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首席大人,狠会爱-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液退挥兄迳辖哟ィ橐鲋槐3秩辍�
“乔、暮!”她话未说完,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的大半张脸隐在树下的阴影中,看不清什么表情,只感觉到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冰冷的温度像冰刀刮过皮肤,疼痛不已。
她扭脸躲开他的手,困难的解释:“只是假结婚,真的没有别的,对外也是保密的,就是走个形式,我和你还是和平常一样……”
“闭嘴!”他掐住她的下颚,声音沉如无底深渊:“乔暮,我在你眼中算什么,嗯?”
“我知道,这么大的事不跟你商量,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乔暮没想过会在这种场合下和他讨论这件事,在她的设想中,她应该找个他心情好的时候,慢慢摊牌。
“苦衷?什么苦衷?”
阴鸷而压迫的视线弥漫在头顶,乔暮心脏瑟缩了一下,神经绷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嘴里说:“我的苦衷是,我和仲夜挚的女儿有缘,那小丫头因为没有妈妈,得了狂躁症,仲夜挚和我商量看能不能当她妈妈三年,等她好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好,很好,你很伟大,那么我呢?你打算拿我怎么办?”他手指猛然收紧。
她感觉到下颚骨快被他捏碎了,吸了口凉气说:“我说过啊,我与你和平常一样,我们的关系不会变。”
“我们的关系不会变?”他嗤笑,俊脸阴云密布:“乔暮,你知不知道人生有几个三年?你轻轻松松,随意就扔出三年给那对父女,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嗯?和有夫之妇通奸的奸夫?”
“你不要说的这样难听。”乔暮在他强大的怒气之下,显得无力极了:“真的只是一张纸,其它没有什么,他也保证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对我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一切都是因为孩子。”
他靠近她的脸,挑起的唇角缩出讽刺的笑,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说道:“乔暮,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过完这一生对吗?或者,你根本就不看好你和我的关系,所以你可以轻易的答应别的人结婚,不管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因为在你的心里我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一瞬间目光闪了闪,他说对了一半,同时也说错了一半,她从答应仲夜挚到现在一直在犹豫不决,脑海里总在想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生气,情理之中。
但,即使告诉了他,在她答应仲夜挚之前,她和他商量,他会同意吗?
不会。
她很肯定,他不会同意她和仲夜挚假结婚。
此时此刻,她茫然失措。
终于找回了亲生女儿,终于能母女团聚,她能怎么办?
一边是割舍不了的母女情,一边是爱情,她想都得到,难道是她太过贪婪吗?注定只能得到一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骨肉分离,整整七年,她不在孩子身边,不知道自己孩子长什么样子,在孩子生病或是哭泣的时候,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眼下她想弥补难道有错?
太多的情绪积压在心头,乔暮整个人闪神的厉害。
这在傅景朝看来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他说了这么多,她一点没有露出在乎的表情,反而神游天外,显出自己的在乎滑稽而可笑。
足足静了好一会,他突兀的,低低笑起来,微挑起下巴,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又说:“很好。”
他气得头疼,看也没看她,抬步直接走了。
乔暮挺直背脊,呆呆的靠在树杆上,听到耳边传来汽车引擎迅速消失的声音,听着风声,感受着寒风胡乱往脸上拍的刺痛感。
……
晚上八点,乔宅。
乔暮手里拿着手机,一动不动的坐在房间的小书桌前。
回想了两人的那些对话,只觉得烦透了自己。
冷静下来在想,他生气没什么不对,就算他提出分手,也无可厚非。
她对他确实如他所说,没有想过要共度一生。
她没有高学历,处理事情的能力也不行,又太年轻,身上怎么数也数不出几个优点来。
她的过去还有那么多不堪,她再怎么不承认依然是苏璇的女儿,论辈分她是他的孙字辈。
他呢,那么完美,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成熟稳重,事业有成,高高在上,那么多女孩想着花样往他怀里扑,她凭什么要拉着他,让他陪着她耗时间?
这注定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或许,现在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呆坐了许久,站到整个身体僵硬得快麻掉,尽管心中有不舍,她仍低头拿出手机开始发微信,一字一字的敲上去:“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我知道你很生气,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们可以分手。”
发送完,她盯着对话框好久。
盯得眼眶疼,心口更疼。
“啪——”
她将手机屏幕朝下按在书桌上,吐出一口长气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她强迫自己上床睡觉,躺下没过一分钟,手机响了。
她爬起来翻过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来电:二爷。
以前看到这两个字是亲切,是甜蜜的爱,眼下看到这两个字是刀,直往心窝上戳。
她按掉了这通电话,马上他又打过来,她再按掉,改为隔着屏幕发微信:“有什么事?”
“把分手的话,有胆给我再说一遍!”
这霸道的语气,依然是她心底最熟悉的男人,她在昏暗的房间流下泪来,颤抖的手指回复过去:“说一百遍我还是这个意思。”
“乔暮,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无底限的宠着你,所以你就可以随意折腾?”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她回过去。
他以为她在矫情吗?
哪有人拿分手这件事逼对方的?她从没有想过用分手逼他承认她和仲夜挚假结婚的事。
“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敢接我电话,不停的按掉是什么意思?”
乔暮手指没动,没有回复。
傅景朝又发过来:“换位思考,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但我和她有名无实,私底下你和我才是真正的男女关系,你心里会舒坦?”
乔暮看着他条理清晰的反问,无言以对。
确实,他说得很对,换作是她,也不会好受。
但事实是,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本该值得高兴,可晴天霹雳的是她女儿却得了心理疾病,严重起来会自杀。
这个后果,她无法接受,能做的只有让仲思缈有个完整的家,填上小丫头心里缺失的那份母爱。
乔暮流着泪,回复:“现在讲这些没有必要,我还是分手的意思。”
迈巴赫车内,傅景朝垂眸看着手中的屏幕,幽深如潭的目光盯着上面的一行字,脸色阴霾重重。
他是一个从不喜欢强求的人,不管做人或是做生意,他习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那些耍手段的事他不屑得做。
眼下,她铁了心一副要分手的架式,他觉得好笑。
真他妈的好笑。
他傅景朝原来还有这么一天。
是她错在先,他一再低声下气,在她眼中,他就这么贱?
什么叫讲这些没有必要?
她讲的时候态度坚决,她以为他傅景朝这辈子真的就非她不可,没她不能活?
他冷冷的发出笑声,夹着烟的手指敲下几个字:“如你所愿。”
偏偏,他点不了发送,手指怎么都点不下去。
怒气如火球在胸口翻滚,他拧着眉,扔了手机。
降下车窗,冷空气争先恐后的钻进车厢,他侧脸望着霭霭的夜色,手里不停的在抽烟。
…
这一晚,乔暮没等来他的微信。
早上起床,她特意看了手机,对话框里静悄悄的,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这天是除夕,乔宅张灯结彩,很多保姆放假,只有两三个留了下来。
乔暮拉着乔昀里里外外的忙着布置,挂灯笼,贴春联,忙得不亦乐乎,也暂时忘记了分手的痛苦。
“暮暮,昀儿。”
突然一道温文的嗓音传来。
乔暮和乔昀同时转头,看了一眼一身白色大衣的白牧之,乔暮扯唇笑了一下,乔昀倒是挺热情的:“二姐夫,你是来接二姐的吧?正好,奶奶还在问呢,怎么你还没过来接人。”
今天一大早乔老夫人就在早餐桌上发话了,说白牧之既然和乔昕怡领了结婚证,就是白家的人了,得回白家过年,并让简佩当场给白家打电话,让早点过来接人。
乔昕怡撒了半天的娇也没用,最后戏精上身,哭着上楼。
白牧之朝乔昀笑了笑,看了一眼在门口挂灯笼的乔暮:“要不要帮忙?”
“这种事我来做就好,怎么敢麻烦白少。”乔暮回了一个虚假的笑脸,继续挂自己的灯笼。
白牧之笑笑,没再说什么,随着乔昀进了屋。
“牧之哥,你来啦。”乔昕怡一脸精心妆容,神采飞扬,哪里有一点哭过的样子,一见白牧之立刻从楼上兴高采烈的迎下来。
“嗯,来接你回白家。”白牧之笑着打量她,“昕怡今天真漂亮,我爸妈说这是你在白家过的第一个年,早就让人把家里打扫好了,就等你入住。”
“二老真好,还等什么,我们走吧。”乔昕怡扭着细腰,挽着白牧之的手臂,故意在乔暮面前晃了一圈,这才坐上外面的车。
乔暮压根连眼睛都没抬,她挂好灯笼,拍拍手跳下凳子,这时见一个保姆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大小姐,不是我弄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盆里……”
她定晴一看,保姆手中拿着的正是她的手机,还在往下滴水。
“怎么回事?”
保姆吓坏了:“我不知道,我在打扫走廊,来到您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内急,就下去了一趟洗手间,我上来的时候就发现您的手机在我装脏水的盆里……”
乔暮皱眉看着手中黑屏的手机,知道就算是把水擦干也不可能再用了。
保姆说不是她弄的,那会是谁?
她只稍稍一想,就知道这个别墅谁会做这种龌蹉的事,一定是乔昕怡。
奶奶赶乔昕怡回白家,乔昕怡把这笔帐算在她头上,趁她在楼下忙,就把她手机扔在水里泄愤。
可惜了她的手机,新买不过半年,又报废了。
乔暮想想实在是气愤,要不是乔昕怡当年那么陷害她,她何至于会与缈缈骨肉分离,这么多年过去了,乔昕怡活得好好的,而她的女儿却得了什么狂躁症。
凭什么?
凭什么恶人得不到惩治,凭什么被迫害的人噩运连连。
她一直对自己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她做够了包子,不想再被算计被欺负,她要学着反抗。
没有了傅景朝,没有了靠山,她一切要靠自己。
也只能靠自己。
乔昕怡不是总口口声声说只要她最在乎什么,她就抢她什么吗?
眼下风水轮流转,轮到乔昕怡在乎什么,她就抢什么,她要让乔昕怡知道,你欠了别人的,迟早是要还的。
乔昀从里屋出来,见她发呆:“大姐,你在想什么呢?乔昕怡终于走了,咱们一家终于能过个安静的新年,真高兴。”
“把手机借我。”她伸手拿过乔昀手机,按照记忆拨了一个号码。
“黄叔叔是我。”
“暮暮,有事吗?”黄新问。
“是这样的,黄叔叔,上次董事会的所有董事推荐我当执行ceo的事,我决定同意,那么我想问的是关于我的决定要再开一次董事会吗?”
黄新大喜过望:“你能同意出任这个ceo真是再好不过了,傅董知道这个消息肯定非常高兴。”
“黄叔叔,你先别急着高兴,你先告诉我,到底我要做什么?”
“噢,看我高兴糊涂了,是这样,这件事肯定是要召开董事会公布的,另外集团也要对外公布新任的ceo,这是行规,意在给集团竖立好的形象,稳定住人心。”
“嗯,我明白了,那就照您说的办,什么时候召开您那边弄好了告诉我一声。”
“今天除夕,明天正月初一……”黄新嘀咕,随后说:“初三吧,初三董事们应该都能排出时间。”
“好,就年后初三。”乔暮拍板决定。
第209章 我可能没办法答应登记结婚
忙到十点,乔宅里里外外布置得差不多了,乔暮才想起来昨晚答应了仲夜挚今天早上在民政局见面。
昨天和傅景朝的争吵,他说的那些话,反复在大脑里来回翻滚。经过一夜的思考,乔暮的心情沉淀了不少,遂有了另外一个决定。
她准备出门去朗诗公馆,乔老夫人在保姆的搀扶下从楼上下来,唤她:“暮暮,今天是除夕,团圆的日子,你爸一个人在医院躺着怪冷清的,走,今天我们一家去医院看他。”
奶奶这么说了,她不好再说自己有事。
一行四人,两辆车出发去医院。
乔暮坐在乔老夫人车内,问她道:“云深是不是还不想见任何人?”
乔暮点头:“嗯,我去看守所两次,两次他都不肯见我。”
乔老夫人沉吟着说:“云深他爸死得早,云深这孩子前几年在国外,我和你爷爷也没怎么管他,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和你爷爷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奶奶,关于云深哥通过成豪洗黑钱的事,爷爷真的一点不知道吗?”乔暮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乔老夫人大吃一惊:“云深通过成豪洗黑钱?这件事你确定吗?你爷爷在世的时候,警方那边针对成豪洗黑钱的传闻调查了好一阵子,也没调查出什么来。你是听谁说的?”
乔暮不便提到傅景朝,勉强笑了一下说:“我也只是听说,奶奶,您别生气。”
“生气倒不至于。”乔老夫人叹了口气:“乔家这两年是多事之秋,你爷爷、你爸接连出事,改天我一定要去庙里拜拜,求个签,看看乔家的霉运从什么时候开始散去。”说着,又看向乔暮:“这乔家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顶事的,唯一能靠的住的就是你了,暮暮,你一定要争口气,让乔家重新兴旺起来。乔昕怡是妹妹,你是姐姐,说起来,应该是你先结婚,你妹妹才能结婚。”
乔暮此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说着说着,绕到了她的身上。
乔老夫人话匣子一打开,接二连三的劝道:“过完年,你也二十三了,老大不小了,现如今社会上剩女那么多,高不成低不就的,你可不能这样。你得趁年轻挑个好的,别等再过两年好的男孩子全被抢走了。”
乔暮抚额,装傻,不想接话。
乔老夫人见她不说话,以为默认了,兴致高昂:“就这么说定了,改天我让人把漓城的适龄公子给找出来,总之条件一定要好,人品一定要过硬,才能配得上我们暮暮。”
“奶奶,二十三哪大啊,现在晚婚晚育的多的是,先拼事业再结婚。”乔暮心知再不给自己争取,说不定过两天奶奶真的要给她安排相亲。
“二十三还不大?我像你二十三的时候早生了两个,你爸那时候都好几岁了。”
乔暮看出来了,奶奶这是铁了心要给她张罗婚事,要是她回嘴,有几百个理由在等着她。
于是她含糊其词:“再说吧,奶奶,我跟您说过的,年后我要参加董事会,到时候肯定有一堆事要忙。”
话说回来,年后她要是接手乔氏集团的话,那《缘海》怎么办?
还有,她是汉皇艺人,都有合同在身,不能言而无信。
齐霜、卢小梦和她在一张船上,她要是从商了,她们两个饭碗不保,今后生计也成问题,她这样岂不是害了她们两个?
就不说卢小梦了,单说齐霜,虽是豪门太太,又有孕在身,但齐霜不止一次说过,不想靠别人,她要靠自己。
乔暮手心冒汗,是她考虑不周,得找个时间和齐霜先通通气再说。
医院。
乔老人和简佩带着乔昀进去,乔元敬看到乔昀几乎没认出来,他虽然话说不全,从眼神中能看得出来非常激动和开心。
乔暮从病房内悄悄出来,她手里捏着乔昀的手机,用自己的微信登录进去,大致把这件事告诉了霜霜。
齐霜没回复,可能暂时没看到。
病房内,一副团圆温馨的情景,乔暮等了一会儿,得到了齐霜的回复。
“不急,不是初三才开董事会的吗?我先考虑一下要怎么处理。”
乔暮:“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齐霜:“没事,跟我还客气。还有,我只问你一句,你喜欢拍戏吗?”
乔暮不假思索的回复:“当然喜欢,如果不喜欢,我不会一做就是六年,等过完年就是七个年头了。”
齐霜:“明白。”
中午一行人回到乔宅,半小时后,乔暮来到朗诗公馆。
仲夜挚略显焦急的看她:“乔小姐,你手机怎么打不通,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乔暮笑了笑:“我没出什么事,我手机进了水,暂时用不了。”
仲夜挚拿上手机和外套,“那我们现在出发,民政局今天中午开始放假,我动用了关系,他们答应等我们到两点,现在出发赶过去刚刚好。”
“仲先生。”乔暮脚步未动,唤住了他,微笑:“我户口本没带。”
仲夜挚停下步子,转身看她:“我可以开车陪你回家取。”
乔暮仍在微笑:“不是,我想说的是,我可能没办法答应仲先生登记结婚的事。”
“为什么?”仲夜挚愣了一下,:“是不是乔小姐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可以提出来。”
“不是。”乔暮摇头,脸蛋上的笑容带着一抹从容淡定,阐述道:“我对仲先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只是觉得既然仲先生说登记结婚后不办形式,对外也不宣布,那么就没有必要这么麻烦。你我结婚的目的是想帮助仲思缈治好心理疾病,孩子还那么小,她根本不懂结婚需要哪些形式,只要你我口径一致,对她说我是她妈妈,相信她不会像成年人一样去深究什么你我到底是不是真夫妻,不是吗?”
这样一番条理清晰,字字无法反驳的话说出来,仲夜挚怔了半晌。
乔暮歪起头,淡淡的笑:“仲先生,你说我说的对吗?”
“乔小姐。”仲夜挚低头声音中透着苦涩的笑:“我说过,缈缈是在幼儿园被其它小朋友嘲笑和欺负没有妈妈,日积月累,才会得了这个病,按她的年龄,她应该上小学,可是现在她却没办法上学,她对学校有恐惧,对同学有恐惧。我希望的是,她能和普通小朋友一样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开开心心的上学,高高兴兴的回家,当然这所有的前提就是要让她相信你真的是她的妈妈,这三年不是说你和她关在家里建立起信任,就能让她从狂躁症中走出来。你总归是要带她去阳光下,带她出去玩,带她出去接触社会,如果别人问起来,你当着她的面要怎么说?承认你是她妈妈?以你我在娱乐圈的地位,这件事一定会传开,万一被记者查到你我从未在民政局登记,再传到缈缈耳朵里怎么办?你我的所有努力前功尽弃不说,说不定她的狂躁症会更加严重,到那时你我要如何收场?”
乔暮没有出声。
仲夜挚轻叹了口气,言语真诚:“说实话,我不想让我女儿被人骂是私生女,她受到的伤害太多了,我不想让她再受一次伤害。你我为人父母,应该要保护好孩子,而不是顾虑重重,只想到自己。”
你我为人父母,应该要保护好孩子,而不是顾虑重重,只想到自己……
乔暮被这么一座大山压下来,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她犹豫了约一分钟,慢慢说道:“好,我……”
仲夜挚的手机响起来,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整个人惊住了:“什么?下班了?”
他抬头去看墙壁上的钟,才一点二十六分,离两点钟还有半个小时,声音有些紧:“我和上头领导打过招呼,你没跟工作人员强调一遍吗?”
“……”
乔暮看着仲夜挚紧到能夹苍蝇的眉头,感觉民政局那边出了茬子。
等仲夜挚放下手机,主动告诉她:“民政局那边下班了,看来你我只能年后初七等他们上班再登记。”一面说一面警示的看她:“乔小姐,我希望今天的话对你有启示作用。”
乔暮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
东城集团,总裁办公室。
冬日午后的阳光慵懒中透着温度,傅景朝立在落地窗前仰起下巴,眯眸望着天空。
罗泉见办公室的门开着,轻轻叩了两下进来,停在办公桌前:“傅总,两分钟前民政局那边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
傅景朝的身影没动,良久,沉沉的嗯了一声。
“傅总,您真的不回帝都吗?”罗泉想着大老板一个人过年就觉得莫名心酸。
“不用你操心。”
罗泉被怼,摸了摸鼻子,见大老板没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