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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狠会爱-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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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兄弟俩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从汉皇官方微博发布再到今天傅司宸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中间隔了很多天,她以为这件事翻篇了,无论如何没想到傅司宸会真的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这么做,等于是直接在世人面前给了东城集团,以及傅景朝一巴掌。
她此时最心疼的是傅景朝,自己精心培养的亲弟弟如此捅了他一刀,想必他心中一定不舒服。
乔昀转而念起媒体,乔暮瞬间打断了他的声音:“昀儿,别念了,你先出去。”
乔昀看他姐脸色不好,点头哦了一声,抱着平板电脑撤了出去。
乔暮随手放下补品碗,抓起手机拨傅景朝的电话,机械的女声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这么大的事,此时他可能面临着各方的压力,东城集团内部的董事会、股票、股民等各方的压力。
她捏着手机,胡思乱想,决定给他发微信语音过去。
手指按着对话框上的“按住说话”按钮,嘴唇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恰在这时,手机进来一通电话,正是他的来电。
她想也不想的接起,听到自己气息不稳的声音:“喂……”
傅景朝听着她一言难尽的嗓音,温声道:“刚才不是给我打过电话,怎么这会不说了?”
“你……还好吗?”她压低声音,小心的问。
他沉默几秒:“你都知道了?”
“嗯,刚刚知道的。”她深吸了口气,感同身受,想安慰他,又怕伤了他的自尊,曾经傅司宸是那么崇拜他,如今却绝情的背叛了他。
从前的傅司宸是个纨绔子弟,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没救了,是傅景朝把他塑造成后来这样,可以说傅司宸有今天的成功一半功劳在傅景朝身上。
“别担心,我没事,刚才在见几个股东,这会得空给你挂个电话。怎么办,那里想你想的难受,晚上想抱着你睡觉……”
乔暮一阵心疼,蓦地听到一道分外暧昧的嗓音落入耳中,猝不及防的,她感觉到心房的某处被一股又甜又暖的热度所笼罩,不自觉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你……你不这样,我在跟你讲正经的事情呢。”
“这就是正经的事情,我想你了,暮暮。”
“那……”她用洁白的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嘴唇:“那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我去找你。”
“啊?”她结结巴巴:“你……你找我?你现在过来吗?”
“听你声音,刚睡醒?”
“嗯。”
“你身上有伤,好好养着,我过去找你。”
她这下貌似是听懂了:“你别告诉我,你又要翻墙进来。”
男人不疾不徐的笑:“不然你告诉我一个好方法?”
要死了……
她脸蛋上浮出粉色,犹犹豫豫的说:“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发现正好,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他好整以暇的笑。
她咬唇说不出话来,嗔怒的喃喃:“你怎么这么坏啊。”
话筒里,传来说话声,听上去好象是罗泉的声音,可能在向他汇报工作。
乔暮怕打扰他,傅司宸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带来的后果就是傅景朝得收拾一大堆烂摊子,他的忙可想而知。
想到这儿,她益发心疼起他来,赶紧说:“你忙吧,我挂了。”
“好。”他匆匆答应一声。
收了线,乔暮不禁想起他说的晚上过来,心中一会期待,一会又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不,让他不要过来?
她拿起手机,又拨不下去电话。
说心里话,她有点想见他,想安慰他,哪怕什么也不做,就那样躺在他怀里,对于他来说也会宽慰不少。
齐霜的死,可能是刺激傅司宸进一步脱离东城集团,与傅景朝进行切割的原因。
傅芷荨没有被傅家人处理,别说傅司宸失望,就连她也失望,纵使她早就料到傅家人会包庇傅芷荨,仍是感到了替霜霜不值。
霜霜怀的是傅家的骨肉,傅芷荨一点没有被追究责任,一尸两命,就那么白死了。
乔暮头疼,闭上眼睛,身体无力的滑进被子里,她恨自己无能为力,知道傅芷荨不怀好意又怎样,拿不到证据,傅芷荨就会逍遥法外。
晚上九点。
乔暮靠在床头刷手机新闻,各大媒体对于傅氏兄弟的决裂议论得津津有味,微博上的话题量更是攀升到了第一位。
所有汉皇名气稍大的艺人微博全部被攻陷,网友在下面各种打探消息,乔暮的微博也不能幸免。
她大致扫了两眼,主要问她问题的有两种,一种是问她站哪个队,另一种向她打听以前当傅景朝女友期间知不知道傅家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种可以不予理会,针对第一种,她手动亲自回复了过去:“我支持傅景朝。”
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各个艺人都不敢在微博上发声,这样做太冒险,很容易引火烧身。
乔暮敢第一个站出来力挺,立马引来无数人围观,有点赞的,也有群嘲的,还有说她蹭热度的。
她快速回复了过去说她蹭热度的:“呵呵,我蹭热度?我向来低调做人,何曾蹭过什么热度?要蹭热度我不会蹭点别的,非要蹭这种容易招人口舌的?既然你们在我微博下问了我的立场,我只是如实说出了我的立场,仅此而已,不喜勿喷!”
乔暮粉丝后援会V:“就是,我们暮宝何曾蹭过热度。你们问了,暮宝给了答案,你们就不高兴了?严重怀疑那些酸暮宝的是傅司宸的脑残粉。”
来去皆有:“你才脑残粉,傻B。”
乔暮粉丝后援会V:“你怎么骂人呢,什么素质!”
眼看双方掐起来了,乔暮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回复,突如其来的,窗户那里传来动静,她心中一惊,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过一点,乔家人这会还没睡呢,他……不会现在就来了吧。
窗帘掀了起来,一道熟悉的身影稳稳的落在地上,不是他又是谁。
傅景朝朝她眨了眨眼,转身把窗户关上,拉好窗帘,抬步径直过来坐到她床边,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伤口还疼不疼了?”
她看着他被灯光切割得性感魅惑的俊颜,“好多了,就是腿上没什么力气,很酸很累。”
“今天你来来回回跑的地道,从朗诗公馆到郊外,少说也有十公里,你平常又缺少运动,腿酸很正常。”他低低的取笑道。
“我好歹也救了睿儿,你就不夸夸我吗?”乔暮气鼓鼓的瞪他。
“好。”他宠爱的笑,拉起她的手指逐个亲了亲:“你是个好妈妈。”
“这还差不多。”她笑起来,想起什么问他:“你晚饭吃了吗?”
“还没有。”
“你怎么连饭都不吃,饿坏了胃怎么办?”乔暮气恼。
他低笑着,动作很温柔的拉她入怀:“想你了,一处理完工作就过来找你,所以饭也没来得及吃,这个理由够吗?”
乔暮抬头对上他黑得发亮的眼眸,瞬间心中柔软得不像话,嘟嚷道:“那也不能不吃饭啊。”
暮若浅兮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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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5)
第285章 礼物
“一顿饭不吃饿不死。”他的大手扣在她圆翘的臀上戏谑似的捏了捏,唇间隐隐有一丝坏笑道:“要不你把我喂饱?”
“滚啊。”乔暮红着脸,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他胸腔震动,发出沉沉的笑,额头顶上她的,低低的嗓音说:“好了,不逗你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你应该受了不少的惊吓,不过你能这样和我说笑实在教我刮目相看。”
她想了会问:“你是指那些枪战和尸体吗?”
“嗯。”他指尖捏住她的下颌,吻了下:“冲这一点,给你一个吻。”
她瞥他一眼:“你真以为我不怕吗?我又不是铁打的,怎么会不怕。”
他一只手撑在床铺上盯着她明亮的杏眸,柔声问:“那你是靠什么挺过来的?睿儿?”
“是啊,我跟你说过的,我救了睿儿。”她脸上完全是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傅景朝勾起一边的唇角,伸手揉乱她的短发,“睿儿看在眼里,他会感觉到的。”
“哦,对了。”她激动的拉住他的手:“睿儿会说话了,在地道里,我亲耳听到他叫我‘暮阿姨’,不止一次。”
他诧异的挑眉:“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光是我,还有乔昀,他也听到了。”
傅景朝拧起剑眉,似在思考。
“那你今天在车里,就没听到睿儿跟你说话吗?”
“没有。”
乔暮想了一秒,笑起来:“也是,他跟你没话可聊,肯定不会跟你说。”
傅景朝:“……”
他瞬间有种被插了一刀的感觉。
乔暮完全沉浸在儿子恢复语言功能的兴奋当中:“想到改天见面我可以直接和睿儿语言交流,我就好期待。你知道吗?睿儿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是我听过的世上最好听最好听的声音。哦,对不起,你没听过。”
傅景朝刹时又有一种被捅了一刀的感觉,“我呢?我声音就不好听。”
乔暮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自顾自的陶醉:“睿儿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清澈、秀气……小小年纪在学校里就那么招女生喜欢,如果他开口说话,还不知道迷倒多少女孩子……”
“乔、暮!”
乔暮对上男人阴沉的脸色,扑哧笑了,抱上他精壮的腰身,仰起小脸笑着:“怎么样,被人忽视的滋味不好受吧?那你是不是应该要对睿儿态度好一点?不要那么冷冰冰的,他是你儿子,又不是你仇人。”
傅景朝哭笑不得,敢情这小丫头挖了个坑,在这儿等着他呢,他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好。”
她得意的轻扬起眉头,笑眯眯的逼问他:“你说话算数啊,不许到时候变卦。”
“好,不变卦。”他看她一眼,随之笑出声。
两人在床上抱了一会儿,傅景朝起身去了浴室,里面水声响起来。
乔暮卧室相连的浴室是很多年前的老风格,她隔着磨砂玻璃的门,看到他隐约晃动的影子,几乎能想象得到他健壮的身体在花洒下被晶莹的水花喷洒地充满了肌肉线条的力量美。
不知怎的,乔暮就这样看着他的影子,想得愣了神,最后到他开门出来。
傅景朝一手拿着毛巾擦湿发,腰上裹着她常用的一条粉色的浴巾,除此之外身上别无他物。
乔暮看着他那具在光线下明晃晃的健美身躯,悄悄咽了咽口水,视线微晃,不自觉的别开了脸:“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你这儿有男人的衣服给我换?”他抬步走到衣柜前,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
乔暮眼睛盯着另一侧的窗帘,干笑一声说:“当然没有,要不我去给你拿件乔元敬的?”
“呵,他那个尺码,你认为我穿得了?”
倒也是,他比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都要高出一头,身材精壮伟岸,确实乔宅上下没有他穿得下的衣服。
“你应该饿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乔暮掀开被子下床。
“暮暮,你脸怎么红成这样?”傅景朝抬步到她跟前,一手按在她肩膀上,嗓音低哑而含着笑。
“没有啊。”
“没有?那你的眼睛怎么东看西看就是不敢看我?”
心事被发现,乔暮的小脸又红了一层:“我看你帅不可以吗?”
“真的只是因为我长得帅,不是因为你脑子里有什么少儿不宜的想法?”
“你才想少儿不宜的呢。”乔暮娇脸上已经烫得不行,她拉开他的手,迅速站起来,往门口跑去:“我……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
关上卧室的门,乔暮双手捂住脸颊,好烫,啊啊啊,她完了,她怎么能光看他洗澡的影子脑子里就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房间内,傅景朝三两下擦完一头短发,将毛巾放回洗手间,苍劲的长腿随意迈出去,打量起四周来。
说起来,这不是他第一次进来,但绝对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想好好看看她的香闺。
这间卧室到处是粉色,墙上填着好几张曾经很红,如今过了气的港台明星,书架上的书除了几本商业书之外,全是小女生的东西。
靠窗的书桌也是偏小号的,还有床,上次他领教过的,两人睡上去确实挤得慌。
这么看来,这间卧室是她小时候在乔家住的无疑。
乔暮下楼在厨房拿了些吃的,有晚上烤好的面包、甜点之类的,这时候保姆们都下去休息了,她怕他吃不饱,一口气拿了满满一托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敢端上去。
她右手受伤,仅用左手抱着托盘,自然没手去开门,用肩膀轻轻推着门,想让门里面的人听到来开门。
推了半天,肩膀都推酸了,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得已,她把托盘放到旁边的地上,再去开门。
书桌前,男人坐在于他身材十分不相衬的椅子上,手中翻着一本她眼熟的笔记本。
“你……你怎么偷看我的日记。”乔暮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急忙从他手中抢走了自己少女时写的日记,紧紧护在怀里。
傅景朝一手闲闲的搭在椅背上,侧身看她:“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看的?”
“能有什么秘密,都是以前不懂事,随便乱写的。”乔暮娇脸晕红,把日记本放到了书架最里面去,继而才去拿了吃的进去。
往他面前的书桌上一放:“喏,就这些,你将就着吃点。”
傅景朝皱眉看着托盘里的面包和甜点:“我不爱吃这些。”
“厨房里只有这些了。”
“你给我煮碗面。”
乔暮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我手这样了,怎么煮?”
“我不管,要么你坐我腿上喂我吃,要么你给我煮面,二选一。”他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手臂圈住她的腰身,语调很有霸道总裁范,话音落下没多久,他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乔暮也笑,手肘顶了他一下:“你别闹了,快吃吧。”
“好,不闹了。”他低头蹭着她的鼻尖说:“我吃还不行吗?”
傅景朝先吃了一个面包,乔暮才想起来忘了给他倒杯水或是热牛奶,准备起身:“我去给你弄点喝的。”
“不用了,我饱了。”他抽了面纸擦嘴,剩下的甜点丝毫不想动。
他不喜欢,她也不勉强,点头说:“好吧,半夜你如果饿了,告诉我,我再去给你找点吃的。”
傅景朝看着她,突然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做什么啊?”她惊呼一声,他身上只有一件浴布,她刚才坐在他腿上就感觉脸红心跳了,这会被他整个搂住,她大半个身体贴着他炙热的皮肤,全身一下子热了起来。
“抱你去洗澡,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他轻轻一笑,大步往浴室走去。
……
乔暮受伤的手搁在浴缸边上,身体坐在浴缸里,不知是难为情,或是被热气薰的,小脸浮着一层粉色。
傅景朝专心致志的在给她洗身体,绕过她受伤的手,目光深深的停留在纱布上,嗓音暗沉:“还疼不疼?”
乔暮抬眸看见他未干的湿发又黑又亮,下面是一张硬朗逼人的脸,深黑如渊的眸子比以往的光芒更胜。
不知怎的,她羞涩的咬了下唇:“还好。”
“看来我问了个傻问题,你徒手去抓刀,怎么可能不疼。”他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俯身在纱布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幸好没有伤到骨筋!睿儿会感激你,我也会。”
“睿儿这次能开口说话是我最大的欣慰。”乔暮一边笑一边摇头:“这点疼算什么,是我的错,从他出生起就没陪在他身边。你说,他会恨我吗?”
“不会,他会感激你,感激你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就没有他。”他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小心的避开她额头上的伤,柔声细语的安慰她,“就像今天,要不是你,他可能已经被Aaron的人给劫持走了。”
“那……如果,睿儿真的被劫持走了,你会怎么做?你是从此以后听Aaron的摆布,还是继续打击贩毒,那样的话他们有可能杀人灭……”
“我不知道。”他迅速打断她的话,目光深不见底,同时前所未有的坦诚:“很多年前,我也面临过这个选择,以至于很多年后我都不敢再去想。”
“很多年前?发生了什么?”
他给她洗脸的动作未停,薄唇紧抿,没有回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就算最亲密的人也会想要保有最私密的空间,乔暮懂这个道理,她舔了下唇,没有再问,而是说:“我口渴了,能给我倒杯水吗?”
他放下毛巾,起身出去。
她房间内就有台小型饮水机,他不一会就拿来了一杯温开水。
这时她已经起身准备伸手拿浴袍,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进来。
“我来。”他把水递给她,手臂轻松的把挂在高处的浴袍取过来,轻轻裹上她。
乔暮喝完了水,被他抱起来放到外面的床上。
她眼睛瞄到床尾摆着一只陌生纸袋,“这是什么?”
“我换洗的衣服。”傅景朝走过去拿起纸袋,从里面翻出一盒崭新的内裤。
乔暮想了想,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你别告诉我,这些是你的人翻墙给你送进来的。”
“差不多。”他丝毫没有觉得任何不妥,淡淡的回答。
“你……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乔暮哭笑不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就不怕万一被发现?”
“我说过了,被发现最好,省得偷偷摸摸。”他展开从纸袋里拿出来的黑色睡袍,随意披在高大如山的身形上,迈步向她走来。
乔暮脸上一阵热度袭来,慌忙低下视线,看着手中的手机。
傅景朝从床的另一头上来,一手绕过她的肩膀将她圈在怀里,在她颈窝处吸了一口:“看来今晚是不能做了,得顾及到你身上的两处伤,你不会怪我吧,嗯?”
“你……在乱讲什么。”乔暮像是被他窥见了小心事,心口不一的急忙撇清:“我才没有,傅景朝,你再这样乱讲,你就不要上我的床。”
“跟你开个玩笑,这就急眼了?”他笑着亲了亲她的樱唇,正经的说:“睡吧,明天我要早点去公司处理事情。”
她小脸紧张的看他:“是处理汉皇娱乐要独立出去的事吗?”
“嗯。”
“你有没有找傅司宸谈谈?他以前那么崇拜你,拿你当偶像,他说独立的话可能是一时气话,你们兄弟俩再好好谈谈,说不定他会回心转意的。”
“这是男人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他似乎不想多谈,紧紧将她搂在怀里躺下,在她唇上吮了一会,“乖,睡吧。”
台灯熄了。
她睡不着,满脑子是今天的事情,一会是血腥味浓烈,枪声密集,密不透风的地道,一会是傅司宸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新闻。
众叛亲离,这是最难熬的滋味。
她能体会到傅景朝此刻的心情。
傅芷荨间接造成了齐霜母子落海死亡,傅家人没有对傅芷荨实施任何惩罚手段,这些或许是傅司宸最愤怒的。
换过来说,她的愤怒不比他少。
齐霜的葬礼即将在三天后举行,齐霜是她的经纪人和闺蜜,葬礼的具体时间却没有通知她。
这还是她在微信上听傅丞睿告诉她的。
“傅景朝。”她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轻声开口。
“唔……”他似乎刚刚有了睡意,声音带着困倦。
“再过三天就是霜霜的葬礼是吗?”
“我记得好象是的。你想去?”
“对。”
“她尸体没找到,你去了也看不到什么。”
“我不管,我就要去,也算是我送她最后一程。”她心意已决,低声央求:“你帮我想个办法,我知道那天的安保措施一定很严,连只苍蝇都溜不进去。”
“那些什么安保措施对你没什么约束,你直接跟我进去。”他语气强势。
“不要。”她用力的咬唇,看着他轮廓模糊的俊颜:“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
他轻轻横在她颈后的手臂动了动,碰了下她的脸蛋,妥协的低叹了口气:“好,我让罗泉到时候领你从后门进去,这样行了吗?”
“这还差不多。”她抬起身,在他右脸上亲了下:“睡吧,晚安。”
翌日。
乔暮醒来,身边不大的床位上是空的,一摸他躺过的被窝凉了,说明他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心头一阵失落,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
要真是醒来看到他,她又要提心吊胆了,这就意味着大白天他翻墙的话,容易被乔家人发现。
总之,挺矛盾的心理。
乔暮下床走了几步,发现书桌上有张纸条,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刚劲有力的几个字映入眼帘:“暮暮,看你睡得香没叫你,我先走了,晚上可能要很晚,你不用等我。”
她看完一阵心头泛甜,同时又好笑,看他这口气他今晚又翻墙进来?
怎么弄的他俩像偷情似的?
总这么也不是办法。
要她去琉璃湾,她又怕碰到傅家人。
乔暮边刷牙边想着这件事,最后下了一个决心,重新购置一套属于自己的窝。
乔元敬那天提出要她嫁给卫琚的要求虽被她一口回绝了,但同时也僵在这儿了,乔元敬那个人非常固执,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在这一点上,她也是。
她不想要的事,就算把她的头强按下来,刀举到她头上,她也不会同意。
硬碰硬没好结果,不如她出去住,能躲一时是一时。
这么打算好,乔暮等上午忙完,第一件事就上网查购房信息,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漓城的房价高得离谱,她想在公司附近买一套公寓,户型合理,居然要价上千万。
漓城地处长三角,几年前GDP就已超过省会城市,房价这几年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普通老百姓望尘莫及。
乔暮银行帐户上还有一笔钱,算下来如果都买了公寓,剩下的没几个铜板了。
算了,就当投资吧。
漓城未来将往特大城市发展,寸土寸金,房价只会越涨越高。
乔暮是个喜欢说做就做的人,下午下班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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