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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狠会爱-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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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要拨哪个?”乔暮看他这样,早吓得手抖个不停。
“通讯录第十三个名字,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让他马上过来。”
她急忙翻到通讯录,找到第十三个名字,看也没看,赶紧点进去,对方接电话非常快,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喂,你好,傅景朝被人下药了,你能过来一下吗?”
对方什么也没问,立刻说:“我马上到。”
她以为对方会挂断,岂料对方下面又问她:“能跟我说下他的症状吗?”
“呃……他身上温度偏高,一直在出汗,现在眼睛好象看不清了,身体也没什么力气……”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刚才在室外差点那个了我!”乔暮脸皮薄,嚅嗫道。
对方显然听懂了,指挥她道:“你先去拿些冰块过来放在他额头给他降温,剩下的等我过去再处理,你暂时不要动他。”
“好。”
乔暮一刻不停下楼找冰块,厨房内没人,她顺利在冰箱冷藏里找到了很多冰块倒在碗里飞快的跑上楼。
也不知道哪里有纱布,她干脆把身上的骑马装一角撕下来,裹住冰块放在他额头。
傅景朝已经陷入昏迷,头仰靠在沙发背上。
她遵循电话里那人说的没敢动他,手一直按着这包冰块不让它滑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手或许是感染了冰块的寒气,或许是他一动不动让她心惊,她害怕得流出眼泪来。
“傅景朝,你不要有事……我不许你死……”她喃喃着,焦急中不停的往门口张望,心想那个人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漫长的等待过去,就在她以为那个人不会来了,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房间,来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中提着黑色的皮箱,脸色同样黑着,乍一看上去不像是医生,更像是杀手之类的。
“你是……”乔暮不认识对方,想确认下对方的身份。
景时润率先朝她点了下头:“我叫景时润,就是刚才和你通话的人,先让我看下他。”
乔暮从沙发上站起来,抚着冰块的手不忘继续扶着,简短的介绍了下具体的情况。
景时润一脸肃冷,先翻看了傅景朝的眼皮,随即又打开皮箱,里面出来满满当当的医疗器械,开始给他做检查。
两分钟后,景时润脸色缓和了不少:“还好,没有摄入过量,我给他打一针药,过一夜就没事了。”
乔暮更紧张了,追问道:“他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HR369。”
“这是什么?”
“一种对神经有所损害的药。”景时润摇头,把手中的器械放进皮箱,关上后看着她说:“这种药在国际上是禁药,正常人摄入一克就能让人行为反常,先是看到女性莫名亢奋,如果让他得逞,他做完立马猝死。幸好你们什么没做,所以他现在的症状是疲软,出汗,没有力气、昏迷。如果不及时用解药的话,同样会死。不过死法不一样,这种死法……”看到乔暮的脸白如灰,他没说下去。
到底是谁要害他?
乔暮大脑一片空白,紧紧绞捏手指,好半天才问道:“像这种事情他以前遇到过吗?”
景时润淡淡点了点头:“遇到过,但像这种药出现在他身上是第一次,幸运的是发现及时,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我觉得会是谁一再给他下药?”乔暮背脊发凉,全身直冒冷汗,不敢相信傅景朝这些年遭遇了这么多恐怖的暗杀。
“还能有谁?老对手,Aaron。”景时润冷冰冰的说道:“这两股一正一邪的势力明争暗斗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当初傅景朝端了人家在国内的老巢,Aaron之后逃蹿到海外,近几年才在国外扎根,势力壮大。听说Aaron对旧仇念念不忘,发誓要重新夺回漓城这块大市场。”
接下来的故事不用他细说,她都了解。
三思会乔云深出事,Aaron重新培植了新的合伙人,同样的,遭到了傅景朝势力的打压,以及警方的围剿,Aaron怀恨在心,自然要报复傅景朝,想置他于死地。
“这件事说明别墅内有内鬼。”景时润紧锁眉,“你好好想想,你们今天吃了什么?”
“我吃了早餐加午餐,他昨晚一夜没睡,起床比较晚,只吃了午餐。”乔暮慢慢回忆:“可是我也吃了,我却没事。”
“你没事?”景时润思考着问:“你们吃的是中餐还是西餐?”
“中餐,所以不存在各吃各的,所有的菜我都有吃过。”乔暮说到这里,电光火石间说道:“唯一不同的是各自的米饭,对,是米饭。”
“还是出在别墅内有内鬼上,查一下今天谁给你们盛的饭,端到你们手里的就知道是谁了。”
乔暮点头,她本能的起身下楼,走到一半,蓦地想起了曾在琉璃湾发现的两次黑影,一次是她半年前在三楼书房,一次是上次兄弟俩在二楼书房吵架的走廊角落,这么说不是她眼花,琉璃湾也有奸细。
怪她不好,忘了提醒他琉璃湾有奸细,说不定他提防之下,彻查别墅,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又一想,不对,今天不能打草惊蛇,在花海她跑出去之后,傅景朝一直没追上来,说不定他已经打了电话去查。
抓人很容易,可这些人都不是真正主谋。
乔暮遂折回去,景时润正把傅景朝背到床上躺下,见她这么快进来了,便问:“查到了?”
她摇了摇头,关上门,“先不要打草惊蛇,等他醒来再做决定。”
景时润颇为意外的挑了下眉,起身双手叉腰道:“不愧是他的女人,连做事方法都一样。行吧,那在他醒来的这段时间你们总不能不吃不喝。”
“不是有你吗?看起来你和傅景朝的关系不错,既然如此,你不如帮个忙,盯着厨房内的一举一动。”乔暮走到床边坐下,抽来面纸细心的给傅景朝擦脸上的汗,打了解药之后,他身上没有再出大汗,细汗却不少。
“我……”景时润无故被甩了锅,张口结舌,继而摸了摸鼻子,得,谁让他和傅景朝这小子是哥们呢,他认栽行不行?
“那你看着他,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我记得这里到处都有监控,我去他书房,盯着监控。”景时润嘀咕一声,没一会就出去了。
房间内安静下来,乔暮眼中笼上厚厚的雾气,看着躺在床铺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后悔不已。
她该早点发现他的反常,不该骂他骂的那么难听。
为什么总是这样,她总是索取,他总是付出?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大方到拱手把那家她最想要的工厂送给她……
不,她不能白拿他的东西,她总得为他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呢?
眼下他躺在这里,一切全是拜Aaron所赐,那是个大毒枭,无数次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她只恨自己力量太小,斗不过这个大毒枭。
不,等等,有个人或许知道大毒枭的情况。
那个人就是云深哥。
但是,云深哥越狱之后再也没和她联系过,唯一一个可能是他的电话也只是响了一声,她并没有接到。
最近她一有空试着打过去,那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云深哥在哪儿?
他留给她的那两个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暮抱住脑袋,绞尽脑汁,想到头疼,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来电:卫琚。
她缓了口气,接起来:“卫副总。”
“乔小姐,今天你没来公司?”
“哦,对,我和黄助理说过了,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怎么了?有事?有紧急的文件可以发到我邮箱,我马上看。”
“没有什么紧急的文件,我只是看乔小姐今天没来公司,昨晚又走得那样急,担心乔小姐的身体。”
提到昨晚的事,乔暮抱歉不已:“对不起啊,昨晚我答应请你吃饭的,结果我有事先走了,改天我重新请你。”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卫琚静了静说:“乔小姐在乔宅吗?我晚上有空,刚好要去乔宅拜访令父。”
暮若浅兮 说:
可爱的仙女们看完要砸钻石哦,爱你们!
朝朝暮暮下面继续发甜不会停,and;终于下面可以引出乔云深给暮暮的那个神秘数字了,呼,之前的谜团正在一一解开,耶!
回复(6)
第271章 你要是死了,我会立马找个男人结婚
卫琚怎么总要去找乔元敬,这一老一少真的有那么多话要谈?
黄新是乔元敬最信任的手下,也没见黄新那么勤的跑过乔宅。
乔暮用手指梳理了一下短发,“噢,我不在乔宅。”
“那乔小姐在哪儿?”
“我在……”乔暮差点想说出这里的位置,再一看到床上的男人,心口紧了紧,轻声回答说:“我在一个朋友这儿。”
卫琚没有再追问,笑着说:“那不打扰了,等周一乔小姐回公司上班,我再和你谈工作。”
“好的,再见。”
放下手机,乔暮长吐出一口气,顺手查了下手机上的地图,看看这套别墅到底处在什么位置。
地图上显示,这里是漓城与陵州的交界处,背靠紫玉山,前面的是天鹅湖,名字是之前傅景朝说过的,金茂王府,一处上亿豪宅。
乔暮低头翻着地图,看着屏幕上一大片蓝色的水域,不自觉的想起了曾经在一处古典似城堡的建筑里待过,那是云深哥第一次带她去的地方。
细细琢磨起来,所有与云深哥在一起的神秘事件都是那个时候发生的,那天她坐了他的飞机,一上去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等到醒来时发现已经在车里。
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没细想,眼下回过头再把每个细节放大,好象捕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似乎,她的昏睡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云深哥故意为之,有可能提前在她的食物里放了什么。
那么,云深哥当时要隐瞒什么呢?
事后她再也没去过那个像古堡一样的建筑,住的是云深哥位于漓城郊区的半山腰别墅。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难道,那个古堡一样的地方是云深哥的老巢?
大脑中突然灵光乍现,会不会云深哥给她的那两个数字不是什么宝藏,而是那个古堡的坐标?
那两个数字一个是经度,一个是纬度?
乔暮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由兴奋不已,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开始摆弄手机,一个数字是45,肯定是纬度,一个是150,肯定是经度。
她输入进地图,不到几秒就定位到了一个位置,位于太平洋,在一片汪洋大海上。
会不会有可能是一座匿名小岛?
所以地图上没显出来?
乔暮咬着下唇,冥思苦想,手机铃声传来,是沙发上傅景朝的手机。
她转头看了一眼在床上昏睡的男人,犹豫了一会走过去,屏幕上跳着罗泉的名字。
“喂,罗助理。”
“乔小姐,傅总呢?”
“他中毒了。”
罗泉声音中没有慌张:“景时润那小子去了?”
看罗泉这样,乔暮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傅景朝事先给罗泉打了电话,便说:“嗯,他给傅景朝打了解药,现在在书房盯着监控,防止再有人下毒。”
“我一会带人过去,乔小姐辛苦一下照顾傅总。”
“我会的。”
放下傅景朝的手机,乔暮长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拿纸巾给傅景朝又擦了擦额头上新冒出来的细汗,随后决定下楼去书房看看。
书房。
书桌后面,景时润背脊靠在转椅里,手指摩挲着唇,动作、神色都是极度的漫不经心,见她进来了,淡然的问道:“还记得中午给你端饭的那个保姆长什么样子吗?是不是她?”
乔暮就着他手指点的方向,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仔细辨识了一下,点头:“对,就是她。”
就是上午跟在她和傅丞睿后面替他们拍照的保姆。
景时润一手拍在椅子扶手上:“我看了半天,就她的行为最可疑。罗泉呢?煦子不在国内,他怎么也不过来看看,他不是对他的大老板最狗腿的吗?”
听上去这几个人倒是挺熟,她一直以为傅景朝身边最可靠的人只有袁云煦和罗泉,没想到还有景时润这号人物。
乔暮回答说:“他说马上到。”
景时润手指弹钢琴般在桌面上健指如飞的弹了好几下,“等罗泉来了,看他对这件事怎么看。”
“我听罗泉的口风,好象是傅景朝出事前给他打了电话,交待了一些事情。”乔暮如实道。
两人正说着,罗泉推门进来。
“哟,说曹操曹操到。”景时润飞快的站起来,走过去捶了罗泉一记:“你小子怎么这么晚才到,黄花菜都凉了。”
罗泉斜看了景时润一眼:“我不比你潇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手上的事一大堆,要不你帮我分担点?”
“别,罗助理只有一个,我可不想当大老板跟前的红人。”景时润大笑着把景时润推到电脑前:“你看看,乔小姐已经指认了是谁下毒,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
罗泉看了看屏幕上保姆的脸,摇头说:“傅总说按兵不动。”
“得。”景时润一拍手,“忙了半天,你们几个人的想法倒一致,那你们就留下来继续斗智斗能,我就不奉陪了,我泡了个妞,正玩到高兴处呢,一通电话坏了我的好事。”
话一说完,景时润甩手就要走人。
罗泉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走什么走,老大还没醒,万一有什么事你不在怎么办?”
“我说了,过了今夜,明天一早他人自然会醒。”景时润反拽住罗泉的手,脚步又要往门口移动。
罗泉不甘示弱,手又缠了上去:“说了你小子不能走就不能走。”
乔暮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开始的,只见两人你来我往,过招过得不亦乐乎,大有武林高手,华山论剑的架式。
她在旁边看了只有两个字形容:头疼。
在这节骨眼上,这两人还有闲心闹,也就在她面前,要是换成傅景朝,估计这两人没一个敢动手的。
算了,他们爱打打吧,乔暮懒得待下去,她拉上书房的门,返回房间。
不知不觉,天色黑下来,乔暮肚子有些饿,她用棉签沾了水涂在傅景朝的干燥的嘴唇上,敲门声响起来。
应该是送晚饭的过来了。
乔暮扬声说了请进,站在门口的不是保姆,是罗泉。
“乔小姐,晚餐打算在哪里用?”
乔暮想了下:“餐厅吧。”
罗泉点头,走进来看了两眼傅景朝:“饭菜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乔小姐可以下去用晚餐,我在这里看着。”
乔暮知道罗泉的意思,是怕他们不在了,要对傅景朝下手,把手中的棉签交给他说:“辛苦了,我很快回来。”
……
晚上七点多,乔暮再次回到卧室,罗泉起身朝她点头:“我今天会守在外面,乔小姐有什么事可以马上叫我。”
“你带人过来了?”
“对,没多带,就带了两个。”
乔暮知道他是怕打草惊蛇,关心的问道:“傅司宸那边怎么样了?霜霜的下落还是没有吗?”
罗泉朝外面的天色看了看:“傅总让打捞队天黑前没有结果的话就不要再打捞了,二少太太尸骨无存已成事实,二少那边自然是伤心的,帝都那边两家的长辈全来了,在商量后事。”
后事?
乔暮倒吸了口凉气,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难受的紧握成拳,这么快办霜霜的后事吗?
为什么她至今不敢想象霜霜就这样没了?
“傅芷荨呢?她就没有受到傅家人的谴责吗?”乔暮不死心的追问。
罗泉摇摇头,欲言又止。
呵,她早料到了,霜霜人都死了,傅家人自然是偏袒傅家人,不予追究。
等到傅家长辈再给傅司宸张罗一个妻子,开枝散叶,又有何难?
可怜了霜霜,就这样白死了。
乔暮心中有如压着块石头,抚额跌坐到沙发上,“你出去吧,我想静一会儿。”
闭着眼,那晚的画面一一显现,傅芷荨明明是害怕后颤抖的脸,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假。
到底,傅芷荨为什么要害霜霜?
她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手里握着手机,无意识的用手指拨着手机一角,扑了个空。
视线低头扫了一眼,手机一角那里原来有个手机挂件,就是霜霜送给她的毛球。
被她上次在酒店弄丢了,再也没找回来。
等一下……
她猛的想起了什么,手机上的毛球是那天她在偷听到傅芷荨打电话之后弄丢的,当时傅芷荨是在跟乔昕怡通话,两人很清楚的在电话里提到了傅丞睿的身世,乔昕怡还了挑衅傅芷荨……
后来她怕傅芷荨发现,就跑了。
这么说,毛球有可能被傅芷荨捡到了,而傅芷荨发现了毛球,认出了毛球是齐霜的,自然而然就对齐霜起了杀心。
她打了个激灵,倘若她以上分析的全部正确,那么岂不是霜霜无故替她背上了杀身之祸?
是她……
是她间接害死了霜霜。
恍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乔暮心惊到无以复加,全身泛起无边无际的冰冷,呆愣在原地。
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她捂住眼,仰脸深吸了口气,倒进沙发里,将脸整个深埋下去。
清晨,天鹅湖面上飘着薄雾,蔚蓝的天空微微泛出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穿过,趴在沙发上的乔暮身上被晨光沐浴,不由醒了。
天亮了!
她一个激灵,急忙爬起来,冲到床前。
男人安安静静的躺着,但是他没有像景时润所说过一夜就能醒过来。
乔暮伸出发抖的手放到男人的鼻前,还好,有呼吸,只是很微弱。
怎么会这样?
她拉开门跑出去,守在门外的罗泉没反应过来,就见她一口气来到书房,一把推开门。
景时润坐在电脑前,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她说:“人醒了?”
“没有,你快过去看看。”乔暮不由分说,拉起他连推带搡给弄到了房间。
“不可能啊,我的解药一向管用,是特别针对RH369的特效药,怎么可能没醒。”景时润嘀咕着走到床前,弯腰伸手推开傅景朝的眼皮看了看眼球,随即站起了身体,手握拳放在唇前咳嗽了两声对乔暮说:“乔小姐,你能出去下吗?我要对他做个彻底的检查。”
乔暮紧张得直点头,连忙出去了。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景时润一脸凝重的提着皮箱出来。
“他怎么还没醒,原因查出来了吗?”
“原因有很多,有可能是对方下了两种药,我得回去查查资料,再做判断。”
乔暮一听差点眼前一黑,什么叫回去查查资料,要是再耽误下去,岂不是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
她正要开口挽留,罗泉跟过来皱着眉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成庸医了?”
“庸医?我?”景时润最听不得别人对他的医术产生怀疑,立马就跳了起来,一把勾住罗泉的肩膀,气呼呼的说:“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乔暮眼睁睁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走远,想叫又张不开嘴,最终她转身回到了房间。
傅景朝和之前一样的姿势直挺挺的躺着,乔暮看他这样,眼泪汹涌而出,啜泣着走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傅景朝,你不能死……你死了,睿儿怎么办?他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爸爸……”
乔暮伤心不已,眼泪决了堤,怎么止都止不住,哭到忘乎所以,她用力推他:“傅景朝,你听到没有,不许你死……我不许你死……你听到没有?我不许你死……”
“咳咳……”男人突然咳嗽起来。
她瞬间忘了哭泣,急忙抹掉脸上的泪水,唤他:“傅景朝……”
“唔……”男人应了一声,霎时睁开了眼睛,反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薄唇亲了亲:“我要是死了,你会怎么做?”
乔暮泪眼婆娑间看到他眼中狡黠的笑,似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你刚才是不是和景时润联合起来骗我的?”
傅景朝一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臂撑住自己企图想要坐起来,她生气归生气,倒也赶紧伸手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在床头坐好。
“不这么做,我怎么能看到你这么在乎我?”他低低的,愉悦的笑。
“奸商!”她心中隐隐有种上当后的恼意,扭着手腕想抽出小手,他抓得太紧,她抽不出来。
他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靠在床头注视着她,一手牢牢的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落在她脸上的发丝:“奸商么?说得好象你不是商人似的,彼此彼此。”
她哼了一声。
他的眼神深沉又温柔,像掉满了星星的湖水:“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不许我死,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做?比刚才那样还要伤心?”
她就这样看着他,手指不自觉的抓住他身上的衬衣,语气不善道:“你要是死了,我会立马找个男人结婚,气死你。”
他莞尔,饶有兴致的问:“那我要是没死呢,你是不是愿意嫁给我?”
“我……”她说不出话来,老生常谈,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多少次提出要娶她。
在他的心目中,娶她的愿望就这么强烈吗?
或是,依然是她猜想的那样,对于她不过是当初和傅芷荨在一起同样的想法,他只是想给傅丞睿一个完整的家,让傅丞睿享受到一份完整的母爱?
“你什么?”他不动声色的将她圈进怀里,胡茬的下巴蹭着她细嫩的脸蛋,鼓励似的哄骗嗓音:“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兴许是她受到即将失去他之后心有余悸,不想再错过,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心,嗓音温温凉凉:“姚千语怎么办?”
“原来你只担心这个?”他低低的笑着,望着她一脸的不冷不热,吃醋能吃成她这模样,既别扭,又可爱,让他心头发软,唇畔的笑意加深,大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知道我前晚在金阳湖边的餐厅和姚家聊什么吗?”
“聊婚期。”她咬唇。
“错。”他点了点她的鼻尖,“聊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乔暮错愕不已,怎么可能,明明姚千语当时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怎么可能聊的是解除婚约?
“都这时候了,我骗你有用?”他听着她惊讶中含着一丝惊喜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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