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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狠会爱-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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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拿上剧本找到书房,一头扎进去开始钻研剧本。
第118章 没有你,我睡不着
晚上九点半。
古思特车内,傅景朝接到了袁云煦的电话。
“老大,苏璇那边的事办的不顺利。”
“怎么个不顺利法?”
“前几天你不是让我和苏璇联系,教她怎么样把大炮引出来,我们好抓人的吗?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傅景朝今天心情不错,难得配合起喜欢卖关子的袁云煦。
往常这时候老大会不耐烦的训他一句,今天这是什么?
袁云煦惊了一下,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是老大的号码没错。
实在是太惊讶了,袁云煦没敢卖太久的关子,说道:“结果我们反被大炮给玩了。我让苏璇以给大炮一千万为借口把人骗出来,他在电话答应得好好的要见苏璇的面谈,结果我让人早早埋伏好了,等到天亮也没等到他人。老大,你说这中间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我怎么感觉大炮像是在我们身边装了眼睛似的?”
傅景朝微微眯起鹰眸:“和大炮交过几次手,你应该知道,那个人谨慎又狡猾,我怀疑他背后还有人。”
“这个我也猜到了,他敢拿货到漓城卖,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袁云煦继续说。
“总之,尽快把人找到。”
“是。”
“对了,乔昀的下落查的怎么样了?”
“有点线索了,正在抓紧查,有具体眉目我再告诉你。”
“嗯。”
傅景朝摘掉蓝牙耳机,稳稳的操纵着方向盘,将古思特开进水墨公馆。
管家听到动静从里面一路迎上来:“少爷。”
“江叔,怎么还没睡?”傅景朝下车,关上车门,颇为意外的口吻问道。
管家担忧的看了眼二楼书房窗口:“乔小姐晚饭不肯吃,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
傅景朝皱眉:“我上去看看,你让人把饭菜热一下。”
“好的,少爷。”管家尽快不迭的答应,赶紧张罗去了。
傅景朝把车钥匙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换了鞋上楼。
来到书房,他推开门,乔暮手中拿着笔,埋头趴在书桌前,摆在她面前的厚厚的剧本上有很多标注,剧本旁边还摆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字体清秀。
小丫头认真的模样挺养眼,微垂的睫毛羽毛般纤长浓密,小巧翘挺的鼻梁,粉嫩红软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念念有词。
傅景朝低眸静静站在书桌旁看的愣神,薄唇微勾,伸出手忍不住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拨开,露出巴掌大的小脸:“怎么不吃饭?”
乔暮沉浸在剧本人物的世界里,边看边做笔记,猛然听到一个男声,手中的笔差点吓掉了,思绪抽离,抬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语气中出现了像是被惊吓之后的如释重负:“你回来了。”
“江叔说你不肯吃饭,是在等我陪你吃?”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脸上,指间的烟草味钻进鼻腔,她皱起小鼻子,躲开他的手,手上的笔未停,抓紧时间写笔记:“我没有说不肯吃饭,保姆上来叫过我几次,我说不饿。”
“都过了饭点好一会儿了,怎么会不饿?走,吃饭去。”傅景朝大手强行插入她的小手,与她十指交扣,强行把人拉起来。
楼下餐厅。
管家早让保姆把饭菜准备好,乔暮想起和傅丞睿做的慕斯,坐下后忙问管家:“江叔,小睿睿做的点心没坏吧?”
“没有,挺好的,我刚看过。”管家回答。
乔暮抿唇,放心了不少。
傅景朝坐下后对管家说:“江叔,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
“好的,少爷。”管家毕竟年纪大了,刚才站在这里都有点打瞌睡。
她拿起筷子时,看到傅景朝在慢条斯理的吃米饭,不禁问:“你不是去聚餐了吗?怎么回来还要吃啊?”
“都是一帮董事,你真以为是冲着吃饭去的?”傅景朝有些无奈的看她一眼。
男人在一起应酬喝的最多的自然是酒,难怪她刚才闻到了他身上一股酒味。
乔暮眨了眨眼,明白了,幸好她最后没去。
她动手盛了一碗汤,轻轻搁到他面前:“辛苦了,喝点汤暖暖胃。”
傅景朝盯着她亲自给他盛的汤,眉宇间噙笑:“这么好?”
“我又不是第一次给你盛汤好吗?”乔暮哼了哼:“上次在琉璃湾给你盛过的,你忘了吗?那天你冷着张脸……”
“你说那天闹别扭的一次?”傅景朝失笑:“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记仇?”
“我记仇吗?我要记仇,我现在还会坐在这里?”乔暮斜睨着他,“不过话说回去,你那天为什么生气,到现在你都没说呢。”
傅景朝眸光闪烁,沉吟着要不要告诉她。
见他在沉思,乔暮更想知道真相了,抓住他的手使劲摇着:“快说嘛。”
“你真想知道?”
“嗯嗯,快说。”
“有人寄了一支录音笔给我。”
“录音笔?”
“嗯。”他静静端起碗喝掉里面的汤,抬眸看着她,唇畔的线条僵冷:“里面有你的声音,你说你和我在一起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
乔暮飞快的在脑海里搜索,脸白了白,难为情的小声说:“那是我和苏璇说的话,你怎么会知道?啊……录音笔?也就是说,苏璇那天和我交谈的时候,身上带了录音笔?”
“嗯。”傅景朝点点头。
乔暮惊愕的说不出话来,那天苏璇居然在套她的话……
苏璇怎么能这样。
就算她不肯承认她们是母女关系,也不能这样害她。
虎毒还不食子。
“她把录音笔寄给我,目的是让你我分手。”傅景朝说出问题关键。
乔暮若有所思,是啊,现如今傅家还不知道她和苏璇的关系,一切都风平浪静,万一知道了,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二哥。”乔暮突然紧抓住他的手,语气紧张:“我问你,如果……如果傅家知道了我和苏璇的关系,他们会怎么对苏璇?”
傅景朝面无表情,反握住她的手:“苏璇自私自利,眼里根本没你这个女儿,你这么为她着想,她不会感激你!”
“你别管这些,我就问你,如果傅家人知道了这个秘密,尤其是你大伯他们家知道了,会怎么做?”
“难说!”傅景朝微眯的眸间寒意湛湛,语气寡淡:“大嫂性格强势,瑾唯从小对她言听计从,唯独娶了苏璇这件事,瑾唯坚持下来。这也是大嫂最不满的地方,自结婚以来瑾唯夫妇又都住在水漾园,同一个屋檐下,婆媳关系听说很是一般。”
他这么一说,乔暮没有再说什么。
他说的没错,苏璇眼里根本没她这个女儿,她没必要替她担心,其实她担心的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傅中曦。
提到傅中曦,乔暮想起了乔昀。
“昀儿有下落了吗?”
傅景朝夹了一块蘑菇放在她碗里,“有了一点线索,正在查。”
有了一点线索?
这说明查离到昀儿的下落不远了,乔暮高兴坏了,不一会就把一碗米饭扫进肚子。
保姆要给她添米饭,想起齐霜说的要保持身材,她不敢多吃,没让保姆添饭。
当演员苦,尤其是当女演员,稍微增加点体重,一上镜就显得脸胖上一圈。
乔暮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在为即将开拍的《五月花开六月雪》而亢奋,看来为了保持体力更好的迎接艰苦的拍摄,她得明天开始继续晨跑锻炼身体。
吃完饭上楼,乔暮往书房跑,傅景朝去卧室,他洗得香香的躺在床上等了半天不见她人影,下床到书房一看,她还在挑灯读剧本。
傅景朝一阵心疼,见她认真专注的模样,不忍打扰,他遂拿了自己的平板电脑过来,边处理一些不是很紧急的文件合同边等她。
时间慢慢流逝。
傅景朝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抬头一看时间,十二点,再一看书桌后的小丫头,依旧精神抖擞,认真的模样跟几个小时前没变过。
“暮暮,时间不早了,睡觉!”傅景朝扔了平板电脑,伸手捏着疲倦的眉心。
“等一下。”乔暮咬着笔杆,眉头紧锁,头也没抬:“要不你先睡,我还要一会儿。”
傅景朝:“……”
“不行,没有你我睡不着。”傅景朝低叹着从软塌上起身,长腿迈过来,看着剧本上被她用黑色和红色笔分别标注,足可见她的专心致志,心中一阵懊恼,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让傅司宸把这部剧的女主角给她了,瞧瞧她废寝忘食样子,以后势必会减少二人世界。
乔暮大概在想人物,嘴里嘀咕:“看来我得学学心理学。”
傅景朝听到了,摸她的头:“想要心理学的书?”
“你这里有吗?”乔暮终于抬头。
傅景朝看她一眼,水墨公馆的书虽没有琉璃湾多,但也不少,他很熟练的来到书桌不远处的书架上,迅速找了两本过来。
乔暮不由自主的读着两本书的书名:“《九型人格》、《九型人格:了解自我、洞悉他人的秘诀》。”莫名其妙的看他:“我要是心理学,这是什么?”
傅景朝薄唇轻掀,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书上的封面,有条不紊的介绍道:“这也是一门古老的心理学,它是m国中央情报局的识人指南,能够帮助我们洞察人心,了解对方的思考模式,从而找到沟通和解决办法。”
这么神奇?
乔暮拿起来翻了翻,但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做什么?我还没开始看呢。”乔暮在他怀里踢着腿要下去。
“很晚了,回去睡觉。”傅景朝不容置疑的口吻,大步向书房外走去,来到卧室,右腿一勾把门上。
乔暮手里还拿着《九型人格》的书,被他放到床上后随手把书放下:“我去洗澡。”
傅景朝双手放在脑后靠在床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饶有兴味的说:“洗干净点,我等你。”
乔暮脸热了下,坐在床边骂他:“你能别这么流氓么?”
他笑她:“是你想多了,你生理期呢,我能干什么?”
“那你今天中午在车里还那么对我说。”
傅景朝无奈的口吻:“我怎么说你了,我怎么没印象。”
乔暮轻哼一声,粗着嗓音学他说话:“没干净?那我们就做别的,你身上总有地方会让我满足,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在这里慢慢磨,磨上一夜,到明天早上也是没什么问题……”
她学的维妙维肖,连他的语气都模仿得极像,傅景朝面不改色,眼角却泄露了一丝笑容。
乔暮看在眼里,抡起粉拳捶他:“你笑什么?别以为我不记得,我是把你的话当台词记,一字不差!”
“人在气头说的话你也信?”
“怎么不信?你那么凶。”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
“这个话题不是聊过了么?是你先气我的。”他忍俊不禁,支起身子,伸出手指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话说回来,你说你是从骑惊帆的时候开始喜欢我的,等回琉璃湾了,我再教你骑马。”
“你不怕把我教会了,我自己以后一个人骑晨暮,不跟你一起骑惊帆了?”她嗔怒他,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傅景朝看着她,心中一阵触动,手臂一扯,将她拉到怀里,伸手扶住她的脸,找到她的小嘴,细细的啄吮一番,轻笑道:“你不骑惊帆没关系,骑我就行了。”
她趴在他身上,没怎么经过人事的她慢了好几拍才明白自己又被这个男人给调戏了,他身上罩着的睡袍松散的分开,她埋首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他咝咝的抽着气,却没躲开,听着男人的心跳和从他胸腔里发出来的笑声,乔暮没再咬下去,低头看着自己的牙印:“疼不疼?”
“疼你还咬?”
“我没用力。”她委屈的解释。
“你用力也没关系,就你这小身板能有多大的力气。”他不以为意,手掌扣住她左边的柔软上,戏谑道:“你身上的肉是不是都长到了这里?”
“流氓!”她瞪他。
他大手揉了好几下,恨不得将她整个揉进身体里,发出低笑声:“嗯,我只对我的暮暮流氓。”
……
闹够了,他扶她坐起来,再次催促:“快去洗澡。”
第119章 快说,伤口是怎么来的
乔暮乖乖进了洗手间。
等她洗完再出来,大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她没吵他,轻手轻脚走到自己睡的那一边正要上床,目光突然在男人的背后定格住,他身上的睡袍腰带松了,有一大半背露了出来,本来这没什么,她又不是没和他肌肤之亲过,只是那肌肉结实的背上有很多纵横交错的伤痕。
伤痕?
她惊诧,悄悄上床,趴过去仔细看,真的是很多伤痕,看上去是陈年旧伤。
他以前受过伤?
摔跤?车祸?人为?
摔跤或是车祸也不可能搞成这样,人为倒是最有可能。
乔暮以前跑龙套的时候没少演过死人,身上化过不少次流血的伤口,但是这不是演戏,不是擦擦就能擦得掉的,他身上的伤疤是真的,狰狞可怕,像是能一下想象得出来当时这些伤口有多疼。
过于震惊,她手指抚上那些伤痕都不自知,他身上都是硬梆梆的肌肉,唯独纵横突出来的伤疤很软,像是一个男人的软肋。
男人很快被这触摸给弄醒了,一个矫健的回身,用迅猛的动作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你大半夜的偷偷摸男人,是不是痒了?”
乔暮头脑轰一声炸了,一张俏脸红到能滴水,看着他如狼似虎的眼神,急忙把手抽出来:“你……你才痒呢,臭流氓!”
“我承认我是痒了,可暮暮你不承认就有点口是心非!”傅景朝笑着搂她两人双双躺在枕头上,抱她很紧,呼吸更深,嗓音也哑的厉害。
“我……我才不是。”乔暮挣扎着抬起肩膀,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是看你背上有伤,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么多伤痕,你是怎么受伤的?”
傅景朝沉默下来,眸底的颜色由淡转深,伸手关了台灯,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小嘴吻了吻:“晚安!”
他这样,乔暮更觉得他有事,推着他胸膛问他:“快说,伤口是怎么来的?”
“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没什么可说的,我要听。”她犟脾气也上来了,他越不说她越好奇。
他搁在她细腰上的手臂动了动,抚过她玲珑的曲线,停在她臀部用力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几分,让两人贴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淡淡的说道:“以前当过兵,一次执行任务中受的伤。”
“你当过兵?”她吃惊不小。
“很奇怪?”他不满的在她臀部捏了一把。
“不是,我没听你说过。”
她抬起下巴,情不自禁伸手摸上他的脸,幽暗中男人的俊颜模糊却令人窒息,难怪他和傅司宸是亲兄弟,身上的气质却大不相同,傅司宸身上有着公子哥的任性和不羁,而他身上有着一般男人所没有的强硬和忍耐力,原来他是在部队里磨炼出来的钢铁般的意志。
“没告诉你,是因为那是过去的事。”她的小手又软又嫩,摸在他脸上舒服极了,傅景朝任她摸了一会儿,大手覆住小手,牵到薄唇前亲着她的手指:“怕吗?”
“怕不至于,就是觉得你当时肯定很疼。”
他听出她嗓音中的心疼,愉悦的笑着:“早就过去了,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乔暮又问他:“你以前执行的什么任务啊,对方什么人,把你打的这样狠?”
傅景朝没有说话,她以为他睡着了,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头顶响起他低低柔柔的嗓音:“那些太血腥了,不说也罢,怕你听完睡不着。”
她没再追问,轻轻哦了一声。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被她刨根问底的准备,她突然这么乖,他心中一阵柔软和怜惜,亲着她的手背叹息:“暮暮,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乔暮打着哈欠,开始犯困,嘴里嘀咕,“什么宝贝?我又不是孩子,我睡了,好困……”
男人神思游离,等他低头想跟她说什么,只听到她呼吸规律,睡的很香。
傅景朝:“……”
他长臂扯来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一手放在脑后,在黑暗中盯着某处,许久都没有睡意。
那些曾经的血腥和暴力,仿佛又在眼前上演,这些年过去了,没人在他面前提起,他以为他已经遗忘,原来没有。
再次想起来,他问自己后悔吗?
答案以前一样:不后悔。
……
第二次清晨,乔暮的手机闹钟响了,她睡眼惺忪爬起来,傅景朝也被弄醒了。
看她这样他就知道她要去跑步,从床上一弹而起:“我陪你。”
来到楼下,看着飘着小雨的天空,乔暮皱了皱鼻子,讨厌,怎么下雨了!
脑袋被人轻拍了一下,傅景朝一身轻便的运动装,穿着轻盈的跑鞋,从她身边跑过去:“一点雨就把你吓住了?”
乔暮最禁不住激,她戴上上衣后面的帽子,迈开纤细的长腿跟着追上去。
水墨公馆的环境很好,花园很大,不输琉璃湾别墅,可惜乔暮无暇欣赏,跑了二十多分钟她体力就耗得差不多了,傅景朝轻松的跑在她前面:“你太慢了,快点儿。”
乔暮听着他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就气,卯足了劲想追他,可他体力真的很好,跑了将近一个小跑他居然面不改色,轻松的像是没开始跑过。
哼,他当过兵,体力当然是没得说,她一个小老百姓哪里比得过。
乔暮咬牙安慰自己。
跑到最后,她实在是跑不动了,双手按在膝盖上气喘吁吁。
傅景朝跑过来递了干净的毛巾给她,她擦汗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
看他脸色凝重,她擦完汗把毛巾搁到肩上,“怎么了?你有工作啊?”
“差不多。”傅景朝将手机放进裤袋里,看她一眼:“我在帝都这边的工作接近尾声,上午再去一趟,下午我要回漓城。”
乔暮有点意外,又觉得不意外,他这次过来本来就是参加傅中曦的满月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他也该回东城集团总部坐镇了。
“跟我一起回去。”傅景朝搂着她的肩,两人在花园散步。
“我要问下齐霜。”乔暮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工作安排,昨天齐霜也没说,“要是没有工作的话,下午我跟你一起走。”
“好。”他看她一眼,眸中带笑。
花园被打理得很好,各种名贵花争奇斗艳,好几个花匠在里面忙碌着。
傅景朝摘了一朵百合花,递给她。
这是他第一次送她花,乔暮开心的接过,闻了闻,很香,笑靥如花:“谢谢。”
然后,她又看到了旁边角落有一些一串红,不由俯身过去,摘了一串在手里,开心的告诉他:“小时候我家隔壁爷爷长了好多这个,我和一些小朋友经常喜欢去偷摘,每次被发现隔壁爷爷就拿着根棍子出来撵我们,我们吓得哇哇大叫跑开了,可过了一会儿又会跑过去偷,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漂亮?”他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搂在她腰上,唇角的弧度和嗓音都溢着宠爱的笑。
“不是。”乔暮摇着小脑袋,笑的像个偷东西的小老鼠:“你猜不到吧,是因为这个花里面的汁非常甜。”
傅景朝情不自禁摸她的脸:“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皮。”
“小孩子嘛,都这样。”乔暮一手拿着洁白的百合花,一手拿着鲜艳的一串红,幸福的靠在他怀里边走边讲小时候的故事:“后来有一次我把好多一串红都弄坏了,隔壁爷爷非常生气就一路追到我家,当时我妈妈在家,那时候她很温柔,很少骂我,她一个劲道歉,还把我爸刚到手的工资赔了一半给人家。可她回过头来一句话也没舍得骂我,为了这个,那一个月我们一家三口日子过得非常苦,经常一日三餐吃咸菜配粥,连菜都没钱买。想想那时候真的很幸福,日子过得非常拮据,但我们一家三口非常开心……”
傅景朝复杂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她讲这些从前的事没有怨愤没有气馁,有的只是单纯的开心和回忆。
“现在呢?”他问她:“你恨她吗?”
“一开始是有的,但现在没有了。”乔暮吸着气,小脸上表情平静:“她过她的,我过我的,我只当我妈和我爸在同一年去世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父母,双亡,我只有一个爷爷,一个奶奶。”
“乔老太爷?”
“嗯,他不是我亲爷爷,却胜似我亲爷爷。”乔暮说完这个,想起了之前答应乔老太爷的事,咬唇犹豫起来:“二哥。”
他看她扭捏的小模样,指尖点了点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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