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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狠会爱-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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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宸双手抄在裤兜中,踱步过来:“乔暮的解约合同我没签,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公事公办就行了,不用问我。”傅景朝淡淡的看他。
傅司宸头疼,这才是最难办的,要是他哥真和乔暮断了,他大可以公事公办,偏偏看上去他哥还不肯放手,仍在暗处干预乔暮的事,他这个当弟弟的,能对哥哥的掌中宝下得了狠手?
他正要开口,裤袋中的手机震动。
看到手机屏蔽上的电话,傅司宸双眸紧了紧,朝他哥点了下头,走到贵宾病房旁边的小房间去接听。
病房内又剩下最初的三人,傅景朝打开文件袋,从第一张看起,当他看到最后几张时,明显整个神色都僵住了。
罗泉不知所以,袁云煦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傅景朝看完所有资料,俊脸凝重的把手中的纸张放进文件袋里,眼皮掀起,凉凉的看着袁云煦:“这件事你真的查清楚了?”
袁云煦认真而笃定的点头如小鸡啄米:“我敢用性命担保,这上面的句句是真相。”
傅景朝抿紧薄唇,将文件袋塞到枕头下,声线沉如凉水的交待:“这件事暂时不要对任何人透露,除了你知我知,懂?”
“我懂!我懂!”袁云煦不笨,这种事要是被乔暮知道了,还不掀起滔天巨浪,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装什么也不知道,最好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反正以老大这副对她不放手的样子,当年的事有没有发生,也不会对现状有所改变。
罗泉见这两人在打哑谜,茫然到不知道在说什么,干脆引入下一个话题:“老大这次的伤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
“哪有那么快。”袁云煦手中的苹果已经削好了,原先拳头大的苹果,在他笨手笨脚之下削的只剩下瘦巴巴的果核,拿去孝敬傅景朝,自然遭嫌弃,无情道:“拿去扔掉!”
袁云煦吃了瘪,满不在意的把苹果拿回来,张嘴就咬了一口,才说道:“这件事与三思会脱不了干系,当然也有可能与三思会密切联系的国际贩毒集团有关,目前我还在查,那天袭击老大的十几个人先后服毒自杀,没留活口,身上没也留下任何……”
声音戛然而止,袁云煦听到了小房间的门响了,看了傅景朝一眼,默契的收了声,朝出来的傅司宸笑道:“二少。”
傅司宸知道每次他哥和袁云煦谈黑道的事,都会克制避讳着他,这次也不会例外。
他见怪不怪的扫了三人一眼,对傅景朝缓声说道:“哥,我投资的那家酒店经理打来电话,说是酒店人员发现了乔暮房间内的验孕棒,从被遗弃的验孕棒上来看……好象她怀孕了。”
怀孕?
这时候?
袁云煦和罗泉几乎在同时惊诧的看着傅司宸,恨不得他把刚才的话全部收回去,再笑一声说这是玩笑。
但显然不是,傅司宸的神色再正常不过,他也没必要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三个男人把目光都转向了喜怒不辨的傅景朝。
傅景朝面色恢复了深沉如海,一双墨眸半眯着,看似平静的眸中闪着复杂之色。
…
乔暮左眼皮跳的有点快,使劲揉了几下也不起作用。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不成她有好事?
下午,她接到了齐霜的电话,含着激动的情绪:“暮暮,刚刚我接到了国内金鹿奖的组委会电话,他们说你主演的《五月花开六月雪》被提名了两项奖项,一个是最佳女主角奖,一个是最佳剧本奖。”
乔暮还有点懵,“啊,是吗?”
齐霜更激动的说道:“暮暮,我和顾媛姐分析了一下,最佳女主角奖你很有希望,因为金鹿奖是年前就开始投票的,你的这部《五月花开六月雪》是前几天刚播完的,就有这样高的人气,所以说你得奖的机会很大。当然,就算没有,也没关系,提名的演员都可以参加当天的颁奖典礼,金鹿奖是国内最有权威的电视剧奖,能在那天露面走红毯也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这点乔暮赞同,就拿她去年参加的那个颁奖典礼,她虽和席英轩是参加的表演嘉宾,但当时造成的话题和轰动却是巨大的。
乔暮顿时跟着激动起来,她演了这么多年的戏,终于有朝一日受到权威颁奖组委会的肯定,这比她赚了多少钱更值得高兴和兴奋。
两人在电话里高兴的聊了好一会关于颁奖典礼的事,包括颁奖典礼当天她要穿什么礼服,做什么造型。
挂了电话没一会,乔暮又接到了另一个电话。
没想到是罗泉。
乔暮想到被罗泉拦着不让进医院的事情,冷冷淡淡的道:“罗助理,找我有何贵干?”
“乔小姐。”罗泉苦笑着,“那天我也是不得已,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得已?呵……”乔暮讽刺的笑:“那现在打电话也是不得已?”
罗泉:“……”
他看了一眼立在对面的袁云煦和傅司宸,三人在医院走廊的尽头角落,瞒着傅景朝给乔暮打电话。
乔暮怀孕的事对于他们三人震惊很大,以目前乔暮和傅景朝的关系来看,乔暮不要孩子的机率非常大,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错铸成。
“乔小姐。”罗泉终于松口说道:“傅总在医院,你有空能不能过来看看他?他受伤的事外界不知情,为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开车过去接你。”
第161章 你太老了,比我整整大十岁
“怎么,他终于肯见我了?”乔暮轻轻的笑,她心里明白要不是没有傅景朝的命令,罗泉那天是不可能不让她见他的,说穿了,是傅景朝不想见她。
为什么不让她进医院?
不让她看到受伤的他?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从那天她误伤他来看,他并没有生她的气,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或许,这个答案要等她见了面才能揭晓。
乔暮沉默半晌:“好,半小时后你过来接我。”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医院。
罗泉带着乔暮到病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男人冷漠的嗓音传来。
罗泉推开门,侧身示意乔暮先进。
病房的露台上,袁云煦和傅司宸凑在一起抽烟,罗泉走过去加入,三人一面抽烟一面小声交谈着什么。
乔暮停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抽烟小声交谈的三人,侧过视线就看到傅景朝光着上身,腰腹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只手里拿着毛巾,似乎想擦身体。
她拧着眉,看向阳台上若无其事的三个男人:“你们怎么不管他?”
三个男人:“……”
三人正想问怎么管,又不是他们不想帮,是他们想帮被傅景朝的冷眼给赶了过来。
恰在这时,就看到手中拿着湿毛巾的傅景朝,低低的嗓音温声道:“擦个身体而已,我能行。”
不过是说了一句真话,语调却有点奇怪,像无奈中缠着委屈。
三个男人又一次:“……”
乔暮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傅景朝手中举到半空中的毛巾,继而说:“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哪来的力气?”
傅景朝勾了勾唇线:“没力气也得有力气,总不能找外面的小护士给我擦?”
乔暮扯过他手中的毛巾,指着床说:“躺下,我帮你,怎么说你伤口裂开与我有关。”
傅景朝没拒绝,手臂撑着身体慢悠悠躺下,那副样子哪里有一点可怜样,明显就是等着她这句话呐。
三个男人默默对视,彼此眼神中传达着一个信息。
节操呢?
这么厚脸皮,撩妹技能满分,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傅景朝吗?
三个男人扔了烟头,纷纷表示这碗狗粮他们不要,干脆抬脚离开。
病房的门被关上,乔暮脱了外面的大衣,穿着里面的毛衣,卷起袖口,拿上湿毛巾进洗手间,不一会她端着接好热水的盆过来,拧了热毛巾在手里,迟迟下不去手。
傅景朝躺在纯白色的病床上,也不催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乔暮不自在的盯着他,凶巴巴的说:“你看什么?”
“不能看?”傅景朝语气中带着笑。
无赖!
乔暮弯腰,开始给他擦身体。
小心翼翼的绕开他腹上的伤口,乔暮擦的认真仔细。
擦完前面的上半身,乔暮抬头对上男人暖柔的目光,冷冷的说:“背后要擦吗?”
“要。”他说起来毫不客气,唇角溢着一丝低叹:“躺了半个月没洗澡,怪不舒服的。”
乔暮听了,没吭声,等他翻身背对着她,她擦他身体的动作轻了许多。
事实上也没多大的地方,他背后有一大部分被腹部伤口的绷带盖住,顾虑到他说有半个月没洗澡,乔暮擦完再拧毛巾,拧完再擦,反反复复很多遍,直到感觉擦清爽为止。
病房内有暖气,这么一番动作下来乔暮身上出了一层汗,她擦了擦额头,发现他一动不动。
“傅景朝?”她叫了他一声,他没回应。
她累得有点喘,神色愣愣的看着他的侧影。
他闭着双眸,下颌线的弧度看上去凌厉坚毅,很是硬朗,腹部包扎着,他上身光裸着露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看上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乔暮微微攥紧手指头,眼眸有点出神。
傅景朝是她看到过的最有男人气质的男人,高大伟岸,腿苍劲有力,肌肉结实紧绷,健硕有力量。
同时,他也是她见过的最捉摸不透,最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男人。
从他们相识到现在,这个男人给了她成长的机会,回想起来,她有今天,他在背后功不可没。
也恰恰是这个男人,给了她致命的一刀,让她体会到了从云端摔到泥土里的感觉。
如果可以,她宁愿从来没有遇到过他,宁愿自己当初没有头脑发热,跑去威胁他,也就不会有这之后一系列的事情。
人都是这样,往前冲的时候一门心思,冲完了得到结果,往往又后悔。
不摔倒,永远不知道摔倒的疼痛,永远不知道总结经验教训。
这大概就是叫做成长吧。
“对着我的身体发什么愣?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低醇调侃的男声蓦地响起。
乔暮收回思绪,把毛巾放进盆里一同端起来,沉默不语的转身往洗手间走,里面很快响起倒水的声音。
傅景朝侧躺在床上,看着她一分钟后从洗手间里面出来。
乔暮迎着他的视线,站定在距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你好好养伤,我走了。”
傅景朝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幽深似湖底,蠕动薄唇问了一个迟来的问题:“你怎么会来?”
乔暮听了这话想笑,什么叫她怎么会来,不是他授意,她能进得了这里吗?
傅景朝回想了一下她进病房的画面,好象是罗泉跟在她后面进来了,遂问道:“是罗助理放你进来的?”
“不是,正确的说来,是罗助理打电话给我,他接我过来的。”乔暮盯着明知故问的男人:“之前你不肯让我进来,现在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我没让罗助理去接你,他接你过来没得到我的同意。”
乔暮双手抱胸:“早吗?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赶我走?”
傅景朝玩味的盯着她:“赶你走,谁给我擦身体?外面的小护士?”
敢情,她被他拉着当了一回免费护工?
乔暮气得鼻子里冒烟,:“傅景朝,今天开始我不欠你什么了,你好自为之!”
抬步绕过病床往外面走,拉开病房的门,门口傅司宸站在走廊那儿,男人在后面低声道:“你酒店房间的验孕棒是怎么回事?”
下一瞬间,乔暮急忙把门关上,回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稳稳了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这重要吗?”傅景朝乌沉的眸注视着她。
当然重要,怎么不重要,这关系到齐霜的秘密有没有被傅司宸发现。
她身为齐霜的好朋友,答应要保守这个秘密,她不能背信弃义。
乔暮舔了舔唇,换了种口吻说:“那个验孕棒不是我的……”
“你在害怕什么?”傅景朝抬起眉峰,懒洋洋的说:“我没说是你的,你有半年没上我的床,你哪来的怀孕机会?”
他说的过于直白和调戏,乔暮脸不可控制的红了红:“傅景朝,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不是对我不闻不问的吗,怎么今天又变了一个人,你吃错药了,还是流血过多,把你的脑子给弄坏了?”
“我既没吃错药,脑子也没坏。”傅景朝深黑的眸凝视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只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想通了一些事,暮暮,不闹了,我们和好,嗯?”
乔暮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他说什么?
不闹了?我们和好?
他一句轻描淡写就想抹去她受过的伤,受过的嘲笑和耻辱?
他凭什么?
他以为他是谁?
他真当他自己是独裁的暴君?
他说什么,她就得无条件的听什么?
还有,什么叫不闹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就抹杀了他之前所有的罪,将两人决裂的罪名帽子扣到了她头上,他哪来的自信以为他说和好就和好?
乔暮全身泛冷,用陌生而心灰意冷的目光盯着病床上的男人,她不该心软的,不该内疚来看他的,不该给他擦什么身体,她的心软和内疚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不是他的有所收敛,而是他的践踏。
他难道以为她送上门来给他羞辱的吗?
乔暮一刹那间抬起冷然的眸,笔直的看向傅景朝,杏眸里噙着几分清浅的笑:“傅景朝,你以为我一直在等你吗?你未免想得太多,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知道的,像我这种年轻人最喜欢朝三暮四,我以前喜欢你,不过是缺少父爱,一时迷恋成熟的男人,但是迷恋终究是迷恋,总有清醒的一天,我现在厌了,我不喜欢你了。”
傅景朝脸上的柔色渐渐褪去,眼中的温度几乎能结成冰来,薄唇抿得很紧,静静看着她。
乔暮耸耸肩,唇上轻轻的扯出笑痕:“还有一个原因是,你太老了,比我整整大十岁,你我之间根本没有共同语言,短时间内还好,时间一长问题就暴露出来了,你在我眼中很乏味,我喜欢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有活力……”
“够了!”随着男人一声暴喝,手臂一挥,床柜上的文件和笔记本乒乒乓乓扫了一地,有些文件甚至远远的飘到了乔暮的脚下,有两张无巧不巧的覆盖在她的脚面上。
乔暮低头看着脚面上轻盈如无物的纸张,没有再抬头看他,转身迅速往门外走去。
第162章 论资排辈,我应该叫你一声爷爷
“站住!”耳后传来男人森寒凛冽的咬牙声:“在你眼中,我就那么老?”
“你不老?”乔暮双脚未动,身体微侧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失笑一般道:“不管我承不承认,我身体里流着苏璇的血,而苏璇是谁,是你侄媳妇,那我是你什么?论资排辈,我应该叫你一声爷爷。”
爷爷?!!!
傅景朝幽深的瞳眸剧烈紧缩,黑洞般如可噬人:“你再说一次!”
“事实就是事实,再说一百次还是这个事实。”乔暮淡淡的笑着转过头,不再看他,拉开门出去。
病房内,传来更大的乒乒乓乓声,声音骇人,彰显着摔东西的人有多怒火滔天。
走廊外三个男人听到动静,齐刷刷的把视线转到乔暮身上,别有深意的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三个男人心中一致想的是,大约是乔暮一意孤行,不想把孩子留下来,门内的那位这才发了火。
乔暮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冷淡的解释道:“我没怀孕,那个验孕棒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酒店管理层说是你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的,不是你的那会是谁的?”袁云煦话未说完,旁边傅司宸的脸色变了变,整个人从散慢的倚在栅栏上霎时站的笔直。
看傅司宸这样,袁云煦和罗泉也想到了,这乔暮和齐霜处得很好,既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私底下又是朋友。
那支验孕棒既然不是乔暮的,那是谁的就很好猜了。
傅司宸往乔暮面前连迈了好几步,声音骤然发紧:“是不是霜霜的?”
乔暮:“……”
傅司宸转身快步离开,袁云煦在后面叫了他好几声完全不予理会。
“行了,他老婆怀孕了,这么大的事,他总得回去看看。”罗泉拉住了袁云煦。
乔暮走到罗泉面前:“罗助理,麻烦你送我回去。”
这里不好打车,她可不想走上很远的路,还不见得能拦到车。
罗泉点点头。
路上,乔暮头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愣神。
罗泉不时看她的侧脸,心里犹豫,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想给你老板说话?”乔暮被他盯得有点不耐烦。
罗泉收回思绪,专注的开车,斟酌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傅总很在乎你。”
这话听上去就很假。
乔暮嗤笑一声,看着窗外没说话。
罗泉看她这样,知道她不信,暗自叹了口气,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尤其是感情问题,旁人很难说得清楚,越插手越乱。
总归这件事得当事人处理才行。
细追起来,大老板和乔暮这两人的身份确实是尴尬,谁曾想到嫁进傅家的苏璇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
琉璃湾。
齐霜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看邮件,乔暮解约风波过后,汉皇雷厉风行,事先安排给乔暮的大量通告临时全部取消,前景堪忧。
唯一剩下的只有一个金鹿奖的颁奖典礼,想凭着这个颁奖典礼咸鱼翻身,也要两周以后才能举行。
心情沉重,齐霜低头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长吐出一口气,身为经纪人,要为艺人媒求最大的利益,她入行也快一年了,说起来,乔暮拿到的那些通告很大部分都不是她争取来的,九成都是靠的汉皇上头,也就是傅司宸的力捧。
以目前傅氏兄弟不同意解约的态度来看,乔暮的演艺生涯不会就此结束,最近封杀乔暮不过是敲打敲打,给她们提个醒,以后还是会捧她。
只是,她吃不准,这个敲打到底要多久?娱乐圈更新换代非常快,假如被这么一直雪藏下去,公众很快就会把乔暮忘了,等乔暮再复出,地位将大不如前。
半年来,通告量巨大,她和乔暮有时候忙到饭都来不及吃,时不时会把度假挂在嘴边,如今终于能闲下来了,倒心里恐慌起来。
齐霜胡乱想了会,感觉胸口一阵恶心袭来,捂住唇急忙往洗手间奔。
门外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伴随着女佣热情的声音:“傅先生回来了。”
“太太呢?”傅司宸问。
“太太在客厅。”女佣说完识趣的钻进厨房。
分房睡之后,两人的关系一落千丈,傅司宸极少这么早回来,有时候半夜,有时候干脆晚上不回来。
齐霜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趴在水池旁干呕了好一会儿。
直到她感觉到背上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住,温柔的一下下拍着,跟着男人温雅的嗓音说:“好点了吗?”
齐霜停止了呕吐,错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么盯着我干什么?不认识了?”傅司宸用手指刮她秀白的鼻子。
齐霜一时没说话。
“我听女佣说你吐的厉害,前阵子你跟着乔暮全国各地到处跑,是不是没按时吃饭导致肠胃不好?我让人开了一点中药,专门调理肠胃,以后你每天早晚喝一碗。”傅景朝抽了一张面纸给她擦嘴角,大手搂着她往洗手间外走。
怀孕的人哪里能随便吃药,齐霜下意识想摇头,转念一想,她正不知道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不留下,拿掉过于残忍,留下,她不甘心,当初说好她只嫁给他,不给他生孩子。
索性就交给老天,万一喝了药,这孩子保不住,也是老天的意思。
齐霜想到这里,轻轻点头:“好,我喝。”
…
一线女星乔昕怡和名鼎集团少东家白牧之大婚前夕,各大媒体对这场婚礼进行了密切关注,婚礼当天更是进行了全方位的报导。
乔昕怡公关团队做得很好,婚礼当天一早安排了供记者采访的区域,还给每个记者发了喜糖和红包,赢得了不少好口碑。
一大早,乔昕怡助理杭晴就在微博上晒了婚礼的现场布置,还预告了早上八点半将直播新郎白牧之上门迎亲,赚了不少关注度和人气。
乔宅,上午八点。
乔暮是早上七点到的,乔宅里里外外装点一新,处处贴着大红喜字,透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这是她近一年来参加的第三场婚礼,前有苏璇,后有齐霜,现在轮到了乔昕怡。
这三场婚礼中,无论哪一场她参加的时候心情都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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