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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狠会爱-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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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经历了一次分手之后才能得到的醒悟,会更珍惜彼此,感情会比以前更盛万倍。
拳室。
占地两百坪米的地方摆满了健身器械。
宽敞的一角,傅丞睿上面穿紧身黑色背心,下身是黑色长裤,上身露出来的肌肉结实而均匀,布满汗水,目光坚定的盯着吊在空中的沙袋,每一记挥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小子,强劲有力,疾速如风,长年运动的关系小家伙个头也蹿高了不少。
要不是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乔暮单从背后看的话,真的不会一下子认得出来。
“睿……”乔暮激动中上前想唤儿子,被傅景朝一把拉住了,低声劝她:“他在练拳,别打扰他。”
也是,睿儿是个特别有时间计划的孩子,最好不要随便打断了他。
乔暮点头,按捺住心情,静静站在一旁观看。
“嗵嗵嗵!嗵嗵嗵!”
傅丞睿拳头有力,招式迅猛,傅景朝在旁边观看,全程默不作声。
“你觉得睿儿练得怎么样?”乔暮虽然知道儿子这两年拿了不少奖,但仍想听他这个父亲从嘴里说出专业评价儿子的话来。
傅景朝目光锋利如炬,评价起来毫不嘴软,“马马虎虎,跟高手过招比起来还差远了。”
“喂,儿子才多大。”乔暮不开心的拿手指捅他:“你怎么能把虚岁才十岁的睿儿和成年高手比较?不是一个等级好不好?”
傅景朝黑眸噙笑,带着几分无奈:“不是你让我评价的吗?我如实说了而已。”
“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啊。”乔暮抗议:“睿儿从小你就对他严厉,这我理解,谁让他是男孩子,以后长大了肩负的东西会更多,可是你不光要严厉,该温情的时候就得温情啊,就算你温情不了,你也可以在儿子做得好的时候,偶尔夸他几句,说你做得对。”
“这很重要吗?”他挑眉,语气虽质疑,眼神却宠溺的看她。
“当然重要。”乔暮压着声音说:“你小时候难道不是这样吗?妈妈特别温柔,爸爸很严肃,很少夸我们,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更想要引起爸爸的注意,想要听他哪怕说一句‘你做得很好’,我们就可以高兴上半天,并且我们会下一次努力做得更好。”
傅景朝低头按了按发痛的眉心:“真要这样?”
“对。”
傅景朝:“……”
“在一个家庭中,母亲的细腻温柔会让孩子感觉到温暖,身体里拥有温情的一面,父亲的赏罚分明会让孩子知道什么叫规则,父亲的夸奖会让孩子更有动力做认为对的事情,这才是一个健全的教育孩子的方式。”
“看来这两年你学了不少。”
乔暮苦笑:“我曾经有一部戏中有我当母亲,和孩子互动的剧情,我是从剧本和剧情中体会到的。说起来,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你知道就好。”他指尖抚平她紧皱的眉心:“既然你我都不合格,从今往后,我们共同努力当个合格的父母,嗯?”
“好。”她吐出一口长气,心情舒畅了不少,不由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相拥着站在角落,谁也没说话,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傅丞睿挥汗如雨。
傅丞睿像往常一样练了一个小时的拳,时间一到,他自动收手,低头解开拳套,突然眼角看到了什么,猛的一抬头,看到了完全不可能的画面。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和好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睁大了黑葡萄般的双眼,好半天没发出声音。
“睿儿。”看着儿子不可思议的眼神,乔暮张开双臂,主动走过去。
等到身体被抱住,傅丞睿又看到傅景朝远远的走过来,他才确信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这两人真的同时出现在他眼前。
他们……和好了!
傅丞睿形容不出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内心却澎湃,表面却绷着,导致他的小脸一如既往的淡漠,和傅景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冷范。
“怎么傻了,不会说话了?”乔暮开心的用双手捧着儿子俊秀帅气的脸蛋,看着快长到一米四的小家伙,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你们怎么来了?”傅丞睿淡淡的问。
“臭小子,难道我和你妈妈就不能来看你?”傅景朝双手插袋,不苟言笑,在接收到乔暮的眼神后,他右手握拳放在唇前清了清喉咙,换了另一个语气,柔和了许多说:“想你了,所以我和你妈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班专程来看你。”
想我了?
专程坐十几个小时的航班来看我?
傅丞睿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假的爸爸,这不可能啊,他爹不可能用这种和颜悦色的语气和他说话,要么这是梦,要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或是他爹脑子进水了,被门板夹了?
小家伙一阵腹诽,要是被傅景朝知道他儿子这么想他的话,估计他要吐血,外加暴走了,难得他和颜悦色的说话他容易么?要不是为了听老婆的话,哄她高兴,打死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用这种肉麻的方式跟儿子表达感情。
“嗯,对,你爸爸说的就是我要说的,我们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乔暮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干净毛巾,给小家伙擦脸蛋上的汗。
她的动作和眼神太温柔,温柔到旁边的男人都吃醋了,哼,从来没见她这么给他擦过汗过。
长腿一迈,大手转眼把她手中的手巾扯过来,扔给了臭小子,他有手有脚,擦个汗而已,自己动手。
乔暮看向男人黑下来的脸,无语,噘唇瞪了他一眼,笑着从傅丞睿手里拿毛巾:“别理你爸爸,来,妈妈继续帮你擦汗。”
傅丞睿先一步躲开了他妈妈的手,自己动手擦起汗来,心想,别了,身为儿子,他的老爹在这方面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绝对的占有欲强烈,他还是不当电灯泡为好。
“时间不早了,我去吃早餐上学,妈妈,你吃了吗?”傅丞睿擦完了汗,把毛巾交给进来的保姆。
“没有,一起吧。”
两人边聊天边往外走,完全把男人晾在一边。
傅景朝知道自己在儿子面前地位就降了一级,抿紧唇片跟在后面。
乔暮了解了一下儿子的学习情况,尽管知道他的学业一直出类拔萃,两人也经常有视频,但是很多事情傅丞睿并没有在视频或是邮件中告诉她,还是她今天当面才问出来的。
小家伙在伦敦学校这边的欢迎程度并不比在国内少,相反,他邮箱里每天都会收到很多情书,有亚洲的也有欧美的。
这也是小家伙的烦恼。
乔暮却笑:“这说明你很帅,也很优秀,不然那么多女孩喜欢你做什么?”
“我不喜欢主动的女孩。”傅丞睿高冷倨傲的瞥过来一眼。
“噗。”乔暮差点笑喷了,回头扫了身后的男人一眼,意有所指道:“这点你和某人还真一致。”
“你好象说反了,当初可是你主动找上我的,所以我喜欢女方主动。”傅景朝好整以暇道。
傅丞睿侧目。
乔暮的脸瞬间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羞得她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抡拳打他,碍于儿子在,她强忍住了,暗自后悔不该招惹他的,回头扯着笑小声说:“别理你爹,他就喜欢乱说。”
傅丞睿给了一个了解的眼神。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吃完早餐,乔暮坚持要送傅丞睿去上学,父子俩一头黑线。
傅景朝拉她不许她上车:“儿子大了,你跟着去成何体统?”
傅丞睿不停点头,难得与他爹保持一致:“嗯嗯,妈,你别去了,欧洲这边都是自己上学的,如果你送我,会被同学笑话的。”
乔暮却有自己的理由:“我不进去,我就坐在车里看两眼,就两眼我马上走。”
傅景朝:“……”
傅丞睿:“……”
最后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没拧得过她,无奈的上了车。
车内,乔暮取笑身边的男人:“你不是不让我去的吗?你怎么去了?”
傅景朝看了她一眼:“这里人生地不熟,怕你跑丢了,我还得出去找,多麻烦。”
乔暮:“……”
傅丞睿久久的盯着他俩看,想问却不敢问。
“睿儿。”乔暮舔舔唇,觉得应该把他和傅景朝的事告诉儿子,可话到嘴边,她又羞涩得不敢张嘴,拿肩膀轻轻顶了身边的男人,示意他说。
傅景朝勾了勾唇,开门见山,沉声开腔:“睿儿,我和你妈妈两年前已经注册结婚了。”
就这么轻飘飘,简简单单的一句,在傅丞睿听来有如深水炸弹,很快他消化了这个事实,平静的点头:“知道了。”
于他,这个消息是个好消息,他不用再担心这两个人再折腾下去了,老实说,这两个人虽是他的父母,却一点不省心,一会分手,一会和好,一刻也不消停,这样也好,他们结了婚,总算定下来,他也懒得去追究他们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
总之,对于他来说,他们是他父母,给他一个健全温暖有爱的家庭,这就够了。
乔暮紧咬唇,低头把脸快埋到了胸口,她感觉脸好烫,真的不敢看儿子,生怕儿子问她为什么要瞒他两年,要是她告诉他,她也是刚知道自己结婚两年,儿子会不会笑她笨?
算了,还是在儿子面前维持一下形象吧。
不久后,抵达学校门口,傅丞睿把书包甩到肩上下了车,乔暮坐在车里没敢动,一直目送着儿子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学生中消失才收回视线。
再次返回庄园,乔暮感觉到了困意,按说这会应该到了国内的晚上,时差没倒过来,她这会困得不行。
看她频繁打哈欠,在接电话的傅景朝转头看她一眼,用口型示意她上楼去休息。
乔暮点点头,沿着幽静蜿蜒的古韵扶梯上楼,也不知道哪个是主卧室,她随意推开几间,挑了一间风格和装饰比较喜欢的,衣柜里有挂着吊牌的全新睡裙,她挑了一件进浴室,洗完澡穿上,一下子倒在床上几秒入睡。
她睡得很香,好梦被细细碎碎的吻给弄醒,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自己衣裳半褪,正被男人笼罩在身下一寸寸落下火热的细吻。
“傅景朝,你讨厌!我困死了,我要睡觉!”她身体往被子里躲,他的身体却和她一起沉进被中,动作更狂野。
“暮暮,之前在飞机上我就想要你,我忍不了了,给我,嗯?”
她困得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求饶的呓语:“不要,我真的很困,等我睡醒了再说好不好?我保证!”
“保证无效!”男人的呼吸落在她耳旁,带着滚烫的热度:“暮暮,我爱你,把你给我,嗯?”
房间内灯光偏暗,他深黑的眸像无边无际的黑夜,一眼看不到尽头,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最令她无法招架的是,他居然说了“我爱你”三个字,这三个字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以为他这辈子不会说,没想到他在此时此刻说了出来。
第374章 老夫老妻
乔暮脑海中冒出四个字:有利可图。
她粉拳在他胸膛上捶了几下,娇嗔道:“傅景朝,你是不是为了哄我才这么说的?”
“不是。”他喘息着在她头顶停下来,呢喃低语:“暮暮,我爱你,爱你,爱你,很爱你。”
他一连串说出这么多,乔暮眼中的湿气随增多,吸着鼻子又哭又笑:“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你是想我怎样?”
“不想你怎么样,就想让你允许我爱你,爱你一辈子。”他吻着她的红唇,虔诚的像是一个信教徒。
她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仰起脸主动吻他,唇齿交缠……
……
半夜,傅景朝醒来把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然后掀开被子继续上床睡觉。
怀里是久违的熟悉的温软香玉,她的肌肤上还留有他的体温和痕迹,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无声的笑着想,真想不到她和她从阳光炽烈的大白天纠缠到了半夜……
他满足的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乔暮在一片暖暖的阳光下睁开眼睛,她环顾了一眼陌生的房间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床铺凌乱,被子下的她不着寸缕,到处是吻痕,昭示着昨天她经历了怎么样热情的伦敦之夜。
身边没有了男人的身影,她有点恍惚,一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她掀开被子,胡乱从床脚的地上捡起睡裙套上,赤着脚往外跑。
七点左右的光景,男人站在厨房的料理台旁,身穿深花灰帽衫,运动束脚长裤,手里熟练的煎着鸡蛋,旁边的光微炉“叮”了一声,宣示着牛奶已经热好了。
短发搭在额前,眉眼罩着一层阳光,侧脸的轮廓线条刚硬完美,这画面美得像是一副画,既让人心动,又不真实。
大约是她盯着看了太久,男人终于忍不住偏过头:“是不是饿了?等两分钟,很快就好。”
乔暮的视线被男人捕捉到,赶紧移开,若无其事的耸肩:“还好不饿,你慢慢弄。”
她正想着怎么样出去,就听到男人用低笑的语调问:“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是不是怕这一切都是梦?”
是啊,她怕极了,从和他在飞机重逢开始,所有一切美好的像在梦境,像是上帝跟她开的一个玩笑。
当然,她嘴里下意识的回答:“没有啊,我就是肚子饿,想下来看看有没有吃的。”
他好象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乔暮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自相矛盾的话,上一句她明明说了自己不饿,下一句就打了自己的脸。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先上去洗漱,等你下来就可以吃了。”男人依旧用温沉淡定的语气说道。
乔暮面红耳赤,急急忙忙的往外跑。
一刻钟后,乔暮换好衣服准备下去,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阵香气飘进来,男人手中端着托盘径自穿过卧室,来到外面超大的露台,那里有圆形餐桌和椅子。
她呆呆的看着他熟练的把煎好的鸡蛋和吐司,还有温好的两杯牛奶摆到餐桌上,他转过头看着她,挑眉:“怎么傻站着,过来吃早餐。”
乔暮哦了一声,趿着拖鞋过去坐下。
傅景朝把牛奶推给她,加外餐盘中的两片吐司、两枚煎蛋:“这是你的份,趁热吃。”
她这会肚子里真的饿了,又乖乖的哦了一声,拿刀叉吃了起来。
吃了两口吐司才想起什么,抬眼看他,“这是你做的?”
“刚才你不是看到了么,不是我还有谁?”
“哦,好象是哦。”乔暮继续乖乖吃东西。
晨光绻缱,洒在两人身上,配合着周围的建筑物,像是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过着童话般的浪漫生活,让人羡慕。
乔暮一面吃,一面偷偷打量身边的男人,他大概是饿了,快速而不失优雅的吃完,抽了面纸擦唇看她:“怎么样?我的厨艺有没有进步?”
在她的印象中,他从来是高高在上、霸道的,甚至不容置疑的。
这样洗手做汤羹,做得如此完美,温柔体贴、无微不至,根本让她无法招架。
乔暮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郑重的点头:“何止是进步,简直是神速,说起来我记得你以前不擅长厨艺的啊,怎么进步的这么快?”
“中国有句老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我都分开七百多天了,我会做个饭有没有稀奇的?”
言下之意,大有抱怨分离太久所致思念之苦。
乔暮放下刀叉,笑着伸手拉住他的大手:“好了,我是个女人我都没埋怨,你怎么一天到晚跟个怨夫一样。”
“行,我不当怨夫。”他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前细细吻了好几下,然后把她的手搁回到餐桌上示意她继续吃。
乔暮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煎蛋,边咀嚼边问他:“如意是谁?”
他剑眉轻挑:“你怎么会知道如意?”
“你昨晚梦中叫了如意几百遍,我睡得再死也总会听见,而且我记得苏璇有个女佣叫如意。”
“……”
乔暮见他格外沉默,歪着睨他:“傅景朝,你不会是外面有女人了?也对,以你这旺盛的需求精力,怎么可能两年不碰女人……嘶……”
她腮帮一疼,被男人伸手狠狠的捏了一把,低声呵斥道:“任何人都可以怀疑我,你不可以,知道吗?”
“为什么不行?”她揉着疼痛的腮帮,其实她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想刺激他,使用激将法让他说出真相。
傅景朝眯起星眸,像是陷入了沉思,蠕动唇片道:“真想听?”
“想。”
出于直觉,她感觉这一定是个很长的故事,因为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很紧,像是落入了某个梦魇之中。
他低头悄无声息的笑了一声,“知道我为什么当年会退伍吗?”
她叉了一块吐司的手一顿,轻轻摇头,关于他退伍的原因在她心头始终是个谜,以前她曾问过几次,他都一语带过,含糊其词,显然不想回忆,想不到他今天会主动提起。
“因为如意。”他声音低哑,像极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这个名字,目光深不见底的看着她:“她的全名叫傅如意,是我妹妹。同父异母,没有对外公布过,如意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女孩,她不想冠上傅家的姓之后遭受非议,她和我父母商定等她立了军功才对外宣布,可就是那年,她决意要跟我一起参加围剿Aaron的行动,那个行动上级指派由我全权指挥。她是我妹妹,也是我的兵,我带着她和一个部队去了紧靠Aaron躲藏的偏远小镇。那个原始森林有瘴气笼罩,附近镇子上的当地人都不敢进去,上级给的情报显示Aaron及其组织大本营就安扎在里面,他们利用瘴气这个天然屏障当成他的保护伞,先前围剿的几个部队死伤惨重,无功而返。我是受到了上级委以的重任去的。”
乔暮屏息以待,握住刀叉的手用力到泛白,她知道,接下来就要讲到乔一年。
傅景朝看了她一眼,抿紧唇片,随即从容不迫的讲述:“在此之前,我们研究过很多个方案,发现没有一个方案是完美的,最后决定采取第一个方案,也就是想要避开瘴气,必须要先找到熟悉瘴气的当地人充当向导带我们进去。这件事我交给了如意去办,她在这件任务之前已经升任了班长,我有意给她一个立功的机会,没想到她找了十个向导,其中就有你的父亲乔一年,如意介绍说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他是地理老师,又是当地人,熟悉地形,并且你父亲来见过我,拍胸脯保证说他能带我们安全进去,只是他有一个要求,他要求我们给以丰厚的回报。我答应了。”
乔暮低头继续吃着食物,很明显她在专注于听他的讲述,动作缓慢而漫不经心。毕竟,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直接听到当事人讲起那年所发生的一切。
这次他没有看她,似更深的陷在回忆当中:“然后在准备出发前,我跟如意说十个向导太多了,只要乔一年一个人就够了,如意却说,林中瘴气太多,万一乔一年吹牛,他先中毒身亡,那岂不是影响整个部队围剿计划?如果有十个向导就不怕了,倒下一个还有一个。我当时一心想着怎样完成上级交待的军事任务,所以没有去留言如意的真正想法,这是我的疏忽,也是我多年以来最内疚的地方。”
乔暮抬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接下他的话道:“所以,接下来乔一年死了,他和那十个向导充当的是敢死队,傅如意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她把你蒙在鼓里。”
“嗯。”他黑眸中浮现出内疚之色:“出发后,那十个向导走在前面,乔一年走的最前面,一开始,他确实带路带的很好,带领我们成功避开了很多瘴气,快到Aaron大本营的时候,其实我们已经走进了雷区,走在前面的十个人无一幸免,全部粉身碎骨。然后如意招呼大家冲进去……”
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
乔暮脸色已经煞白,要不是知道傅如意是个女孩,而且还那么年轻,她真的会觉得傅如意很可怕,为了建功立业不惜牺牲掉那么多条性命。
“朝,不怪你,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乔一年已经死了,虽然他的死从此改变了我的命运,但是我现在很好,命运冥冥之中安排我与你相见,冥冥之中安排我和你相恋,还有睿儿那么一个孩子,我很满足了,真的,你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乔暮柔声劝他,又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双方发生了激战,引爆地雷的同时,Aaron那边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一冲进去就中了埋伏。”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这次围剿行动的指挥吗?你没有一个周密的计划?”
他看她一眼:“部队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如意的哥哥,当她招呼大家冲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经过我默许的,这也是如意大胆的原因,她太急功近利,急于证明自己,也怪我,没有教好她。”
“别自责了。”乔暮双手握住他的手,心疼的安慰。
傅景朝唇边溢出一丝苦笑,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手背,“在交战中如意也被一枚火箭弹炸得尸骨无存,我重新制定了计划,终于带着部队冲进了Aaron大本营,当时的Aaron是个膀大腰圆的欧美人,我们交了手,那一仗打得激烈,我和他都受了很重的伤,他在几个心腹的掩护下逃走了,其余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不成气候,我的部队大获全胜,缴获了大量毒品。我昏迷不醒,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我反复回想那天发生的一切,十个向导的牺牲责任在如意不错,但我没有事先对全局进行一个把控,过度相信如意,公私不分,犯了严重的纪律错误,我向上级递交了长达几千字的报告,我提出退伍。由于我成功剿灭了Aaron大本营,上级对我的申请不予理睬,他们派了很多人来劝我,我没有听,就算我父亲破天荒的用商量的语气来劝我,我也没有采纳,最终我成功退伍,赤手空拳来到漓城闯荡。”
听完他的故事,乔暮仿佛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有责任心的男人正在向她走来,她想从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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