爆炸中飞上了天,再重重的落在他脚下。
那个画面,永远在他脑海里定格。
傅如意巾帼不让须眉,枪林弹雨里走过,最后死无全尸。
乔暮不是傅如意,她没有傅如意那样的身手,没有那样敏捷的反应能力,她保护不了自己。
他不再是腰间有枪,身上有军衔的高官,今天是个警告,下次说不定她会跟着他陪葬。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应该还有时间,他要加快速度,抓住鬼脸。
手中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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